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怕嗎?怕也沒用,因為我不會放手

痛會教我忘記你·唐寅斯·9,047·2026/3/27

渾身溼透的木千靈,還沒站穩就感覺到了男人炙熱的氣息朝自己籠罩而來,這股強大而壓迫人的氣息,似乎有些熟悉,隱隱約約感覺一絲不對勁。 然而。 此時的她,只想著如何制服對方,卻沒多於的心思去思考心中的疑惑。 在男人剛碰上她的唇的那瞬間,她摸了摸空空如也的手,不由得怒罵。 靠,她的銀針掉哪去了? 簡直流年不利! 她摸銀針的手指轉過方向,一把擰在男人的結實的腰上。 忍不住暗忖,要死了,這個男人的身材和她家老公一樣的好! 好在夏青查到她家老公連夜去的A市,不然她都以為是李哲焱了! 男人感覺到她的攻擊,鬆開了手,反過來鉗制她的手腕,身子微微向後仰,錯開了她的襲擊。 雙腿依舊夾著她,木千靈利索抽出右手的拿起落在池邊的毛巾,用力的朝男人臉部甩去,估摸著方向欲去掐住男人的脖子。 男人伸手敏捷的身子一歪,再次躲開了她的襲擊,卻不料被她一拳揍在了眼角上,不由得悶哼一聲。 單薄的傭人衣服緊貼著她的身形,勾勒著的凹凸身材,在朦朧的白霧裡,若隱若現,十分誘人。 她邪魅的抬手擦了一下嘴角,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 他爺爺的,想佔她的便宜,得問問她同不同意! 見一米處的男人半響沒有任何動靜,似乎被她揍得很嚴重。 木千靈冷哼一聲,得意的抬手撐在水池上,“譁”的再次響起水聲,縱身一躍,抬起的左腿剛碰觸到地面。 一米處的男人倏地遊過來,一手鉗制著她的腰,再次把她拉下水。 頓時水花四濺。 她還未來得及怒罵,便聽到花園裡傳來一男一女的交談聲,斷斷續續的,不是很清楚。 木千靈急忙咬住嘴唇,奈何男人的力氣過大,她掙扎不了,依然是讓人壓抑的氣息,真的是邪了門了。 這個節骨眼上,她居然腦子裡裝的都是李哲焱。 兩隻手被鉗制的木千靈,有些慌亂,又不敢大叫,擔憂引來山莊裡的人懷疑。 “你跟我那麼久?累不累?”男人放開了隱藏的氣息,聲音了恢復了正常。 冷冷的,是她熟悉的……令人討厭的…… 轟…… 她感覺頭頂上被投擲了一顆炸彈,瞬間被炸的灰飛煙滅。 她的後背僵硬的抵在溫泉池邊,緩緩的叫了句,“老公?!……唔……” 那股懷疑的熟悉氣息再次湧來,將她掩蓋。 木千靈一臉呆萌的看著迷霧裡的男人,一時間還沒緩過勁來。 夏青啊夏青,你這回是坑死姑奶奶了! 這男人不是去A市追查夏青僱人假扮的“暗雲”了嗎? 疑惑還未得到解答,一聲裂帛讓她心底涼了半截,該來的終究是躲不過。 男人霸道的將她控制,似乎不把她吞噬不罷休一般。 幹才烈火,即使天崩地裂,也無法阻止這欲/火的燃燒! 一時間,四面八方傳來不同的聲音,都無法將她從迷醉的“溫柔”裡解救出來。 “丫頭,什麼情況?說話!”耳釘裡傳來夏青焦急的聲音。 木千靈被男人禁錮得動彈不得,狂轟濫炸的吻落在她身上,讓她沒有任何多於的思緒去應付周圍發生的事。 “你有沒有聽到溫泉裡傳來奇怪的聲音?” “有嗎?我怎麼沒聽到?” …… 花園裡繼續傳來一對男女的對話,嚇得木千靈緊繃著身子。 “放鬆點,老婆!”李哲焱沙啞的聲音在她耳際邊響起。 木千靈死死的咬住自己的嘴唇,承受著男人排山倒海折磨,到了最後,她居然該死的覺得有絲愉悅! 一時間,舊恨加新仇,擔憂的,憤怒的……全部統統拋在了腦後…… “咦,溫泉裡有奇怪的聲音!快去讓人把等開啟!”一個成熟的女聲再度傳來, 腳步聲也離溫泉池越來越近。 木千靈緊張得不能自已。 “滾!”李哲焱猩紅著雙眼,怒氣沖天的大吼。 嚇得離他們越來越近的腳步聲,迅速撤離,腳步聲越來越遠,直至消失! …… 她不知道自己是何時暈倒的,只記得她最後清醒的那一刻,心裡暗罵,丫的混蛋,比七年前的還勤獸! 待她醒來時,發現自己躺在床上,深藍色的床單引入眼簾。 她惺忪著雙眼環顧了一下陌生的四周,瞬間清醒,她顧不上渾身的痠痛,拉過床單卷著身子滑下床,瞟見床尾放著一疊整齊的衣服。 顯然是給她準備的! 她利索的穿好衣服,抬手一抹耳朵上的耳釘,心猛地一緊! 不見了! 奶奶個熊,李哲焱要是破解其中的密碼,聯絡上夏青就糟糕了! 走習慣了夜路的她,條件反射的要從窗戶出去。 然而,窗戶一開啟,就看到一個一個二十歲左右的藍衣女人,低著頭端著一盤早餐,羞澀的低著頭。 木千靈愣了愣,整理好思緒冷靜的看著窗外的藍衣女人,臉不紅心不跳的抬手揚了揚,“姑娘,你擋住我看風景了!” 端著早餐的姑娘,疑惑的看向身後的那堵白得沒有任何可看的牆,小聲的說道,“夫人,這是先生給您準備的早餐!” 木千靈,“……” 藍衣女人似乎看出木千靈的疑惑,微笑著說道,“先生說您喜歡做翻窗運動,讓我在視窗等候您!” 木千靈嘴角抽了抽。 一隻烏鴉從頭頂上飛過,一群烏鴉再次從頭頂上飛過。 呆若木雞的伸手接過那盤豐盛的早餐,面無表情的關上窗戶,緩緩的轉過身,低著頭看著這盤早餐若有所思。 “還在生我的氣?”一個冷酷的聲音從門的方向傳來。 她緩緩的抬頭,看向站在門口,風度翩翩的李哲焱,心一下子蹦到了嗓子眼上,睜大眼眸,咬著下嘴唇,一向精明的腦子,再次在李哲焱面前變得兵荒馬亂。 昨晚的那場大汗淋漓的接觸,這個男人會不會想起什麼? 不由得後退了兩步,一手扶著託盤,一手撐在窗臺上。 思索著要不要破窗而出? “給我十分鐘時間吃早餐!”李哲焱冷冷的說完,一手斜插在褲袋裡,一手拉著門把轉身離開,順帶關上了門。 木千靈憤怒的一腳踢在旁邊的單人沙發上。 簡直反了! 吃了她還如此理直氣壯的對她甩臉色,有哪個妻子活的像她這般悲催的啊啊啊啊! 可是一想到李哲焱會懷疑她就是七年前那個女人,她自動消化心中的心中的怨氣,伸手摸了摸被咬傷的嘴角,目光冷冽。 “姓李的,這筆帳,總有一天我會討回來!” 李哲焱的時間觀念相當的準時,十分鐘時間,多一秒不多,少一秒不少。<a href=" target="_blank">求書網</a> 秒針剛好指到12的位,門外就想起了一陣敲門聲。 她警惕的站起身,迅速的拿過水果刀藏進自己的腰間。 一個皮膚暗黑,透著一個英氣的男人恭敬的站在門口,看著憨厚老實。 黑狼?! 木千靈眯了眯眼,嗅到了一股危險的氣息,這個男人在A國頭和氏璧時,那麼狠勁和忠實護主的神態,木千靈難以忘懷。 她挑了挑眉,漫不經心的坐在沙發上,拿著叉子在三明治上有一搭沒一搭的樣子戳著。 “太太,三爺在草坪上等你!”黑狼的聲音幹練利落,不帶一絲停頓,卻明顯的夾雜著怨氣。 恨她? 果然是個忠心護主子的男兒,木千靈不禁在心裡嘲諷。 那她的委屈和恨又誰來做主? 她眼眸中閃過一抹戲謔,笑盈盈的站起來,揹著手,慢慢的踱步到黑狼的面前,歪著頭,曖昧的湊近他。 “三爺這是要帶我去哪裡啊?” 黑狼如遇到毒藥一般,西裝革履的裝扮依然無法掩飾身上的狂野。 他反應敏捷的後退幾步,保持和木千靈半米的距離,做了一個請的姿勢,清朗的說道,“三爺沒讓我告訴您,夫人請,不要讓三爺久等了!” 木千靈忍不住抬手往黑狼肩上猛拍一下,“你死腦筋啊,他不讓你說你就不能說啊?” 黑狼恭敬的沒有躲閃,穩穩的站著捱了木千靈一巴掌,面不紅氣不喘的說道,“太太,爺在草坪上等您!” 木千靈氣的牙癢癢,目光瞟了一眼不遠處的別墅。 想到還在別墅等待迴音的夏青,心裡不由得咯噔一下。 像草坪挪動的腳步也變得有些遲緩,埋著頭心煩意亂的走著。 木千靈走到比高爾夫還要大的草坪上,李哲焱一身難得的白色西裝,修長筆挺,英姿卓絕,君子如玉,在清晨的陽光下灼灼生輝,正冷目灼灼的看著她,看不出任何情緒! 旁邊放著一輛私人飛機銀白色的私人飛機。 她不由得打退堂鼓,她的老公該不會查出了她的身份,打算把她扔到越南當媳婦吧? 想到這裡的她,心“咯噔”一下,本來就緩慢的腳步,變得更加緩慢。 “怎麼那麼慢?”李哲焱面無表情,冷厲的聲音夾雜著意思柔和。 木千靈斜睨他一眼,沒好氣的說道,“走得慢,你難道不知道原因嗎?” 停頓了一下,抬手揉揉鼻尖,像變臉般立馬轉換成討好的臉色,“我們這是去哪啊?” “越南!” 聽到這兩個字的木千靈臉色驟變,轉身就跑…… 卻被反應敏捷的李哲焱伸手拽住領子,霸道強硬的拽著上飛機,“既然那麼愛跟蹤我,我還能拿你怎麼辦!” 被拖著走的木千靈,扭頭疑惑的看著李哲焱勾人的側臉,眨巴了一下眼睛,再眨巴一下…… 咦,畫風不對勒! 她機械似的跟隨李哲焱的步伐,嚥了咽口水,小心翼翼的問道,“你……不生氣了?” 李哲焱一把摟著她的腰,進了飛機艙門,動作粗魯的扔在酒紅色的沙發上,嘴角勾起了一抹詭異的笑容。 “當然生氣,不過鑑於你昨晚的表現……抵消了!” “嗯?”木千靈坐在沙發上,一臉呆萌。 混沌的腦子裡迅速的從這句話裡找重要資訊,過濾,過濾,再過濾! 瞬間笑得眉眼彎彎,如月牙般的眸子閃爍著耀眼的光芒,在李哲焱冷冽的目光注視下,肆無忌憚的傻笑著。 李哲焱坐在對面似乎很忙碌,一會是黑狼遞過來檔案,一會是白狼遞過來晶片…… 兩人不時的朝木千靈跑過來異樣的眼神,很快又消失不見! 木千靈在飛機上又美美的睡了一覺,尿急夢醒,迷迷糊糊的起身去洗手間,剛走出洗手間,就被一個冰涼而堅硬的東西頂在腰間上。 這東西她不用,卻很熟悉,夏青的拿手寶貝――槍! 難道是醒來的方式不對?在李哲焱的飛機上也能遇到劫匪? 她還為來得及疑惑,身後就傳來一個嚴肅的聲音。 “太太,我們不懂爺怎麼想的,居然想著帶著你一起去,在緊要關頭,我們定會選擇保護爺,所以請太太必要時候要選擇犧牲自己,不要拖累爺!” 木千靈眯了眯眼,淡定的轉過身,看向身後的黑狼,笑得花枝招展,“你要搞清楚,是你們爺硬要帶我一起,不是我要跟著來的,如果我有什麼事,是他要為我陪葬!” 李哲焱的命是命,難道她的就不是了? 搞笑! 黑狼迅速的收好槍,恭敬的看向木千靈的身側,驚悚的回了聲,“爺!” 木千靈跟隨黑狼的目光看過去,只見李哲焱的臉暗黑得毫無光澤,嘴唇抿成一條線,狠狠的朝黑狼甩了一個刀眼。 伸手緊緊的捏著木千靈的手臂,手指關節泛白,似乎用了很大的勁,又在矛盾的控制著不捏斷這隻嬌小的手臂。 木千靈心一橫,反正橫豎也是死,不如來個痛快。 她仰頭睥睨一眼拽著自己回座位的李哲焱,趾高氣昂的說道,“我又沒說錯,我嫁的人,是要保護我,呵護我,心疼我的……而不是拿我當擋箭牌,如果是這樣,那不如……” “好!”李哲焱冷冷的打斷她的話,劍眉促成一團,似乎很嫌棄她的聒噪。 長臂一覽,粗魯的把她收入懷中,聲音有些疲憊,“乖,陪我睡一覺!” 說著頭重重的壓在她的肩膀上,不到一分鐘,便聽到均勻的呼吸聲。 這尼瑪,這男人寵溺她的耐心沒幾天就耗完了,虐待她才是這男人的本性! 看到不遠處的黑狼一臉警惕的看著她,生怕她會傷害他們家爺一樣。 木千靈仰頭風中凌亂! 放在男人腰間的手隔著衣料,摸到一個類似於耳釘的東西,心中大喜! 悄然的伸手進男人的褲袋裡摸,隔著單薄面料上好的西褲,能感覺到他大腿的溫度,依舊是炙熱的。 想到昨晚的激烈,臉頰上浮出一抹紅暈。 靠在她身上的李哲焱幾乎半個身子全部傾倒在她身上,從遠處看去,就像李哲焱高大強壯的身材趴在沙發睡覺,壓根看不到李哲焱身下嬌小的木千靈。 此時的她,目光定定的看著李哲焱的面容,已無暇欣賞男人的傾城容顏。 她小心翼翼的伸手摸進了他的褲袋裡,剛碰觸裡面的耳釘,瞬間明白那就是她的專屬寶貝! 屏住呼吸,再小心翼翼的拿了出來,靠在她肩上的李哲焱眉頭皺了皺,似乎有要醒來的跡象。 嚇得她連忙把耳釘塞進自己BAR裡,伸手整了整胸前的一副。 她抬起眼眸,才看到男人的正睜著一雙鋒利的眼眸看著她,大概是剛睡醒的緣故,冷漠的聲音帶著一絲慵懶。 “你是想勾引我嗎?” 木千靈忍不住翻白眼,心中有鬼,氣勢有些弱,“啊……那個……我的衣服不舒服!” 李哲焱優雅的坐起來,目光依舊停留在她胸前,“那就脫掉!” 娘唉! 不要嚇唬她好不好! 從昨晚到現在,她的心跳一直在加速的蹦跳著,再來一次驚嚇,她真擔心自己會休克! 木千靈雙手懷胸,護著自己,杏目瞪圓,“你個流氓……” 飛機一個顛簸,李哲焱自然的把她護在懷裡,雙手迅速的探入她的bar裡,露出一抹難得的邪魅笑容,幽幽的評價。 “手感不錯!” 木千靈手背放在胸前一摸,發現藏在bar裡的耳釘已經消失。 丫丫的,論搏鬥她是輸家! 可是論盜取手段,她可稱的上是霸主,這貨居然在她面前挑釁,簡直了! 木千靈怒火熊熊燃燒著,露出一抹嫵媚的笑容,伸出舌尖舔了一下嘴角,一副李三爺你死定了的架勢。 此路不通,就走另一條,反正條條大路通羅馬! 木千靈跪在沙發上,兩手撐在男人的肩膀上,俯身吻上了她的唇。 專門學過技巧的她,對上這個冰山悶騷老公,就不信色誘不了他。 被這樣對待的李哲焱顯然不是第一次,可見到她突然這般熱情,依然還是愣了愣。 僵硬的雙手慢慢的摟著她的腰,還未品嚐到甜味。 木千靈便迅速的離開他,露出一抹得逞的笑容,一臉壞壞的。 道上查到的暗雲的資料,從來不屑於做偷雞摸狗之事,常常做行俠仗義之事,反而成了官商恨之入骨的敵人。 相信這個資料的這群人裡,自然也包括了李三爺,木千靈此時的表現,齷蹉,小市民心態,也完全沒讓他有多於的心思往暗雲的方向去想。 他眉梢微微上揚,聲音無責備也無怒火,“等忙完了再收拾你!” 拿到耳釘的木千靈心情大好,就連飛機抵達越南,走進混亂的叢林山路時,四周立著一堆軍人的打扮,手裡拿著槍,讓人提心吊膽的氛圍裡,依舊忍不住的在心裡哼著歌曲。 李哲焱伸手拽著她,一言不發的把她塞進越野路虎,黑狼白狼一臉嚴肅的跟著上車。 真個車廂瀰漫著凝重的氣息,木千靈才開始發覺,這似乎不會是一個很愉快的旅行! 路虎很快在彎彎曲曲的山路上行駛,後面跟上幾輛車,啥車她沒看明白,看那裝備,應該也不差。 “砰”一聲,車裡抖了一下,緊接著又“砰”一聲。 前面的路倒下一棵樹攔住了去路。 木千靈這才開始驚悚的看著李哲焱,這架勢,再傻也能知道一場謀殺即將開始。 坐在副駕駛上的白狼,迅速的從腰間拔出一把不知名的槍,一,要臉警惕的看向窗外,黑狼的倒車,欲原路返回。 可山路很窄返回得需要後面的車也要跟著挪動。 李哲焱處變不驚的靠在椅背上閉目養神,木千靈皺了皺眉,瞄了一眼分岔路口的那條小路,這輛約摸寬2000mm的路虎勉強能過。 然而,斜坡下是水流湍急的河,要走這條路,只要稍微一個不留神,這輛車連帶人就會被這條河給吞噬。 隱藏在暗處的敵人很顯然料到了這一點,直接在平常車行駛的那條山路上動了手腳。 車外又是一排幾槍掃射的聲音,她才驚覺這輛車是反彈的。 此時選擇下車才是自尋死路。 木千靈狠狠的瞪著閒適的閉目養神的李哲焱,又看看前面兩個神色緊繃的白狼和黑狼,咬了一下嘴唇,忍不住朝開車的黑狼低吼。 “朝那條小路開!” 白狼和黑狼驚訝的看著木千靈,一臉幽怨的異口同聲。 “太太!” 一聲太太,帶著不敢反駁的嘲諷,質疑……甚至有點抱怨他們家爺帶著太太一起出來,拖累兄弟們! 李哲焱依舊閉目養神,無動於衷! 木千靈憤怒的弓著腰站起身,半個身子湊到黑狼旁邊,似乎要做到黑狼腿上,憤怒至極,“你到底行不行?不行就讓我來!” 某人視生命如草,她可不想死在異鄉,家裡兩個寶貝還等著她帶走呢! 李哲焱冷冷的出聲,“讓太太來!” 話音剛落,黑狼迅速的跳到副駕駛位置上,和白狼擠在一起,待木千靈坐到駕駛座上,黑狼才跳到後面的位置。 黑狼一臉質疑的坐穩。 木千靈嘴角噙著一抹醉人的微笑,金黃色的平底跑鞋踮起放在離合器上方,修長白皙的十指在方向盤上舞蹈著,眯著凌厲的雙眼看著前方。 手指有節奏的敲打…… 一下……兩下……第五下…… 木千靈冷冽嚴肅的表情,頓時給白狼和黑狼十足的信心! 太太果然威風,他們都看走眼了! 然而木千靈卻冷幽幽的冒出一句,“這車怎麼開啊?誰能教教我?” 剛坐到後車位的黑狼頓時就坐不住了,欲起身阻止他們家太太的行為。 話還未來得及說出口。 車子如一輛脫韁的野馬,朝那條小路飛躍而去! 不禁白狼和黑狼傻了。 坐在車後座的李哲焱也緩緩的睜開眼眸,嘴角掛著一抹似有似無的笑意。 傻瓜! 就算你不行,我也不會讓你出事! 木千靈抬眸,透過鏡子和李哲焱對視了半秒。 就那麼一瞬間。 她居然讀懂了男人深邃眼神裡的資訊――我信你! 即使有事,也不怕,因為有我在! …… 後面的槍聲越來越遠,然而前面的危險似乎更危險! 與人鬥可謀智,可與天鬥,即使天時地利人和了,也不一定鬥得過…… 跟隨李三爺多年的黑狼和白狼,突然變得有些沒底了! 車依舊在飛快的行駛著。 黑狼屏住呼吸,握著槍,死死的看著懸在河上的半邊車身,緊繃著臉,終於還是忍不住的朝白狼大吼,“保護好爺!” 李哲焱風輕雲淡的掃了一眼前面正在專注開車的木千靈,就像一朵瀰漫著特堵芳香的野玫瑰,妖嬈而吸引人。 不由得勾了勾嘴角,一臉淡定,“保護好太太,她有任何事我拿你們試問!” “爺!” “爺!” “這是命令!不許違背!”李哲焱冷冷的說道,柔和的目光依舊鎖定在木千靈的後腦勺上。 車裡三哥男人的爭吵,似乎並沒有影響木千靈的正常發揮。 她很享受這個刺激的過程,自始自終都噙著一抹淡淡的笑容,淡雅不張揚,十分的迷人! 車外傳來“嘩嘩譁”的水流聲,黑狼瞄了眼車下的河水面上,還漂浮著數不清的鱷魚……臉頓時變得煞白。 車子沿著這條山路約莫開了十分鐘,便看到了一條稍微寬敞一點的彎路進去森林…… 白狼和黑狼的眸子裡閃動著精光,黑狼忍不住把食指含在了嘴裡,相信木千靈也看到了這條生命之路。 木千靈打轉方向盤,一個急轉彎,快速的進入了這條山路。 三個人同時鬆了一口氣。 木千靈虛脫的趴在了方向盤上,沒有了剛才的神采飛揚,也沒有了我是霸主我是誰的架勢。 又迴歸了小女人的姿勢,弱不經風,惹人憐愛! 李哲焱長臂一覽,揭開安全帶,把她給抱回後車座上! 與此同時,黑狼識趣的推開車門,繞過車頭回歸駕駛座的位置。 驚嚇過後,無大悲也無大喜! 都在極力的保持鎮定。 似有似無的朝木千靈投來崇拜的目光。 白狼嘴角蠕動著,忍了又忍,終於還是忍不住開了口,由衷的讚賞,“太太真是厲害!” 木千靈從李哲焱的懷裡掙紮起來,扭頭看向窗外,堅定的說道,“不,我只是不想死!” 李哲焱一手拉著她的腰,重新拉回自己懷裡,沉沉的聲音帶著一抹因為她不信他的怒火。 “我不會讓你死!” 越野路虎在山路上穿梭了半小時,才走出山林,空曠的草地上站著兩排軍人,似乎已經等候李哲焱多時。 有人小碎步跑過來,彎腰為李哲焱開車,做個請的姿勢。 “陸爺,請!” 李哲焱霸氣外側的抬腳下車,一個類似首領的軍人,笑盈盈的走過來朝李哲焱伸出手,“歡迎陸爺大駕光臨!” 李哲焱並未伸手回握的意思,面無表情的繞過車頭,為木千靈開啟車門,拉著她的手朝負手而立的男人走過去。 “黎猜將軍,你的地盤好像不是很乾淨啊!” 被喚做黎猜將軍的男人,面容僵硬,一副深山遊擊隊頭目的裝扮,緊蹙著眉頭,操著一口酸溜溜的中國話。 “陸爺,不明白你的意思!” 一個士兵神色慌亂的跑到黎猜將軍的面前,小聲的彙報著什麼。 黎猜將軍臉色驟變,一臉歉意的看向李哲焱,“陸爺,抱歉,是我們接待不周到,咱們先到裡面談怎麼樣?” 李哲焱伸手攬著木千靈的腰,優雅矜貴的姿態早已消失的無影無蹤,臉上盡是殺氣和陰鷙。 氣場太過於強大,讓平常嘻哈打鬧的木千靈,不由得收斂了自己的隨性,身子挺得筆直的站在李哲焱旁。 李哲焱冷冷的笑出聲,劍眉挑了挑,薄唇親啟,“那就藉藉將軍的地盤清理一下門戶!” 話未說完,便快速的伸手拔出黎猜將軍別在腰間的手槍,對著黎猜將軍的太陽穴。 動作就那麼一瞬間,快得所有人都沒有反應過來。 待所有人發現時,槍已經指在了他們將軍的太陽穴上! “唰唰唰……” 一下子,幾十隻狙擊槍齊刷刷的對著他們幾個。 木千靈強裝鎮定的掃了一眼眸光波瀾不驚的李哲焱,在看看周圍。 天吶,這是要被打成馬蜂窩的節奏麼? 黎猜將軍揚手示意士兵退下,一臉抱歉,“陸爺,下屬不懂事,請不要見怪!” 李哲焱冷哼一聲,指著黎猜將軍的槍,瞬間轉變了方向。 “砰”一聲。 站在三米處的白狼胸口瞬間佈滿鮮血,緩緩的倒在了地上。 李哲焱冷酷的掃了一眼倒在地上的白狼,一臉暴戾,“誰都知道,我容不得有人背叛,一點都不行!” 所有人似乎已經司空見慣,目光冷冽的看著發生的一切。 黎猜將軍笑容溫和的看著李哲焱,慢慢的抬手鼓掌,單薄的掌聲在這突如其來的殺戮面前,顯得是多麼的蒼白無力。 在木千靈旁邊的黑狼,著實有些震驚,眯了眯眼很快反應是怎麼回事。 臉上透著一抹心痛和被背叛的憤怒。 最為震驚的是木千靈,親眼目睹了這個男人的冷血無情,臉色瞬間煞白,渾身汗毛直立,扭頭疑惑的看向李哲焱。 李哲焱明白她心中的疑惑,低頭親啄了一下她的額頭,一臉柔和,仿若剛才手上沾滿血腥的人不是他一般,聲音也是柔柔的。 “怕嗎?” 木千靈睜大眼眸,身子抖了抖,清澈的眸光裡透著大大的“驚恐”兩個字,嘴唇蠕動了兩下,什麼話也說不出來。 她在害怕他,比在雲城時更加排斥他,這是明顯得不能再明顯的事! 李哲焱臉色一冷,強勁的手緊緊的勒著她的小蠻腰,似乎要把她揉進自己的骨血般,霸道的說道。 “怕也沒用,因為我不會放手!” 從他冷血,剛硬,容不得任何瑕疵的原則裡。 她似乎也看到了將來自己會人白狼一般的下場。 木千靈身子在停止不住的顫抖,嚥了咽口水,意識到自己的失態,怔了怔聲色,強裝蛋定的搖搖頭。 意識到回應的動作不對,又急忙點點頭。 她正要扭頭看看倒在地上的白狼,卻被李哲焱一手扣住後腦勺,按進他結實的懷裡。 “乖,不要看,嗯?” 木千靈全身虛脫的靠在李哲焱的懷裡,風中凌亂! 黎猜將軍站在一邊體貼的說道,“夫人大概被嚇到了,還是先帶夫人進屋休息吧!” 李哲焱攔腰打橫將她抱起,朝五百米處的豪華別墅走去,熟門熟路的進了大廳左邊的房間,把她放在床上。 僵硬的說道,“你先玩一會電腦,我開會結束就帶您回去,好不好?” 說的話有些低三下四,語氣卻是在霸道的命令,根本就容不得她拒絕。 木千靈心煩意亂的點點頭,手卻神不知鬼不覺的從李哲焱的口袋裡順走了證件。 直到李哲焱走出去關上房門,盯著iPad發呆的她,才瞬間清醒。 這裡是越南,離雲城太遠,耳釘的訊號夏青壓根接收不到。 她輕呼一口氣,雙手在鍵盤上熟練的登入郵箱,向夏青發了一封郵件:【夏青,帶兩個孩子到A市和我匯合!我約莫五天後到。】 傳送郵件後的她,把電腦的系統記錄全部刪除。 她站起來,推開窗戶掃了一眼一樓五百米處的那輛吉普車,心中頓時有了安排。 木千靈開啟房門,富麗堂皇的走廊空無一人,炫得她頭暈,像一個穿著華麗外表的惡魔隨時要把她吞噬一般。 她利索的朝走廊盡頭的窗戶走去,不禁暗笑。 真他爺爺的諷刺,最近的自己似乎已經成了翻窗專業戶了! 她剛走到盡頭的窗戶,就聽到窗戶低下有人在交談。 “快點!這炸藥放這裡,十分鐘後引爆!” 準備開啟窗戶的木千靈收回了手,嘴角勾了勾,看來是賊遇上賊了! 向來不喜歡多事的她,轉身欲改變方向走消防通道,窗戶低下又傳來另一個男人惡狠狠的聲音。 “哼……這回一定要讓陸爺有去無回,這是我們的地盤,他憑什麼在這裡囂張!” …… 進入消防通道的木千靈,聽到“陸爺”兩個字,腳步頓了頓。 低垂眼眸思索,站在消防通道的出口,萬分糾結。 這是要乘機逃走? 還是念在夫妻一場,救救李哲焱?

渾身溼透的木千靈,還沒站穩就感覺到了男人炙熱的氣息朝自己籠罩而來,這股強大而壓迫人的氣息,似乎有些熟悉,隱隱約約感覺一絲不對勁。

然而。

此時的她,只想著如何制服對方,卻沒多於的心思去思考心中的疑惑。

在男人剛碰上她的唇的那瞬間,她摸了摸空空如也的手,不由得怒罵。

靠,她的銀針掉哪去了?

簡直流年不利!

她摸銀針的手指轉過方向,一把擰在男人的結實的腰上。

忍不住暗忖,要死了,這個男人的身材和她家老公一樣的好!

好在夏青查到她家老公連夜去的A市,不然她都以為是李哲焱了!

男人感覺到她的攻擊,鬆開了手,反過來鉗制她的手腕,身子微微向後仰,錯開了她的襲擊。

雙腿依舊夾著她,木千靈利索抽出右手的拿起落在池邊的毛巾,用力的朝男人臉部甩去,估摸著方向欲去掐住男人的脖子。

男人伸手敏捷的身子一歪,再次躲開了她的襲擊,卻不料被她一拳揍在了眼角上,不由得悶哼一聲。

單薄的傭人衣服緊貼著她的身形,勾勒著的凹凸身材,在朦朧的白霧裡,若隱若現,十分誘人。

她邪魅的抬手擦了一下嘴角,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

他爺爺的,想佔她的便宜,得問問她同不同意!

見一米處的男人半響沒有任何動靜,似乎被她揍得很嚴重。

木千靈冷哼一聲,得意的抬手撐在水池上,“譁”的再次響起水聲,縱身一躍,抬起的左腿剛碰觸到地面。

一米處的男人倏地遊過來,一手鉗制著她的腰,再次把她拉下水。

頓時水花四濺。

她還未來得及怒罵,便聽到花園裡傳來一男一女的交談聲,斷斷續續的,不是很清楚。

木千靈急忙咬住嘴唇,奈何男人的力氣過大,她掙扎不了,依然是讓人壓抑的氣息,真的是邪了門了。

這個節骨眼上,她居然腦子裡裝的都是李哲焱。

兩隻手被鉗制的木千靈,有些慌亂,又不敢大叫,擔憂引來山莊裡的人懷疑。

“你跟我那麼久?累不累?”男人放開了隱藏的氣息,聲音了恢復了正常。

冷冷的,是她熟悉的……令人討厭的……

轟……

她感覺頭頂上被投擲了一顆炸彈,瞬間被炸的灰飛煙滅。

她的後背僵硬的抵在溫泉池邊,緩緩的叫了句,“老公?!……唔……”

那股懷疑的熟悉氣息再次湧來,將她掩蓋。

木千靈一臉呆萌的看著迷霧裡的男人,一時間還沒緩過勁來。

夏青啊夏青,你這回是坑死姑奶奶了!

這男人不是去A市追查夏青僱人假扮的“暗雲”了嗎?

疑惑還未得到解答,一聲裂帛讓她心底涼了半截,該來的終究是躲不過。

男人霸道的將她控制,似乎不把她吞噬不罷休一般。

幹才烈火,即使天崩地裂,也無法阻止這欲/火的燃燒!

一時間,四面八方傳來不同的聲音,都無法將她從迷醉的“溫柔”裡解救出來。

“丫頭,什麼情況?說話!”耳釘裡傳來夏青焦急的聲音。

木千靈被男人禁錮得動彈不得,狂轟濫炸的吻落在她身上,讓她沒有任何多於的思緒去應付周圍發生的事。

“你有沒有聽到溫泉裡傳來奇怪的聲音?”

“有嗎?我怎麼沒聽到?”

……

花園裡繼續傳來一對男女的對話,嚇得木千靈緊繃著身子。

“放鬆點,老婆!”李哲焱沙啞的聲音在她耳際邊響起。

木千靈死死的咬住自己的嘴唇,承受著男人排山倒海折磨,到了最後,她居然該死的覺得有絲愉悅!

一時間,舊恨加新仇,擔憂的,憤怒的……全部統統拋在了腦後……

“咦,溫泉裡有奇怪的聲音!快去讓人把等開啟!”一個成熟的女聲再度傳來,

腳步聲也離溫泉池越來越近。

木千靈緊張得不能自已。

“滾!”李哲焱猩紅著雙眼,怒氣沖天的大吼。

嚇得離他們越來越近的腳步聲,迅速撤離,腳步聲越來越遠,直至消失!

……

她不知道自己是何時暈倒的,只記得她最後清醒的那一刻,心裡暗罵,丫的混蛋,比七年前的還勤獸!

待她醒來時,發現自己躺在床上,深藍色的床單引入眼簾。

她惺忪著雙眼環顧了一下陌生的四周,瞬間清醒,她顧不上渾身的痠痛,拉過床單卷著身子滑下床,瞟見床尾放著一疊整齊的衣服。

顯然是給她準備的!

她利索的穿好衣服,抬手一抹耳朵上的耳釘,心猛地一緊!

不見了!

奶奶個熊,李哲焱要是破解其中的密碼,聯絡上夏青就糟糕了!

走習慣了夜路的她,條件反射的要從窗戶出去。

然而,窗戶一開啟,就看到一個一個二十歲左右的藍衣女人,低著頭端著一盤早餐,羞澀的低著頭。

木千靈愣了愣,整理好思緒冷靜的看著窗外的藍衣女人,臉不紅心不跳的抬手揚了揚,“姑娘,你擋住我看風景了!”

端著早餐的姑娘,疑惑的看向身後的那堵白得沒有任何可看的牆,小聲的說道,“夫人,這是先生給您準備的早餐!”

木千靈,“……”

藍衣女人似乎看出木千靈的疑惑,微笑著說道,“先生說您喜歡做翻窗運動,讓我在視窗等候您!”

木千靈嘴角抽了抽。

一隻烏鴉從頭頂上飛過,一群烏鴉再次從頭頂上飛過。

呆若木雞的伸手接過那盤豐盛的早餐,面無表情的關上窗戶,緩緩的轉過身,低著頭看著這盤早餐若有所思。

“還在生我的氣?”一個冷酷的聲音從門的方向傳來。

她緩緩的抬頭,看向站在門口,風度翩翩的李哲焱,心一下子蹦到了嗓子眼上,睜大眼眸,咬著下嘴唇,一向精明的腦子,再次在李哲焱面前變得兵荒馬亂。

昨晚的那場大汗淋漓的接觸,這個男人會不會想起什麼?

不由得後退了兩步,一手扶著託盤,一手撐在窗臺上。

思索著要不要破窗而出?

“給我十分鐘時間吃早餐!”李哲焱冷冷的說完,一手斜插在褲袋裡,一手拉著門把轉身離開,順帶關上了門。

木千靈憤怒的一腳踢在旁邊的單人沙發上。

簡直反了!

吃了她還如此理直氣壯的對她甩臉色,有哪個妻子活的像她這般悲催的啊啊啊啊!

可是一想到李哲焱會懷疑她就是七年前那個女人,她自動消化心中的心中的怨氣,伸手摸了摸被咬傷的嘴角,目光冷冽。

“姓李的,這筆帳,總有一天我會討回來!”

李哲焱的時間觀念相當的準時,十分鐘時間,多一秒不多,少一秒不少。<a href=" target="_blank">求書網</a>

秒針剛好指到12的位,門外就想起了一陣敲門聲。

她警惕的站起身,迅速的拿過水果刀藏進自己的腰間。

一個皮膚暗黑,透著一個英氣的男人恭敬的站在門口,看著憨厚老實。

黑狼?!

木千靈眯了眯眼,嗅到了一股危險的氣息,這個男人在A國頭和氏璧時,那麼狠勁和忠實護主的神態,木千靈難以忘懷。

她挑了挑眉,漫不經心的坐在沙發上,拿著叉子在三明治上有一搭沒一搭的樣子戳著。

“太太,三爺在草坪上等你!”黑狼的聲音幹練利落,不帶一絲停頓,卻明顯的夾雜著怨氣。

恨她?

果然是個忠心護主子的男兒,木千靈不禁在心裡嘲諷。

那她的委屈和恨又誰來做主?

她眼眸中閃過一抹戲謔,笑盈盈的站起來,揹著手,慢慢的踱步到黑狼的面前,歪著頭,曖昧的湊近他。

“三爺這是要帶我去哪裡啊?”

黑狼如遇到毒藥一般,西裝革履的裝扮依然無法掩飾身上的狂野。

他反應敏捷的後退幾步,保持和木千靈半米的距離,做了一個請的姿勢,清朗的說道,“三爺沒讓我告訴您,夫人請,不要讓三爺久等了!”

木千靈忍不住抬手往黑狼肩上猛拍一下,“你死腦筋啊,他不讓你說你就不能說啊?”

黑狼恭敬的沒有躲閃,穩穩的站著捱了木千靈一巴掌,面不紅氣不喘的說道,“太太,爺在草坪上等您!”

木千靈氣的牙癢癢,目光瞟了一眼不遠處的別墅。

想到還在別墅等待迴音的夏青,心裡不由得咯噔一下。

像草坪挪動的腳步也變得有些遲緩,埋著頭心煩意亂的走著。

木千靈走到比高爾夫還要大的草坪上,李哲焱一身難得的白色西裝,修長筆挺,英姿卓絕,君子如玉,在清晨的陽光下灼灼生輝,正冷目灼灼的看著她,看不出任何情緒!

旁邊放著一輛私人飛機銀白色的私人飛機。

她不由得打退堂鼓,她的老公該不會查出了她的身份,打算把她扔到越南當媳婦吧?

想到這裡的她,心“咯噔”一下,本來就緩慢的腳步,變得更加緩慢。

“怎麼那麼慢?”李哲焱面無表情,冷厲的聲音夾雜著意思柔和。

木千靈斜睨他一眼,沒好氣的說道,“走得慢,你難道不知道原因嗎?”

停頓了一下,抬手揉揉鼻尖,像變臉般立馬轉換成討好的臉色,“我們這是去哪啊?”

“越南!”

聽到這兩個字的木千靈臉色驟變,轉身就跑……

卻被反應敏捷的李哲焱伸手拽住領子,霸道強硬的拽著上飛機,“既然那麼愛跟蹤我,我還能拿你怎麼辦!”

被拖著走的木千靈,扭頭疑惑的看著李哲焱勾人的側臉,眨巴了一下眼睛,再眨巴一下……

咦,畫風不對勒!

她機械似的跟隨李哲焱的步伐,嚥了咽口水,小心翼翼的問道,“你……不生氣了?”

李哲焱一把摟著她的腰,進了飛機艙門,動作粗魯的扔在酒紅色的沙發上,嘴角勾起了一抹詭異的笑容。

“當然生氣,不過鑑於你昨晚的表現……抵消了!”

“嗯?”木千靈坐在沙發上,一臉呆萌。

混沌的腦子裡迅速的從這句話裡找重要資訊,過濾,過濾,再過濾!

瞬間笑得眉眼彎彎,如月牙般的眸子閃爍著耀眼的光芒,在李哲焱冷冽的目光注視下,肆無忌憚的傻笑著。

李哲焱坐在對面似乎很忙碌,一會是黑狼遞過來檔案,一會是白狼遞過來晶片……

兩人不時的朝木千靈跑過來異樣的眼神,很快又消失不見!

木千靈在飛機上又美美的睡了一覺,尿急夢醒,迷迷糊糊的起身去洗手間,剛走出洗手間,就被一個冰涼而堅硬的東西頂在腰間上。

這東西她不用,卻很熟悉,夏青的拿手寶貝――槍!

難道是醒來的方式不對?在李哲焱的飛機上也能遇到劫匪?

她還為來得及疑惑,身後就傳來一個嚴肅的聲音。

“太太,我們不懂爺怎麼想的,居然想著帶著你一起去,在緊要關頭,我們定會選擇保護爺,所以請太太必要時候要選擇犧牲自己,不要拖累爺!”

木千靈眯了眯眼,淡定的轉過身,看向身後的黑狼,笑得花枝招展,“你要搞清楚,是你們爺硬要帶我一起,不是我要跟著來的,如果我有什麼事,是他要為我陪葬!”

李哲焱的命是命,難道她的就不是了?

搞笑!

黑狼迅速的收好槍,恭敬的看向木千靈的身側,驚悚的回了聲,“爺!”

木千靈跟隨黑狼的目光看過去,只見李哲焱的臉暗黑得毫無光澤,嘴唇抿成一條線,狠狠的朝黑狼甩了一個刀眼。

伸手緊緊的捏著木千靈的手臂,手指關節泛白,似乎用了很大的勁,又在矛盾的控制著不捏斷這隻嬌小的手臂。

木千靈心一橫,反正橫豎也是死,不如來個痛快。

她仰頭睥睨一眼拽著自己回座位的李哲焱,趾高氣昂的說道,“我又沒說錯,我嫁的人,是要保護我,呵護我,心疼我的……而不是拿我當擋箭牌,如果是這樣,那不如……”

“好!”李哲焱冷冷的打斷她的話,劍眉促成一團,似乎很嫌棄她的聒噪。

長臂一覽,粗魯的把她收入懷中,聲音有些疲憊,“乖,陪我睡一覺!”

說著頭重重的壓在她的肩膀上,不到一分鐘,便聽到均勻的呼吸聲。

這尼瑪,這男人寵溺她的耐心沒幾天就耗完了,虐待她才是這男人的本性!

看到不遠處的黑狼一臉警惕的看著她,生怕她會傷害他們家爺一樣。

木千靈仰頭風中凌亂!

放在男人腰間的手隔著衣料,摸到一個類似於耳釘的東西,心中大喜!

悄然的伸手進男人的褲袋裡摸,隔著單薄面料上好的西褲,能感覺到他大腿的溫度,依舊是炙熱的。

想到昨晚的激烈,臉頰上浮出一抹紅暈。

靠在她身上的李哲焱幾乎半個身子全部傾倒在她身上,從遠處看去,就像李哲焱高大強壯的身材趴在沙發睡覺,壓根看不到李哲焱身下嬌小的木千靈。

此時的她,目光定定的看著李哲焱的面容,已無暇欣賞男人的傾城容顏。

她小心翼翼的伸手摸進了他的褲袋裡,剛碰觸裡面的耳釘,瞬間明白那就是她的專屬寶貝!

屏住呼吸,再小心翼翼的拿了出來,靠在她肩上的李哲焱眉頭皺了皺,似乎有要醒來的跡象。

嚇得她連忙把耳釘塞進自己BAR裡,伸手整了整胸前的一副。

她抬起眼眸,才看到男人的正睜著一雙鋒利的眼眸看著她,大概是剛睡醒的緣故,冷漠的聲音帶著一絲慵懶。

“你是想勾引我嗎?”

木千靈忍不住翻白眼,心中有鬼,氣勢有些弱,“啊……那個……我的衣服不舒服!”

李哲焱優雅的坐起來,目光依舊停留在她胸前,“那就脫掉!”

娘唉!

不要嚇唬她好不好!

從昨晚到現在,她的心跳一直在加速的蹦跳著,再來一次驚嚇,她真擔心自己會休克!

木千靈雙手懷胸,護著自己,杏目瞪圓,“你個流氓……”

飛機一個顛簸,李哲焱自然的把她護在懷裡,雙手迅速的探入她的bar裡,露出一抹難得的邪魅笑容,幽幽的評價。

“手感不錯!”

木千靈手背放在胸前一摸,發現藏在bar裡的耳釘已經消失。

丫丫的,論搏鬥她是輸家!

可是論盜取手段,她可稱的上是霸主,這貨居然在她面前挑釁,簡直了!

木千靈怒火熊熊燃燒著,露出一抹嫵媚的笑容,伸出舌尖舔了一下嘴角,一副李三爺你死定了的架勢。

此路不通,就走另一條,反正條條大路通羅馬!

木千靈跪在沙發上,兩手撐在男人的肩膀上,俯身吻上了她的唇。

專門學過技巧的她,對上這個冰山悶騷老公,就不信色誘不了他。

被這樣對待的李哲焱顯然不是第一次,可見到她突然這般熱情,依然還是愣了愣。

僵硬的雙手慢慢的摟著她的腰,還未品嚐到甜味。

木千靈便迅速的離開他,露出一抹得逞的笑容,一臉壞壞的。

道上查到的暗雲的資料,從來不屑於做偷雞摸狗之事,常常做行俠仗義之事,反而成了官商恨之入骨的敵人。

相信這個資料的這群人裡,自然也包括了李三爺,木千靈此時的表現,齷蹉,小市民心態,也完全沒讓他有多於的心思往暗雲的方向去想。

他眉梢微微上揚,聲音無責備也無怒火,“等忙完了再收拾你!”

拿到耳釘的木千靈心情大好,就連飛機抵達越南,走進混亂的叢林山路時,四周立著一堆軍人的打扮,手裡拿著槍,讓人提心吊膽的氛圍裡,依舊忍不住的在心裡哼著歌曲。

李哲焱伸手拽著她,一言不發的把她塞進越野路虎,黑狼白狼一臉嚴肅的跟著上車。

真個車廂瀰漫著凝重的氣息,木千靈才開始發覺,這似乎不會是一個很愉快的旅行!

路虎很快在彎彎曲曲的山路上行駛,後面跟上幾輛車,啥車她沒看明白,看那裝備,應該也不差。

“砰”一聲,車裡抖了一下,緊接著又“砰”一聲。

前面的路倒下一棵樹攔住了去路。

木千靈這才開始驚悚的看著李哲焱,這架勢,再傻也能知道一場謀殺即將開始。

坐在副駕駛上的白狼,迅速的從腰間拔出一把不知名的槍,一,要臉警惕的看向窗外,黑狼的倒車,欲原路返回。

可山路很窄返回得需要後面的車也要跟著挪動。

李哲焱處變不驚的靠在椅背上閉目養神,木千靈皺了皺眉,瞄了一眼分岔路口的那條小路,這輛約摸寬2000mm的路虎勉強能過。

然而,斜坡下是水流湍急的河,要走這條路,只要稍微一個不留神,這輛車連帶人就會被這條河給吞噬。

隱藏在暗處的敵人很顯然料到了這一點,直接在平常車行駛的那條山路上動了手腳。

車外又是一排幾槍掃射的聲音,她才驚覺這輛車是反彈的。

此時選擇下車才是自尋死路。

木千靈狠狠的瞪著閒適的閉目養神的李哲焱,又看看前面兩個神色緊繃的白狼和黑狼,咬了一下嘴唇,忍不住朝開車的黑狼低吼。

“朝那條小路開!”

白狼和黑狼驚訝的看著木千靈,一臉幽怨的異口同聲。

“太太!”

一聲太太,帶著不敢反駁的嘲諷,質疑……甚至有點抱怨他們家爺帶著太太一起出來,拖累兄弟們!

李哲焱依舊閉目養神,無動於衷!

木千靈憤怒的弓著腰站起身,半個身子湊到黑狼旁邊,似乎要做到黑狼腿上,憤怒至極,“你到底行不行?不行就讓我來!”

某人視生命如草,她可不想死在異鄉,家裡兩個寶貝還等著她帶走呢!

李哲焱冷冷的出聲,“讓太太來!”

話音剛落,黑狼迅速的跳到副駕駛位置上,和白狼擠在一起,待木千靈坐到駕駛座上,黑狼才跳到後面的位置。

黑狼一臉質疑的坐穩。

木千靈嘴角噙著一抹醉人的微笑,金黃色的平底跑鞋踮起放在離合器上方,修長白皙的十指在方向盤上舞蹈著,眯著凌厲的雙眼看著前方。

手指有節奏的敲打……

一下……兩下……第五下……

木千靈冷冽嚴肅的表情,頓時給白狼和黑狼十足的信心!

太太果然威風,他們都看走眼了!

然而木千靈卻冷幽幽的冒出一句,“這車怎麼開啊?誰能教教我?”

剛坐到後車位的黑狼頓時就坐不住了,欲起身阻止他們家太太的行為。

話還未來得及說出口。

車子如一輛脫韁的野馬,朝那條小路飛躍而去!

不禁白狼和黑狼傻了。

坐在車後座的李哲焱也緩緩的睜開眼眸,嘴角掛著一抹似有似無的笑意。

傻瓜!

就算你不行,我也不會讓你出事!

木千靈抬眸,透過鏡子和李哲焱對視了半秒。

就那麼一瞬間。

她居然讀懂了男人深邃眼神裡的資訊――我信你!

即使有事,也不怕,因為有我在!

……

後面的槍聲越來越遠,然而前面的危險似乎更危險!

與人鬥可謀智,可與天鬥,即使天時地利人和了,也不一定鬥得過……

跟隨李三爺多年的黑狼和白狼,突然變得有些沒底了!

車依舊在飛快的行駛著。

黑狼屏住呼吸,握著槍,死死的看著懸在河上的半邊車身,緊繃著臉,終於還是忍不住的朝白狼大吼,“保護好爺!”

李哲焱風輕雲淡的掃了一眼前面正在專注開車的木千靈,就像一朵瀰漫著特堵芳香的野玫瑰,妖嬈而吸引人。

不由得勾了勾嘴角,一臉淡定,“保護好太太,她有任何事我拿你們試問!”

“爺!”

“爺!”

“這是命令!不許違背!”李哲焱冷冷的說道,柔和的目光依舊鎖定在木千靈的後腦勺上。

車裡三哥男人的爭吵,似乎並沒有影響木千靈的正常發揮。

她很享受這個刺激的過程,自始自終都噙著一抹淡淡的笑容,淡雅不張揚,十分的迷人!

車外傳來“嘩嘩譁”的水流聲,黑狼瞄了眼車下的河水面上,還漂浮著數不清的鱷魚……臉頓時變得煞白。

車子沿著這條山路約莫開了十分鐘,便看到了一條稍微寬敞一點的彎路進去森林……

白狼和黑狼的眸子裡閃動著精光,黑狼忍不住把食指含在了嘴裡,相信木千靈也看到了這條生命之路。

木千靈打轉方向盤,一個急轉彎,快速的進入了這條山路。

三個人同時鬆了一口氣。

木千靈虛脫的趴在了方向盤上,沒有了剛才的神采飛揚,也沒有了我是霸主我是誰的架勢。

又迴歸了小女人的姿勢,弱不經風,惹人憐愛!

李哲焱長臂一覽,揭開安全帶,把她給抱回後車座上!

與此同時,黑狼識趣的推開車門,繞過車頭回歸駕駛座的位置。

驚嚇過後,無大悲也無大喜!

都在極力的保持鎮定。

似有似無的朝木千靈投來崇拜的目光。

白狼嘴角蠕動著,忍了又忍,終於還是忍不住開了口,由衷的讚賞,“太太真是厲害!”

木千靈從李哲焱的懷裡掙紮起來,扭頭看向窗外,堅定的說道,“不,我只是不想死!”

李哲焱一手拉著她的腰,重新拉回自己懷裡,沉沉的聲音帶著一抹因為她不信他的怒火。

“我不會讓你死!”

越野路虎在山路上穿梭了半小時,才走出山林,空曠的草地上站著兩排軍人,似乎已經等候李哲焱多時。

有人小碎步跑過來,彎腰為李哲焱開車,做個請的姿勢。

“陸爺,請!”

李哲焱霸氣外側的抬腳下車,一個類似首領的軍人,笑盈盈的走過來朝李哲焱伸出手,“歡迎陸爺大駕光臨!”

李哲焱並未伸手回握的意思,面無表情的繞過車頭,為木千靈開啟車門,拉著她的手朝負手而立的男人走過去。

“黎猜將軍,你的地盤好像不是很乾淨啊!”

被喚做黎猜將軍的男人,面容僵硬,一副深山遊擊隊頭目的裝扮,緊蹙著眉頭,操著一口酸溜溜的中國話。

“陸爺,不明白你的意思!”

一個士兵神色慌亂的跑到黎猜將軍的面前,小聲的彙報著什麼。

黎猜將軍臉色驟變,一臉歉意的看向李哲焱,“陸爺,抱歉,是我們接待不周到,咱們先到裡面談怎麼樣?”

李哲焱伸手攬著木千靈的腰,優雅矜貴的姿態早已消失的無影無蹤,臉上盡是殺氣和陰鷙。

氣場太過於強大,讓平常嘻哈打鬧的木千靈,不由得收斂了自己的隨性,身子挺得筆直的站在李哲焱旁。

李哲焱冷冷的笑出聲,劍眉挑了挑,薄唇親啟,“那就藉藉將軍的地盤清理一下門戶!”

話未說完,便快速的伸手拔出黎猜將軍別在腰間的手槍,對著黎猜將軍的太陽穴。

動作就那麼一瞬間,快得所有人都沒有反應過來。

待所有人發現時,槍已經指在了他們將軍的太陽穴上!

“唰唰唰……”

一下子,幾十隻狙擊槍齊刷刷的對著他們幾個。

木千靈強裝鎮定的掃了一眼眸光波瀾不驚的李哲焱,在看看周圍。

天吶,這是要被打成馬蜂窩的節奏麼?

黎猜將軍揚手示意士兵退下,一臉抱歉,“陸爺,下屬不懂事,請不要見怪!”

李哲焱冷哼一聲,指著黎猜將軍的槍,瞬間轉變了方向。

“砰”一聲。

站在三米處的白狼胸口瞬間佈滿鮮血,緩緩的倒在了地上。

李哲焱冷酷的掃了一眼倒在地上的白狼,一臉暴戾,“誰都知道,我容不得有人背叛,一點都不行!”

所有人似乎已經司空見慣,目光冷冽的看著發生的一切。

黎猜將軍笑容溫和的看著李哲焱,慢慢的抬手鼓掌,單薄的掌聲在這突如其來的殺戮面前,顯得是多麼的蒼白無力。

在木千靈旁邊的黑狼,著實有些震驚,眯了眯眼很快反應是怎麼回事。

臉上透著一抹心痛和被背叛的憤怒。

最為震驚的是木千靈,親眼目睹了這個男人的冷血無情,臉色瞬間煞白,渾身汗毛直立,扭頭疑惑的看向李哲焱。

李哲焱明白她心中的疑惑,低頭親啄了一下她的額頭,一臉柔和,仿若剛才手上沾滿血腥的人不是他一般,聲音也是柔柔的。

“怕嗎?”

木千靈睜大眼眸,身子抖了抖,清澈的眸光裡透著大大的“驚恐”兩個字,嘴唇蠕動了兩下,什麼話也說不出來。

她在害怕他,比在雲城時更加排斥他,這是明顯得不能再明顯的事!

李哲焱臉色一冷,強勁的手緊緊的勒著她的小蠻腰,似乎要把她揉進自己的骨血般,霸道的說道。

“怕也沒用,因為我不會放手!”

從他冷血,剛硬,容不得任何瑕疵的原則裡。

她似乎也看到了將來自己會人白狼一般的下場。

木千靈身子在停止不住的顫抖,嚥了咽口水,意識到自己的失態,怔了怔聲色,強裝蛋定的搖搖頭。

意識到回應的動作不對,又急忙點點頭。

她正要扭頭看看倒在地上的白狼,卻被李哲焱一手扣住後腦勺,按進他結實的懷裡。

“乖,不要看,嗯?”

木千靈全身虛脫的靠在李哲焱的懷裡,風中凌亂!

黎猜將軍站在一邊體貼的說道,“夫人大概被嚇到了,還是先帶夫人進屋休息吧!”

李哲焱攔腰打橫將她抱起,朝五百米處的豪華別墅走去,熟門熟路的進了大廳左邊的房間,把她放在床上。

僵硬的說道,“你先玩一會電腦,我開會結束就帶您回去,好不好?”

說的話有些低三下四,語氣卻是在霸道的命令,根本就容不得她拒絕。

木千靈心煩意亂的點點頭,手卻神不知鬼不覺的從李哲焱的口袋裡順走了證件。

直到李哲焱走出去關上房門,盯著iPad發呆的她,才瞬間清醒。

這裡是越南,離雲城太遠,耳釘的訊號夏青壓根接收不到。

她輕呼一口氣,雙手在鍵盤上熟練的登入郵箱,向夏青發了一封郵件:【夏青,帶兩個孩子到A市和我匯合!我約莫五天後到。】

傳送郵件後的她,把電腦的系統記錄全部刪除。

她站起來,推開窗戶掃了一眼一樓五百米處的那輛吉普車,心中頓時有了安排。

木千靈開啟房門,富麗堂皇的走廊空無一人,炫得她頭暈,像一個穿著華麗外表的惡魔隨時要把她吞噬一般。

她利索的朝走廊盡頭的窗戶走去,不禁暗笑。

真他爺爺的諷刺,最近的自己似乎已經成了翻窗專業戶了!

她剛走到盡頭的窗戶,就聽到窗戶低下有人在交談。

“快點!這炸藥放這裡,十分鐘後引爆!”

準備開啟窗戶的木千靈收回了手,嘴角勾了勾,看來是賊遇上賊了!

向來不喜歡多事的她,轉身欲改變方向走消防通道,窗戶低下又傳來另一個男人惡狠狠的聲音。

“哼……這回一定要讓陸爺有去無回,這是我們的地盤,他憑什麼在這裡囂張!”

……

進入消防通道的木千靈,聽到“陸爺”兩個字,腳步頓了頓。

低垂眼眸思索,站在消防通道的出口,萬分糾結。

這是要乘機逃走?

還是念在夫妻一場,救救李哲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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