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有人說……謝學長暗戀你

聽話,乖乖就範·梔梔為零糖·2,158·2026/5/18

餘光瞥見有人靠近自己,沈溪清第一反應是想著怎麼避開對方。   一陣風迎著面撲來,比人先到的,是對方身上的氣息。   熟悉的薄荷味,冷冽的,清清淺淺,令人放鬆……   知道靠近的人是誰後,沈溪清放任自己渾身脫力,身體往下掉,不出意外地跌入一個溫暖堅實的懷抱。   謝時聿手臂從沈溪清兩邊肋下穿過,手掌託住她的後背,面對面擁抱的姿勢,將人穩穩噹噹抱進懷裡。   為了遷就沈溪清的高度,謝時聿膝蓋彎出弧度,呈半跪不跪的姿勢,沈溪清的下巴擱在他的頸窩,兩個人的身體嚴絲密合,彼此胸腔裡傳出的心跳頻率似乎在某一刻達成共振。   一個是因為剛跑完,一個是太緊張。   看到出現的謝時聿,談緒緊急剎住邁出的腳,停在兩米的地方看著他們。   眼前發生的一幕太突然,沒有任何徵兆,其他人目瞪口呆傻在了原地。   「臥——操?」韓小輝發出一道小聲且悠長的「禮貌用語」。   謝時聿抱著沈溪清站了一會兒,低頭看懷裡的人,臉上是慘白的一片,喘氣聲都聽著很淺。   「走得了嗎?」   沈溪清不想說話,在他懷裡幅度很小地擺了下頭。   謝時聿拉開些許距離,一隻手緊緊握著沈溪清的手臂不放,另一隻手鬆開,背朝她蹲了下去。   謝時聿當著大家的面,直接將人揹走了。   方秦秋原本打算跟上,走了幾步又停下了,扭頭往另一個方向走,打算去找程晏他們。   她還是有眼力見的,就不去瞎湊熱鬧了。   留下一羣發懵的人在原地面面相覷。   「什麼情況?」   「我沒看錯吧,剛才那個人是謝時聿?是高三一班那位,沒錯吧。」   「沈溪清就這麼……被他揹走了?」   「謝學長外套上不是別了志願者嗎,或許是……志願者的服務內容?」有男生說了這麼一句。   其他人看了他一眼,覺得他說的話——   簡直在放屁,一點道理也沒有!   「就謝學長的性格,你覺得他會因為當了志願者,熱心成剛才那樣?」   絕對不可能!   剛才謝時聿抱那位女生的姿勢,大家可是親眼看到了。不僅如此,謝時聿當時眉毛雖然是皺著的,但凡有眼睛的人一看,就知道他的表情是溫柔的,說話的嗓音也溫柔,還主動揹人家!   不正常,太不正常了!   「去年運動會,我報的也是八百,兩圈下來也是這麼累。謝學長當時就站在終點。」一個外班的女生悠悠道,「我記得他當時瞥了我一眼,然後喊來一個擔架把我抬走了。」   旁邊的男生聽了,投來一記安慰的眼神。   「你還算好的。就兩個小時前,我跳遠不小心崴到腳,謝學長直接扯了操場邊上插的校旗,抽了兩根棍子讓我杵著去醫務室。」   其他人:「……」   大家開啟了話匣子,一個接著一個吐槽「謝時聿當志願者的那些事」。   一圈聽下來,可以用一個成語來形容謝時聿——不近人情。   「那你們覺得什麼原因嘛,我反正想不通。」前面說話的男生兩手一攤。   不止他想不通,目睹事情經過的其他人,沒一個想得通……   ……   漸行漸遠,身後那羣人的聲音徹底聽不見。   沈溪清趴在謝時聿挺闊的背上,身體的不適減輕不少,繞了大半圈的反射弧終於回來了。   她想了想,喊了一聲。   謝時聿聽到,「說。」   她勾著謝時聿的脖子,湊近貼在他耳邊問:「我們剛才那樣,是不是太誇張,太高調了?」   謝時聿側頭,「嗯?」   「當著那麼多人的面,我那麼……抱你,你還、還揹我……」沈溪清不好意思,罕見地結巴起來。   「那樣就叫高調?」謝時聿笑出了聲,語氣散漫,「難道不是稀鬆平常的事情嗎?」   很稀鬆平常的事情。   是啊,過去的十幾年裡,他們不知道擁抱過多少回,謝時聿也不知道背過她多少次,次數多到數不清。   可這個學校的人不知道……   今天的陽光很好。   謝時聿半邊臉被光照亮,細碎的黑髮垂落在硬朗的眉骨上,眼尾深長,微微上挑出弧度,鼻樑高挺,嘴脣很薄。   沈溪清目光落在眼前人的側臉上,再次勾起那段埋藏在心底的的記憶。   一段只有她一個人知道的記憶……   謝時聿不知道背上的人在發散什麼思維,出聲問:「知道今天會不舒服,怎麼還去跑了八百?我記得你沒報這個。」   如果知道她報的項目裡面還有八百,他肯定會提前幹預。   「臨時加的。我們班有個同學腳受傷了,就是那個鄧馨鑫,你應該記得。我要是不頂上,只能棄權了。」   「我是該誇你有班級榮譽感呢。」謝時聿嘆了口氣,「還是該罵你不把自己的身體當回事。」   「肯定是誇啊。」沈溪清說的斬釘截鐵,「你也只能誇我,不罵我。」   不老實,還說不得半點,妥妥供了祖宗一位。   謝時聿回了下頭,語氣無奈又縱容。   「真是不讓人省心。」   沈溪清嘴巴比腦子快,「我要是省心,就沒哥哥的用武之地了。」   謝時聿樂了,「我是不是該和你說一句謝謝?感謝沈大小姐讓我有地方發揮價值。」   沈溪清哼哼兩聲,趴在他背上隨意道:「哎呀,不用跟我客氣,這是妹妹應該做的。」   「……」   嘴巴還能如此不饒人,應該沒有那麼的不舒服。   謝時聿總算鬆了口氣,繼續往醫務室那邊走。   ……   謝時聿後面還有事,不能待很久,叮囑幾句後匆忙離開。   喝了一杯紅糖姜水,熱敷肚子加上休息了一個小時,沈溪清很快恢復如常。   回去的路上,遇上往這邊趕的方秦秋,兩個人一起回了教學樓。   「你不知道,你和謝學長走後,一羣人八卦瘋了,說什麼的都有。」   方秦秋挑一個最離譜的,說之前忍不住笑出聲。   「有人說……謝學長暗戀你。」   沈溪清被自己的口水嗆到,使勁地咳了起

餘光瞥見有人靠近自己,沈溪清第一反應是想著怎麼避開對方。

  一陣風迎著面撲來,比人先到的,是對方身上的氣息。

  熟悉的薄荷味,冷冽的,清清淺淺,令人放鬆……

  知道靠近的人是誰後,沈溪清放任自己渾身脫力,身體往下掉,不出意外地跌入一個溫暖堅實的懷抱。

  謝時聿手臂從沈溪清兩邊肋下穿過,手掌託住她的後背,面對面擁抱的姿勢,將人穩穩噹噹抱進懷裡。

  為了遷就沈溪清的高度,謝時聿膝蓋彎出弧度,呈半跪不跪的姿勢,沈溪清的下巴擱在他的頸窩,兩個人的身體嚴絲密合,彼此胸腔裡傳出的心跳頻率似乎在某一刻達成共振。

  一個是因為剛跑完,一個是太緊張。

  看到出現的謝時聿,談緒緊急剎住邁出的腳,停在兩米的地方看著他們。

  眼前發生的一幕太突然,沒有任何徵兆,其他人目瞪口呆傻在了原地。

  「臥——操?」韓小輝發出一道小聲且悠長的「禮貌用語」。

  謝時聿抱著沈溪清站了一會兒,低頭看懷裡的人,臉上是慘白的一片,喘氣聲都聽著很淺。

  「走得了嗎?」

  沈溪清不想說話,在他懷裡幅度很小地擺了下頭。

  謝時聿拉開些許距離,一隻手緊緊握著沈溪清的手臂不放,另一隻手鬆開,背朝她蹲了下去。

  謝時聿當著大家的面,直接將人揹走了。

  方秦秋原本打算跟上,走了幾步又停下了,扭頭往另一個方向走,打算去找程晏他們。

  她還是有眼力見的,就不去瞎湊熱鬧了。

  留下一羣發懵的人在原地面面相覷。

  「什麼情況?」

  「我沒看錯吧,剛才那個人是謝時聿?是高三一班那位,沒錯吧。」

  「沈溪清就這麼……被他揹走了?」

  「謝學長外套上不是別了志願者嗎,或許是……志願者的服務內容?」有男生說了這麼一句。

  其他人看了他一眼,覺得他說的話——

  簡直在放屁,一點道理也沒有!

  「就謝學長的性格,你覺得他會因為當了志願者,熱心成剛才那樣?」

  絕對不可能!

  剛才謝時聿抱那位女生的姿勢,大家可是親眼看到了。不僅如此,謝時聿當時眉毛雖然是皺著的,但凡有眼睛的人一看,就知道他的表情是溫柔的,說話的嗓音也溫柔,還主動揹人家!

  不正常,太不正常了!

  「去年運動會,我報的也是八百,兩圈下來也是這麼累。謝學長當時就站在終點。」一個外班的女生悠悠道,「我記得他當時瞥了我一眼,然後喊來一個擔架把我抬走了。」

  旁邊的男生聽了,投來一記安慰的眼神。

  「你還算好的。就兩個小時前,我跳遠不小心崴到腳,謝學長直接扯了操場邊上插的校旗,抽了兩根棍子讓我杵著去醫務室。」

  其他人:「……」

  大家開啟了話匣子,一個接著一個吐槽「謝時聿當志願者的那些事」。

  一圈聽下來,可以用一個成語來形容謝時聿——不近人情。

  「那你們覺得什麼原因嘛,我反正想不通。」前面說話的男生兩手一攤。

  不止他想不通,目睹事情經過的其他人,沒一個想得通……

  ……

  漸行漸遠,身後那羣人的聲音徹底聽不見。

  沈溪清趴在謝時聿挺闊的背上,身體的不適減輕不少,繞了大半圈的反射弧終於回來了。

  她想了想,喊了一聲。

  謝時聿聽到,「說。」

  她勾著謝時聿的脖子,湊近貼在他耳邊問:「我們剛才那樣,是不是太誇張,太高調了?」

  謝時聿側頭,「嗯?」

  「當著那麼多人的面,我那麼……抱你,你還、還揹我……」沈溪清不好意思,罕見地結巴起來。

  「那樣就叫高調?」謝時聿笑出了聲,語氣散漫,「難道不是稀鬆平常的事情嗎?」

  很稀鬆平常的事情。

  是啊,過去的十幾年裡,他們不知道擁抱過多少回,謝時聿也不知道背過她多少次,次數多到數不清。

  可這個學校的人不知道……

  今天的陽光很好。

  謝時聿半邊臉被光照亮,細碎的黑髮垂落在硬朗的眉骨上,眼尾深長,微微上挑出弧度,鼻樑高挺,嘴脣很薄。

  沈溪清目光落在眼前人的側臉上,再次勾起那段埋藏在心底的的記憶。

  一段只有她一個人知道的記憶……

  謝時聿不知道背上的人在發散什麼思維,出聲問:「知道今天會不舒服,怎麼還去跑了八百?我記得你沒報這個。」

  如果知道她報的項目裡面還有八百,他肯定會提前幹預。

  「臨時加的。我們班有個同學腳受傷了,就是那個鄧馨鑫,你應該記得。我要是不頂上,只能棄權了。」

  「我是該誇你有班級榮譽感呢。」謝時聿嘆了口氣,「還是該罵你不把自己的身體當回事。」

  「肯定是誇啊。」沈溪清說的斬釘截鐵,「你也只能誇我,不罵我。」

  不老實,還說不得半點,妥妥供了祖宗一位。

  謝時聿回了下頭,語氣無奈又縱容。

  「真是不讓人省心。」

  沈溪清嘴巴比腦子快,「我要是省心,就沒哥哥的用武之地了。」

  謝時聿樂了,「我是不是該和你說一句謝謝?感謝沈大小姐讓我有地方發揮價值。」

  沈溪清哼哼兩聲,趴在他背上隨意道:「哎呀,不用跟我客氣,這是妹妹應該做的。」

  「……」

  嘴巴還能如此不饒人,應該沒有那麼的不舒服。

  謝時聿總算鬆了口氣,繼續往醫務室那邊走。

  ……

  謝時聿後面還有事,不能待很久,叮囑幾句後匆忙離開。

  喝了一杯紅糖姜水,熱敷肚子加上休息了一個小時,沈溪清很快恢復如常。

  回去的路上,遇上往這邊趕的方秦秋,兩個人一起回了教學樓。

  「你不知道,你和謝學長走後,一羣人八卦瘋了,說什麼的都有。」

  方秦秋挑一個最離譜的,說之前忍不住笑出聲。

  「有人說……謝學長暗戀你。」

  沈溪清被自己的口水嗆到,使勁地咳了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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