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不要離開好不好?我會害怕

痛會教我忘記你·唐寅斯·6,641·2026/3/27

一秒記住【旗 .】,熱門免費閱讀! 她被死死的夾在牆壁和李哲焱結實的胸膛之間,體內的呼吸似乎要全被奪了去。 強勢得讓她沒有任何反抗的餘地,她在混混沌沌中又恢復了清醒,清醒著的思維又開始變得恍恍惚惚。 有那麼一刻。 她產生了這個男人並沒有任何問題的錯覺。 “李哲焱!”她從唇齒間終於擠出了一句完整的話。 當憤怒遇上心虛,讓她推開男人的手,因為沒有底氣而變得有些無力。 “他碰你沒有?” 李哲焱緩緩的放開她,把頭頂在她的額頭上,聲音沙啞得不行,清澈的目光上過一抹鋒芒。 快得讓木千靈以為是自己的錯覺。 木千靈緊緊的貼在牆壁上,蠕動著嬌豔欲滴的紅唇,睜大眼眸看了他幾秒,緩緩的把頭扭向一邊,冷漠得不行。 “走開,你壓著我不舒服!” 李哲焱伸手緊緊摟著她的腰,把頭埋在她的頸窩處,“媳婦,我沒懷疑你的意思,我就是……就是怕你不要我了!” 聽到這句話的木千靈,如被潑一盆冷水般,瞬間清醒。 她緩緩的扭頭看向他,兩雙絕美的眼眸隔空對視,她的聲音冷得像寒冰沁出的寒氣,讓李哲焱不由得變得有些緊張。 “李哲焱,等你想起以前的事情時,你一定不會對我說這種話。” 李哲焱緩緩的抬起頭,深邃的目光閃爍了一下,低低的聲音帶著一抹小心翼翼,“以前的我們,是認識的嗎?” 以前? 這是自重逢以來,木千靈從來就沒有想過要告訴他以前的事情,雖然他黏的太煩人,但內心卻變態的喜歡上被粘著的這種感覺。 此時此刻。 她開始……第一次正視兩人的關係。 與其說正視兩人的關係,倒不如說是甩不掉的妥協。 她輕呼一口氣,瞟了一眼墨老大的房間門,在看向李哲焱,淡漠的臉色已經沒有了往日那副戲謔人生的笑容,多了一抹經歷過事事的滄桑。 “你以前想要殺我!” “我是殺手?” “我間接的殺了你的兄弟!” 她淡淡的回答他的問題,說得極其的風輕雲淡,似乎像在說別人的事情一般,精緻的面容毫無波瀾。 她慢慢的伸手推開發愣的他,轉身朝樓下走去。 李哲焱平靜的面容閃過一抹不可思議的神色,轉身快步的走上來和木千靈並排下樓。 她身上散發的冷漠和哀傷,這抹淡漠的氣息分明在排斥他,讓他產生一種前所未有的害怕。 他抿了抿嘴,整個人又像粘皮糖一樣,緊緊的纏在木千靈的身上,像孩子急於尋求媽媽保護一般。 “媳婦,你又騙我,我打人都害怕,怎麼可能會殺你?” 拖著個牛皮糖下樓的木千靈,倏地停下腳步,目光冷冷的看著他,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容。 “以前的你,比你想象中的還要殘忍!” 黏在木千靈身上的李哲焱,倏地放開手,臉上的孩子氣瞬間全無,或許是他本身氣質高雅的緣故,即使之前的記憶沒有了,身上那層似有似無的威嚴依然存在,聲音也提高了音量。 “你想用這種事情騙我,讓我離開你,沒門!” 木千靈愣了愣,眉頭緊蹙,內心絞痛得無法呼吸。 這是兩人再次重逢後,這個男人第一次發火。 她每時每刻都在想著拋棄他,他也沒生氣。 反而在曾經發生的事情上和她較真起來。 他說,他不信! 呵…… 木千靈忍不住冷笑出聲,老天就是這麼眷顧這個男人。 他給她的傷害,居然能忘得一乾二淨,然後站在她的面前理直氣壯的怒吼。 他不信! 她猛地抬頭看向怒氣衝衝的看著她的男人,伸手指著左邊的玻璃窗,咬牙切齒的從牙齒縫裡擠出一句話。 “沒門還有窗,我現在給你機會讓你走,不然我很難保證我會因為以前的恩怨情仇……” 她說著停頓了一下,看著李哲焱清澈疑惑,帶著悲傷的眼神,她的內心沒來由的被什麼東西碰撞了一下,鼻子酸酸的,說出來的話依舊冷漠。 “我可能會殺了你,或許你清醒了也會殺了我!” 李哲焱眉頭促成一團,深邃的眸子有些泛紅,雙手顫抖的拽著她的肩膀,使勁的搖晃,“不可能,你騙我!” “真的!”木千靈露出一抹連她自己都不曾察覺的笑容。 “媳婦你騙我,我不會相信!”李哲焱抿了抿嘴,眼眶有些溼潤,撕心裂肺的吼著。 渾厚的聲音震得木千靈眯了眯眼,也震碎了她的心。 在她認為,甚至有一抹期待,他會說【我不會離開你】這句話時。 李哲焱薄涼的唇抿成一條線,緩緩的放下搭在她肩膀上的手,轉身朝大門走了出去。 看著他高大挺拔的背影,漸漸的在自己的視線裡消失。 她雙腿一軟,整個人虛脫的坐在了冰涼的地板上。 腦子裡空空的。 想什麼? 應該做什麼? 不知道,她什麼也不知道。 一向精明的她,突然間變得手足無措!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門口再次響起腳步聲,伴隨著開門的聲音。 坐在地板上的木千靈猛地抬頭看向門的方向,對上夏青錯愕的眼眸。 “發生什麼事了?”站在門口的夏青,拖鞋都沒來得及換,三步兩步的跑過來,把木千靈拽起來,下意識的看向墨老大的房間。 “他走了!”木千靈目光呆滯的看向窗外,嗓音極緩極低,像在無聲的抽泣。 夏青目光緊鎖在木千靈的臉上,歪著頭小心翼翼的問了一句特麼廢的廢話,“老大還是三爺?” 說完的夏青瞬間閉了嘴。 除了李三爺,還有誰能讓她這麼哀傷? 夏青抿了抿嘴,雙手叉腰的看著她,犀利的目光睥睨在木千靈的身上,一臉冷靜。 “他一個傻子,連路都找不著的,這離家出走……會不會……” 她的話還未說完,木千靈早已跑了出去…… 夏青抬手扶額,“唉……真是……無語了我!” “夏青,車鑰匙呢!”門口傳來木千靈焦急的聲音。 夏青拿著手裡的車鑰匙,在半空中一揚,朝門口丟擲一個漂亮的弧度。 站在門口的木千靈,伸手帥氣的接過車鑰匙,迅速的上了車。 夜幕漸漸籠在小鎮上,路邊開始亮起一盞盞微弱的燈光。 她開著車在小鎮上轉悠了兩個小時,依舊沒有看到李哲焱的身影。 想到黑雲看著李哲焱時候滿眼的殺氣,以及唐醫生和白狼的計謀…… 越想越慌亂,車好幾次都開到了綠化帶上,好在這小鎮人不多,沒引起什麼交通事故。 握著方向盤的手時不時的顫抖幾下,她煩躁的早空中揮了一拳。 孃的。 她招誰惹誰了都,明明只是想去G城散散心而已,竟是給自己惹了一身麻煩回來,偏偏還甩不脫。 “啊啊啊啊……” 木千靈坐在敞篷車上,忍不住仰頭崩潰的怒吼。 夏青那邊打來電話,說依然沒有看到李哲焱的身影。 這時間越來越晚,木千靈的臉色變得越來越沉。 天公不作美的下起了小雨,淅淅瀝瀝的。 靠。 最近的老天爺好像睡著了,都沒怎麼照顧她,背時倒運的。 還不如來一場暴雨,把她沖刷個痛快! “李哲焱!”木千靈下了車,朝花圃的方向跑去,一邊跑一邊喊。 小鎮的人很少,加上是雨夜。 路上根本看不到一個行人。 “李哲焱!”木千靈捂嘴做喇叭狀,不停的含著。 憤怒……擔憂…… 兩種思緒在她的腦海了攪得她筋疲力盡。 甚至都開始忘記了起初兩人是因為什麼而爭吵,也忘記了兩人之間隔著的恩怨情仇。 她的腦海裡只有一個念頭——找到他! 情和仇在她心中的天枰已經開始慢慢發生了偏袒,一會偏向仇,一會偏向情。 愛他?恨他? 兩種思緒在她心中來回的廝殺,攪得她頭痛欲裂。 這個男人,帶給她的都是傷害,擔心,委屈…… 偏偏她卻作踐的把心丟在他的身上,七年前是,七年後依然…… 她討厭這樣的自己,控制不住的去擔心他。 實在太糟糕! 可是。 他是兩個孩子的父親,她照顧他,擔心他。 是正常的吧? 想到這裡的她,內心平靜了些! 跑得氣喘吁吁,被雨水打溼的木千靈,虛脫的蹲在種滿鬱金香的花圃旁邊,兩隻手抱著膝蓋,淤積在胸口上的委屈,終於還是忍不住迸射出來! 哭吧…… 這裡沒人看到! 想到這裡的她,淚水肆無忌憚的滑落在膝蓋上。 “媳婦!” …… 哭的稀里嘩啦的木千靈,鬆開抱著膝蓋的手,抱著自己的頭,哭的更加兇猛。 “媳婦!” 木千靈愣了愣,哽咽的自言自語,“我真的瘋了,現在都開始產生了幻覺!” “媳婦!” …… 木千靈停止哭泣,整個身子因為抽泣還在不時的顫抖著。 她緩緩的抬起頭,看向前方。 只見路燈杆下,依靠著一個身材高大的男人,深邃的目光看向她的方向,好像在看她,又好像不是。 微弱的燈光鋪撒在他的俊臉上,透著淅淅瀝瀝的雨…… 像一副唯美的肖像畫,只是畫中的男主人看不出是什麼情緒! 她緩緩的站起來,踉蹌後退幾步,愣了幾秒鐘。 才健步如飛的朝李哲焱跑過去,停在他的面前。 什麼話也不說,抬手就狠狠的在他的肩膀上,打了一巴掌。 她杏目瞪圓,“你這樣到處跑,就沒有想過我們會擔心你嗎?萬一你被人……” 話說到一半,後面的話被自己的哽咽給淹沒。 雙眼猩紅的看著李哲焱,神色複雜多變。 她看著他這張帥的不可思議的臉,還有這雙深邃如漩渦眼眸,透著一抹看不透的迷茫,內心的世界早已是兵荒馬亂,一點正常的頭緒都沒有…… 李哲焱一動不動的靠著路燈杆,兩手斜插在褲袋裡,俊秀硬朗。 哪怕不記得以前的事情,慣有的動作依舊沒有消失。 小雨打溼了他的短髮,一縷一縷的豎著,透著一股特別的陽剛之氣。 他目光定定的看著她,暗黃的燈光實在太暗,根本就看不透他的神色,聲音低低的,似乎很失落。 “媳婦,我以前真的有那麼壞嗎?” 他問得十分小心,甚至有些低三下四。 木千靈抬起的手在半空中愣了半秒,才狠狠的拍在李哲焱的肩膀上,哭著吼著,“你他媽的跑出來就是在想這個事?” 吼完又停頓了一下,伸手指著延伸到碼頭的路,歇斯底里的怒吼,“你走……我再也不想見到你!” 看著哭的天昏地暗的木千靈,李哲焱雙手僵硬的抱著她,表情彆扭,“我走了,你會不會又要生氣啊?” “嗚嗚嗚……”靠在他懷裡哭泣的木千靈,身子在不停的顫抖著,斷斷續續的說著,“你……你……走……我……開心!” 思維有些混亂的李哲焱,迷茫的看著她,半天沒反應過來她想表達的是什麼。 “那我走了?” 他詢問的語氣低低的,像一根羽毛輕輕的拂過心尖一般,很快便沒有。 話雖說是要走,可抱著她的手卻未曾鬆開過。 木千靈依偎在他懷裡,激動的情緒漸漸的平復下來,靜靜的聽著他的心跳聲。 李哲焱見她不動,只得依靠這路燈杆,緊緊的把她摟在自己的懷裡,深邃的眼眸閃過一抹鋒芒。 小雨淅淅瀝瀝的撒在兩人的身上,似乎並不影響兩人彼此的相近。 他放在她背上手僵硬了幾秒,緩緩的放鬆下來,倏而用力把她摟得更緊了一些。 “你說我要怎麼做才好?”木千靈靠在他的懷裡,甕聲甕氣的說道,撥出的熱氣有一陣沒一陣的侵入他的心窩,撩得他的心窩癢癢的。 李哲焱眯了眯眼,眼眸閃過一抹精光,不知是冷的,還是他自己壓抑著情緒的緣故,聲音暗啞得不行。 “只要你不再趕我走,做什麼都行,千靈……” 他喊了一聲她的名字,緩緩的把頭埋在她的頸窩上,用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說道,“我害怕……如果以前我真的做了什麼事,你一定要原諒我啊!” 說完這句話的他,明顯的感覺到木千靈的僵硬,摟著她的手臂不由得加大了力度。 聽到這句話的木千靈,心猛地一緊,緩緩的抬頭看著這個男人如刀削般的下巴,眯了眯眼。 這兩天的李哲焱似乎變得……懂事好多! 說出的話,也沒剛認識時候……那麼幼稚。 “你……”木千靈蹙著眉頭,嚥了咽口水。 懷著自己都搞不懂的情懷,小心翼翼的繼續問道,“想起什麼了嗎?” 李哲焱低著頭,親吻了一下她的額頭,緩緩的搖頭,嘴角勾起一抹似有似無的笑容,臉上浮出的鋒芒一閃即逝,展現的依舊是那抹純潔的孩子氣。 “沒有……媳婦不要離開我,好不好?想到你會拋棄我,我會害怕!” 木千靈眼眸下垂,盯著他胸前襯衫的水晶紐扣發愣。 以後的路,要怎麼走? 其實,她也不曉得! 戴在雲城等待他們回去的一雙兒女,還有哥哥是怎麼死的?他的妹妹歡歡和哥哥的恩怨…… 一大堆攪心撓肺的事情,扯得她頭痛,牙疼…… 沉默,也許是最好的回答! “媳婦,不要離開我!”李哲焱伸手勾著她的下巴,低頭欲要再次吻下去。 木千靈驀然推開他,脫離了他的懷抱,又重新恢復了一副冷漠決然的面容,“不早了,早點回去吧!” 說著就要轉身離開,手臂驟然一緊,被李哲焱緊緊的拽住。 “吻我!”李哲焱怒氣衝衝的命令,語氣霸道。 木千靈猛地抽開手,目光冷冷的睥睨著他,“自己跑出來讓大家擔心,還有臉叫我吻你?答應陪你睡的事情取消!” 說著轉身朝自己的FLL敞篷跑車走去。 “媳婦,你又欺負我!”靠在電燈杆上的李哲焱站直身子,情緒有些激動。 木千靈煩躁的抬腳把地上的小石頭踢飛得老遠,扭頭狠狠的瞪著依然靠在電燈杆上的男人,咬牙切齒。 “你他媽的到底誰欺負誰?從G城遇到你開始,就沒一天好日子過過!” 李哲焱眯著雙眼,快步的追上木千靈,也忘記了兩人原來爭吵的不快,低頭若有所思。 “上車!”木千靈冷冷的命令。 李哲焱一言不發的上了副駕駛座,在木千靈啟動引擎開車時,冷不丁的冒了一句,“媳婦,我以為每天晚上親——吻你——全——身,會讓你很容易入睡,沒想到你說不舒服!” “咳咳咳……” 一邊系安全帶,一邊給夏青打電話,彙報找到李哲焱的木千靈,淤在喉嚨裡的口水,瞬間嗆得她滿臉通紅。 等等…… 每天晚上? 作為重點物件,她為什麼一點也不知情? 木千靈拿著手機貼在自己耳朵上,側臉看著李哲焱,目光透著一抹殺氣,“你和我睡過?” 不可能,這幾天她都是和夏青一起睡的。 她自己腦補了床上躺著兩個女人一個男人的場景,嚇得渾身一個膽顫。 靠! 她還沒開放到那個程度。 李哲焱笑盈盈的物件木千靈冷冰冰的眼眸,甚至有些自豪,“我怕夏青晚上不會照顧你,我就把你抱過來來,然後天亮又把你抱回去……” 木千靈張了張嘴,又重新合上,渾身汗毛刷刷刷的立起來,背後一陣涼颼颼的。 丫的,她為什麼一點直覺都沒有? 一點都沒有? “李哲焱,你可不可以再無恥一點?”她擠出一個難看的笑容,從牙齒縫裡蹦出這麼一句話。 李哲焱緩緩的搖頭,目光有意無意的甩在木千靈的月匈前,表情非常認真,“不會再無恥了,就這樣剛好,而且我覺得挺有用的,才幾天,媳婦的包子好像大了很……” “你再說,信不信我會撕爛你的嘴!”木千靈拿著手機,扭頭朝李哲焱大聲的喝斥。 手機那頭傳來夏青冷幽幽的聲音,“喂,你倆欺負我沒男人是不是?” 木千靈急忙放下手機關了機。 也不知是羞的,還是給氣的,滿臉紅撲撲的…… 李哲焱低頭不語,小聲的嘀咕著,“我一隻手都握不完!” “閉嘴!”正在開車的木千靈撕心裂肺的怒吼。 “好,不說不說,媳婦彆氣!”李哲焱抬手輕輕的拍著她的背,幫她順氣,一臉討好。 木千靈頂著一頭怒火把車開回去,車開得飛快…… * 剛下車的木千靈,一抬頭就看到依靠在大門處的夏青,雙手懷胸,嘴角勾起一抹淡漠的弧度,目光有意無意的停留在木千靈身上,漫不經心的說道。 “還真是大了一點!” 聽到這句話的木千靈滿頭直冒黑線。 “你在門口等我就是為了確認這件事?”木千靈挑了挑眉,從她身邊越過,徑直的走進屋裡。 “要不然你以為我大晚上在站在門口被蚊子咬幹嘛?”夏青吹了一記口哨,戲謔的說道。 “無聊!”木千靈朝夏青甩了一記刀眼,果斷的評價。 “媳婦不要生氣,我們不理她!”走進來的李哲焱拽著木千靈就走,模仿木千靈的眼神,瞪著夏青。 對於夏青,李哲焱是萬分的不喜歡。 晚上霸佔他的媳婦不說,她的媳婦凡事都是想著夏青,好像自己珍視的寶貝正大方的和別人分享一般,他的內心,簡直不爽到極點。 如今能挑撥兩人關係的時刻,李三爺當然不會錯過。 最好兩人絕交! “喲,還真是婦唱夫隨啊!”夏青調侃了一句,欲要繼續說什麼。 “砰砰……”兩聲。 關上的大門被一腳踹開。 一下子走進來四個穿著黑色風衣的男人,分別站在兩排。 木千靈條件反射的把李哲焱拉到自己身後,李哲焱伸手攬著木千靈的腰,漠然的看向門口。 一個鏗鏘有力的腳步聲,伴隨著一隻柺杖敲打著地板的聲音,緩緩的從門口進來。 “喂,我家的門很貴的,踢壞了要加倍賠償!”木千靈伸手摸到別在腰間的手機,笑盈盈的說道。 “那麼多廢話,先斃了他們再說!”夏青咬牙切齒的掏出槍,直直的對著站在門口的人,目光冷冽。 “這麼魯莽,墨翟當初怎麼選上你們當他的得力助手?” 一個白髮蒼蒼的老人立在門口,伴隨著蒼老沙啞的聲音。 老人說得漫不經心,語氣和神色兼透著鄙夷,倏地目光停留在李哲焱身上,滿是皺紋的眼眸閃過一抹驚訝。 “陸爺膽子的確不小啊,明明知道這是我的地盤,還敢過來,果然佩服!” 木千靈扭頭看向李哲焱,伸手揉捏這手上的銀針,小聲提醒,“不要說話!” “教父,少爺在樓上!”一個保鏢走到老人面前,堅定的回答。 老人緩緩的點頭,眯著眼看了看木千靈,抬手撫摸著自己的鬍子,轉身重新走了出去,聲音擲地有聲。 “除了這個丫頭和少爺都帶走,其他的全部清理掉!” “是!”幾個保鏢異口同聲。 “放了他們!”墨老大臉色慘白的站在樓上,虛弱的倚靠在牆壁上,神情哀傷。 “殺了陸爺,重重有賞!”杵著柺杖的老人,憤怒的下命令。 “爺爺!”墨老大虛弱的走下樓。 “陸爺和你,只能選一個,將來他一定是你最大的威脅!”老人氣的拿著柺杖在地板上用力的敲打著。 墨老大緩緩的走下樓,目光柔和的看著木千靈,再次露出一個溫柔的笑容。 “我選放他走!你會記得我的好嗎?” 木千靈目光冷冽的看著在場的人,拽著李哲焱就走。 夏青跟在後面打掩護。 “誰都不許走!”老爺子用義大利語大聲的吼一聲,震得天花板上的吊燈搖晃了幾下。 嚓咔嚓咔…… 幾個保鏢紛紛舉著強對著木千靈和李哲焱! “那就殺了我吧!”墨老大艱難的走到木千靈面前,目光盯盯的看著老人。 “墨翟!你可是黑手黨教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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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被死死的夾在牆壁和李哲焱結實的胸膛之間,體內的呼吸似乎要全被奪了去。

強勢得讓她沒有任何反抗的餘地,她在混混沌沌中又恢復了清醒,清醒著的思維又開始變得恍恍惚惚。

有那麼一刻。

她產生了這個男人並沒有任何問題的錯覺。

“李哲焱!”她從唇齒間終於擠出了一句完整的話。

當憤怒遇上心虛,讓她推開男人的手,因為沒有底氣而變得有些無力。

“他碰你沒有?”

李哲焱緩緩的放開她,把頭頂在她的額頭上,聲音沙啞得不行,清澈的目光上過一抹鋒芒。

快得讓木千靈以為是自己的錯覺。

木千靈緊緊的貼在牆壁上,蠕動著嬌豔欲滴的紅唇,睜大眼眸看了他幾秒,緩緩的把頭扭向一邊,冷漠得不行。

“走開,你壓著我不舒服!”

李哲焱伸手緊緊摟著她的腰,把頭埋在她的頸窩處,“媳婦,我沒懷疑你的意思,我就是……就是怕你不要我了!”

聽到這句話的木千靈,如被潑一盆冷水般,瞬間清醒。

她緩緩的扭頭看向他,兩雙絕美的眼眸隔空對視,她的聲音冷得像寒冰沁出的寒氣,讓李哲焱不由得變得有些緊張。

“李哲焱,等你想起以前的事情時,你一定不會對我說這種話。”

李哲焱緩緩的抬起頭,深邃的目光閃爍了一下,低低的聲音帶著一抹小心翼翼,“以前的我們,是認識的嗎?”

以前?

這是自重逢以來,木千靈從來就沒有想過要告訴他以前的事情,雖然他黏的太煩人,但內心卻變態的喜歡上被粘著的這種感覺。

此時此刻。

她開始……第一次正視兩人的關係。

與其說正視兩人的關係,倒不如說是甩不掉的妥協。

她輕呼一口氣,瞟了一眼墨老大的房間門,在看向李哲焱,淡漠的臉色已經沒有了往日那副戲謔人生的笑容,多了一抹經歷過事事的滄桑。

“你以前想要殺我!”

“我是殺手?”

“我間接的殺了你的兄弟!”

她淡淡的回答他的問題,說得極其的風輕雲淡,似乎像在說別人的事情一般,精緻的面容毫無波瀾。

她慢慢的伸手推開發愣的他,轉身朝樓下走去。

李哲焱平靜的面容閃過一抹不可思議的神色,轉身快步的走上來和木千靈並排下樓。

她身上散發的冷漠和哀傷,這抹淡漠的氣息分明在排斥他,讓他產生一種前所未有的害怕。

他抿了抿嘴,整個人又像粘皮糖一樣,緊緊的纏在木千靈的身上,像孩子急於尋求媽媽保護一般。

“媳婦,你又騙我,我打人都害怕,怎麼可能會殺你?”

拖著個牛皮糖下樓的木千靈,倏地停下腳步,目光冷冷的看著他,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容。

“以前的你,比你想象中的還要殘忍!”

黏在木千靈身上的李哲焱,倏地放開手,臉上的孩子氣瞬間全無,或許是他本身氣質高雅的緣故,即使之前的記憶沒有了,身上那層似有似無的威嚴依然存在,聲音也提高了音量。

“你想用這種事情騙我,讓我離開你,沒門!”

木千靈愣了愣,眉頭緊蹙,內心絞痛得無法呼吸。

這是兩人再次重逢後,這個男人第一次發火。

她每時每刻都在想著拋棄他,他也沒生氣。

反而在曾經發生的事情上和她較真起來。

他說,他不信!

呵……

木千靈忍不住冷笑出聲,老天就是這麼眷顧這個男人。

他給她的傷害,居然能忘得一乾二淨,然後站在她的面前理直氣壯的怒吼。

他不信!

她猛地抬頭看向怒氣衝衝的看著她的男人,伸手指著左邊的玻璃窗,咬牙切齒的從牙齒縫裡擠出一句話。

“沒門還有窗,我現在給你機會讓你走,不然我很難保證我會因為以前的恩怨情仇……”

她說著停頓了一下,看著李哲焱清澈疑惑,帶著悲傷的眼神,她的內心沒來由的被什麼東西碰撞了一下,鼻子酸酸的,說出來的話依舊冷漠。

“我可能會殺了你,或許你清醒了也會殺了我!”

李哲焱眉頭促成一團,深邃的眸子有些泛紅,雙手顫抖的拽著她的肩膀,使勁的搖晃,“不可能,你騙我!”

“真的!”木千靈露出一抹連她自己都不曾察覺的笑容。

“媳婦你騙我,我不會相信!”李哲焱抿了抿嘴,眼眶有些溼潤,撕心裂肺的吼著。

渾厚的聲音震得木千靈眯了眯眼,也震碎了她的心。

在她認為,甚至有一抹期待,他會說【我不會離開你】這句話時。

李哲焱薄涼的唇抿成一條線,緩緩的放下搭在她肩膀上的手,轉身朝大門走了出去。

看著他高大挺拔的背影,漸漸的在自己的視線裡消失。

她雙腿一軟,整個人虛脫的坐在了冰涼的地板上。

腦子裡空空的。

想什麼?

應該做什麼?

不知道,她什麼也不知道。

一向精明的她,突然間變得手足無措!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門口再次響起腳步聲,伴隨著開門的聲音。

坐在地板上的木千靈猛地抬頭看向門的方向,對上夏青錯愕的眼眸。

“發生什麼事了?”站在門口的夏青,拖鞋都沒來得及換,三步兩步的跑過來,把木千靈拽起來,下意識的看向墨老大的房間。

“他走了!”木千靈目光呆滯的看向窗外,嗓音極緩極低,像在無聲的抽泣。

夏青目光緊鎖在木千靈的臉上,歪著頭小心翼翼的問了一句特麼廢的廢話,“老大還是三爺?”

說完的夏青瞬間閉了嘴。

除了李三爺,還有誰能讓她這麼哀傷?

夏青抿了抿嘴,雙手叉腰的看著她,犀利的目光睥睨在木千靈的身上,一臉冷靜。

“他一個傻子,連路都找不著的,這離家出走……會不會……”

她的話還未說完,木千靈早已跑了出去……

夏青抬手扶額,“唉……真是……無語了我!”

“夏青,車鑰匙呢!”門口傳來木千靈焦急的聲音。

夏青拿著手裡的車鑰匙,在半空中一揚,朝門口丟擲一個漂亮的弧度。

站在門口的木千靈,伸手帥氣的接過車鑰匙,迅速的上了車。

夜幕漸漸籠在小鎮上,路邊開始亮起一盞盞微弱的燈光。

她開著車在小鎮上轉悠了兩個小時,依舊沒有看到李哲焱的身影。

想到黑雲看著李哲焱時候滿眼的殺氣,以及唐醫生和白狼的計謀……

越想越慌亂,車好幾次都開到了綠化帶上,好在這小鎮人不多,沒引起什麼交通事故。

握著方向盤的手時不時的顫抖幾下,她煩躁的早空中揮了一拳。

孃的。

她招誰惹誰了都,明明只是想去G城散散心而已,竟是給自己惹了一身麻煩回來,偏偏還甩不脫。

“啊啊啊啊……”

木千靈坐在敞篷車上,忍不住仰頭崩潰的怒吼。

夏青那邊打來電話,說依然沒有看到李哲焱的身影。

這時間越來越晚,木千靈的臉色變得越來越沉。

天公不作美的下起了小雨,淅淅瀝瀝的。

靠。

最近的老天爺好像睡著了,都沒怎麼照顧她,背時倒運的。

還不如來一場暴雨,把她沖刷個痛快!

“李哲焱!”木千靈下了車,朝花圃的方向跑去,一邊跑一邊喊。

小鎮的人很少,加上是雨夜。

路上根本看不到一個行人。

“李哲焱!”木千靈捂嘴做喇叭狀,不停的含著。

憤怒……擔憂……

兩種思緒在她的腦海了攪得她筋疲力盡。

甚至都開始忘記了起初兩人是因為什麼而爭吵,也忘記了兩人之間隔著的恩怨情仇。

她的腦海裡只有一個念頭——找到他!

情和仇在她心中的天枰已經開始慢慢發生了偏袒,一會偏向仇,一會偏向情。

愛他?恨他?

兩種思緒在她心中來回的廝殺,攪得她頭痛欲裂。

這個男人,帶給她的都是傷害,擔心,委屈……

偏偏她卻作踐的把心丟在他的身上,七年前是,七年後依然……

她討厭這樣的自己,控制不住的去擔心他。

實在太糟糕!

可是。

他是兩個孩子的父親,她照顧他,擔心他。

是正常的吧?

想到這裡的她,內心平靜了些!

跑得氣喘吁吁,被雨水打溼的木千靈,虛脫的蹲在種滿鬱金香的花圃旁邊,兩隻手抱著膝蓋,淤積在胸口上的委屈,終於還是忍不住迸射出來!

哭吧……

這裡沒人看到!

想到這裡的她,淚水肆無忌憚的滑落在膝蓋上。

“媳婦!”

……

哭的稀里嘩啦的木千靈,鬆開抱著膝蓋的手,抱著自己的頭,哭的更加兇猛。

“媳婦!”

木千靈愣了愣,哽咽的自言自語,“我真的瘋了,現在都開始產生了幻覺!”

“媳婦!”

……

木千靈停止哭泣,整個身子因為抽泣還在不時的顫抖著。

她緩緩的抬起頭,看向前方。

只見路燈杆下,依靠著一個身材高大的男人,深邃的目光看向她的方向,好像在看她,又好像不是。

微弱的燈光鋪撒在他的俊臉上,透著淅淅瀝瀝的雨……

像一副唯美的肖像畫,只是畫中的男主人看不出是什麼情緒!

她緩緩的站起來,踉蹌後退幾步,愣了幾秒鐘。

才健步如飛的朝李哲焱跑過去,停在他的面前。

什麼話也不說,抬手就狠狠的在他的肩膀上,打了一巴掌。

她杏目瞪圓,“你這樣到處跑,就沒有想過我們會擔心你嗎?萬一你被人……”

話說到一半,後面的話被自己的哽咽給淹沒。

雙眼猩紅的看著李哲焱,神色複雜多變。

她看著他這張帥的不可思議的臉,還有這雙深邃如漩渦眼眸,透著一抹看不透的迷茫,內心的世界早已是兵荒馬亂,一點正常的頭緒都沒有……

李哲焱一動不動的靠著路燈杆,兩手斜插在褲袋裡,俊秀硬朗。

哪怕不記得以前的事情,慣有的動作依舊沒有消失。

小雨打溼了他的短髮,一縷一縷的豎著,透著一股特別的陽剛之氣。

他目光定定的看著她,暗黃的燈光實在太暗,根本就看不透他的神色,聲音低低的,似乎很失落。

“媳婦,我以前真的有那麼壞嗎?”

他問得十分小心,甚至有些低三下四。

木千靈抬起的手在半空中愣了半秒,才狠狠的拍在李哲焱的肩膀上,哭著吼著,“你他媽的跑出來就是在想這個事?”

吼完又停頓了一下,伸手指著延伸到碼頭的路,歇斯底里的怒吼,“你走……我再也不想見到你!”

看著哭的天昏地暗的木千靈,李哲焱雙手僵硬的抱著她,表情彆扭,“我走了,你會不會又要生氣啊?”

“嗚嗚嗚……”靠在他懷裡哭泣的木千靈,身子在不停的顫抖著,斷斷續續的說著,“你……你……走……我……開心!”

思維有些混亂的李哲焱,迷茫的看著她,半天沒反應過來她想表達的是什麼。

“那我走了?”

他詢問的語氣低低的,像一根羽毛輕輕的拂過心尖一般,很快便沒有。

話雖說是要走,可抱著她的手卻未曾鬆開過。

木千靈依偎在他懷裡,激動的情緒漸漸的平復下來,靜靜的聽著他的心跳聲。

李哲焱見她不動,只得依靠這路燈杆,緊緊的把她摟在自己的懷裡,深邃的眼眸閃過一抹鋒芒。

小雨淅淅瀝瀝的撒在兩人的身上,似乎並不影響兩人彼此的相近。

他放在她背上手僵硬了幾秒,緩緩的放鬆下來,倏而用力把她摟得更緊了一些。

“你說我要怎麼做才好?”木千靈靠在他的懷裡,甕聲甕氣的說道,撥出的熱氣有一陣沒一陣的侵入他的心窩,撩得他的心窩癢癢的。

李哲焱眯了眯眼,眼眸閃過一抹精光,不知是冷的,還是他自己壓抑著情緒的緣故,聲音暗啞得不行。

“只要你不再趕我走,做什麼都行,千靈……”

他喊了一聲她的名字,緩緩的把頭埋在她的頸窩上,用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說道,“我害怕……如果以前我真的做了什麼事,你一定要原諒我啊!”

說完這句話的他,明顯的感覺到木千靈的僵硬,摟著她的手臂不由得加大了力度。

聽到這句話的木千靈,心猛地一緊,緩緩的抬頭看著這個男人如刀削般的下巴,眯了眯眼。

這兩天的李哲焱似乎變得……懂事好多!

說出的話,也沒剛認識時候……那麼幼稚。

“你……”木千靈蹙著眉頭,嚥了咽口水。

懷著自己都搞不懂的情懷,小心翼翼的繼續問道,“想起什麼了嗎?”

李哲焱低著頭,親吻了一下她的額頭,緩緩的搖頭,嘴角勾起一抹似有似無的笑容,臉上浮出的鋒芒一閃即逝,展現的依舊是那抹純潔的孩子氣。

“沒有……媳婦不要離開我,好不好?想到你會拋棄我,我會害怕!”

木千靈眼眸下垂,盯著他胸前襯衫的水晶紐扣發愣。

以後的路,要怎麼走?

其實,她也不曉得!

戴在雲城等待他們回去的一雙兒女,還有哥哥是怎麼死的?他的妹妹歡歡和哥哥的恩怨……

一大堆攪心撓肺的事情,扯得她頭痛,牙疼……

沉默,也許是最好的回答!

“媳婦,不要離開我!”李哲焱伸手勾著她的下巴,低頭欲要再次吻下去。

木千靈驀然推開他,脫離了他的懷抱,又重新恢復了一副冷漠決然的面容,“不早了,早點回去吧!”

說著就要轉身離開,手臂驟然一緊,被李哲焱緊緊的拽住。

“吻我!”李哲焱怒氣衝衝的命令,語氣霸道。

木千靈猛地抽開手,目光冷冷的睥睨著他,“自己跑出來讓大家擔心,還有臉叫我吻你?答應陪你睡的事情取消!”

說著轉身朝自己的FLL敞篷跑車走去。

“媳婦,你又欺負我!”靠在電燈杆上的李哲焱站直身子,情緒有些激動。

木千靈煩躁的抬腳把地上的小石頭踢飛得老遠,扭頭狠狠的瞪著依然靠在電燈杆上的男人,咬牙切齒。

“你他媽的到底誰欺負誰?從G城遇到你開始,就沒一天好日子過過!”

李哲焱眯著雙眼,快步的追上木千靈,也忘記了兩人原來爭吵的不快,低頭若有所思。

“上車!”木千靈冷冷的命令。

李哲焱一言不發的上了副駕駛座,在木千靈啟動引擎開車時,冷不丁的冒了一句,“媳婦,我以為每天晚上親——吻你——全——身,會讓你很容易入睡,沒想到你說不舒服!”

“咳咳咳……”

一邊系安全帶,一邊給夏青打電話,彙報找到李哲焱的木千靈,淤在喉嚨裡的口水,瞬間嗆得她滿臉通紅。

等等……

每天晚上?

作為重點物件,她為什麼一點也不知情?

木千靈拿著手機貼在自己耳朵上,側臉看著李哲焱,目光透著一抹殺氣,“你和我睡過?”

不可能,這幾天她都是和夏青一起睡的。

她自己腦補了床上躺著兩個女人一個男人的場景,嚇得渾身一個膽顫。

靠!

她還沒開放到那個程度。

李哲焱笑盈盈的物件木千靈冷冰冰的眼眸,甚至有些自豪,“我怕夏青晚上不會照顧你,我就把你抱過來來,然後天亮又把你抱回去……”

木千靈張了張嘴,又重新合上,渾身汗毛刷刷刷的立起來,背後一陣涼颼颼的。

丫的,她為什麼一點直覺都沒有?

一點都沒有?

“李哲焱,你可不可以再無恥一點?”她擠出一個難看的笑容,從牙齒縫裡蹦出這麼一句話。

李哲焱緩緩的搖頭,目光有意無意的甩在木千靈的月匈前,表情非常認真,“不會再無恥了,就這樣剛好,而且我覺得挺有用的,才幾天,媳婦的包子好像大了很……”

“你再說,信不信我會撕爛你的嘴!”木千靈拿著手機,扭頭朝李哲焱大聲的喝斥。

手機那頭傳來夏青冷幽幽的聲音,“喂,你倆欺負我沒男人是不是?”

木千靈急忙放下手機關了機。

也不知是羞的,還是給氣的,滿臉紅撲撲的……

李哲焱低頭不語,小聲的嘀咕著,“我一隻手都握不完!”

“閉嘴!”正在開車的木千靈撕心裂肺的怒吼。

“好,不說不說,媳婦彆氣!”李哲焱抬手輕輕的拍著她的背,幫她順氣,一臉討好。

木千靈頂著一頭怒火把車開回去,車開得飛快……

*

剛下車的木千靈,一抬頭就看到依靠在大門處的夏青,雙手懷胸,嘴角勾起一抹淡漠的弧度,目光有意無意的停留在木千靈身上,漫不經心的說道。

“還真是大了一點!”

聽到這句話的木千靈滿頭直冒黑線。

“你在門口等我就是為了確認這件事?”木千靈挑了挑眉,從她身邊越過,徑直的走進屋裡。

“要不然你以為我大晚上在站在門口被蚊子咬幹嘛?”夏青吹了一記口哨,戲謔的說道。

“無聊!”木千靈朝夏青甩了一記刀眼,果斷的評價。

“媳婦不要生氣,我們不理她!”走進來的李哲焱拽著木千靈就走,模仿木千靈的眼神,瞪著夏青。

對於夏青,李哲焱是萬分的不喜歡。

晚上霸佔他的媳婦不說,她的媳婦凡事都是想著夏青,好像自己珍視的寶貝正大方的和別人分享一般,他的內心,簡直不爽到極點。

如今能挑撥兩人關係的時刻,李三爺當然不會錯過。

最好兩人絕交!

“喲,還真是婦唱夫隨啊!”夏青調侃了一句,欲要繼續說什麼。

“砰砰……”兩聲。

關上的大門被一腳踹開。

一下子走進來四個穿著黑色風衣的男人,分別站在兩排。

木千靈條件反射的把李哲焱拉到自己身後,李哲焱伸手攬著木千靈的腰,漠然的看向門口。

一個鏗鏘有力的腳步聲,伴隨著一隻柺杖敲打著地板的聲音,緩緩的從門口進來。

“喂,我家的門很貴的,踢壞了要加倍賠償!”木千靈伸手摸到別在腰間的手機,笑盈盈的說道。

“那麼多廢話,先斃了他們再說!”夏青咬牙切齒的掏出槍,直直的對著站在門口的人,目光冷冽。

“這麼魯莽,墨翟當初怎麼選上你們當他的得力助手?”

一個白髮蒼蒼的老人立在門口,伴隨著蒼老沙啞的聲音。

老人說得漫不經心,語氣和神色兼透著鄙夷,倏地目光停留在李哲焱身上,滿是皺紋的眼眸閃過一抹驚訝。

“陸爺膽子的確不小啊,明明知道這是我的地盤,還敢過來,果然佩服!”

木千靈扭頭看向李哲焱,伸手揉捏這手上的銀針,小聲提醒,“不要說話!”

“教父,少爺在樓上!”一個保鏢走到老人面前,堅定的回答。

老人緩緩的點頭,眯著眼看了看木千靈,抬手撫摸著自己的鬍子,轉身重新走了出去,聲音擲地有聲。

“除了這個丫頭和少爺都帶走,其他的全部清理掉!”

“是!”幾個保鏢異口同聲。

“放了他們!”墨老大臉色慘白的站在樓上,虛弱的倚靠在牆壁上,神情哀傷。

“殺了陸爺,重重有賞!”杵著柺杖的老人,憤怒的下命令。

“爺爺!”墨老大虛弱的走下樓。

“陸爺和你,只能選一個,將來他一定是你最大的威脅!”老人氣的拿著柺杖在地板上用力的敲打著。

墨老大緩緩的走下樓,目光柔和的看著木千靈,再次露出一個溫柔的笑容。

“我選放他走!你會記得我的好嗎?”

木千靈目光冷冽的看著在場的人,拽著李哲焱就走。

夏青跟在後面打掩護。

“誰都不許走!”老爺子用義大利語大聲的吼一聲,震得天花板上的吊燈搖晃了幾下。

嚓咔嚓咔……

幾個保鏢紛紛舉著強對著木千靈和李哲焱!

“那就殺了我吧!”墨老大艱難的走到木千靈面前,目光盯盯的看著老人。

“墨翟!你可是黑手黨教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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