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平安喜樂,洛神玫瑰

聽話,乖乖就範·梔梔為零糖·2,328·2026/5/18

盒子裡面,裝著一條手鍊。   尾部吊著一隻銀色小貓,背面刻了「喜樂」兩個字。   一隻手腕上,是謝時聿送的小貓吊墜手鍊,另一隻手腕上,是沈溪清爸爸之前送的那圈平安手鐲。   平安喜樂。   是最簡單,也是最希望、最重要的一個祝福。   高考前一天晚上,沈溪清將手鍊和手鐲取下,小心翼翼地放進一個盒子裡。   ……   下考鈴響,全體起立,也宣告著本次高考結束。   身邊的同學,有的如釋重負,一身輕快;有的喜悅難掩,一臉激動;有的眉頭緊鎖,唉聲嘆氣……   沈溪清什麼也沒想,跟著人羣往外走。踏出學校大門的那一刻,才真正意識到自己正式告別高中。   沈溪清站在花壇旁等方秦秋出來,同時一直在尋找什麼。   考試前一天,謝時聿告訴她這幾天滿課,請不了假,所以沒有時間回南城。   沈溪清知道後,失落是難免的,但能理解。   她張望了半天,沒看到一個熟臉。發現說好要來接自己的家人們,一個都沒來。   怎麼回事?   「是他們記錯時間了,還是已經來了,我眼太瞎沒看到?」沈溪清嘀咕一句,掏出手機打算打個電話問問。   黑著的手機屏幕上,倒映出兩張臉。   一張她自己的,還有一張……謝時聿!   沈溪清立馬轉過身,驚喜地看向來人。   「不是說這幾天滿課嗎?怎麼回來了?」   謝時聿散漫揚眉,「可能是……我逃課了?」   沈溪清臉上寫滿不相信,「騙鬼呢。」   「嗯。」謝時聿笑容和煦,「騙你這隻小鬼。」   手裡的手機傳來震動,沈溪清瞟了一眼,是方秦秋發消息問她在哪。   沈溪清告訴她自己的位置。   「小鬼。」謝時聿喊。   「嗯?」沈溪清下意識應了一聲,抬頭。   看到謝時聿含笑的眸子,她才反應過來。   這個人,怎麼又!給她取外號!!!   「畢業快樂,親愛的澄澄。」謝時聿將手裡的花束塞到沈溪清懷裡,注視她的眼睛很亮,只能容納一人。   沈溪清這才注意到,他手裡原來一直拿著一捧花。   是洛神玫瑰,漸變的淡粉色,波浪微卷邊。   剛才光顧著看他的臉去了,這麼大一束花都沒發現。   事實證明,人比花好看。   沈溪清抱住,低頭湊近聞了聞。   不仔細聞的話,很難聞見花香。   即使香氣很淡,但獨屬於一人。   「謝謝,我很喜歡。」   「喜歡就好。」   「就你一個人來了嗎?我媽他們呢?」沈溪清左右看了看。   周嶼白:「有的人明明站在這很久了,卻被當成了空氣。」   嚴遲:「看吧看吧,不在乎就是這樣的。就算你長得再高再壯,只要心裡沒你,依舊可以無視。」   嚴周:「好心好意過來迎接她,那麼大的一雙眼睛,卻只能看見一個人。」   嚴斯遠:「沒辦法,誰叫她心裡沒有我們的位置。」   沈修沉:「我無奈,我無話可說。」   聽到聲音,沈溪清越過謝時聿,才發現後面一排的哥哥。   「抱歉,被他擋著了,真沒瞧見你們。」沈溪清指著謝時聿說,熟練甩鍋。   沈修沉:「呵。」   嚴周:「呵。」   嚴遲:「呵。」   嚴斯遠:「呵。」   周嶼白:「呵。」   沈溪清:「……」   正當沈溪清頂著哥哥們眼神質問時,方秦秋的聲音出現了,如同天籟。   「溪清。」   「我朋友來了。」沈溪清說完馬上轉身,朝聲音來源方向揮手。   方秦秋也抱了一束花,笑著朝她跑來,後面跟著程晏。   方秦秋一直在看沈溪清,直到跑近了,才發現她身邊還站著另外一羣人。   「額,這幾位是……?」方秦秋問沈溪清。   沈溪清簡單介紹:「這三位,我堂哥。」   嚴周再次「呵」了一聲,「果然不重要,我們名字都懶得介紹。」   沈溪清:「……」   嚴周:「我是沈溪清的大堂哥,嚴周。」   嚴遲:「我是沈溪清的二堂哥,嚴遲。」   嚴斯遠:「我是她的三堂哥,嚴斯遠。」   方秦秋聽得一愣一愣,光看臉去了,一個名字都沒記住,只知道是堂哥。   「哥哥們好。」方秦秋反應過來後,鞠了一躬打招呼。   「欸,你好你好。」三個人同時說。   嚴周說完,斜睨沈溪清說:「看看你朋友,比你有禮貌多了。以後看見我,要鞠躬打招呼,聽見沒。」   沈溪清:「……」   不聽不聽,不要聽王八念經。   今天心情好,今天不生氣。   知道一羣哥哥會去接人,長輩們便沒摻和,都待在沈家等沈溪清回來。   ……   高考結束沒幾天,沈溪清和方秦秋按照提前計劃好的路線先行出發,謝時聿和程晏在期末考結束後,中途匯合。   原本喊了周嶼白一起來的,不知道為什麼,他死活就是不肯。   所以最後是四人遊。   高考成績出爐了好幾天,四個人還在旅行途中,完全忘了這回事。還是胡萊電話打到沈溪清手機上,兩位本屆高考生才記起成績的事。   和預想中的一樣,省狀元穩穩噹噹落在沈溪清頭上。   總分七百三十三分,非常不錯的成績。   大家為沈溪清感到高興的同時,也認為是理所應當,實至名歸。   出乎意料的是方秦秋,理科排名前三十。   按照最初預想,能進前六十已經屬於祖墳冒青煙,燒高香的程度。由此可見,這次屬於超超超常發揮了。   得知成績的兩個人表現各異。   方秦秋是激動的同時感到疑惑。   程晏看到,問:「你怎麼了?」   方秦秋:「我爸媽應該知道我成績了吧,為什麼沒有給我打電話?難道他們也跟我一樣,忘了這回事?」   「沒。」程晏說,「前天你爸給我打了個電話,問我你在做什麼。你當時玩的不亦樂乎,他什麼都沒說,就掛了。我沒往這上面想,所以沒說。」   程晏繼續說:「方叔應該是想讓你專心玩,反正我們後天就回去了。」   方秦秋和程晏在一旁說話,謝時聿見沈溪清一直盯著手機發呆,走過去坐下。   「怎麼了?」   淺淺的呼吸落在沈溪清耳邊,即使在酒店房間裡,空調開著,冷氣十足,依舊能感受到一股溫意襲來。   沈溪清下意識轉頭,朝他那邊看。   脣瓣傳來一陣溫熱的觸感。   沈溪清不由得瞪大了眼睛,表情愣怔。   身邊原本在說話的兩個人驀地沒了音。   一時間,房間裡安靜得過

盒子裡面,裝著一條手鍊。

  尾部吊著一隻銀色小貓,背面刻了「喜樂」兩個字。

  一隻手腕上,是謝時聿送的小貓吊墜手鍊,另一隻手腕上,是沈溪清爸爸之前送的那圈平安手鐲。

  平安喜樂。

  是最簡單,也是最希望、最重要的一個祝福。

  高考前一天晚上,沈溪清將手鍊和手鐲取下,小心翼翼地放進一個盒子裡。

  ……

  下考鈴響,全體起立,也宣告著本次高考結束。

  身邊的同學,有的如釋重負,一身輕快;有的喜悅難掩,一臉激動;有的眉頭緊鎖,唉聲嘆氣……

  沈溪清什麼也沒想,跟著人羣往外走。踏出學校大門的那一刻,才真正意識到自己正式告別高中。

  沈溪清站在花壇旁等方秦秋出來,同時一直在尋找什麼。

  考試前一天,謝時聿告訴她這幾天滿課,請不了假,所以沒有時間回南城。

  沈溪清知道後,失落是難免的,但能理解。

  她張望了半天,沒看到一個熟臉。發現說好要來接自己的家人們,一個都沒來。

  怎麼回事?

  「是他們記錯時間了,還是已經來了,我眼太瞎沒看到?」沈溪清嘀咕一句,掏出手機打算打個電話問問。

  黑著的手機屏幕上,倒映出兩張臉。

  一張她自己的,還有一張……謝時聿!

  沈溪清立馬轉過身,驚喜地看向來人。

  「不是說這幾天滿課嗎?怎麼回來了?」

  謝時聿散漫揚眉,「可能是……我逃課了?」

  沈溪清臉上寫滿不相信,「騙鬼呢。」

  「嗯。」謝時聿笑容和煦,「騙你這隻小鬼。」

  手裡的手機傳來震動,沈溪清瞟了一眼,是方秦秋發消息問她在哪。

  沈溪清告訴她自己的位置。

  「小鬼。」謝時聿喊。

  「嗯?」沈溪清下意識應了一聲,抬頭。

  看到謝時聿含笑的眸子,她才反應過來。

  這個人,怎麼又!給她取外號!!!

  「畢業快樂,親愛的澄澄。」謝時聿將手裡的花束塞到沈溪清懷裡,注視她的眼睛很亮,只能容納一人。

  沈溪清這才注意到,他手裡原來一直拿著一捧花。

  是洛神玫瑰,漸變的淡粉色,波浪微卷邊。

  剛才光顧著看他的臉去了,這麼大一束花都沒發現。

  事實證明,人比花好看。

  沈溪清抱住,低頭湊近聞了聞。

  不仔細聞的話,很難聞見花香。

  即使香氣很淡,但獨屬於一人。

  「謝謝,我很喜歡。」

  「喜歡就好。」

  「就你一個人來了嗎?我媽他們呢?」沈溪清左右看了看。

  周嶼白:「有的人明明站在這很久了,卻被當成了空氣。」

  嚴遲:「看吧看吧,不在乎就是這樣的。就算你長得再高再壯,只要心裡沒你,依舊可以無視。」

  嚴周:「好心好意過來迎接她,那麼大的一雙眼睛,卻只能看見一個人。」

  嚴斯遠:「沒辦法,誰叫她心裡沒有我們的位置。」

  沈修沉:「我無奈,我無話可說。」

  聽到聲音,沈溪清越過謝時聿,才發現後面一排的哥哥。

  「抱歉,被他擋著了,真沒瞧見你們。」沈溪清指著謝時聿說,熟練甩鍋。

  沈修沉:「呵。」

  嚴周:「呵。」

  嚴遲:「呵。」

  嚴斯遠:「呵。」

  周嶼白:「呵。」

  沈溪清:「……」

  正當沈溪清頂著哥哥們眼神質問時,方秦秋的聲音出現了,如同天籟。

  「溪清。」

  「我朋友來了。」沈溪清說完馬上轉身,朝聲音來源方向揮手。

  方秦秋也抱了一束花,笑著朝她跑來,後面跟著程晏。

  方秦秋一直在看沈溪清,直到跑近了,才發現她身邊還站著另外一羣人。

  「額,這幾位是……?」方秦秋問沈溪清。

  沈溪清簡單介紹:「這三位,我堂哥。」

  嚴周再次「呵」了一聲,「果然不重要,我們名字都懶得介紹。」

  沈溪清:「……」

  嚴周:「我是沈溪清的大堂哥,嚴周。」

  嚴遲:「我是沈溪清的二堂哥,嚴遲。」

  嚴斯遠:「我是她的三堂哥,嚴斯遠。」

  方秦秋聽得一愣一愣,光看臉去了,一個名字都沒記住,只知道是堂哥。

  「哥哥們好。」方秦秋反應過來後,鞠了一躬打招呼。

  「欸,你好你好。」三個人同時說。

  嚴周說完,斜睨沈溪清說:「看看你朋友,比你有禮貌多了。以後看見我,要鞠躬打招呼,聽見沒。」

  沈溪清:「……」

  不聽不聽,不要聽王八念經。

  今天心情好,今天不生氣。

  知道一羣哥哥會去接人,長輩們便沒摻和,都待在沈家等沈溪清回來。

  ……

  高考結束沒幾天,沈溪清和方秦秋按照提前計劃好的路線先行出發,謝時聿和程晏在期末考結束後,中途匯合。

  原本喊了周嶼白一起來的,不知道為什麼,他死活就是不肯。

  所以最後是四人遊。

  高考成績出爐了好幾天,四個人還在旅行途中,完全忘了這回事。還是胡萊電話打到沈溪清手機上,兩位本屆高考生才記起成績的事。

  和預想中的一樣,省狀元穩穩噹噹落在沈溪清頭上。

  總分七百三十三分,非常不錯的成績。

  大家為沈溪清感到高興的同時,也認為是理所應當,實至名歸。

  出乎意料的是方秦秋,理科排名前三十。

  按照最初預想,能進前六十已經屬於祖墳冒青煙,燒高香的程度。由此可見,這次屬於超超超常發揮了。

  得知成績的兩個人表現各異。

  方秦秋是激動的同時感到疑惑。

  程晏看到,問:「你怎麼了?」

  方秦秋:「我爸媽應該知道我成績了吧,為什麼沒有給我打電話?難道他們也跟我一樣,忘了這回事?」

  「沒。」程晏說,「前天你爸給我打了個電話,問我你在做什麼。你當時玩的不亦樂乎,他什麼都沒說,就掛了。我沒往這上面想,所以沒說。」

  程晏繼續說:「方叔應該是想讓你專心玩,反正我們後天就回去了。」

  方秦秋和程晏在一旁說話,謝時聿見沈溪清一直盯著手機發呆,走過去坐下。

  「怎麼了?」

  淺淺的呼吸落在沈溪清耳邊,即使在酒店房間裡,空調開著,冷氣十足,依舊能感受到一股溫意襲來。

  沈溪清下意識轉頭,朝他那邊看。

  脣瓣傳來一陣溫熱的觸感。

  沈溪清不由得瞪大了眼睛,表情愣怔。

  身邊原本在說話的兩個人驀地沒了音。

  一時間,房間裡安靜得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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