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一九章 巫山雲雨

聽說你也轉世了·鳳翎燃天·3,386·2026/3/26

第一一九章 巫山雲雨 鋼帶勢頭甚猛,金球甫一相接,便被彈回,打向龍的臉龐。叮鈴、叮鈴,金球急響,龍側身避過,右手揚起,綢帶再出,宛若遊龍,向蠍王的腰間打去。 龍的手法迅捷,躲避與出招幾乎同時,蠍王不及倒捲鋼帶回護,只好同樣側身躲過金球擊打。然而,令蠍王沒有料到的是,綢帶竟能空中轉彎,他才躲過,金球倒轉,直擊他左腿外膝眼下三寸,正是“足三里”所在。這一下若是擊中,登時左腿全麻,動彈不得。 蠍王暗道:“好陰險的招數。”忙跳躍而起,使出“鴛鴦連環腿”,連踢六下,徹底躲過金球糾纏,與龍再次拉開距離。 甫一交手,兩人各有思量,神色皆嚴肅了起來。 楊過在一旁看著,耳聽鋼帶勁風颯颯,力道沉猛,暗自擔心。他是知道的,金鈴軟索功夫歸根到底在於用巧勁兒擊打敵人穴道,論力道,龍練得再強也強不過蠍王手中的一條鋼帶,腦中不斷設想,這場架怎麼打才不會輸,緊緊握著長劍,準備隨時應援。今天的比鬥本來就不屬於正常較量,就算定下了規矩又如何,楊過心意已決:“該出手時就出手,決不能讓龍哥哥受傷。”凝神觀鬥,全身緊張。 龍在打鬥之中素來不喜廢話,見對方站定,當即再次出手,雙手齊齊揮舞,兩條綢帶蜿蜒飛出,叮鈴鈴、叮鈴鈴,一條自左向右,一條自右向左,將蠍王團團包圍,水洩不通,金球彈跳,接連往他周身大穴上打去。 蠍王已知金球打穴之威力,及時閉氣鎖穴,抵抗擊打,伺機逃脫籠罩。只見白綢金鈴,好像上下盤曲、遊動的兩條金睛白蟒,左咬一口,右咬一口,互補互助,配合默契。同時,耳邊鈴聲叮鈴不斷,忽輕忽重,忽急呼緩,擾人心魄,心臟好像要跟著鈴聲上下跳動一般。蠍王登覺不妙:“這鈴聲惑心,不能聽了。”當即手持鋼帶,旋身急轉,要跳脫白綢包裹。 不過,白綢光滑,乃是至柔之物,鋼帶雖然走的是鞭法一路,本質剛硬,遇上了宛若靈蛇的白綢是纏不住,絞不斷,每每擊中,隨著白綢邊緣一溜,便告失敗,幾次三番突圍之後,蠍王猛地竄出,鋼帶卻與白綢攪在了一起,難以脫逃。 龍與蠍王各站一邊,僵持在場,中間是繃緊拉直,難解難分的白綢鋼帶。 下一刻,兩人齊聲輕喝“吒”,手臂用力後抽,白綢、鋼帶各受反向勁力,打著旋兒從中間分解,各回二人之手。 龍兜轉白綢,將金球一左一右握在手中,以迅雷之勢搶攻而去,竟直接將金球當成了兵刃,白綢收入了袖中。龍考慮到,兩人皆用長兵刃,輕易近身不得,然而經過方才交手,已探知對方與自己功力相仿,只是路數相反,自己走的是輕巧之道,對方走得是厚重之道,若是一直鋼帶、白綢遙遙相對,這場架將打個沒完沒了,唯有白耗費力氣,卻分不出勝負。要想分高下,比得有一方拋卻兵刃之利,鋌而走險,近身擊打,才有破敵之策。 龍自忖身法快捷,輕功卓絕,放棄了“以柔克剛”的打算,要以金球硬碰硬。 蠍王哪裡想到龍變幻招數如此果斷,只見白衣少年面具上銀光一閃,眨眼間已到面前,手臂揚起,就要重重砸下。蠍王叫道:“好決斷。”雙手各持鋼帶兩端,高舉格擋。 金球鋼帶相交,火花四濺。 龍向下一按,借金球鋼帶擊打反衝之力,高高躍起,空中翻身,抬腿下劈。這一腿藉助下墜之勢,力道不小。 蠍王暗道:“此子好聰明,知道自己沒力氣,便想出這借力打力的法子,不過,實力就是實力,硬打硬抗可不是玩花樣兒的虛招子能破解的。” 只見蠍王上身前傾幾乎與地面齊平,右手持鋼帶向後揮動,左腿金雞獨立,右腿抬起,鋼帶恰好纏繞在右腿之上,一圈圈攀爬直至腳踝,巧的是,那鋼帶尾端的鉤子正好繞在了腳踝上,如此形態,便如一直匍匐在地,尾巴高揚的毒蠍,只待來者一到,便要甩鉤,蟄他個措手不及。 楊過在一旁看得清楚,心道:“怪不得叫蠍王,原來這鋼帶上的倒鉤是這麼用的。”立刻焦急起來。 毒蠍尾後針,可不是那麼好相與的。 龍此時下墜,變招艱難,若是被那倒鉤劃上一下,腿腳必然重傷,若其上再有毒,豈不是直接要輸了。 楊過眼見蠍王右腿如鞭一般揮起,就要與龍下劈的右腿相撞,作勢就要衝出相救。然而,楊過半步才出,只見龍於空中旋身,黃光一閃,金鈴借勢帶著白綢飛出。下一瞬,龍藉著金鈴白綢飛出力道,竟在空中向右生生挪了半寸,落下的足尖兒雖然錯過了原本要踩踏的天靈,卻正好點在了蠍王的肩頭。 蠍王直覺右肩肩頭一痛,又被一踩,眼前白色衣角翻飛,如煙似霧,再定神時,那白衣少年已經落地了。 楊過見龍安然,不禁大大鬆了口氣,呆坐在地上,大喝一聲“好。” 輕功之中,翻身轉身已經是上乘中的上乘功夫,資質平庸者恐怕一輩子都練不成,誰能料到,一個看似年紀未逾二十的少年不但能空中翻身更能隨機應變,空中借力,逃脫危機,一連幾跳,皆在轉瞬之間,身法之快,或稱天下第一。 觀者無不駭然。 歐陽鋒在遠處看得也是心驚肉跳,見龍落地之後,一招“瞬息千里”晃到了楊過身邊,父子兩個對視一眼,再次齊聲叫“好”。 蠍王站起身來,不禁讚道:“好快的身法。” 龍無暇答話,素袖一揮在面前一抹,隨即喊道:“接著。” 楊過眼前亮光一閃,順手一接,竟是一副銀白的面具,而在面具上有薄薄一層水汽,在陽光下,折射著七色光彩。楊過心中一動,心道:“龍哥哥在三伏天都不出汗,接了這麼一招竟然滿臉汗水,方才兇險委實不小。”抬目望去,果然,那一張俊美無雙的臉上薄汗如霧。 龍雖躲過危急,心中亦後怕不已,實知方才乃奮力一搏罷了,未免汗水遮眼,唯有除去面具。 龍的真面目一現,舉眾果然譁然。 但見白衣少年眉目如畫,不似真人,好似冰雪雕琢而成,容貌絕世,令人難以想象,或許,唯有仙人之姿可以形容吧。 五毒門眾皆為龍容顏驚豔,紛紛愣怔,周圍霎時一片安靜。 洪七公也來到了楊過身旁,朗笑道:“天仙就是天仙,震得了中原、震得了蒙古,自然也震得了西域。” 過見所有人都瞪著眼睛盯著龍看,心中不滿,轉頭又見蠍王同樣眼睛發直,胸中酸意翻騰,大喊道:“看夠了嗎?還打不打?” 這一嗓子夾雜內力,又響又亮,轟然而來,眾人紛紛回神。 蠍王亦不再愣怔,順勢看向發聲處,只見白駝山莊少莊主也除了面具,露出了一副眉清目秀,英氣勃勃的模樣。只見藍衫少年面露怒氣,身形一晃,消失當場。蠍王視線隨著楊過轉動,果見,藍衫少年出現在了白衣少年的身旁,此時,正抓著袖子給白衣少年擦汗。 蠍王不由自主地抬手抹了抹臉,想起了當年那個對自己同樣施為的少年,心頭黯然一片。 楊過見蠍王突然垂下了頭,不再理會,輕聲道:“龍哥哥,咱們不打了,一不小心破了皮,傷了肉,留下疤就不好啦。”正要再給龍擦擦鬢角,突然胸口中了一掌,身子向後躍出,只聽身後一人大呼:“小心”,語音鏗鏘,似金屬之聲。 跌落在地之時,楊過眼角余光中一片白影,結合那道呼聲,白影該是歐陽鋒。楊過腦袋撞到地面,霎時一陣昏蒙,電光火石之間,霎時反應了過來:“爸爸不是來救我,就是去救龍哥哥啦。”意識到這一點,楊過蹭一下躍起,目光一定,只見距離身前三尺處,龍正扶著歐陽鋒的肩頭,面露痛楚。 楊過大呼:“龍哥哥。”奔將過去,不敢碰、不敢吵。 龍見楊過焦急,淡淡道:“過兒,別急,我沒事。”說著,伸手從胸口處摸出一物,攤在手心,正是龍貼身戴著的玉佩,只不過此時的玉佩已經碎成了兩半,斷裂的邊緣處染著血絲。 楊過急道:“你受傷啦。” 龍道:“玉佩碎了,劃破了些肉皮,不打緊。”說著,扶著歐陽鋒站起,淡淡道:“師父,別擔心,不過一時呼吸不暢,調息片刻即好。” 歐陽鋒這才放下了龍的手腕,轉身面向五毒門眾方向,目光如刀,冰寒銳利。 變故陡然發生,蠍王從回憶中返回,抬頭只見楊過摟著龍,疼惜不已。歐陽鋒不知何時到了二人身邊,此時正惡狠狠地看著五毒門眾方向。蠍王心中一凜,轉身看去。 只見五毒眾人中,兀地出現了一頂大轎子,轎子描金畫彩,十分華麗。 蠍王正望著,忽覺勁風撲面,歐陽鋒竟到了自己面前,只聽他冷冷道:“我歐陽鋒不殺落單之人,回去吧”下一刻,一股大力當胸而來。 眾人只見蠍王摔出了十丈有餘,在地上掙扎良久才爬起,奔到了大轎子旁邊。 歐陽鋒向洪七公招招手,笑道:“老叫花兒,幫個忙,今兒晚上我請你西域美食。” 洪七公拍拍肚子,笑道:“那敢情好。”走到歐陽鋒身邊。 歐陽鋒扭頭,面向楊過和龍,柔聲道:“孩兒們,你倆回莊裡休息吧,接下來用不著你倆了,順便讓趙昶把鐵箏給我拿來,兩把都要。” 龍和楊過點點頭,一同離去。 不一會兒後,歐陽鋒接過趙昶送來的鐵箏,笑道:“你也回去,跑快點兒。” 趙昶心頭一跳,正色道:“是”,扭頭就跑,運起“瞬息千里”直奔峰頂。

第一一九章 巫山雲雨

鋼帶勢頭甚猛,金球甫一相接,便被彈回,打向龍的臉龐。叮鈴、叮鈴,金球急響,龍側身避過,右手揚起,綢帶再出,宛若遊龍,向蠍王的腰間打去。

龍的手法迅捷,躲避與出招幾乎同時,蠍王不及倒捲鋼帶回護,只好同樣側身躲過金球擊打。然而,令蠍王沒有料到的是,綢帶竟能空中轉彎,他才躲過,金球倒轉,直擊他左腿外膝眼下三寸,正是“足三里”所在。這一下若是擊中,登時左腿全麻,動彈不得。

蠍王暗道:“好陰險的招數。”忙跳躍而起,使出“鴛鴦連環腿”,連踢六下,徹底躲過金球糾纏,與龍再次拉開距離。

甫一交手,兩人各有思量,神色皆嚴肅了起來。

楊過在一旁看著,耳聽鋼帶勁風颯颯,力道沉猛,暗自擔心。他是知道的,金鈴軟索功夫歸根到底在於用巧勁兒擊打敵人穴道,論力道,龍練得再強也強不過蠍王手中的一條鋼帶,腦中不斷設想,這場架怎麼打才不會輸,緊緊握著長劍,準備隨時應援。今天的比鬥本來就不屬於正常較量,就算定下了規矩又如何,楊過心意已決:“該出手時就出手,決不能讓龍哥哥受傷。”凝神觀鬥,全身緊張。

龍在打鬥之中素來不喜廢話,見對方站定,當即再次出手,雙手齊齊揮舞,兩條綢帶蜿蜒飛出,叮鈴鈴、叮鈴鈴,一條自左向右,一條自右向左,將蠍王團團包圍,水洩不通,金球彈跳,接連往他周身大穴上打去。

蠍王已知金球打穴之威力,及時閉氣鎖穴,抵抗擊打,伺機逃脫籠罩。只見白綢金鈴,好像上下盤曲、遊動的兩條金睛白蟒,左咬一口,右咬一口,互補互助,配合默契。同時,耳邊鈴聲叮鈴不斷,忽輕忽重,忽急呼緩,擾人心魄,心臟好像要跟著鈴聲上下跳動一般。蠍王登覺不妙:“這鈴聲惑心,不能聽了。”當即手持鋼帶,旋身急轉,要跳脫白綢包裹。

不過,白綢光滑,乃是至柔之物,鋼帶雖然走的是鞭法一路,本質剛硬,遇上了宛若靈蛇的白綢是纏不住,絞不斷,每每擊中,隨著白綢邊緣一溜,便告失敗,幾次三番突圍之後,蠍王猛地竄出,鋼帶卻與白綢攪在了一起,難以脫逃。

龍與蠍王各站一邊,僵持在場,中間是繃緊拉直,難解難分的白綢鋼帶。

下一刻,兩人齊聲輕喝“吒”,手臂用力後抽,白綢、鋼帶各受反向勁力,打著旋兒從中間分解,各回二人之手。

龍兜轉白綢,將金球一左一右握在手中,以迅雷之勢搶攻而去,竟直接將金球當成了兵刃,白綢收入了袖中。龍考慮到,兩人皆用長兵刃,輕易近身不得,然而經過方才交手,已探知對方與自己功力相仿,只是路數相反,自己走的是輕巧之道,對方走得是厚重之道,若是一直鋼帶、白綢遙遙相對,這場架將打個沒完沒了,唯有白耗費力氣,卻分不出勝負。要想分高下,比得有一方拋卻兵刃之利,鋌而走險,近身擊打,才有破敵之策。

龍自忖身法快捷,輕功卓絕,放棄了“以柔克剛”的打算,要以金球硬碰硬。

蠍王哪裡想到龍變幻招數如此果斷,只見白衣少年面具上銀光一閃,眨眼間已到面前,手臂揚起,就要重重砸下。蠍王叫道:“好決斷。”雙手各持鋼帶兩端,高舉格擋。

金球鋼帶相交,火花四濺。

龍向下一按,借金球鋼帶擊打反衝之力,高高躍起,空中翻身,抬腿下劈。這一腿藉助下墜之勢,力道不小。

蠍王暗道:“此子好聰明,知道自己沒力氣,便想出這借力打力的法子,不過,實力就是實力,硬打硬抗可不是玩花樣兒的虛招子能破解的。”

只見蠍王上身前傾幾乎與地面齊平,右手持鋼帶向後揮動,左腿金雞獨立,右腿抬起,鋼帶恰好纏繞在右腿之上,一圈圈攀爬直至腳踝,巧的是,那鋼帶尾端的鉤子正好繞在了腳踝上,如此形態,便如一直匍匐在地,尾巴高揚的毒蠍,只待來者一到,便要甩鉤,蟄他個措手不及。

楊過在一旁看得清楚,心道:“怪不得叫蠍王,原來這鋼帶上的倒鉤是這麼用的。”立刻焦急起來。

毒蠍尾後針,可不是那麼好相與的。

龍此時下墜,變招艱難,若是被那倒鉤劃上一下,腿腳必然重傷,若其上再有毒,豈不是直接要輸了。

楊過眼見蠍王右腿如鞭一般揮起,就要與龍下劈的右腿相撞,作勢就要衝出相救。然而,楊過半步才出,只見龍於空中旋身,黃光一閃,金鈴借勢帶著白綢飛出。下一瞬,龍藉著金鈴白綢飛出力道,竟在空中向右生生挪了半寸,落下的足尖兒雖然錯過了原本要踩踏的天靈,卻正好點在了蠍王的肩頭。

蠍王直覺右肩肩頭一痛,又被一踩,眼前白色衣角翻飛,如煙似霧,再定神時,那白衣少年已經落地了。

楊過見龍安然,不禁大大鬆了口氣,呆坐在地上,大喝一聲“好。”

輕功之中,翻身轉身已經是上乘中的上乘功夫,資質平庸者恐怕一輩子都練不成,誰能料到,一個看似年紀未逾二十的少年不但能空中翻身更能隨機應變,空中借力,逃脫危機,一連幾跳,皆在轉瞬之間,身法之快,或稱天下第一。

觀者無不駭然。

歐陽鋒在遠處看得也是心驚肉跳,見龍落地之後,一招“瞬息千里”晃到了楊過身邊,父子兩個對視一眼,再次齊聲叫“好”。

蠍王站起身來,不禁讚道:“好快的身法。”

龍無暇答話,素袖一揮在面前一抹,隨即喊道:“接著。”

楊過眼前亮光一閃,順手一接,竟是一副銀白的面具,而在面具上有薄薄一層水汽,在陽光下,折射著七色光彩。楊過心中一動,心道:“龍哥哥在三伏天都不出汗,接了這麼一招竟然滿臉汗水,方才兇險委實不小。”抬目望去,果然,那一張俊美無雙的臉上薄汗如霧。

龍雖躲過危急,心中亦後怕不已,實知方才乃奮力一搏罷了,未免汗水遮眼,唯有除去面具。

龍的真面目一現,舉眾果然譁然。

但見白衣少年眉目如畫,不似真人,好似冰雪雕琢而成,容貌絕世,令人難以想象,或許,唯有仙人之姿可以形容吧。

五毒門眾皆為龍容顏驚豔,紛紛愣怔,周圍霎時一片安靜。

洪七公也來到了楊過身旁,朗笑道:“天仙就是天仙,震得了中原、震得了蒙古,自然也震得了西域。”

過見所有人都瞪著眼睛盯著龍看,心中不滿,轉頭又見蠍王同樣眼睛發直,胸中酸意翻騰,大喊道:“看夠了嗎?還打不打?”

這一嗓子夾雜內力,又響又亮,轟然而來,眾人紛紛回神。

蠍王亦不再愣怔,順勢看向發聲處,只見白駝山莊少莊主也除了面具,露出了一副眉清目秀,英氣勃勃的模樣。只見藍衫少年面露怒氣,身形一晃,消失當場。蠍王視線隨著楊過轉動,果見,藍衫少年出現在了白衣少年的身旁,此時,正抓著袖子給白衣少年擦汗。

蠍王不由自主地抬手抹了抹臉,想起了當年那個對自己同樣施為的少年,心頭黯然一片。

楊過見蠍王突然垂下了頭,不再理會,輕聲道:“龍哥哥,咱們不打了,一不小心破了皮,傷了肉,留下疤就不好啦。”正要再給龍擦擦鬢角,突然胸口中了一掌,身子向後躍出,只聽身後一人大呼:“小心”,語音鏗鏘,似金屬之聲。

跌落在地之時,楊過眼角余光中一片白影,結合那道呼聲,白影該是歐陽鋒。楊過腦袋撞到地面,霎時一陣昏蒙,電光火石之間,霎時反應了過來:“爸爸不是來救我,就是去救龍哥哥啦。”意識到這一點,楊過蹭一下躍起,目光一定,只見距離身前三尺處,龍正扶著歐陽鋒的肩頭,面露痛楚。

楊過大呼:“龍哥哥。”奔將過去,不敢碰、不敢吵。

龍見楊過焦急,淡淡道:“過兒,別急,我沒事。”說著,伸手從胸口處摸出一物,攤在手心,正是龍貼身戴著的玉佩,只不過此時的玉佩已經碎成了兩半,斷裂的邊緣處染著血絲。

楊過急道:“你受傷啦。”

龍道:“玉佩碎了,劃破了些肉皮,不打緊。”說著,扶著歐陽鋒站起,淡淡道:“師父,別擔心,不過一時呼吸不暢,調息片刻即好。”

歐陽鋒這才放下了龍的手腕,轉身面向五毒門眾方向,目光如刀,冰寒銳利。

變故陡然發生,蠍王從回憶中返回,抬頭只見楊過摟著龍,疼惜不已。歐陽鋒不知何時到了二人身邊,此時正惡狠狠地看著五毒門眾方向。蠍王心中一凜,轉身看去。

只見五毒眾人中,兀地出現了一頂大轎子,轎子描金畫彩,十分華麗。

蠍王正望著,忽覺勁風撲面,歐陽鋒竟到了自己面前,只聽他冷冷道:“我歐陽鋒不殺落單之人,回去吧”下一刻,一股大力當胸而來。

眾人只見蠍王摔出了十丈有餘,在地上掙扎良久才爬起,奔到了大轎子旁邊。

歐陽鋒向洪七公招招手,笑道:“老叫花兒,幫個忙,今兒晚上我請你西域美食。”

洪七公拍拍肚子,笑道:“那敢情好。”走到歐陽鋒身邊。

歐陽鋒扭頭,面向楊過和龍,柔聲道:“孩兒們,你倆回莊裡休息吧,接下來用不著你倆了,順便讓趙昶把鐵箏給我拿來,兩把都要。”

龍和楊過點點頭,一同離去。

不一會兒後,歐陽鋒接過趙昶送來的鐵箏,笑道:“你也回去,跑快點兒。”

趙昶心頭一跳,正色道:“是”,扭頭就跑,運起“瞬息千里”直奔峰頂。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