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婷婷馭黎 番外 誰做初一

作者:搶不到果果的果果

番外 誰做初一

誰都有過去,有些人的過去充滿了美好和單純,有些人的過去卻是一筆爛賬,算也算不清楚。∮衍墨軒∮無廣告∮

不論什麼樣的過去,只要不被人提及,不被人在意,過去也就過去了。可要是有什麼人死抓著不放,那就只能為曾經的作為付出一定的代價。

君婷婷後院的男人們,從來沒有想過所謂的過去,根本不能用一句‘好漢不提當年勇’掀過,做了就是做了。而這個‘做’字,將會曾為許多人的死穴。

話說事情的起因誰也弄不清楚,好像是飯後無聊,幾個男人在一起交流男人的經驗。

北門惜歡說得頭頭是道,眾人對他流露出一如既往的欽佩目光。

尤其是南宮長宇和沈林這樣的老實人,恨不得當即對他五體投地。

同樣是男人,你看人家北門惜歡,不只是武功一流,才華橫溢,就連在*上也是頗有見地的。

“大哥,你真讓人佩服!”

沈林在聽了北門惜歡一通侃侃而談的‘*論’後,實在忍不住將心底的稱讚說了出來。

北門惜歡風騷依舊,明明已經是深秋時分,偏偏瀟灑的將扇子一擺,優哉遊哉的扇了扇。他的表情告訴大家,沈林的話讓他很受用,他現在很陶醉。

在這個家裡,要說有什麼人不服且不滿北門惜歡的,那就是黎辰陽了。

有什麼了不起,‘*戰’不是嘴皮子磨出來的,而是做出來的。

想到這裡,黎辰陽樂了,呵呵,北門惜歡越*說明他做得越多,做得越多,許多時候都代表錯得越多!

黎辰陽往院子裡一看,果然,君婷婷雖然假裝在逗孩子,其實一雙耳朵恨不得豎起來,將他們這邊的談話聽了個透徹。

他邪惡的一笑,順著沈林的話說道:“大哥真的好厲害!據說你少年之時已經聞名天下,我以前聽說武林中的女子皆被你的魅力所迷,知道你要練習雙修,無數的女子上趕著讓你挑,讓你忙不過來呢!”

不等北門惜歡答話,黎辰陽又接著道:“我原是不相信這些傳言的,但是今天聽你這樣一說,你定是做得多了,才會如此*耐磨!”

黎辰陽很壞心的將‘做得多’三字說得很重,重得大家都聽出些許意味。

北門惜歡假裝不甚在意的向一旁看去,還好!君婷婷依然在哄孩子,好像並沒有聽到大家的對話。

他的心微微放下,卻不敢貿然說話,生怕被君婷婷聽去了,給自己一頓閉門羹。

沈林和南宮長宇這對傻人組合根本沒有發現其中的火藥味,卻還在糾結於如何*的問題上。半響,互看一眼,齊齊問道:“那就是要多做才能*?”

其實,這話他們早就想問了,他們在這方面不論是技術或能力都較單薄。和他們同樣單薄的黎毓因為和北門惜歡走得較近,又經常搭伴過夜,自然受了不少薰陶,早就超越二人了。

面對二人的問題,黎毓都忍不住笑了出聲,卻不好回答,他是有一定的感悟,可沒有臉皮怎麼好意思講出來?

黎辰陽卻不苟言笑,好似將這個閒聊上升到學術研究的高度上,很認真的對北門惜歡說道:“大哥,你這樣一說,小弟真是茅塞頓開。看來真是應該多做才能*,難怪我不如大哥!大哥你在這方面又勝過我許多,不如,以後我和你換換。你的時間排在逢二的日子,我在逢一的日子怎麼樣?”

北門惜歡雙眉緊皺,不悅的輕瞄他一眼,螓首道:“日子是婷婷早早定下的,怎可輕易改換?”

黎辰陽心裡暗咒,你這個死狐狸,當初好言哄了婷婷定下陪房的時間。卻自私的將自己定在逢一的日子。我一個月只能是初二、十二和二十二這三天,你倒好,還有個三十一。一年下來,白白比我多了六天。

眼看著自己被拒絕,黎辰陽卻也不著惱,說道:“這個日子雖然是婷婷早就定下來的,但如果大哥願意對調,想來婷婷是不會反對的。”

說著,黎辰陽扭頭向著一旁的君婷婷大聲問道:“婷婷,我和大哥把陪你的日子換一下,你同意嗎?”

君婷婷輕輕螓首,說:“只要你們願意,我無所謂!”

黎辰陽看向北門惜歡道:“大哥,你看?”

北門惜歡繼續扇扇子,聳聳肩回說:“還是莫換了,大家都習慣這樣的安排,突然對調誰都不適應!”

黎辰陽不再堅持,卻暗暗在心裡琢磨著法子。

哪知,不等他想出方法,機會就送上門來了。

話說,他們那日*論的談話在君婷婷心裡本就埋下了芥蒂,只是苦於無沒有發作的藉口,她只好按耐住。

這日,她一時心血來潮便請了個戲班到家中唱戲。

戲班裡有個三十來歲徐娘半老的女戲子,以前是戲班的頂樑柱,日子風光無限。可這些年人老了,就只能幫人打打雜,受氣不說,吃穿用度也十分糟糕。

戲子為此時常後悔,年輕時怎麼就沒有找個好人家嫁了?

她正在自怨自艾間,忽然發現曾經和她有過一宿露水姻緣的冤家,北門惜歡。

本來,當時是你情我願的歡好,過去十多年的事情,誰還會在意?

可戲子現在山窮水盡,哪裡還會顧忌這些,只想死死的黏上北門惜歡。

於是,她也不管場合對不對,衝下臺來,走到北門惜歡面前,本想將他抱住,卻被他躲閃開去。

她也不是容易擺脫的人,她的想法是能賴上北門惜歡最好,即便賴不上也得弄些銀兩用用。

主意打定,她便掩面哭起來,大聲說道:“爺,奴家終於找到你了!”

北門惜歡聽她的聲音,仔細回想,當即嚇出一聲冷汗,這個女人好像和他有過那麼一夜!他曾經年少想要雙修,就到處物色女子,剛巧就遇上了戲子。只是後來發現不合適,便給了她些銀兩各奔東西,怎的會再遇到?

再一想這些日子君婷婷對他不冷不熱的態度,北門惜歡很確定,打死也不能承認認識面前的女人。

他心裡默唸,雖說修行人不打誑語,可我早就是紅塵中人了,偶爾說說不為過吧?

當即,他扭頭向著君婷婷道:“婷婷,這個人我不認識!”

不等君婷婷回答,戲子便撕心裂肺的嚎了開去,泣道:“爺!你忘了奴家嗎?十二年前,你要了奴家的身子,後來就消失不見。奴家為了找你,走遍天南海北吃了許多的苦,你怎能忘了奴家呢?”

說到這裡,戲子為了增強感染力繼續道:“奴家雖然不是大家閨秀,可也是清清白白的女人家呀,爺做過的事怎能不認?”

聽她這樣說,北門惜歡差點大說:放屁!當年若不是因為你放蕩度日,我哪裡會找上你?清白!我呸!

只是這話不能說,說出來無異於承認當年的荒唐,承認也就罷了,可能從此後在君婷婷面前就沒有臉面了。

北門惜歡第一次感到後悔,若是當時他知道以後會遇到君婷婷,他自然會守身如玉,只是少年的他哪有這未卜先知的能力?

眼下也不是胡思亂想的時候,當務之急是安撫好君婷婷。想到這,他著急的對君婷婷道:“婷婷,你別聽她胡說,她就是個騙子,來咱們這裡訛錢的!”

君婷婷看看北門惜歡,冷然道:“你如何證明她是在說謊?”

北門惜歡被問住,這種事要怎麼證明,就是神仙下凡也不能證明吧!更何況,他們確實有過……

北門惜歡無語了,萎頓了。

一旁的黎辰陽倒是笑了起來,調侃道:“這事,說來也不難……”

北門惜歡聞言,滿懷希望的看向他,只希望他為自己解圍。

黎辰陽見北門惜歡望過來,倒也不著急,慢慢端起茶杯淺酌一口道:“明日就是初一了!”

北門惜歡何等聰明,立馬知道黎辰陽的意思,他這簡直就是赤 裸裸的趁火打劫,無恥的落井下石。可是事到如今,也只能伸長脖子給黎辰陽宰,不然,以後別說初一,只怕十五也保不住!

“辰陽,我剛想起來,我以後逢一的日子須得靜心打坐,不方便和婷婷同房,不如你和我對調一下?”

“這樣呀!大哥會不會不習慣呢?”黎辰陽得了便宜還賣乖,笑著說道。

北門惜歡使勁握住手裡的扇子,微笑著,咬牙切齒的說:“不會!我很習慣!”

“那就換換吧!”黎辰陽一副勉為其難的樣子,然後便若無其事的低下頭喝茶。

在北門惜歡就要發火之前際,才抬頭微笑著對戲子說道:“你說你和大哥有過肌膚之親?”

戲子看了看他迷人的笑容,微微一怔,支吾道:“正……正是!”

“既然如此,那你回答一個問題,若是回答上來,我們便信你的話,不然,別怪我們不客氣!”

“公子請問!”戲子直了直腰,壯起膽子道。

“大哥的臀上有一處胎記,你說是在左邊還是右邊?”

戲子被問住,她和北門惜歡不過一夕歡愛,過去也有十多年了,哪裡記得清?再說,要不是日夜相處,有幾個女子會看到的是男人的後面,就常理來說,脫了衣服做那檔子事看到的不都是前面嗎?

她卻不知,黎辰陽之所以有此一問正是因為這些原因,篤定了她無法回答得上來。

黎辰陽太瞭解北門惜歡的過去了,他長期接觸過的女人除了君婷婷,只有那個過世的南宮蝶。

一夕歡愛的女子,看到他後面的可能性太小。再說,即便看到了,過去十多年的事,又有誰能那麼清楚呢?

果然不出所料,戲子當即有些犯難,半天才囁嚅道:“左……左邊。”

黎辰陽看她一眼,漫不經心的搖了搖頭。

“不……不是,奴家記錯了,是右邊!”見他搖頭,戲子趕忙改口。

黎辰陽又搖了搖頭。

“兩邊,兩邊都有!”

黎辰陽卻不再搭理她,轉向君婷婷道:“婷婷,你看,這個戲子是個騙子!”

君婷婷見戲子答不上來,明顯沒有見過北門惜歡的身子,心裡認定她先前的話都是撒謊。心裡微微放鬆,對黎辰陽點點頭,讓人將戲子攆了出去。

北門惜歡此刻明明吃了虧,卻還是不得不對黎辰陽道:“辰陽多謝你!”

心裡卻是暗想,總有一日,我會做初一!

初一,意味著一年比別人多了六個三十一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