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婷婷馭黎 · 第一百二十四章 猜不到的結局

婷婷馭黎 第一百二十四章 猜不到的結局

作者:搶不到果果的果果

第一百二十四章 猜不到的結局

北門家的三十六煞衛早已秘密趕到黎城,經過他們多方看察,發現飛燕鎮附近設有魔教分壇。∮衍墨軒∮無廣告∮壇口位置秘密,因此躲過了早些時候的武林人士圍剿。最近幾日,常有大批西域人士到飛燕鎮聚集,分壇教徒行動頻繁,北門惜歡等人皆認為飛燕鎮很有可能是羧明選擇動手的地方。

天亮時,又有黎辰陽的暗衛將他的口信帶給了黎毓,眾人便將飛燕鎮定為撒網之地。並當即通過密道告知了黎紹陽這一消息,還有關於蕭天行所說羧明被死咒反噬,現今內力盡失之事。

黎紹陽聽了羧明反噬之事心中好不後悔,若是早知道,那日見到羧明時他就可以將他殺了,哪還用得花費這許多工夫?

君婷婷雖然一夜沒睡好,但是想到即將發生的事,渾身上下就像打了雞血一般,亢奮不已,絲毫沒有疲憊之感。早早的起床洗漱,到前廳用餐。

康遙作為嫂子和黎家的當家主母雖然重傷在身,還是按時出現在前廳,和眾人一起吃了早飯,又親送君婷婷等人到黎府大門口。

君婷婷向眾人微微彎腰,由著沈林扶上馬車。南宮長宇隨即向黎紹陽夫婦抱拳告辭,旋身進到馬車裡,一行人慢慢移動起來。

黎家眾人將君婷婷送走後,黎紹陽就扶著康遙回內室休息。眼見四下無人,康遙那副賢淑的模樣立馬不見,當即冷著臉,帶上黎紹陽前往羧明所在的偏院。

眾人本來認為既然打探到羧明的住處,又知道他被死咒反噬,索性殺到他的院落。可黎紹陽以為既然要動手,不如等魔教眾人聚集一處,將他們連根拔起。羧明既然要抓君婷婷,晚上定會傾巢而出,這必是殲滅魔教的好時機。他既是黎家家主,又因著父仇不共戴天,大家也不好與他爭執,便同意了他的計劃。

君婷婷等人趕了大半天的路,在太陽將落之時到達了飛燕鎮。這次住宿的地方是沈林精心挑選的客棧。客棧背後是一片連綿的山巒,在夕陽的餘暉下,宛如一條巨龍蜿蜒而去,似看不到盡頭。

沈林老早就派人打點好掌櫃,把整個客棧都包了下來。他將君婷婷安頓好,囑咐南宮長宇照顧好她,就悄悄走了出去,直到夜幕完全降臨才回到客棧房間。

君婷婷知道晚上會有大事,早早的就上床歇息,以便晚間能夠打足精神對付危險。

沈林進去時,她已經睡著,獨留南宮長宇抱著劍守在一旁。

見他進來,南宮長宇放低聲音問道:“準備妥當了?”

沈林點點頭,道:“此處依山而立,周圍又有怪石叢林,是個天生的佈陣之地。我不過在關鍵之處加了些石頭,微微移動了樹林方向,周圍便形成了殺陣。”

南宮長宇聞言面上大喜,道:“四弟真是玄機高人,不過轉眼之間就在此布成了威力如此強大的陣法,為兄的真是佩服。”

沈林憨厚一笑,也不再多做謙虛之言,看向床上睡得安寧的君婷婷。只見她大半邊臉沒進了棉被裡,露出來的肌膚因為睡眠和溫度,顯得有些潮紅。雙唇更是紅潤光澤,也不知道是不是夢見吃東西,她香甜的抿了抿嘴,輕輕吞了吞口水,看上去煞是可愛。

沈林和南宮長宇見狀,都不由的翹起了嘴角。

南宮長宇滿眼寵溺,好笑的說:“越來越像小豬了。”

說完兩人對看一眼,沈林也開心的點了點頭。

大戰在即,兩人雖是身懷絕技之人,但也不免緊張和煩躁。卻不想,君婷婷不過只是睡覺時不經意的砸了咂嘴,就讓二人的情緒平靜下來。

近午夜之時,只聽客棧四周傳來雷鳴號角之聲,那聲音如同從內裡生出,又好像從天際傳來,直讓人感覺身在戰場之中,處處都是金戈鐵馬之象。

間隔一會,那聲音時斷時續,時弱時強。有萬馬奔騰、海川齊匯之勢;又如大珠小珠落玉盤之音,清脆委婉;更似日出東方,樵夫高唱之境。

南宮長宇握緊劍,警惕的看向四周。

沈林示意他不必緊張,說道:“三哥,這聲音是有人觸動陣眼,陣的四角共鳴所發出,你不必緊張,魔教教徒一時半會還進不來。”

南宮長宇說道:“讓四弟見笑了。”

“三哥無妨,小弟明白你的心意,不過是擔心婷婷而已,為弟的又何嘗不是如此?”沈林善解人意的說道。

南宮長宇會心一笑,不再說話,豎起耳朵觀察四周動靜。

床上的君婷婷被這聲音吵醒,揉了揉眼睛,撐起身子問:“長宇,什麼時候了?”

南宮長宇看向她,道:“還不到午夜,還早,你先睡一會。”

她從床上笨拙的爬起來,嚷著:“不睡了,我也要等著。雖然我不會武功,但好歹算是惜歡的半個關門弟子,不頂你們這些高手,也還是能有些用處的。”

南宮長宇還想說什麼,卻被沈林接過話去,笑著回答:“我們真是糊塗了,婷婷也算是半個女真人了,不但能攝人心魂,還破了羧明的死咒。”

君婷婷沒有絲毫謙虛的美德,很得意的點了點頭。“是呀,說不定這次還有什麼邪術,還等著我去破解呢。”

沈林伸手點了點她的額頭,為她穿衣服。

“惜歡他們該到了吧?”君婷婷打著呵欠,看向南宮長宇問。

南宮長宇點點頭。“算算時間他們應當是到了,說不定現在正在客棧的某個角落看著你呢。”

話還沒說完,外面已經響起了廝殺聲。

沈林和南宮長宇對看一眼,前者眯了眯眼睛,冷冷說:“想不到魔教之中居然也有人精通奇門遁甲之術,我倒是小瞧了他們,不過半個時辰,就闖了進來。”

君婷婷倒不像他們這般緊張,一雙剪水明眸在杏眼中滴溜溜的轉著,摸著下巴道:“武俠定律,凡是魔教都是藏龍臥虎之地。”

“什麼意思?婷婷是覺得我們技不如人?”沈林和南宮長宇看向她,臉色頗為不悅的問。

“呵呵,當然不是,即便對方是條龍,見了你們也變成了蟲。肯定不如你們厲害。”君婷婷暗地吐了吐舌頭,心道她怎麼覺得平時這兩人是軟面呢?不過一句話,就惹得他們這麼大的反應,男人果然也是喜歡斤斤計較的動物。

沈林和南宮長宇聞言臉色稍霽,沈林說道:“外圍的佈置不過是藉助了花壇和石英擺成的玄機陣,威力的確不足為奇。”

“這麼說裡面還有佈置?”君婷婷問。

“嗯,外圍不過只是拖延時間的陣法。裡面才是機關和殺陣,縱使他們能夠進來,也要去掉大半之人。等到了客棧下面,還有黎紹陽安排的黎家侍衛,定能殺他們個措手不及。屆時,我們便只需安心應對羧明即可。”

君婷婷點點頭,羧明死咒反噬,必定不是沈林和南宮長宇的對手,這一戰定是有驚無險。

想到這裡,她頗為悠閒地向窗外探去,高遠的蒼穹上綴著一兩點金星,夜幕下有闌珊的燈火。客棧四圍不斷有鐵器碰撞產生的火花在黑暗裡*出來,其間伴隨著清晰地悶哼和嘶喊聲。看樣子是向裡衝的人被暗器截殺下來。

“沈林,你好厲害,不過兩三個時辰就佈置了這麼厲害的陣。”君婷婷崇拜的看向沈林,眼裡閃著晶亮的光芒,看得他心中一軟,男人的自豪感得到了極大滿足。

開口柔聲解釋:“此處三面環山,又多怪石叢林,本就是絕佳的佈置之地。我也不過是藉助了天然之力,添加了些石英陣腳。至於那些暗器和機關,是辰陽早已命人準備好的,剛才出去也不過是選取適合的位置將它們安放好而已。”

沈林話音剛落,君婷婷突然想到了什麼,立馬大叫起來:“他們攻不進來會不會火攻?”

南宮長宇和沈林相視一笑,南宮長宇道:“婷婷倒也是個女軍師,連火攻都能想到。只是魔教的人大部分都被黎紹陽拖住,他們縱使有心也只是無力而已。再說這客棧四周的人,本是康遙命黎紹陽所安排的,卻不想早已被他換成了真正的黎府死士,要想靠近放活,只怕是天方夜譚。”

沈林接道:“再說大哥已經將北門家的三十六煞衛調了過來,只等魔教人集中起來,他們就從外圈殺進來。到時,他們縱是插翅也難飛。”

“呵呵,這不就是包餃子嗎?”君婷婷眯著眼睛感慨。

“包餃子?”沈林和南宮長宇齊開口,紛紛點頭道:“這說法倒也適合。”

午夜剛過,魔教教徒就在幾個堂主的帶領下向君婷婷投宿的客棧逼近。卻發現在客棧方圓五百部內,具設有機關。幸得青龍堂堂主識得陣法,帶人闖了進去。

眼看著客棧就在面前,還不等他們高興,就被一陣陣的箭雨和暗器襲擊。武功高些的,尚還有往後跑的機會,武功弱些的還沒反應過來是何事,就中箭身亡。

再是忠心的教徒,也有貪生之心,眼看著同伴一個個倒下。心中駭意忽生,進攻的人群就如被旋轉了按鈕的木牛般,掉頭往外跑去。

眼看著眾人逃逸紛紛,卻聽到有人高喊教主萬福,教徒當即明白這是羧明駕到。想到他平日裡兇殘的作風,人人自危,寧願死於沈林佈置的機關暗器之下,也不願因為貪生怕死被他責罰。止住了逃跑的腳步,閉著眼睛往客棧衝。

客棧方圓百步之內,不到半個時辰內,就躺滿了屍體。有黎家的侍衛,更多的卻是魔教的教眾。

幾個魔教堂主看著破陣無望,心裡大急,生怕被羧明責罰。強逼著自己的屬下走向客棧,教眾不敢後退,只能硬著頭皮往上衝。這樣的人海戰術,雖然蠢笨,倒也有效。

沈林的暗器機關設計再巧妙,也有彈盡糧絕之時。魔教攻擊了盡一個時辰,漸漸感到暗器的發射速度慢了下來,到最後客棧附近終於沒有致命的機關。

勾魂使見到前方障礙已掃除,忙恭敬地將羧明請了進去。羧明示意黎紹陽和康遙二人在前方領路,而他則踏著一層一層的屍體,,慢慢*客棧。

君婷婷等人見到他們一群人浩浩蕩蕩的闖了進來,面上皆無驚慌之色。

羧明看向君婷婷,冷冷的對著周圍的黎府侍衛道:“將他們拿下。”

誰知,那些本該是康遙提前安排好的侍衛,對他的命令卻置若罔聞。康遙拔劍欲砍向她旁邊的一個侍衛,卻被黎紹陽用劍當下。

“你?”康遙很是震驚的看向他,半天才說道:“你明明中了我的攝心術,怎麼會。。。。。。”

“你難道不知道,攝心術對於心輪被鎖之人根本不管用嗎?”黎紹陽用劍挑開她的劍,冷冷看向她回答。

“鎖心輪?怎麼可能?”康遙聞言臉色一白,凡是修行之人皆知,心輪被鎖痛如刀攪。黎紹陽這些日子大多跟她在一起,她從未見過他有半分不適,哪像是痛疼纏身之人。

康遙還有些不相信,喃喃自語:“我真是小看了你。”

羧明見狀大怒,喝道:“勾魂使,速速將他拿下。”

魔教的勾魂使半年之內換了幾次,如今這位武功自然不能和以前的相比較,哪裡會是黎紹陽的對手?

羧明眼看著情勢不對,欲轉身逃走,卻發現身後站著北門惜歡、黎毓還有北門家的三十六煞衛。

黎毓見到羧明大喝道:“羧明,你佈置在飛燕鎮的屬下已經被我們全部絞殺。今日,我便要殺了你,為我父報仇。”

話畢,他已經把劍拔出,鋒利的劍刃閃著嗜血的光芒,在空中狠烈一遞,朝著羧明的心臟刺去。

羧明慌忙讓開,握住大刀向他直砍下去。卻被他右腳點地,旋身而過。

黎毓躲過他的一攻,優雅站穩,微微一笑。也不轉身面對他,就勢將身子往後仰去,右手在空中一劃,向著羧明的左臂砍將而去。

羧明微微側開身子,向著他的脖頸伸刀直入。

黎毓側身飛向旁邊的石桌,借力向著他的面目刺去。羧明本還能閃躲開去,未曾料到一旁假裝成慕堂主的黎辰陽向著他的心窩飛了一把匕首。為了躲匕首,他只能站在原地用刀擋開二人。

黎毓一擊不成,不等旋身,又飛身上前,再次朝著他的額心刺去。他想要閃到一旁已然來不及,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黎毓用劍刺穿自己的額頭,血立時從他的額間滲出。

看著羧明怒睜雙眼的樣子,黎毓毫不留情,刷的一下將劍拔出。羧明額間的血慢慢淌過他那張不能稱之為人面的臉,血‘滴答滴答’的流到地上。不一會,他便‘嗵’的一聲,直直的砸到了地上。

收拾完勾魂使的黎紹陽見到羧明已死,心裡頓感欣慰,看向一旁的康遙,將劍架在她的脖頸上,道:“*,你的主子已死,你也該跟著去了。”

康遙嚇得瑟瑟發抖,忙向著君婷婷道:“求南宮少奶奶救我一命!”

君婷婷沒有想到這個假冒康遙的明姬會向自己求情,一時好笑,嘲諷著說:“你作惡多端當有此報,我緣何要救你?”

“少奶奶說得極是,我作惡多端,確該一死。只是我若死了,少奶奶便再也見不到自己尋找多時的人。而我可以幫助少奶奶找到想見之人,就不知這是否能讓少奶奶饒我一命?”她跪在地上,信心十足的凝視君婷婷說道。

君婷婷不明白她所指何人,略微思考後開口問道:“我想見之人?”

“難道少奶奶不想見自己的夫君了?”

“什麼?你說誰?”君婷婷不可置信的看著她,身子顫抖著,猛的撲將上來,抓住她的衣領問。

“我說的是少***夫君,南宮家的二公子,南宮少宇。”康遙見著君婷婷的反應,眼裡的慌張已經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得意和開心。

“少宇?是你們偷走了少宇?”君婷婷的雙手緊緊抓住康遙,險些沒把她給勒死。自南宮少宇死後,她從未放棄過尋找他的屍骸。如今,聽到有他的消息,她也顧不得去分辨康遙話裡真實的含義。

“南宮少宇的下落我確實知道,卻不是我偷的。”康遙說著,看向君婷婷道:“這世上,而今就只有我一人知道他的下落,你若是答應放了我,我自然會據實相告。”

“你。。。。。。”君婷婷很想知道南宮少宇的下落,卻也明白康遙所作所為又怎麼是自己說饒過就能饒過的。

“怎麼?難道少奶奶連自己的夫君也不想要了嗎?”康遙看她猶豫不決,面上諷刺一笑,頗為不屑的說道。

“他在哪?”君婷婷直接拋出自己的問題。

“少奶奶若是想知道他的下落,就請答應保我平安離開此地。”康遙看向君婷婷,再次重複自己的條件,眼裡盡是孤注一擲的堅決。

君婷婷幾乎沒有思考,馬上點頭說:“好,只要你說的是真的,我便以我的性命保證,定然讓你平安離開。”

“光有少***保證還不夠,還有旁邊的這幾位爺,也需承諾不再為難於我。”康遙用眼睛掃了旁邊的幾個人,笑著說。

君婷婷聞言,立馬祈求的看向眾人。

北門惜歡、沈林還有南宮長宇本就與康遙無仇,見君婷婷答應了她,當即便表態不會再為難她。

可是那化妝成慕堂主的黎辰陽,還有黎毓,及黎紹陽,三人都沒有出言。君婷婷心知三人和康遙皆有殺父之仇,絕不會就此饒過她。但她找了南宮少宇這麼久,從沒有得到過他的半點消息。現下,好不容易得了,又怎會輕易放棄?

她眼淚汪汪的看向還未除去麵皮的黎辰陽,哽咽著說:“辰陽,你可不可以看在少宇救過我,看在我們之間的情分上,答應我這一次。”

黎辰陽心裡不好受,將頭轉向一旁。卻聽一旁的康遙說:“黎老爺的死,與我無關。我只是聽從羧明的命令,攝了夫。。。。。。黎二公子的魂,其他的,我什麼也沒做。”

聽到這話,君婷婷忙道:“是呀,她也不是兇手,你就饒了她吧。”說著,她又看向黎毓,可憐兮兮的說:“黎毓,我知道你最疼我,這次能不能。。。。。。能不能為了我,饒了她這一次?”

黎毓聽到康遙並不是殺父仇人,又見君婷婷眼裡盈滿淚水望向自己,哪裡還有什麼堅持?忙點了點頭。

就連先前不肯看她的黎辰陽也嘆了口氣,罵道:“婷婷,你就是上天派來治我的妖精,真是怕了你了。”

君婷婷聞言對著他粲然一笑,卻見他看向旁邊一語未發的黎紹陽。君婷婷這才想起,黎紹陽如今是黎家的家主,這事還需他答應才可作數。

忙看向黎紹陽,卻見他寒著臉,態度堅決的說:“你不必多言,南宮少宇的屍首在哪與黎家無關。今日,我不會放掉任何一個魔教教徒,她是羧明的侍妾,縱使沒有動手傷我父親,至少也是個幫兇。”

他此話一出,康遙臉色大變,忙看向君婷婷道:“少奶奶,你要想我好了。若是今日殺了我,你可再也尋不回自己的夫君了。”

君婷婷雖然理解黎紹陽,可到底是人都會有執念。黎紹陽的執念是報仇,她的執念便是尋夫。在兩者衝突的情況下,他們只能各自堅守自己的選擇。

君婷婷對著黎紹陽彎腰一拜,黎紹陽卻根本不看她,只把臉轉向一旁,冷冷的道:“你不必求我,我是不會答應的。”

聞言,她微微一笑,說:“我明白,我不是要求你,我是向你賠罪。”

黎紹陽的眉頭皺了起來,不解的問:“道歉?為何?”

君婷婷眼珠一轉,並不解釋,只是看向北門惜歡。

北門惜歡會意,微不可見的衝她點了點頭。電光火石之間,已經移至黎紹陽的旁邊,不等黎紹陽反應,便伸手點了他身上的大穴。

“北門惜歡,你。。。。。。”黎紹陽不能動彈,整個臉都變成了玄鐵,眼光銳利得只恨不能將北門惜歡戳死。

“得罪了。”北門惜歡嘴上說著,眼裡卻毫無愧疚之色。

君婷婷見狀滿意了,對著康遙道:“現在你該放心了吧。只要你說出少宇的下落,我立馬將你放了。”

“少***話,我自是信得過。少奶奶是爽快人,我也不含糊。南宮少宇當日在南城寺廟裡併為氣絕,不過是因為心臟受損,體內出血,血塊淤積在心肺之處,造成假死症狀。。。。。。”

還不等康遙說完,黎辰陽就怒道:“不可能,你休要撒謊。我怎會連假死還是真死也看不出來。”

北門惜歡也插嘴說:“是呀。我雖不敢自稱醫術聖手,可也有些本事。那日南宮少宇的脈象,是由我和辰陽親自診過的。當時他明明就是已死之人。”

“兩位不信,我也不想和二位爭論,眼見為實,等你們見到南宮少宇自會知道我有沒有說謊。”康遙說到這裡,看向君婷婷繼續道:“當日,燕娘進到寺廟之時,她身邊的婢女在外面等候。見她遲遲不歸,婢女便跟著尋了進去。卻看見燕娘已死,因為害怕無法交代,便把南宮少宇也帶回了魔教,想借此立功。”

“這麼說,少宇他還在魔教?”君婷婷根本聽不進吧北門惜歡和黎辰陽的話,只當他兩是一時診斷失誤。

康遙搖了搖頭說:“南宮少宇雖活著,但缺失了記憶,此次來中原,教主也把他帶了來。本是打算想用他把你引出去,卻被蕭天行阻攔了。現下,他正被關在分壇裡。”

“你帶我去,快帶我去。”君婷婷激動地拿住康遙,喊了起來。

黎辰陽上前忙將她摟住,道:“婷婷,此事蹊蹺,可能有詐,你不能貿然前往。”

黎毓也點頭說道:“辰陽和大哥皆是精通醫術之人,既然他們說南宮少宇死了,那必是不假。婷婷,你萬不可因為此妖女的一面之詞,就上當受騙呀。”

與其說君婷婷是相信了康遙的話,不如說她是希望南宮少宇還活著。她固執的不去理會大家的勸告,堅定的對康遙說:“你現在帶我去。”

黎毓還欲再勸,卻被北門惜歡攔住。北門惜歡深知她心中所想,明白多說無益,若不讓她去看看,她是不會死心的,便說道:“既是如此,那就讓大家陪你走一遭吧。”

周圍的幾個男人紛紛點頭。

“少奶奶放心,有這麼多高手在你身旁,我縱使要對你不利也是不可能的。”康遙見大家都要前往,並無恐慌之色,笑著對君婷婷說。

於是,一行人浩浩蕩蕩的尾隨康遙向著魔教的分壇進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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