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霸道老公駕到,嬌妻死定了

痛會教我忘記你·唐寅斯·10,321·2026/3/27

如果我說小蘿筐的父親是李哲焱,你還是要嫁給他嗎? 小蘿筐PK李哲焱! 父女! 木千靈愣了好長一段時間,腦子經過九曲十八彎,慢慢的提煉李元基說的這句話。求書網小說 得出結果的剎那間。 只感覺頭頂“轟”一聲,一個晴天霹靂。 把她隱藏在腦子裡的計劃,被擊得灰飛煙滅,渣都不留。 彎身扶著李元基雙臂的木千靈,表情僵硬得不能再僵硬,整個腦袋一片空白。 她緩緩的放下手,踉蹌的後退幾步,心中的思緒早已兵荒馬亂,兵不成隊,馬不成列。 她咧嘴乾笑,憑空冒出一句無釐頭,連她自己都覺得可笑的話。 “寶貝,你喜歡我做你媽咪嗎?” 李元基雙手環胸,淡定的臉上依舊暈染著一抹怒氣,聲音奶聲奶氣。 “阿姨,這和小蘿筐是爸爸的女兒不衝突!” 木千靈嚥了咽口水,目光定定的看著這個小奶娃說的話,似乎完全虛脫的坐在旁邊的石凳上,一手拉著李元基的小手,一手扶著自己的額頭,有氣無力,“你……爸爸知道這件事嗎?” 話未說完,她就緩緩的閉上眼睛,心在慢慢的往下沉,似乎在等待著死刑的宣判。 然而。 李元基說出話不是她想要的答案,卻是讓她更加生不如死。 他說,“爹地知道是你的話,你覺得你有幾層活著的機率?當年你害他損失慘重。” 木千靈渾身一顫。 感覺一道明晃晃的閃電,正中紅心,把她劈的外焦裡嫩。 天打雷劈的,李哲焱就是七年前那個該死的“陸爺”,會不會也是前幾天給她一槍的那個“陸爺”? 木千靈一頭亂麻,糾結的伸手揉太陽穴,“哦?你爸爸還想要我的命?” 李元基眨巴著一雙大眼睛,眸中閃著疑惑,“你不知道你被追殺了七年嗎?” 木千靈猛地抬頭,看著目光清澈見底的李元基,嘴巴張了張,瞬間詞窮。 靠,她居然被前夫追殺了七年? 這得要多大的恆心和毅力啊? 更悲催的是。 她這個當事人,居然一點不知情! 想到這裡的她,渾身汗毛直立。 真不知是自己的隱藏能力太強,還是前夫的偵查能力太弱! 上帝果然很照顧她! 木千靈眸光靈動的看著李元基,抬手溫柔的撫摸著他的臉,感慨萬千。 李元基聳聳肩,“你不必感激我,也別問為什麼會幫你,事情真假你可以去做親子鑑定” 說罷不等木千靈有任何回應,揹著手,一副小正太的模樣,朝側門走了出去,身影消失後又突然在側門處冒出一個小腦袋,噙著一抹詭異的笑容。 “嫁給我表哥,你會死的更慘!” 坐在石凳上的木千靈只感覺一陣窒息,頭暈目眩,修剪得整齊的指甲掐著石凳,渾身在冒著冷汗。 混沌的思維瞬間有了新的決定! 站在十米遠的陸湛發覺木千靈的不對勁,大步流星的走過來,扶著她的肩,“千靈,怎麼了?” 木千靈緩緩的抬頭,渙散的目光閃著一抹似有似無的殺氣,很快被她甜蜜的笑容給掩蓋,“能陪我回一下房間嗎?” 陸湛一愣,很快恢復了妖魅的笑容,“好!” 從花園到西樓的房間,需要六分鐘時間,足夠木千靈觀察了周圍的環境。 陸湛笑容燦爛推開門,“我的女王,請進!” 木千靈淡定的走進去,反手關上門,目光靈動的看著陸湛,透著一股嫵媚又不失清純的氣息,“你愛我嗎?” 陸湛看著眼前似一朵純美雪蓮般的女子,喉結滾動了一下,伸手撐在牆壁上,把她扣在自己的懷裡,聲音有些嘶啞。“如果我說很愛,你會信嗎?” 木千靈笑得眉眼彎彎,“吻我,你敢嗎?” 陸湛伸手摸了一下她精緻的小臉,瀲灩的目光中盡是寵溺。 時光在那一刻,瞬間靜止。 他的溫熱的氣息噴灑在她的臉上,木千靈忍住心中的厭惡,努力的擠出一個燦爛的笑容。 在木千靈推開他的手時,陸湛便低頭覆上她的唇…… 一秒……兩秒……三秒…… 緊緊是那麼短暫的時間,他從她清澈的目光中看到的。 是戲謔!嘲諷! shit! 他還未來得及罵出來,整個人便失去了知覺! “想吻我,你還沒這個資格!”木千靈冷笑一聲。 嫌棄把他推倒在地上,把頭探出門外,發現無人,悄然的走出來,把門鎖好,才利索的轉身潛入西樓後院的圍牆下。 耳釘傳來夏青咳嗽的聲音,語氣支支吾吾,“丫……丫頭,還好吧?” 木千靈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緩緩的說道,“死不了,把陸家的那些東西還回去,我改變主意了,先離開這裡!” “你就那麼篤定小蘿筐是你前夫的?或許是陰謀!”夏青的聲音冷硬,甚至夾著絲絲的怒氣。 木千靈左右瞄了一眼,見周圍無人,便轉身進了陸家大宅花園的西樓圍牆下。 旁邊長著茂盛的薔薇,剛好能把她隱藏。 好在今天是陸家的大喜日子,傭人們都把注意力集中在前廳。 她壓低聲音,“夏青,我不會拿女兒的前途做賭注,所以我不會冒險,哪怕有百分之一的可能我也不會去賭!” 耳釘裡面沉默半分鐘,才傳來夏青薄涼的聲音,“木千靈,你知道錯失這個機會,就很難再次進入陸家了!” 木千靈敏捷的貼緊牆壁,不讓被人發現,語氣堅定,“再次進陸家的機會,我不知道會不會有,但做了有毀女兒名譽的事,我敢肯定這輩子都不會有機會去挽回!” 這回夏青回覆得很爽快,“好!你現在的位置前方三米有個梯子,拿著梯子向右移動八米,翻牆躍下,跳進護城河裡,往西邊遊,堅持十分鐘,我來接應你!” 木千靈爽快的應了一聲,“好!” 犀利的眸光瞄向三米處,果然有個梯子。 她嫌身上的長裙阻礙自己的行動,把長裙擼到膝蓋處,打了一個結,修長白皙嫩滑的腿若隱若現,襯著她纖細的腰肢,和那張驚豔的臉,瞬間變得風情萬種。 此時的她也顧及不了那麼多,好在這個梯子很輕,不然身上的毒還沒有散的她,不可能搬得動,這點夏青考慮得很周到。 她滿意的露出一個淡淡的笑容。 計算著差不多的距離,固定好梯子,側耳傾聽了一下週邊無人,脫下高跟鞋,艱難的爬上了梯子。 在她快要爬到五米高牆上時,身後傳來幾聲嗷叫聲。 “是藏敖,把梯子踢下去!”耳釘處傳來夏青憤怒的聲音。 木千靈眼角餘光瞟見朝她奔來的藏敖,來勢洶洶,呲牙咧嘴的跳上梯子……似乎不把她吞入腹中不罷休一般。 藏敖在和她相距一米時,木千靈兩隻手緊緊的抓住圍牆頂部,抬腳踢開了梯子。 剎那間,梯子連帶藏敖一起,“砰”一聲,應聲倒在地上。 “嗷嗷嗷……” 藏敖凶神惡煞的吼叫著,引來了傭人們的注意,陸續有腳步聲朝木千靈這邊走過來。 懸掛在牆壁上的木千靈,咬了咬牙,使盡全力。 修長的腿網上一甩,手反個方向固定自己,整個人一個翻身,瞬間匍匐在圍牆上。 在她打算縱身躍下去的時候,一眼瞄見了圍牆這邊鋪著的紋理清晰的高階大理石瓷磚,讓她差點吐血身亡。 她咬牙切齒,“夏青,說好的護城河呢?” 這麼高,她跳下去不是粉身碎骨,也要半殘! 耳釘那邊傳來幽幽的聲音,“啊!丫頭,我說錯方向了,應該往左移動八米,不是往右!” “夏……青!”木千靈匍匐在牆壁上咬牙切齒。 “丫頭,給我三分鐘!” “嗷嗷嗷……” “少夫人……” “姑娘……” …… 一時間,狗叫聲,人叫聲……交叉在一起。[ 超多好看小說] 熱鬧非凡,吵得木千靈頭暈眼花!肚子裡的怨氣攪得她胃疼。 失策失策! 整個人趴在圍牆上,跳也不是,不跳也不是! 在慌亂之中迅速冷靜下來的木千靈,清澈的美瞳掃了一眼圍牆外的情況。 娘哎,她翻哪裡不好,翻到陸家大宅的門口來。 今天是陸家的大喜日子,門口人來人往,車水馬龍…… 剎那間。 所有的人、車似乎很有默契般的靜止。 紛紛扭頭看向圍牆上的香豔美女,紛紛投來驚喜的目光。 陸家今年的壽宴,果然不同凡響! 這裡大部分是還沒有進入陸家的客人,陸家的保全全部集中在大院裡,一時間也沒發現陸家門口的異常。 木千靈意識正在被眾人圍觀自己的失態,秉承著要丟人也要優雅漂亮丟人的原則。 她動作輕盈的翻過身,半躺在圍牆上,纖細的手腕撐著自己的頭,一手半遮著自己的臉,笑得眉眼彎彎。 她面似芙蓉,月眉星眼,閃著那雙比桃花還要媚的眼睛。 似乎無時無刻不再引誘著男人,牽動著在場的男人的心! 一個急剎車的聲音,一輛紅色法拉利停在木千靈下面。 夏青帶著墨鏡從法拉利裡跳下來,朝木千靈使一個眼色。 圍牆上的木千靈點點頭,綁緊腿上的裙子,避免走光,雙腳一滑,便從圍牆上滑下來,特種兵出身的夏青,臂力足夠接住木千靈。 “走!”夏青扶著木千靈就要上車,便被一隻大手給擋住。 “你拿走了我的東西就想走,哪有這麼容易!”陸湛的聲音冷冷的在兩人身後響起。 被夏青扶著的木千靈緩緩的抬頭,只見陸湛的臉上浮出一抹不正常的紅。 不過,猩紅的雙眼大概是被被氣紅的。 “沒事沒事,各位請往裡面請!”站在陸湛身後的管家打著一副笑臉,疏散圍觀而來的客人! 夏青慢慢的伸手探進腰間的口袋裡,摸到那把刀片,卻被靠在她肩上的木千靈伸手阻攔。 木千靈輕輕的搖頭,語氣淡漠,“請問我拿了你什麼東西?” 陸湛露出了一抹苦澀的笑容,聲音明朗,“你拿走了我的心,跟我進去,我什麼都不計較!” 噗…… 旁邊的夏青撲哧一笑,“雲城有名的花花公子也會有被偷心的時候,奇聞啊!” 木千靈捂緊拳頭又鬆開。 心裡暗罵。 她為什麼要來勾引這個花花公子,惹得一身騷啊啊啊啊? 她剛想開口說什麼,眼角餘光瞟見幾個保鏢,訓練有素的跑過來,整齊的排成一排。 一輛邁巴赫緩緩的直接開到陸家大宅門口,黑色的外殼上泛著一層薄涼的金屬光澤。 仿若是帝王降臨般,人未見,就給人感覺到十分威嚴! 木千靈扭頭看向那輛車,心猛地一沉。 是李哲焱的,也只有他能開出這樣的架勢! 臉色原本鎮定的她,浮出一抹慌亂,拽著夏青就往自己的車鑽,卻被後面的陸湛伸手拽住。 邁巴赫的門被吳商開啟。 優雅高貴的坐在裡面的李哲焱,抬出修長的腿,緩緩的站起來,瞬間整個強大的氣場傳遍周圍。 今天的李哲焱,穿著一身黑色筆挺的西裝,單手插在褲袋裡,袖口上的鑽石紐扣,在晨光的照射下,不時的折射出耀眼的光芒,襯得他更加沉穩,神秘,氣勢逼人! 他今天還特意做了髮型,額頭的短髮整理得一絲不苟,顯得那雙犀利的眼眸更加深邃。 “稀客,稀客!”陸老爺子笑容和藹的走出來,伸手向李哲焱握手。 李哲焱身材高大挺拔,一米九幾的個頭,居高臨下的看著陸老爺,眸光波瀾不驚,插在褲袋裡的手並未伸出來,完全沒有要握手的意思。 陸老爺愣了一下,很快就恢復了原來的和藹可親,“小子,還是那麼有個性,哈哈哈!” 李哲焱淡漠的掃了一眼角落裡的木千靈,眉頭緊蹙,優雅的邁開修長的腿,朝木千靈的方向走過去。 見到這個狀態的陸湛,急忙把木千靈拉向自己身後。 笑靨如花,“舅舅,我沒告訴你,今天和我訂婚的人,是千靈!” 事情發生得太突然,按照原計劃,他是打算在所有賓客面前宣佈的,如今只能在李哲焱面前挑釁了。 站在身後的木千靈,瞄向李哲焱似乎能殺死人的犀利眸光,嚇得頭皮發麻。 真是的,這個陸湛,還嫌自己的麻煩不夠多,竟是給她煽風點火。 為了給自己爭取緩刑,她急忙推開陸湛。 虛弱的站到李哲焱面前,似乎還有些喘氣,“你……來了?” 李哲焱並未受到陸湛說的話給影響,只是面無表情的走向木千靈,伸手把她拽到自己身邊。 他的丫頭和陸湛站在一起,實在很礙他的眼。 木千靈嚇得眯了眯眼,在她以為要被李哲焱不顧面子的掐住她的脖子的時候。 卻看見李哲焱緩緩的在她面前蹲下。 動手輕柔的解開膝蓋處綁成結的長裙,認真的把裙子拉下遮蓋她那雙修長白皙的美腿,才緩緩的站起身。 聲音天然渾厚,十分震懾人,“你下次再穿這麼暴露的試試!” 說著扭頭看向身後的吳商,“去準備一條披肩來!” 吳商恭敬的點頭,轉身打電話! 木千靈乾笑了兩聲。 腦子裡不停的回放著李元基說的那句話,“小蘿筐的父親,是李哲焱!” 這句話像一顆炸彈,在她心裡“嘭”一聲爆炸,把她的七魂六魄飛炸的無影無蹤。 明明她是受害者,如今卻不敢理直氣壯的找這個男人算賬! 造孽啊造孽! 她感覺到男人身上散發而來的低氣壓,不由得討好的露出一個毫無公害的笑容。 李哲焱眉頭緊蹙,聲音壓低得只有兩個人聽到,“真想撕爛你這笑得燦爛的嘴!” 木千靈,“……” 啥?他沒懷疑自己消失幾天的事情麼? 正在快速下定結論的她,倏而感覺到腰間一緊,一隻有勁的大手把她緊緊的攬住,耳際的聲音低沉,聲音不大,在場的人卻聽得一清二楚。 “我的女人,誰敢碰!” 木千靈又是一驚,小心臟在撲通撲通的跳著。 他說的是女人,而不是妻子! 看來答應隱婚的事,他做到了! 心裡冒出一股暖暖的情愫。 然而,不知為何,暖暖的情愫流淌過的地方,卻感覺空空的,感覺遺失了什麼東西一般,讓她渾身不舒服。 她低頭看著自己白嫩的裸腳,一臉愁容,高跟鞋剛才嫌礙事,已經脫下扔掉了,這次可怎麼辦? 倏而感覺到雙腳一空,發現自己已經被李哲焱攔腰打橫抱起,大步的朝陸家大廳走進去。 周圍的人很快讓開一條道,朝李哲焱和木千靈行注目禮。 “三爺,好久不見!” “三爺,恭喜抱得美人歸!” “三爺……” 木千靈深怕喜怒無常的李哲焱會抽風的把她甩在地上,當作懲罰那就丟人了! (他追殺你七年!) 想到李元基說過這句話的她,雙手緊緊的摟著他的脖子,把頭埋在他結實散著陽剛氣息的胸膛,渾身僵硬。 他勒在她腰上的手,像一把無形的刀,似乎隨時能把她斬成兩節。 木千靈屏住呼吸,抬頭瞄了一眼遠處的夏青。 “不必擔心她,莫梵會來把她帶走!”李哲焱抱著她,目不斜視的看著前方,直接走到大廳中央的真皮椅子上,坐下來,把她抱在自己腿上,淡淡的說道。 木千靈的心一緊。 夏青被莫梵帶走,豈不是又要危險了? 她也顧不得坐在李哲焱腿上的尷尬,抬手捏了捏耳釘,對著李哲焱乾笑,“今天莫市長也會出現嗎?” 話未說完,站在門口的夏青一個閃身,就不見了蹤影。 李哲焱臉一沉,“你關心你自己今晚怎麼過吧?” 吳商穩重的拿著米色披肩搭在手臂上,手上還拿著一雙米色真皮鑲鑽的平底鞋,恭敬的朝李哲焱走過來,微微的彎腰。 “爺!” 李哲焱沉穩的點點頭,拿過披肩披在木千靈的肩上,溫柔的拿過鞋,一隻手捏著她的裸腳,慢慢的幫木千靈穿上。 木千靈伸手搭在李哲焱的脖子上,笑得眉眼彎彎,“你對我這麼好,會不會突然翻臉不認人?” 在場的所有人倒抽一口冷氣。 在雲城上流社會,所有人都知道,有哪個女人能接近李三爺一米之內的?除了安景小姐。 這個女人倒好,坐在李三爺腿上,居然還敢挑釁。 簡直不想活了! 有人悄聲的說道,“這個女人好像是七年前李三爺的前妻!” 站在一邊的陸湛,一臉陰鷙,拿著一杯紅酒,漫不經心的搖晃著,“舅舅,我和千靈……” 聽到這句話的木千靈,想到母親冤屈,陸家依舊過得風生水起,心中就憋著一團怒火。 她兩隻手摟著李哲焱的脖子,親吻一下他的臉頰,一碰即離,眸光盈動。 “我想離開這裡,你會放我走嗎?” 直覺告訴她,陸湛似乎很害怕李哲焱知道他在M國遇到她的事情。 他們不是盟友,在某種程度上,卻達成了共識。 少了這層憂慮,木千靈等於少了一個麻煩。 面無表情的李哲焱,勾起的嘴角一閃即逝,從喉嚨裡擠出一個“好”字,“你出去等我!” 說罷便放開了鉗制著她小蠻腰的手。 木千靈笑容甜蜜的站起身,慢慢的朝門外走去。 李哲焱也起身跟上,卻被後面的陸老爺叫住,“李三爺,你不要欺人太甚,這姑娘是我看重的孫媳婦!” 李哲焱冷冷的掃了一眼陸湛,眸光犀利,薄唇親啟,“我說過,她是我的女人!” 陸老爺冷哼一聲,“三爺你再這樣霸道,再合作也沒意思,我今天乘著這麼多股東也在場,我們陸家宣佈離開SK。” 在場的所有人一片譁然。 誰人不知,SK跨國集團,設計幾十個產業的大集團,是有陸家和李家一同打拼得來的,而且關係十分要好。 李哲焱兩手插在褲袋裡,目光追隨著漸行漸遠的木千靈,聲音冰冷,“隨你,晚點找我的律師談!” 說著邁了幾步,似乎想到了什麼又停下來,一臉暴戾,“不過你們要搞清楚,把陸家踢出SK,是拿我女人做文章的代價,你們應該慶幸她沒事,不然我要整個陸家做陪葬!” 聲音不大,一字一句的,卻足以震撼全場。 走出大廳的木千靈,沒有聽到後面發生的事,只是心煩意亂的看著門外,尋找夏青的蹤影。 吳商寸步不離的跟著她,保持著一米的距離。 木千靈咧嘴乾笑,拿出手機故意打電話,實則是伸手按耳朵上的耳釘,“夏青,你去哪裡了?” 手機、耳釘一樣悄無聲息…… 站在後面的吳商體貼的問道,“太太,您找的那位夏青小姐,估計被莫市長帶走了!” 木千靈,“……” 完蛋了,這個莫市長大概是夏青的劫難! 她胸口悶的難受,加上藥效還沒有散去的緣故,有些無力的伸手去撐在吳商的肩上。 手還沒碰上吳商的肩膀,便被一隻大掌給握住。 “又想勾引誰?”一個磁性帶著慍怒的聲音在她耳際響起,隨之而來的是一隻手攀上了她的細腰。 木千靈想要躲閃,扭頭看到李哲焱對上的深邃得似乎能洞察一切的目光,心虛的把頭靠在他胸膛上。 “我有點困!” 她哪裡敢說中毒了,一旦李哲焱追究,查出她去過M國的事情怎麼辦? 更何況在M國的那個陸爺,極有可能就是她的老公,到時新仇加上舊怨。 想想都渾身哆嗦! 李哲焱摟著她的腰,朝邁巴赫走去,一臉暗沉,聲音也深沉,“如果今天我不來,你是不是就和那混小子訂婚了,嗯?” 木千靈感覺到這個男人渾身散發著的熊熊怒火,急忙知趣的解釋,“哪裡哪裡,陸湛說他爺爺有心臟病,演戲順從老人家一下而已!” 她歪著頭,小心翼翼的審視著李哲焱的神色,見依然是波瀾不驚的樣子,舉出兩根手指做發誓狀。 “真的,我沒騙你,再說了,他和你兩個,論長相,論相貌,論財富和權勢,你哪一條都比他強啊!” 李哲焱睥睨她一眼,眸光劇縮在她那張嬌豔欲滴紅潤的小嘴上,紅紅的,腦子裡的思維定格在她剛才主動當著別人親吻他的觸感上。 軟軟的,溫溫的……撩得他心癢癢! 他第一次有了期待的感覺,嘴角不由得勾起一抹好看的弧度,“嗯,你那麼乖,想要什麼獎勵?” “嗯?”心煩意亂的木千靈,一頭霧水。 這麼容易就不追究了? 她不由得抬頭看向開始往西方偏的太陽。 嗯,一切正常! “散步吧,我看情侶一般都這樣!”李哲焱擅自做主,抱著她朝另外的方向走去,表情顯出一抹不自然。 呆愣的木千靈,撲閃著一雙大眼睛,瞬間明白過來,笑得眉眼彎彎,“這個算是約會嗎?你……該不會沒有約會過吧?” 李哲焱抿了抿嘴,依舊是千年不變的面無表情,語氣像在談判一般,沒有任何感情流露,“閉嘴!” 咳咳咳…… 木千靈在李哲焱懷裡咳得滿臉通紅,感覺到李哲焱又投來犀利的目光,急忙咬緊下嘴唇。 這尼瑪,這是傳說中的約會嗎? 為嘛在豔陽高照的夏日裡,她居然有一陣涼颼颼的感覺。 錯覺,一定是錯覺! 李哲焱感覺到她的僵硬,難得柔聲的問道,“不喜歡嗎?” 這溫柔的表情搭配著他那張帥氣而冷漠的臉,怎麼看怎麼有違和感。 心中早已亂成一團的她,居然聽成的是,“你敢拒絕約會試試?” 木千靈咧嘴乾笑,“你這樣抱著我不舒服!” 再這樣勒著她,估計後背的的傷口又要裂開了,到時她真不知要怎麼來圓這個謊! 李哲焱表情僵硬的把她放下來,屈尊的彎身蹲下,“上來,我揹你!” 木千靈,“……” 她彆扭的看著周邊的人,咧嘴乾笑。 李哲焱霸道反手拉過她的膝蓋,讓她倒下緊貼在自己堅實寬厚的後背上,隨即而來就是她的兩團柔軟貼著他的後背,覺得特別舒服。 在背上的木千靈感覺到太曖昧,急忙兩隻手撐在他的肩上,讓自己的兩團柔軟遠離他的後背。 這第一次被男人背,兩隻手都不曉得往哪裡放,著實尷尬得不得了! 李哲焱感覺到那兩團柔軟的離開,不由得蹙眉,手掌捏了一下她的軟軟的翹臀,冷冷的說道,“抱緊點,掉了我不負責!” 突然被捏的木千靈嚇得急忙緊緊的摟著他的脖子,反應過來自己被吃豆腐後,趴在他的頸窩處,“李哲焱,吃我豆腐,不要臉!” 得逞的李哲焱,嘴角勾了勾,並未說話。 揹著她,大步的朝河邊的方向走去,好在路邊綠化帶的榕樹枝葉茂盛,在這烈日下不會造成中暑。 緩緩的開著車跟在後面的吳商,捏著一把汗。 傳說中戀愛的人,智商都為零。 聞名色變的李三爺也未能倖免! 靠在李哲焱背上的木千靈,因為藥物的原因,趴在他的背上,很快進入了夢鄉。 她做了一個很長的夢。 她夢見自己正在浴缸裡悠閒泡澡,水裡飄滿了清香怡人的玫瑰花瓣。 倏而李哲焱的站在她的她面前,似笑非笑。 她笑靨如花的伸出一隻修長的腿搭在李哲焱的肩上,嫵媚的說道,“老公,想要嗎?” 李哲焱露出一排潔白整齊的牙齒,緩緩的蹲下,和她平視,伸手溫柔的撫摸著她的臉,表情溫柔,深邃的眸中,不再是她看不透的情緒。 她居然從他的眼眸裡看到了寵溺。 在她差點沉陷進這個溫柔之鄉時…… 突然畫風一轉。 李哲焱摸著她的臉,變成掐著她的脖子。 渾身充滿殺氣,雙眼猩紅。 李哲焱掐著她的脖子,一臉冷笑,“怎麼,你以為勾引我就可以不追究你了?想知道當年你讓我損失了什麼嗎?” 什麼? 木千靈迷迷糊糊的,卻再也聽不到李哲焱在說什麼! 不行,不行…… 勾引是行不通的! 夢中的木千靈明智的下定論。 覺得脖子被勒得難受,嘴裡迷迷糊糊的唸叨,“李哲焱……李哲焱……” 一直開車緩緩的跟在後面走了三個小時的吳商,實在看不下去了,停車開啟車門,小跑到李哲焱面前。 “爺,你走那麼久了,昨夜您一夜沒睡,怕是……” 李哲焱蹙眉朝吳商搖搖頭,示意他不要說話,扭頭認真聽趴在自己肩上的木千靈在說什麼。 她夢裡居然在喊自己的名字。 李哲焱第一次在正常情況下露出笑容,嚇得旁邊的吳商一個哆嗦,一般他們家爺笑的時候,是要咔嚓人的時候。 吳商支支吾吾,“爺……爺……這裡是國內!” 李哲焱朝吳商甩了一個刀眼,臉色驟冷,聲音卻很柔和,“就這樣揹著吧,太太睡的很香,放下來就醒了!” 說著揹著她繼續往前走。 站在後面的吳商抬手扶額! 無奈的搖頭回到車上,繼續開車跟著。 直到夜幕降臨,吳商開著車跟著他們家三爺走了大半個雲城。 倏而發覺他們家太太依然沒有醒過來的跡象,才覺得不對勁。 他停下車,跑到李哲焱面前,一臉焦急,“爺,太太是不是生病了?怎麼睡那麼久?” 說完又覺得自己烏鴉嘴,急忙伸手捂住自己的嘴。 聽到這句話的李哲焱,臉色速變,陰沉的揹著她往車上走,聲音低沉,“叫容凌到別墅來!馬上!” …… 翠湖山莊。 臥室裡。 李哲焱抬手撫摸著木千靈的的臉頰,拿著溫熱的溼毛巾擦拭她的手臂和脖子,一臉懊悔! 他應該早就發覺她的不正常才是。 木千靈是被後背的傷口給疼醒的,她一個翻身,手剛好放在李哲焱的大腿上。 受職業習慣的影響,警覺性很高的她,倏而睜開雙眸,欲從床上坐起來,肩卻被李哲焱霸道的按住。 他聲音暗啞,“不會再有下次了!” 木千靈杏目瞪圓,一頭霧水,“我睡很久了嗎?” “不是睡很久,是睡很很很久!”容凌提著一個醫藥箱進來,放在床尾的床榻上,斜睨一眼面無表情的李哲焱,調侃道。 “你的女人受傷了都不知道,嘖嘖……” 木千靈,“……” 原來剛才道歉是為這個? 喲,果然天下紅雨了,她等了七年,居然等到這個霸道狂炫拽的男人道歉! “你出去!”李哲焱冷冷的說道,眸光定定的看著木千靈。 容凌聳聳肩,站起身走了出去! 木千靈的心“咯噔”一下! 難道李哲焱發現自己的槍傷了? 平淡的臉色閃過一抹慌亂,輕咳了兩聲,“那個……你會包紮傷口嗎?” “不會!”李哲焱的語氣依舊冰冷,說著已經開始伸手來脫她的裙子。 木千靈條件反射的往後退,警惕性的看著李哲焱,“你……重新叫醫生進來!” “我是你的男人,你的身子只能我來看!” 李哲焱說完自然的爬上床,把她拉到自己懷裡,繼續說道,“小傻瓜,玩刀片玩到月匈部裡,割傷了都不知道!” 聽到這句話的木千靈才開始感覺到自己的胸膛傳來刺骨的疼痛。 嚓…… 果然流年不利! 藏在身邊的武器居然把自己割傷,說出去,不被道上的人笑死才怪! “撕拉”一聲。 她的長裙已經被李哲焱拉開! 槍傷…… 槍傷…… 木千靈急忙拉過被子把自己遮蓋住,氣急敗壞的朝李哲焱大吼,“你這個人怎麼這麼霸道?我都說不要你,我不要不要……” 從來沒有被別人拒絕過的李哲焱,哪裡容許她反抗的機會,陰沉著一張臉,抬手扯拉著她的被子。 “我是你的男人,你不要我要誰,嗯?” 一想到他的小丫頭會拒絕他,氣急攻心的雙手一拉,被子騰空甩在了床下的地毯上。 瞬間白花花的一片無限chun光,活靈活現的展現在他眼前,看得他眼熱。 偏偏他的小丫頭伸手擋住的是身後,而不是身前,高聳的凌峰上,點綴著兩朵紅梅,倒是看起來有點像主動送上門的意味。 李哲焱臉色一沉,壓住心中的邪念,慢條斯理的開啟急救箱,拿出碘酒棉球,湊到木千靈面前,聲音暗啞。 “乖,過來我幫你換藥!” 側過身的木千靈審視著李哲焱的表情,一臉疑惑。 難道他沒看到她背上的槍傷? 不由得慢慢的伸手去撫摸,讓她驚訝的是,居然光滑一片。 陸湛究竟給她用的什麼藥,居然把傷疤都給掩蓋了? 正在蹙眉思索的她,倏而感覺到胸前一涼,一股酒精的味道撲鼻而來。 她看到李哲焱正認真的幫她在尷尬的部位擦拭著,閉上眼心一橫。 算了,給醫生看也是看,把他當成醫生就行了! 可是這個想法才實施五秒鐘,她就悔得捶胸頓足。 “啊……李哲焱,你想謀殺我是不是?” 李哲焱眉頭擰成一團,雙手顯得有些笨拙。 他覺得自己已經很輕了,難道女人的感受力度和男人的不一樣? “啊……輕點啊!” “可以了,我不要了……嗚嗚嗚!” 木千靈疼得眼淚嘩嘩轉,不停的躲閃著。 這混蛋哪裡是幫她上藥,完全是赤裸裸的折磨。 她的傷口哪裡經受得住這個男人的摧殘,上藥哪裡上成他這樣的,簡直有虐待啊啊啊! 本來是三分的傷,被他這麼一折騰,都變成了十分的重傷。 “李哲焱……嗚嗚嗚,我不死都只剩下半條命了,你繞了我吧,讓容凌進來行不行!” 看到木千靈哭的很傷心的李哲焱,原本就有放手的打算,可是聽到她提出讓容凌來幫忙上藥! 恥辱! 她的男人就在她面前,她居然敢去尋求別的男人! 他眯眼看著她這副誘惑人的身軀,一臉陰鷙把她壓在床上,一條腿就把她的下半身壓得動彈不得。 “乖,很快就好了!最後一次!” 被壓著的木千靈,哭的梨花帶雨,“我忍著不動,你能不能不要壓著我,難受!” 她身後的槍傷啊! 估計也在哭的沒氣了! 李哲焱聲音沙啞,“好,很快就好了!” 木千靈咬著下嘴唇,緊閉著雙眼。 一副視死如歸的神態,“李哲焱,我還不想死!” 李哲焱的臉瞬間黑透,冰冷的語氣帶著霸道,“你不會死!” 木千靈咬緊牙關,把頭扭向一番,一番嚴酷刑罰再次襲來,疼得木千靈哭爹喊娘,還是忍不住的扭頭看李哲焱的包紮手法。 聲音帶著顫音,“你那樣包紮不對啊,直接是把我往死裡虐!” 李哲焱按照木千靈的指示,總算把繃帶調整好。 不由得挑眉,他果然不是伺候人的料。 這場史上最殘酷的刑罰,總算艱難的結束。 木千靈長長的呼了一口氣,身體比剛醒來的時候還要疼和疲累,只好躺在李哲焱的懷裡微微的喘氣。 她掛著淚珠的眼眸,感覺到李哲焱灼熱得不正常的目光,不由得怒火中燒,“混蛋,你想幹嘛?” 李哲焱嘴角一勾,淡淡的說道,“混蛋是什麼東西?” 說著便低頭含住了那朵梅花……

如果我說小蘿筐的父親是李哲焱,你還是要嫁給他嗎?

小蘿筐PK李哲焱!

父女!

木千靈愣了好長一段時間,腦子經過九曲十八彎,慢慢的提煉李元基說的這句話。求書網小說

得出結果的剎那間。

只感覺頭頂“轟”一聲,一個晴天霹靂。

把她隱藏在腦子裡的計劃,被擊得灰飛煙滅,渣都不留。

彎身扶著李元基雙臂的木千靈,表情僵硬得不能再僵硬,整個腦袋一片空白。

她緩緩的放下手,踉蹌的後退幾步,心中的思緒早已兵荒馬亂,兵不成隊,馬不成列。

她咧嘴乾笑,憑空冒出一句無釐頭,連她自己都覺得可笑的話。

“寶貝,你喜歡我做你媽咪嗎?”

李元基雙手環胸,淡定的臉上依舊暈染著一抹怒氣,聲音奶聲奶氣。

“阿姨,這和小蘿筐是爸爸的女兒不衝突!”

木千靈嚥了咽口水,目光定定的看著這個小奶娃說的話,似乎完全虛脫的坐在旁邊的石凳上,一手拉著李元基的小手,一手扶著自己的額頭,有氣無力,“你……爸爸知道這件事嗎?”

話未說完,她就緩緩的閉上眼睛,心在慢慢的往下沉,似乎在等待著死刑的宣判。

然而。

李元基說出話不是她想要的答案,卻是讓她更加生不如死。

他說,“爹地知道是你的話,你覺得你有幾層活著的機率?當年你害他損失慘重。”

木千靈渾身一顫。

感覺一道明晃晃的閃電,正中紅心,把她劈的外焦裡嫩。

天打雷劈的,李哲焱就是七年前那個該死的“陸爺”,會不會也是前幾天給她一槍的那個“陸爺”?

木千靈一頭亂麻,糾結的伸手揉太陽穴,“哦?你爸爸還想要我的命?”

李元基眨巴著一雙大眼睛,眸中閃著疑惑,“你不知道你被追殺了七年嗎?”

木千靈猛地抬頭,看著目光清澈見底的李元基,嘴巴張了張,瞬間詞窮。

靠,她居然被前夫追殺了七年?

這得要多大的恆心和毅力啊?

更悲催的是。

她這個當事人,居然一點不知情!

想到這裡的她,渾身汗毛直立。

真不知是自己的隱藏能力太強,還是前夫的偵查能力太弱!

上帝果然很照顧她!

木千靈眸光靈動的看著李元基,抬手溫柔的撫摸著他的臉,感慨萬千。

李元基聳聳肩,“你不必感激我,也別問為什麼會幫你,事情真假你可以去做親子鑑定”

說罷不等木千靈有任何回應,揹著手,一副小正太的模樣,朝側門走了出去,身影消失後又突然在側門處冒出一個小腦袋,噙著一抹詭異的笑容。

“嫁給我表哥,你會死的更慘!”

坐在石凳上的木千靈只感覺一陣窒息,頭暈目眩,修剪得整齊的指甲掐著石凳,渾身在冒著冷汗。

混沌的思維瞬間有了新的決定!

站在十米遠的陸湛發覺木千靈的不對勁,大步流星的走過來,扶著她的肩,“千靈,怎麼了?”

木千靈緩緩的抬頭,渙散的目光閃著一抹似有似無的殺氣,很快被她甜蜜的笑容給掩蓋,“能陪我回一下房間嗎?”

陸湛一愣,很快恢復了妖魅的笑容,“好!”

從花園到西樓的房間,需要六分鐘時間,足夠木千靈觀察了周圍的環境。

陸湛笑容燦爛推開門,“我的女王,請進!”

木千靈淡定的走進去,反手關上門,目光靈動的看著陸湛,透著一股嫵媚又不失清純的氣息,“你愛我嗎?”

陸湛看著眼前似一朵純美雪蓮般的女子,喉結滾動了一下,伸手撐在牆壁上,把她扣在自己的懷裡,聲音有些嘶啞。“如果我說很愛,你會信嗎?”

木千靈笑得眉眼彎彎,“吻我,你敢嗎?”

陸湛伸手摸了一下她精緻的小臉,瀲灩的目光中盡是寵溺。

時光在那一刻,瞬間靜止。

他的溫熱的氣息噴灑在她的臉上,木千靈忍住心中的厭惡,努力的擠出一個燦爛的笑容。

在木千靈推開他的手時,陸湛便低頭覆上她的唇……

一秒……兩秒……三秒……

緊緊是那麼短暫的時間,他從她清澈的目光中看到的。

是戲謔!嘲諷!

shit!

他還未來得及罵出來,整個人便失去了知覺!

“想吻我,你還沒這個資格!”木千靈冷笑一聲。

嫌棄把他推倒在地上,把頭探出門外,發現無人,悄然的走出來,把門鎖好,才利索的轉身潛入西樓後院的圍牆下。

耳釘傳來夏青咳嗽的聲音,語氣支支吾吾,“丫……丫頭,還好吧?”

木千靈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緩緩的說道,“死不了,把陸家的那些東西還回去,我改變主意了,先離開這裡!”

“你就那麼篤定小蘿筐是你前夫的?或許是陰謀!”夏青的聲音冷硬,甚至夾著絲絲的怒氣。

木千靈左右瞄了一眼,見周圍無人,便轉身進了陸家大宅花園的西樓圍牆下。

旁邊長著茂盛的薔薇,剛好能把她隱藏。

好在今天是陸家的大喜日子,傭人們都把注意力集中在前廳。

她壓低聲音,“夏青,我不會拿女兒的前途做賭注,所以我不會冒險,哪怕有百分之一的可能我也不會去賭!”

耳釘裡面沉默半分鐘,才傳來夏青薄涼的聲音,“木千靈,你知道錯失這個機會,就很難再次進入陸家了!”

木千靈敏捷的貼緊牆壁,不讓被人發現,語氣堅定,“再次進陸家的機會,我不知道會不會有,但做了有毀女兒名譽的事,我敢肯定這輩子都不會有機會去挽回!”

這回夏青回覆得很爽快,“好!你現在的位置前方三米有個梯子,拿著梯子向右移動八米,翻牆躍下,跳進護城河裡,往西邊遊,堅持十分鐘,我來接應你!”

木千靈爽快的應了一聲,“好!”

犀利的眸光瞄向三米處,果然有個梯子。

她嫌身上的長裙阻礙自己的行動,把長裙擼到膝蓋處,打了一個結,修長白皙嫩滑的腿若隱若現,襯著她纖細的腰肢,和那張驚豔的臉,瞬間變得風情萬種。

此時的她也顧及不了那麼多,好在這個梯子很輕,不然身上的毒還沒有散的她,不可能搬得動,這點夏青考慮得很周到。

她滿意的露出一個淡淡的笑容。

計算著差不多的距離,固定好梯子,側耳傾聽了一下週邊無人,脫下高跟鞋,艱難的爬上了梯子。

在她快要爬到五米高牆上時,身後傳來幾聲嗷叫聲。

“是藏敖,把梯子踢下去!”耳釘處傳來夏青憤怒的聲音。

木千靈眼角餘光瞟見朝她奔來的藏敖,來勢洶洶,呲牙咧嘴的跳上梯子……似乎不把她吞入腹中不罷休一般。

藏敖在和她相距一米時,木千靈兩隻手緊緊的抓住圍牆頂部,抬腳踢開了梯子。

剎那間,梯子連帶藏敖一起,“砰”一聲,應聲倒在地上。

“嗷嗷嗷……”

藏敖凶神惡煞的吼叫著,引來了傭人們的注意,陸續有腳步聲朝木千靈這邊走過來。

懸掛在牆壁上的木千靈,咬了咬牙,使盡全力。

修長的腿網上一甩,手反個方向固定自己,整個人一個翻身,瞬間匍匐在圍牆上。

在她打算縱身躍下去的時候,一眼瞄見了圍牆這邊鋪著的紋理清晰的高階大理石瓷磚,讓她差點吐血身亡。

她咬牙切齒,“夏青,說好的護城河呢?”

這麼高,她跳下去不是粉身碎骨,也要半殘!

耳釘那邊傳來幽幽的聲音,“啊!丫頭,我說錯方向了,應該往左移動八米,不是往右!”

“夏……青!”木千靈匍匐在牆壁上咬牙切齒。

“丫頭,給我三分鐘!”

“嗷嗷嗷……”

“少夫人……”

“姑娘……”

……

一時間,狗叫聲,人叫聲……交叉在一起。[ 超多好看小說]

熱鬧非凡,吵得木千靈頭暈眼花!肚子裡的怨氣攪得她胃疼。

失策失策!

整個人趴在圍牆上,跳也不是,不跳也不是!

在慌亂之中迅速冷靜下來的木千靈,清澈的美瞳掃了一眼圍牆外的情況。

娘哎,她翻哪裡不好,翻到陸家大宅的門口來。

今天是陸家的大喜日子,門口人來人往,車水馬龍……

剎那間。

所有的人、車似乎很有默契般的靜止。

紛紛扭頭看向圍牆上的香豔美女,紛紛投來驚喜的目光。

陸家今年的壽宴,果然不同凡響!

這裡大部分是還沒有進入陸家的客人,陸家的保全全部集中在大院裡,一時間也沒發現陸家門口的異常。

木千靈意識正在被眾人圍觀自己的失態,秉承著要丟人也要優雅漂亮丟人的原則。

她動作輕盈的翻過身,半躺在圍牆上,纖細的手腕撐著自己的頭,一手半遮著自己的臉,笑得眉眼彎彎。

她面似芙蓉,月眉星眼,閃著那雙比桃花還要媚的眼睛。

似乎無時無刻不再引誘著男人,牽動著在場的男人的心!

一個急剎車的聲音,一輛紅色法拉利停在木千靈下面。

夏青帶著墨鏡從法拉利裡跳下來,朝木千靈使一個眼色。

圍牆上的木千靈點點頭,綁緊腿上的裙子,避免走光,雙腳一滑,便從圍牆上滑下來,特種兵出身的夏青,臂力足夠接住木千靈。

“走!”夏青扶著木千靈就要上車,便被一隻大手給擋住。

“你拿走了我的東西就想走,哪有這麼容易!”陸湛的聲音冷冷的在兩人身後響起。

被夏青扶著的木千靈緩緩的抬頭,只見陸湛的臉上浮出一抹不正常的紅。

不過,猩紅的雙眼大概是被被氣紅的。

“沒事沒事,各位請往裡面請!”站在陸湛身後的管家打著一副笑臉,疏散圍觀而來的客人!

夏青慢慢的伸手探進腰間的口袋裡,摸到那把刀片,卻被靠在她肩上的木千靈伸手阻攔。

木千靈輕輕的搖頭,語氣淡漠,“請問我拿了你什麼東西?”

陸湛露出了一抹苦澀的笑容,聲音明朗,“你拿走了我的心,跟我進去,我什麼都不計較!”

噗……

旁邊的夏青撲哧一笑,“雲城有名的花花公子也會有被偷心的時候,奇聞啊!”

木千靈捂緊拳頭又鬆開。

心裡暗罵。

她為什麼要來勾引這個花花公子,惹得一身騷啊啊啊啊?

她剛想開口說什麼,眼角餘光瞟見幾個保鏢,訓練有素的跑過來,整齊的排成一排。

一輛邁巴赫緩緩的直接開到陸家大宅門口,黑色的外殼上泛著一層薄涼的金屬光澤。

仿若是帝王降臨般,人未見,就給人感覺到十分威嚴!

木千靈扭頭看向那輛車,心猛地一沉。

是李哲焱的,也只有他能開出這樣的架勢!

臉色原本鎮定的她,浮出一抹慌亂,拽著夏青就往自己的車鑽,卻被後面的陸湛伸手拽住。

邁巴赫的門被吳商開啟。

優雅高貴的坐在裡面的李哲焱,抬出修長的腿,緩緩的站起來,瞬間整個強大的氣場傳遍周圍。

今天的李哲焱,穿著一身黑色筆挺的西裝,單手插在褲袋裡,袖口上的鑽石紐扣,在晨光的照射下,不時的折射出耀眼的光芒,襯得他更加沉穩,神秘,氣勢逼人!

他今天還特意做了髮型,額頭的短髮整理得一絲不苟,顯得那雙犀利的眼眸更加深邃。

“稀客,稀客!”陸老爺子笑容和藹的走出來,伸手向李哲焱握手。

李哲焱身材高大挺拔,一米九幾的個頭,居高臨下的看著陸老爺,眸光波瀾不驚,插在褲袋裡的手並未伸出來,完全沒有要握手的意思。

陸老爺愣了一下,很快就恢復了原來的和藹可親,“小子,還是那麼有個性,哈哈哈!”

李哲焱淡漠的掃了一眼角落裡的木千靈,眉頭緊蹙,優雅的邁開修長的腿,朝木千靈的方向走過去。

見到這個狀態的陸湛,急忙把木千靈拉向自己身後。

笑靨如花,“舅舅,我沒告訴你,今天和我訂婚的人,是千靈!”

事情發生得太突然,按照原計劃,他是打算在所有賓客面前宣佈的,如今只能在李哲焱面前挑釁了。

站在身後的木千靈,瞄向李哲焱似乎能殺死人的犀利眸光,嚇得頭皮發麻。

真是的,這個陸湛,還嫌自己的麻煩不夠多,竟是給她煽風點火。

為了給自己爭取緩刑,她急忙推開陸湛。

虛弱的站到李哲焱面前,似乎還有些喘氣,“你……來了?”

李哲焱並未受到陸湛說的話給影響,只是面無表情的走向木千靈,伸手把她拽到自己身邊。

他的丫頭和陸湛站在一起,實在很礙他的眼。

木千靈嚇得眯了眯眼,在她以為要被李哲焱不顧面子的掐住她的脖子的時候。

卻看見李哲焱緩緩的在她面前蹲下。

動手輕柔的解開膝蓋處綁成結的長裙,認真的把裙子拉下遮蓋她那雙修長白皙的美腿,才緩緩的站起身。

聲音天然渾厚,十分震懾人,“你下次再穿這麼暴露的試試!”

說著扭頭看向身後的吳商,“去準備一條披肩來!”

吳商恭敬的點頭,轉身打電話!

木千靈乾笑了兩聲。

腦子裡不停的回放著李元基說的那句話,“小蘿筐的父親,是李哲焱!”

這句話像一顆炸彈,在她心裡“嘭”一聲爆炸,把她的七魂六魄飛炸的無影無蹤。

明明她是受害者,如今卻不敢理直氣壯的找這個男人算賬!

造孽啊造孽!

她感覺到男人身上散發而來的低氣壓,不由得討好的露出一個毫無公害的笑容。

李哲焱眉頭緊蹙,聲音壓低得只有兩個人聽到,“真想撕爛你這笑得燦爛的嘴!”

木千靈,“……”

啥?他沒懷疑自己消失幾天的事情麼?

正在快速下定結論的她,倏而感覺到腰間一緊,一隻有勁的大手把她緊緊的攬住,耳際的聲音低沉,聲音不大,在場的人卻聽得一清二楚。

“我的女人,誰敢碰!”

木千靈又是一驚,小心臟在撲通撲通的跳著。

他說的是女人,而不是妻子!

看來答應隱婚的事,他做到了!

心裡冒出一股暖暖的情愫。

然而,不知為何,暖暖的情愫流淌過的地方,卻感覺空空的,感覺遺失了什麼東西一般,讓她渾身不舒服。

她低頭看著自己白嫩的裸腳,一臉愁容,高跟鞋剛才嫌礙事,已經脫下扔掉了,這次可怎麼辦?

倏而感覺到雙腳一空,發現自己已經被李哲焱攔腰打橫抱起,大步的朝陸家大廳走進去。

周圍的人很快讓開一條道,朝李哲焱和木千靈行注目禮。

“三爺,好久不見!”

“三爺,恭喜抱得美人歸!”

“三爺……”

木千靈深怕喜怒無常的李哲焱會抽風的把她甩在地上,當作懲罰那就丟人了!

(他追殺你七年!)

想到李元基說過這句話的她,雙手緊緊的摟著他的脖子,把頭埋在他結實散著陽剛氣息的胸膛,渾身僵硬。

他勒在她腰上的手,像一把無形的刀,似乎隨時能把她斬成兩節。

木千靈屏住呼吸,抬頭瞄了一眼遠處的夏青。

“不必擔心她,莫梵會來把她帶走!”李哲焱抱著她,目不斜視的看著前方,直接走到大廳中央的真皮椅子上,坐下來,把她抱在自己腿上,淡淡的說道。

木千靈的心一緊。

夏青被莫梵帶走,豈不是又要危險了?

她也顧不得坐在李哲焱腿上的尷尬,抬手捏了捏耳釘,對著李哲焱乾笑,“今天莫市長也會出現嗎?”

話未說完,站在門口的夏青一個閃身,就不見了蹤影。

李哲焱臉一沉,“你關心你自己今晚怎麼過吧?”

吳商穩重的拿著米色披肩搭在手臂上,手上還拿著一雙米色真皮鑲鑽的平底鞋,恭敬的朝李哲焱走過來,微微的彎腰。

“爺!”

李哲焱沉穩的點點頭,拿過披肩披在木千靈的肩上,溫柔的拿過鞋,一隻手捏著她的裸腳,慢慢的幫木千靈穿上。

木千靈伸手搭在李哲焱的脖子上,笑得眉眼彎彎,“你對我這麼好,會不會突然翻臉不認人?”

在場的所有人倒抽一口冷氣。

在雲城上流社會,所有人都知道,有哪個女人能接近李三爺一米之內的?除了安景小姐。

這個女人倒好,坐在李三爺腿上,居然還敢挑釁。

簡直不想活了!

有人悄聲的說道,“這個女人好像是七年前李三爺的前妻!”

站在一邊的陸湛,一臉陰鷙,拿著一杯紅酒,漫不經心的搖晃著,“舅舅,我和千靈……”

聽到這句話的木千靈,想到母親冤屈,陸家依舊過得風生水起,心中就憋著一團怒火。

她兩隻手摟著李哲焱的脖子,親吻一下他的臉頰,一碰即離,眸光盈動。

“我想離開這裡,你會放我走嗎?”

直覺告訴她,陸湛似乎很害怕李哲焱知道他在M國遇到她的事情。

他們不是盟友,在某種程度上,卻達成了共識。

少了這層憂慮,木千靈等於少了一個麻煩。

面無表情的李哲焱,勾起的嘴角一閃即逝,從喉嚨裡擠出一個“好”字,“你出去等我!”

說罷便放開了鉗制著她小蠻腰的手。

木千靈笑容甜蜜的站起身,慢慢的朝門外走去。

李哲焱也起身跟上,卻被後面的陸老爺叫住,“李三爺,你不要欺人太甚,這姑娘是我看重的孫媳婦!”

李哲焱冷冷的掃了一眼陸湛,眸光犀利,薄唇親啟,“我說過,她是我的女人!”

陸老爺冷哼一聲,“三爺你再這樣霸道,再合作也沒意思,我今天乘著這麼多股東也在場,我們陸家宣佈離開SK。”

在場的所有人一片譁然。

誰人不知,SK跨國集團,設計幾十個產業的大集團,是有陸家和李家一同打拼得來的,而且關係十分要好。

李哲焱兩手插在褲袋裡,目光追隨著漸行漸遠的木千靈,聲音冰冷,“隨你,晚點找我的律師談!”

說著邁了幾步,似乎想到了什麼又停下來,一臉暴戾,“不過你們要搞清楚,把陸家踢出SK,是拿我女人做文章的代價,你們應該慶幸她沒事,不然我要整個陸家做陪葬!”

聲音不大,一字一句的,卻足以震撼全場。

走出大廳的木千靈,沒有聽到後面發生的事,只是心煩意亂的看著門外,尋找夏青的蹤影。

吳商寸步不離的跟著她,保持著一米的距離。

木千靈咧嘴乾笑,拿出手機故意打電話,實則是伸手按耳朵上的耳釘,“夏青,你去哪裡了?”

手機、耳釘一樣悄無聲息……

站在後面的吳商體貼的問道,“太太,您找的那位夏青小姐,估計被莫市長帶走了!”

木千靈,“……”

完蛋了,這個莫市長大概是夏青的劫難!

她胸口悶的難受,加上藥效還沒有散去的緣故,有些無力的伸手去撐在吳商的肩上。

手還沒碰上吳商的肩膀,便被一隻大掌給握住。

“又想勾引誰?”一個磁性帶著慍怒的聲音在她耳際響起,隨之而來的是一隻手攀上了她的細腰。

木千靈想要躲閃,扭頭看到李哲焱對上的深邃得似乎能洞察一切的目光,心虛的把頭靠在他胸膛上。

“我有點困!”

她哪裡敢說中毒了,一旦李哲焱追究,查出她去過M國的事情怎麼辦?

更何況在M國的那個陸爺,極有可能就是她的老公,到時新仇加上舊怨。

想想都渾身哆嗦!

李哲焱摟著她的腰,朝邁巴赫走去,一臉暗沉,聲音也深沉,“如果今天我不來,你是不是就和那混小子訂婚了,嗯?”

木千靈感覺到這個男人渾身散發著的熊熊怒火,急忙知趣的解釋,“哪裡哪裡,陸湛說他爺爺有心臟病,演戲順從老人家一下而已!”

她歪著頭,小心翼翼的審視著李哲焱的神色,見依然是波瀾不驚的樣子,舉出兩根手指做發誓狀。

“真的,我沒騙你,再說了,他和你兩個,論長相,論相貌,論財富和權勢,你哪一條都比他強啊!”

李哲焱睥睨她一眼,眸光劇縮在她那張嬌豔欲滴紅潤的小嘴上,紅紅的,腦子裡的思維定格在她剛才主動當著別人親吻他的觸感上。

軟軟的,溫溫的……撩得他心癢癢!

他第一次有了期待的感覺,嘴角不由得勾起一抹好看的弧度,“嗯,你那麼乖,想要什麼獎勵?”

“嗯?”心煩意亂的木千靈,一頭霧水。

這麼容易就不追究了?

她不由得抬頭看向開始往西方偏的太陽。

嗯,一切正常!

“散步吧,我看情侶一般都這樣!”李哲焱擅自做主,抱著她朝另外的方向走去,表情顯出一抹不自然。

呆愣的木千靈,撲閃著一雙大眼睛,瞬間明白過來,笑得眉眼彎彎,“這個算是約會嗎?你……該不會沒有約會過吧?”

李哲焱抿了抿嘴,依舊是千年不變的面無表情,語氣像在談判一般,沒有任何感情流露,“閉嘴!”

咳咳咳……

木千靈在李哲焱懷裡咳得滿臉通紅,感覺到李哲焱又投來犀利的目光,急忙咬緊下嘴唇。

這尼瑪,這是傳說中的約會嗎?

為嘛在豔陽高照的夏日裡,她居然有一陣涼颼颼的感覺。

錯覺,一定是錯覺!

李哲焱感覺到她的僵硬,難得柔聲的問道,“不喜歡嗎?”

這溫柔的表情搭配著他那張帥氣而冷漠的臉,怎麼看怎麼有違和感。

心中早已亂成一團的她,居然聽成的是,“你敢拒絕約會試試?”

木千靈咧嘴乾笑,“你這樣抱著我不舒服!”

再這樣勒著她,估計後背的的傷口又要裂開了,到時她真不知要怎麼來圓這個謊!

李哲焱表情僵硬的把她放下來,屈尊的彎身蹲下,“上來,我揹你!”

木千靈,“……”

她彆扭的看著周邊的人,咧嘴乾笑。

李哲焱霸道反手拉過她的膝蓋,讓她倒下緊貼在自己堅實寬厚的後背上,隨即而來就是她的兩團柔軟貼著他的後背,覺得特別舒服。

在背上的木千靈感覺到太曖昧,急忙兩隻手撐在他的肩上,讓自己的兩團柔軟遠離他的後背。

這第一次被男人背,兩隻手都不曉得往哪裡放,著實尷尬得不得了!

李哲焱感覺到那兩團柔軟的離開,不由得蹙眉,手掌捏了一下她的軟軟的翹臀,冷冷的說道,“抱緊點,掉了我不負責!”

突然被捏的木千靈嚇得急忙緊緊的摟著他的脖子,反應過來自己被吃豆腐後,趴在他的頸窩處,“李哲焱,吃我豆腐,不要臉!”

得逞的李哲焱,嘴角勾了勾,並未說話。

揹著她,大步的朝河邊的方向走去,好在路邊綠化帶的榕樹枝葉茂盛,在這烈日下不會造成中暑。

緩緩的開著車跟在後面的吳商,捏著一把汗。

傳說中戀愛的人,智商都為零。

聞名色變的李三爺也未能倖免!

靠在李哲焱背上的木千靈,因為藥物的原因,趴在他的背上,很快進入了夢鄉。

她做了一個很長的夢。

她夢見自己正在浴缸裡悠閒泡澡,水裡飄滿了清香怡人的玫瑰花瓣。

倏而李哲焱的站在她的她面前,似笑非笑。

她笑靨如花的伸出一隻修長的腿搭在李哲焱的肩上,嫵媚的說道,“老公,想要嗎?”

李哲焱露出一排潔白整齊的牙齒,緩緩的蹲下,和她平視,伸手溫柔的撫摸著她的臉,表情溫柔,深邃的眸中,不再是她看不透的情緒。

她居然從他的眼眸裡看到了寵溺。

在她差點沉陷進這個溫柔之鄉時……

突然畫風一轉。

李哲焱摸著她的臉,變成掐著她的脖子。

渾身充滿殺氣,雙眼猩紅。

李哲焱掐著她的脖子,一臉冷笑,“怎麼,你以為勾引我就可以不追究你了?想知道當年你讓我損失了什麼嗎?”

什麼?

木千靈迷迷糊糊的,卻再也聽不到李哲焱在說什麼!

不行,不行……

勾引是行不通的!

夢中的木千靈明智的下定論。

覺得脖子被勒得難受,嘴裡迷迷糊糊的唸叨,“李哲焱……李哲焱……”

一直開車緩緩的跟在後面走了三個小時的吳商,實在看不下去了,停車開啟車門,小跑到李哲焱面前。

“爺,你走那麼久了,昨夜您一夜沒睡,怕是……”

李哲焱蹙眉朝吳商搖搖頭,示意他不要說話,扭頭認真聽趴在自己肩上的木千靈在說什麼。

她夢裡居然在喊自己的名字。

李哲焱第一次在正常情況下露出笑容,嚇得旁邊的吳商一個哆嗦,一般他們家爺笑的時候,是要咔嚓人的時候。

吳商支支吾吾,“爺……爺……這裡是國內!”

李哲焱朝吳商甩了一個刀眼,臉色驟冷,聲音卻很柔和,“就這樣揹著吧,太太睡的很香,放下來就醒了!”

說著揹著她繼續往前走。

站在後面的吳商抬手扶額!

無奈的搖頭回到車上,繼續開車跟著。

直到夜幕降臨,吳商開著車跟著他們家三爺走了大半個雲城。

倏而發覺他們家太太依然沒有醒過來的跡象,才覺得不對勁。

他停下車,跑到李哲焱面前,一臉焦急,“爺,太太是不是生病了?怎麼睡那麼久?”

說完又覺得自己烏鴉嘴,急忙伸手捂住自己的嘴。

聽到這句話的李哲焱,臉色速變,陰沉的揹著她往車上走,聲音低沉,“叫容凌到別墅來!馬上!”

……

翠湖山莊。

臥室裡。

李哲焱抬手撫摸著木千靈的的臉頰,拿著溫熱的溼毛巾擦拭她的手臂和脖子,一臉懊悔!

他應該早就發覺她的不正常才是。

木千靈是被後背的傷口給疼醒的,她一個翻身,手剛好放在李哲焱的大腿上。

受職業習慣的影響,警覺性很高的她,倏而睜開雙眸,欲從床上坐起來,肩卻被李哲焱霸道的按住。

他聲音暗啞,“不會再有下次了!”

木千靈杏目瞪圓,一頭霧水,“我睡很久了嗎?”

“不是睡很久,是睡很很很久!”容凌提著一個醫藥箱進來,放在床尾的床榻上,斜睨一眼面無表情的李哲焱,調侃道。

“你的女人受傷了都不知道,嘖嘖……”

木千靈,“……”

原來剛才道歉是為這個?

喲,果然天下紅雨了,她等了七年,居然等到這個霸道狂炫拽的男人道歉!

“你出去!”李哲焱冷冷的說道,眸光定定的看著木千靈。

容凌聳聳肩,站起身走了出去!

木千靈的心“咯噔”一下!

難道李哲焱發現自己的槍傷了?

平淡的臉色閃過一抹慌亂,輕咳了兩聲,“那個……你會包紮傷口嗎?”

“不會!”李哲焱的語氣依舊冰冷,說著已經開始伸手來脫她的裙子。

木千靈條件反射的往後退,警惕性的看著李哲焱,“你……重新叫醫生進來!”

“我是你的男人,你的身子只能我來看!”

李哲焱說完自然的爬上床,把她拉到自己懷裡,繼續說道,“小傻瓜,玩刀片玩到月匈部裡,割傷了都不知道!”

聽到這句話的木千靈才開始感覺到自己的胸膛傳來刺骨的疼痛。

嚓……

果然流年不利!

藏在身邊的武器居然把自己割傷,說出去,不被道上的人笑死才怪!

“撕拉”一聲。

她的長裙已經被李哲焱拉開!

槍傷……

槍傷……

木千靈急忙拉過被子把自己遮蓋住,氣急敗壞的朝李哲焱大吼,“你這個人怎麼這麼霸道?我都說不要你,我不要不要……”

從來沒有被別人拒絕過的李哲焱,哪裡容許她反抗的機會,陰沉著一張臉,抬手扯拉著她的被子。

“我是你的男人,你不要我要誰,嗯?”

一想到他的小丫頭會拒絕他,氣急攻心的雙手一拉,被子騰空甩在了床下的地毯上。

瞬間白花花的一片無限chun光,活靈活現的展現在他眼前,看得他眼熱。

偏偏他的小丫頭伸手擋住的是身後,而不是身前,高聳的凌峰上,點綴著兩朵紅梅,倒是看起來有點像主動送上門的意味。

李哲焱臉色一沉,壓住心中的邪念,慢條斯理的開啟急救箱,拿出碘酒棉球,湊到木千靈面前,聲音暗啞。

“乖,過來我幫你換藥!”

側過身的木千靈審視著李哲焱的表情,一臉疑惑。

難道他沒看到她背上的槍傷?

不由得慢慢的伸手去撫摸,讓她驚訝的是,居然光滑一片。

陸湛究竟給她用的什麼藥,居然把傷疤都給掩蓋了?

正在蹙眉思索的她,倏而感覺到胸前一涼,一股酒精的味道撲鼻而來。

她看到李哲焱正認真的幫她在尷尬的部位擦拭著,閉上眼心一橫。

算了,給醫生看也是看,把他當成醫生就行了!

可是這個想法才實施五秒鐘,她就悔得捶胸頓足。

“啊……李哲焱,你想謀殺我是不是?”

李哲焱眉頭擰成一團,雙手顯得有些笨拙。

他覺得自己已經很輕了,難道女人的感受力度和男人的不一樣?

“啊……輕點啊!”

“可以了,我不要了……嗚嗚嗚!”

木千靈疼得眼淚嘩嘩轉,不停的躲閃著。

這混蛋哪裡是幫她上藥,完全是赤裸裸的折磨。

她的傷口哪裡經受得住這個男人的摧殘,上藥哪裡上成他這樣的,簡直有虐待啊啊啊!

本來是三分的傷,被他這麼一折騰,都變成了十分的重傷。

“李哲焱……嗚嗚嗚,我不死都只剩下半條命了,你繞了我吧,讓容凌進來行不行!”

看到木千靈哭的很傷心的李哲焱,原本就有放手的打算,可是聽到她提出讓容凌來幫忙上藥!

恥辱!

她的男人就在她面前,她居然敢去尋求別的男人!

他眯眼看著她這副誘惑人的身軀,一臉陰鷙把她壓在床上,一條腿就把她的下半身壓得動彈不得。

“乖,很快就好了!最後一次!”

被壓著的木千靈,哭的梨花帶雨,“我忍著不動,你能不能不要壓著我,難受!”

她身後的槍傷啊!

估計也在哭的沒氣了!

李哲焱聲音沙啞,“好,很快就好了!”

木千靈咬著下嘴唇,緊閉著雙眼。

一副視死如歸的神態,“李哲焱,我還不想死!”

李哲焱的臉瞬間黑透,冰冷的語氣帶著霸道,“你不會死!”

木千靈咬緊牙關,把頭扭向一番,一番嚴酷刑罰再次襲來,疼得木千靈哭爹喊娘,還是忍不住的扭頭看李哲焱的包紮手法。

聲音帶著顫音,“你那樣包紮不對啊,直接是把我往死裡虐!”

李哲焱按照木千靈的指示,總算把繃帶調整好。

不由得挑眉,他果然不是伺候人的料。

這場史上最殘酷的刑罰,總算艱難的結束。

木千靈長長的呼了一口氣,身體比剛醒來的時候還要疼和疲累,只好躺在李哲焱的懷裡微微的喘氣。

她掛著淚珠的眼眸,感覺到李哲焱灼熱得不正常的目光,不由得怒火中燒,“混蛋,你想幹嘛?”

李哲焱嘴角一勾,淡淡的說道,“混蛋是什麼東西?”

說著便低頭含住了那朵梅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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