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她倒是想有情況,可惜八字還沒一撇呢

聽話,乖乖就範·梔梔為零糖·2,371·2026/5/18

除夕這天的上午,沈溪清被沈女士帶去了爺爺奶奶家。   剛下車,早已等候多時的親人們圍了上來。   沈溪清目光依次掃過,臉上浮現盈盈笑意,嘴裡一個接著一個喊。   大伯母上下打量,「哎呦,纔多久沒見啊,溪清又長高了,越來越漂亮了。」   姑姑摸了摸她的臉,「好像瘦了,是不是沒好好喫飯。千萬不要減肥啊,你在讀書,營養得跟上,要照顧好自己。」   二伯母眉開眼笑,「盼星星盼月亮,可算把你們盼來了。要是再晚點,打算喊人去接了。」   「行了,先讓她們進去,這裡是風口,吹得凍人。」大伯在後面說。   一幫人趕緊把兩個人拉到屋裡。   嚴朝翊排第三,上面有兩個哥哥,下面一個妹妹。   其中,大伯家有兩個兒子,大的讀大三,叫嚴周。小的大一,叫嚴遲。   二伯家也是個兒子,比沈溪清大一歲,讀高三,叫嚴斯遠。   姑姑生了一個兒子,小學二年級,還有一個在肚子裡沒出來,男女未知。   這幾家人都想生個小棉襖,偏偏只出了沈溪清這一支獨苗。   沈溪清這支獨苗,生得漂亮聰明,乖巧懂事,對她是稀罕到不行。   一進門,大伯母看到沙發上玩手機的兩個兒子,眼白一翻嫌棄到不行。   她抬腳踢了兩人一下,「眼睛長腳底呢,沒看到妹妹來了啊,趕緊讓位。」   兩個人抬頭看了眼自己的親娘,又看了眼旁邊空著的沙發,表情迷茫。   我們眼睛長腳底,您眼睛長頭頂嗎?旁邊那麼多空位看不到?非得坐這?   母親大人的威力他們已經領教多年,一聲不敢吭,屁股默默挪窩。   沈女士在後面進門,客廳裡一羣小輩看到趕緊起身。   身體筆直,往那一杵像個兵。   四個人齊刷刷地喊——   「小嬸嬸」。   「舅媽」。   沈女士笑著應聲,說給他們帶了禮物,在車裡,自己去拿。   一幫人拔腿就往外跑。   兩位伯母無奈地搖頭,回頭一看沈溪清,眉梢眼角皆是溫柔的笑意,拉著她在沙發上坐下。   嚴老爺子和嚴老太太在後花園曬太陽,二伯父跑去喊了。   兩位老人進到客廳的那一刻起,便緊緊盯著沈溪清看,對她不是問就是摸。   瞧著瞧著,嚴老太太突然起身離開。   其他人看到了,但沒人問,也沒人跟上。   因為他們清楚怎麼回事。   沈溪清和她爸爸長得像,眉眼間有他的影子。   老太太想起自己離開的那個兒子,心裡難受。   另一邊,沈女士也是忽地紅了眼眶,偏開臉。   客廳一時無人說話,氣氛漸漸沉悶下去。   大伯母和二伯母對視一眼,趕緊尋了話題岔開,努力活躍氣氛。   ……   到了下午,大人們圍在大圓桌前邊聊天邊包餃子,小輩們則待在客廳做自己的事。   對面四個男生,有三個在打遊戲,一個在看動畫。沈溪清獨自佔領單人沙發,捧著手機和方秦秋聊天。   有條新消息彈進,是莊女士發來的。   沈溪清手指上移,點開進到聊天界面。   是一張照片。   太陽從地平線升起,天空的邊緣被溫和的光亮勾勒出來,染成一片淡淡暖暖的粉色。   地上被一層純淨的白色覆蓋,目光所及之處,皆是白茫茫一片。陽光照在白雪之上,閃著粼粼的細光,如同撒了一地碎鑽。   沈溪清第一眼注意到的,不是白雪皚皚的風景,而是照片角落一道熟悉的身影。   那人倚著一棵樹,兩條長腿隨意搭著,慵懶地靠在那裡。枝頭上葉子早就落光,只剩下光禿禿的樹幹。   初升的晨光映著他的眉眼,勾勒五官輪廓,神情寡淡,漫不經心注視著遠方,不知道在想什麼。   周圍的雪景反倒成了他的襯託。   人比雪好看,像電影裡的畫面。   看到他脖間的圍巾,沈溪清脣畔一點點彎出弧度,眼裡漾起笑意。   謝時聿長得帥,身材氣質都無可挑剔,就算是醜東西,到了他身上也成一種時尚。   兩條消息緊隨其後。   莊女士:「讓莊姨猜猜,哥哥身上系的那條圍巾,其實是你織的吧。我們澄澄真厲害。」   莊女士:「照片湊合著看,沒辦法,你哥太害羞,所以這張是偷偷拍的,專門給你瞅瞅。」   沈溪清先把照片保存到相冊,然後打字回消息。   低頭的時間太久,後頸隱隱痠痛,沈溪清發完消息後準備活動一下。   結果一抬頭,對上四雙眼睛,沈溪清嚇了一跳。   「怎麼……了?」   除了年齡最小的表弟純屬湊熱鬧,另外三位堂哥皆是一臉嚴肅,目光裡帶著審視打量她。   大堂哥嚴周:「給誰發消息呢,笑這麼開心,眼角都快笑出褶子了。」   沈溪清:「……」   二堂哥嚴遲:「你剛纔是不是在看照片,我可是瞥到了一點哦。所以看的是誰,笑成這樣,也給哥哥們欣賞一下唄。」   沈溪清:「……」   三堂哥嚴斯遠:「老實交代,是不是有情況了?」   沈溪清:「???」   她倒是想有情況,可惜八字還沒一撇呢。   沈溪清臉上每一絲每一毫的表情變化被對面捕捉。   「可疑,非常可疑。」二堂哥嚴遲眼睛一眯,「根據我的經驗來看,肯定有情況。」   「你有什麼經驗?你哪來的經驗?」大堂哥嚴周斜眼看他,「難道是看中哪個,哪個就被別人搶走的經驗嗎?」   突然被戳到肺管子,嚴遲表情變得難看起來。   嚴遲五指收緊握拳,冷哼道:「那能怪我?要怪得怪那傢伙吧。誰知道他什麼臭毛病,我喜歡誰他立馬跟著喜歡。我真搞不懂了,我是上輩子欠他錢沒還嗎?是不是我喜歡上豬,他下一秒跟著喜歡啊。」   沈溪清抬了抬眉頭,又緩緩放下,默默去捂小表弟的耳朵。   「歪了歪了,現在重點是堂妹,其他事先放一邊,稍後再議。」三堂哥嚴斯遠出聲提醒。   見大家又看向自己,沈溪清一臉無語,「沒誰,是莊姨。」   表弟懵懵的,抬臉問:「莊姨是誰?」   「哦。」嚴周說,「冰塊臉的媽媽。」   沈溪清:「???」你禮貌嗎?   理解出堂妹眼裡的意思,嚴周撇了撇嘴,不樂意了,呵了一聲。   「瞧瞧,一句話,就給我擺臉色了。到底誰纔是你哥啊。」   「小妹不才,別的沒有,哥哥倒是有一堆。至於大堂哥你嘛,的確是我哥,但地位——」   沈溪清掰著手指頭在那開始數。   「——應該算得上哥哥一二三四……」   「停停停,別數了。」嚴周聽著就頭疼,「知道你哥哥多,我壓根排不上號,行了吧

除夕這天的上午,沈溪清被沈女士帶去了爺爺奶奶家。

  剛下車,早已等候多時的親人們圍了上來。

  沈溪清目光依次掃過,臉上浮現盈盈笑意,嘴裡一個接著一個喊。

  大伯母上下打量,「哎呦,纔多久沒見啊,溪清又長高了,越來越漂亮了。」

  姑姑摸了摸她的臉,「好像瘦了,是不是沒好好喫飯。千萬不要減肥啊,你在讀書,營養得跟上,要照顧好自己。」

  二伯母眉開眼笑,「盼星星盼月亮,可算把你們盼來了。要是再晚點,打算喊人去接了。」

  「行了,先讓她們進去,這裡是風口,吹得凍人。」大伯在後面說。

  一幫人趕緊把兩個人拉到屋裡。

  嚴朝翊排第三,上面有兩個哥哥,下面一個妹妹。

  其中,大伯家有兩個兒子,大的讀大三,叫嚴周。小的大一,叫嚴遲。

  二伯家也是個兒子,比沈溪清大一歲,讀高三,叫嚴斯遠。

  姑姑生了一個兒子,小學二年級,還有一個在肚子裡沒出來,男女未知。

  這幾家人都想生個小棉襖,偏偏只出了沈溪清這一支獨苗。

  沈溪清這支獨苗,生得漂亮聰明,乖巧懂事,對她是稀罕到不行。

  一進門,大伯母看到沙發上玩手機的兩個兒子,眼白一翻嫌棄到不行。

  她抬腳踢了兩人一下,「眼睛長腳底呢,沒看到妹妹來了啊,趕緊讓位。」

  兩個人抬頭看了眼自己的親娘,又看了眼旁邊空著的沙發,表情迷茫。

  我們眼睛長腳底,您眼睛長頭頂嗎?旁邊那麼多空位看不到?非得坐這?

  母親大人的威力他們已經領教多年,一聲不敢吭,屁股默默挪窩。

  沈女士在後面進門,客廳裡一羣小輩看到趕緊起身。

  身體筆直,往那一杵像個兵。

  四個人齊刷刷地喊——

  「小嬸嬸」。

  「舅媽」。

  沈女士笑著應聲,說給他們帶了禮物,在車裡,自己去拿。

  一幫人拔腿就往外跑。

  兩位伯母無奈地搖頭,回頭一看沈溪清,眉梢眼角皆是溫柔的笑意,拉著她在沙發上坐下。

  嚴老爺子和嚴老太太在後花園曬太陽,二伯父跑去喊了。

  兩位老人進到客廳的那一刻起,便緊緊盯著沈溪清看,對她不是問就是摸。

  瞧著瞧著,嚴老太太突然起身離開。

  其他人看到了,但沒人問,也沒人跟上。

  因為他們清楚怎麼回事。

  沈溪清和她爸爸長得像,眉眼間有他的影子。

  老太太想起自己離開的那個兒子,心裡難受。

  另一邊,沈女士也是忽地紅了眼眶,偏開臉。

  客廳一時無人說話,氣氛漸漸沉悶下去。

  大伯母和二伯母對視一眼,趕緊尋了話題岔開,努力活躍氣氛。

  ……

  到了下午,大人們圍在大圓桌前邊聊天邊包餃子,小輩們則待在客廳做自己的事。

  對面四個男生,有三個在打遊戲,一個在看動畫。沈溪清獨自佔領單人沙發,捧著手機和方秦秋聊天。

  有條新消息彈進,是莊女士發來的。

  沈溪清手指上移,點開進到聊天界面。

  是一張照片。

  太陽從地平線升起,天空的邊緣被溫和的光亮勾勒出來,染成一片淡淡暖暖的粉色。

  地上被一層純淨的白色覆蓋,目光所及之處,皆是白茫茫一片。陽光照在白雪之上,閃著粼粼的細光,如同撒了一地碎鑽。

  沈溪清第一眼注意到的,不是白雪皚皚的風景,而是照片角落一道熟悉的身影。

  那人倚著一棵樹,兩條長腿隨意搭著,慵懶地靠在那裡。枝頭上葉子早就落光,只剩下光禿禿的樹幹。

  初升的晨光映著他的眉眼,勾勒五官輪廓,神情寡淡,漫不經心注視著遠方,不知道在想什麼。

  周圍的雪景反倒成了他的襯託。

  人比雪好看,像電影裡的畫面。

  看到他脖間的圍巾,沈溪清脣畔一點點彎出弧度,眼裡漾起笑意。

  謝時聿長得帥,身材氣質都無可挑剔,就算是醜東西,到了他身上也成一種時尚。

  兩條消息緊隨其後。

  莊女士:「讓莊姨猜猜,哥哥身上系的那條圍巾,其實是你織的吧。我們澄澄真厲害。」

  莊女士:「照片湊合著看,沒辦法,你哥太害羞,所以這張是偷偷拍的,專門給你瞅瞅。」

  沈溪清先把照片保存到相冊,然後打字回消息。

  低頭的時間太久,後頸隱隱痠痛,沈溪清發完消息後準備活動一下。

  結果一抬頭,對上四雙眼睛,沈溪清嚇了一跳。

  「怎麼……了?」

  除了年齡最小的表弟純屬湊熱鬧,另外三位堂哥皆是一臉嚴肅,目光裡帶著審視打量她。

  大堂哥嚴周:「給誰發消息呢,笑這麼開心,眼角都快笑出褶子了。」

  沈溪清:「……」

  二堂哥嚴遲:「你剛纔是不是在看照片,我可是瞥到了一點哦。所以看的是誰,笑成這樣,也給哥哥們欣賞一下唄。」

  沈溪清:「……」

  三堂哥嚴斯遠:「老實交代,是不是有情況了?」

  沈溪清:「???」

  她倒是想有情況,可惜八字還沒一撇呢。

  沈溪清臉上每一絲每一毫的表情變化被對面捕捉。

  「可疑,非常可疑。」二堂哥嚴遲眼睛一眯,「根據我的經驗來看,肯定有情況。」

  「你有什麼經驗?你哪來的經驗?」大堂哥嚴周斜眼看他,「難道是看中哪個,哪個就被別人搶走的經驗嗎?」

  突然被戳到肺管子,嚴遲表情變得難看起來。

  嚴遲五指收緊握拳,冷哼道:「那能怪我?要怪得怪那傢伙吧。誰知道他什麼臭毛病,我喜歡誰他立馬跟著喜歡。我真搞不懂了,我是上輩子欠他錢沒還嗎?是不是我喜歡上豬,他下一秒跟著喜歡啊。」

  沈溪清抬了抬眉頭,又緩緩放下,默默去捂小表弟的耳朵。

  「歪了歪了,現在重點是堂妹,其他事先放一邊,稍後再議。」三堂哥嚴斯遠出聲提醒。

  見大家又看向自己,沈溪清一臉無語,「沒誰,是莊姨。」

  表弟懵懵的,抬臉問:「莊姨是誰?」

  「哦。」嚴周說,「冰塊臉的媽媽。」

  沈溪清:「???」你禮貌嗎?

  理解出堂妹眼裡的意思,嚴周撇了撇嘴,不樂意了,呵了一聲。

  「瞧瞧,一句話,就給我擺臉色了。到底誰纔是你哥啊。」

  「小妹不才,別的沒有,哥哥倒是有一堆。至於大堂哥你嘛,的確是我哥,但地位——」

  沈溪清掰著手指頭在那開始數。

  「——應該算得上哥哥一二三四……」

  「停停停,別數了。」嚴周聽著就頭疼,「知道你哥哥多,我壓根排不上號,行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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