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校運會

聽話,乖乖就範·梔梔為零糖·2,358·2026/5/18

事情發生太突然,當時腦袋只剩下一片空白。   沈溪清長這麼大,第一次遇到這種事,無論是視覺上還是心理上,帶來的衝擊都很大,久久緩不過來。   保持沉默到現在,是因為還沒想好怎麼去形容那兩分鐘發生的事。   「我——」才說一個字,沈溪清嘴巴又給閉上了。   謝時聿沒出聲催促,只是沉靜地看著,牽她的那隻手收緊。   沈溪清尷尬地揉了下臉,慢吞吞張開嘴,一個字一個字往外蹦。   然而,才說完一句話,謝時聿便明白了。   「可以了。」謝時聿出聲打斷。   沈溪清止了聲音,疑惑地看向他。   謝時聿和沈溪清對上視線,抬手覆上她的後腦勺,動作很輕地撫摸著。   「把這件事忘了,不再想。你放心,我會處理好的。」謝時聿頓了頓,語氣和神情似乎變得重了起來,「保證不會讓你遇見第二次。」   無論什麼時候,謝時聿總是能令她感受到心安的那個人。   沈溪清一直緊繃的嘴角在此刻終於放鬆,揚出淺淺的弧度。   「知道了。」   又怕他太擔心,沈溪清說:「幸好,平時回去走的都是大馬路,車多人也多,只有今天一次例外。」   因為在那家店喫飯,如果想走平時回家的那條路,得繞上一大圈。沈溪清嫌麻煩,沒考慮太多,直接走了最近的一條。   誰能想到會發生今晚這件事。   沈溪清故作輕鬆地笑了笑,一副沒把剛才的事放心上的樣子。   「我以後多注意,走人多的地方,今天是我做得不對,不應該走那的,不然也不會遇上。」   謝時聿停下來,「沒有。」   「嗯?」沈溪清跟著停下。   謝時聿:「錯的是那個人,和你有什麼關係。你沒有做錯一件事,為什麼要把錯歸咎於自己身上。」   是的,做錯的是對方,不是她。   她有錯嗎?當然沒有。   是那條路明確規定了不能走?還是說晚上不能走路?又或者女孩子不能一個人走夜路?   都不是。   從來沒有一個道理,是需要從受害者身上解決問題,讓受害者主動規避。   謝時聿看了看她,突然抬手,朝她的臉伸了過來,指腹壓在眼尾處。   「怎麼哭了?還說自己不是小哭貓。」   沈溪清皺了皺眉,「你該去配副眼鏡了吧,視力都出問題了。」   她哪哭了,睜著眼睛說瞎話呢。   謝時聿笑了一下,收手,眸光從眼裡落下,嗓音很低,在寂靜的夜色中響起。   「原來是我眼花看錯了啊,確實沒哭。」   「你今天表現很好,特別棒。」   「沒想到平時瞧著笨笨的,真正遇上事還是很厲害的。」   沈溪清:「……」   聽到最後一句,她臉上的表情一秒垮下去。   什麼叫——平時看著笨笨的?   前面發生了什麼,沈溪清一點都不想管了,因為眼下她有新的帳要算!   「哥哥,我們聊聊?」沈溪清揚起臉。   謝時聿挑眉,「想聊什麼?」   「你剛才說的那句話,還有——」沈溪清皮笑肉不笑,咬著牙說話,「微信頭像的事。」   謝時聿:「……」   一直到家門口,沈溪清也沒能將謝時聿微信頭像換掉。   因為他說:   「真想換掉這張,也不是不行,畢竟你做的小玩意不止這一樣。除此之外,你從小到大各種奇葩造型的照片,還有貼臉拍的大頭照,我都存有。嗯……一天換一張也不是不行。」   沈溪清驚呆了。   「你是變態嗎?是不是有毛病?一直存這些東西做什麼?」   「誰知道呢。」謝時聿想了想,笑著說,「可能就是為了像現在這樣,威脅你?」   沈溪清:「……」   沈溪清不想和他說話了,扭頭就走。   謝時聿懶洋洋地朝她揮手,「明天見,妹妹。」   沈溪清沒回頭,手在空中隨意揮舞兩下,可見其態度十分敷衍。   等她進去,大門徹底合上,謝時聿臉上的笑意一寸寸消散,轉眼蕩然無存。   他收了視線轉身往隔壁走,掏出手機點了幾下,翻到一個電話,撥出去。   ……   *   宣傳欄上榮譽牆那塊,很快放上沈溪清的照片。   方秦秋是第一個知道的,拉上沈溪清去看。   她們趕到的時候,有幾個女生站在那聊天。   「這個叫沈溪清的女生好漂亮啊,這種死亡證件照拍出來,居然還這麼好看,五官太抗打了。」   「哎,有沒有覺得他們兩個照片放在一起,莫名的般配?好像結婚證上的照片……」   「剛好靠近校門口,外校進來的人都可以看到,學校可以拿他們做宣傳了。」   ……   沈溪清聽得那叫一個愉悅,嘴角快咧到天上去了。   也是那天起,連續好幾天,沈溪清無數次不經意地經過,不經意地瞟一眼。   方秦秋既無奈又想笑。   沒想到一向穩重冷靜的沈溪清,也有這麼幼稚的一面。   「也不知道下一次考試是什麼時候,最近有沒有什麼比賽可以參加。」沈溪清自言自語嘀咕著。   方秦秋聽了那叫一個大驚失色,趕緊去捂她的嘴。   「寶貝兒,這話可不興說啊。」方秦秋左右看看,「要是叫旁人聽了去,會在心裡狠狠地罵你。」   要問作為一名學生,最怕的事情之一是什麼?   當然是考試。   要是考不好,不但自己心裡不舒服,可能還會被老師「批鬥」,被家長訓……   被捂嘴的沈溪清:「……」   她就是隨口那麼一說罷了……   然而,沒迎來考試,倒是迎來了校運會。   看到她們倆進教室,體育委員眼睛驟亮,直奔而來。   「學委,八百,報不報?」   「不報。」方秦秋想都不想,毫不猶豫地拒絕了,「你喊爸爸,我也不報。」   她報了幹嘛,上去搞笑嗎?   體育委員不願輕易放棄,換了一個,「要不扔鉛球?」   方秦秋呵了一聲,「你確定是我扔那玩意,不是那玩意扔我?」   體育委員:「……」   「哎呀,作為我們班的班幹部,總要以身作則意思一下吧。」   要不是實在沒人願意,他也不會死皮賴臉成這樣。   一班說起學習還成,一旦扯上體育有關的,直接萎了。   猶記得上學期的年級籃球比賽,他們班第一輪就被淘汰——是對上任何一個班,完全被吊打的存在。   放眼全班,除了班長和體育委員能拿出手,其他沒一個能行。   方秦秋皺眉,「我考慮一下別的項目,給點時間。」   「行,你儘快,免得被人佔了。」體育委員嘆氣,目光緊接著轉向沈溪清。   「那我們的小沈同學…

事情發生太突然,當時腦袋只剩下一片空白。

  沈溪清長這麼大,第一次遇到這種事,無論是視覺上還是心理上,帶來的衝擊都很大,久久緩不過來。

  保持沉默到現在,是因為還沒想好怎麼去形容那兩分鐘發生的事。

  「我——」才說一個字,沈溪清嘴巴又給閉上了。

  謝時聿沒出聲催促,只是沉靜地看著,牽她的那隻手收緊。

  沈溪清尷尬地揉了下臉,慢吞吞張開嘴,一個字一個字往外蹦。

  然而,才說完一句話,謝時聿便明白了。

  「可以了。」謝時聿出聲打斷。

  沈溪清止了聲音,疑惑地看向他。

  謝時聿和沈溪清對上視線,抬手覆上她的後腦勺,動作很輕地撫摸著。

  「把這件事忘了,不再想。你放心,我會處理好的。」謝時聿頓了頓,語氣和神情似乎變得重了起來,「保證不會讓你遇見第二次。」

  無論什麼時候,謝時聿總是能令她感受到心安的那個人。

  沈溪清一直緊繃的嘴角在此刻終於放鬆,揚出淺淺的弧度。

  「知道了。」

  又怕他太擔心,沈溪清說:「幸好,平時回去走的都是大馬路,車多人也多,只有今天一次例外。」

  因為在那家店喫飯,如果想走平時回家的那條路,得繞上一大圈。沈溪清嫌麻煩,沒考慮太多,直接走了最近的一條。

  誰能想到會發生今晚這件事。

  沈溪清故作輕鬆地笑了笑,一副沒把剛才的事放心上的樣子。

  「我以後多注意,走人多的地方,今天是我做得不對,不應該走那的,不然也不會遇上。」

  謝時聿停下來,「沒有。」

  「嗯?」沈溪清跟著停下。

  謝時聿:「錯的是那個人,和你有什麼關係。你沒有做錯一件事,為什麼要把錯歸咎於自己身上。」

  是的,做錯的是對方,不是她。

  她有錯嗎?當然沒有。

  是那條路明確規定了不能走?還是說晚上不能走路?又或者女孩子不能一個人走夜路?

  都不是。

  從來沒有一個道理,是需要從受害者身上解決問題,讓受害者主動規避。

  謝時聿看了看她,突然抬手,朝她的臉伸了過來,指腹壓在眼尾處。

  「怎麼哭了?還說自己不是小哭貓。」

  沈溪清皺了皺眉,「你該去配副眼鏡了吧,視力都出問題了。」

  她哪哭了,睜著眼睛說瞎話呢。

  謝時聿笑了一下,收手,眸光從眼裡落下,嗓音很低,在寂靜的夜色中響起。

  「原來是我眼花看錯了啊,確實沒哭。」

  「你今天表現很好,特別棒。」

  「沒想到平時瞧著笨笨的,真正遇上事還是很厲害的。」

  沈溪清:「……」

  聽到最後一句,她臉上的表情一秒垮下去。

  什麼叫——平時看著笨笨的?

  前面發生了什麼,沈溪清一點都不想管了,因為眼下她有新的帳要算!

  「哥哥,我們聊聊?」沈溪清揚起臉。

  謝時聿挑眉,「想聊什麼?」

  「你剛才說的那句話,還有——」沈溪清皮笑肉不笑,咬著牙說話,「微信頭像的事。」

  謝時聿:「……」

  一直到家門口,沈溪清也沒能將謝時聿微信頭像換掉。

  因為他說:

  「真想換掉這張,也不是不行,畢竟你做的小玩意不止這一樣。除此之外,你從小到大各種奇葩造型的照片,還有貼臉拍的大頭照,我都存有。嗯……一天換一張也不是不行。」

  沈溪清驚呆了。

  「你是變態嗎?是不是有毛病?一直存這些東西做什麼?」

  「誰知道呢。」謝時聿想了想,笑著說,「可能就是為了像現在這樣,威脅你?」

  沈溪清:「……」

  沈溪清不想和他說話了,扭頭就走。

  謝時聿懶洋洋地朝她揮手,「明天見,妹妹。」

  沈溪清沒回頭,手在空中隨意揮舞兩下,可見其態度十分敷衍。

  等她進去,大門徹底合上,謝時聿臉上的笑意一寸寸消散,轉眼蕩然無存。

  他收了視線轉身往隔壁走,掏出手機點了幾下,翻到一個電話,撥出去。

  ……

  *

  宣傳欄上榮譽牆那塊,很快放上沈溪清的照片。

  方秦秋是第一個知道的,拉上沈溪清去看。

  她們趕到的時候,有幾個女生站在那聊天。

  「這個叫沈溪清的女生好漂亮啊,這種死亡證件照拍出來,居然還這麼好看,五官太抗打了。」

  「哎,有沒有覺得他們兩個照片放在一起,莫名的般配?好像結婚證上的照片……」

  「剛好靠近校門口,外校進來的人都可以看到,學校可以拿他們做宣傳了。」

  ……

  沈溪清聽得那叫一個愉悅,嘴角快咧到天上去了。

  也是那天起,連續好幾天,沈溪清無數次不經意地經過,不經意地瞟一眼。

  方秦秋既無奈又想笑。

  沒想到一向穩重冷靜的沈溪清,也有這麼幼稚的一面。

  「也不知道下一次考試是什麼時候,最近有沒有什麼比賽可以參加。」沈溪清自言自語嘀咕著。

  方秦秋聽了那叫一個大驚失色,趕緊去捂她的嘴。

  「寶貝兒,這話可不興說啊。」方秦秋左右看看,「要是叫旁人聽了去,會在心裡狠狠地罵你。」

  要問作為一名學生,最怕的事情之一是什麼?

  當然是考試。

  要是考不好,不但自己心裡不舒服,可能還會被老師「批鬥」,被家長訓……

  被捂嘴的沈溪清:「……」

  她就是隨口那麼一說罷了……

  然而,沒迎來考試,倒是迎來了校運會。

  看到她們倆進教室,體育委員眼睛驟亮,直奔而來。

  「學委,八百,報不報?」

  「不報。」方秦秋想都不想,毫不猶豫地拒絕了,「你喊爸爸,我也不報。」

  她報了幹嘛,上去搞笑嗎?

  體育委員不願輕易放棄,換了一個,「要不扔鉛球?」

  方秦秋呵了一聲,「你確定是我扔那玩意,不是那玩意扔我?」

  體育委員:「……」

  「哎呀,作為我們班的班幹部,總要以身作則意思一下吧。」

  要不是實在沒人願意,他也不會死皮賴臉成這樣。

  一班說起學習還成,一旦扯上體育有關的,直接萎了。

  猶記得上學期的年級籃球比賽,他們班第一輪就被淘汰——是對上任何一個班,完全被吊打的存在。

  放眼全班,除了班長和體育委員能拿出手,其他沒一個能行。

  方秦秋皺眉,「我考慮一下別的項目,給點時間。」

  「行,你儘快,免得被人佔了。」體育委員嘆氣,目光緊接著轉向沈溪清。

  「那我們的小沈同學…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