第136章謝時聿:你怎麼偷親

聽話,乖乖就範·梔梔為零糖·2,393·2026/5/18

簡溪:「???」   林知若:「???」   沈溪清:「???」   另外兩個人聽到葉錦嫻的話,一臉疑惑地朝簡溪手裡的杯子看去。   簡溪自己也很疑惑,低頭看手上。   「別瞅她,瞅這。」   葉錦嫻站在過道中央的長桌旁,指著桌面上一個已經空了的包裝袋。   「我可以百分百打包票,她手裡泡的肯定不是退燒藥,而是貨真價實的——酵母菌。」   三道目光順著她指的方向移動。   簡溪看了看那個包裝袋,又看了看自己手裡的杯子,後知後覺恍然大悟「啊」了一聲。   「不好意思,我泡錯了,幸好你還沒喝。」   都怪剛才那通電話太令她生氣了,導致做事的時候注意力不集中、沒仔細看也沒過腦子,幹了離譜的事一點沒意識到。   林知若湊近看了看那個包裝袋,又去看簡溪的臉。   「我很疑惑,你那為什麼會有這玩意兒。」   「嗯……」簡溪撓了撓頭,想了想,「好像是大二上學期,我不是學了一個月的糕點來著……」   林知若拿起包裝袋看背面,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笑著豎起一根大拇指。   「——真棒!」   「——你不僅泡錯了,還泡了包過期的酵母菌欸。」   簡溪:「……」   葉錦嫻嘆氣,「你是打算讓她喝了,然後讓這些酵母菌進到她體內,挨個細胞問『你要發酵嗎』?順便把每個細胞都調教一番嗎?」   簡溪:「……」   沈溪清:「好像想起來了,我之前在網上看到過一樣的。只不過視頻裡那個人比我慘,他喝了,也是拿酵母菌當退燒藥泡。當時看的時候,我還覺得離譜,以為現實裡根本不會發生如此離譜的事,直到今天親自體驗了一把,才真正意識到網絡來源於生活。」   她一邊說,一邊拼命忍住笑。身體還難受著,所以是痛苦的笑。   沈溪清斂了嘴角,「謝謝你哦,讓我在發燒和退燒之間,選擇了發酵。」   簡溪:「……」   林知若也看過類似的視頻,想起了其中一個評論,自己先忍不住在那「咯吱咯吱」笑起來。   簡溪投去幽怨的一眼。   好一會,林知若才忍住,彎著嘴角說:「酵母跟病毒一見面。酵母問病毒:你是什麼面?病毒回答:沒見過世面……」   說完又沒忍住,乾脆放肆大笑起來。   簡溪:「……」   她嘴角連著抽了好幾下,最後再也憋不住,跟著一起笑出聲。   四個人不知道樂了多久,本來止住笑了,一旦對上視線,莫名其妙又笑了起來。   因為這件又傻又離譜的烏龍,剛才那通電話積起的陰霾一掃而空。   ……   等謝時聿知道沈溪清發燒,已經是第二天的事了。   院裡組織了一場職業規劃有關的大會,要求大二、大三全體學生參加。   雖然喫了藥,過了一晚上,病沒好完全,腦袋還有點暈。   聽這種講座,沈溪清本來就容易犯困,加上來之前喝了藥,後面實在堅持不下去,靠著椅背迷迷糊糊睡了過去。   …   沈溪清是被周圍嘈雜的聲音吵醒的。   她眼睛微微睜開一條縫隙,想問身邊的室友幾點了,發現兩邊都空無一人。   三個人不知所蹤。   沒等她掏出手機發消息問,右邊肩膀搭上一隻手,有人停在身後。   還沒轉頭,沈溪清先嗅到熟悉的清冷薄荷味,就知道自己身後站著的人是誰。   她往左邊轉頭,「你怎麼——」   聲音戛然而止,脣上傳來溫熱的觸感。沈溪清瞬間瞪大了眸子,脣瓣懸停在謝時聿喉結的部位,微微觸碰。   宕機兩秒,她身體猛地退開,迅速掃視周圍。   還好還好,他們在靠後的位置,除了前門還有幾個學生往外走,沒人注意到這邊。   沒等沈溪清出聲質問,謝時聿搶先道:「你幹嘛偷親我。」   沈溪清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一雙眼睛瞪得更大了。   「有沒有搞錯,你怎麼還惡人先告狀啊。我又不知道你離我這麼近。」   謝時聿:「你不轉頭,就親不到。」   「你自己先湊近的。」沈溪清一臉無語,「你是故意的吧。」   「嗯,是我想親。」謝時聿沒再否認,彎腰再次湊過來,「再親一下。」   沈溪清想到什麼,趕緊捂住自己嘴巴,搖頭。   謝時聿不解,「怎麼了?」   沈溪清捂嘴的手沒放,「你這幾天最好和我保持距離。我感冒了,昨天還發了燒,別傳染給你了。」   謝時聿眉頭瞬間一皺,探手去碰沈溪清的額頭,又碰了碰臉頰。   覺得還不夠,謝時聿低下頭,用自己的額頭去碰她。   「我喫了藥,早就沒發燒了,就是還有點不舒服。」怕他擔心,沈溪清主動說。   「發消息的時候怎麼沒和我說。」謝時聿頓了頓,接著說,「難怪昨晚視頻和電話你都不肯接,非要發消息。」   謝時聿摸沈溪清臉頰的那隻手沒收回,她拿臉蹭了蹭他掌心。   「你那麼忙,又不是醫生,和你說除了添加煩惱,有什麼用,只會讓你分心。」   「你啊。」謝時聿無奈,「總有一大堆理。」   沈溪清嘴角上揚眼眸彎彎,笑容溫軟。   然而下一秒,她笑不出了。   謝時聿漫不經心地撩起她碎發,「這幾天抽個空。」   沈溪清:「幹嘛。」   「搬宿舍。」謝時聿表情冷淡地下命令,不容置喙,「這次不是商量。」   沈溪清:「……」   ……   *   轉眼到了搬行李當天。   程晏和周嶼白還有方秦秋,得知沈溪清要搬出宿舍,招呼都沒提前打一聲,在樓下守著。   謝時聿掃了一眼他們,淡淡說了一句:「沒有必要。」   「怎麼沒必要,還是很有必要的。」程晏搭上他肩膀,「身為你的朋友,你的兄弟,沈溪清的哥哥之一,她的朋友,所以非常有這個必要。」   謝時聿沒說話。   「一堆廢話。」方秦秋毫不客氣地戳穿,「明明就是想去蹭飯。」   謝時聿炒的菜,有幸嘗過一次後,便心心念念惦記著下一餐。   程晏伸手去掐方秦秋的臉,將她兩邊的軟肉往中間擠。   「膚淺,在你眼裡,男朋友就是那樣的人?」   沒等方秦秋拍開他的手,後面的周嶼白先一步踹上一腳。   「別忘了有個單身狗在旁邊,別在我面前搞這些。」   程晏得意挑眉,「快畢業了,你自己不找女朋友,怪誰啊。」   話音剛落,看到拖著行李箱出來的沈溪清。   謝時聿抖開肩上搭著的那隻手,走過去接過沈溪清手裡的行李箱。   見沈溪清不再返回宿舍,周嶼白往後看了一眼,好奇地問:「其他東西呢?」   沈溪清:「沒了。」   「沒了

簡溪:「???」

  林知若:「???」

  沈溪清:「???」

  另外兩個人聽到葉錦嫻的話,一臉疑惑地朝簡溪手裡的杯子看去。

  簡溪自己也很疑惑,低頭看手上。

  「別瞅她,瞅這。」

  葉錦嫻站在過道中央的長桌旁,指著桌面上一個已經空了的包裝袋。

  「我可以百分百打包票,她手裡泡的肯定不是退燒藥,而是貨真價實的——酵母菌。」

  三道目光順著她指的方向移動。

  簡溪看了看那個包裝袋,又看了看自己手裡的杯子,後知後覺恍然大悟「啊」了一聲。

  「不好意思,我泡錯了,幸好你還沒喝。」

  都怪剛才那通電話太令她生氣了,導致做事的時候注意力不集中、沒仔細看也沒過腦子,幹了離譜的事一點沒意識到。

  林知若湊近看了看那個包裝袋,又去看簡溪的臉。

  「我很疑惑,你那為什麼會有這玩意兒。」

  「嗯……」簡溪撓了撓頭,想了想,「好像是大二上學期,我不是學了一個月的糕點來著……」

  林知若拿起包裝袋看背面,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笑著豎起一根大拇指。

  「——真棒!」

  「——你不僅泡錯了,還泡了包過期的酵母菌欸。」

  簡溪:「……」

  葉錦嫻嘆氣,「你是打算讓她喝了,然後讓這些酵母菌進到她體內,挨個細胞問『你要發酵嗎』?順便把每個細胞都調教一番嗎?」

  簡溪:「……」

  沈溪清:「好像想起來了,我之前在網上看到過一樣的。只不過視頻裡那個人比我慘,他喝了,也是拿酵母菌當退燒藥泡。當時看的時候,我還覺得離譜,以為現實裡根本不會發生如此離譜的事,直到今天親自體驗了一把,才真正意識到網絡來源於生活。」

  她一邊說,一邊拼命忍住笑。身體還難受著,所以是痛苦的笑。

  沈溪清斂了嘴角,「謝謝你哦,讓我在發燒和退燒之間,選擇了發酵。」

  簡溪:「……」

  林知若也看過類似的視頻,想起了其中一個評論,自己先忍不住在那「咯吱咯吱」笑起來。

  簡溪投去幽怨的一眼。

  好一會,林知若才忍住,彎著嘴角說:「酵母跟病毒一見面。酵母問病毒:你是什麼面?病毒回答:沒見過世面……」

  說完又沒忍住,乾脆放肆大笑起來。

  簡溪:「……」

  她嘴角連著抽了好幾下,最後再也憋不住,跟著一起笑出聲。

  四個人不知道樂了多久,本來止住笑了,一旦對上視線,莫名其妙又笑了起來。

  因為這件又傻又離譜的烏龍,剛才那通電話積起的陰霾一掃而空。

  ……

  等謝時聿知道沈溪清發燒,已經是第二天的事了。

  院裡組織了一場職業規劃有關的大會,要求大二、大三全體學生參加。

  雖然喫了藥,過了一晚上,病沒好完全,腦袋還有點暈。

  聽這種講座,沈溪清本來就容易犯困,加上來之前喝了藥,後面實在堅持不下去,靠著椅背迷迷糊糊睡了過去。

  …

  沈溪清是被周圍嘈雜的聲音吵醒的。

  她眼睛微微睜開一條縫隙,想問身邊的室友幾點了,發現兩邊都空無一人。

  三個人不知所蹤。

  沒等她掏出手機發消息問,右邊肩膀搭上一隻手,有人停在身後。

  還沒轉頭,沈溪清先嗅到熟悉的清冷薄荷味,就知道自己身後站著的人是誰。

  她往左邊轉頭,「你怎麼——」

  聲音戛然而止,脣上傳來溫熱的觸感。沈溪清瞬間瞪大了眸子,脣瓣懸停在謝時聿喉結的部位,微微觸碰。

  宕機兩秒,她身體猛地退開,迅速掃視周圍。

  還好還好,他們在靠後的位置,除了前門還有幾個學生往外走,沒人注意到這邊。

  沒等沈溪清出聲質問,謝時聿搶先道:「你幹嘛偷親我。」

  沈溪清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一雙眼睛瞪得更大了。

  「有沒有搞錯,你怎麼還惡人先告狀啊。我又不知道你離我這麼近。」

  謝時聿:「你不轉頭,就親不到。」

  「你自己先湊近的。」沈溪清一臉無語,「你是故意的吧。」

  「嗯,是我想親。」謝時聿沒再否認,彎腰再次湊過來,「再親一下。」

  沈溪清想到什麼,趕緊捂住自己嘴巴,搖頭。

  謝時聿不解,「怎麼了?」

  沈溪清捂嘴的手沒放,「你這幾天最好和我保持距離。我感冒了,昨天還發了燒,別傳染給你了。」

  謝時聿眉頭瞬間一皺,探手去碰沈溪清的額頭,又碰了碰臉頰。

  覺得還不夠,謝時聿低下頭,用自己的額頭去碰她。

  「我喫了藥,早就沒發燒了,就是還有點不舒服。」怕他擔心,沈溪清主動說。

  「發消息的時候怎麼沒和我說。」謝時聿頓了頓,接著說,「難怪昨晚視頻和電話你都不肯接,非要發消息。」

  謝時聿摸沈溪清臉頰的那隻手沒收回,她拿臉蹭了蹭他掌心。

  「你那麼忙,又不是醫生,和你說除了添加煩惱,有什麼用,只會讓你分心。」

  「你啊。」謝時聿無奈,「總有一大堆理。」

  沈溪清嘴角上揚眼眸彎彎,笑容溫軟。

  然而下一秒,她笑不出了。

  謝時聿漫不經心地撩起她碎發,「這幾天抽個空。」

  沈溪清:「幹嘛。」

  「搬宿舍。」謝時聿表情冷淡地下命令,不容置喙,「這次不是商量。」

  沈溪清:「……」

  ……

  *

  轉眼到了搬行李當天。

  程晏和周嶼白還有方秦秋,得知沈溪清要搬出宿舍,招呼都沒提前打一聲,在樓下守著。

  謝時聿掃了一眼他們,淡淡說了一句:「沒有必要。」

  「怎麼沒必要,還是很有必要的。」程晏搭上他肩膀,「身為你的朋友,你的兄弟,沈溪清的哥哥之一,她的朋友,所以非常有這個必要。」

  謝時聿沒說話。

  「一堆廢話。」方秦秋毫不客氣地戳穿,「明明就是想去蹭飯。」

  謝時聿炒的菜,有幸嘗過一次後,便心心念念惦記著下一餐。

  程晏伸手去掐方秦秋的臉,將她兩邊的軟肉往中間擠。

  「膚淺,在你眼裡,男朋友就是那樣的人?」

  沒等方秦秋拍開他的手,後面的周嶼白先一步踹上一腳。

  「別忘了有個單身狗在旁邊,別在我面前搞這些。」

  程晏得意挑眉,「快畢業了,你自己不找女朋友,怪誰啊。」

  話音剛落,看到拖著行李箱出來的沈溪清。

  謝時聿抖開肩上搭著的那隻手,走過去接過沈溪清手裡的行李箱。

  見沈溪清不再返回宿舍,周嶼白往後看了一眼,好奇地問:「其他東西呢?」

  沈溪清:「沒了。」

  「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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