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七章 古墓弟子

聽說你也轉世了·鳳翎燃天·3,609·2026/3/26

第五十七章 古墓弟子 耶律齊聞聲回頭,就見兩名道姑款步走來。為首那個道姑明眸皓齒,面若桃李,極為美豔,約莫二十多歲年紀,輕甩浮塵搭在臂彎,風情萬種。在她的身後跟著一個手持長劍的小道姑,年紀大概與耶律燕相仿,生得唇紅齒白、皮膚白皙,也是個美人,正是李莫愁與徒兒洪凌波。 自從那日古墓受挫,親眼看著斷龍石墮下,李莫愁雖不相信龍與楊過會自絕生路,也曾想過古墓是不是有另一條出口,但是內心中對再次能夠進墓奪取《玉女心經》已經不抱有太多的希望了。 李莫愁此行乃是為了追殺出逃赤霞莊的陸無雙,討回陸無雙盜走的《五毒秘傳》。她是萬萬沒有料到,竟能在此地看到龍的身影,心中對《玉女心經》的渴望重新燃起,比之以前更加狂熱,哪怕明知陸無雙和《五毒秘傳》就在樓上,也顧不得了,急匆匆要來擒龍,逼其交出門中秘技。 耶律齊聽那美豔道姑稱龍為“師弟”,顯是同門,今日恰好相遇,然而,又聽她婉轉語音中含著一股子咬牙切齒、不懷好意的味道,一時難測來者心思,心道:“我作為一個外人,不好插手別人門派中事,若是師姐弟兩個真有齟齬,大打出手,能勸就勸,若是勸不住的話,再出手調和。”打定了心思,拽著妹子一起站起,拱手行禮,齊道:“見過兩位道長。”讓出位子,向龍和歐陽鋒點頭示意,坐到旁邊空桌上,表明要置身事外。 李莫愁笑道:“難得見到這麼懂禮數的後生,多謝了。”站在桌旁並不入座,正好擋在去路。 直到此時,龍才緩緩站起身來,不緊不慢輕輕撫著懷中幼豹,面向李莫愁,並不行禮,淡淡道:“師姐。”再無其他言語,心道:“原來耶律齊還沒見過李莫愁的。” 李莫愁見龍姿態傲慢,心中登時不快:“好啊,臭小子,敢在我面前擺出掌門的姿態了,看我待會兒怎麼收拾你”目中含煞,卻笑著招呼:“凌波,前來拜見你龍師叔。”暗中打量坐在龍對面的歐陽鋒。 如今的歐陽鋒乾乾淨淨,氣度不凡,與昔年瘋癲樣子截然不同,李莫愁已經認不出了。然而,李莫愁行走江湖多年,經歷大大小小數百戰,眼光毒辣,她自看得出歐陽鋒不是個低手,心中猜測面前老者與龍的關係,只盼莫要橫生枝節。 洪凌波上前,拱手道:“弟子洪凌波見過龍師叔。”眼光在龍臉上轉過一瞬,不敢再看,心道:“世上竟真有如此俊美的男子,師父果真沒說假話的。”她這般想著,心頭不僅怦然,雪白的臉上漫上了緋色。 李莫愁見徒兒如此不中用,冷哼一聲警告。 洪凌波心中惶恐,將頭垂得更低。 耶律齊和耶律燕一旁看著,兄妹倆對視一眼,均想:“看來這道姑脾氣不好啊!” 龍淡淡道:“免禮”,心念一轉,對李莫愁道:“不巧,我徒兒楊過正在樓上洗澡,脫得赤條條的,不能來拜見師姐,還望師姐見諒。” 李莫愁聽他舊事重提,心中更怒,面上仍是不顯,故意道:“無妨。咱們師姐弟之間的事情,跟他們這些小輩兒沒什麼關係。”說著,看了一眼歐陽鋒,意思就是:“我們師姐弟之間的事情與你這老一輩兒也沒什麼關係。” 歐陽鋒瞅了李莫愁一眼,沒說什麼,看向一旁,顯然沒將人放在眼裡。 洪凌波聽龍提及古墓拼鬥之事,想起那日李莫愁忌憚龍和楊過赤身裸體,中了緩兵之計,不禁心中湧出一絲歡樂,默默退到李莫愁身後半尺。李莫愁既然說與她這小輩兒沒關係,她也不能不聽師父的意思。 耶律齊和耶律燕不知雙方過節,聽龍提到徒兒,皆心生疑惑:“龍公子的徒兒什麼時候來的?不知那個楊過是什麼樣子。”耶律齊卻多想了一層,心道:“這位龍公子看起來年不過二十,竟然已經收了徒兒,不知他的功力幾何了。”再次看向龍的時候,已不將他當做普通的富貴公子。 龍將懷中幼豹投入歐陽鋒懷中,冷冷道:“聽爺爺的話,別鬧。”不經意間掃了一眼耶律齊和耶律燕神色,見他們聽到“楊過”之名時沒有任何反應,心道:“原來這兩人還不認識過兒。”接著對李莫愁道:“師姐,你的目的我知道,我的意思你清楚,咱們不用廢話了,今日你我打過一場,勝者為王,敗者賊,憑本事說話,如何?” 李莫愁冷笑道:“好,痛快,師弟既然有此意,師姐必當奉陪。”心道:“我李莫愁身經百戰,怎會輸給你一個未曾出過‘茅廬’的小鬼,待將你打趴下,不但要你給我《玉女心經》,定要你師徒二人受盡折磨,生不如死,好好管管你們兩個無恥之徒的不乾不淨的嘴巴。” 龍道:“擇日不如撞日,師姐,挑地方兒也是浪費時間,不如就在此處如何?” 李莫愁道:“此處?”環顧四周瞧了瞧,點頭道:“好,就這兒吧。” 龍對歐陽鋒道:“前輩,此乃我門內之事,勿論死生,您莫插手,若我真的功夫不濟,死在我師姐手下,也無須報仇”手背向外伸出,道:“還請幫忙清個場。” 歐陽鋒道:“放心打去吧,”低頭與懷中的豹崽兒做個鬼臉兒,走到櫃檯前,抽了幾百兩銀票給掌櫃的。 李莫愁聽龍與歐陽鋒對話,心中安穩不少,同時也高看了龍一眼,暗贊龍有些骨氣。 龍從懷中拿出金絲手套戴上,又走到耶律齊與耶律燕面前,拱手道:“耶律公子,我出門匆匆,未帶兵刃,可否借劍一用?放心,用過即還,絕不會損了的。”言語之中,透露出必勝的把握。 耶律齊將長劍奉上,笑道:“破銅爛鐵一件,損就損了,龍公子儘管拿去用就是。” 龍點頭,只聽“刷”一聲響,寒光一閃,已拔劍出鞘,將長劍握在手中,向李莫愁道:“師姐,請了。” 夥計們幹活很快,安排賓客暫避之後,迅速收桌、撤椅,將大堂空了出來。 李莫愁一甩浮塵,笑道:“師弟,請了。”與龍一起走到大堂中心,分站兩側。 比武動靜鬧得不小,樓上、樓下圍滿了觀眾。 龍和李莫愁的容貌、氣度均屬上乘、當世罕有,一個是美豔道姑,一個是絕世公子,還未動手就引得人們談論、稱道,場面十分熱鬧。這些人中不乏有江湖人,果然不一會兒後,就聽有人驚呼:“哎呀,那是赤煉仙子李莫愁啊!”“真是李莫愁!”“李莫愁怎會在這兒,又來殺人嗎?”“李莫愁武功高深莫測,那位公子怎敢與她比試,嫌命長嗎?”“聽說他們師姐弟!”“什麼?”•••••• 耶律齊和耶律燕聽到那位道姑就是江湖上大名鼎鼎的女魔頭李莫愁,心中驚詫不已。 耶律燕道:“哥,龍公子是李莫愁的師弟,所以••他們都是古墓派的?” 耶律齊點頭,道:“應該是如此了,江湖上只有李莫愁一人自稱古墓派弟子,龍公子沒有必要撒謊,既然喚李莫愁“師姐”。他們必是同門了,沒想到啊,真是沒想到。” 耶律燕問道:“龍公子打得過嗎?” 耶律齊搖頭道:“說不好,走,去問問龍前輩。”帶著耶律燕去找正摟著豹子嗑瓜子的歐陽鋒,問道:“前輩,此戰龍公子可能勝嗎?” 在場的江湖人中也有昨日見過歐陽鋒的,不過,礙於西毒威名,都不敢招惹,更不敢喊出口,一個個在心中暗驚兩大魔頭同時現身,故而,耶律兄妹還當歐陽鋒姓“龍”,與龍乃是一對兒父子。 歐陽鋒吐了吐瓜子皮,道:“打過就知道了,著什麼急啊。”神色輕鬆,渾不在意。 耶律齊和耶律燕見他如此,不再過問,收斂心神專注看著場中兩人。 “嗷嗚” 豹崽兒離開了龍,在歐陽鋒的懷裡甚是不老實,嗷嗷叫個不停。 歐陽鋒瞪大了眼睛,看著豹崽兒,沉聲道:“你爹讓你別鬧,你再叫,我就把你扔出去。” 習武之人氣勢不凡,豹崽兒被歐陽鋒眼神唬住,不敢亂叫,探頭探腦想要找龍。 歐陽鋒拍了拍豹崽兒的頭,笑道:“這才乖嘛,聽話就是好孩子,來,爺爺給你挑個好地方,清清楚楚看爹爹打架。”趁機又在輩分上佔了龍便宜,說著,將豹崽兒搭在肩頭,“一老一小”甚是可愛。 耶律齊和耶律燕聽“龍前輩”玩笑言語,忍俊不禁,心中擔憂又淡了幾分。 二樓,一處盆栽之後,有兩個女子並肩而立,竊竊私語,其中一個是跛足,腰佩彎刀,另一個是醜八怪模樣,手拿玉簫,正是偷了《五毒秘傳》出逃的陸無雙和前來救助表妹,帶著人、皮、面、具的程英。 陸無雙見了李莫愁心裡就發抖,低聲道:“表姐,你說李莫愁今天會不會吃虧啊,我頭一回知道我還有個師叔。”心道:“古墓派名字不怎麼的,風水倒是挺好,這裡面的弟子一個個傾國傾城,女的美,男的俊。” 陸無雙名為李莫愁的徒兒,但在李莫愁的心中,她和洪凌波的地位猶若天差地別,很多事情是絕不對她提及的。陸無雙至今不知道自己能得空出逃是因為李莫愁與洪凌波前往古墓奪取《玉女心經》。 程英道:“不管她吃不吃虧,眼下是顧不得你我了,咱們快逃吧。” 陸無雙求道:“看看熱鬧吧。要是能看到李莫愁被打趴下,我可要樂死了。” 程英素來謹慎,問道:“熱鬧重要還是命重要?” 陸無雙吐了吐舌頭,道:“命重要”,卻緊緊拉著程英,陰測道:“表姐,不管我那位師叔能不能打得過李莫愁,等他們兩敗俱傷的時候,你我二人合力總能將李莫愁宰了吧,機不可失啊。” 程英皺起眉頭,思忖一陣兒,點頭,道:“好,靜觀其變,若是勢頭不對,咱們立刻逃。” 報仇心起,陸無雙緊緊抓著表姐的手,神色狠厲,心道:“今日就要你為我陸家上下償命。” 程英拍了拍陸無雙的手背,安撫道:“表妹,莫要急躁,君子報仇,十年不晚,哪怕今日不能取了魔頭性命,來日方長,你我總有能報仇的一天。” 陸無雙深吸口氣,笑道:“知道了,表姐。” 程英輕輕“恩”了一聲,與表妹一起關注下頭的情況。

第五十七章 古墓弟子

耶律齊聞聲回頭,就見兩名道姑款步走來。為首那個道姑明眸皓齒,面若桃李,極為美豔,約莫二十多歲年紀,輕甩浮塵搭在臂彎,風情萬種。在她的身後跟著一個手持長劍的小道姑,年紀大概與耶律燕相仿,生得唇紅齒白、皮膚白皙,也是個美人,正是李莫愁與徒兒洪凌波。

自從那日古墓受挫,親眼看著斷龍石墮下,李莫愁雖不相信龍與楊過會自絕生路,也曾想過古墓是不是有另一條出口,但是內心中對再次能夠進墓奪取《玉女心經》已經不抱有太多的希望了。

李莫愁此行乃是為了追殺出逃赤霞莊的陸無雙,討回陸無雙盜走的《五毒秘傳》。她是萬萬沒有料到,竟能在此地看到龍的身影,心中對《玉女心經》的渴望重新燃起,比之以前更加狂熱,哪怕明知陸無雙和《五毒秘傳》就在樓上,也顧不得了,急匆匆要來擒龍,逼其交出門中秘技。

耶律齊聽那美豔道姑稱龍為“師弟”,顯是同門,今日恰好相遇,然而,又聽她婉轉語音中含著一股子咬牙切齒、不懷好意的味道,一時難測來者心思,心道:“我作為一個外人,不好插手別人門派中事,若是師姐弟兩個真有齟齬,大打出手,能勸就勸,若是勸不住的話,再出手調和。”打定了心思,拽著妹子一起站起,拱手行禮,齊道:“見過兩位道長。”讓出位子,向龍和歐陽鋒點頭示意,坐到旁邊空桌上,表明要置身事外。

李莫愁笑道:“難得見到這麼懂禮數的後生,多謝了。”站在桌旁並不入座,正好擋在去路。

直到此時,龍才緩緩站起身來,不緊不慢輕輕撫著懷中幼豹,面向李莫愁,並不行禮,淡淡道:“師姐。”再無其他言語,心道:“原來耶律齊還沒見過李莫愁的。”

李莫愁見龍姿態傲慢,心中登時不快:“好啊,臭小子,敢在我面前擺出掌門的姿態了,看我待會兒怎麼收拾你”目中含煞,卻笑著招呼:“凌波,前來拜見你龍師叔。”暗中打量坐在龍對面的歐陽鋒。

如今的歐陽鋒乾乾淨淨,氣度不凡,與昔年瘋癲樣子截然不同,李莫愁已經認不出了。然而,李莫愁行走江湖多年,經歷大大小小數百戰,眼光毒辣,她自看得出歐陽鋒不是個低手,心中猜測面前老者與龍的關係,只盼莫要橫生枝節。

洪凌波上前,拱手道:“弟子洪凌波見過龍師叔。”眼光在龍臉上轉過一瞬,不敢再看,心道:“世上竟真有如此俊美的男子,師父果真沒說假話的。”她這般想著,心頭不僅怦然,雪白的臉上漫上了緋色。

李莫愁見徒兒如此不中用,冷哼一聲警告。

洪凌波心中惶恐,將頭垂得更低。

耶律齊和耶律燕一旁看著,兄妹倆對視一眼,均想:“看來這道姑脾氣不好啊!”

龍淡淡道:“免禮”,心念一轉,對李莫愁道:“不巧,我徒兒楊過正在樓上洗澡,脫得赤條條的,不能來拜見師姐,還望師姐見諒。”

李莫愁聽他舊事重提,心中更怒,面上仍是不顯,故意道:“無妨。咱們師姐弟之間的事情,跟他們這些小輩兒沒什麼關係。”說著,看了一眼歐陽鋒,意思就是:“我們師姐弟之間的事情與你這老一輩兒也沒什麼關係。”

歐陽鋒瞅了李莫愁一眼,沒說什麼,看向一旁,顯然沒將人放在眼裡。

洪凌波聽龍提及古墓拼鬥之事,想起那日李莫愁忌憚龍和楊過赤身裸體,中了緩兵之計,不禁心中湧出一絲歡樂,默默退到李莫愁身後半尺。李莫愁既然說與她這小輩兒沒關係,她也不能不聽師父的意思。

耶律齊和耶律燕不知雙方過節,聽龍提到徒兒,皆心生疑惑:“龍公子的徒兒什麼時候來的?不知那個楊過是什麼樣子。”耶律齊卻多想了一層,心道:“這位龍公子看起來年不過二十,竟然已經收了徒兒,不知他的功力幾何了。”再次看向龍的時候,已不將他當做普通的富貴公子。

龍將懷中幼豹投入歐陽鋒懷中,冷冷道:“聽爺爺的話,別鬧。”不經意間掃了一眼耶律齊和耶律燕神色,見他們聽到“楊過”之名時沒有任何反應,心道:“原來這兩人還不認識過兒。”接著對李莫愁道:“師姐,你的目的我知道,我的意思你清楚,咱們不用廢話了,今日你我打過一場,勝者為王,敗者賊,憑本事說話,如何?”

李莫愁冷笑道:“好,痛快,師弟既然有此意,師姐必當奉陪。”心道:“我李莫愁身經百戰,怎會輸給你一個未曾出過‘茅廬’的小鬼,待將你打趴下,不但要你給我《玉女心經》,定要你師徒二人受盡折磨,生不如死,好好管管你們兩個無恥之徒的不乾不淨的嘴巴。”

龍道:“擇日不如撞日,師姐,挑地方兒也是浪費時間,不如就在此處如何?”

李莫愁道:“此處?”環顧四周瞧了瞧,點頭道:“好,就這兒吧。”

龍對歐陽鋒道:“前輩,此乃我門內之事,勿論死生,您莫插手,若我真的功夫不濟,死在我師姐手下,也無須報仇”手背向外伸出,道:“還請幫忙清個場。”

歐陽鋒道:“放心打去吧,”低頭與懷中的豹崽兒做個鬼臉兒,走到櫃檯前,抽了幾百兩銀票給掌櫃的。

李莫愁聽龍與歐陽鋒對話,心中安穩不少,同時也高看了龍一眼,暗贊龍有些骨氣。

龍從懷中拿出金絲手套戴上,又走到耶律齊與耶律燕面前,拱手道:“耶律公子,我出門匆匆,未帶兵刃,可否借劍一用?放心,用過即還,絕不會損了的。”言語之中,透露出必勝的把握。

耶律齊將長劍奉上,笑道:“破銅爛鐵一件,損就損了,龍公子儘管拿去用就是。”

龍點頭,只聽“刷”一聲響,寒光一閃,已拔劍出鞘,將長劍握在手中,向李莫愁道:“師姐,請了。”

夥計們幹活很快,安排賓客暫避之後,迅速收桌、撤椅,將大堂空了出來。

李莫愁一甩浮塵,笑道:“師弟,請了。”與龍一起走到大堂中心,分站兩側。

比武動靜鬧得不小,樓上、樓下圍滿了觀眾。

龍和李莫愁的容貌、氣度均屬上乘、當世罕有,一個是美豔道姑,一個是絕世公子,還未動手就引得人們談論、稱道,場面十分熱鬧。這些人中不乏有江湖人,果然不一會兒後,就聽有人驚呼:“哎呀,那是赤煉仙子李莫愁啊!”“真是李莫愁!”“李莫愁怎會在這兒,又來殺人嗎?”“李莫愁武功高深莫測,那位公子怎敢與她比試,嫌命長嗎?”“聽說他們師姐弟!”“什麼?”••••••

耶律齊和耶律燕聽到那位道姑就是江湖上大名鼎鼎的女魔頭李莫愁,心中驚詫不已。

耶律燕道:“哥,龍公子是李莫愁的師弟,所以••他們都是古墓派的?”

耶律齊點頭,道:“應該是如此了,江湖上只有李莫愁一人自稱古墓派弟子,龍公子沒有必要撒謊,既然喚李莫愁“師姐”。他們必是同門了,沒想到啊,真是沒想到。”

耶律燕問道:“龍公子打得過嗎?”

耶律齊搖頭道:“說不好,走,去問問龍前輩。”帶著耶律燕去找正摟著豹子嗑瓜子的歐陽鋒,問道:“前輩,此戰龍公子可能勝嗎?”

在場的江湖人中也有昨日見過歐陽鋒的,不過,礙於西毒威名,都不敢招惹,更不敢喊出口,一個個在心中暗驚兩大魔頭同時現身,故而,耶律兄妹還當歐陽鋒姓“龍”,與龍乃是一對兒父子。

歐陽鋒吐了吐瓜子皮,道:“打過就知道了,著什麼急啊。”神色輕鬆,渾不在意。

耶律齊和耶律燕見他如此,不再過問,收斂心神專注看著場中兩人。

“嗷嗚”

豹崽兒離開了龍,在歐陽鋒的懷裡甚是不老實,嗷嗷叫個不停。

歐陽鋒瞪大了眼睛,看著豹崽兒,沉聲道:“你爹讓你別鬧,你再叫,我就把你扔出去。”

習武之人氣勢不凡,豹崽兒被歐陽鋒眼神唬住,不敢亂叫,探頭探腦想要找龍。

歐陽鋒拍了拍豹崽兒的頭,笑道:“這才乖嘛,聽話就是好孩子,來,爺爺給你挑個好地方,清清楚楚看爹爹打架。”趁機又在輩分上佔了龍便宜,說著,將豹崽兒搭在肩頭,“一老一小”甚是可愛。

耶律齊和耶律燕聽“龍前輩”玩笑言語,忍俊不禁,心中擔憂又淡了幾分。

二樓,一處盆栽之後,有兩個女子並肩而立,竊竊私語,其中一個是跛足,腰佩彎刀,另一個是醜八怪模樣,手拿玉簫,正是偷了《五毒秘傳》出逃的陸無雙和前來救助表妹,帶著人、皮、面、具的程英。

陸無雙見了李莫愁心裡就發抖,低聲道:“表姐,你說李莫愁今天會不會吃虧啊,我頭一回知道我還有個師叔。”心道:“古墓派名字不怎麼的,風水倒是挺好,這裡面的弟子一個個傾國傾城,女的美,男的俊。”

陸無雙名為李莫愁的徒兒,但在李莫愁的心中,她和洪凌波的地位猶若天差地別,很多事情是絕不對她提及的。陸無雙至今不知道自己能得空出逃是因為李莫愁與洪凌波前往古墓奪取《玉女心經》。

程英道:“不管她吃不吃虧,眼下是顧不得你我了,咱們快逃吧。”

陸無雙求道:“看看熱鬧吧。要是能看到李莫愁被打趴下,我可要樂死了。”

程英素來謹慎,問道:“熱鬧重要還是命重要?”

陸無雙吐了吐舌頭,道:“命重要”,卻緊緊拉著程英,陰測道:“表姐,不管我那位師叔能不能打得過李莫愁,等他們兩敗俱傷的時候,你我二人合力總能將李莫愁宰了吧,機不可失啊。”

程英皺起眉頭,思忖一陣兒,點頭,道:“好,靜觀其變,若是勢頭不對,咱們立刻逃。”

報仇心起,陸無雙緊緊抓著表姐的手,神色狠厲,心道:“今日就要你為我陸家上下償命。”

程英拍了拍陸無雙的手背,安撫道:“表妹,莫要急躁,君子報仇,十年不晚,哪怕今日不能取了魔頭性命,來日方長,你我總有能報仇的一天。”

陸無雙深吸口氣,笑道:“知道了,表姐。”

程英輕輕“恩”了一聲,與表妹一起關注下頭的情況。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