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遵醫囑的傅首長

挺孕肚二嫁首長,前夫逆子悔哭了·三庚半夜·2,308·2026/5/18

姜瀾一路低呼求饒,一路被傅夜驍扛到了浴室,坐在了洗漱臺上。   男人身形高大,正好與她平視。   姜瀾看著他微紅的眼尾和殷紅薄脣,無奈嗔道:「都這把年紀了,還這麼急?」   誰敢相信看上去一本正經、溫文爾雅的男人,私下裡竟是這副模樣。   「那是你不瞭解男人。」   傅夜驍伸出手,修長手指溫柔的穿過她如瀑般的長髮,髮絲微涼絲滑的觸感,都讓他無比沉迷。   「面對心愛的女人,沒幾個男人有定力。」   「哦~~」姜瀾調侃他:「當了這麼多年兵,也沒有定力?」   「對你,完全沒有。」   男人聲線暗啞,「你今天一個電話,就解決了我的難題……」   憋了二十多年,好不容易心願成真,怎麼可能把持得住!   她僅僅坐在這裡衝他淺笑,他就已經心猿意馬。   連什麼姿勢都想好了。   姜瀾的臉唰得就紅了,連忙捂住了耳朵,拒絕再想起那通奇怪的電話。   可越是不想聽,腦海裡越不斷回想起傅夜驍當時的呼吸與語氣。   他可真是個妖精啊!   幾句話就攪亂了她的心智。   是誰說傅夜驍高冷禁慾、不近女色來著?   他分明時時刻刻都想搞黃色!   傅夜驍覺得掩耳盜鈴的老婆好可愛。   雙手環著她的腰,傾身過去,在她耳邊輕聲道:「今天徐主任囑咐的那些備孕姿勢,你都記住了嗎?」   「!」   磁性蠱惑的聲音鑽入姜瀾耳膜。   即使她捂著耳朵,還是被這句話衝擊到了。   傅夜驍端著一張正經八百的臉,嘆著氣:「我記不清了,老婆教教我,好不好?」   「我……我更不記得了!」   「真不記得嗎?」傅夜驍一副無比遺憾的樣子,搖搖頭,脣瓣貼在姜瀾耳邊,輕輕的蹭了蹭。   「那我們只能一個一個的試了,直到成功為止~」   「!」   姜瀾瞪著無辜的水眸,都快被他氣笑了。   他又給她挖坑!   傅夜驍手指輕輕戳了戳姜瀾的臉頰,側身打開花灑開關,調到了合適的溫度。   很快,浴室內溫度緩慢升高。   霧氣氤氳。   他們的呼吸與心跳,逐漸融為一體。   ……   姜瀾已經記不清幾次了。   整個人躺在牀上,已然力竭。   這男人體力太好了。   看他的狀態,背兩袋大米再爬二十層樓都不成問題。   傅夜驍心疼的親親她臉頰。   「那我抱你去洗洗。」   姜瀾怕了,掙扎著坐起來,擺擺手,「不要……」   「不要?」傅夜驍一臉的不認同,「可你今天還去找徐主任了,不要怎麼能成功呢?」   「我只是想看看還能不能懷孕而已……」   傅夜驍點點頭。   「所以,我在努力啊!徐主任今天說了,你我想要孩子,就得保持一定的頻率,我們……」   姜瀾連忙打斷他,「可是,徐主任說的是一個月的頻率!你這是一天的頻率!」   一天頂人家一個月!   不都說男人過了三十就不行了嗎?   這人怎麼跟永動機一樣,一天天使不完的牛勁!   傅夜驍攤了攤手,無辜道:「老婆,我只是遵醫囑而已。」   最終,傅夜驍還是手下留情了。   抱著姜瀾清洗之後,貼心的幫她擦乾身體,吹乾頭髮,從頭服務到腳。   沒再做其他的動作。   做完這些,姜瀾便窩在沙發上喫零食補充體力。   傅夜驍則主動清理浴室、打掃牀鋪,以及將浴巾、衣服丟進洗衣機。   就連浴室裡的沐浴露、洗髮水都被他擺得整整齊齊。   垃圾桶也重新套上垃圾袋,舊垃圾被打包成袋,放在了門口。   他明明是金尊玉貴、傭人環伺的貴公子,在她這裡,卻做著這般平凡、不符合他身份的家務事。   還做得那麼自然,那麼到位。   姜瀾有些不好意思的,這原本是她該做的事。   「夜驍,你不用做這些,我明天自己收拾就好。」   傅夜驍卻毫無怨言,甚至覺得姜瀾的話不對:「我們是一家人,自然要共同承擔家務。」   「你在外面那麼忙,男女承擔的東西不一樣嘛。」   傅夜驍拿著毛巾,站在了原地,靜靜地看著姜瀾,眼底捲起幽暗的風暴。   直到把姜瀾看得心虛了,他才輕輕道:「所以,顧臨霆就是這麼照顧你的?」   關起門來過日子的細節,傅夜驍無從得知。   可姜瀾下意識的獨立思維和攬活習慣,讓他意識到,顧臨霆對姜瀾不僅僅是情感虐待,日常生活中也在欺負她!   她明明也是姜家寵在掌心的寶貝,顧家憑什麼把她當保姆使喚?   姜瀾並不知道傅夜驍想了這麼多。   「好啦,開心的時候,就不要提他了嘛,都過去了。」   傅夜驍斂起幽瞳,正色道:「瀾瀾,我想說的是,家務是每個家庭成員共同的家務,不是你一個人的,知道了嗎?」   「好~知道了~」姜瀾覺得自己要被慣壞了,飯也不讓做,孩子也不讓操心,連家務都要一起分擔了。   但這種感覺,卻讓她覺得很安心,很踏實。   「真乖。」   傅夜驍不再糾纏剛才的問題。   脣角微微牽起一抹笑,隨即道:「瀾瀾,你幫我把外套拿過來,我一塊丟洗衣機裡。」   「好的,馬上!」   姜瀾穿著拖鞋,走到玄關處,拿下了他的外套。   就在這時,一封牛皮紙色的信封,從他上衣口袋裡滑了出來。   姜瀾俯身撿起來,「你的信,我先給你放餐桌上?」   「不用。」男人挑了下眉梢,示意她打開看看。   「你的信件,這不太好吧。」   傅夜驍微微一笑,走到姜瀾身邊拿過了那封信。   他打開信封封口,捏著信封封底,輕輕一晃,從裡面滑出什麼東西,在燈光的折射下,閃閃發光。   姜瀾低呼一聲,「鑽戒?」   鑲嵌著碩大寶石的戒指,套在一條鉑金鍊上,以信封為背景,就這麼垂墜在姜瀾面前。   大鑽戒晃啊晃,光芒四射,璀璨奪目。   姜瀾被他這不經意間的小浪漫給驚喜到了,「你什麼時候買的?你知道我的尺寸嗎?」   傅夜驍一邊拿下戒指替姜瀾戴上,一邊淡淡道:「昨天逛商場時,記下了你的指圍。」   他趁著姜瀾和安曼單獨聊天時,特意找櫃姐定製了一款最閃耀最漂亮的鑽石戒指。   戒指套上,圍度剛剛好。   姜瀾盯著手指上的大鑽戒,看了又看,誰不喜歡這種浪漫呢?   她偏頭,輕輕問道:「這是求婚嗎

姜瀾一路低呼求饒,一路被傅夜驍扛到了浴室,坐在了洗漱臺上。

  男人身形高大,正好與她平視。

  姜瀾看著他微紅的眼尾和殷紅薄脣,無奈嗔道:「都這把年紀了,還這麼急?」

  誰敢相信看上去一本正經、溫文爾雅的男人,私下裡竟是這副模樣。

  「那是你不瞭解男人。」

  傅夜驍伸出手,修長手指溫柔的穿過她如瀑般的長髮,髮絲微涼絲滑的觸感,都讓他無比沉迷。

  「面對心愛的女人,沒幾個男人有定力。」

  「哦~~」姜瀾調侃他:「當了這麼多年兵,也沒有定力?」

  「對你,完全沒有。」

  男人聲線暗啞,「你今天一個電話,就解決了我的難題……」

  憋了二十多年,好不容易心願成真,怎麼可能把持得住!

  她僅僅坐在這裡衝他淺笑,他就已經心猿意馬。

  連什麼姿勢都想好了。

  姜瀾的臉唰得就紅了,連忙捂住了耳朵,拒絕再想起那通奇怪的電話。

  可越是不想聽,腦海裡越不斷回想起傅夜驍當時的呼吸與語氣。

  他可真是個妖精啊!

  幾句話就攪亂了她的心智。

  是誰說傅夜驍高冷禁慾、不近女色來著?

  他分明時時刻刻都想搞黃色!

  傅夜驍覺得掩耳盜鈴的老婆好可愛。

  雙手環著她的腰,傾身過去,在她耳邊輕聲道:「今天徐主任囑咐的那些備孕姿勢,你都記住了嗎?」

  「!」

  磁性蠱惑的聲音鑽入姜瀾耳膜。

  即使她捂著耳朵,還是被這句話衝擊到了。

  傅夜驍端著一張正經八百的臉,嘆著氣:「我記不清了,老婆教教我,好不好?」

  「我……我更不記得了!」

  「真不記得嗎?」傅夜驍一副無比遺憾的樣子,搖搖頭,脣瓣貼在姜瀾耳邊,輕輕的蹭了蹭。

  「那我們只能一個一個的試了,直到成功為止~」

  「!」

  姜瀾瞪著無辜的水眸,都快被他氣笑了。

  他又給她挖坑!

  傅夜驍手指輕輕戳了戳姜瀾的臉頰,側身打開花灑開關,調到了合適的溫度。

  很快,浴室內溫度緩慢升高。

  霧氣氤氳。

  他們的呼吸與心跳,逐漸融為一體。

  ……

  姜瀾已經記不清幾次了。

  整個人躺在牀上,已然力竭。

  這男人體力太好了。

  看他的狀態,背兩袋大米再爬二十層樓都不成問題。

  傅夜驍心疼的親親她臉頰。

  「那我抱你去洗洗。」

  姜瀾怕了,掙扎著坐起來,擺擺手,「不要……」

  「不要?」傅夜驍一臉的不認同,「可你今天還去找徐主任了,不要怎麼能成功呢?」

  「我只是想看看還能不能懷孕而已……」

  傅夜驍點點頭。

  「所以,我在努力啊!徐主任今天說了,你我想要孩子,就得保持一定的頻率,我們……」

  姜瀾連忙打斷他,「可是,徐主任說的是一個月的頻率!你這是一天的頻率!」

  一天頂人家一個月!

  不都說男人過了三十就不行了嗎?

  這人怎麼跟永動機一樣,一天天使不完的牛勁!

  傅夜驍攤了攤手,無辜道:「老婆,我只是遵醫囑而已。」

  最終,傅夜驍還是手下留情了。

  抱著姜瀾清洗之後,貼心的幫她擦乾身體,吹乾頭髮,從頭服務到腳。

  沒再做其他的動作。

  做完這些,姜瀾便窩在沙發上喫零食補充體力。

  傅夜驍則主動清理浴室、打掃牀鋪,以及將浴巾、衣服丟進洗衣機。

  就連浴室裡的沐浴露、洗髮水都被他擺得整整齊齊。

  垃圾桶也重新套上垃圾袋,舊垃圾被打包成袋,放在了門口。

  他明明是金尊玉貴、傭人環伺的貴公子,在她這裡,卻做著這般平凡、不符合他身份的家務事。

  還做得那麼自然,那麼到位。

  姜瀾有些不好意思的,這原本是她該做的事。

  「夜驍,你不用做這些,我明天自己收拾就好。」

  傅夜驍卻毫無怨言,甚至覺得姜瀾的話不對:「我們是一家人,自然要共同承擔家務。」

  「你在外面那麼忙,男女承擔的東西不一樣嘛。」

  傅夜驍拿著毛巾,站在了原地,靜靜地看著姜瀾,眼底捲起幽暗的風暴。

  直到把姜瀾看得心虛了,他才輕輕道:「所以,顧臨霆就是這麼照顧你的?」

  關起門來過日子的細節,傅夜驍無從得知。

  可姜瀾下意識的獨立思維和攬活習慣,讓他意識到,顧臨霆對姜瀾不僅僅是情感虐待,日常生活中也在欺負她!

  她明明也是姜家寵在掌心的寶貝,顧家憑什麼把她當保姆使喚?

  姜瀾並不知道傅夜驍想了這麼多。

  「好啦,開心的時候,就不要提他了嘛,都過去了。」

  傅夜驍斂起幽瞳,正色道:「瀾瀾,我想說的是,家務是每個家庭成員共同的家務,不是你一個人的,知道了嗎?」

  「好~知道了~」姜瀾覺得自己要被慣壞了,飯也不讓做,孩子也不讓操心,連家務都要一起分擔了。

  但這種感覺,卻讓她覺得很安心,很踏實。

  「真乖。」

  傅夜驍不再糾纏剛才的問題。

  脣角微微牽起一抹笑,隨即道:「瀾瀾,你幫我把外套拿過來,我一塊丟洗衣機裡。」

  「好的,馬上!」

  姜瀾穿著拖鞋,走到玄關處,拿下了他的外套。

  就在這時,一封牛皮紙色的信封,從他上衣口袋裡滑了出來。

  姜瀾俯身撿起來,「你的信,我先給你放餐桌上?」

  「不用。」男人挑了下眉梢,示意她打開看看。

  「你的信件,這不太好吧。」

  傅夜驍微微一笑,走到姜瀾身邊拿過了那封信。

  他打開信封封口,捏著信封封底,輕輕一晃,從裡面滑出什麼東西,在燈光的折射下,閃閃發光。

  姜瀾低呼一聲,「鑽戒?」

  鑲嵌著碩大寶石的戒指,套在一條鉑金鍊上,以信封為背景,就這麼垂墜在姜瀾面前。

  大鑽戒晃啊晃,光芒四射,璀璨奪目。

  姜瀾被他這不經意間的小浪漫給驚喜到了,「你什麼時候買的?你知道我的尺寸嗎?」

  傅夜驍一邊拿下戒指替姜瀾戴上,一邊淡淡道:「昨天逛商場時,記下了你的指圍。」

  他趁著姜瀾和安曼單獨聊天時,特意找櫃姐定製了一款最閃耀最漂亮的鑽石戒指。

  戒指套上,圍度剛剛好。

  姜瀾盯著手指上的大鑽戒,看了又看,誰不喜歡這種浪漫呢?

  她偏頭,輕輕問道:「這是求婚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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