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六章 國色天香,舉世無雙

聽說你也轉世了·鳳翎燃天·3,214·2026/3/26

第七十六章 國色天香,舉世無雙 廳中心,朱子柳和霍都鬥得越來越激烈了。 只聽朱子柳吟道:“造物本無物,忽然非所難,花心起墨暈,春色散毫端”,凌空一筆,直點而下。 霍都急忙橫扇頭頂,護住天靈,怒道:“你又說什麼?”只覺得虎口生疼,後背冷汗直流。 朱子柳後躍兩步,再次悠閒順筆,已然勝券在握的樣子,不將霍都放在眼裡,勾唇一笑,道:“看看不就知道了。”一身書卷氣,溫文爾雅,內中卻透著絲絲縷縷指點江山、文字激揚之豪邁。 霍都皺眉,捧扇檢視。 只見朱子柳方才一筆落得極為精準、巧妙,正點在扇面上牡丹的花心之處,黃色的花蕊被暈染了一半,若隱若現,與周圍的鮮紅花瓣配起來格格不入,漂亮的牡丹花霎時變得不倫不類。不過,饒是霍都不懂詩詞出自何處,為誰所寫,題目是什麼,見了扇面牡丹也懂了什麼叫“花心起墨暈”,不由得心中大駭。 原來,朱子柳見霍都只知道牡丹豔麗、富貴,頓覺嫌棄,心念一動,想起了蘇軾的《墨花》詩,目的就是要霍都明白明白,花朵太過豔麗就不是美而是俗,純粹的墨色更能顯出牡丹雍容、華貴。要知道世上美妙皮囊千千萬,多半是金玉其外敗絮其中。牡丹既然能得花王之稱,國色天香之號,只有漂亮花型怎可堪稱? 朱子柳有意賣弄文采,指點霍都何為詩情畫意,何為中國典雅之美,因此,運招於詩詞歌賦之中,一招一式都有了文學意境加持,武功施展起來更加遊刃有餘,威力大增。 霍都能夠識得幾個漢字已經難得,碰上了詩詞只覺得頭昏腦脹,字面意思尚且聽不懂,何談感悟其中意境?朱子柳每吟詩一句,霍都第一反應就是想他詩中意思,分心二用,手上就不濟了,出招遲鈍。 如此一來,他被朱子柳武功意境籠罩,不明其中道理便不能思索應對,除了覺得朱子柳吟誦聒噪、怪招連連之外,只能做到招架,進攻是萬萬不能。喪了主動的霍都,只能被朱子柳一邊指點、一邊壓著打了。 霍都本就處於劣勢,心中焦急,如今自己心愛的扇面被毀,怒氣更盛,厲聲一喝:“再來!”終於在與朱子柳對打千百招後進攻了一回。 然而,霍都心境浮躁,出招狠、快,卻亂,反觀朱子柳,還沉浸在水墨簡潔、淡雅、靜謐的意境之中,可謂心平氣和,悠然自得,招招看似隨意,輕描淡寫卻一針見血,沒有廢招,於是,浮躁對上了平和,高下立判。只在十幾招後,霍都又處下風。 達爾巴見師弟狼狽,急問金輪國師:“師父,想個法子提醒、提醒師弟吧。”他說的是蒙語,漢人一律聽不懂。唯有郭靖分心二用,時刻注意金輪國師,聽到達爾巴之言,心中一動,更加警惕。 只聽金輪國師道:“為師早就說過,漢學博大精深,爾等需要多費些心思琢磨,你師弟不聽教導,只學皮毛,以致胸無點墨,聽不懂、看不透人家的招式,受盡屈辱,也是該有此劫,就當是受個教訓吧。”頓了一頓,提醒道:“達爾巴,以後別天天練 力氣,多讀點兒書沒壞處。”說罷,衝著郭靖點了點頭。這番話是教導徒兒,不怕郭靖聽去。 郭靖覺得金輪國師道理不差,點了點頭,再次關注場中情形,暗自反思為師之道。 這時,黃蓉突然道:“芙兒,去給媽媽拿一壺茶來。” 郭芙道:“媽,你口渴了嗎?得等等了,這廳裡的茶都涼了。”心裡頭擔憂媽媽身懷有孕,喝涼茶不好。 黃蓉輕嘆道:“不是用來喝的,隨便拿一壺過來。” 郭芙不明不白點頭,趕忙跑到一旁端了壺茶水過來遞給黃蓉。 郭靖問道:“蓉兒,你做什麼?” 黃蓉向丈夫一笑,高舉茶壺,茶水高懸流下,在空中劃過一條銀線,斟滿了茶碗,拿起茶碗在郭靖鼻子前一晃,問道:“靖哥哥,這茶香不香?” 郭靖點頭,愣愣道:“香!”心中期待妻子又要耍花樣了。 黃蓉道:“香就好。”向場中揚聲叫道:“競誇天下無雙豔,獨立人間第一香,朱大哥,茶水添香,是時候潤筆制勝啦”,使出家傳“彈指神通”功夫,將茶水平平送出。 朱子柳揮筆隔開霍都,手腕一轉,時機拿捏恰到好處,正好將筆尖兒探入杯中,輕輕一點,略顯乾涸的筆尖兒墨汁豐盈,飽滿了起來,手腕再動,轉動筆桿,將茶碗輕輕一帶,將茶水盡數向霍都臉面潑去,高聲道:“多謝”,扭頭果見霍都持扇遮擋,整張扇面都浸溼了。 朱子柳得黃蓉提醒,速戰速決,不給霍都反應之機,疾步快打,毛筆飛成虛影,只聽他道:“縹緲形才具,扶疏態自完。花無枝葉相稱,怎可稱美?”筆鋒連動,在霍都的扇面上添枝加葉,又聽他道:“蓮風盡傾倒,杏雨半披殘。”左掌倏然拍出,不讓霍都脫逃,猶若風吹荷葉,連連擊打霍都腰間,要他彎折,右手執筆,筆隨詩意,連點而出,仿似飄落杏花,一筆一道、一筆一點、一筆一畫,皆是一陽指點穴之法,連連進攻。 霍都被茶水潑灑,心中擔憂其中有詐,已生怯意。朱子柳突然速戰速決,讓他應對無錯,如今腰間有掌,臉面、胸前有點穴毛筆,真是危機四伏,半分抵抗不得,腳下踉蹌,就要跌倒。 朱子柳見霍都敗落無疑,想給他留一分顏面,不讓他跌落出醜,左手拂袖,用個虛招,趁著霍都格擋之際,腳步移動來到霍都身側,右手手腕轉動,將毛筆倒轉,筆桿為指,使出一陽指功夫,點在霍都後肩,趁機一推,是以霍都中招卻並不跌倒,只是身子晃盪。 朱子柳又搶到霍都身前,毛筆一揮,在扇面上完成最後一筆,吟道:“獨有狂居士,求為黑牡丹。” 眾人只見,霍都扇面上紅豔的牡丹花已脫胎換骨,變成了一朵墨色牡丹,清新脫俗,美不勝收。 朱子柳大作完成,心情正好,隨即轉身,橫筆身前,袖袍鼓盪,衣袂飄飄,看向龍和楊過所在,揚聲道:“唯有牡丹真國色,花開時節動京城,公子舉世無雙,在下拜見了。” 楊過伏 在龍的肩頭,笑道:“龍哥哥,朱大叔辛辛苦苦打了一場架,就為了誇你一句‘舉世無雙’呢!”心中對朱子柳好感倍增。 龍向朱子柳點點頭,對楊過道:“過兒,咱們過去謝謝他。” 楊過答應,從龍的身上起來,繞到龍的身前,牽起龍的手。楊過心想,朱子柳比完了武,必要回座位休息,所以帶著龍一起走向郭靖、黃蓉所在等待。 朱子柳這一場打得精彩,眾人驚歎,本已連連叫好,卻哪裡想到朱子柳最後會來一個這樣的結尾,不禁紛紛一怔,看向龍和楊過,思及墨色牡丹脫俗,直覺得唯有龍稱得上“真國色”,不知是誰起頭一句“好”,喝彩隨之紛至沓來,比方才更熱烈。 這兩人自從比武開始就沒有動過,如今乍一走動,幾乎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朱子柳心情激動,對霍都道:“看到沒,這才叫美,小王子回去多讀書。”伸手按了按霍都的脅下,為其解開穴道,心裡頭想著怎麼跟龍結識,卻沒注意到霍都眼中精光閃爍,充滿了陰毒。 郭靖和黃蓉等人見一局得勝,心情快慰,又見楊過和龍走來,目光紛紛投向二人。 楊過笑道:“郭伯伯、郭伯母,這是我師兄,有姓無名,單字一龍。”為眾人引薦。 龍拱手道:“見過郭大俠、黃幫主。”,一雙手臂始終摟著龍不放,追根究底,生怕龍不見了。 龍向眾人一一行禮,然後不再敘話。 楊過解釋道:“我龍哥哥天生性子冷,寡言少語,各位莫見怪。”說著,眼睛又落到龍的臉上,時刻不離。 絕世之才多有脾性,如東邪黃藥師一流,哪一個不是令常人頭疼的主兒! 郭靖、黃蓉等人心性豁達,不以為意。 黃蓉見楊過對龍極為親暱,甚是依賴,心中一動,笑道:“我聽過兒說,龍公子是這世上對他最好的人,今日一見果真不假,承蒙公子多年照顧過兒,我夫妻二人感激不盡。” 郭靖也笑道:“是啊,過兒今日能有如此風采,龍公子功不可沒,郭靖謝過了。” 龍行禮道:“郭大俠、郭夫人不必客氣,過兒對我也很好。”說著微微仰頭看向楊過,肩頭微動,讓楊過鬆開。 楊過聽龍當眾說自己很好,正歡喜無限,哪裡肯聽話,反而摟得更緊了,身子俯下,壓在龍的身上,下巴搭在龍的肩頭,臉面跟龍蹭了蹭,笑道:“是啊,他對我最好了。” 周圍人見他二人親熱,只當是師兄弟之間感情深厚,哪裡想得到別處。當長輩的看到小輩之間感情好自然欣慰,同輩或小輩的看到兩人感情好紛紛羨慕。 這邊氣氛正好,其樂融融,有說有笑。 忽聽朱子柳一聲大叫,“啊”,仰面倒在地上,胸前四枚鋼針在燭火的照射下閃閃發光。 霍都則站在一旁,面帶笑意,摺扇輕輕揮動,朗聲道:“第一局,你們輸了。”得意洋洋,十分囂張、傲慢。

第七十六章 國色天香,舉世無雙

廳中心,朱子柳和霍都鬥得越來越激烈了。

只聽朱子柳吟道:“造物本無物,忽然非所難,花心起墨暈,春色散毫端”,凌空一筆,直點而下。

霍都急忙橫扇頭頂,護住天靈,怒道:“你又說什麼?”只覺得虎口生疼,後背冷汗直流。

朱子柳後躍兩步,再次悠閒順筆,已然勝券在握的樣子,不將霍都放在眼裡,勾唇一笑,道:“看看不就知道了。”一身書卷氣,溫文爾雅,內中卻透著絲絲縷縷指點江山、文字激揚之豪邁。

霍都皺眉,捧扇檢視。

只見朱子柳方才一筆落得極為精準、巧妙,正點在扇面上牡丹的花心之處,黃色的花蕊被暈染了一半,若隱若現,與周圍的鮮紅花瓣配起來格格不入,漂亮的牡丹花霎時變得不倫不類。不過,饒是霍都不懂詩詞出自何處,為誰所寫,題目是什麼,見了扇面牡丹也懂了什麼叫“花心起墨暈”,不由得心中大駭。

原來,朱子柳見霍都只知道牡丹豔麗、富貴,頓覺嫌棄,心念一動,想起了蘇軾的《墨花》詩,目的就是要霍都明白明白,花朵太過豔麗就不是美而是俗,純粹的墨色更能顯出牡丹雍容、華貴。要知道世上美妙皮囊千千萬,多半是金玉其外敗絮其中。牡丹既然能得花王之稱,國色天香之號,只有漂亮花型怎可堪稱?

朱子柳有意賣弄文采,指點霍都何為詩情畫意,何為中國典雅之美,因此,運招於詩詞歌賦之中,一招一式都有了文學意境加持,武功施展起來更加遊刃有餘,威力大增。

霍都能夠識得幾個漢字已經難得,碰上了詩詞只覺得頭昏腦脹,字面意思尚且聽不懂,何談感悟其中意境?朱子柳每吟詩一句,霍都第一反應就是想他詩中意思,分心二用,手上就不濟了,出招遲鈍。

如此一來,他被朱子柳武功意境籠罩,不明其中道理便不能思索應對,除了覺得朱子柳吟誦聒噪、怪招連連之外,只能做到招架,進攻是萬萬不能。喪了主動的霍都,只能被朱子柳一邊指點、一邊壓著打了。

霍都本就處於劣勢,心中焦急,如今自己心愛的扇面被毀,怒氣更盛,厲聲一喝:“再來!”終於在與朱子柳對打千百招後進攻了一回。

然而,霍都心境浮躁,出招狠、快,卻亂,反觀朱子柳,還沉浸在水墨簡潔、淡雅、靜謐的意境之中,可謂心平氣和,悠然自得,招招看似隨意,輕描淡寫卻一針見血,沒有廢招,於是,浮躁對上了平和,高下立判。只在十幾招後,霍都又處下風。

達爾巴見師弟狼狽,急問金輪國師:“師父,想個法子提醒、提醒師弟吧。”他說的是蒙語,漢人一律聽不懂。唯有郭靖分心二用,時刻注意金輪國師,聽到達爾巴之言,心中一動,更加警惕。

只聽金輪國師道:“為師早就說過,漢學博大精深,爾等需要多費些心思琢磨,你師弟不聽教導,只學皮毛,以致胸無點墨,聽不懂、看不透人家的招式,受盡屈辱,也是該有此劫,就當是受個教訓吧。”頓了一頓,提醒道:“達爾巴,以後別天天練

力氣,多讀點兒書沒壞處。”說罷,衝著郭靖點了點頭。這番話是教導徒兒,不怕郭靖聽去。

郭靖覺得金輪國師道理不差,點了點頭,再次關注場中情形,暗自反思為師之道。

這時,黃蓉突然道:“芙兒,去給媽媽拿一壺茶來。”

郭芙道:“媽,你口渴了嗎?得等等了,這廳裡的茶都涼了。”心裡頭擔憂媽媽身懷有孕,喝涼茶不好。

黃蓉輕嘆道:“不是用來喝的,隨便拿一壺過來。”

郭芙不明不白點頭,趕忙跑到一旁端了壺茶水過來遞給黃蓉。

郭靖問道:“蓉兒,你做什麼?”

黃蓉向丈夫一笑,高舉茶壺,茶水高懸流下,在空中劃過一條銀線,斟滿了茶碗,拿起茶碗在郭靖鼻子前一晃,問道:“靖哥哥,這茶香不香?”

郭靖點頭,愣愣道:“香!”心中期待妻子又要耍花樣了。

黃蓉道:“香就好。”向場中揚聲叫道:“競誇天下無雙豔,獨立人間第一香,朱大哥,茶水添香,是時候潤筆制勝啦”,使出家傳“彈指神通”功夫,將茶水平平送出。

朱子柳揮筆隔開霍都,手腕一轉,時機拿捏恰到好處,正好將筆尖兒探入杯中,輕輕一點,略顯乾涸的筆尖兒墨汁豐盈,飽滿了起來,手腕再動,轉動筆桿,將茶碗輕輕一帶,將茶水盡數向霍都臉面潑去,高聲道:“多謝”,扭頭果見霍都持扇遮擋,整張扇面都浸溼了。

朱子柳得黃蓉提醒,速戰速決,不給霍都反應之機,疾步快打,毛筆飛成虛影,只聽他道:“縹緲形才具,扶疏態自完。花無枝葉相稱,怎可稱美?”筆鋒連動,在霍都的扇面上添枝加葉,又聽他道:“蓮風盡傾倒,杏雨半披殘。”左掌倏然拍出,不讓霍都脫逃,猶若風吹荷葉,連連擊打霍都腰間,要他彎折,右手執筆,筆隨詩意,連點而出,仿似飄落杏花,一筆一道、一筆一點、一筆一畫,皆是一陽指點穴之法,連連進攻。

霍都被茶水潑灑,心中擔憂其中有詐,已生怯意。朱子柳突然速戰速決,讓他應對無錯,如今腰間有掌,臉面、胸前有點穴毛筆,真是危機四伏,半分抵抗不得,腳下踉蹌,就要跌倒。

朱子柳見霍都敗落無疑,想給他留一分顏面,不讓他跌落出醜,左手拂袖,用個虛招,趁著霍都格擋之際,腳步移動來到霍都身側,右手手腕轉動,將毛筆倒轉,筆桿為指,使出一陽指功夫,點在霍都後肩,趁機一推,是以霍都中招卻並不跌倒,只是身子晃盪。

朱子柳又搶到霍都身前,毛筆一揮,在扇面上完成最後一筆,吟道:“獨有狂居士,求為黑牡丹。”

眾人只見,霍都扇面上紅豔的牡丹花已脫胎換骨,變成了一朵墨色牡丹,清新脫俗,美不勝收。

朱子柳大作完成,心情正好,隨即轉身,橫筆身前,袖袍鼓盪,衣袂飄飄,看向龍和楊過所在,揚聲道:“唯有牡丹真國色,花開時節動京城,公子舉世無雙,在下拜見了。”

楊過伏

在龍的肩頭,笑道:“龍哥哥,朱大叔辛辛苦苦打了一場架,就為了誇你一句‘舉世無雙’呢!”心中對朱子柳好感倍增。

龍向朱子柳點點頭,對楊過道:“過兒,咱們過去謝謝他。”

楊過答應,從龍的身上起來,繞到龍的身前,牽起龍的手。楊過心想,朱子柳比完了武,必要回座位休息,所以帶著龍一起走向郭靖、黃蓉所在等待。

朱子柳這一場打得精彩,眾人驚歎,本已連連叫好,卻哪裡想到朱子柳最後會來一個這樣的結尾,不禁紛紛一怔,看向龍和楊過,思及墨色牡丹脫俗,直覺得唯有龍稱得上“真國色”,不知是誰起頭一句“好”,喝彩隨之紛至沓來,比方才更熱烈。

這兩人自從比武開始就沒有動過,如今乍一走動,幾乎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朱子柳心情激動,對霍都道:“看到沒,這才叫美,小王子回去多讀書。”伸手按了按霍都的脅下,為其解開穴道,心裡頭想著怎麼跟龍結識,卻沒注意到霍都眼中精光閃爍,充滿了陰毒。

郭靖和黃蓉等人見一局得勝,心情快慰,又見楊過和龍走來,目光紛紛投向二人。

楊過笑道:“郭伯伯、郭伯母,這是我師兄,有姓無名,單字一龍。”為眾人引薦。

龍拱手道:“見過郭大俠、黃幫主。”,一雙手臂始終摟著龍不放,追根究底,生怕龍不見了。

龍向眾人一一行禮,然後不再敘話。

楊過解釋道:“我龍哥哥天生性子冷,寡言少語,各位莫見怪。”說著,眼睛又落到龍的臉上,時刻不離。

絕世之才多有脾性,如東邪黃藥師一流,哪一個不是令常人頭疼的主兒!

郭靖、黃蓉等人心性豁達,不以為意。

黃蓉見楊過對龍極為親暱,甚是依賴,心中一動,笑道:“我聽過兒說,龍公子是這世上對他最好的人,今日一見果真不假,承蒙公子多年照顧過兒,我夫妻二人感激不盡。”

郭靖也笑道:“是啊,過兒今日能有如此風采,龍公子功不可沒,郭靖謝過了。”

龍行禮道:“郭大俠、郭夫人不必客氣,過兒對我也很好。”說著微微仰頭看向楊過,肩頭微動,讓楊過鬆開。

楊過聽龍當眾說自己很好,正歡喜無限,哪裡肯聽話,反而摟得更緊了,身子俯下,壓在龍的身上,下巴搭在龍的肩頭,臉面跟龍蹭了蹭,笑道:“是啊,他對我最好了。”

周圍人見他二人親熱,只當是師兄弟之間感情深厚,哪裡想得到別處。當長輩的看到小輩之間感情好自然欣慰,同輩或小輩的看到兩人感情好紛紛羨慕。

這邊氣氛正好,其樂融融,有說有笑。

忽聽朱子柳一聲大叫,“啊”,仰面倒在地上,胸前四枚鋼針在燭火的照射下閃閃發光。

霍都則站在一旁,面帶笑意,摺扇輕輕揮動,朗聲道:“第一局,你們輸了。”得意洋洋,十分囂張、傲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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