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其實並不是一定要三十歲才可以學習魔法
7 其實並不是一定要三十歲才可以學習魔法
“不屈服於鬼神的妨礙,一如既往地修煉自己的寶劍,這不是武道的極限嗎?有這樣的一些人,無論是心臟虛弱還是缺少一隻腿,他們在任何條件下都不會屈服,勇往直前,向自己特定的目標前進,同樣也有這樣的一些人,即使拿武器的手變得扭曲,也不會向命運屈服,而會更努力地對武器進行精研,其中一部分人在各自的武器領域裡達到了極限,人們將這些鬼劍士稱為‘劍魂’。”
戰鬥持續了有將近半個小時,真那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殺死了多少時崎狂三的分身,然而對方的分身彷彿是無窮無盡的一般,往往突破了一個口又會瞬間被無數的人海戰術給補上這個缺口,真那隻能從微微透出的縫隙裡看到隱藏在人海里那正在用貓戲老鼠般的笑容看著自己的漆黑洋裙少女。
腦海裡想起當初桐人在教導自己劍魂的修煉事項時說出口的第一句話,這也讓真那遲遲不願意動用鬼神的力量來輔助自己戰鬥,要不然光是召喚出冰霜之薩亞的力量就能夠將眼前的分身體全部凍成人體冰雕了。
“看來你似乎還有很多力氣呢,想要把你解決掉要是不使用些手段是不行的呢。”看著真那除了眼神裡略微透著絲絲疲憊外,揮舞太刀的右手卻是鏘鏘有力,往往一個橫掃的攻擊就能夠把近身而來的十多名分手給攔腰分成兩半,當然,對於分身的死亡本體的時崎狂三卻沒有露出任何的難堪,畢竟為了這場戰鬥她可是儲蓄了很多時間來供自己揮霍。
“是嗎?”真那戲謔的微笑著回道:“既然如此那也請您不要私藏了,這場雨或許下不了多久,要是等工人們來這裡上班發現可不好,而且屍體處理起來也需要很多時間和精力吧。”
如林間野獸般狂暴的雨水無情的打落在真那稚嫩白皙的臉蛋上,附近的空地裡早已躺滿了無數時崎狂三的屍體,流淌如小溪般的鮮血宛如畫中的顏料般早已將這裡的泥土給渲染成充滿了濃烈腥味的暗紅色。
“刻刻帝·一之彈!”伴隨著時崎狂三的大喊,一道深紅色的煙霧竟然從她頭頂上的那枚金色時鐘裡飄出,以極快的速度瞬間進入到了她右手舉起的古式手槍的槍口裡,然後……在真那驚愕的注視下朝著自己的右側太陽穴給自己來了一槍!
“我說你就算是打不過也不需要自殘吧!?”時崎狂三那朝自己腦門上崩一槍的行為讓真那下意識就吐槽了出來,只是接下來的一瞬間她就知道自己錯了,而且還是錯得離譜。
‘嗖!’空氣宛如撕裂般的爆炸聲,真那瞳孔猛地一陣強烈收縮,看著眼前不知何時一瞬間就到達咫尺範圍內的分身,要是論單對單的戰鬥真那或許能夠用力量和技巧來碾壓過去,可是如果被十多名時崎狂三近身,就算只是分身,可力量數值卻絕對是和本體相同的,要是被撲到地面上以柔道的技巧裡壓制,絕對是十死無生。
來不及多想,武者的本能讓真那一個最基本的後跳躍出了自己剛才站的地方五米遠,同時在快要落地時後跳斬,就在分身們發現自己突襲失敗剛想衝上去繼續時,一道純白色月牙劍氣伴隨著真那落地時瞬間的後跳斬筆直的在地面上犁出一條恐怖的溝壑,同時將前方想要乘勝追擊的分身一分為二,那種鮮血四溢身體從頭到腳左右分為兩半的場面是極為震撼的,一時間本來想要上前來助陣的時崎狂三紛紛停止了前衝的身體。
“原來如此,當初你就是用這種遠端招式來殺死我的分身的吧。”真那知道時崎狂三說的分身是誰,正是她第一次遇見的那名時崎狂三,自己用破軍升龍擊最後上挑形成的劍氣攻擊殺死。
“剛才你朝自己開的那一槍,似乎是能夠讓你本身和這些分身都速度變快的能力吧。”沒有回答時崎狂三那個顯而易見的問題,真那歪著頭驚疑不定的問道,對這個問題時崎狂三倒是沒有隱瞞,十分大度道:“沒錯哦,那麼接下來你準備怎麼辦,你的視覺貌似跟不上我這些分身的速度了吧。”
“呵呵。”對於眼前明顯對自己不利的場面,真那卻是露出了讓時崎狂三內心感到十分不妙的冷然笑意:“既然眼睛看不見,那就不用眼睛來觀測事物不就行了嗎?”說著,真那在時崎狂三愕然的注視下不知從哪裡拿出一條細長布白條,將自己的雙眼給蒙了起來。
“既然無法用眼去看,那麼人家就用耳去聽,用心去斬就行了。”說著莫名其妙的話語,時崎狂三皺著黛眉,剛想指揮過去的自己衝上去擒住對方時,一陣強烈的寒意瞬間籠罩了自己,心臟一瞬間讓她感覺彷彿被一隻手狠狠握住揪緊般的抽搐痛楚讓她不得不蹲下身握住心臟,當然,這樣的待遇並不是隻有她一個人,分身們也紛紛握住了似乎散發著劇痛的心臟蹲下身。
“本來我是不想用魔法的,可是你實在是太咄咄逼人了!殺意波動!”將手中的月之光芒收入桐人離開時給的空間袋中,真那拿出了一把外表普通到不能再普通如彎刀般的短劍,同時伴隨著她最後的一聲嬌喝聲,一圈圈無形的環形氣浪從她身體向四周噴薄而出,附近的小石子紛紛震動著發出了不堪入耳的噪音。
從來沒有體會過的恐怖壓力讓時崎狂三感到幾近窒息,恐懼的她還發現,這種痛楚似乎是無孔不入的,越是揪緊心臟越是能夠感到那股強烈的揪心痛楚,不過好在她也算是殺死過不少人,吩咐分身紛紛站起身後不到一會兒就適應了這種痛楚。
“這是什麼招式!?”時崎狂三咬著銀牙顫抖著問道,然而對於這個問題真那卻是一臉無趣,似乎根本就沒有想要回答的想法,只見她將手中的短劍雙手反握著置於右肋下方,遮起來的雙眼讓人看不出任何情緒,可是她的話語卻透著無盡森然的冷漠與冰冷:“爆炎·波動劍!”
熾熱,無盡的熾熱將周圍的寒冷給驅逐,時崎狂三驚恐的發現飄落下來的淅淅瀝瀝的雨水竟然紛紛發出了蒸汽般的白霧,肉眼可見的火紅色光點紛紛從四面八方匯聚在了真那手中的短劍上,火紅色耀眼的光芒不到只用了一秒的時間就密佈在了劍身上。
蓄力,揮舞……簡單得不能再簡單的行為,一道完全有火焰包裹組成的月牙劍氣破刃而出,看著以極快速度襲來的火焰劍氣,時崎狂三極為恐慌的以破壞自己那不俗美貌的猙獰表情怒吼著,只見無數的分身紛紛不顧自身生死的擋在了她的前方,形成一個小型的人肉堡壘。
“徒勞。”明明雙眼被矇蔽了,可是真那卻靠著不屬於視覺的能力感受到了前方的行動,冷漠的話語從她紅潤的唇中吐出,伴隨著‘轟’的一聲巨響,宛如高爆手雷般的響聲響徹四方,真那相信就算是有這場雨的掩護,附近也會有人聽得到這聲爆炸,看著前方人牆戰術被自己爆炎·波動劍轟出的窟窿,四散的焦黑肢體散發著一陣陣濃烈的肉香,一瞬間就烤好那麼其中的熱量可想而知。
真那知道自己進攻的機會來了,一把撤掉矇住雙眼的布條,看著前方臉上不知是恐懼的冷汗還是雨水的漆黑洋裙少女,真那稚嫩卻帶著不符合自己年齡成熟的雙眸不帶一絲憐憫情感,握著換好的巨劍身體微微壓低一瞬間就加速俯衝了上去,近二十米的距離一秒都不到的時間來跨過。
“該死!所有人快點回來!”看著真那迅速接近的身軀,時崎狂三活了這麼久第一次瞭解到了死亡時的恐懼,大聲呼喝著附近的分身回來保護住自己,她知道要是真那來到自己面前,絕對能夠做到一擊斃命,那把閃耀著刺眼寒光的巨劍讓她的身軀癱坐在地面不斷朝後方爬著。
“哼,現在才想要用人海戰術來包圍我你不覺得太晚了嗎,時崎狂三!?”四周湧來的人潮讓真那雙眼沒有露出任何懼色,右手的巨劍平穩的放在左肋,左手放於巨劍寬大的劍身上,體內氣流狂湧而出包裹著正把劍身,如螺旋般的氣流讓真那的衣服飄動了起來,四溢的劍氣如防護罩般將天空的雨點紛紛隔離出身體四周。
“拔刀斬!”一劍……僅僅只是一劍,在時崎狂三驚恐的神色下,周圍想要上前攔住真那的分身紛紛被攔腰分成兩段,真那嬌小的身軀躍起來到面露懼色的時崎狂三的身前,舉起的巨劍擺出了劈斬的架勢。
“永別了,時崎狂三……幻影劍舞!”劍氣風暴四溢,一道道針形的劍氣濺到附近的地面上炸起一個個恐怖的圓坑,時崎狂三的身影在這華麗卻恐怖如斯的劍舞下化為了四散的肉塊紛飛。
狂暴如猛獸般的雨水不留情的滴落在建築工地上四散的屍體上,如同屍體派對般的一幕正常人看見絕對會在腦海中留下一輩子都無法抹滅的陰暗吧,然而就在這時,異變突生……一名黑紅色洋裙的少女緩緩舉起手中的古式步槍,用彷彿迴光返照般的姿態朝著前方一塊碎肉上開了一槍,甕聲甕氣的顫抖話語從壓在地面上的腦袋臉部裡發出:“刻刻帝·四之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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