銅鑼灣特警 第五十三章 龍城歸途
第五十三章 龍城歸途
我拔腿跑到護士站。
“護士小姐,請問1009病房的病人去哪裡了?”
護士一臉茫然地搖搖頭:“不知道啊。”
我生氣地問:“怎麼會不知道呢,你們的工作是怎麼做的。”
護士輕聲說:“對不起先生,我確實沒有留意,你先不要著急,也許病人去上廁所了也不一定的。”
“怎麼可能……”我擺擺手說,“我師兄他今天上午才剛剛做過手術,他怎麼可能自己下床呢。”
護士說:“這樣啊,那你先不要著急,我陪你再去找找。”
“好吧……”
我和護士回到病房,一看,病床上仍然是空蕩蕩的。
我焦急地問:“你看是不是,人哪去,我就去打了個開水,怎麼回人就失蹤不了呢?”
護士說:“你先不要慌,我陪你再去別處找找。”
我說:“真是太可惡了,你們醫院是怎麼做事的,難道一個大活人就這麼人間蒸發了不成。”
護士也有些慌了,她自言自語道:“怪了,人去哪了呢,如果是臨時做什麼檢查,不可能不通知我們護士站啊。先生,你千萬彆著急,這樣吧,保衛室裡有監控,我陪你到保安室查查監控吧,如果有人來過病房的話,一定逃不過監控的監視的。”
“好吧……”我說,“那就趕緊去吧。“
護士說:“請隨我來。”
我們乘電梯來到一樓,可是剛一走出電梯,就被一個穿著病號服的女人攔了下我來,她問我:“你好,請問是香港的林永仁先生嗎?”
我看看那女人,很是面生,並不認識:“我是,你是哪位?”
那個女人沒有回答我的問題,而是把一張紙條遞到了我的面前:“有一個人託我把這個給你。”
我疑惑地接過紙條,開啟一看——想要見你的朋友,那就到醫院後院的停車場來吧!“
我問:“讓你送信的是個什麼樣的人,他現在哪裡?”
那個女人說:“是個男人。”
我問:“是個什麼樣的男人?”
那個女人說:“40左右的樣子,個子不高,小點胖。”
“不是師兄……那這個男人又是誰呢?他跟師兄的失蹤又有什麼關係呢?
我轉身問護士:“去後院停車場怎麼走。”
護士向一個方向一指道:“從這走,穿過大廳,過兩道門就是停車場了。”
“謝謝……”我提步向那個方向跑去。
護士大聲問:“哎……先生!你還要不要去保衛室啊?”
我沒有回答護士的問話。
“是誰把身負重傷的師兄帶出了病房,他又為什麼把他帶走,這裡面究竟有什麼隱情?”我奔跑著,心裡充滿了問號。
來到停車場,卻見偌大的院子裡停放著大大小小數十輛車子。
“他們在哪?”
我站在停車場,環視四周,沒有人只有車,每一輛車子裡都是黑洞洞。
忽然,有一輛子的大燈閃了一下。
我本能地用手掩擋了下車燈照過來的強光,然後快步向那輛車子跑去。
那是一輛黑色的本田商務轎車,車窗的玻璃搖著,車裡面是什麼情況完全看不見。
我走前,抬手剛要敲車窗玻璃,玻璃卻自己搖了下來,一個陌生的男人面孔出現在了車子裡:“上車!”他冷冷地吐出兩個字。
我問:“你是誰?我的朋友在哪裡?”
“上車!”那人沒有多餘的話。
我知道自己現在根本沒得選擇了,於是轉到副駕駛的位置,開車門上了車。
我剛把車門關上,那人便打著了火,然後一轟油門,不由分說駕車便向院子外的馬路駛去。
“去哪?你到底是什麼人?快說!不然我廢了你。”我本能地將手伸向腰間拔槍,卻忽然想起自己根本就沒有帶槍,於是一把掐住了那個人的脖子,冷冷地質問他道。
那人沒有做出任何反抗,只顧開車,一言不發。
“說話……你究竟是什麼人,我的朋友現在哪裡?我警告你啊,我可是警察,如果你耍花樣的話,我一定不會放過你的。”我有些惱怒地說道。
那人還是埋頭開車,沉默不語,甚至連看都不看我一眼。
“早就告訴過你,不要輕信陌生人的話,你現在都上了人家的車子,還敢這樣對人家,難道不怕有人家害了你的性命嗎?”
我的身後傳來了一個人的說話,那聲音很熟悉,好像是宋克傑。
我回頭一看,車後座的坐椅慢慢的升了起來。
果然是宋克傑,我又喜又驚地問,“師兄!真得是你,你怎麼會跑來這裡呢?”
宋克傑說:“別問這麼多了,一會你就知道。先放下手,司機的脖子被你掐著很危險的。”
“哦……”我鬆開手,然後問:“我們現在去哪?”
宋克傑說:“機場。”
我問:“去機場做什麼。”
宋克傑說:“先別問了,到時候再告訴你。”
“哦……”我看看宋克傑,他躺靠在座椅上,眼睛微閉著,他身上雖然穿著外套,但透過車外照進來的燈光,我還是能夠隱約地看到包裹在他的身上的帶血的紗布。
“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我心中滿是疑問。
“師兄……”我問,“你的傷怎麼樣了?”
宋克傑說:“不用擔心我,我沒事的。”
“可是……”
“放心吧,阿仁!”宋克傑說,“我真得沒事。”
我問:“師兄,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呀?”
宋克傑說:“一句兩話句話也說不清楚,你先不要問了,等回去以後我會告訴你事情的原委的。”
我問:“回去……我們要回哪?”
宋克傑說:“這還用問嗎?當然是回家了。”
我問:“回家?”
宋克傑說:“對,回家!”
“那……”我想問宋克傑,回家指的是不是回香港;我還想問他,如果回香港的話,那麼手上查了一半的案子該怎麼辦?當然了,我最關心的還是他身的傷,他中槍是我親眼看到的,這絕對不會有錯,可是現在看他的神情,卻又不像是剛剛受過重傷的樣子,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呢?
宋克傑顯然不想讓我問太多,他攔住我想說卻還沒有說出的話道,“阿仁!現在什麼都不要問了。接下來我們還有一段很長的路要走,抓緊時間休息休息吧。”
“好吧……”我答應著,可是我哪有心思休息,現在的我,已經徹底墜入了迷霧。
車子來到機場,宋克傑把一個鼓鼓的信封遞給他個開車的男人,對他說:“你做得很好這,這是你的報酬,後面的事情如果你能幫我辦好的話,承諾給你的錢會馬上打到你的賬戶上。”
那個男人接過信封,只點點頭,仍然沒有一句多餘的話。
“阿仁……”宋克傑對我說,“跟司機到後面拿一下東西。”
“哦……”我下開門下了車。
那個男人也下了車,他按了一下車鑰匙上的按鍵,車後備箱隨著砰得一下開啟了。他從裡面拿出一個黑色的旅行包交到我的手上。
我接過那旅行包,包雖然鼓鼓的,但是很輕,不曉得裡面裝了些什麼。
那個男人說:“機票在包裡,我就送到你們這了,你去扶老闆下車進站吧。”
“老闆……”我知道,他口中所說的老闆指的是宋克傑,只是我不明白他為什麼要這樣稱呼他。
我開啟旅包,發現裡面是裝有我上次在董幹給阿潤買的傣族服裝,此外還有我來時帶的手包以及一些其他的什麼。看來師兄是早有準備的……到這個時候,我好像也明白了一些什麼——“看來麻栗坡發生了什麼意外事件,使得我們不得不以這種方式離開”。
我取出機票,一看,是飛去深圳的。背好旅行包,我開啟後車門去攙扶宋克傑。宋克傑的身體狀況看上去比在醫院時好了很多,但走路的時候臉上還會時不時出現一下痛苦的表情。我很擔心他,但現在我又不知該為他做些什麼。
換過登機牌,過了安檢坐上飛機,在飛機起飛之後,宋克傑長舒了一口氣:“終於可以回香港了。”
我問:“師兄……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宋克傑看看我,笑了笑,終於說出了事情的原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