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替我女兒撐腰

挺孕肚二嫁首長,前夫逆子悔哭了·三庚半夜·2,223·2026/5/18

車子直奔訓練營的醫務室。   姜瀾在醫務室病牀上,終於找到了輸液中的姜月溪。   而薛茗父母,也在隔牀看到了高燒昏厥的女兒。   「茗茗,你怎麼了?你別嚇媽媽啊!」   「醫生,我女兒到底出什麼事了?」   醫生說抽血結果顯示薛茗各項指標失衡,初步診斷為熱射病,目前意識不清,還有譫妄囈語等症狀,他們剛給她打了鎮定劑,現階段最好轉院治療。   「熱射病?!」   近些年總有高溫預警,新聞播報因熱射病去世的人數不斷增多,到處都有提醒大家防暑防曬的標語。   薛茗媽媽聞言,當場站立不穩,失控的哭了起來。   薛茗爸爸忍著悲痛,連忙聯繫救護車。   「怎麼會這樣?怎麼會這樣?我女兒身體本來就不好,她為什麼會被罰站,為什麼站了那麼久……」   悲慼的哭聲,讓同為母親的姜瀾,心都快碎了。   她雙眼不由得蓄起淚光,萬分後怕的抱住了姜月溪。   她慶幸昏厥的不是自己的孩子,可也心痛別人的女兒受了這麼大的傷害。   「溪溪,這到底怎麼回事?」   一屋子的人,都看向了姜月溪。   此刻輸液後的她,身體稍稍恢復了一點,只是嘴脣還有點幹,都起了皮。   姜月溪沒有回答姜瀾的問題,反而看向傅夜驍,虛弱問道,「傅叔叔,您和厲總教的感情好嗎?」   傅夜驍聽她這麼說,就知道哪裡出岔子了。   墨黑瞳孔下暗潮湧動,男人抿了抿脣,「譚鋒,去查。」   譚鋒頷首,「是!」   譚鋒頓時消失在醫務室。   傅夜驍壓著心裡的火,坐下來後,拿起旁邊的蘋果,仔仔細細的削了起來。   「溪溪,我已經讓譚鋒去暗中調查了,你不用顧忌我跟厲炎的關係。你只需要把你這邊發生的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訴我就好,我替你撐腰。」   姜月溪看了眼姜瀾,又看了看傅夜驍。   「傅叔叔,我感覺厲總教很不喜歡我。」   此時,站在旁邊的景清,氣憤的哼了一聲。   「何止是不喜歡!簡直就是故意為難!」   他作為旁觀者,從頭到尾都知道發生了什麼,他沒那麼多顧忌,竹筒倒豆子般把這幾天的軍訓情況全都說了出來。   厲炎是怎麼故意懲罰姜月溪的,又是怎麼雙標對待她的,還有學生們對她的抱怨。   包括今天他們三人是怎麼被罰站的,說得清清楚楚。   薛茗媽媽聲淚俱下的嘶吼道:「他怎麼能這樣!這不是公報私仇嗎?」   傅夜驍攥著削蘋果的刀子,指節泛白。   他問道:「藉手機又是怎麼回事?」   姜月溪原原本本的說了一遍,隨即指了指李怡靚,「幸好有李教官在,她幫了我很多。」   此刻,李怡靚人都傻了。   遠遠的站在一旁,消化著眼前的信息。   傅首長本人好年輕!好帥氣!   好強大的氣場!   而這位姜月溪同學,就是傅首長的孩子?   她把所有線索串聯起來,忽然就明白怎麼回事了。   李怡靚回過神,連忙開口。   「首長好,姜同學所說都是實情。厲總教後來特意跟我們強調,不允許再把手機借給學生。」   傅夜驍點了點頭。   他沒有說話,只靜靜地撥弄著水果刀。   但此刻,房間內的所有人都感覺到了一股山雨欲來的窒息壓力。   周圍的空氣逐漸變得稀薄,寒意從腳底直接鑽入心口。   直到一道勁風席捲進醫務室。   厲炎滿頭大汗的在傅夜驍跟前站定,見到心心念唸的首長後,激動的行了個禮。   「老大,您怎麼來了?!」   傅夜驍手上的水果刀隨手一丟,刀尖落在桌面上,深深的紮了進去。   刀片「嗡」的顫抖聲,讓全場所有人都提了一口氣。   男人站起身,凌厲雙眸凝視著厲炎。   「我再不來,我女兒就要被你整死了!」   厲炎一愣,這才掃了眼醫務室的人。   這不是今天被他懲罰的三個學生嗎?   站了這麼一會兒就來了醫務室,百分百是裝病!   尤其是姜月溪,肯定借著生病的由頭,跟首長告他黑狀了!   他怒目瞪著病牀上的女孩,隨即親眼看到傅夜驍把削好的蘋果遞給她,他更憤怒了。   首長是什麼人物,這雙手拿過槍殺過敵的手,怎麼能給她削水果?!   女兒?   首長怎麼這麼糊塗!   這種親爹都不要的野孩子,算什麼女兒!   姜瀾似乎察覺到了厲炎的惡意,老母雞般護住了姜月溪。   她強忍著心痛,冷冷道:「厲總教,請給我們一個解釋。」   厲炎視線轉移,瞥了眼牀邊的姜瀾,不屑的哼嗤了一聲。   恬不知恥的女人,不配跟他說話!   「老大,你別聽他們胡說,我……」   傅夜驍眸光森冷,帶著幾分警告。   厲炎立馬改口,恭恭敬敬道:「首長,請你相信我,我只是在進行正常的軍訓。我跟了您那麼多年,您不能因為亂七八糟的人就懷疑我啊!」   「正常的軍訓?」   薛茗媽媽一聽就炸了,「正常軍訓能讓我女兒得熱射病嗎?正常軍訓會讓人在太陽底下一站站三個小時嗎?正常教官會因為借個手機就故意針對學生嗎?你不配穿這身衣服,你簡直不是人!」   「首長,不是這樣的!」   厲炎還在狡辯,「他們今天違抗軍令頂撞我,如果不懲罰他們,這軍訓還怎麼進行下去?換成別的教官,他們也會這麼做的!」   他所作所為都有理有據,任誰也挑不出錯處。   故意針對?   哼,他只是在幫學生調整動作而已!   傅夜驍靜靜的凝視著厲炎,怒火消逝,取而代之的是失望與真心錯付。   並非他偏聽偏信,是從厲炎三番五次推脫他的電話開始,他就覺得有點不對勁了。   如今兩個孩子在病牀上躺著,厲炎的狡辯和漠視,他都看在眼裡。   「厲炎,我再給你一次機會。」   這是最後的提醒和警告。   迎著傅夜驍冰冷的視線,厲炎眸光閃了閃,狠下心,依舊咬牙堅持。   「首長,我真沒有針對他們!您要是不信,大可以問問其他學生!」   他的話音剛落。   譚鋒手裡拿著個平板,重新回到了醫務室。   「首長,我拿到監控了

車子直奔訓練營的醫務室。

  姜瀾在醫務室病牀上,終於找到了輸液中的姜月溪。

  而薛茗父母,也在隔牀看到了高燒昏厥的女兒。

  「茗茗,你怎麼了?你別嚇媽媽啊!」

  「醫生,我女兒到底出什麼事了?」

  醫生說抽血結果顯示薛茗各項指標失衡,初步診斷為熱射病,目前意識不清,還有譫妄囈語等症狀,他們剛給她打了鎮定劑,現階段最好轉院治療。

  「熱射病?!」

  近些年總有高溫預警,新聞播報因熱射病去世的人數不斷增多,到處都有提醒大家防暑防曬的標語。

  薛茗媽媽聞言,當場站立不穩,失控的哭了起來。

  薛茗爸爸忍著悲痛,連忙聯繫救護車。

  「怎麼會這樣?怎麼會這樣?我女兒身體本來就不好,她為什麼會被罰站,為什麼站了那麼久……」

  悲慼的哭聲,讓同為母親的姜瀾,心都快碎了。

  她雙眼不由得蓄起淚光,萬分後怕的抱住了姜月溪。

  她慶幸昏厥的不是自己的孩子,可也心痛別人的女兒受了這麼大的傷害。

  「溪溪,這到底怎麼回事?」

  一屋子的人,都看向了姜月溪。

  此刻輸液後的她,身體稍稍恢復了一點,只是嘴脣還有點幹,都起了皮。

  姜月溪沒有回答姜瀾的問題,反而看向傅夜驍,虛弱問道,「傅叔叔,您和厲總教的感情好嗎?」

  傅夜驍聽她這麼說,就知道哪裡出岔子了。

  墨黑瞳孔下暗潮湧動,男人抿了抿脣,「譚鋒,去查。」

  譚鋒頷首,「是!」

  譚鋒頓時消失在醫務室。

  傅夜驍壓著心裡的火,坐下來後,拿起旁邊的蘋果,仔仔細細的削了起來。

  「溪溪,我已經讓譚鋒去暗中調查了,你不用顧忌我跟厲炎的關係。你只需要把你這邊發生的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訴我就好,我替你撐腰。」

  姜月溪看了眼姜瀾,又看了看傅夜驍。

  「傅叔叔,我感覺厲總教很不喜歡我。」

  此時,站在旁邊的景清,氣憤的哼了一聲。

  「何止是不喜歡!簡直就是故意為難!」

  他作為旁觀者,從頭到尾都知道發生了什麼,他沒那麼多顧忌,竹筒倒豆子般把這幾天的軍訓情況全都說了出來。

  厲炎是怎麼故意懲罰姜月溪的,又是怎麼雙標對待她的,還有學生們對她的抱怨。

  包括今天他們三人是怎麼被罰站的,說得清清楚楚。

  薛茗媽媽聲淚俱下的嘶吼道:「他怎麼能這樣!這不是公報私仇嗎?」

  傅夜驍攥著削蘋果的刀子,指節泛白。

  他問道:「藉手機又是怎麼回事?」

  姜月溪原原本本的說了一遍,隨即指了指李怡靚,「幸好有李教官在,她幫了我很多。」

  此刻,李怡靚人都傻了。

  遠遠的站在一旁,消化著眼前的信息。

  傅首長本人好年輕!好帥氣!

  好強大的氣場!

  而這位姜月溪同學,就是傅首長的孩子?

  她把所有線索串聯起來,忽然就明白怎麼回事了。

  李怡靚回過神,連忙開口。

  「首長好,姜同學所說都是實情。厲總教後來特意跟我們強調,不允許再把手機借給學生。」

  傅夜驍點了點頭。

  他沒有說話,只靜靜地撥弄著水果刀。

  但此刻,房間內的所有人都感覺到了一股山雨欲來的窒息壓力。

  周圍的空氣逐漸變得稀薄,寒意從腳底直接鑽入心口。

  直到一道勁風席捲進醫務室。

  厲炎滿頭大汗的在傅夜驍跟前站定,見到心心念唸的首長後,激動的行了個禮。

  「老大,您怎麼來了?!」

  傅夜驍手上的水果刀隨手一丟,刀尖落在桌面上,深深的紮了進去。

  刀片「嗡」的顫抖聲,讓全場所有人都提了一口氣。

  男人站起身,凌厲雙眸凝視著厲炎。

  「我再不來,我女兒就要被你整死了!」

  厲炎一愣,這才掃了眼醫務室的人。

  這不是今天被他懲罰的三個學生嗎?

  站了這麼一會兒就來了醫務室,百分百是裝病!

  尤其是姜月溪,肯定借著生病的由頭,跟首長告他黑狀了!

  他怒目瞪著病牀上的女孩,隨即親眼看到傅夜驍把削好的蘋果遞給她,他更憤怒了。

  首長是什麼人物,這雙手拿過槍殺過敵的手,怎麼能給她削水果?!

  女兒?

  首長怎麼這麼糊塗!

  這種親爹都不要的野孩子,算什麼女兒!

  姜瀾似乎察覺到了厲炎的惡意,老母雞般護住了姜月溪。

  她強忍著心痛,冷冷道:「厲總教,請給我們一個解釋。」

  厲炎視線轉移,瞥了眼牀邊的姜瀾,不屑的哼嗤了一聲。

  恬不知恥的女人,不配跟他說話!

  「老大,你別聽他們胡說,我……」

  傅夜驍眸光森冷,帶著幾分警告。

  厲炎立馬改口,恭恭敬敬道:「首長,請你相信我,我只是在進行正常的軍訓。我跟了您那麼多年,您不能因為亂七八糟的人就懷疑我啊!」

  「正常的軍訓?」

  薛茗媽媽一聽就炸了,「正常軍訓能讓我女兒得熱射病嗎?正常軍訓會讓人在太陽底下一站站三個小時嗎?正常教官會因為借個手機就故意針對學生嗎?你不配穿這身衣服,你簡直不是人!」

  「首長,不是這樣的!」

  厲炎還在狡辯,「他們今天違抗軍令頂撞我,如果不懲罰他們,這軍訓還怎麼進行下去?換成別的教官,他們也會這麼做的!」

  他所作所為都有理有據,任誰也挑不出錯處。

  故意針對?

  哼,他只是在幫學生調整動作而已!

  傅夜驍靜靜的凝視著厲炎,怒火消逝,取而代之的是失望與真心錯付。

  並非他偏聽偏信,是從厲炎三番五次推脫他的電話開始,他就覺得有點不對勁了。

  如今兩個孩子在病牀上躺著,厲炎的狡辯和漠視,他都看在眼裡。

  「厲炎,我再給你一次機會。」

  這是最後的提醒和警告。

  迎著傅夜驍冰冷的視線,厲炎眸光閃了閃,狠下心,依舊咬牙堅持。

  「首長,我真沒有針對他們!您要是不信,大可以問問其他學生!」

  他的話音剛落。

  譚鋒手裡拿著個平板,重新回到了醫務室。

  「首長,我拿到監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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