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銅鑼灣特警 第八章 怪異的偷渡客

作者:苑樂

第八章 怪異的偷渡客

山火穿好衣服,一改打鬥前的張狂傲慢:“小子,功夫不錯!找個機會我們再打一場怎麼樣。”

“不用了……”我些冷漠地說:“好勇鬥狠不是我喜歡的。”

山火說:“那留個名字吧!也許我們能成為朋友。”

“道不同不相為謀……”我很果斷地拒絕了山火,然後對宋克傑說:“師兄我們走吧。”

山火冷冷地笑了笑沒有再說什麼。

“好……”宋克傑點點頭,對常賓和山火說:“兩位‘大哥’,我們後會有期了。”

“兩位阿sir,慢走!”常賓說:“以後記住不要這麼晚來砵蘭街了,不安全的。”

宋克傑說:“可以,只要砵蘭街的夜晚沒有犯罪,讓我們永遠不來砵蘭街都沒有關係。”

甩下古惑仔們或冷或詫異或嘲諷的眼神,我和宋克傑邁步離開了這外剛剛經歷過打鬥的地方。

……

“哈哈哈……”剛走在到街口拐彎處,宋克傑突然間大笑了起來。

他的笑令我很是吃驚:“師兄,你怎麼了?不會是神經了吧?無緣無故地笑什麼?

“哈哈哈哈……先不要跟我說話,等我笑夠了再說。”

“真是讓人搞不懂……”我疑惑不解地看著宋克傑。

宋克傑又笑了好一陣才算停下來:“阿仁,你今天晚上太讓我意外了,沒想到啊沒想到,你這樣一個看上去蠻守規矩的傢伙,辦起事竟然這麼得拽,真有意思,剛剛簡直就是上演了一出街頭霸王呀!哎呀……想想剛才你跟山火打架的樣子我就控制不住的想笑。哈哈哈哈……”

我很無趣地說:“師兄,你覺得我跟山火打架的樣子很可笑嗎?我覺得這一點都不好笑。”

“呵呵……怎麼不好笑,簡直是太可笑了。打得超好,打得超妙!好多年都沒有看到過這麼純粹和刺激的街頭毆鬥了。”

“不要拿我取笑了,我都違反紀律了,你身為前輩不但不制止我,怎能反而還鼓動我的這種違紀行為。”

“違反紀律……違反什麼紀律?紀律都是給那些死腦筋的木頭制定的,優秀的人不需要遵守任何紀律……阿仁,你今天做得非常好,這是真心話。記住,一定要保持住這種血氣方剛,這是你的青春和財富。對了,你知不知道今晚跟你單挑的那個傢伙是什麼來頭?”

“什麼來頭?”

“山火,這傢伙可是和義勝社團的金牌打手!在道上非常有名的,你今天跟能他打成平手,著實不簡單。”

“沒什麼不簡單的,我不覺得這有什麼了不起的。現在我反而覺得最棘手的問題是我這一臉的傷。這鼻青臉腫的,明天要是見了方警官,被他問起,真不知道該怎麼解釋。他如果知道我跟古惑仔在街頭打架的話,那鐵定要給我處分的。”

宋克傑很不以為然地說:“不告訴他不就行嘍……真是的,這麼大個人了,怎麼連個謊話都不會說。他若問起,就你告訴他,臉上的傷是在拳房練拳時被對手打的。”

“方警官又不小孩子,怎麼會相信這種鬼話,練拳……練拳的話能讓對手打這麼慘嗎?”

“哈哈哈……放心吧!我向你保證,方警察絕對不會追問你的,我太瞭解他了。”

“但願如此吧!”

“哎……”宋克傑問:“疼不疼啊?”

我摸了摸腫脹的臉頰,反問宋克傑:“你說呢?這還要問嗎?我又不是鐵打的。”

宋克傑又問:“阿仁啊!你原來跟別人有這麼單挑過嗎?”

“有過,上大學時還有打過,後來不就被學校開除了嗎。這個我不是跟你說過嗎?”

宋克傑笑笑:“但是我敢確定,這次是你被打得最慘的一次。”

“嗯……”我尷尬地笑笑:“算是吧!”

宋克傑說:“你的這身功夫真得很厲害,是誰教你的?”

我想了想說:“這個恐怕不能告訴你……”

宋克傑不解地問:“為什麼?為什麼不能告訴我。”

“因為……因為我想給自己保留點神秘感。”

“哈哈哈哈……好吧!那我尊重你保留神秘感的權利!不問就是了。”

命運就算顛簸流離,命運就算曲折離奇,命運就算恐嚇著你做人沒趣味,別流淚……心酸……不知為什麼?宋克傑開心地唱起了歌,但看到他開心的樣子,我知道,這位兄弟對我今天的表現超極滿意。

宋克傑也許不是傳統意義上的好人,但他卻是一個活得純粹的,而且更是一個好警察,這一點從他能讓黑白兩道都認可就足以證明,要知道,不是任何人能做到他這一點。而我,作為一名新入警隊的毛頭,能跟著一個活得純粹的好警察搭擋是件很幸運的事。所以,得到一個好警察的認可,我亦感到非常高興。

第二天早上上班方警官看到我的傷後,問我是怎麼搞的,在我謊稱是練拳時弄的後,他果然沒有再繼續追問下去。我不明白方警官為什麼這麼輕易就相信我的荒謬解釋,也許我的受傷他本就感覺無所謂,也許我跟宋克傑搭擋出現任何意想不到的狀況他都不覺得奇怪。方警官這種近似冷漠的“信任”讓我感覺多少有些失落,但是這種不受束縛的管理卻也給了我一種極其特別的愉悅,是那種天性不受束縛的愉悅。

此後的兩天,我和宋克傑繼續追查屯門人蛇案。此案,水警、o記還有我們重案組三方同時介入,可是查來查去,所有證據都表明這只是一樁普通的偷渡案件。第三天,宋克傑接到了線人九福的電話,但九福卻也沒能提供任何有價值的線索。表面上看,案件似乎可以定性結案了。可是?這樁案件卻有一個看似普通卻實際很蹊蹺的問題隱喻這不是一樁簡單的人蛇案。

什麼蹊蹺的問題?問題就出在這艘船上的偷渡客身上。一般情況下,透過蛇頭偷渡的人都是一些年華正當的人,而他們偷渡的目的大凡也就是為了打打工掙些錢。但是這批偷渡客卻很特別,其中不但多是聾啞瞎盲的殘疾人,更甚之還有幾個患有嚴重智障的人,這就很不符合常理了。聾啞瞎盲的殘疾人有些技術和力氣還能幹一些力所能及的工作,算是很廉價的勞動力。而智障人士連自己都照顧不了自己,他們偷渡又是為了什麼呢?

一時間,對於這樁案件我們陷入了兩難的抉擇。結案吧!案件看來確有不合邏輯的地方,其中似乎暗藏著什麼陰謀。不結案吧!各方面證據又都表明這只是普通的人蛇案,再查下去沒有什麼意義。

蛇頭們很是嘴硬,只說自己是幫人偷渡去新加坡,並無其他別得不軌企圖。至於為什麼偷客中有嚴重智障人士,蛇頭給出的解釋是,他們只負責收錢,誰給錢就幫誰偷渡,至於偷渡的是什麼人要幹什麼?他們根本不想去管。蛇頭的這種解釋似有漏洞,卻也沒有證據表明他們在說謊。再與新加坡警方聯絡,對方反饋回來的資訊卻是,在此之前從未查獲過有任何組織偷渡殘疾人士入境。

一個星期後,一份調查報告就報到了方嘉明督察的案頭。

方警官翻看完案件調查報告,凝著眉頭說:“只是一件普通的人蛇案……莫非真得只是一個載有特殊偷渡人員的個案?傑哥,有沒有仔細地審訊一下那些偷渡客?”

宋克傑說:“審訊過了,不過跟這些人交流起來很困難,首先語言不通,再有就是他們幾乎都沒有受到過正規教育,很多人連寫字都不會,所以審訊沒有任何結果。”

方警官說:“如果是這樣的話,那案件到此為止看來是可以結案了,水警和o記那邊是什麼意見?”

宋克傑說:“他們的意見也是結案,然後儘快遣返偷渡客。”

方警官說:“原以為可以破獲一樁大案子,沒想到白忙活一場。算了,案子就暫時先查到這吧。kiki你進來一下……”方警官說著拿起電話把內勤kiki叫了進來。

“方sir!什麼事?”

方警官把檔案袋遞給小李:“把這份材料報給黃警司。”

“是……”kiki接過檔案袋,轉身離開了方警官辦公室。

我忽然想到偷渡客裡還有一個身染疾病的14歲男孩,於是問方警官:“方sir,那些偷渡客裡有一個14歲的少年身染重疾,你看是不是可以暫緩對他的遣返,讓他留港接受一下治療?”

方警官想了想說:“可以,不過這少年在治療期間一定不能出任何差池。這樣,阿仁,這個少年在治病期間就由你來負責對他的監管工作,記住,等他的病情稍一好轉,就立馬交給海關遣送他回國,在港滯留時間最多不能超過一個星期。”

“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