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你哭,我會哄,但不停

聽話,乖乖就範·梔梔為零糖·2,176·2026/5/18

沈溪清始終沉默不肯說話。   謝時聿有足夠的耐心,眼睫半垂,目光輕緩地掃過沈溪清身上的每一寸。   剛洗完澡的沈溪清如同水出芙蓉,白皙瑩潤的皮膚透著淡粉,無時無刻在蠱惑勾引著人的心絃。   即使沈溪清埋起腦袋沒看,也知道對面的人在盯著自己,感覺身上被掃過的地方,皮膚隱隱開始發起燙。   謝時聿手往上抬,指腹撫過沈溪清的眼尾。   「現在後悔的話——」   沈溪清終於抬頭,主動接話,羽睫撲稜撲稜地閃。   「還來得及?」   謝時聿俯身壓下,「來不及了,寶寶。」   這句話的尾音淹沒。   謝時聿摟著腰將人壓進懷裡,沈溪清的脣瓣被他慢慢碾磨著,舌尖廝纏在一起,彼此間的呼吸交錯。   沈溪清剛刷過牙,白桃的甜香充斥整個口腔,融化在這個熾熱的吻裡。   謝時聿落下的吻比以往更具侵略性,沈溪清身體沒一會發軟,站不住就要往下滑,只能扶著攬住自己的那隻精瘦健壯的小臂。   謝時聿一把將人抱起,往上顛了顛,修長有力的手託在她的臀部,拍了拍。   「澄澄,勾住哥哥的腰。」   沈溪清更加不好意思了,按照謝時聿說的去做,筆直的兩條長腿勾上他的腰,整張臉埋進他的脖頸。   「能不能不要在這個時候提哥哥這兩個字。」   謝時聿挑眉,「不喜歡?」   沈溪清想了想,決定實話實說,聲音小小的。   「感覺有點變態。」   謝時聿笑出了聲。   沈溪清被謝時聿抱進臥室,一陣天旋地轉,壓在了牀上。   細細碎碎的吻依次落在她額間、鼻尖、臉頰、耳朵,最後停留在脣瓣上慢慢磨著。   直到衣擺被人撩起,一隻手探了進來,沈溪清椎骨似過電般瞬間竄起陣陣酥麻。   直到那股觸感從腰側一路延伸到背後,胸前的束縛驀地一鬆,沈溪清抓住了那隻打算繼續的手。   謝時聿停下,抬眸去看沈溪清的臉,以為她害怕了,將撩到胸口的衣擺扯了下來,蓋住不知不覺中洩漏的春光。   沈溪清抓他的手沒松,扭頭去看牀頭櫃。   「你記得……戴……戴那個,我知道你……準……準備了的……」   因為太緊張,聲音抖得像篩子。   謝時聿徹底明白她的意思,挑眉笑道:「看到了?」   沈溪清抬手擋臉,「家裡就這麼點大,怎麼可能看不到。」   謝時聿聲音啞得厲害,「確定了?」   沈溪清手沒拿開,腦袋輕點了兩下。   「不會哭?」   哭?   ……是會很痛的意思嗎?   沈溪清遲疑了。   謝時聿卻不給她遲疑的機會,鋪天蓋地的暗影壓下來,啞得不行的嗓音在落在她耳邊。   「你哭,我會哄,但不停。」   沈溪清張嘴想說什麼,下一秒被盡數堵了回來。   暮色中,窗外的雨一直在下,玻璃上匯聚的水線蜿蜒曲折,最後的終點在下方……   謝時聿將沈溪清整個託起,扯了個枕頭過來,放到她的腰下。   「你怎麼樣?難受……嗎?」沈溪清聲音斷斷續續,喘著氣,汗水浸溼了鬢髮,「我剛才……是不是抓疼你了……」   「當然沒。」上方的謝時聿眉梢微挑,「果然是隻小貓,沒感覺。」   手臂被他一路牽引勾住脖頸,沈溪清耳尖紅得滴血。   「寶寶,你不需要討好我。在我這,你只管享受。」   空氣裡瀰漫著曖昧旖旎的氣息,久久無法散去。   ******   不知過去了多久,窗簾透進微弱的光。   半昏半醒中,沈溪清被謝時聿抱進了浴室,再躺進被子時已經換了一間房。   溫熱粗糲的指腹從她眉骨一路向下,劃過鼻樑,停在脣瓣上。   被打擾的沈溪清輕哼一聲表示不滿,翻了個身。   她真的很累,眼皮都沒力氣睜開,只想睡覺。   「澄澄。」   沈溪清睜眼不到兩秒,又給合上了,兩邊眼皮直打架,勉強「嗯」了一聲。   謝時聿:「你今年已經滿二十了。」   沈溪清:「嗯。」   謝時聿:「還有一年半,你就畢業了。」   沈溪清眼睛完全合上,「嗯。」   謝時聿:「我們一直在一起,永遠不分開好不好。」   沈溪清迷迷糊糊,「嗯,一輩子不分開。」   謝時聿後面又問了好些話,沈溪清意識模糊,但還是順著本能一一回了。   沈溪清實在堅持不住,沒了意識,抵著謝時聿的胸膛徹底昏睡過去。   謝時聿看了看懷裡雙目緊閉的人兒,低頭吻上她的發頂,目光透出盛不下的溫柔深情。   「我愛你,沈溪清。」   「晚安,沈溪清。」   ……   *   等沈溪清再次睜眼時,已經是第二天的中午。   她是被餓醒的。   昨天晚飯喫得早,夜裡的運動量又太大,加上早上沒喫早餐,眼下是飢腸轆轆,餓到不行。   入眼是潔白無瑕的天花板,還有乳白色的頂燈。沈溪清眼神聚焦了好一陣,才記起昨晚發生了什麼,整個人的溫度急速上升。   身邊的人沒了蹤跡,手從被子下探去摸了摸,已經沒有了餘溫。   沈溪清打算起身下牀,身體上傳來的痛感讓她倒吸一口涼氣,很快又躺了回去。   短短幾秒,沈溪清在心裡把謝時聿翻來覆去地罵了好幾遍。   禽獸!!!   斯文敗類,衣冠禽獸!   她動作幅度非常小,小心翼翼地下了牀,扶著牆一路挪到鏡子前。   兩邊臉頰覆著一層薄薄的紅暈,被磨過的嘴脣異常紅潤,眸光清亮透徹。   脖子上那些紅印……都是昨晚的「戰果」。   沈溪清盯著看了幾秒,忽然掀起自己的衣領往胸口瞧。   果然,曖昧的吻痕遍佈。得虧現在入了冬,平日裡衣服穿得厚,不然不好意思出門了。   沈溪清心裡這樣想著,漫不經心地收了視線,餘光似乎瞥見了什麼。   她低頭往那邊看去,發現是一張卡片。   其實就是一張很普通的風景明信片——正面藍天白雲,背面空白。   只不過昨天她和方秦秋總是幫不上忙,實在閒得無聊,在背面空白的地方寫了一些東

沈溪清始終沉默不肯說話。

  謝時聿有足夠的耐心,眼睫半垂,目光輕緩地掃過沈溪清身上的每一寸。

  剛洗完澡的沈溪清如同水出芙蓉,白皙瑩潤的皮膚透著淡粉,無時無刻在蠱惑勾引著人的心絃。

  即使沈溪清埋起腦袋沒看,也知道對面的人在盯著自己,感覺身上被掃過的地方,皮膚隱隱開始發起燙。

  謝時聿手往上抬,指腹撫過沈溪清的眼尾。

  「現在後悔的話——」

  沈溪清終於抬頭,主動接話,羽睫撲稜撲稜地閃。

  「還來得及?」

  謝時聿俯身壓下,「來不及了,寶寶。」

  這句話的尾音淹沒。

  謝時聿摟著腰將人壓進懷裡,沈溪清的脣瓣被他慢慢碾磨著,舌尖廝纏在一起,彼此間的呼吸交錯。

  沈溪清剛刷過牙,白桃的甜香充斥整個口腔,融化在這個熾熱的吻裡。

  謝時聿落下的吻比以往更具侵略性,沈溪清身體沒一會發軟,站不住就要往下滑,只能扶著攬住自己的那隻精瘦健壯的小臂。

  謝時聿一把將人抱起,往上顛了顛,修長有力的手託在她的臀部,拍了拍。

  「澄澄,勾住哥哥的腰。」

  沈溪清更加不好意思了,按照謝時聿說的去做,筆直的兩條長腿勾上他的腰,整張臉埋進他的脖頸。

  「能不能不要在這個時候提哥哥這兩個字。」

  謝時聿挑眉,「不喜歡?」

  沈溪清想了想,決定實話實說,聲音小小的。

  「感覺有點變態。」

  謝時聿笑出了聲。

  沈溪清被謝時聿抱進臥室,一陣天旋地轉,壓在了牀上。

  細細碎碎的吻依次落在她額間、鼻尖、臉頰、耳朵,最後停留在脣瓣上慢慢磨著。

  直到衣擺被人撩起,一隻手探了進來,沈溪清椎骨似過電般瞬間竄起陣陣酥麻。

  直到那股觸感從腰側一路延伸到背後,胸前的束縛驀地一鬆,沈溪清抓住了那隻打算繼續的手。

  謝時聿停下,抬眸去看沈溪清的臉,以為她害怕了,將撩到胸口的衣擺扯了下來,蓋住不知不覺中洩漏的春光。

  沈溪清抓他的手沒松,扭頭去看牀頭櫃。

  「你記得……戴……戴那個,我知道你……準……準備了的……」

  因為太緊張,聲音抖得像篩子。

  謝時聿徹底明白她的意思,挑眉笑道:「看到了?」

  沈溪清抬手擋臉,「家裡就這麼點大,怎麼可能看不到。」

  謝時聿聲音啞得厲害,「確定了?」

  沈溪清手沒拿開,腦袋輕點了兩下。

  「不會哭?」

  哭?

  ……是會很痛的意思嗎?

  沈溪清遲疑了。

  謝時聿卻不給她遲疑的機會,鋪天蓋地的暗影壓下來,啞得不行的嗓音在落在她耳邊。

  「你哭,我會哄,但不停。」

  沈溪清張嘴想說什麼,下一秒被盡數堵了回來。

  暮色中,窗外的雨一直在下,玻璃上匯聚的水線蜿蜒曲折,最後的終點在下方……

  謝時聿將沈溪清整個託起,扯了個枕頭過來,放到她的腰下。

  「你怎麼樣?難受……嗎?」沈溪清聲音斷斷續續,喘著氣,汗水浸溼了鬢髮,「我剛才……是不是抓疼你了……」

  「當然沒。」上方的謝時聿眉梢微挑,「果然是隻小貓,沒感覺。」

  手臂被他一路牽引勾住脖頸,沈溪清耳尖紅得滴血。

  「寶寶,你不需要討好我。在我這,你只管享受。」

  空氣裡瀰漫著曖昧旖旎的氣息,久久無法散去。

  ******

  不知過去了多久,窗簾透進微弱的光。

  半昏半醒中,沈溪清被謝時聿抱進了浴室,再躺進被子時已經換了一間房。

  溫熱粗糲的指腹從她眉骨一路向下,劃過鼻樑,停在脣瓣上。

  被打擾的沈溪清輕哼一聲表示不滿,翻了個身。

  她真的很累,眼皮都沒力氣睜開,只想睡覺。

  「澄澄。」

  沈溪清睜眼不到兩秒,又給合上了,兩邊眼皮直打架,勉強「嗯」了一聲。

  謝時聿:「你今年已經滿二十了。」

  沈溪清:「嗯。」

  謝時聿:「還有一年半,你就畢業了。」

  沈溪清眼睛完全合上,「嗯。」

  謝時聿:「我們一直在一起,永遠不分開好不好。」

  沈溪清迷迷糊糊,「嗯,一輩子不分開。」

  謝時聿後面又問了好些話,沈溪清意識模糊,但還是順著本能一一回了。

  沈溪清實在堅持不住,沒了意識,抵著謝時聿的胸膛徹底昏睡過去。

  謝時聿看了看懷裡雙目緊閉的人兒,低頭吻上她的發頂,目光透出盛不下的溫柔深情。

  「我愛你,沈溪清。」

  「晚安,沈溪清。」

  ……

  *

  等沈溪清再次睜眼時,已經是第二天的中午。

  她是被餓醒的。

  昨天晚飯喫得早,夜裡的運動量又太大,加上早上沒喫早餐,眼下是飢腸轆轆,餓到不行。

  入眼是潔白無瑕的天花板,還有乳白色的頂燈。沈溪清眼神聚焦了好一陣,才記起昨晚發生了什麼,整個人的溫度急速上升。

  身邊的人沒了蹤跡,手從被子下探去摸了摸,已經沒有了餘溫。

  沈溪清打算起身下牀,身體上傳來的痛感讓她倒吸一口涼氣,很快又躺了回去。

  短短幾秒,沈溪清在心裡把謝時聿翻來覆去地罵了好幾遍。

  禽獸!!!

  斯文敗類,衣冠禽獸!

  她動作幅度非常小,小心翼翼地下了牀,扶著牆一路挪到鏡子前。

  兩邊臉頰覆著一層薄薄的紅暈,被磨過的嘴脣異常紅潤,眸光清亮透徹。

  脖子上那些紅印……都是昨晚的「戰果」。

  沈溪清盯著看了幾秒,忽然掀起自己的衣領往胸口瞧。

  果然,曖昧的吻痕遍佈。得虧現在入了冬,平日裡衣服穿得厚,不然不好意思出門了。

  沈溪清心裡這樣想著,漫不經心地收了視線,餘光似乎瞥見了什麼。

  她低頭往那邊看去,發現是一張卡片。

  其實就是一張很普通的風景明信片——正面藍天白雲,背面空白。

  只不過昨天她和方秦秋總是幫不上忙,實在閒得無聊,在背面空白的地方寫了一些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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