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除了他,只能是他。除此之外,誰都不行。

聽話,乖乖就範·梔梔為零糖·2,395·2026/5/18

眼看快要上課,知道沈溪清不需要那個貧困生資助,胡萊說了幾句學習上鼓勵的話,放人走了。   「對了。」   即將出門的兩個人停下腳步,一齊回頭。   「你和鄧同學,就按前面說的,不要影響到自己,有問題及時跟我說。一個班級體的和諧很重要,老師不希望班上出現不安定的因素,哪怕只有一小點。」   胡萊表情和語氣很溫柔,話裡的內容卻是嚴肅的。   沈溪清點點頭。   「知道了。」   沈溪清走在前面,謝時聿落後幾步跟在她身後。   兩個人一前一後出了辦公室。   出門沒走幾步,謝時聿在後面出聲。   「沈學妹。」   這是喊學妹上癮了?   沈溪清回頭,「幹嘛。」   謝時聿三步並兩步靠近,在她疑惑的眼神裡蹲了下去。   看到他的舉動,沈溪清就是一愣。   謝時聿低著頭,「鞋帶散了都不知道,摔跤又該哭鼻子了。」   從沈溪清的角度,只能看到他的頭頂,繫鞋帶的五指修長,打蝴蝶結的動作靈活熟練。   沈溪清記得謝時聿頭頂有兩個旋,只是頭髮太多被遮擋,現眼下完全看不到。   有老人說過,頭頂兩個旋的人精,很聰明。同時性格也犟,一旦認定的事不會輕易改變,有點偏執。   謝時聿很快起身,和她面對面站著,見她在發呆,抬手晃了晃。   「發什麼愣呢?」   沈溪清收了思緒,不服氣哼哼兩聲,說:「摔跤哭鼻子是多少年前的事了,你幹嘛現在還要拎出來說我。」   「很久了嗎?」謝時聿眸光垂落,挑了下眉,「可能時間過太快,總感覺就是前幾天發生的事。」   沈溪清:「……」   謝時聿脣畔勾勒出一抹淡淡的笑容,摸了摸她的腦袋,「希望慢一點,或者永遠停留。因為這樣,有些東西能一直不變。」   希望她永遠是喜歡撒嬌,活得無憂無慮的小姑娘。   希望她永遠是那個愛在他面前哭鼻子,只有他能哄好的幼稚鬼。   跟她扯上關係的事和人,除了他,只能是他。除此之外,誰都不行。   殊不知,這些話落在沈溪清耳裡,被理解成另外一種意思。   沈溪清目光落在謝時聿臉上,慢慢轉了一圈,想要看出點什麼。   什麼意思?   是想讓她永遠當個無知小孩,永遠當他的妹妹?   謝時聿收了手,說:「快上課了,回教室吧。」   沈溪清低低「哦」了一聲。   她一轉身,意外發現前方不遠處站著一個女生,面朝他們這邊。   沈溪清認出了對方,和謝時聿一個班的——徐妙。   女生的直覺有時候特別準,好比現在。   沈溪清不知道她什麼時候來的,站在那看了多久,看到了什麼。見對方盯著自己,沈溪清輕輕點了頭當作回應,目不斜視越過她走了。   一路走到班級,進門的前一秒,沈溪清還是忍不住停下往那邊望。   謝時聿已經下了臺階,出了高二教學樓,沒有看到那位徐妙學姐。   沈溪清微不可見地鬆了口氣,進了教室。   ……   *   次日   要問一班這羣人什麼時候最老實安分——莫過於知道成績已經出來了,但不知道自己考得怎麼樣的階段。   這段時間裡,整間教室充滿了忐忑、興奮、恐懼,還有些許的絕望……   談緒一進教室,一堆人看向他。   「來了嗎?老虎來了嗎?」   班主任平時看著沒什麼,可是一到公佈成績的時候,最為恐怖。   老胡變老虎,稱之為母老虎也不為過。   談緒搖頭。   「可曾聽到什麼消息,無論好的還是壞的。」又有人問。   談緒還是搖頭,走到自己的座位坐下。   「哎呦,趕緊快刀斬亂麻吧,真受不了這種氛圍。」方秦秋嘆氣。   沈溪清指尖轉了支筆,悠哉遊哉道:「別緊張,不要慌,太陽下山有月光,泡麵喫完還有湯。」   方秦秋:「誰緊張誰慌了,我很淡定好不好。」   沈溪清看了她一眼,放下筆,扶住身前的課桌。   「這位淡定人,你可不可以不要再抖了,我的桌子表示它不想喝水。」   杯裡的水太燙,沈溪清特地揭了蓋子散發熱氣,桌面已經灑出好幾滴水。   「……」方秦秋不抖了,默默遞紙過去。   掛鐘上的指針慢慢地走,教室裡異常安靜。   沈溪清翻了一頁,繼續寫下一道題。   方秦秋時不時看一眼,感嘆她的心理素質太強悍。   「來了來了。」韓小輝衝進教室,「全體成員一級戒備。」   沈溪清被他的大嗓門嚇到,筆下一滑,在紙上劃出一道又黑又長的線條。   看著這條突兀的黑線,沈溪清皺起了眉毛。   幾十雙目光緊盯門口的時候,方秦秋感覺自己手臂被人戳了兩下,轉頭看去,是沈溪清。   沈溪清朝她攤開手心,「修正帶。」   方秦秋懵了下,「什麼?」   「修正帶。」沈溪清重複了一遍,「我的用完了。」   方秦秋:「……」   還以為她見班主任馬上到了,終於有點緊張的感覺,誰知道只是借個修正帶……   方秦秋直接將整個筆袋丟給她,繼續盯門口去了。   胡萊一進門,就和四十九雙眼睛來了個對望。   沒錯,就是四十九雙,唯一沒對望的那雙,正低著頭,手裡不知道搗鼓什麼。   胡萊將手裡的東西放在講臺上,先是扶了下眼鏡,然後掃視一圈全場。   簡直沒把臺下一羣人急死。   不是他們過分緊張了。主要這種大型聯考難得,上次還是在高一上學期,期末的時候。   這次不僅參加的考生數量多,那幾所高中也在其中。所以這次排名具有一定意義的參考價值,也是這幾所之間暗自較勁的比賽。   一班這羣學生覺得自己肩上壓著一個擔子,一頭是自己的成績,一頭是學校的名譽,兩頭都很重要。   胡萊微笑,「大家是不是很期待,很緊張,很想知道,甚至還有點害怕?」   一堆人連忙點頭。   胡萊呵了一聲,「現在知道緊張害怕了,考前幹嘛去了呢?」   臺下的人:「……」   「不當家不知柴米油鹽貴,不考試不知自己有多廢。」胡萊收了笑容,嘴角漸漸趨於平直,「把老師的話當耳旁風還想拿高分,夢想和癡心妄想還是有區別的。」   此話一出,他們的心瞬間涼了半截。   這口氣,這表情,這內容,妥妥的兇兆啊……   原本安靜的教室更加安靜了,呼吸都被有意識的放輕放緩。   看到臺下一張張面癱臉,胡萊說話的聲音一頓,掃視一圈。   「你們表情怎麼這麼嚴肅?」   「沒考好能不嚴肅嘛……」有人小聲地在臺下說。   胡萊疑惑,「誰和你們說沒考好了

眼看快要上課,知道沈溪清不需要那個貧困生資助,胡萊說了幾句學習上鼓勵的話,放人走了。

  「對了。」

  即將出門的兩個人停下腳步,一齊回頭。

  「你和鄧同學,就按前面說的,不要影響到自己,有問題及時跟我說。一個班級體的和諧很重要,老師不希望班上出現不安定的因素,哪怕只有一小點。」

  胡萊表情和語氣很溫柔,話裡的內容卻是嚴肅的。

  沈溪清點點頭。

  「知道了。」

  沈溪清走在前面,謝時聿落後幾步跟在她身後。

  兩個人一前一後出了辦公室。

  出門沒走幾步,謝時聿在後面出聲。

  「沈學妹。」

  這是喊學妹上癮了?

  沈溪清回頭,「幹嘛。」

  謝時聿三步並兩步靠近,在她疑惑的眼神裡蹲了下去。

  看到他的舉動,沈溪清就是一愣。

  謝時聿低著頭,「鞋帶散了都不知道,摔跤又該哭鼻子了。」

  從沈溪清的角度,只能看到他的頭頂,繫鞋帶的五指修長,打蝴蝶結的動作靈活熟練。

  沈溪清記得謝時聿頭頂有兩個旋,只是頭髮太多被遮擋,現眼下完全看不到。

  有老人說過,頭頂兩個旋的人精,很聰明。同時性格也犟,一旦認定的事不會輕易改變,有點偏執。

  謝時聿很快起身,和她面對面站著,見她在發呆,抬手晃了晃。

  「發什麼愣呢?」

  沈溪清收了思緒,不服氣哼哼兩聲,說:「摔跤哭鼻子是多少年前的事了,你幹嘛現在還要拎出來說我。」

  「很久了嗎?」謝時聿眸光垂落,挑了下眉,「可能時間過太快,總感覺就是前幾天發生的事。」

  沈溪清:「……」

  謝時聿脣畔勾勒出一抹淡淡的笑容,摸了摸她的腦袋,「希望慢一點,或者永遠停留。因為這樣,有些東西能一直不變。」

  希望她永遠是喜歡撒嬌,活得無憂無慮的小姑娘。

  希望她永遠是那個愛在他面前哭鼻子,只有他能哄好的幼稚鬼。

  跟她扯上關係的事和人,除了他,只能是他。除此之外,誰都不行。

  殊不知,這些話落在沈溪清耳裡,被理解成另外一種意思。

  沈溪清目光落在謝時聿臉上,慢慢轉了一圈,想要看出點什麼。

  什麼意思?

  是想讓她永遠當個無知小孩,永遠當他的妹妹?

  謝時聿收了手,說:「快上課了,回教室吧。」

  沈溪清低低「哦」了一聲。

  她一轉身,意外發現前方不遠處站著一個女生,面朝他們這邊。

  沈溪清認出了對方,和謝時聿一個班的——徐妙。

  女生的直覺有時候特別準,好比現在。

  沈溪清不知道她什麼時候來的,站在那看了多久,看到了什麼。見對方盯著自己,沈溪清輕輕點了頭當作回應,目不斜視越過她走了。

  一路走到班級,進門的前一秒,沈溪清還是忍不住停下往那邊望。

  謝時聿已經下了臺階,出了高二教學樓,沒有看到那位徐妙學姐。

  沈溪清微不可見地鬆了口氣,進了教室。

  ……

  *

  次日

  要問一班這羣人什麼時候最老實安分——莫過於知道成績已經出來了,但不知道自己考得怎麼樣的階段。

  這段時間裡,整間教室充滿了忐忑、興奮、恐懼,還有些許的絕望……

  談緒一進教室,一堆人看向他。

  「來了嗎?老虎來了嗎?」

  班主任平時看著沒什麼,可是一到公佈成績的時候,最為恐怖。

  老胡變老虎,稱之為母老虎也不為過。

  談緒搖頭。

  「可曾聽到什麼消息,無論好的還是壞的。」又有人問。

  談緒還是搖頭,走到自己的座位坐下。

  「哎呦,趕緊快刀斬亂麻吧,真受不了這種氛圍。」方秦秋嘆氣。

  沈溪清指尖轉了支筆,悠哉遊哉道:「別緊張,不要慌,太陽下山有月光,泡麵喫完還有湯。」

  方秦秋:「誰緊張誰慌了,我很淡定好不好。」

  沈溪清看了她一眼,放下筆,扶住身前的課桌。

  「這位淡定人,你可不可以不要再抖了,我的桌子表示它不想喝水。」

  杯裡的水太燙,沈溪清特地揭了蓋子散發熱氣,桌面已經灑出好幾滴水。

  「……」方秦秋不抖了,默默遞紙過去。

  掛鐘上的指針慢慢地走,教室裡異常安靜。

  沈溪清翻了一頁,繼續寫下一道題。

  方秦秋時不時看一眼,感嘆她的心理素質太強悍。

  「來了來了。」韓小輝衝進教室,「全體成員一級戒備。」

  沈溪清被他的大嗓門嚇到,筆下一滑,在紙上劃出一道又黑又長的線條。

  看著這條突兀的黑線,沈溪清皺起了眉毛。

  幾十雙目光緊盯門口的時候,方秦秋感覺自己手臂被人戳了兩下,轉頭看去,是沈溪清。

  沈溪清朝她攤開手心,「修正帶。」

  方秦秋懵了下,「什麼?」

  「修正帶。」沈溪清重複了一遍,「我的用完了。」

  方秦秋:「……」

  還以為她見班主任馬上到了,終於有點緊張的感覺,誰知道只是借個修正帶……

  方秦秋直接將整個筆袋丟給她,繼續盯門口去了。

  胡萊一進門,就和四十九雙眼睛來了個對望。

  沒錯,就是四十九雙,唯一沒對望的那雙,正低著頭,手裡不知道搗鼓什麼。

  胡萊將手裡的東西放在講臺上,先是扶了下眼鏡,然後掃視一圈全場。

  簡直沒把臺下一羣人急死。

  不是他們過分緊張了。主要這種大型聯考難得,上次還是在高一上學期,期末的時候。

  這次不僅參加的考生數量多,那幾所高中也在其中。所以這次排名具有一定意義的參考價值,也是這幾所之間暗自較勁的比賽。

  一班這羣學生覺得自己肩上壓著一個擔子,一頭是自己的成績,一頭是學校的名譽,兩頭都很重要。

  胡萊微笑,「大家是不是很期待,很緊張,很想知道,甚至還有點害怕?」

  一堆人連忙點頭。

  胡萊呵了一聲,「現在知道緊張害怕了,考前幹嘛去了呢?」

  臺下的人:「……」

  「不當家不知柴米油鹽貴,不考試不知自己有多廢。」胡萊收了笑容,嘴角漸漸趨於平直,「把老師的話當耳旁風還想拿高分,夢想和癡心妄想還是有區別的。」

  此話一出,他們的心瞬間涼了半截。

  這口氣,這表情,這內容,妥妥的兇兆啊……

  原本安靜的教室更加安靜了,呼吸都被有意識的放輕放緩。

  看到臺下一張張面癱臉,胡萊說話的聲音一頓,掃視一圈。

  「你們表情怎麼這麼嚴肅?」

  「沒考好能不嚴肅嘛……」有人小聲地在臺下說。

  胡萊疑惑,「誰和你們說沒考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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