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弄疼你了?

挺孕肚二嫁首長,前夫逆子悔哭了·三庚半夜·2,356·2026/5/18

堅硬的方形真皮禮盒,精準的砸在了男人的額角。   傅夜驍喫痛,迅速擰起眉心,低呼了一聲。   「嘶,好痛!」   姜瀾這才轉過身,剛才壓根沒意識到危險的她,此刻看到傅夜驍滲血的額頭,才知道發生了什麼。   「夜驍,你怎麼樣了?」   傅夜驍身形微微一晃,「流血了嗎?」   姜瀾趕緊扶住他,眼底溢滿了關切,「流血了,還不少。」   傅夜驍順勢靠在女人懷裡,脣角微勾,露出一抹求之不得的笑意。   流血了就好。   就怕沒流血。   他顧不上自己,只關心著姜瀾,「你有沒有受傷?」   姜瀾的眉心快擰成了疙瘩,著急道,「我沒事,我一點事都沒有。你先跟我回家,我給你看看傷口。」   「這麼晚了,不太好吧。」   「別管這些了,先回去止血。傷口要是太大,我們得趕緊去醫院。」   姜瀾哪裡還顧得了這些,扶著傅夜驍就往回走。   走之前,深深的看了眼顧臨霆。   那一眼,彷彿看洪水猛獸一般,有嫌惡有厭煩。   顧臨霆也沒想到,他隨手扔出去的禮盒,竟然會那麼精準的砸到那男人的額頭。   不,原本禮盒是衝著姜瀾去的,是那個男人衝出來,奮不顧身的護住了姜瀾。   那男人絕對是故意的。   「姜瀾,你就打算這麼走了嗎?」   姜瀾深吸一口氣,偏過頭,冷冷道:「不然呢?」   顧臨霆耐著性子,即使此刻無比討厭那男人,還是說道:「我可以送他去醫院。」   總之,怎麼樣都比姜瀾帶回家好。   傅夜驍擺擺手,「不勞您大駕,我還想留著這條小命。」   言下之意就是怕被顧臨霆害死。   姜瀾轉過頭,換了一副語氣,溫和問道:「夜驍,需要我報警嗎?」   「算了,不用。」男人格外大度。   報警了就沒意思了。   他怕顧臨霆承受不住後果。   「我真的沒事,讓保安趕走他就是了。」   「嗯。」   姜瀾扶著傅夜驍進了小區。   經過保安亭時,特意跟保安囑咐了兩句。   保安帶著電棍立刻走了出來,告訴顧臨霆這地方不能停車,請他快速離開。   顧臨霆望著那對相扶而去的背影,牙齒咯吱作響。   「我東西掉門口了,你幫我撿過來,我就走。」   他重新拿回了粉藍鑽,一腳油門,離開了金晟府。   姜瀾攙扶著傅夜驍又回去了。   顧月溪正興致勃勃的把玩著新棋子,看到傅叔叔重新回來,臉上還帶著恐怖的血漬,驚得不行。   「傅叔叔,你怎麼了?這是怎麼弄的啊!」   姜瀾抿了抿脣,「你爸砸的。溪溪,你以後出門要小心點,儘量別被你爸看到,我怕他頭腦一熱做出什麼傷害你的事。」   顧月溪攥起小拳頭。   「怎麼會這樣!」   趁著姜瀾去找醫藥箱的功夫,她拿起手機,就打給了顧臨霆。   顧臨霆看到女兒的來電,原本還以為是姜瀾授意,讓女兒來安撫他的。   沒想到,一向乖巧柔順的女兒,開口就是指責。   「爸,你太過分了,怎麼能砸人呢!」   顧臨霆太陽穴漲得發疼,「我沒想砸他,是他自己非要撞上來。」   「你不扔東西,人家會撞上去嗎?人家又不傻,上趕著受傷找罪受啊!」   「溪溪,我……我跟你說不清楚。反正那男的,不是什麼好人,你和你媽離他遠一點!」   聞言,顧月溪就更不服氣了,越發氣惱。   「爸,傅叔叔人很好,他今晚只是來送我禮物的,哪裡得罪你了?再說了,媽媽已經跟你離婚了,她是自由的,你不能干涉她的私生活。」   「……我是你爸,你怎麼能幫他,不幫我?」   「你做得不對,我怎麼幫你?再說了,以前你和顧星河不也一直幫阮又薇說話,不幫媽媽嘛?」   女兒的話,彷彿迴旋鏢直接扎入顧臨霆的心口。   他曾經,也這樣嗎?   「那不一樣!又薇單純,不會算計人!」男人強辯道。   顧月溪吸了一口氣,悶悶道:「爸,你太讓我失望了。」   顧臨霆總算體會到什麼叫百口莫辯。   被妻子和女兒這麼誤會,他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只能講事實,擺證據。   「我看到他送你的禮物了,溪溪,我可以保證,他送你的棋子絕對是假的。他就是個騙子,真正的藍翡翠棋子早被傅家人拍走了,花了一千萬,我親眼所見。」   顧月溪低呼一聲:「啊?這麼貴?」   「溪溪,你媽媽剛離婚,手頭有錢,稍微打聽下就知道你們母女倆的底細了。現在有很多針對家庭婦女的殺豬盤套路,你媽脫離社會太久,遲早會被騙光財產的。」   「……不是,根本不是你說得這樣!」   顧臨霆覺得自己說得很清楚了,可女兒還是不信他。   「你和你媽執迷不悟,那我就等著看姜瀾被騙光財產,一無所有的那一天。」   到時候,就算姜瀾哭著求著跟他道歉,也沒用了。   姜瀾把傅夜驍扶到沙發上坐定。   翻出醫藥箱的棉籤,沾著生理鹽水清理傷口。   清涼的棉籤輕輕擦拭著男人的額角,要多溫柔有多溫柔。   他們兩人,就保持著十公分的距離。   他們靠得很近,近到兩人的呼吸都糾纏在了一起。   傅夜驍甚至可以嗅到她衣服上洗衣液的味道,是乾淨清爽的檸檬香味。   他想,只要他輕輕抬頭,就可以親吻到魂牽夢縈的心上人。   可終究不敢冒犯她。   他就那麼筆挺的坐在那裡,眼睛不敢亂看,卻還是控制不住生理的反應。   傅夜驍喉結滑動了一下。   「弄疼你了?」   姜瀾看他臉色不對,又緊張又著急的問道。   「沒有。」男人聲線暗啞。   「還好,傷口不算大,血已經止住了。這幾天別碰到水,感染了就不好了。」   姜瀾已經後退一步,收起了碘伏。   傅夜驍凝視著她,感慨良多。   「槍林彈雨了這麼多年,還是第一次有人這麼細緻的幫我包紮傷口。」   他眉眼輕斂,羽睫在臉上投下淺淺的陰影。   姜瀾沒來由的心疼了一瞬。   這些年,他應該受了很多傷吧。   當初如果不是她,他也不需要離開傅家,入伍當兵了……   「對不起……」   傅夜驍嘆了一口氣,灼灼視線凝視著面前的女人。   「我想要的,從來不是你的對不起。」   姜瀾被這道炙熱的眼神給燙到了,連忙收拾了醫藥箱,手忙腳亂的離開沙發區域。   卻不想,腳尖被茶几絆了一下。   她整個人猝不及防的向後傾倒。   直直的砸進了傅夜驍的懷

堅硬的方形真皮禮盒,精準的砸在了男人的額角。

  傅夜驍喫痛,迅速擰起眉心,低呼了一聲。

  「嘶,好痛!」

  姜瀾這才轉過身,剛才壓根沒意識到危險的她,此刻看到傅夜驍滲血的額頭,才知道發生了什麼。

  「夜驍,你怎麼樣了?」

  傅夜驍身形微微一晃,「流血了嗎?」

  姜瀾趕緊扶住他,眼底溢滿了關切,「流血了,還不少。」

  傅夜驍順勢靠在女人懷裡,脣角微勾,露出一抹求之不得的笑意。

  流血了就好。

  就怕沒流血。

  他顧不上自己,只關心著姜瀾,「你有沒有受傷?」

  姜瀾的眉心快擰成了疙瘩,著急道,「我沒事,我一點事都沒有。你先跟我回家,我給你看看傷口。」

  「這麼晚了,不太好吧。」

  「別管這些了,先回去止血。傷口要是太大,我們得趕緊去醫院。」

  姜瀾哪裡還顧得了這些,扶著傅夜驍就往回走。

  走之前,深深的看了眼顧臨霆。

  那一眼,彷彿看洪水猛獸一般,有嫌惡有厭煩。

  顧臨霆也沒想到,他隨手扔出去的禮盒,竟然會那麼精準的砸到那男人的額頭。

  不,原本禮盒是衝著姜瀾去的,是那個男人衝出來,奮不顧身的護住了姜瀾。

  那男人絕對是故意的。

  「姜瀾,你就打算這麼走了嗎?」

  姜瀾深吸一口氣,偏過頭,冷冷道:「不然呢?」

  顧臨霆耐著性子,即使此刻無比討厭那男人,還是說道:「我可以送他去醫院。」

  總之,怎麼樣都比姜瀾帶回家好。

  傅夜驍擺擺手,「不勞您大駕,我還想留著這條小命。」

  言下之意就是怕被顧臨霆害死。

  姜瀾轉過頭,換了一副語氣,溫和問道:「夜驍,需要我報警嗎?」

  「算了,不用。」男人格外大度。

  報警了就沒意思了。

  他怕顧臨霆承受不住後果。

  「我真的沒事,讓保安趕走他就是了。」

  「嗯。」

  姜瀾扶著傅夜驍進了小區。

  經過保安亭時,特意跟保安囑咐了兩句。

  保安帶著電棍立刻走了出來,告訴顧臨霆這地方不能停車,請他快速離開。

  顧臨霆望著那對相扶而去的背影,牙齒咯吱作響。

  「我東西掉門口了,你幫我撿過來,我就走。」

  他重新拿回了粉藍鑽,一腳油門,離開了金晟府。

  姜瀾攙扶著傅夜驍又回去了。

  顧月溪正興致勃勃的把玩著新棋子,看到傅叔叔重新回來,臉上還帶著恐怖的血漬,驚得不行。

  「傅叔叔,你怎麼了?這是怎麼弄的啊!」

  姜瀾抿了抿脣,「你爸砸的。溪溪,你以後出門要小心點,儘量別被你爸看到,我怕他頭腦一熱做出什麼傷害你的事。」

  顧月溪攥起小拳頭。

  「怎麼會這樣!」

  趁著姜瀾去找醫藥箱的功夫,她拿起手機,就打給了顧臨霆。

  顧臨霆看到女兒的來電,原本還以為是姜瀾授意,讓女兒來安撫他的。

  沒想到,一向乖巧柔順的女兒,開口就是指責。

  「爸,你太過分了,怎麼能砸人呢!」

  顧臨霆太陽穴漲得發疼,「我沒想砸他,是他自己非要撞上來。」

  「你不扔東西,人家會撞上去嗎?人家又不傻,上趕著受傷找罪受啊!」

  「溪溪,我……我跟你說不清楚。反正那男的,不是什麼好人,你和你媽離他遠一點!」

  聞言,顧月溪就更不服氣了,越發氣惱。

  「爸,傅叔叔人很好,他今晚只是來送我禮物的,哪裡得罪你了?再說了,媽媽已經跟你離婚了,她是自由的,你不能干涉她的私生活。」

  「……我是你爸,你怎麼能幫他,不幫我?」

  「你做得不對,我怎麼幫你?再說了,以前你和顧星河不也一直幫阮又薇說話,不幫媽媽嘛?」

  女兒的話,彷彿迴旋鏢直接扎入顧臨霆的心口。

  他曾經,也這樣嗎?

  「那不一樣!又薇單純,不會算計人!」男人強辯道。

  顧月溪吸了一口氣,悶悶道:「爸,你太讓我失望了。」

  顧臨霆總算體會到什麼叫百口莫辯。

  被妻子和女兒這麼誤會,他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只能講事實,擺證據。

  「我看到他送你的禮物了,溪溪,我可以保證,他送你的棋子絕對是假的。他就是個騙子,真正的藍翡翠棋子早被傅家人拍走了,花了一千萬,我親眼所見。」

  顧月溪低呼一聲:「啊?這麼貴?」

  「溪溪,你媽媽剛離婚,手頭有錢,稍微打聽下就知道你們母女倆的底細了。現在有很多針對家庭婦女的殺豬盤套路,你媽脫離社會太久,遲早會被騙光財產的。」

  「……不是,根本不是你說得這樣!」

  顧臨霆覺得自己說得很清楚了,可女兒還是不信他。

  「你和你媽執迷不悟,那我就等著看姜瀾被騙光財產,一無所有的那一天。」

  到時候,就算姜瀾哭著求著跟他道歉,也沒用了。

  姜瀾把傅夜驍扶到沙發上坐定。

  翻出醫藥箱的棉籤,沾著生理鹽水清理傷口。

  清涼的棉籤輕輕擦拭著男人的額角,要多溫柔有多溫柔。

  他們兩人,就保持著十公分的距離。

  他們靠得很近,近到兩人的呼吸都糾纏在了一起。

  傅夜驍甚至可以嗅到她衣服上洗衣液的味道,是乾淨清爽的檸檬香味。

  他想,只要他輕輕抬頭,就可以親吻到魂牽夢縈的心上人。

  可終究不敢冒犯她。

  他就那麼筆挺的坐在那裡,眼睛不敢亂看,卻還是控制不住生理的反應。

  傅夜驍喉結滑動了一下。

  「弄疼你了?」

  姜瀾看他臉色不對,又緊張又著急的問道。

  「沒有。」男人聲線暗啞。

  「還好,傷口不算大,血已經止住了。這幾天別碰到水,感染了就不好了。」

  姜瀾已經後退一步,收起了碘伏。

  傅夜驍凝視著她,感慨良多。

  「槍林彈雨了這麼多年,還是第一次有人這麼細緻的幫我包紮傷口。」

  他眉眼輕斂,羽睫在臉上投下淺淺的陰影。

  姜瀾沒來由的心疼了一瞬。

  這些年,他應該受了很多傷吧。

  當初如果不是她,他也不需要離開傅家,入伍當兵了……

  「對不起……」

  傅夜驍嘆了一口氣,灼灼視線凝視著面前的女人。

  「我想要的,從來不是你的對不起。」

  姜瀾被這道炙熱的眼神給燙到了,連忙收拾了醫藥箱,手忙腳亂的離開沙發區域。

  卻不想,腳尖被茶几絆了一下。

  她整個人猝不及防的向後傾倒。

  直直的砸進了傅夜驍的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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