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媳婦,你甩不掉我的

痛會教我忘記你·唐寅斯·6,517·2026/3/27

一秒記住【旗 .】,熱門免費閱讀! 站著的李哲焱,手裡拿著“沙漠之鷹”,緊緊的捏著,指節分明。 他冷冷的看著哭的稀里嘩啦的木千靈,艱難的從喉嚨裡擠出一句甕聲甕氣的話,“媳婦,你可不可以不要抱他?” “你滾!”木千靈噙著滿眼的淚水,朝居高臨下俯瞰著她的李哲焱,使盡全力的怒吼,帶著強烈的委屈,責備。 “你滾啊,我不想看到你!” 被吼了一通的李哲焱,眉頭緊蹙,單腿跪在木千靈身側,“媳婦,不要生氣不要生氣,我準許你抱他了!” “嗚嗚嗚……他如果死了怎麼辦?”木千靈踉踉蹌蹌的站起來,一邊哭一邊把昏迷不醒的墨老大扶起來了,欲要把192高的他給拖走。 跟著站起來的李哲焱一臉委屈,緩緩的伸手去拉著她的衣角,側臉看著她,語氣極其的低,小心翼翼中透著明顯的退讓。 “我準你抱他一會,就一會!” 墨老大身材高大,木千靈這小身板扯半天也扯不動,崩潰的情緒慢慢的恢復冷靜,聲音帶著一抹若即若離的冷漠。 “你別惹我!” 李哲焱嘴唇抿成一條線,一副孩子氣的俊臉,透著明顯的迷茫。“哦,我很乖的,不惹你!我怎麼做,媳婦教教我!” 木千靈扯不動墨老大,瞟了一樣從地下通道里炸飛出來的木板,忍住頭暈目眩的不適,踉蹌的走過去把木板扯過來,不看一眼李哲焱,聲音依舊冷冷的。 “你離我遠遠的,不要勒得我難受就行!” “不好!”李哲焱神色慌亂的張開手臂,抱住快要倒下的木千靈,把她緊緊的摟在自己懷裡。 “除了這個要求,什麼都可以!” “李哲焱,你放開我,我要救人!丫的……”在李哲焱懷裡被蹂躪得不像樣的木千靈,狂轟濫炸的怒吼。 “那你答應我不趕我走!”李哲焱緊緊的抱著木千靈,紋絲不動,目光堅定的看著懷裡崩潰的小人兒。 “你TMD……”木千靈忍不住爆了一句出口。 話說道一半,瞄到躺在草地上的墨老大,一陣心酸,心中的怒火也慢慢的熄滅,聲音也低柔了一些。 “李哲焱,你放手,我不趕你走,我們一起想辦法救救他,好不好?” 抱著木千靈的李哲焱猶豫了一下,把頭湊到她面前,帶著孩子氣的面容特別的認真,“好!但是媳婦不要碰他,我來碰,好不好?” 木千靈頭頂直冒黑線,忍住要一巴掌拍死他的衝動,從緊緊咬著的牙齒縫裡擠出一個字。 “好!” 李哲焱露出一個燦爛無邪的笑容,倏地放開對她的鉗制,走到墨老大面前,歪著頭看向木千靈,清澈透明的眸子透著迷茫。 “媳婦,怎麼救?” 得到自由的木千靈,撿起剛在地上的木板拖過來,把墨老大放在木板上,伸手欲要去脫墨老大褐色的襯衫。 “媳婦,我來!” 蹲在一邊的李哲焱,迅速的推開木千靈的手,積極的幫墨老大解衣釦。 “看看他傷在哪裡?”木千靈眸光劇縮在李哲焱解釦子的動作上,一臉緊張,“黑雲呢?她怎麼沒有跟上來?” 在解釦子的李哲焱愣了愣。 拳頭緊握,又鬆開,極力的隱藏著心中的不情願。 “赤啦”一聲。 李哲焱用力的撕開了墨老大的襯衫,翻過身子一看,背後全是觸目驚心的傷,血正一股一股的往外流。 木千靈深深的冷抽一口氣,顫抖的伸出食指含在嘴裡,死死的咬著幾秒鐘,才緩緩的放下來。 “趕緊離開這裡,這地方有輻射!黑雲呢?她為什麼沒有和你在一起?” 李哲焱抿了抿嘴,目光膽怯的看著木千靈,聲音低低的,“她……暈倒了!” “啊……要瘋了!”木千靈仰頭,內心在抓狂。 兩人找了幾條樹藤,綁住木板拖著墨老大走。 木千靈在後面扶著墨老大,李哲焱用幾根樹藤拖著木板在前。 兩人踉踉蹌蹌的向太陽下山的方向走。 李哲焱不時的扭頭看向木千靈,一臉委屈。 “媳婦,你……不要碰他啊!” 木千靈敷衍的點點頭,目光停留在墨老大的臉上,鼻子酸酸的。 對於墨老大的心思。 她是無情,卻並非無心! 黑雲說的沒錯,如若不是她,墨老大也不用代替她遭這份罪。 想的這裡的木千靈,眉頭緊蹙。 真他爺爺的糟糕,這種債最讓人喘不過氣! “等一下!”木千靈眯著雙眼,看向兩米處的叢林,迸射著精光。 拖著樹藤往前走的李哲焱扭過頭,一臉疑惑,“媳婦?” 木千靈走得東倒西歪的,朝那樹叢走去,蹲下拔出一把闊葉植被,從腰間掏出一條毛巾在葉子上擦拭一下,含在嘴裡咀嚼一下,才吐出來欲要覆在,墨老大身後的傷口上。 “媳婦,我來!”倏而明白木千靈要做什麼的李哲焱。 急匆匆的走過來,把木千靈手中嚼碎的草拍掉,重新抓了一把含在嘴裡咀嚼,直接吐出來覆在墨老大身上的傷口上,笑得一臉燦爛。 “這樣好不好?” 木千靈嘴角抽了抽,低沉的聲音不帶任何感情,“走吧!” 丫的,這混蛋傻了,佔有慾依舊強烈的很! 兩人踉踉蹌蹌的拖著墨老大繼續往前走。 倏而聽到不遠處傳來“沙沙沙”的聲音。 “先別動!”木千靈拽著李哲焱蹲下,順手摺斷幾根茂密的樹枝掩蓋在墨老大身上。 “爺!你在哪裡?” 叢林深處隱隱約約的傳來黑狼的聲音。 木千靈緊繃的神色漸漸的鬆懈下來,忍不住小激動了扯了扯李哲焱,“是黑狼!” “黑狼是誰?”李哲焱扭頭迷茫的看著木千靈,清澈的眸子透著無盡的真誠,甚至有一抹……依賴。 木千靈,“……” “爺!”黑狼的聲音越來越近,伴隨著和荊棘摩擦的腳步聲。 “黑狼,這邊!” 半蹲在茂盛的叢林中的木千靈,倏地站起來,朝黑狼招手。 跑得氣喘吁吁的黑狼看到木千靈,愣了幾秒。 他慌亂的神色透著一抹欣喜,也夾雜著擔憂,氣息有些絮亂,“太太!” 與其說在打招呼,還不如說是在疑惑木千靈為什麼會在這裡。 木千靈並未理會黑狼的疑惑,焦急的蹲在墨老大身側,拿開蓋在他身上的枝葉,拍掉爬上墨老大身上的螞蟻,聲音低沉。 “黑狼,有沒有最快的交通工具?” 跑得氣喘吁吁走過來的黑狼,看到躺在木板上的墨老大,臉色慘白。 他驚訝的看向李哲焱,恭敬的姿態依舊沒有掩飾他的慌亂,聲音也是支支吾吾的,“爺,他……就是……” 李哲焱冷靜的看著黑狼,毫無波瀾的目光閃動了一下,透著一抹疑惑。 他挪動了幾步,走到木千靈身邊,壓低聲音問道,“媳婦,他看著我的眼神,好奇怪啊!” 木千靈咧嘴乾笑,抬手推開靠近自己的李哲焱,目光冷冽,“你們的三爺,好像誰也不認識了,剛好都一起帶去醫院檢查!” 聽到這句話的黑狼,臉色有白變黑,焦急的跑到李哲焱面前,聲音有些顫抖,“爺,我是黑狼,一點印象也沒有嗎?” 李哲焱後退幾步,走到木千靈身後,把頭湊到她的耳際,一臉防備,“媳婦,他居然叫我爺,好奇怪!” 木千靈的心思全部系在墨老大身上,實在是心煩意亂,哪頭都顧不得,聲音難免有些焦躁。 “他是你的下屬,你跟著他別來煩我!” 說著停頓了一下,扭頭看向黑狼,聲音冷冽,“有沒有交通工具?” 黑狼臉色暗沉,聲音也是沉沉的,“對不起,太太,我們不可能會救對爺有威脅的敵人!” 木千靈眉頭皺了皺,帶著怒火的聲音不由自主的提高了幾個分貝,“他跟你們唐門沒有任何關係!” 黑狼冷冽的目光透著濃濃的殺氣,語氣堅定,“不……他是黑手黨的……” “千靈!”夏青的聲音從不遠處的叢林傳來。 木千靈忍住想要哭出來的衝動,朝夏青的方向大喊,過於激動,聲音也變了音調,“夏青!” 墨老大的呼吸越來越弱,木千靈也沒過於的心思去猜測黑狼還未說完的話,一心只想救活墨老大。 聽到呼喚的夏青,跑得如風一般,竄過荊棘,跑到木千靈面前,臉色暗沉的看著躺在木板上的墨老大。 “還好我昨晚收到你的訊號時就出發了,我們走水路,前面有條河,我的船停泊在那,走!” 夏青說著拖著木板就要走。 “咔嚓”一聲。 她的耳際響起扣動扳機的聲音。 “太太,對不起,墨翟必須死!”黑狼的聲音冷冷的傳來,身後的幾名保鏢也紛紛的舉起了槍。 木千靈緩緩的伸手摸向腰間的刀片,目光冷冽,“那如果我一定要救他呢?” 黑狼一臉為難,聲音依舊堅定,“太太,不要為難我們!” “你TMD,到底是誰在為難誰?”木千靈猛地從腰間掏出一把槍,直直的頂在黑狼的胸膛上,中氣十足的怒吼。 她頓了頓,側臉看著身側的李哲焱,聲音變得柔和了一些。 “把你們家爺帶走,我對他也算仁至義盡!” 李哲焱一腳抬起來,踢飛了黑狼手裡的槍,伸手緊緊的拽著木千靈的手臂,目光慌亂。 “媳婦,你又不想要我了?” 夏青漠然的掃了一週李哲焱的人,冷哼一聲,“丫頭,這個麻煩交給你,我先帶老大離開!” 說著目中無人的拽著樹藤,掛在自己的肩膀上,拖著墨老大向前走。 黑狼揚手示意,做要開槍的姿勢。 “你敢?”木千靈目光定定的看著黑狼,食指在扳機上摩挲了一下。 腦子裡快速的思索著,儘量不要動槍的可能性。 “太太,今天不殺他,明天他就會來殺爺,太太忍心看著小少爺和小小姐的父親被你救下的敵人殺害?”黑狼一臉淡定的看著木千靈,沉沉的聲音帶著一抹怨氣。 木千靈一臉冷靜,推了推緊緊黏在自己身上的李哲焱,推不開,煩躁的甩了一巴掌在他手臂上,人還未說話。 黑狼就用槍直直的頂在木千靈的太陽穴處,雙眼猩紅,“太太,請對爺尊重一點!” 說著停頓一下,扭頭看向身後的四個人,揚了揚下巴。 身後的四個西裝革履的男人拿著槍,擋在了夏青面前。 氣氛十分緊張,似乎誰動一下,誰就是下一個被斃的物件。 “他奶奶的!姐姐不動手當姐姐是病貓是不是?”夏青蠕動了一下嘴唇,咬牙切齒的怒罵一句。 從腰間掏出一把槍,扣動扳機,欲要動手。 “夏青!”木千靈冷不丁的喊了一句,阻止夏青的的行為。 她從李哲焱的懷裡掙扎出來,目光冷冷的瞪著黑狼,聲音柔柔的,卻很震懾人。 “墨翟我是一定要帶走,至於你們的恩怨,等我救活了他,你們再自己解決,我不插手!” 此時此刻的她,腦子異常的清醒,墨翟為她而受傷,她不能恩將仇報。 李哲焱思維混亂,只會糾纏她不放,做不了主。 這世上,就沒有永遠的敵人。 墨翟能夠放棄對李哲焱落井下石的機會來救她,就證明墨翟會有對李哲焱放手的餘地。 站在一米開外的夏青,扯了扯掛在肩膀上的樹藤,挑了挑眉。 “就是,欺負一個昏迷不醒的男人,算什麼男子漢!” 木千靈和夏青對視了一下,瞟了一眼昏迷的墨翟,再瞟了一眼像塊粘皮糖一樣黏在自己身上的李哲焱。 她的鳳眸閃動了一下,拿著手裡的槍,重重的放在黑狼的手裡,露出一抹迷人的笑容,聲音低沉,帶著堅定承諾的意味。 “我把我的命放在你手裡,先讓我救墨翟,如果有一天,他們兩個舉槍相對,我會努力為你們三爺擋一槍!” “誰對媳婦開槍,我斃了誰!”李哲焱張開長臂,再次緊緊的把木千靈摟在懷裡,用警惕的眼神瞪著黑狼,帶著一些孩子氣的口吻透著一抹似有似無的威嚴。 “爺!”黑狼暗沉的臉色,透著為難。 然而。 李哲焱壓根就不再看他,灼熱的眼神,未曾從木千靈身上離開過。 黑狼透著求助的眼神看著木千靈,聲音也是低低的,“太太,未來的事情誰也說不準,唯有趕盡殺絕才對爺是保護。” “哈!”夏青冷笑出聲,扯了扯嘴角,冷豔的面容透著一抹戲謔,“現在一個傻,一個昏迷,你確定將來他們醒了,沒有其他商量的餘地?” 說著朝木千靈拋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 木千靈精緻的面容閃過一抹彆扭,假咳了兩聲,清清嗓子,怔了怔聲色。 “夏青,你先帶老大走,我很快就到!” 夏青嘴角揚了揚,拖著墨老大就走。 木千靈伸手攔住握緊槍的黑狼,聲音冷冽,“黑狼,沒必要這麼劍拔弩張,你把三爺帶走,他也需要治療。” 聽到木千靈的提醒,黑狼才恍然清醒。 似乎目前最重要的是帶他們家爺去治療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爺,兄弟們都在著急的找你!”黑狼小心翼翼的睥睨著,黏在木千靈身上的李哲焱,風中凌亂。 誰能告訴他,現在是什麼情況啊啊啊! “媳婦,怎麼辦?”李哲焱扭頭看向木千靈,緊鎖著眉頭,深邃的眸子透著無盡的依賴。 木千靈秀眉緊蹙,在他懷裡掙扎著,實在是被勒的難受。 她的面容是扭曲的,內心也是扭曲的,就連說出來的聲音,她都認為不是自己的。 “你……先跟著你的兄弟去醫院治療,等……等你好了我就來接你!” 李哲焱神色冷凝,目光如刀刃般鋒利,聲音卻很孩子氣,“你騙我,你又想扔掉我是不是?” 眾人,“……” 樹上的葉子,淒涼的一片一片往下掉,掃起一陣陣哇涼哇涼的風。 讓黑狼和幾個保鏢不由得打起一個寒顫。 黑狼想,這個男人一定不是他們家爺! 他眼花了,一定是! 木千靈看著拖著墨老大離開的夏青,眉頭緊蹙,聲音也顯得有些無奈,“我答應你,不會拋棄你,你先去治病,你現在連我是誰,你都不記得了,你難道不想知道我是誰嗎?” 李哲焱愣了愣,緩緩的“哦”了一聲。 木千靈悄然的鬆了一口氣,在她以為自己說服成功,從他懷裡掙扎出來的時候,卻聽到李三爺冷颼颼的冒出一句話。 “我知道你是誰啊,你是我媳婦!” 木千靈抬手扶額,忍住快要崩潰的情緒,極力的保持著平穩的氣息,聲音柔柔的,“既然知道我是你媳婦,那就要聽我的話,你先跟著你的兄弟去醫院,我隨後就到,OK?” 李哲焱目光定定的看著木千靈,點點頭,又搖搖頭。 “太太,您不跟我們走?”站在旁邊的黑狼,冷不丁的神補刀一句。 “媳婦,你為什麼不陪我去醫院?” 聽到黑狼的提醒,李哲焱腦子瞬間清醒,疑惑的神色透著明顯的不悅。 木千靈狠狠的朝黑狼甩了一個刀眼,煩躁的再次從李哲焱的懷抱中掙脫出來,一臉冷漠。 “黑狼你是不是忘記了我會殺了你們家爺,我和他本來就不是一路人,你趕緊帶走他,你也不想看他一直這個樣子吧!” 說著轉身朝夏青離開的方向走去。 “媳婦,等等我!”李哲焱轉身緊緊的跟上,伸手拉著木千靈的手,十指相扣,像一個三歲的孩子不願意和媽媽分別一般。 站在身後的黑狼跑到木千靈面前擋住她的去路,睜著一雙小眼睛,滿眼盡是埋怨,“太太,爺因為你才會變成這樣,你難道一點都不覺得內疚嗎?” 他見木千靈神色冷靜,目光波瀾不驚,並未有任何情緒波動,又激動的繼續補充。 “爺在醫院裡還沒有完全恢復,聽到你在G城,就一個人跑到這裡來了!剛好G城的飛機在維修,爺擔心找不到你,一個人開著車上了到G城的高速,結果出了車禍……” 說道這裡的黑狼,雙眼猩紅,甚至有些梗咽,“太太,您難道沒有發現,爺的傷口還沒癒合嗎?” 木千靈目光冷冽的看著黑狼,再扭頭看向似乎並不關心別人談話的李哲焱,心口空空的。 “我為什麼要關心他?關心一個氣死我奶奶的人?關心一個殺了我哥哥的人?黑狼,我愛你們家爺,但我不是傻子!” “太太……我……”黑狼張口欲要勸說什麼,卻被木千靈冷漠的再次打斷。 “我照顧你們家爺這幾天,已經算仁至義盡了,我跟他已經談不上誰欠誰的問題,照顧好他!” 說著甩開李哲焱的手,迅速的朝夏青離開的方向跑去。 “媳婦,你在說什麼?我為什麼聽不懂?”緊緊的拉著木千靈的李哲焱,蹙眉疑惑。 定定的目光,看得木千靈有些毛骨悚然。 大概是起風了的緣故,她的雙眼竟然澀澀的,有點想流淚的衝動。 心中湧出一股莫名的煩躁情緒,想仰天大吼,卻吼不出來。 向前走了幾步的她,側臉看著李哲焱,露出一抹勉強的笑容,低低的聲音隱藏著無聲的哭泣。 “我會回來見你的,因為我兩還有一雙兒女,但現在不行,你先治病,能答應我嗎?” 拽著她手的李哲焱,神色有些慌亂,嘴唇蠕動了一下,又沉默。 他清澈的眸光,變得渾濁起來,像在質疑木千靈的話,又像的努力的回憶著什麼。 耳釘裡傳來夏青的怒吼,“木千靈,你還在墨跡什麼?在耽擱下去,老大就會沒命了!” 聽到這句話的木千靈,神色有些慌亂。 她奮力的甩開李哲焱的手,拿著槍朝地上胡亂的開了幾槍,轉身冷冽的看向黑狼,精緻的面容帶著一抹霸氣。 “照顧好他!我會回來看你的,相信我!” 說著轉身鑽進了叢林裡。 “媳婦!” “媳婦!” …… 李哲焱那一聲聲“媳婦”,像一根刺,一根一根的扎進她的心窩裡,疼得她有些呼吸不上來。 她鑽過荊棘,抬手撥開擋在眼前的樹枝,跑得飛快。 快到她滿臉掛著淚痕都毫無察覺! 隱隱約約的聽到流水的嘩嘩聲,木千靈翻過一個小斜坡,果然真的有一條大河。 “丫頭,這邊!” 木千靈猛地扭頭,看到夏青正開著她的愛艇,在五百米處的岸邊停泊著,臉上透著明顯的焦急和不安。 她跑過去,跳上了船,神色嚴肅,“跑錯方向了,佔了點時間,開船!” 船像發出去的箭一般,在水上快速的向前衝。 木千靈心裡空空的,抬手幫墨老大擦拭血跡的同時,不停的扭頭看向身後,臉上盡是擔憂。 “捨不得他?” 在開船的夏青,睥睨著木千靈,聲音冷冷的。 木千靈低垂眼眸,聲音低得連自己都聽不到,“不知道他會不會哭?” “靠!”夏青怒罵一句,抬手設定了方向和速度,轉身坐在木千靈身側,滿臉驚訝,“別告訴我,這幾天你一直在當奶媽?” 木千靈橫眉冷目,“沒給他奶喝!” 夏青愣了愣,“噗”的笑出聲。 倏而覺得這樣的氛圍實在是不適合哈哈大笑,又急忙收斂裂開的笑容。 嘭……一聲。 快艇身後有了響動。 木千靈和夏青不約而同的扭頭看向身後,看到緊緊的抓著圍欄的兩隻大手,兩人再次不約而同的張大嘴巴。 之間李哲焱的頭緩緩的從水裡冒出來,露出一抹天真無邪的笑容。 “媳婦,你甩不掉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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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著的李哲焱,手裡拿著“沙漠之鷹”,緊緊的捏著,指節分明。

他冷冷的看著哭的稀里嘩啦的木千靈,艱難的從喉嚨裡擠出一句甕聲甕氣的話,“媳婦,你可不可以不要抱他?”

“你滾!”木千靈噙著滿眼的淚水,朝居高臨下俯瞰著她的李哲焱,使盡全力的怒吼,帶著強烈的委屈,責備。

“你滾啊,我不想看到你!”

被吼了一通的李哲焱,眉頭緊蹙,單腿跪在木千靈身側,“媳婦,不要生氣不要生氣,我準許你抱他了!”

“嗚嗚嗚……他如果死了怎麼辦?”木千靈踉踉蹌蹌的站起來,一邊哭一邊把昏迷不醒的墨老大扶起來了,欲要把192高的他給拖走。

跟著站起來的李哲焱一臉委屈,緩緩的伸手去拉著她的衣角,側臉看著她,語氣極其的低,小心翼翼中透著明顯的退讓。

“我準你抱他一會,就一會!”

墨老大身材高大,木千靈這小身板扯半天也扯不動,崩潰的情緒慢慢的恢復冷靜,聲音帶著一抹若即若離的冷漠。

“你別惹我!”

李哲焱嘴唇抿成一條線,一副孩子氣的俊臉,透著明顯的迷茫。“哦,我很乖的,不惹你!我怎麼做,媳婦教教我!”

木千靈扯不動墨老大,瞟了一樣從地下通道里炸飛出來的木板,忍住頭暈目眩的不適,踉蹌的走過去把木板扯過來,不看一眼李哲焱,聲音依舊冷冷的。

“你離我遠遠的,不要勒得我難受就行!”

“不好!”李哲焱神色慌亂的張開手臂,抱住快要倒下的木千靈,把她緊緊的摟在自己懷裡。

“除了這個要求,什麼都可以!”

“李哲焱,你放開我,我要救人!丫的……”在李哲焱懷裡被蹂躪得不像樣的木千靈,狂轟濫炸的怒吼。

“那你答應我不趕我走!”李哲焱緊緊的抱著木千靈,紋絲不動,目光堅定的看著懷裡崩潰的小人兒。

“你TMD……”木千靈忍不住爆了一句出口。

話說道一半,瞄到躺在草地上的墨老大,一陣心酸,心中的怒火也慢慢的熄滅,聲音也低柔了一些。

“李哲焱,你放手,我不趕你走,我們一起想辦法救救他,好不好?”

抱著木千靈的李哲焱猶豫了一下,把頭湊到她面前,帶著孩子氣的面容特別的認真,“好!但是媳婦不要碰他,我來碰,好不好?”

木千靈頭頂直冒黑線,忍住要一巴掌拍死他的衝動,從緊緊咬著的牙齒縫裡擠出一個字。

“好!”

李哲焱露出一個燦爛無邪的笑容,倏地放開對她的鉗制,走到墨老大面前,歪著頭看向木千靈,清澈透明的眸子透著迷茫。

“媳婦,怎麼救?”

得到自由的木千靈,撿起剛在地上的木板拖過來,把墨老大放在木板上,伸手欲要去脫墨老大褐色的襯衫。

“媳婦,我來!”

蹲在一邊的李哲焱,迅速的推開木千靈的手,積極的幫墨老大解衣釦。

“看看他傷在哪裡?”木千靈眸光劇縮在李哲焱解釦子的動作上,一臉緊張,“黑雲呢?她怎麼沒有跟上來?”

在解釦子的李哲焱愣了愣。

拳頭緊握,又鬆開,極力的隱藏著心中的不情願。

“赤啦”一聲。

李哲焱用力的撕開了墨老大的襯衫,翻過身子一看,背後全是觸目驚心的傷,血正一股一股的往外流。

木千靈深深的冷抽一口氣,顫抖的伸出食指含在嘴裡,死死的咬著幾秒鐘,才緩緩的放下來。

“趕緊離開這裡,這地方有輻射!黑雲呢?她為什麼沒有和你在一起?”

李哲焱抿了抿嘴,目光膽怯的看著木千靈,聲音低低的,“她……暈倒了!”

“啊……要瘋了!”木千靈仰頭,內心在抓狂。

兩人找了幾條樹藤,綁住木板拖著墨老大走。

木千靈在後面扶著墨老大,李哲焱用幾根樹藤拖著木板在前。

兩人踉踉蹌蹌的向太陽下山的方向走。

李哲焱不時的扭頭看向木千靈,一臉委屈。

“媳婦,你……不要碰他啊!”

木千靈敷衍的點點頭,目光停留在墨老大的臉上,鼻子酸酸的。

對於墨老大的心思。

她是無情,卻並非無心!

黑雲說的沒錯,如若不是她,墨老大也不用代替她遭這份罪。

想的這裡的木千靈,眉頭緊蹙。

真他爺爺的糟糕,這種債最讓人喘不過氣!

“等一下!”木千靈眯著雙眼,看向兩米處的叢林,迸射著精光。

拖著樹藤往前走的李哲焱扭過頭,一臉疑惑,“媳婦?”

木千靈走得東倒西歪的,朝那樹叢走去,蹲下拔出一把闊葉植被,從腰間掏出一條毛巾在葉子上擦拭一下,含在嘴裡咀嚼一下,才吐出來欲要覆在,墨老大身後的傷口上。

“媳婦,我來!”倏而明白木千靈要做什麼的李哲焱。

急匆匆的走過來,把木千靈手中嚼碎的草拍掉,重新抓了一把含在嘴裡咀嚼,直接吐出來覆在墨老大身上的傷口上,笑得一臉燦爛。

“這樣好不好?”

木千靈嘴角抽了抽,低沉的聲音不帶任何感情,“走吧!”

丫的,這混蛋傻了,佔有慾依舊強烈的很!

兩人踉踉蹌蹌的拖著墨老大繼續往前走。

倏而聽到不遠處傳來“沙沙沙”的聲音。

“先別動!”木千靈拽著李哲焱蹲下,順手摺斷幾根茂密的樹枝掩蓋在墨老大身上。

“爺!你在哪裡?”

叢林深處隱隱約約的傳來黑狼的聲音。

木千靈緊繃的神色漸漸的鬆懈下來,忍不住小激動了扯了扯李哲焱,“是黑狼!”

“黑狼是誰?”李哲焱扭頭迷茫的看著木千靈,清澈的眸子透著無盡的真誠,甚至有一抹……依賴。

木千靈,“……”

“爺!”黑狼的聲音越來越近,伴隨著和荊棘摩擦的腳步聲。

“黑狼,這邊!”

半蹲在茂盛的叢林中的木千靈,倏地站起來,朝黑狼招手。

跑得氣喘吁吁的黑狼看到木千靈,愣了幾秒。

他慌亂的神色透著一抹欣喜,也夾雜著擔憂,氣息有些絮亂,“太太!”

與其說在打招呼,還不如說是在疑惑木千靈為什麼會在這裡。

木千靈並未理會黑狼的疑惑,焦急的蹲在墨老大身側,拿開蓋在他身上的枝葉,拍掉爬上墨老大身上的螞蟻,聲音低沉。

“黑狼,有沒有最快的交通工具?”

跑得氣喘吁吁走過來的黑狼,看到躺在木板上的墨老大,臉色慘白。

他驚訝的看向李哲焱,恭敬的姿態依舊沒有掩飾他的慌亂,聲音也是支支吾吾的,“爺,他……就是……”

李哲焱冷靜的看著黑狼,毫無波瀾的目光閃動了一下,透著一抹疑惑。

他挪動了幾步,走到木千靈身邊,壓低聲音問道,“媳婦,他看著我的眼神,好奇怪啊!”

木千靈咧嘴乾笑,抬手推開靠近自己的李哲焱,目光冷冽,“你們的三爺,好像誰也不認識了,剛好都一起帶去醫院檢查!”

聽到這句話的黑狼,臉色有白變黑,焦急的跑到李哲焱面前,聲音有些顫抖,“爺,我是黑狼,一點印象也沒有嗎?”

李哲焱後退幾步,走到木千靈身後,把頭湊到她的耳際,一臉防備,“媳婦,他居然叫我爺,好奇怪!”

木千靈的心思全部系在墨老大身上,實在是心煩意亂,哪頭都顧不得,聲音難免有些焦躁。

“他是你的下屬,你跟著他別來煩我!”

說著停頓了一下,扭頭看向黑狼,聲音冷冽,“有沒有交通工具?”

黑狼臉色暗沉,聲音也是沉沉的,“對不起,太太,我們不可能會救對爺有威脅的敵人!”

木千靈眉頭皺了皺,帶著怒火的聲音不由自主的提高了幾個分貝,“他跟你們唐門沒有任何關係!”

黑狼冷冽的目光透著濃濃的殺氣,語氣堅定,“不……他是黑手黨的……”

“千靈!”夏青的聲音從不遠處的叢林傳來。

木千靈忍住想要哭出來的衝動,朝夏青的方向大喊,過於激動,聲音也變了音調,“夏青!”

墨老大的呼吸越來越弱,木千靈也沒過於的心思去猜測黑狼還未說完的話,一心只想救活墨老大。

聽到呼喚的夏青,跑得如風一般,竄過荊棘,跑到木千靈面前,臉色暗沉的看著躺在木板上的墨老大。

“還好我昨晚收到你的訊號時就出發了,我們走水路,前面有條河,我的船停泊在那,走!”

夏青說著拖著木板就要走。

“咔嚓”一聲。

她的耳際響起扣動扳機的聲音。

“太太,對不起,墨翟必須死!”黑狼的聲音冷冷的傳來,身後的幾名保鏢也紛紛的舉起了槍。

木千靈緩緩的伸手摸向腰間的刀片,目光冷冽,“那如果我一定要救他呢?”

黑狼一臉為難,聲音依舊堅定,“太太,不要為難我們!”

“你TMD,到底是誰在為難誰?”木千靈猛地從腰間掏出一把槍,直直的頂在黑狼的胸膛上,中氣十足的怒吼。

她頓了頓,側臉看著身側的李哲焱,聲音變得柔和了一些。

“把你們家爺帶走,我對他也算仁至義盡!”

李哲焱一腳抬起來,踢飛了黑狼手裡的槍,伸手緊緊的拽著木千靈的手臂,目光慌亂。

“媳婦,你又不想要我了?”

夏青漠然的掃了一週李哲焱的人,冷哼一聲,“丫頭,這個麻煩交給你,我先帶老大離開!”

說著目中無人的拽著樹藤,掛在自己的肩膀上,拖著墨老大向前走。

黑狼揚手示意,做要開槍的姿勢。

“你敢?”木千靈目光定定的看著黑狼,食指在扳機上摩挲了一下。

腦子裡快速的思索著,儘量不要動槍的可能性。

“太太,今天不殺他,明天他就會來殺爺,太太忍心看著小少爺和小小姐的父親被你救下的敵人殺害?”黑狼一臉淡定的看著木千靈,沉沉的聲音帶著一抹怨氣。

木千靈一臉冷靜,推了推緊緊黏在自己身上的李哲焱,推不開,煩躁的甩了一巴掌在他手臂上,人還未說話。

黑狼就用槍直直的頂在木千靈的太陽穴處,雙眼猩紅,“太太,請對爺尊重一點!”

說著停頓一下,扭頭看向身後的四個人,揚了揚下巴。

身後的四個西裝革履的男人拿著槍,擋在了夏青面前。

氣氛十分緊張,似乎誰動一下,誰就是下一個被斃的物件。

“他奶奶的!姐姐不動手當姐姐是病貓是不是?”夏青蠕動了一下嘴唇,咬牙切齒的怒罵一句。

從腰間掏出一把槍,扣動扳機,欲要動手。

“夏青!”木千靈冷不丁的喊了一句,阻止夏青的的行為。

她從李哲焱的懷裡掙扎出來,目光冷冷的瞪著黑狼,聲音柔柔的,卻很震懾人。

“墨翟我是一定要帶走,至於你們的恩怨,等我救活了他,你們再自己解決,我不插手!”

此時此刻的她,腦子異常的清醒,墨翟為她而受傷,她不能恩將仇報。

李哲焱思維混亂,只會糾纏她不放,做不了主。

這世上,就沒有永遠的敵人。

墨翟能夠放棄對李哲焱落井下石的機會來救她,就證明墨翟會有對李哲焱放手的餘地。

站在一米開外的夏青,扯了扯掛在肩膀上的樹藤,挑了挑眉。

“就是,欺負一個昏迷不醒的男人,算什麼男子漢!”

木千靈和夏青對視了一下,瞟了一眼昏迷的墨翟,再瞟了一眼像塊粘皮糖一樣黏在自己身上的李哲焱。

她的鳳眸閃動了一下,拿著手裡的槍,重重的放在黑狼的手裡,露出一抹迷人的笑容,聲音低沉,帶著堅定承諾的意味。

“我把我的命放在你手裡,先讓我救墨翟,如果有一天,他們兩個舉槍相對,我會努力為你們三爺擋一槍!”

“誰對媳婦開槍,我斃了誰!”李哲焱張開長臂,再次緊緊的把木千靈摟在懷裡,用警惕的眼神瞪著黑狼,帶著一些孩子氣的口吻透著一抹似有似無的威嚴。

“爺!”黑狼暗沉的臉色,透著為難。

然而。

李哲焱壓根就不再看他,灼熱的眼神,未曾從木千靈身上離開過。

黑狼透著求助的眼神看著木千靈,聲音也是低低的,“太太,未來的事情誰也說不準,唯有趕盡殺絕才對爺是保護。”

“哈!”夏青冷笑出聲,扯了扯嘴角,冷豔的面容透著一抹戲謔,“現在一個傻,一個昏迷,你確定將來他們醒了,沒有其他商量的餘地?”

說著朝木千靈拋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

木千靈精緻的面容閃過一抹彆扭,假咳了兩聲,清清嗓子,怔了怔聲色。

“夏青,你先帶老大走,我很快就到!”

夏青嘴角揚了揚,拖著墨老大就走。

木千靈伸手攔住握緊槍的黑狼,聲音冷冽,“黑狼,沒必要這麼劍拔弩張,你把三爺帶走,他也需要治療。”

聽到木千靈的提醒,黑狼才恍然清醒。

似乎目前最重要的是帶他們家爺去治療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爺,兄弟們都在著急的找你!”黑狼小心翼翼的睥睨著,黏在木千靈身上的李哲焱,風中凌亂。

誰能告訴他,現在是什麼情況啊啊啊!

“媳婦,怎麼辦?”李哲焱扭頭看向木千靈,緊鎖著眉頭,深邃的眸子透著無盡的依賴。

木千靈秀眉緊蹙,在他懷裡掙扎著,實在是被勒的難受。

她的面容是扭曲的,內心也是扭曲的,就連說出來的聲音,她都認為不是自己的。

“你……先跟著你的兄弟去醫院治療,等……等你好了我就來接你!”

李哲焱神色冷凝,目光如刀刃般鋒利,聲音卻很孩子氣,“你騙我,你又想扔掉我是不是?”

眾人,“……”

樹上的葉子,淒涼的一片一片往下掉,掃起一陣陣哇涼哇涼的風。

讓黑狼和幾個保鏢不由得打起一個寒顫。

黑狼想,這個男人一定不是他們家爺!

他眼花了,一定是!

木千靈看著拖著墨老大離開的夏青,眉頭緊蹙,聲音也顯得有些無奈,“我答應你,不會拋棄你,你先去治病,你現在連我是誰,你都不記得了,你難道不想知道我是誰嗎?”

李哲焱愣了愣,緩緩的“哦”了一聲。

木千靈悄然的鬆了一口氣,在她以為自己說服成功,從他懷裡掙扎出來的時候,卻聽到李三爺冷颼颼的冒出一句話。

“我知道你是誰啊,你是我媳婦!”

木千靈抬手扶額,忍住快要崩潰的情緒,極力的保持著平穩的氣息,聲音柔柔的,“既然知道我是你媳婦,那就要聽我的話,你先跟著你的兄弟去醫院,我隨後就到,OK?”

李哲焱目光定定的看著木千靈,點點頭,又搖搖頭。

“太太,您不跟我們走?”站在旁邊的黑狼,冷不丁的神補刀一句。

“媳婦,你為什麼不陪我去醫院?”

聽到黑狼的提醒,李哲焱腦子瞬間清醒,疑惑的神色透著明顯的不悅。

木千靈狠狠的朝黑狼甩了一個刀眼,煩躁的再次從李哲焱的懷抱中掙脫出來,一臉冷漠。

“黑狼你是不是忘記了我會殺了你們家爺,我和他本來就不是一路人,你趕緊帶走他,你也不想看他一直這個樣子吧!”

說著轉身朝夏青離開的方向走去。

“媳婦,等等我!”李哲焱轉身緊緊的跟上,伸手拉著木千靈的手,十指相扣,像一個三歲的孩子不願意和媽媽分別一般。

站在身後的黑狼跑到木千靈面前擋住她的去路,睜著一雙小眼睛,滿眼盡是埋怨,“太太,爺因為你才會變成這樣,你難道一點都不覺得內疚嗎?”

他見木千靈神色冷靜,目光波瀾不驚,並未有任何情緒波動,又激動的繼續補充。

“爺在醫院裡還沒有完全恢復,聽到你在G城,就一個人跑到這裡來了!剛好G城的飛機在維修,爺擔心找不到你,一個人開著車上了到G城的高速,結果出了車禍……”

說道這裡的黑狼,雙眼猩紅,甚至有些梗咽,“太太,您難道沒有發現,爺的傷口還沒癒合嗎?”

木千靈目光冷冽的看著黑狼,再扭頭看向似乎並不關心別人談話的李哲焱,心口空空的。

“我為什麼要關心他?關心一個氣死我奶奶的人?關心一個殺了我哥哥的人?黑狼,我愛你們家爺,但我不是傻子!”

“太太……我……”黑狼張口欲要勸說什麼,卻被木千靈冷漠的再次打斷。

“我照顧你們家爺這幾天,已經算仁至義盡了,我跟他已經談不上誰欠誰的問題,照顧好他!”

說著甩開李哲焱的手,迅速的朝夏青離開的方向跑去。

“媳婦,你在說什麼?我為什麼聽不懂?”緊緊的拉著木千靈的李哲焱,蹙眉疑惑。

定定的目光,看得木千靈有些毛骨悚然。

大概是起風了的緣故,她的雙眼竟然澀澀的,有點想流淚的衝動。

心中湧出一股莫名的煩躁情緒,想仰天大吼,卻吼不出來。

向前走了幾步的她,側臉看著李哲焱,露出一抹勉強的笑容,低低的聲音隱藏著無聲的哭泣。

“我會回來見你的,因為我兩還有一雙兒女,但現在不行,你先治病,能答應我嗎?”

拽著她手的李哲焱,神色有些慌亂,嘴唇蠕動了一下,又沉默。

他清澈的眸光,變得渾濁起來,像在質疑木千靈的話,又像的努力的回憶著什麼。

耳釘裡傳來夏青的怒吼,“木千靈,你還在墨跡什麼?在耽擱下去,老大就會沒命了!”

聽到這句話的木千靈,神色有些慌亂。

她奮力的甩開李哲焱的手,拿著槍朝地上胡亂的開了幾槍,轉身冷冽的看向黑狼,精緻的面容帶著一抹霸氣。

“照顧好他!我會回來看你的,相信我!”

說著轉身鑽進了叢林裡。

“媳婦!”

“媳婦!”

……

李哲焱那一聲聲“媳婦”,像一根刺,一根一根的扎進她的心窩裡,疼得她有些呼吸不上來。

她鑽過荊棘,抬手撥開擋在眼前的樹枝,跑得飛快。

快到她滿臉掛著淚痕都毫無察覺!

隱隱約約的聽到流水的嘩嘩聲,木千靈翻過一個小斜坡,果然真的有一條大河。

“丫頭,這邊!”

木千靈猛地扭頭,看到夏青正開著她的愛艇,在五百米處的岸邊停泊著,臉上透著明顯的焦急和不安。

她跑過去,跳上了船,神色嚴肅,“跑錯方向了,佔了點時間,開船!”

船像發出去的箭一般,在水上快速的向前衝。

木千靈心裡空空的,抬手幫墨老大擦拭血跡的同時,不停的扭頭看向身後,臉上盡是擔憂。

“捨不得他?”

在開船的夏青,睥睨著木千靈,聲音冷冷的。

木千靈低垂眼眸,聲音低得連自己都聽不到,“不知道他會不會哭?”

“靠!”夏青怒罵一句,抬手設定了方向和速度,轉身坐在木千靈身側,滿臉驚訝,“別告訴我,這幾天你一直在當奶媽?”

木千靈橫眉冷目,“沒給他奶喝!”

夏青愣了愣,“噗”的笑出聲。

倏而覺得這樣的氛圍實在是不適合哈哈大笑,又急忙收斂裂開的笑容。

嘭……一聲。

快艇身後有了響動。

木千靈和夏青不約而同的扭頭看向身後,看到緊緊的抓著圍欄的兩隻大手,兩人再次不約而同的張大嘴巴。

之間李哲焱的頭緩緩的從水裡冒出來,露出一抹天真無邪的笑容。

“媳婦,你甩不掉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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