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四七章 戴花

聽說你也轉世了·鳳翎燃天·3,443·2026/3/26

第一四七章 戴花 屋中酒氣瀰漫,難聞、惱人。 豹子嗅覺靈敏,很是困擾,不停地打噴嚏,搖頭晃腦,最後實在忍不住,跳上了床鋪,探頭在楊過嘴邊聞了聞,確定味道來源之後,揚起厚厚的爪子就要拍下,似是要懲罰楊過弄臭了屋子。 龍一直在床頭坐著,看到豹子的舉動,不由失笑,抬手將毛茸茸的爪子攔下。 豹子不敢違抗龍,只好瞪著綠油油的眼睛委屈地看著龍。 龍說道:“乖,咱們不跟臭小子一般見識。”將豹子攬了過來。 豹子低聲“嗚嗚”,一頭扎進龍的懷裡,嗅著龍身上的清香味道慢慢放鬆了下來,不一會兒之後,尾巴便不動了。 龍輕輕撫著豹子柔軟的毛髮,偏頭看著楊過,只見楊過的下巴上冒出了細細的鬍渣。鬍渣淺淡,如淡墨色的線條,從楊過的鬢角開始,將他的臉勾勒出清晰的稜角,為他平添幾分成熟的氣息。 鬼使神差地伸手碰了碰,觸感溫熱、粗糙。 龍搓了搓手指,抹掉指尖上殘留的溫度和觸感,入神地思索著,眼光痴痴的停留在楊過的臉上。 忽而,眼前一暗。 龍這才回神,心中一驚,隨即想到是燭火熄了,但見自己的手指不知何時又爬上了楊過的臉,正描著楊過的眉。 楊過生得俊秀,劍眉入鬢,透著凌厲。 龍心中一動,感慨道:“還真是長大了!”停頓在眉峰的手指順勢滑落,描畫到眉尾,這才收手,輕嘆道:“過兒,你要是再小一點兒多好,永遠十五六歲,永遠長不大,該多好。” 這一刻,龍才真正地意識到楊過在不斷地成長中,眼下已經是個青年了。 又坐了一會兒,龍將睡熟的豹子推在楊過的身邊,悄悄走出了門去。 明月掛在西邊的天上,缺了一點兒,不是完整的圓了。 龍在天井中轉了轉,忽聞更聲響起,心道:“原來已經四更天了。”回頭看了一眼緊閉的屋門,自覺睡意全消,索性決定不睡了,披著月光向花園走去。 時值初秋,林木還茂密,一捧捧的花含苞待放,凝露含香,未見衰敗之象。 獨自在涼亭中站著,直到東方泛白,月影模糊。 龍仰頭呵出一口白氣,眼見白氣隨著晨風消散,順手綁緊頭髮,走到不遠處的池塘邊,折了一條柳枝拿在手裡,重新躍回涼亭前的空地,舞起“劍”來。 寢室裡,睡飽了的豹子打了個哈欠,舔了舔爪子,抹了兩下毛臉,滴溜溜的眼睛轉來轉去,發現龍還沒回來,腦袋歪了歪,見到楊過還睡著,暗搓搓動了動尾巴尖兒。 過了一陣子後,換了一身潔淨新衣的楊過站在門口,“咕嚕”“咕嚕”用涼茶漱口,用了半壺之後,向手心哈了一口氣,聞著沒有酒氣了才滿意地重新回到屋中,走到床邊,笑嘻嘻道:“叫你打擾我睡覺,還敢下黑手打我的臉,哼!”將裹在被子裡動彈不得,只露出一雙眼睛的豹子解放出來,輕輕踢了一下豹子的後腿,沒好氣道:“走,帶我去找龍兒。” 豹子低聲“嗚呼”一聲表示不滿,抖了抖毛,抬步向外走去,帶著楊過去尋龍。 一人一豹,一前一後走著,到了花園之後見到龍正 在練武,便安安靜靜走進涼亭觀賞。 過了一陣子後,楊過見龍快要將全真劍法耍完,馬上要練玉女劍法了,手心犯癢,拍了拍豹子,輕聲道:“乖乖的,別到處亂跑。”伸手探出涼亭,折了一條頂花帶葉的枝條,大喊一聲:“龍兒,我來啦。”飛身出亭,掠到龍的身邊,枝條橫掃而出。 龍輕擺柳枝,以全真劍法最後一式“關河夢斷”攔下楊過的喂招,手腕一轉,柳枝連連抖動,轉而耍起玉女劍法中的“妙筆生花。”而楊過依舊用全真劍法配合,與龍一起練習玉女素心劍法,雙“劍”合璧。 劍法輕靈,然而龍走玉女劍法一路,招式較尋常劍法更為婉約,但見他招數連綿,韻姿佳妙,一身白衣映襯下更顯其丰神俊美,絕世脫俗;楊過走全真劍法一路,招式凝重,大開大合,但見藍衫青年神采飛揚,英氣勃勃,俊雅瀟灑。 二人默契十足,親密無間,將玉女素心劍法揮灑得淋漓盡致,當真賞心悅目。 朝陽初升,光輝燦爛。 楊過見龍冰雪顏面上染上了淡金之色,猶似含羞,心頭怦然,只想將人擁入懷中,親熱一番才好,招隨意轉,正正經經的全真劍法帶上了幾分輕佻,耍得不倫不類。 龍見楊過目中含情,故意使壞,暗道一聲“壞小子”,招式陡變,將本該配合使出的“按簫撫琴”變成了“浪跡天涯”,斜劍刺出,打向楊過肋下。 楊過“哎呦”一聲,急忙後退三步,側身躲過,裝痴耍賴,說道:“龍兒,你欺負我!” 龍卻不想將他放過,笑吟吟道:“小子心思不良,看我好好教訓你。”連搶三步,揮動柳枝掃上楊過面門。 楊過笑嘻嘻道:“自古出嫁從夫,龍兒,我可不能讓你爬上頭去,咱們今兒得立立家法。”凝神應對,持花枝格擋。 此時,龍已欺身上前,與楊過近在咫尺,只聽他道:“過兒,不要命啦!” 楊過咧嘴一笑,求饒道:“我認輸,家裡你說了算。” 原來,龍右手出劍擊打乃是虛招,為的是接近楊過,真正的招數在左掌上。楊過格擋必要抬起手臂,如此一來,胸前門戶半開。龍左掌打出,正按在楊過心口,若是在對敵之際,龍的掌上灌了內力,楊過被這麼一按,非得受重傷不可。幸好,兩人只是玩鬧。 龍輕輕一推,將楊過推出尺許。 楊過死皮賴臉,再次湊近,笑嘻嘻道:“龍哥哥,送你朵花兒。”手腕上翻,將花枝豎在二人胸口之間,紅花嬌豔,噴香撲鼻。 兩人練武的動靜不小,周遭已有人觀看,楊過只好改口喚“龍哥哥”,不再耍調戲劍招,靈機一動,變成當眾獻花。這兩人素來親密,要好,落在旁人眼中就是情誼深厚。楊過表情輕佻,更像是故意在人前開玩笑,除了歐陽鋒、黃藥師、洪七公和武敦儒四個知情人外,旁人皆沒有懷疑,覺得有趣兒罷了。 陸無雙性子活潑,見楊過獻花,喊道:“楊師叔,美人配好花,給戴上啊。” 程英靦腆,性子內斂,見表妹胡鬧,微微斥道:“表妹!” 陸無雙笑吟吟道:“難道我師叔不是美人嗎?”挽著程英的手臂,催促著楊過給龍戴花。 其時,富貴公子、王侯子弟頭戴花朵為裝飾乃是流行,男子戴花 並不突兀。 楊過笑道:“龍哥哥,大家夥兒都看著呢,給個面子。”折斷過長的枝條,將豔麗紅花別在龍的耳邊,揚聲讚道:“美!”見龍面色微沉,低聲討好道:“咱們一起,一起。”急匆匆跑到涼亭邊,又摘了一朵給自己戴上,嬉皮笑臉地拉著龍來到眾人跟前。 兩人一個俊美出奇,一個眉清目秀,配上紅花更添風致,皆是翩翩佳公子模樣。 洪七公拍手道:“好,好,好,這個好。”扭頭打量黃藥師和歐陽鋒,笑道:“我看你倆模樣也不錯,要不也帶一朵兒。”招呼著面上暈紅,看著龍發痴的郭芙去摘花。 歐陽鋒道:“你自己怎麼不戴?” 洪七公拍拍肚子,笑道:“我都快胖成球了,戴上了花兒豈不是成了醜八怪,不行,把人嚇壞了怎麼辦?造孽啊。” 黃藥師擺擺手道:“我面相刻薄,戴花兒不好,歐陽兄俊朗,你來,你來,一家人不說兩家話兒,你們父子三個都打扮上,多好。”從外孫女郭芙手中接下兩朵紅花。 歐陽鋒見二人要拿自己開涮,哪裡肯?袖袍一甩,躲過黃藥師,道:“別胡鬧,我翻臉啦。” 洪七公呵呵笑道:“老蛤蟆戴花,越帶越年輕。”從黃藥師手中奪過一朵紅花,奔著歐陽鋒追去。 歐陽鋒左閃右避,頃刻間與洪七公過手數招。 黃藥師見二人鬥招過癮,心生嚮往,笑道:“芙兒,快去把你爹孃叫過來,一塊兒看熱鬧嘍。”揚聲道:“七公,我來幫你。”加入“戰局。” 歐陽鋒道:“老邪,你不地道啊。”旋身飛舞,躲過二人夾擊,長臂一探,也摘了朵紅花捏在手中,笑道:“咱們一人一朵,誰也不虧,戴得上戴不上全憑本事。”轉守為攻。 如此一來,從二人夾擊一個,變成了三人互鬥,場面激烈、歡快。 洪七公紅光滿面,一身灰色破衣,邋里邋遢;黃藥師面容清癯,青衫瀟灑;歐陽鋒五官俊朗,白袍鼓盪,威武不凡。 三人都是高手中的高手,此時不拼內力,只拼身法,奇招頻頻,動作迅如電閃。青、白、灰三團人影在亭前空地上跳轉騰挪,呼呼喝喝,看得人眼花繚亂。 楊過趴在龍的肩頭,看著三位宗師武功高妙,心中既佩服又羨慕,笑道:“不知道我什麼時候能像他們三位一般厲害呢。” 龍道:“過兒,你還年輕,只要好好努力用功,超過這三位也不是不可能。” 楊過道:“可我現在還想不明白往哪個方面用功,爸爸毒術無雙,蛤蟆功無敵,洪老幫主降龍十八掌,打狗棒法稱絕,黃島主的玉簫劍法、彈指神通還有奇門遁甲之術高妙。他們三個可謂各有所長,可我呢,好像什麼都會一些,又好像什麼都沒學精。”扁扁嘴,接著道:“就說古墓武功吧,這是我練得最熟的,可我打不過你。”頓了頓,嘆道“我功夫學了不少,可就是沒有一樣能獨當一面的,哪一個都不算我的,龍哥哥,你說,這可怎麼辦?” 龍道:“那你就融合百家所長,想法子自創一套獨屬於自己的功夫。” 楊過眼前一亮,點頭道:“恩,這個主意好,龍哥哥,你真聰明。” 龍心道:“不是我聰明,是你自己聰明。”回想了一下楊過的經歷,暗自擔憂。

第一四七章 戴花

屋中酒氣瀰漫,難聞、惱人。

豹子嗅覺靈敏,很是困擾,不停地打噴嚏,搖頭晃腦,最後實在忍不住,跳上了床鋪,探頭在楊過嘴邊聞了聞,確定味道來源之後,揚起厚厚的爪子就要拍下,似是要懲罰楊過弄臭了屋子。

龍一直在床頭坐著,看到豹子的舉動,不由失笑,抬手將毛茸茸的爪子攔下。

豹子不敢違抗龍,只好瞪著綠油油的眼睛委屈地看著龍。

龍說道:“乖,咱們不跟臭小子一般見識。”將豹子攬了過來。

豹子低聲“嗚嗚”,一頭扎進龍的懷裡,嗅著龍身上的清香味道慢慢放鬆了下來,不一會兒之後,尾巴便不動了。

龍輕輕撫著豹子柔軟的毛髮,偏頭看著楊過,只見楊過的下巴上冒出了細細的鬍渣。鬍渣淺淡,如淡墨色的線條,從楊過的鬢角開始,將他的臉勾勒出清晰的稜角,為他平添幾分成熟的氣息。

鬼使神差地伸手碰了碰,觸感溫熱、粗糙。

龍搓了搓手指,抹掉指尖上殘留的溫度和觸感,入神地思索著,眼光痴痴的停留在楊過的臉上。

忽而,眼前一暗。

龍這才回神,心中一驚,隨即想到是燭火熄了,但見自己的手指不知何時又爬上了楊過的臉,正描著楊過的眉。

楊過生得俊秀,劍眉入鬢,透著凌厲。

龍心中一動,感慨道:“還真是長大了!”停頓在眉峰的手指順勢滑落,描畫到眉尾,這才收手,輕嘆道:“過兒,你要是再小一點兒多好,永遠十五六歲,永遠長不大,該多好。”

這一刻,龍才真正地意識到楊過在不斷地成長中,眼下已經是個青年了。

又坐了一會兒,龍將睡熟的豹子推在楊過的身邊,悄悄走出了門去。

明月掛在西邊的天上,缺了一點兒,不是完整的圓了。

龍在天井中轉了轉,忽聞更聲響起,心道:“原來已經四更天了。”回頭看了一眼緊閉的屋門,自覺睡意全消,索性決定不睡了,披著月光向花園走去。

時值初秋,林木還茂密,一捧捧的花含苞待放,凝露含香,未見衰敗之象。

獨自在涼亭中站著,直到東方泛白,月影模糊。

龍仰頭呵出一口白氣,眼見白氣隨著晨風消散,順手綁緊頭髮,走到不遠處的池塘邊,折了一條柳枝拿在手裡,重新躍回涼亭前的空地,舞起“劍”來。

寢室裡,睡飽了的豹子打了個哈欠,舔了舔爪子,抹了兩下毛臉,滴溜溜的眼睛轉來轉去,發現龍還沒回來,腦袋歪了歪,見到楊過還睡著,暗搓搓動了動尾巴尖兒。

過了一陣子後,換了一身潔淨新衣的楊過站在門口,“咕嚕”“咕嚕”用涼茶漱口,用了半壺之後,向手心哈了一口氣,聞著沒有酒氣了才滿意地重新回到屋中,走到床邊,笑嘻嘻道:“叫你打擾我睡覺,還敢下黑手打我的臉,哼!”將裹在被子裡動彈不得,只露出一雙眼睛的豹子解放出來,輕輕踢了一下豹子的後腿,沒好氣道:“走,帶我去找龍兒。”

豹子低聲“嗚呼”一聲表示不滿,抖了抖毛,抬步向外走去,帶著楊過去尋龍。

一人一豹,一前一後走著,到了花園之後見到龍正

在練武,便安安靜靜走進涼亭觀賞。

過了一陣子後,楊過見龍快要將全真劍法耍完,馬上要練玉女劍法了,手心犯癢,拍了拍豹子,輕聲道:“乖乖的,別到處亂跑。”伸手探出涼亭,折了一條頂花帶葉的枝條,大喊一聲:“龍兒,我來啦。”飛身出亭,掠到龍的身邊,枝條橫掃而出。

龍輕擺柳枝,以全真劍法最後一式“關河夢斷”攔下楊過的喂招,手腕一轉,柳枝連連抖動,轉而耍起玉女劍法中的“妙筆生花。”而楊過依舊用全真劍法配合,與龍一起練習玉女素心劍法,雙“劍”合璧。

劍法輕靈,然而龍走玉女劍法一路,招式較尋常劍法更為婉約,但見他招數連綿,韻姿佳妙,一身白衣映襯下更顯其丰神俊美,絕世脫俗;楊過走全真劍法一路,招式凝重,大開大合,但見藍衫青年神采飛揚,英氣勃勃,俊雅瀟灑。

二人默契十足,親密無間,將玉女素心劍法揮灑得淋漓盡致,當真賞心悅目。

朝陽初升,光輝燦爛。

楊過見龍冰雪顏面上染上了淡金之色,猶似含羞,心頭怦然,只想將人擁入懷中,親熱一番才好,招隨意轉,正正經經的全真劍法帶上了幾分輕佻,耍得不倫不類。

龍見楊過目中含情,故意使壞,暗道一聲“壞小子”,招式陡變,將本該配合使出的“按簫撫琴”變成了“浪跡天涯”,斜劍刺出,打向楊過肋下。

楊過“哎呦”一聲,急忙後退三步,側身躲過,裝痴耍賴,說道:“龍兒,你欺負我!”

龍卻不想將他放過,笑吟吟道:“小子心思不良,看我好好教訓你。”連搶三步,揮動柳枝掃上楊過面門。

楊過笑嘻嘻道:“自古出嫁從夫,龍兒,我可不能讓你爬上頭去,咱們今兒得立立家法。”凝神應對,持花枝格擋。

此時,龍已欺身上前,與楊過近在咫尺,只聽他道:“過兒,不要命啦!”

楊過咧嘴一笑,求饒道:“我認輸,家裡你說了算。”

原來,龍右手出劍擊打乃是虛招,為的是接近楊過,真正的招數在左掌上。楊過格擋必要抬起手臂,如此一來,胸前門戶半開。龍左掌打出,正按在楊過心口,若是在對敵之際,龍的掌上灌了內力,楊過被這麼一按,非得受重傷不可。幸好,兩人只是玩鬧。

龍輕輕一推,將楊過推出尺許。

楊過死皮賴臉,再次湊近,笑嘻嘻道:“龍哥哥,送你朵花兒。”手腕上翻,將花枝豎在二人胸口之間,紅花嬌豔,噴香撲鼻。

兩人練武的動靜不小,周遭已有人觀看,楊過只好改口喚“龍哥哥”,不再耍調戲劍招,靈機一動,變成當眾獻花。這兩人素來親密,要好,落在旁人眼中就是情誼深厚。楊過表情輕佻,更像是故意在人前開玩笑,除了歐陽鋒、黃藥師、洪七公和武敦儒四個知情人外,旁人皆沒有懷疑,覺得有趣兒罷了。

陸無雙性子活潑,見楊過獻花,喊道:“楊師叔,美人配好花,給戴上啊。”

程英靦腆,性子內斂,見表妹胡鬧,微微斥道:“表妹!”

陸無雙笑吟吟道:“難道我師叔不是美人嗎?”挽著程英的手臂,催促著楊過給龍戴花。

其時,富貴公子、王侯子弟頭戴花朵為裝飾乃是流行,男子戴花

並不突兀。

楊過笑道:“龍哥哥,大家夥兒都看著呢,給個面子。”折斷過長的枝條,將豔麗紅花別在龍的耳邊,揚聲讚道:“美!”見龍面色微沉,低聲討好道:“咱們一起,一起。”急匆匆跑到涼亭邊,又摘了一朵給自己戴上,嬉皮笑臉地拉著龍來到眾人跟前。

兩人一個俊美出奇,一個眉清目秀,配上紅花更添風致,皆是翩翩佳公子模樣。

洪七公拍手道:“好,好,好,這個好。”扭頭打量黃藥師和歐陽鋒,笑道:“我看你倆模樣也不錯,要不也帶一朵兒。”招呼著面上暈紅,看著龍發痴的郭芙去摘花。

歐陽鋒道:“你自己怎麼不戴?”

洪七公拍拍肚子,笑道:“我都快胖成球了,戴上了花兒豈不是成了醜八怪,不行,把人嚇壞了怎麼辦?造孽啊。”

黃藥師擺擺手道:“我面相刻薄,戴花兒不好,歐陽兄俊朗,你來,你來,一家人不說兩家話兒,你們父子三個都打扮上,多好。”從外孫女郭芙手中接下兩朵紅花。

歐陽鋒見二人要拿自己開涮,哪裡肯?袖袍一甩,躲過黃藥師,道:“別胡鬧,我翻臉啦。”

洪七公呵呵笑道:“老蛤蟆戴花,越帶越年輕。”從黃藥師手中奪過一朵紅花,奔著歐陽鋒追去。

歐陽鋒左閃右避,頃刻間與洪七公過手數招。

黃藥師見二人鬥招過癮,心生嚮往,笑道:“芙兒,快去把你爹孃叫過來,一塊兒看熱鬧嘍。”揚聲道:“七公,我來幫你。”加入“戰局。”

歐陽鋒道:“老邪,你不地道啊。”旋身飛舞,躲過二人夾擊,長臂一探,也摘了朵紅花捏在手中,笑道:“咱們一人一朵,誰也不虧,戴得上戴不上全憑本事。”轉守為攻。

如此一來,從二人夾擊一個,變成了三人互鬥,場面激烈、歡快。

洪七公紅光滿面,一身灰色破衣,邋里邋遢;黃藥師面容清癯,青衫瀟灑;歐陽鋒五官俊朗,白袍鼓盪,威武不凡。

三人都是高手中的高手,此時不拼內力,只拼身法,奇招頻頻,動作迅如電閃。青、白、灰三團人影在亭前空地上跳轉騰挪,呼呼喝喝,看得人眼花繚亂。

楊過趴在龍的肩頭,看著三位宗師武功高妙,心中既佩服又羨慕,笑道:“不知道我什麼時候能像他們三位一般厲害呢。”

龍道:“過兒,你還年輕,只要好好努力用功,超過這三位也不是不可能。”

楊過道:“可我現在還想不明白往哪個方面用功,爸爸毒術無雙,蛤蟆功無敵,洪老幫主降龍十八掌,打狗棒法稱絕,黃島主的玉簫劍法、彈指神通還有奇門遁甲之術高妙。他們三個可謂各有所長,可我呢,好像什麼都會一些,又好像什麼都沒學精。”扁扁嘴,接著道:“就說古墓武功吧,這是我練得最熟的,可我打不過你。”頓了頓,嘆道“我功夫學了不少,可就是沒有一樣能獨當一面的,哪一個都不算我的,龍哥哥,你說,這可怎麼辦?”

龍道:“那你就融合百家所長,想法子自創一套獨屬於自己的功夫。”

楊過眼前一亮,點頭道:“恩,這個主意好,龍哥哥,你真聰明。”

龍心道:“不是我聰明,是你自己聰明。”回想了一下楊過的經歷,暗自擔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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