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回 《貓捉老鼠劉嘉輕鬆》

痛快淋漓闖三國·澀黑咖啡·4,146·2026/3/27

第152回《貓捉老鼠劉嘉輕鬆》 在劉嘉六萬大軍到來前,二萬守軍按照曹『操』的命令在廣魏郡城四周開始了他們的燒殺搶掠:百姓的所有牲畜、財產被一搶而空、搬不走的房屋和裡面的傢俱等被燒成灰燼、稍有姿『色』的女人被**後慘殺、年老體弱的男男女女被無情的砍殺殆盡,就是孕『婦』和哺『乳』嬰兒的人都不放過、青壯男人一律用繩子捆起來驅趕進城去守城……。[搜尋最新更新盡在] 曹軍的這些新兵雖然不會也不敢上戰場打仗,但對燒人放火倒是很快就成了行家裡手,搶東西更是主動積極。一時間廣魏郡大地十室九空,到處都是殘壁斷梁,到處都是腫脹的屍體,原來是村莊現在為地獄的地方只剩下了野狼野狗在活動,偶爾有幾個活著的人不是嚇成了傻子,就是缺胳膊少腿從死人堆裡爬出來的人。 益州六萬雄兵行走在這鬼魅之地,怒火自然高漲,也不用主將的催促,他們都自動地加快了行軍步伐,所有的人都只有一個心願:早點把廣魏郡給佔了,殺盡城裡的曹軍,為冤死的老百姓報仇! 聽到劉嘉親自率領六萬精兵而來,二萬守軍終於忍住繼續搶掠的**,飛速跑進城裡,關起四周城門堅守起來,無數抓來的當地男子被強行驅使到城牆上幫助他們抵禦益州劉嘉的部隊。 看到城牆上萎靡不振的老百姓,徐庶氣憤地說道:“實在想不到曹『操』會來這麼一『138看書網』。這樣滅絕子孫的事他們也做地出來?” 劉嘉點頭沉痛地說道:“他這是釜底抽薪之計。他知道自己得不到了,也要我們也得不到。只不過這麼一來,我們不更容易取得西涼了嗎?”。說到這裡,劉嘉臉上竟然微微有了一點笑容,讓周圍的幾個人都感到了一絲涼意。 “庶擔心的是其他地方也這麼效仿他們,那我們就麻煩了。曹軍這麼肆無忌憚地殺人毀村,要多長的時間我們才能使這裡恢復元氣?主公你看。我們現在收留的不是傻子就是殘廢,我們要多養好多無用之人。”徐庶繼續皺著眉頭。指著遠處士兵在照顧的一群痴呆的老百姓道。 劉嘉掃了那些老百姓一眼,說道:“所以我們在不斷擴大馬孟起地騎兵,讓他四處出擊,把曹軍儘可能壓進各次城池,不讓他們做惡。黃忠將軍他們也要這麼做,只不過現在看來我們還是少做了幾件事。” “什麼事?”徐庶問道。 “我們應該把這些收留的人儘快送到各地去,讓他們親身說法。把他們自己身上、身邊所發生地慘局告訴所有的人。那麼,這西北大地上的怒火才能愈燒愈旺。”劉嘉回答道。 徐庶點了點道:“這倒是一個好辦法!曹軍是用殺和破壞來對待這些百姓,那我們就用救和輔助來對待這些老百姓。趙雲將軍他們不是抓了四千俘虜嗎,依庶建議就讓他們加入運糧隊伍,把內地的糧食運來撒到這裡的老百姓家中。就是內地缺點糧也沒有關係,讓雍州、西涼成為我們最堅固的後方。” “對,這個反差越大,我們得的民心就越多。今後即使有什麼事情出現。這裡地老百姓也只會認我們而不是他人。”劉嘉立即吩咐徐庶著手這個事情,對眼前的城池倒不是那麼上心了。 大軍到達城下三天了,劉嘉大軍終於把廣魏郡城東南西北門全部包圍起來了。二萬守軍在此期間卻也不敢出城攻擊,唯一能做的也是派一些人站在城牆上朝城下的人進行謾罵。 劉嘉這邊也不甘示弱,在組織人員對罵的同時,還讓人把周圍發生的那些血腥場面對城裡人進行了大聲講解。控訴曹軍的暴行。特別是那些受害的本地人說地更是一句話一把淚一口血,把城裡的老百姓說的一肚子怒火,搶了一堆財寶的曹軍此時才真的膽戰心驚了,生怕那些目光痴呆而滿眼怒火的老百姓突然動手撕了他們――曹軍那本就不高地士氣更是明顯低落。 第四天,劉嘉大軍就不急不忙地在南城門開始組裝鋼井闌,二臺鋼井闌裝好後,直接推到吊橋前,然後士兵上鋼井闌往吊橋上砸“手油彈”。 很快吊橋就燃起了沖天大火和滾滾濃煙,雖然守軍也不斷地朝鋼井闌『射』箭,幾臺投石車也不斷地把石頭投到鋼井闌上。但還是無法阻止益州軍焚燒吊橋的行動。沒有一個時辰。那寬厚的木質吊橋就在曹軍目瞪口呆的眼光中被燒得只剩下四根光禿禿的鐵鏈了。這四根鐵鏈也各自燒掉了一大截,現在無可奈何地搭拉在城牆上。 吊橋燒掉後。徐庶命令一萬士兵在鋼井闌的掩護下向水不深的護城河裡拋擲石塊填塞護城河。一萬士兵輪流作業沒有多久,鋼井闌面對的護城河就被這些石頭填平了,失去吊橋和護城河保護的南城門就直接暴『露』在進攻士兵的眼前,門洞與外面地平地聯成了一片。在十幾頭耕牛地推動下,鋼井闌又向前移動了一段距離,使鋼井闌平臺上計程車兵幾乎可以看得清守軍地眉『毛』了才停下來。廣魏郡城與西北其他地方的城池基本差不多,城牆都不高也不寬。不知是因為西北染善於馬上拼殺而對死守城池不屑一顧,還是因為這裡築城物質稀缺無法象中原內地一樣築出高大堅實的城池來,反正這個廣魏郡城城牆的高度與寬度與內地的縣城差不多,十米高的鋼井來平臺高出這城池城牆近二米,幾乎與城樓上的閣樓同高。 守軍看到益州士兵站在自己頭頂前方的鐵箱子裡怒視自己,就知道今後的日子肯定難過了:面對站在城牆上或躲在女牆後地守軍。鋼井闌平臺上的『射』手完全是俯視他們。透過平臺上的四方『射』孔,『射』手們能看清楚下面守軍的一舉一動,而守軍仰頭只看到冷冰冰的一大堆黑『色』的鋼鐵,偶爾能看到有人從那小小的四方孔洞裡伸出頭來怒視自己。守軍幾乎只有捱打地份了。 不過開始的時候守軍還是發了一段時間地威。在鋼井闌推到離城門不遠的地方後,守軍就瘋狂地朝鋼井闌不斷地傾瀉著無數的箭支,一支又一支弓箭從小孔裡『射』入平臺裡,甚至也『射』殺了幾個倒黴計程車兵。不過所有弓箭兵『射』出的箭能『射』進鋼井闌四方孔的不到總數的二分之一。而『射』進來地那二分之一的箭能『射』到躲藏在鋼板後計程車兵的則不到百分之一,即使『射』中也不一定是『射』死。大部分是擦傷腿上或胳膊上的一點皮而已。也就是說守軍二百支箭『射』出去,大約不到一百支『射』進平臺裡,這一百支箭飛進去後卻很難使守軍哪怕聽到裡面發出一聲哎喲聲。 這麼狂瀉的效果是是讓鋼井闌裡面計程車兵白白地撿了一大堆免費的箭支。 所以當守軍輪換或稍停時,鋼井闌平臺裡面地士兵就會對著守軍大喊: “別小氣了,再送點吧。” “我們收到的還遠遠不夠呢!” “搔癢也不是這麼做的啦,快點,好癢!哈哈……” …… 後來守軍也想到了一個辦法。就是用粘了桐油的火箭『射』擊。不過魔高一尺道高一丈,鋼井闌裡面的人早有準備,當『射』進去幾支火箭後,裡面的人就把那個四方口變小了些。方形口一變小,那『射』進平臺的箭支就立即變少。由開始的近二分之一變得最多十分之一了。碰巧飛進去的火箭也很快就被裡面的人踩滅了。 守軍從下午開始一直奮力到了晚上,直到實在無法看見平臺上的方形孔才罷手。面對守軍開始的瘋狂,平臺裡的弓箭手一度還真的很難進行反擊,他們就只是在那裡躲避著,同時順便接受一些免費箭支。 第二天上午,守軍繼續接著昨天地方式再堅持了近二個時辰。又傾瀉了一萬多支箭。但再也無法保持以往地『射』擊密度了。連續『射』箭的弓箭兵疲勞不說,主要是守軍地弓箭不容許他們如此長時間而大規模的浪費。 守軍的威力一降,零零星星『射』上來的箭支對鋼井闌裡躲藏計程車兵殺傷力就幾乎可以不計了。也就輪到鋼井闌裡的弓箭兵發威了。 這時候一名躲在平臺裡的軍官大聲吼聲:“第一輪『射』擊準備!” 二部鋼井闌裡士兵立即緊張而快速地行動起來,每臺鋼井闌裡面有二十個士兵站了起來,靠鋼板上的方形孔站立著,眼睛透過方形孔斜看著下面。其他士兵則還是蹲在裡面待命。 將官又大聲命令道:“瞄準――!『射』!” 每臺二十名『射』手動作純熟地從各個方孔裡一瞬間『射』出了四百支利箭。 聽在眾人耳朵裡的只是一片密密麻麻分不清的“嗖!嗖!嗖!……”聲。沒有喘上幾口氣休息的守軍隨聲倒了一大片:近五十人立即被奪出了『性』命,另外一百多人則在地面慘叫著翻滾。最慘的是那些眼睛、面部等被多箭『射』中而沒有立即死掉的人,他們叫的最兇,滾的幅度最大。 二個平臺也就四十個『射』手同時『射』擊,怎麼可能一下『射』出了四百支箭呢?原來他們使用的是諸葛亮發明的連環弩。在守軍『射』擊的時候。他們早就把準備好了的弩握在了手休息和等待,聽到命令後只是把弩的前端伸出方形口一點點。稍微瞄準一下就扣了一下板機,『射』出的自然是一片箭雨。 面對鋼井闌的曹軍一下驚呆了,雖然就這麼一輪『射』擊就把城牆開啟了一個十幾步長的缺口,但他們都是失魂落魄地看著,沒有任何行動去填補空缺。 這時鋼井闌那個指揮『射』擊的軍官又開始發令了:“第二輪『射』擊準備!” 剛才蹲著計程車兵立即站了起來,而剛才『射』擊計程車兵則馬上讓開了自己的位置,他們蹲下來開始快速為弩上箭。 命令又在平臺裡響起:“瞄準――!『射』!” 又是四百支箭瞬間『射』出。因為四十支弩是同時『射』出的箭,加上面對鋼井闌的城牆幾乎毫無死角,所以那些守軍就算身體靈活反應敏捷也躲無可躲――到處都是鋪天蓋地的箭雨,能躲哪裡?――更何況大部分人都是驚呆了呢。 又有一批守軍倒了下來,而許多在第一輪中受傷未死的這次大部分都死了,他們終於解脫了痛苦的煎熬。 遠處的守軍開始甦醒,軍官們命令士兵從冒死從兩頭朝這裡衝過來,而有的軍官見還讓士兵驅趕一些老百姓過去。在平時一般城樓處是很少安排老百姓在那裡戰鬥的,因為城門大多時候都是敵人進攻的重點地帶,讓老百姓守那裡守軍實在不放心,就算有老百姓在那裡也只是搬一搬守城的物質,抬送傷員和屍體。 看到下面守軍的弓箭兵幾乎死傷殆盡,鋼井闌裡的軍官沒有讓平臺裡的弓箭兵繼續使用連環弩,而是讓他們輪流用普通的弓箭無差別地『射』擊。這樣一來,雖然守軍的死傷人數少了許多,但『射』擊的距離要遠,『射』中後死傷的機率更大,而且這些經過了精心挑選的弓箭兵是三人一組一個個地對守軍點名,三支箭同時瞄準一人發『射』,被『射』擊者常常非死即傷,只要是軍官幾乎『露』頭就殺。 南城門幾乎成了益州兵隨意施為的地方。 毫無還手之力的守軍士氣越發低落了,被督戰隊的軍官們驅趕過來計程車兵都是舉著厚重的盾牌戰戰兢兢向前邁步,倒是那些抬運屍體的老百姓都是昂首挺胸的,因為到現在為止老百姓還沒有一個被益州兵『射』死的,弓箭都是有意地避開他們。 單方面的屠殺一直維持了二天,由老百姓從城牆上運下去的屍體已經達到五百具之多,此外還有比這個數字多一倍的傷員。這裡一天到晚十二個時辰裡每時每刻都有悽慘的哭聲,特別是深夜那哭嚎聲更是全城可聞。 第152回 《貓捉老鼠劉嘉輕鬆》

第152回《貓捉老鼠劉嘉輕鬆》

在劉嘉六萬大軍到來前,二萬守軍按照曹『操』的命令在廣魏郡城四周開始了他們的燒殺搶掠:百姓的所有牲畜、財產被一搶而空、搬不走的房屋和裡面的傢俱等被燒成灰燼、稍有姿『色』的女人被**後慘殺、年老體弱的男男女女被無情的砍殺殆盡,就是孕『婦』和哺『乳』嬰兒的人都不放過、青壯男人一律用繩子捆起來驅趕進城去守城……。[搜尋最新更新盡在]

曹軍的這些新兵雖然不會也不敢上戰場打仗,但對燒人放火倒是很快就成了行家裡手,搶東西更是主動積極。一時間廣魏郡大地十室九空,到處都是殘壁斷梁,到處都是腫脹的屍體,原來是村莊現在為地獄的地方只剩下了野狼野狗在活動,偶爾有幾個活著的人不是嚇成了傻子,就是缺胳膊少腿從死人堆裡爬出來的人。

益州六萬雄兵行走在這鬼魅之地,怒火自然高漲,也不用主將的催促,他們都自動地加快了行軍步伐,所有的人都只有一個心願:早點把廣魏郡給佔了,殺盡城裡的曹軍,為冤死的老百姓報仇!

聽到劉嘉親自率領六萬精兵而來,二萬守軍終於忍住繼續搶掠的**,飛速跑進城裡,關起四周城門堅守起來,無數抓來的當地男子被強行驅使到城牆上幫助他們抵禦益州劉嘉的部隊。

看到城牆上萎靡不振的老百姓,徐庶氣憤地說道:“實在想不到曹『操』會來這麼一『138看書網』。這樣滅絕子孫的事他們也做地出來?”

劉嘉點頭沉痛地說道:“他這是釜底抽薪之計。他知道自己得不到了,也要我們也得不到。只不過這麼一來,我們不更容易取得西涼了嗎?”。說到這裡,劉嘉臉上竟然微微有了一點笑容,讓周圍的幾個人都感到了一絲涼意。

“庶擔心的是其他地方也這麼效仿他們,那我們就麻煩了。曹軍這麼肆無忌憚地殺人毀村,要多長的時間我們才能使這裡恢復元氣?主公你看。我們現在收留的不是傻子就是殘廢,我們要多養好多無用之人。”徐庶繼續皺著眉頭。指著遠處士兵在照顧的一群痴呆的老百姓道。

劉嘉掃了那些老百姓一眼,說道:“所以我們在不斷擴大馬孟起地騎兵,讓他四處出擊,把曹軍儘可能壓進各次城池,不讓他們做惡。黃忠將軍他們也要這麼做,只不過現在看來我們還是少做了幾件事。”

“什麼事?”徐庶問道。

“我們應該把這些收留的人儘快送到各地去,讓他們親身說法。把他們自己身上、身邊所發生地慘局告訴所有的人。那麼,這西北大地上的怒火才能愈燒愈旺。”劉嘉回答道。

徐庶點了點道:“這倒是一個好辦法!曹軍是用殺和破壞來對待這些百姓,那我們就用救和輔助來對待這些老百姓。趙雲將軍他們不是抓了四千俘虜嗎,依庶建議就讓他們加入運糧隊伍,把內地的糧食運來撒到這裡的老百姓家中。就是內地缺點糧也沒有關係,讓雍州、西涼成為我們最堅固的後方。”

“對,這個反差越大,我們得的民心就越多。今後即使有什麼事情出現。這裡地老百姓也只會認我們而不是他人。”劉嘉立即吩咐徐庶著手這個事情,對眼前的城池倒不是那麼上心了。

大軍到達城下三天了,劉嘉大軍終於把廣魏郡城東南西北門全部包圍起來了。二萬守軍在此期間卻也不敢出城攻擊,唯一能做的也是派一些人站在城牆上朝城下的人進行謾罵。

劉嘉這邊也不甘示弱,在組織人員對罵的同時,還讓人把周圍發生的那些血腥場面對城裡人進行了大聲講解。控訴曹軍的暴行。特別是那些受害的本地人說地更是一句話一把淚一口血,把城裡的老百姓說的一肚子怒火,搶了一堆財寶的曹軍此時才真的膽戰心驚了,生怕那些目光痴呆而滿眼怒火的老百姓突然動手撕了他們――曹軍那本就不高地士氣更是明顯低落。

第四天,劉嘉大軍就不急不忙地在南城門開始組裝鋼井闌,二臺鋼井闌裝好後,直接推到吊橋前,然後士兵上鋼井闌往吊橋上砸“手油彈”。

很快吊橋就燃起了沖天大火和滾滾濃煙,雖然守軍也不斷地朝鋼井闌『射』箭,幾臺投石車也不斷地把石頭投到鋼井闌上。但還是無法阻止益州軍焚燒吊橋的行動。沒有一個時辰。那寬厚的木質吊橋就在曹軍目瞪口呆的眼光中被燒得只剩下四根光禿禿的鐵鏈了。這四根鐵鏈也各自燒掉了一大截,現在無可奈何地搭拉在城牆上。

吊橋燒掉後。徐庶命令一萬士兵在鋼井闌的掩護下向水不深的護城河裡拋擲石塊填塞護城河。一萬士兵輪流作業沒有多久,鋼井闌面對的護城河就被這些石頭填平了,失去吊橋和護城河保護的南城門就直接暴『露』在進攻士兵的眼前,門洞與外面地平地聯成了一片。在十幾頭耕牛地推動下,鋼井闌又向前移動了一段距離,使鋼井闌平臺上計程車兵幾乎可以看得清守軍地眉『毛』了才停下來。廣魏郡城與西北其他地方的城池基本差不多,城牆都不高也不寬。不知是因為西北染善於馬上拼殺而對死守城池不屑一顧,還是因為這裡築城物質稀缺無法象中原內地一樣築出高大堅實的城池來,反正這個廣魏郡城城牆的高度與寬度與內地的縣城差不多,十米高的鋼井來平臺高出這城池城牆近二米,幾乎與城樓上的閣樓同高。

守軍看到益州士兵站在自己頭頂前方的鐵箱子裡怒視自己,就知道今後的日子肯定難過了:面對站在城牆上或躲在女牆後地守軍。鋼井闌平臺上的『射』手完全是俯視他們。透過平臺上的四方『射』孔,『射』手們能看清楚下面守軍的一舉一動,而守軍仰頭只看到冷冰冰的一大堆黑『色』的鋼鐵,偶爾能看到有人從那小小的四方孔洞裡伸出頭來怒視自己。守軍幾乎只有捱打地份了。

不過開始的時候守軍還是發了一段時間地威。在鋼井闌推到離城門不遠的地方後,守軍就瘋狂地朝鋼井闌不斷地傾瀉著無數的箭支,一支又一支弓箭從小孔裡『射』入平臺裡,甚至也『射』殺了幾個倒黴計程車兵。不過所有弓箭兵『射』出的箭能『射』進鋼井闌四方孔的不到總數的二分之一。而『射』進來地那二分之一的箭能『射』到躲藏在鋼板後計程車兵的則不到百分之一,即使『射』中也不一定是『射』死。大部分是擦傷腿上或胳膊上的一點皮而已。也就是說守軍二百支箭『射』出去,大約不到一百支『射』進平臺裡,這一百支箭飛進去後卻很難使守軍哪怕聽到裡面發出一聲哎喲聲。

這麼狂瀉的效果是是讓鋼井闌裡面計程車兵白白地撿了一大堆免費的箭支。

所以當守軍輪換或稍停時,鋼井闌平臺裡面地士兵就會對著守軍大喊:

“別小氣了,再送點吧。”

“我們收到的還遠遠不夠呢!”

“搔癢也不是這麼做的啦,快點,好癢!哈哈……”

……

後來守軍也想到了一個辦法。就是用粘了桐油的火箭『射』擊。不過魔高一尺道高一丈,鋼井闌裡面的人早有準備,當『射』進去幾支火箭後,裡面的人就把那個四方口變小了些。方形口一變小,那『射』進平臺的箭支就立即變少。由開始的近二分之一變得最多十分之一了。碰巧飛進去的火箭也很快就被裡面的人踩滅了。

守軍從下午開始一直奮力到了晚上,直到實在無法看見平臺上的方形孔才罷手。面對守軍開始的瘋狂,平臺裡的弓箭手一度還真的很難進行反擊,他們就只是在那裡躲避著,同時順便接受一些免費箭支。

第二天上午,守軍繼續接著昨天地方式再堅持了近二個時辰。又傾瀉了一萬多支箭。但再也無法保持以往地『射』擊密度了。連續『射』箭的弓箭兵疲勞不說,主要是守軍地弓箭不容許他們如此長時間而大規模的浪費。

守軍的威力一降,零零星星『射』上來的箭支對鋼井闌裡躲藏計程車兵殺傷力就幾乎可以不計了。也就輪到鋼井闌裡的弓箭兵發威了。

這時候一名躲在平臺裡的軍官大聲吼聲:“第一輪『射』擊準備!”

二部鋼井闌裡士兵立即緊張而快速地行動起來,每臺鋼井闌裡面有二十個士兵站了起來,靠鋼板上的方形孔站立著,眼睛透過方形孔斜看著下面。其他士兵則還是蹲在裡面待命。

將官又大聲命令道:“瞄準――!『射』!”

每臺二十名『射』手動作純熟地從各個方孔裡一瞬間『射』出了四百支利箭。

聽在眾人耳朵裡的只是一片密密麻麻分不清的“嗖!嗖!嗖!……”聲。沒有喘上幾口氣休息的守軍隨聲倒了一大片:近五十人立即被奪出了『性』命,另外一百多人則在地面慘叫著翻滾。最慘的是那些眼睛、面部等被多箭『射』中而沒有立即死掉的人,他們叫的最兇,滾的幅度最大。

二個平臺也就四十個『射』手同時『射』擊,怎麼可能一下『射』出了四百支箭呢?原來他們使用的是諸葛亮發明的連環弩。在守軍『射』擊的時候。他們早就把準備好了的弩握在了手休息和等待,聽到命令後只是把弩的前端伸出方形口一點點。稍微瞄準一下就扣了一下板機,『射』出的自然是一片箭雨。

面對鋼井闌的曹軍一下驚呆了,雖然就這麼一輪『射』擊就把城牆開啟了一個十幾步長的缺口,但他們都是失魂落魄地看著,沒有任何行動去填補空缺。

這時鋼井闌那個指揮『射』擊的軍官又開始發令了:“第二輪『射』擊準備!”

剛才蹲著計程車兵立即站了起來,而剛才『射』擊計程車兵則馬上讓開了自己的位置,他們蹲下來開始快速為弩上箭。

命令又在平臺裡響起:“瞄準――!『射』!”

又是四百支箭瞬間『射』出。因為四十支弩是同時『射』出的箭,加上面對鋼井闌的城牆幾乎毫無死角,所以那些守軍就算身體靈活反應敏捷也躲無可躲――到處都是鋪天蓋地的箭雨,能躲哪裡?――更何況大部分人都是驚呆了呢。

又有一批守軍倒了下來,而許多在第一輪中受傷未死的這次大部分都死了,他們終於解脫了痛苦的煎熬。

遠處的守軍開始甦醒,軍官們命令士兵從冒死從兩頭朝這裡衝過來,而有的軍官見還讓士兵驅趕一些老百姓過去。在平時一般城樓處是很少安排老百姓在那裡戰鬥的,因為城門大多時候都是敵人進攻的重點地帶,讓老百姓守那裡守軍實在不放心,就算有老百姓在那裡也只是搬一搬守城的物質,抬送傷員和屍體。

看到下面守軍的弓箭兵幾乎死傷殆盡,鋼井闌裡的軍官沒有讓平臺裡的弓箭兵繼續使用連環弩,而是讓他們輪流用普通的弓箭無差別地『射』擊。這樣一來,雖然守軍的死傷人數少了許多,但『射』擊的距離要遠,『射』中後死傷的機率更大,而且這些經過了精心挑選的弓箭兵是三人一組一個個地對守軍點名,三支箭同時瞄準一人發『射』,被『射』擊者常常非死即傷,只要是軍官幾乎『露』頭就殺。

南城門幾乎成了益州兵隨意施為的地方。

毫無還手之力的守軍士氣越發低落了,被督戰隊的軍官們驅趕過來計程車兵都是舉著厚重的盾牌戰戰兢兢向前邁步,倒是那些抬運屍體的老百姓都是昂首挺胸的,因為到現在為止老百姓還沒有一個被益州兵『射』死的,弓箭都是有意地避開他們。

單方面的屠殺一直維持了二天,由老百姓從城牆上運下去的屍體已經達到五百具之多,此外還有比這個數字多一倍的傷員。這裡一天到晚十二個時辰裡每時每刻都有悽慘的哭聲,特別是深夜那哭嚎聲更是全城可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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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貓捉老鼠劉嘉輕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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