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怎麼,我不可以?

聽話,乖乖就範·梔梔為零糖·2,223·2026/5/18

謝時聿帶她上了圖書館的頂樓。   上面是個露天大陽臺,擺了好些桌椅,還配有遮陽傘。   沈溪清今天才知道,學校居然還有如此愜意的一個地方。   謝時聿見她四處張望,隨口那麼一問。   「在看什麼。」   沈溪清還在看,隨口那麼一答。   「在看附近有沒有監控,免得你真趁機報復,把我推下樓。」   謝時聿:「......」   聽見耳熟的聲音傳來,沈溪清順著方向扭頭,看到幾位熟人的身影。   「棄她不顧」的方秦秋在前方拼命招手,提聲喊:「溪清,快過來,就等你們了。」   她身邊站著周嶼白、程晏,還有——沈修沉......?   「您這位大忙人不用上班嗎?萬一有學生不舒服,千辛萬苦跑去醫務室,發現裡面沒有醫生該有多絕望啊。」   「首先,你別咒人家;其次,醫務室有人在守。」   沈修沉從桌上那些袋子不斷往外拿東西,很快擺滿兩桌。   「再說了,我要是不來,你能喫到這些好喫的?」   沈溪清注意到袋子上的logo,問:「你去冉姐店裡了?」   「沒。」沈修沉低著頭,將其中一個顏色不同的盒子推到沈溪清面前,「她送到學校前門,我去拿的。」   大家很默契的沒去碰那個盒子,因為他們知道那是專門給沈溪清準備的。   謝時聿拉開椅子,沈溪清很自覺走過去坐下。   她問沈修沉,「你給錢沒。」   「我要給,她沒收。」沈修沉頓了頓,又說,「不對啊,她專門送給你的,為什麼我給,不是你給?」   沈溪清自動忽略後半句,當做沒聽見,「趁此機會,你可以回別的禮物給冉姐,知道嗎?」   「嘿,還命令起我來了。」沈修沉停下手裡的動作,看她,「不是,你怎麼這麼多問題。從出現到現在,嘴巴一直叭個不停,你是基因突變成喇叭花了?以前怎麼沒發現你話這麼多。」   沈溪清瞅他,「我說一句,你回幾句,到底誰話多。」   方秦秋默默接上一句,「綜上所述可以得知,是沈家基因裡自帶的。」   沈修沉:「......」   見沈溪清的表哥看過來,方秦秋很慫地往程晏身後躲,覺得還不夠,抓起他衣服擋住自己的臉。   被她這麼一扯,露出少年緊實平坦、勁瘦有力的半截腰身,白花花的一片。   對面的謝時聿看到,反應快,迅速抬手。   眼前突然一黑,沈溪清疑惑地眨了眨眼,「怎麼了?」   她壓根沒往那邊看,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謝時聿低聲,「沒事。」   「我說!」程晏忍了忍,一把扯回自己的衣服,「你一個女孩子能不能矜持點,別動不動掀——扯男生的衣服。」   方秦秋一臉懵,「扯一下衣服而已,你兇什麼兇啊,要不要這麼小氣。」   旁邊的周嶼白喝了口咖啡,默默挪了位置,坐遠點。   方秦秋不知道自己做什麼了,只知道他莫名其妙,話沒過腦子直接懟回去,「不扯就不扯,我以後扯別人的,行了吧!」   程晏皺眉,「你試試!」   「???」   他的衣服不給扯就算了,別人的衣服也要管?家住海邊嗎?管這麼寬。   方秦秋懶得跟他在這個無聊的事上浪費時間,深呼吸一口氣,罵了一句「有病」。   方秦秋對程晏看鼻子不是鼻子,看眼睛不是眼睛,最後坐到沈溪清身邊去了。   周嶼白在對面轉移話題,「阿聿去你們班守自習,怎麼樣,是不是很受歡迎。」   「肯定的,也不看看謝學長是誰。找他問題的同學是一個接一個,絡繹不絕、踵趾相接、掎(jǐ)裳連襼(yì)。」方秦秋有意無意掃過某人的臉,「去的如果是另外一位,那可不一樣了。」   程晏冷笑一聲,「掎裳連襼都來了,他去的不是你們班,是什麼集市或者菜市場吧。」   方秦秋:「......」   沈溪清:「......」   謝時聿:「......」   沈修沉:「......」   周嶼白:「......」   方秦秋不看他,繼續說:「就是我們班有個女生挺煩的,平時就喜歡沒事找事惹我們溪清煩,今天也一樣。笑死,還是沒討到半點好處,自討沒趣。」   程晏沒忍住好奇,「她做什麼了?阿聿又對人家做什麼了?」   方秦秋一記白眼飛過去,「大人的事小孩少打聽,沒工夫搭理你。」   程晏:「......」   現場一共六個人。   兩個在拌嘴;兩個邊看戲邊喫東西,樂得自在;兩個交頭接耳,不知道在說什麼。   「你和那個女生,有矛盾?」謝時聿低聲問。   沈溪清叉了一塊點心塞嘴裡,嚼了嚼,「嗯。」   謝時聿:「為什麼?」   為什麼?還能為什麼。   沈溪清停了咀嚼運動,斜眼睨他,眼神裡的意味不明。   謝時聿:「???」   沈溪清嚥下嘴裡的東西,將開學第一天發生的那件事,還有計劃把榮譽牆上他照片頂替的事,用簡潔的語言講了一遍。   沈溪清中間猶豫了一下,最後還是沒說鄧馨鑫寫的內容是什麼,輕描淡寫地揭過。   沈溪清得意地挑眉,說:「沒辦法,到時候只能在我照片上寫了,因為你的已經被我擠沒有了。」   謝時聿聽完笑了,神情溫柔,抬手為她揩去嘴角的奶油。   謝時聿:「行,等你的照片換上了,我去你照片上寫一個。」   沈溪清愣了愣,偏頭看他。   不是,你知道寫的內容是什麼嗎,就在這說要寫......   注意到她的目光,謝時聿看過來,和她對上視線。   「怎麼,我不可以?」   沈溪清低頭掩飾眼底一閃而過的慌亂,裝作沒事的樣子塞了一口甜品。   過了半晌,她說話的聲音很輕,若有若無傳來。   「......隨便你。」   謝時聿聽見了,脣邊掠過一抹淺淡的笑。   斜對面,周嶼白眼皮抬了抬,悠哉悠哉抿了一口手裡的咖啡。   他們說話的聲音雖然很小,抵不住他離得近,聽力好。   所以他聽到了......   謝時聿的笑雖然很淡,轉瞬即逝,抵不住他視力好。   所以他看到了......

謝時聿帶她上了圖書館的頂樓。

  上面是個露天大陽臺,擺了好些桌椅,還配有遮陽傘。

  沈溪清今天才知道,學校居然還有如此愜意的一個地方。

  謝時聿見她四處張望,隨口那麼一問。

  「在看什麼。」

  沈溪清還在看,隨口那麼一答。

  「在看附近有沒有監控,免得你真趁機報復,把我推下樓。」

  謝時聿:「......」

  聽見耳熟的聲音傳來,沈溪清順著方向扭頭,看到幾位熟人的身影。

  「棄她不顧」的方秦秋在前方拼命招手,提聲喊:「溪清,快過來,就等你們了。」

  她身邊站著周嶼白、程晏,還有——沈修沉......?

  「您這位大忙人不用上班嗎?萬一有學生不舒服,千辛萬苦跑去醫務室,發現裡面沒有醫生該有多絕望啊。」

  「首先,你別咒人家;其次,醫務室有人在守。」

  沈修沉從桌上那些袋子不斷往外拿東西,很快擺滿兩桌。

  「再說了,我要是不來,你能喫到這些好喫的?」

  沈溪清注意到袋子上的logo,問:「你去冉姐店裡了?」

  「沒。」沈修沉低著頭,將其中一個顏色不同的盒子推到沈溪清面前,「她送到學校前門,我去拿的。」

  大家很默契的沒去碰那個盒子,因為他們知道那是專門給沈溪清準備的。

  謝時聿拉開椅子,沈溪清很自覺走過去坐下。

  她問沈修沉,「你給錢沒。」

  「我要給,她沒收。」沈修沉頓了頓,又說,「不對啊,她專門送給你的,為什麼我給,不是你給?」

  沈溪清自動忽略後半句,當做沒聽見,「趁此機會,你可以回別的禮物給冉姐,知道嗎?」

  「嘿,還命令起我來了。」沈修沉停下手裡的動作,看她,「不是,你怎麼這麼多問題。從出現到現在,嘴巴一直叭個不停,你是基因突變成喇叭花了?以前怎麼沒發現你話這麼多。」

  沈溪清瞅他,「我說一句,你回幾句,到底誰話多。」

  方秦秋默默接上一句,「綜上所述可以得知,是沈家基因裡自帶的。」

  沈修沉:「......」

  見沈溪清的表哥看過來,方秦秋很慫地往程晏身後躲,覺得還不夠,抓起他衣服擋住自己的臉。

  被她這麼一扯,露出少年緊實平坦、勁瘦有力的半截腰身,白花花的一片。

  對面的謝時聿看到,反應快,迅速抬手。

  眼前突然一黑,沈溪清疑惑地眨了眨眼,「怎麼了?」

  她壓根沒往那邊看,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謝時聿低聲,「沒事。」

  「我說!」程晏忍了忍,一把扯回自己的衣服,「你一個女孩子能不能矜持點,別動不動掀——扯男生的衣服。」

  方秦秋一臉懵,「扯一下衣服而已,你兇什麼兇啊,要不要這麼小氣。」

  旁邊的周嶼白喝了口咖啡,默默挪了位置,坐遠點。

  方秦秋不知道自己做什麼了,只知道他莫名其妙,話沒過腦子直接懟回去,「不扯就不扯,我以後扯別人的,行了吧!」

  程晏皺眉,「你試試!」

  「???」

  他的衣服不給扯就算了,別人的衣服也要管?家住海邊嗎?管這麼寬。

  方秦秋懶得跟他在這個無聊的事上浪費時間,深呼吸一口氣,罵了一句「有病」。

  方秦秋對程晏看鼻子不是鼻子,看眼睛不是眼睛,最後坐到沈溪清身邊去了。

  周嶼白在對面轉移話題,「阿聿去你們班守自習,怎麼樣,是不是很受歡迎。」

  「肯定的,也不看看謝學長是誰。找他問題的同學是一個接一個,絡繹不絕、踵趾相接、掎(jǐ)裳連襼(yì)。」方秦秋有意無意掃過某人的臉,「去的如果是另外一位,那可不一樣了。」

  程晏冷笑一聲,「掎裳連襼都來了,他去的不是你們班,是什麼集市或者菜市場吧。」

  方秦秋:「......」

  沈溪清:「......」

  謝時聿:「......」

  沈修沉:「......」

  周嶼白:「......」

  方秦秋不看他,繼續說:「就是我們班有個女生挺煩的,平時就喜歡沒事找事惹我們溪清煩,今天也一樣。笑死,還是沒討到半點好處,自討沒趣。」

  程晏沒忍住好奇,「她做什麼了?阿聿又對人家做什麼了?」

  方秦秋一記白眼飛過去,「大人的事小孩少打聽,沒工夫搭理你。」

  程晏:「......」

  現場一共六個人。

  兩個在拌嘴;兩個邊看戲邊喫東西,樂得自在;兩個交頭接耳,不知道在說什麼。

  「你和那個女生,有矛盾?」謝時聿低聲問。

  沈溪清叉了一塊點心塞嘴裡,嚼了嚼,「嗯。」

  謝時聿:「為什麼?」

  為什麼?還能為什麼。

  沈溪清停了咀嚼運動,斜眼睨他,眼神裡的意味不明。

  謝時聿:「???」

  沈溪清嚥下嘴裡的東西,將開學第一天發生的那件事,還有計劃把榮譽牆上他照片頂替的事,用簡潔的語言講了一遍。

  沈溪清中間猶豫了一下,最後還是沒說鄧馨鑫寫的內容是什麼,輕描淡寫地揭過。

  沈溪清得意地挑眉,說:「沒辦法,到時候只能在我照片上寫了,因為你的已經被我擠沒有了。」

  謝時聿聽完笑了,神情溫柔,抬手為她揩去嘴角的奶油。

  謝時聿:「行,等你的照片換上了,我去你照片上寫一個。」

  沈溪清愣了愣,偏頭看他。

  不是,你知道寫的內容是什麼嗎,就在這說要寫......

  注意到她的目光,謝時聿看過來,和她對上視線。

  「怎麼,我不可以?」

  沈溪清低頭掩飾眼底一閃而過的慌亂,裝作沒事的樣子塞了一口甜品。

  過了半晌,她說話的聲音很輕,若有若無傳來。

  「......隨便你。」

  謝時聿聽見了,脣邊掠過一抹淺淡的笑。

  斜對面,周嶼白眼皮抬了抬,悠哉悠哉抿了一口手裡的咖啡。

  他們說話的聲音雖然很小,抵不住他離得近,聽力好。

  所以他聽到了......

  謝時聿的笑雖然很淡,轉瞬即逝,抵不住他視力好。

  所以他看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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