婷婷馭黎 番外 蕭天行之瀟瀟何來
番外 蕭天行之瀟瀟何來
我以為,世界上最痛苦的事情,是你愛她,卻不能和她在一起。∮衍墨軒∮無廣告∮所以,為了不嘗試這種痛苦,我換了容顏,棄了姓名,徹徹底底的做了婷婷的夫君,南宮少宇。
換面的那天,羧明剛剛死去。他身邊的明姬按照他的囑咐將南宮少宇的臉皮割了下來,輪到割我的時,明姬忽然開口說道:“你可要想清楚,你的臉廓和南宮少宇的非常不同,我若把你的臉骨打磨後,縱使你的臉皮還在,也無法恢復到原來的樣子!”
一旁的子衿聽到明姬的話,連忙道:“是呀,公子。你看這個南宮少宇長得哪有你英俊?你何苦要自殘身體,想不開也不用毀容呀!”
我摸了摸子衿的腦袋,小聲說:“你還太小,不懂大人的事。”
子衿撅著嘴站在一旁,一雙大眼裡滿是水光,卻沒有再阻攔我。
明姬的手藝很好,看著鏡子裡的自己,我都差點忘了自己是蕭天行,而非南宮少宇。
按照和羧明的約定,明姬幫我換面後,就遠遠的隱居起來。而我將他帶到了飛燕鎮,葬在曾經他和婷婷一同生活的地方。
然後,我帶著子衿回到了婷婷的身邊。
起初,我很滿足,真的很滿足。雖然家裡的男人很多,雖然我一個月只能有那麼幾天單獨和婷婷在一起。可是,能看到她的嬌,看到她的媚,看到她的笑,看到她的怒,我想我此生再無所求。
但是,我忘了,一個人的**總是無限的。當我得到她的一部分時,我就會奢求更多。
一天,輪到婷婷和我同房的日子,我和往常一樣的興奮。不等婷婷做什麼,光是看到她走進我的屋裡,我的*就竄過一陣熱流,然後那個軟軟的地方開始充血,脹大。
我等不得她再進屋洗澡,一把就將她按在外屋的桌子上。要說內力高深還真有不少好處,比如此時,我就不用慢慢和衣釦、繫帶糾纏,直接用力一震,她身上的衣服馬上成了碎布。
她半仰在桌面上,身下紫色的桌布映襯得她的肌膚越加的雪白剔透。
我身上越加*,低頭咬了咬她胸前的茱萸,她忍不住顫抖起來,好聽的呻 吟也傳入了我的耳朵。
我受了刺激,稍顯急迫的用手握住她的另一邊渾圓,不住的揉捏,讓白皙的肉從我的指縫間露出。
那景色,真的好美!
我的另一隻手慢慢滑到她的腿間,伸到她的*,先是慢慢*,最後才用手指探到裡面。
一切都是那麼妙不可言,無論是我嘴裡嚐到的奶香味,還是我手上的滑膩感,都逼得我快發瘋。
和往常的無數次歡愛一樣,我分開她的雙腿,讓它們盤在我的腰上。
然後一手抬起她的臀,猛力一挺就進到了她溫暖、緊窒的通道里。
真的好舒服,我不住的挺動,好像要死在她的身上。
她也很熱情,低低的呻 吟,鶯鶯的啼哭,讓我更加亢奮。
最後,我感覺她體內內壁不斷地收縮,緊緊夾著我的身體,伴隨著她的喊叫,一陣熱流澆在我敏感的地方。
我知道,她到頂了,我也跟著顫抖抽 搐起來。我閉上眼睛,享受著射 精的*。
同赴歡愉國度本來是件美妙的事情,可是,下一秒,我就從天堂掉入了地獄。
因為,我聽到她說:“少宇,我愛你!”
我愛的人對我說愛我,我應該感到幸福的。可是,我的心一陣一陣的抽疼,原來,我還是不甘心,還是有奢望。
少宇!她心裡終究只能看到別人!
我忽然很恨命運的捉弄,當即也不管她是不是累了,立馬將她的身子翻過來,讓她跪爬在桌上,野蠻的,激烈的,從後面撞進她的身體裡。
那一夜,我記不得我們做了多少次,我只記得當外面下人詢問是否要早餐時我還沒有停下來。
我一邊拼命的佔有她,一邊命令她要叫夫君,不許叫名字。
到後來,不知道是因為被我嚇到了,還是她也感到了我的不安,她再也沒有叫過我少宇,人前人後,都只喚我夫君。
院子裡的男人們陸陸續續有了自己的孩子,我因為擔著南宮少宇和羧明的名,所以,再想要也只能忍耐。
眼看著婷婷又再次懷孕了,因為那段時間大家有過幾次非常瘋狂的夜晚,輪流*的事情屢屢出現。所以,黎辰陽雖然診得出時間,卻也無法分辨孩子的父親是誰。
說起來,誰都有可能,只除了我,因為我名義上已經有了兩個孩子,所以一直在吃藥,好把機會讓給別的男人。
眼看著羧明的忌辰將近,按照習慣,我會獨自前往飛燕鎮。
以往,婷婷也深感好奇的問我去飛燕鎮幹什麼,我只是淡淡的說去祭拜一個老朋友,她便不再多問。
這次出發前,婷婷忽然提出要和我一起前往。
因為她懷著孩子,大家都不同意,她卻非常堅持,最後拗不過她,我只能帶著她一起去祭拜。我心中暗自慶幸,幸虧當初葬羧明時,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煩我立的是無字碑。
不知道為什麼,婷婷誰也不讓跟,卻惟獨將二兒子君索明帶著。我心裡有些惴惴不安,猜測著莫非她知道了什麼。隨即又覺得好笑,她要是真的知道了什麼怎麼不開口詢問,哪裡還會忍到現在?
一路上很順利,祭拜的過程也很順利。
只是,在羧明墳前時,婷婷忽然讓孩子跪下。
我有些慌張,試探性的問道:“婷婷,幹嘛讓索明跪拜?”
婷婷不解的看向我,回道:“這裡埋的不是你的生死之交嗎?那他也算是索明的叔輩,索明給他磕個頭有什麼不對?”
聞言,我心裡鬆了一口氣,果然只是我多心了,她什麼都不知道!
祭拜完羧明,我們回到家中三個月不到,婷婷就生下了一個女孩。
孩子長得很漂亮,像婷婷,甚至比婷婷還要長得精細。
大家圍著孩子細細的觀察,企圖從孩子身上發現一些父親的特點。可是,大家絕望的發現,孩子很多地方都長得像母親,不像母親的地方也不像家裡的任何一個男人。據婷婷說,孩子長得有些像她的外婆。
長得不像父親沒關係,她長得太像婷婷,加之又是家裡唯一的女兒,這就註定了每個男人都會以她的生父自居。
每天,因為這個唯一的小公主的歸屬問題,家裡總會上演一番舌辯和武鬥!
孩子的名字是婷婷取的,叫做瀟瀟,因為父不詳,只能從母姓。
對於孩子叫瀟瀟的事情,我有些失望。因為我們曾經約定過,若是婷婷心裡有我,那麼她生的男孩一定會用策這個名字,女孩就用恬。
南宮少宇的孩子被叫做南宮策,我以為這個孩子會叫君恬,可是沒有!
我心裡有些恐慌,想著婷婷是不是已經把我忘了,畢竟這些年來蕭天行已經完全在她生活裡消失。
這樣的不安一直伴隨著我到瀟瀟兩歲。
瀟瀟很聰明,說話很早,記憶也好,大人說的話,她能記住大半並且*不離十的轉述。
一天,瀟瀟對我說:“爹爹,你知道娘娘為什麼要給我取名瀟瀟嗎?”
我笑著搖了搖頭,說:“爹爹不知道,瀟瀟知道嗎?”
“爹爹真笨,瀟瀟都知道的事情爹爹卻不知道!”
看著瀟瀟一副小大人的模樣,我心情也變得很好。
“那瀟瀟能告訴爹爹嗎?”
“當然!如果你肯帶著瀟瀟和娘娘一起睡的話!”
我哭笑不得,本來一個月就沒有幾天,如果答應了她,那我的日子就更少了。
瀟瀟見我不說話,便惡狠狠的說:“你不答應就算,我找別的爹爹去,總會有人想知道!”
看著瀟瀟那張酷似婷婷的臉,我心裡一軟,不過是個孩子,帶著睡就帶著睡吧,大不了等她睡著了我再和婷婷辦正事。
“好啊,我答應。”
“說話算話?”
“說話算話!”
“那好,我告訴你。娘娘說是因為有個姓蕭的大笨蛋,迷失了自己,這個世上沒有人再喚他的名字,就連他自己都快忘了。所以娘娘叫我瀟瀟,娘娘說每喚我一次,就能告訴那個蕭大笨蛋一次,大家沒有忘記他,娘娘更沒有忘記!”
聽了瀟瀟的話,我潸然淚下。原來婷婷知道了,原來她一直都懂我!
“爹爹,你哭什麼?不就是陪瀟瀟和娘娘睡一晚,你至於哭成這樣嗎?又不是黃花大閨女!”瀟瀟嘟嘴,不滿的質問。
我淚眼朦朧的看向瀟瀟,說:“爹爹這是喜極而泣!”
“為什麼呢?”瀟瀟不懂偏頭問我。
“因為能陪瀟瀟睡呀!爹爹實在是太高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