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四章 朱爺教你嘛叫美

聽說你也轉世了·鳳翎燃天·3,180·2026/3/26

第七十四章 朱爺教你嘛叫美 朱子柳是天南第一書法名家,半路出家走入武道,南帝一燈大師門下高徒。他不捨本行,更添新意,文武雙修,把書法與一陽指巧妙結合,獨創“一陽書指”。 這路功夫將運筆行書與點穴之法合二為一,既要求極高的文學底蘊又要求極高的武學造詣。蓋因,勿論文、武,世人想要做到有所成就,多要付出半生心血,方可心願達成。試問,在這世上又有多少人能夠做到文、武都達高境呢?因此,這路功夫中境界之高妙,非尋常人能夠企及。 朱子柳能創出此功,佔盡了天時、地利、人和,也算舉世無雙了。 今日,朱子柳看到龍與楊過相處的絕美情狀,骨血中的文人情懷沸騰,他的書法稱絕,畫技也是不差,忍不住凌空描畫,要將眼前“美景”永留心間,以便日後回味、賞玩。朱子柳興致高漲,已入畫境,身心俱醉,沉浸在勾勒美好的境界裡,然而,眼看著作品將成,在收筆之際,忽聽霍都聒噪,藝術妙境登時破碎,再也接連不上。 一筆落錯,匠心全毀,怎能不讓他氣急敗壞? 於是,朱子柳恨極了霍都這個不懂眼色、擾他賞“美”的庸俗蠻夷,書生意氣充斥胸間,勢要教訓霍都,以報“毀美”之仇,撫慰傷痛的“失美”之心。 霍都哪裡能想到此節,只見朱子柳猶若花貓兒變猛虎,怒氣衝衝,簡直變了個人一般,不禁心生膽怯,為保周全,摺扇揮舞,左擋右避,不求反攻,決定要先看清對方武功家數,再求破敵之法。 朱子柳道:“蠻夷胸無點墨,不分美醜,今日我便好好教教你,第一課便是識字,好教你能閱讀經典,知我中原文化博大精深。”點筆送出。 霍都心道:“無緣無故,你罵我做什麼”,怒道:“我怎不識字?”摺扇開開合合,前翻後翻,拆解數十招之後,扇面平展胸前,擋下朱子柳當胸一筆。 朱子柳笑道:“那你看看這是什麼字?”手臂收回,橫筆眼前,左手抬起,好似佛祖拈花一笑,理順毫毛。 霍都皺眉,拿起摺扇檢視,只看扇子背面空白當中之處,有兩個漢字,一個端正楷書,一個流暢行書,恰好認識,心道:“寫它們什麼意思?”,朗聲道:“這是‘不可’”,神色得意,好像在說:“瞧,我認識!” 朱子柳故作驚訝,讚道:“不錯,正是‘不可’,看來霍都王子還是有些學識的。” 霍都已看出朱子柳進招乃是在筆鋒之中,心生對策,於是笑道:“有本事再寫。”搶攻而出,摺扇平削。 朱子柳挑釁道:“小王子,再寫你可就認不出,要丟人嘍”,運勁於筆桿兒之中,行筆招架,鉤、點、撇、捺,連連送出,隸書、楷書、行書、草書、大篆、小篆、古篆,交錯書寫,筆走龍蛇,時而剛勁霸道、時而規矩嚴謹、時而行雲流水、時而灑脫不羈。 霍都只認得為數不多漢字,楷體、行書尚可辨別,看到了其他的就是兩眼一抹黑。他不懂運筆之道,就不能判斷筆鋒走向,進而不知進招何處,越大越心驚,如此一來 ,漸漸落於下風。 眾人只見朱子柳面帶笑容,逸興遄飛,身法流暢,咄咄逼人,反觀霍都,眉頭緊鎖、疑惑不解,連連退後,不禁大聲喝彩,為朱子柳助陣、揚威。 百招過後,朱子柳書寫完成,筆鋒削向霍都面頰,要畫他個大花臉。霍都不肯出醜,勉力後退,狼狽躲過。 朱子柳有意羞辱霍都,不乘勝追擊,反而執筆而立,盡顯大家風範,問道:“小王子,看看吧,你若識得這兩個字,我便認輸。” 霍都心道:“少得意,不久幾個破字兒嗎,我也是跟老師學過的。”摺扇張開,登時愣住。在原來“不可”兩字左右,又多了兩個字,然而這兩字不是楷書也不是行書,而是草書。 霍都哪裡識得,只好猜道:“這個是‘谷’字,這個是‘寸’字。” 朱子柳笑著搖頭。 霍都又細看了看,覺得自己無錯,心想:“他定是故弄玄虛,騙我的。”將摺扇背面展在眾人面前,朗聲問道:“你們大家說說,這個是不是‘谷’字,這個是不是‘寸’字?” 朱子柳似是著急,忙道:“哎呦,我的小王子,娃娃認字兒才認半邊,快收起來,別丟人。” 初時,朱子柳以霍都為對手,稱他為“霍都王子”,如今,朱子柳自詡為師,便稱霍都為“小王子”。 霍都後知後覺,才注意到‘谷’字旁邊和‘寸’字旁各有一團東西,心道:“壞,認錯了。”已知自己鬧了笑話,要收起摺扇不讓人瞧清楚,卻哪裡來得及?只聽鬨堂大笑。 霍都自覺顏面盡失,不由得看向師父金輪。 金輪國師眼睛半開半合,沒什麼表示,渾不在意樣子。 霍都心道:“只要師父不怪罪,丟人就丟人吧。”看向朱子柳的目光充滿了怨毒,沒好氣問道:“你說,這是什麼字?” 朱子柳笑道:“小王子不恥下問,很好,很好,我若不指教、指教,便是我的不對了。” 霍都怒道:“少廢話,快說。” 朱子柳毛筆點出,一指再一指,笑道:“第一個是‘俗’字,第四個是‘耐’字。” 霍都低頭再看,心道:“‘俗’?‘耐’?”越看越像,心道:“確實是‘俗’和‘耐’”。霍都心裡連讀,不經意脫口而出:“俗不可耐!” 朱子柳笑道:“正是俗不可耐,小王子學得挺快。” 霍都問道:“什麼意思?”又聽鬨笑連連,環顧四望,中原武林人士對他指指點點,似是說:“連這都不懂?” 霍都靈光一閃,厲聲喝道:“你罵我?”摺扇收起,直指朱子柳。 朱子柳擺擺手,淡淡道:“我師父乃當世高僧,書生我可不敢造口業。”語重心長道:“這是教你,小王子莫要不識好歹。” 霍都拜於金輪門下,雖屬藏傳佛教,但也深信輪迴業障之說,聽朱子柳說自己也是佛門中人,也就信了他不是罵自己。此時,他已知道朱子柳武 功在自己之上,硬打硬拼肯定討不了好,心生毒計,面上卻恭敬了許多,拱手道:“倒要請教。”只聽朱子柳道:“看看扇面不就知道了?” 霍都不解:“扇面?”依言再次開啟摺扇。 扇面上,一朵紅豔豔的牡丹花嬌豔欲滴,很是好看。 霍都不懂,問道:“你們中原人常說,牡丹富貴,國色天香,難道不是好寓意嗎?” 他盲目追求風雅,以扇為兵。這把鋼骨折扇是他來到中原之後,花了大價錢定製的,燙金扇面、嬌豔牡丹,都花了自己很多心思,如今被說不好,心中也起了探究之意。 朱子柳道:“花是好花,寓意也好,不過,你來用不合適。”接著解釋道:“你是王子,富貴之意倒是恰當,但你是江湖人,追求‘國色天香’豈不是鬧笑話?再說了牡丹孤單,沒有綠葉相稱,紅、金混雜,再配上你一身黑不溜秋的皮氅,還不算‘俗不可耐’嗎?” 霍都問道:“那你說怎樣才恰當?” 朱子柳笑道:“小王子知學好進,我便教教你,這第二課便是賞美、識美,何為不俗。”再次進招。 霍都道了聲“請”,踏步迎敵。 郭靖見了朱子柳的功夫,目露精彩,稱讚連連,然而,他也是個大老粗,既看不懂朱子柳憑何出招,也聽不太懂朱子柳的話,心道:“牡丹紅豔,挺好看的,為何不美呢?” 此時,朱子柳已佔上風,不多時便可取勝,郭靖心情舒暢,不似方才緊繃,也有稍事休息的意思,於是問道:“蓉兒,你跟我說說,這牡丹花為何不美?” 黃蓉笑道:“靖哥哥,什麼時候對書生的東西感興趣了?朱大哥那是有意逗弄霍都,從古至今,有誰真正分得清美醜,不過是文字遊戲罷了。” 郭芙聽了母親的話,極為贊同,插口道:“就是嘛,我看那花就很漂亮,又大又紅豔。” 郭靖點頭,同意女兒。 黃蓉笑笑,不說了,撫了撫肚子,心道:“你可千萬得給我學點兒詩書,不求你有狀元之才,起碼懂些風雅,別跟你爹和你姐姐,一肚子雜草,難怪爺爺嫌棄啦。” 郭芙見母親目露慈祥,對即將到來的,不知是弟弟還是妹妹心生期許,笑道:“媽,你是再生個女兒還是再生個兒子?” 黃蓉點了點女兒的腦門兒,道:“不管兒子,女兒,只要不向你這般刁蠻任性,我就謝天謝地啦。” 郭芙撒嬌,嗔道:“哪有當媽的如此說女兒的,這要是被人聽到了,我以後怎麼嫁得出去?”目光暗中看著被楊過緊緊摟著的龍,面上緋紅,忍不住問道:“媽,跟楊大哥一起的人是誰啊?是朋友嗎?” 黃蓉沒注意女兒神色,也向龍和楊過看了過去,說道:“不,我也不認識,你楊大哥還沒來得及介紹呢,等會兒再問吧。” 龍的一身打扮無時無刻不讓黃蓉想起歐陽克,這讓她心裡頭著實怪異。 郭芙向來自我,笑道:“我去問問不就得了。”

第七十四章 朱爺教你嘛叫美

朱子柳是天南第一書法名家,半路出家走入武道,南帝一燈大師門下高徒。他不捨本行,更添新意,文武雙修,把書法與一陽指巧妙結合,獨創“一陽書指”。

這路功夫將運筆行書與點穴之法合二為一,既要求極高的文學底蘊又要求極高的武學造詣。蓋因,勿論文、武,世人想要做到有所成就,多要付出半生心血,方可心願達成。試問,在這世上又有多少人能夠做到文、武都達高境呢?因此,這路功夫中境界之高妙,非尋常人能夠企及。

朱子柳能創出此功,佔盡了天時、地利、人和,也算舉世無雙了。

今日,朱子柳看到龍與楊過相處的絕美情狀,骨血中的文人情懷沸騰,他的書法稱絕,畫技也是不差,忍不住凌空描畫,要將眼前“美景”永留心間,以便日後回味、賞玩。朱子柳興致高漲,已入畫境,身心俱醉,沉浸在勾勒美好的境界裡,然而,眼看著作品將成,在收筆之際,忽聽霍都聒噪,藝術妙境登時破碎,再也接連不上。

一筆落錯,匠心全毀,怎能不讓他氣急敗壞?

於是,朱子柳恨極了霍都這個不懂眼色、擾他賞“美”的庸俗蠻夷,書生意氣充斥胸間,勢要教訓霍都,以報“毀美”之仇,撫慰傷痛的“失美”之心。

霍都哪裡能想到此節,只見朱子柳猶若花貓兒變猛虎,怒氣衝衝,簡直變了個人一般,不禁心生膽怯,為保周全,摺扇揮舞,左擋右避,不求反攻,決定要先看清對方武功家數,再求破敵之法。

朱子柳道:“蠻夷胸無點墨,不分美醜,今日我便好好教教你,第一課便是識字,好教你能閱讀經典,知我中原文化博大精深。”點筆送出。

霍都心道:“無緣無故,你罵我做什麼”,怒道:“我怎不識字?”摺扇開開合合,前翻後翻,拆解數十招之後,扇面平展胸前,擋下朱子柳當胸一筆。

朱子柳笑道:“那你看看這是什麼字?”手臂收回,橫筆眼前,左手抬起,好似佛祖拈花一笑,理順毫毛。

霍都皺眉,拿起摺扇檢視,只看扇子背面空白當中之處,有兩個漢字,一個端正楷書,一個流暢行書,恰好認識,心道:“寫它們什麼意思?”,朗聲道:“這是‘不可’”,神色得意,好像在說:“瞧,我認識!”

朱子柳故作驚訝,讚道:“不錯,正是‘不可’,看來霍都王子還是有些學識的。”

霍都已看出朱子柳進招乃是在筆鋒之中,心生對策,於是笑道:“有本事再寫。”搶攻而出,摺扇平削。

朱子柳挑釁道:“小王子,再寫你可就認不出,要丟人嘍”,運勁於筆桿兒之中,行筆招架,鉤、點、撇、捺,連連送出,隸書、楷書、行書、草書、大篆、小篆、古篆,交錯書寫,筆走龍蛇,時而剛勁霸道、時而規矩嚴謹、時而行雲流水、時而灑脫不羈。

霍都只認得為數不多漢字,楷體、行書尚可辨別,看到了其他的就是兩眼一抹黑。他不懂運筆之道,就不能判斷筆鋒走向,進而不知進招何處,越大越心驚,如此一來

,漸漸落於下風。

眾人只見朱子柳面帶笑容,逸興遄飛,身法流暢,咄咄逼人,反觀霍都,眉頭緊鎖、疑惑不解,連連退後,不禁大聲喝彩,為朱子柳助陣、揚威。

百招過後,朱子柳書寫完成,筆鋒削向霍都面頰,要畫他個大花臉。霍都不肯出醜,勉力後退,狼狽躲過。

朱子柳有意羞辱霍都,不乘勝追擊,反而執筆而立,盡顯大家風範,問道:“小王子,看看吧,你若識得這兩個字,我便認輸。”

霍都心道:“少得意,不久幾個破字兒嗎,我也是跟老師學過的。”摺扇張開,登時愣住。在原來“不可”兩字左右,又多了兩個字,然而這兩字不是楷書也不是行書,而是草書。

霍都哪裡識得,只好猜道:“這個是‘谷’字,這個是‘寸’字。”

朱子柳笑著搖頭。

霍都又細看了看,覺得自己無錯,心想:“他定是故弄玄虛,騙我的。”將摺扇背面展在眾人面前,朗聲問道:“你們大家說說,這個是不是‘谷’字,這個是不是‘寸’字?”

朱子柳似是著急,忙道:“哎呦,我的小王子,娃娃認字兒才認半邊,快收起來,別丟人。”

初時,朱子柳以霍都為對手,稱他為“霍都王子”,如今,朱子柳自詡為師,便稱霍都為“小王子”。

霍都後知後覺,才注意到‘谷’字旁邊和‘寸’字旁各有一團東西,心道:“壞,認錯了。”已知自己鬧了笑話,要收起摺扇不讓人瞧清楚,卻哪裡來得及?只聽鬨堂大笑。

霍都自覺顏面盡失,不由得看向師父金輪。

金輪國師眼睛半開半合,沒什麼表示,渾不在意樣子。

霍都心道:“只要師父不怪罪,丟人就丟人吧。”看向朱子柳的目光充滿了怨毒,沒好氣問道:“你說,這是什麼字?”

朱子柳笑道:“小王子不恥下問,很好,很好,我若不指教、指教,便是我的不對了。”

霍都怒道:“少廢話,快說。”

朱子柳毛筆點出,一指再一指,笑道:“第一個是‘俗’字,第四個是‘耐’字。”

霍都低頭再看,心道:“‘俗’?‘耐’?”越看越像,心道:“確實是‘俗’和‘耐’”。霍都心裡連讀,不經意脫口而出:“俗不可耐!”

朱子柳笑道:“正是俗不可耐,小王子學得挺快。”

霍都問道:“什麼意思?”又聽鬨笑連連,環顧四望,中原武林人士對他指指點點,似是說:“連這都不懂?”

霍都靈光一閃,厲聲喝道:“你罵我?”摺扇收起,直指朱子柳。

朱子柳擺擺手,淡淡道:“我師父乃當世高僧,書生我可不敢造口業。”語重心長道:“這是教你,小王子莫要不識好歹。”

霍都拜於金輪門下,雖屬藏傳佛教,但也深信輪迴業障之說,聽朱子柳說自己也是佛門中人,也就信了他不是罵自己。此時,他已知道朱子柳武

功在自己之上,硬打硬拼肯定討不了好,心生毒計,面上卻恭敬了許多,拱手道:“倒要請教。”只聽朱子柳道:“看看扇面不就知道了?”

霍都不解:“扇面?”依言再次開啟摺扇。

扇面上,一朵紅豔豔的牡丹花嬌豔欲滴,很是好看。

霍都不懂,問道:“你們中原人常說,牡丹富貴,國色天香,難道不是好寓意嗎?” 他盲目追求風雅,以扇為兵。這把鋼骨折扇是他來到中原之後,花了大價錢定製的,燙金扇面、嬌豔牡丹,都花了自己很多心思,如今被說不好,心中也起了探究之意。

朱子柳道:“花是好花,寓意也好,不過,你來用不合適。”接著解釋道:“你是王子,富貴之意倒是恰當,但你是江湖人,追求‘國色天香’豈不是鬧笑話?再說了牡丹孤單,沒有綠葉相稱,紅、金混雜,再配上你一身黑不溜秋的皮氅,還不算‘俗不可耐’嗎?”

霍都問道:“那你說怎樣才恰當?”

朱子柳笑道:“小王子知學好進,我便教教你,這第二課便是賞美、識美,何為不俗。”再次進招。

霍都道了聲“請”,踏步迎敵。

郭靖見了朱子柳的功夫,目露精彩,稱讚連連,然而,他也是個大老粗,既看不懂朱子柳憑何出招,也聽不太懂朱子柳的話,心道:“牡丹紅豔,挺好看的,為何不美呢?”

此時,朱子柳已佔上風,不多時便可取勝,郭靖心情舒暢,不似方才緊繃,也有稍事休息的意思,於是問道:“蓉兒,你跟我說說,這牡丹花為何不美?”

黃蓉笑道:“靖哥哥,什麼時候對書生的東西感興趣了?朱大哥那是有意逗弄霍都,從古至今,有誰真正分得清美醜,不過是文字遊戲罷了。”

郭芙聽了母親的話,極為贊同,插口道:“就是嘛,我看那花就很漂亮,又大又紅豔。”

郭靖點頭,同意女兒。

黃蓉笑笑,不說了,撫了撫肚子,心道:“你可千萬得給我學點兒詩書,不求你有狀元之才,起碼懂些風雅,別跟你爹和你姐姐,一肚子雜草,難怪爺爺嫌棄啦。”

郭芙見母親目露慈祥,對即將到來的,不知是弟弟還是妹妹心生期許,笑道:“媽,你是再生個女兒還是再生個兒子?”

黃蓉點了點女兒的腦門兒,道:“不管兒子,女兒,只要不向你這般刁蠻任性,我就謝天謝地啦。”

郭芙撒嬌,嗔道:“哪有當媽的如此說女兒的,這要是被人聽到了,我以後怎麼嫁得出去?”目光暗中看著被楊過緊緊摟著的龍,面上緋紅,忍不住問道:“媽,跟楊大哥一起的人是誰啊?是朋友嗎?”

黃蓉沒注意女兒神色,也向龍和楊過看了過去,說道:“不,我也不認識,你楊大哥還沒來得及介紹呢,等會兒再問吧。”

龍的一身打扮無時無刻不讓黃蓉想起歐陽克,這讓她心裡頭著實怪異。

郭芙向來自我,笑道:“我去問問不就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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