銅鑼灣特警 第六十三章 銅鑼灣揸FIT
第六十三章 銅鑼灣揸FIT
咖啡廳裡,輕緩的音樂拉近著親近的還有不親近的等等許多人之間的關係。
“阿仁……你好像瘦了不少啊?”阿潤笑著對我說。
“是嗎……”我說,“好像是吧,這些天有點忙。”
阿潤輕輕在攪動著杯裡的咖啡,笑著說:“不過也更帥了……”
我笑了笑說:“帥嗎?可能也就你這麼認為,我自己都不覺得帥。”
阿潤說:“這就對了,這說明我慧眼識珠啊!”在珠這個音上,阿潤特別加重了語氣。
“慧眼識珠……”我問,“哪個珠,不會豬八戒的豬吧?”
阿潤說:“你說是就是嘍。”
“呵呵……無語了,看來在你面前我永遠是頭豬啊!”我笑道,然後喝了一口咖啡。
阿潤說:“難道做我的小豬有什麼不好嗎?”
我笑道:“沒什麼不好,挺好的。”
“呵呵……”阿潤又說,“為什麼回香港好幾天了,才想起聯絡我。”
我說:“哪有的事,回來當天我就有給你打電話,可是你的電話始終打不通。”
“噢……是嗎?”阿潤說,“這兩天我確實飛北美那邊,一時打不通也是正常的,但是不過我想你應該只打了一個電話吧,不然的話,我應該能接到的。”
我點點,有些不好意思地說:“呵呵……什麼樣的謊話也瞞不過你,沒辦法,回到香港就一大堆事要辦,所以也就沒顧不上聯絡你。”
阿潤說:“理解!你是警察嘛。對了,這裡面是什麼東西?”阿潤輕輕地拍了拍我精心包裝過的盒子。
我說:“你猜。”
阿潤說:“從外包裝和它的分量上看,應該是套裙子吧?”
“答對……”我說,“你還真是聰明,一下子就猜對了。確實是套裙子,是一套傣族服飾,很漂亮的,我特意從麻栗坡買來送你的。”
“謝謝!”阿潤撫摸著精美的包裝盒,臉上洋溢著甜美的笑。
我說:“開啟來看看吧。”
阿潤說:“不了,還是等回家以後再說吧。”
我問:“為什麼呢?”
阿潤笑著說:“不為什麼。”
我說:“那好吧。不過這種民族服飾可能不太適合穿出來上街,你可以把它用作裝飾你閨房的飾物品。”
阿潤說:“不會啊,傣族服飾我知道的,像美麗的孔雀一般,穿出來沒問題的。”
我說:“你這麼想嗎……嗯,那我想你穿上它走在街上一定超靚。”
“呵呵……”阿潤笑道,“我也這麼想,不過告訴你阿仁,這件裙子我只穿給你一個人看,真得,就給你一個人看。”
我輕輕抓住阿潤的纖手,雖然原來我很不喜歡那些看了漂亮女人就變得如發情的獅子一樣的模樣,可是這一刻,我似乎快要變成我自己所討厭的那種人了:“阿潤,你這麼說,我感覺真得好幸福啊。”
“傻瓜……”阿潤說,“你的幸福感來得也太容易了吧。那好吧,從今往後我會給更多更多的幸福的。阿仁,你知道嗎,當我聽說你跟宋師兄在大陸遭到壞人暗算時,我緊張的心都要跳出來了。阿仁,我不反對你從事警察這樣一份高危職業,但你一定要答應我,以後必須保護好自己,保護好自己永遠不受傷。好嗎!?”
我點點頭說:“嗯,我會的。”
喝過咖啡已是晚上九點多鐘了。
我看看錶:“阿潤,時候不早了,我送你回家吧!”
阿潤想了想說:“好不容易見上一次面,不如我們去看場電影吧,最近有部《古惑仔》超好看的。”
我笑道:“沒想到你這麼文靜的女孩子會喜歡看這種黑社會題材的電影?”
阿潤說:“我呀喜歡看各種題材的電影,輕重口味的都能照單全收。《古惑仔》裡鄭伊健演的陳浩南超帥的,對了,還有那個山雞,拽得不得了滴。”
我說:“是嗎,那有時間一定去看看,不過今天就算了,你剛剛下飛機,我晚上還有工作,所以還是讓我送你回家休息吧。”
阿潤說:“少來啦,你表面上是關心我,想讓我早點回去休息,實際上晚上的工作才是重點的。對吧?”
我笑了笑說:“當然不是了,我晚上的工作重要不假,但關心你也是真的。”
阿潤說:“好了啦,不用解釋了。那就聽你吧,走吧,現在就送我回家吧。”
“嗯……”我點點頭然後一擺手招呼了一下侍應,“小姐,麻煩你,買單。”
阿潤問:“對了,阿仁,你說《古惑仔》裡演的那些事情是不是真的呀,古惑仔真得有那麼酷嗎?”
我說:“當然不是了,電影嘛,都是虛構的,如果香港的黑社會真得有那麼瘋狂,那要我們這些做警察的還有什麼用。”
“先生!你有什麼需要嗎?”正在這時侍應走到了我們桌前。
我說:“麻煩你,買下單。”
侍應說:“不用了先生,你的賬單,那邊座位上的一位先生已經付過了。”
“什麼?”我問,“是哪位先生?”
侍應用手一指坐吧檯邊上的一個傢伙說:“喏,就那是坐在那邊的那位先生。”
我往那邊一看,那人衝我擎了擎手中的酒杯,笑著點了點頭。
“山火……”我一眼就認出他。
阿潤問:“阿仁,那個人是誰呀?”
我不想讓阿潤多想,於是隨口回答道:“噢,一個普通朋友。阿潤你先在這坐一下,我過去打聲招呼。”
我站起身走到吧檯邊。
“林sir,這麼巧呀。”
我說:“原來是山火哥啊,怎麼,像你這樣的人物也喜歡到這種小資的地方消費嗎。”
山火笑道:“那倒不是,我更喜歡打拳喝酒,來這只是過來看一個朋友。碰巧遇到林sir你正與女朋友在一起甜言蜜語,於是就略盡朋友之誼,請你們喝上一杯嘍。”
我說:“謝謝了,山火哥。不過我們道不同不相為謀,你的好意我心領了,但是這賬單還是我自己付比較好。”我隨說著,掏出錢就要還給山火。
山火忙說:“不必……不必了!林sir你又何必拒人於千里之外呢,我確實是一片心意,沒有別的意思,而且兩杯咖啡也不值什麼錢。”
我把錢放在吧檯上:“錢再少也不意思讓山火哥破費的,這錢你還是收下吧,不要讓我難做。”
山火笑了笑,收起了吧檯上的錢:“好吧,既然林sir不願意與我們有任何沾染,那我也就不強人所難了。”
“山火哥……”正在此時,一個戴著白色平鏡的男人走了過來,“在跟誰聊天呢,這麼開心?”
來人我認識,他叫湯米,跟山火一樣也是永勝安的堂主,黑道劃界中的銅鑼灣揸fit。此人雖然表面上看文質彬彬的,但是為人卻心狠手辣。
山火說:“你來得正好,湯米哥,介紹個朋友給你認識。這位是林永仁警官,重案組最年輕的督察,跟你說過的,跟我過過招身手了得。”
湯米笑著伸出手說:“噢,原來您就是連山火哥都敬佩的林警官呀……幸會幸會!”
我並沒有去握湯米的手,只冷冷地丟下一句話:“不用客氣,湯米哥的大名我也是早有耳聞了。”
湯米笑著說:“林sir真是會說笑,湯米我只是一個小人物,談不上什麼大名。哈哈哈……今天既然認識了,那以後還請林sir多多關注嘍。”
我說:“會的,我們警察的職責就是關照像湯米哥你這樣的守法市民。”
湯米說:“林sir說得好,這樣吧,相請不如偶遇,不如我們換個地方再一起喝兩杯怎麼樣。”
“不了。”我說,“我還有事得先走了。兩位大哥請便吧……”
湯米說:“怎麼,這就要走啦。”
我頭也不回地走回座位,拉起阿潤的手,就向咖啡廳外走去。
“林sir,改天一定一起坐坐啊……”身後,湯米還在用帶有挑釁味道的話跟我“客氣”著。
阿潤問:“那人是誰呀?”
“不用理他,總之是個很無聊的人就是了。”
拿湯米一對比,我忽然發現山火這個人蠻不錯的,因為至少他真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