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二章 冤家路窄

聽說你也轉世了·鳳翎燃天·3,175·2026/3/26

第五十二章 冤家路窄 歐陽鋒往樓梯口瞅了一眼,“嘿”一聲,又坐下了,道:“怎麼?孩兒,你跟他們也有瓜葛?” 龍道:“我們祖師婆婆跟他們祖師是對兒怨侶,您說,瓜葛深不深?” 歐陽鋒想了想,沒想起來王重陽身邊跟著過小姑娘,但龍既然這麼說,定然是有這麼回事的,不去管老王的情情愛愛,又問道:“那你呢?跟他們有仇嗎?我好像沒殺過全真教的人?以前頂多跟王重陽搶《九陰真經》,仇怨不大。” 龍道:“難說,等會兒您就知道了。”拍了拍袖子,忽然問道:“前輩,你是誰?” 歐陽鋒一怔,瞪大了眼睛上下打量龍,心道:“難道這孩子在試探我瘋病好沒好?”,看來看去,沒看出龍什麼意思,那張臉就是一塊兒令人‘驚豔’的冰雕,答道:“歐陽鋒啊。” 龍道:“其他的名號。” 歐陽鋒道:“西毒,老叫花子總叫我‘老毒物’。” 龍道:“還不明白?” 歐陽鋒又是一怔,疑惑:“明白什麼?”,突然靈光一閃,笑道:“得,今兒得動手了。” 龍道:“我有法子,不見得能動手。” 歐陽鋒奇道:“什麼法子?”心道:“我孩兒本事大呀,小小年紀能擺平這麼多老東西,這要是不拐回去當徒兒,我歐陽鋒豈不是白長對兒眼珠子。” 如今的全真教可稱得上是天下第一的教派,其武功乃是玄門正宗。全真五子威名赫赫,乃是當世高手,帶領教中弟子行俠仗義,做過不少好事,備受尊敬。因此,當全真教一行人走上樓來時,這裡的江湖人見了紛紛站起拱手為禮,關係好一點兒的離開了座位,上前與之見禮、攀談,一時之間二樓人聲雜亂,龍和歐陽鋒被擋在人群之後,他們的對談也被壓了下去,反而沒人注意了。 全真教此次出行乃是受邀參加英雄大會,一行共五人。 為首之人長臉如馬,白髮白眉,頦下長鬚飄然,正是廣寧子郝大通。與郝大通並肩而行的是一個面色嚴肅,不苟言笑的女道士,乃是清淨散人孫不二。在他們身後並排兩個中年道士,一個面容瘦削,眼睛狹長,看起來不懷好意的是趙志敬,另一個模樣端正、正氣凜然的是甄志丙。在甄志丙的身後,還有一個少年道士,小道士模樣一般,神色恭敬、嚴謹,是龍不認識的,乃是甄志丙的徒兒,陳清和。 這五人皆手持長劍,著靛青色道袍,可見氣派。 歐陽鋒對龍撇撇嘴,道:“看那些名門正派啊,一個個說得自己跟全真教一個爹媽生的似的,人家哪知道你是誰?” 龍道:“前輩的意思是說你我不是名門正派了。” 歐陽鋒道:“反正我不是。” 龍道:“那我也不是。” 爺倆相視一笑,一齊單手支頤,頭偏窗外,不去看這些個“虛情假意”、“阿諛奉承”。 約莫一盞茶時候,場面終於不再熱烈。 郝大通捋了捋鬍子,道:“各位,稍安勿躁,讓我等先填填肚子。” 有一江湖人道:“郝道長,這邊請,這裡位子好。” 郝大通道:“多謝。”向身後招招手,道“孫師妹、志敬、志丙、清和,都過來吧。” 孫不二抬步跟上,趙志敬、甄志丙、陳清和三人道一聲“是”,湊將過去。他們的位子正好在龍和歐陽鋒的斜對面。趙志敬和甄志丙並坐張凳子上,抬頭就看到了龍,兩人互看一眼,頗為驚訝。趙志敬伸出手指著龍,低聲道:“郝師叔、孫師叔,是姓龍那小子。” 旁邊江湖人見趙志敬樣子似是知道這對“父子”身份為何,忙問:“郝道長,您幾位可知道那對父子是什麼來頭,跟我等說說。哎呦,您不知道啊,這兩人夠有種,剛才把蒙古王子忽必烈都嚇跑了。” 郝大通聽到龍在這兒,心中一凜,眼前晃過幾年前二人交手時刻,脖子隱隱作痛,一時失神。 孫不二素來對龍這個高傲的小子不滿,也不搭話,心裡頭思量龍為何會在這裡出現,據她所知,古墓中人是不輕易出來的。 郝大通和孫不二,一個走神,一個思量,且二人背對龍與歐陽鋒,故而暫時沒注意到歐陽鋒。 趙志敬、甄志丙注意到了龍與另一個老者一桌,但他們見識短淺,不認得歐陽鋒是何人,雙雙感嘆那老者氣度不凡,心中均想:“這姓龍的是孤兒,哪來的爹?難道找到了生父?” 陳清和則早已愣怔當場,眼睛直勾勾黏在龍的身上,心裡頭又驚又喜,不知身在何處了。他自從見到古墓墓口被封,一直以為此生再也見不到“神仙”身影,沒想到竟能在此碰到,當真是喜從天降。 趙志敬察言觀色,知道古墓中人乃是全真教大忌,姓龍的小子更是郝大通心病,忙問:“忽必烈?蒙古王子來這裡幹什麼?”岔開話題,與甄志丙一起環顧四周,尋找楊過蹤跡。他兩人素知龍與楊過幾乎形影不離,既然龍在此處,那麼楊過那個小雜種定在不遠處。 龍險些殺了郝大通,楊過叛教是全真教創教以來遭受的奇恥大辱,教中人皆以此二事為醜,所謂“家醜不可外揚”,除了丘處機送出一封書信告知郭靖楊過另投師門外,其餘教眾均引以為戒,閉口不言,故而江湖上無人知道龍、楊二人與全真教的糾葛。 趙志敬和甄志丙擔憂:“楊過頑劣,狡猾,恨透了全真一眾道士,若是不注意,讓他將這些事情抖落出來,全真教的臉面可是要丟盡了。”緊張戒備。 江湖人聽趙志敬這麼問,自然也要答,於是添油加醋將龍和歐陽鋒如何顯露武功,如何落忽必烈的面子,如何讓一行人敗興而歸說得活靈活現,在他說的同時,其他的江湖人也紛紛插嘴,說到最後,幾乎全是談論小小年紀的龍如何施展“隔空取物”,贊其不但懂得大是大非,而且功力深厚,乃是少年英傑。 郝大通回神,問道:“隔空取物?”心中驚訝不已,心道:“那少年功力竟至如此,我三代弟子中可沒一個能做得到啊。” 那江湖人點頭,笑道:“可不是嘛,人家老子只給演了一遍,半句沒給解釋,那位小兄弟抬手就做成了,哎呀,真是人比人氣死人啊。”接著又繞到了開始的話題,問道:“郝道長,您見多識廣,可知道那對父子的來歷?” 郝大通問道:“老子?誰老子?” 那江湖人點頭,道:“是啊,您看,人父子兩個還在哪裡坐著沒走呢,哎呦,瞧瞧人家爺倆這派頭,舉世罕見啊。”說著,指向龍和歐陽鋒,心道:“今天郝大通怎麼心不在焉的,合著,自己剛才說了半天都白說了。” 郝大通與孫不二互相看了看,順著那人手指方向看去,果然,在龍的對面還有一位頭髮花白、身著白袍的老者。這兩人還是維持著面向窗外的姿勢,對這邊討論全然不理,姿態高冷、孤傲。 孫不二“蹭”一下站了起來,手按秋水劍,沉聲道:“師兄,他•••”心道:“歐陽鋒不是瘋了嗎?怎麼又不瘋了?怎會出現在這裡?難道人有相似?” 郝大通與孫不二所想無異,緩緩站起身來,走近幾步,細細辨認之後,心中大驚,脫口道:“歐陽鋒!”腳下連退,雙臂大展,將身邊人擋在身後。孫不二已經“刷”一下抽劍而出,白光一閃,橫劍護在身前。 “西毒”之名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歐陽鋒三字,如同天下驚雷,震得其餘人愣在當場。 郝大通和孫不二是王重陽弟子,自然是識得歐陽鋒面貌的。 趙志敬和甄志丙見兩位師叔擺上了架勢,就要出手,也抽劍在後護持。其他人聽到兩人拔劍之聲,終於有了反應,集體拿起了兵器。普通食客一鬨而散,乘隙逃下樓了。 場面變得緊張了。 既然被認了出來,歐陽鋒與龍也就沒有擺譜的必要了。 兩人一起轉過頭來,冷冷將眾人掃視一圈,不似對方一群人如臨大敵,悠然站起,脫離座椅,走到了距郝大通等人二尺外。兩人不約而同地輕甩袖袍,單手背在腰後,氣定神閒,挑起眼皮看著對面的人。 敵不動,我不動。 人群中,趙志敬握緊了劍,正要與甄志丙私語兩句,卻瞥見陳清和愣愣站在原地,他的劍還在桌上擺著,心道:“得,還沒開打,先嚇傻了一個。”肩頭拱了拱甄志丙,向陳清和那邊努努嘴,意思是:“趕緊看看你徒弟,要不然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 甄志丙皺眉,拍了拍陳清和的肩膀,道:“清和,回神。” 陳清和激靈一下,被甄志丙嚇得不輕,看向師父,驚疑不定,臉色漲紅。他怕甄志丙發現他一直在看龍,慌亂道:“師父,您曾說過,四大聖者揚名於第一次華山論劍,這位••”不知該怎麼稱呼,頓了頓接著道“這麼多年過去了,他得有七八十歲了吧,怎麼還這樣年輕。” 陳清和有此一問,純屬心虛之舉,自以為壓低了嗓音,卻不料緊張之中音量更高,讓所有人聽了個明明白白,半字不差。

第五十二章 冤家路窄

歐陽鋒往樓梯口瞅了一眼,“嘿”一聲,又坐下了,道:“怎麼?孩兒,你跟他們也有瓜葛?”

龍道:“我們祖師婆婆跟他們祖師是對兒怨侶,您說,瓜葛深不深?”

歐陽鋒想了想,沒想起來王重陽身邊跟著過小姑娘,但龍既然這麼說,定然是有這麼回事的,不去管老王的情情愛愛,又問道:“那你呢?跟他們有仇嗎?我好像沒殺過全真教的人?以前頂多跟王重陽搶《九陰真經》,仇怨不大。”

龍道:“難說,等會兒您就知道了。”拍了拍袖子,忽然問道:“前輩,你是誰?”

歐陽鋒一怔,瞪大了眼睛上下打量龍,心道:“難道這孩子在試探我瘋病好沒好?”,看來看去,沒看出龍什麼意思,那張臉就是一塊兒令人‘驚豔’的冰雕,答道:“歐陽鋒啊。”

龍道:“其他的名號。”

歐陽鋒道:“西毒,老叫花子總叫我‘老毒物’。”

龍道:“還不明白?”

歐陽鋒又是一怔,疑惑:“明白什麼?”,突然靈光一閃,笑道:“得,今兒得動手了。”

龍道:“我有法子,不見得能動手。”

歐陽鋒奇道:“什麼法子?”心道:“我孩兒本事大呀,小小年紀能擺平這麼多老東西,這要是不拐回去當徒兒,我歐陽鋒豈不是白長對兒眼珠子。”

如今的全真教可稱得上是天下第一的教派,其武功乃是玄門正宗。全真五子威名赫赫,乃是當世高手,帶領教中弟子行俠仗義,做過不少好事,備受尊敬。因此,當全真教一行人走上樓來時,這裡的江湖人見了紛紛站起拱手為禮,關係好一點兒的離開了座位,上前與之見禮、攀談,一時之間二樓人聲雜亂,龍和歐陽鋒被擋在人群之後,他們的對談也被壓了下去,反而沒人注意了。

全真教此次出行乃是受邀參加英雄大會,一行共五人。

為首之人長臉如馬,白髮白眉,頦下長鬚飄然,正是廣寧子郝大通。與郝大通並肩而行的是一個面色嚴肅,不苟言笑的女道士,乃是清淨散人孫不二。在他們身後並排兩個中年道士,一個面容瘦削,眼睛狹長,看起來不懷好意的是趙志敬,另一個模樣端正、正氣凜然的是甄志丙。在甄志丙的身後,還有一個少年道士,小道士模樣一般,神色恭敬、嚴謹,是龍不認識的,乃是甄志丙的徒兒,陳清和。

這五人皆手持長劍,著靛青色道袍,可見氣派。

歐陽鋒對龍撇撇嘴,道:“看那些名門正派啊,一個個說得自己跟全真教一個爹媽生的似的,人家哪知道你是誰?”

龍道:“前輩的意思是說你我不是名門正派了。”

歐陽鋒道:“反正我不是。”

龍道:“那我也不是。”

爺倆相視一笑,一齊單手支頤,頭偏窗外,不去看這些個“虛情假意”、“阿諛奉承”。

約莫一盞茶時候,場面終於不再熱烈。

郝大通捋了捋鬍子,道:“各位,稍安勿躁,讓我等先填填肚子。”

有一江湖人道:“郝道長,這邊請,這裡位子好。”

郝大通道:“多謝。”向身後招招手,道“孫師妹、志敬、志丙、清和,都過來吧。”

孫不二抬步跟上,趙志敬、甄志丙、陳清和三人道一聲“是”,湊將過去。他們的位子正好在龍和歐陽鋒的斜對面。趙志敬和甄志丙並坐張凳子上,抬頭就看到了龍,兩人互看一眼,頗為驚訝。趙志敬伸出手指著龍,低聲道:“郝師叔、孫師叔,是姓龍那小子。”

旁邊江湖人見趙志敬樣子似是知道這對“父子”身份為何,忙問:“郝道長,您幾位可知道那對父子是什麼來頭,跟我等說說。哎呦,您不知道啊,這兩人夠有種,剛才把蒙古王子忽必烈都嚇跑了。”

郝大通聽到龍在這兒,心中一凜,眼前晃過幾年前二人交手時刻,脖子隱隱作痛,一時失神。

孫不二素來對龍這個高傲的小子不滿,也不搭話,心裡頭思量龍為何會在這裡出現,據她所知,古墓中人是不輕易出來的。

郝大通和孫不二,一個走神,一個思量,且二人背對龍與歐陽鋒,故而暫時沒注意到歐陽鋒。

趙志敬、甄志丙注意到了龍與另一個老者一桌,但他們見識短淺,不認得歐陽鋒是何人,雙雙感嘆那老者氣度不凡,心中均想:“這姓龍的是孤兒,哪來的爹?難道找到了生父?”

陳清和則早已愣怔當場,眼睛直勾勾黏在龍的身上,心裡頭又驚又喜,不知身在何處了。他自從見到古墓墓口被封,一直以為此生再也見不到“神仙”身影,沒想到竟能在此碰到,當真是喜從天降。

趙志敬察言觀色,知道古墓中人乃是全真教大忌,姓龍的小子更是郝大通心病,忙問:“忽必烈?蒙古王子來這裡幹什麼?”岔開話題,與甄志丙一起環顧四周,尋找楊過蹤跡。他兩人素知龍與楊過幾乎形影不離,既然龍在此處,那麼楊過那個小雜種定在不遠處。

龍險些殺了郝大通,楊過叛教是全真教創教以來遭受的奇恥大辱,教中人皆以此二事為醜,所謂“家醜不可外揚”,除了丘處機送出一封書信告知郭靖楊過另投師門外,其餘教眾均引以為戒,閉口不言,故而江湖上無人知道龍、楊二人與全真教的糾葛。

趙志敬和甄志丙擔憂:“楊過頑劣,狡猾,恨透了全真一眾道士,若是不注意,讓他將這些事情抖落出來,全真教的臉面可是要丟盡了。”緊張戒備。

江湖人聽趙志敬這麼問,自然也要答,於是添油加醋將龍和歐陽鋒如何顯露武功,如何落忽必烈的面子,如何讓一行人敗興而歸說得活靈活現,在他說的同時,其他的江湖人也紛紛插嘴,說到最後,幾乎全是談論小小年紀的龍如何施展“隔空取物”,贊其不但懂得大是大非,而且功力深厚,乃是少年英傑。

郝大通回神,問道:“隔空取物?”心中驚訝不已,心道:“那少年功力竟至如此,我三代弟子中可沒一個能做得到啊。”

那江湖人點頭,笑道:“可不是嘛,人家老子只給演了一遍,半句沒給解釋,那位小兄弟抬手就做成了,哎呀,真是人比人氣死人啊。”接著又繞到了開始的話題,問道:“郝道長,您見多識廣,可知道那對父子的來歷?”

郝大通問道:“老子?誰老子?”

那江湖人點頭,道:“是啊,您看,人父子兩個還在哪裡坐著沒走呢,哎呦,瞧瞧人家爺倆這派頭,舉世罕見啊。”說著,指向龍和歐陽鋒,心道:“今天郝大通怎麼心不在焉的,合著,自己剛才說了半天都白說了。”

郝大通與孫不二互相看了看,順著那人手指方向看去,果然,在龍的對面還有一位頭髮花白、身著白袍的老者。這兩人還是維持著面向窗外的姿勢,對這邊討論全然不理,姿態高冷、孤傲。

孫不二“蹭”一下站了起來,手按秋水劍,沉聲道:“師兄,他•••”心道:“歐陽鋒不是瘋了嗎?怎麼又不瘋了?怎會出現在這裡?難道人有相似?”

郝大通與孫不二所想無異,緩緩站起身來,走近幾步,細細辨認之後,心中大驚,脫口道:“歐陽鋒!”腳下連退,雙臂大展,將身邊人擋在身後。孫不二已經“刷”一下抽劍而出,白光一閃,橫劍護在身前。

“西毒”之名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歐陽鋒三字,如同天下驚雷,震得其餘人愣在當場。

郝大通和孫不二是王重陽弟子,自然是識得歐陽鋒面貌的。

趙志敬和甄志丙見兩位師叔擺上了架勢,就要出手,也抽劍在後護持。其他人聽到兩人拔劍之聲,終於有了反應,集體拿起了兵器。普通食客一鬨而散,乘隙逃下樓了。

場面變得緊張了。

既然被認了出來,歐陽鋒與龍也就沒有擺譜的必要了。

兩人一起轉過頭來,冷冷將眾人掃視一圈,不似對方一群人如臨大敵,悠然站起,脫離座椅,走到了距郝大通等人二尺外。兩人不約而同地輕甩袖袍,單手背在腰後,氣定神閒,挑起眼皮看著對面的人。

敵不動,我不動。

人群中,趙志敬握緊了劍,正要與甄志丙私語兩句,卻瞥見陳清和愣愣站在原地,他的劍還在桌上擺著,心道:“得,還沒開打,先嚇傻了一個。”肩頭拱了拱甄志丙,向陳清和那邊努努嘴,意思是:“趕緊看看你徒弟,要不然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

甄志丙皺眉,拍了拍陳清和的肩膀,道:“清和,回神。”

陳清和激靈一下,被甄志丙嚇得不輕,看向師父,驚疑不定,臉色漲紅。他怕甄志丙發現他一直在看龍,慌亂道:“師父,您曾說過,四大聖者揚名於第一次華山論劍,這位••”不知該怎麼稱呼,頓了頓接著道“這麼多年過去了,他得有七八十歲了吧,怎麼還這樣年輕。”

陳清和有此一問,純屬心虛之舉,自以為壓低了嗓音,卻不料緊張之中音量更高,讓所有人聽了個明明白白,半字不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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