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大驚小怪

同生兄弟·老鼠不磕書·3,102·2026/3/27

紙條上就寫了一個地址:炮隊街,“福”記雜貨店。 周森眉頭一皺。 這是謝爾金緊急聯絡地址嗎? 可僅憑這個地址,沒有聯絡暗號和信物什麼的,他又該如何去聯絡呢? 這個地址很容易記記住,沒必要單獨寫下來,他一個“普通人”都懂的道理。 那謝爾金的目的是什麼? 他把這個膠囊藏起啦是留給誰,留給他,還是其他什麼人? 還有,日本人有沒有發現膠囊少了一粒,如果他們發現了,卻不動聲色,當做沒有發現。 這會不會又是對自己的一次考驗。 聽澀谷三郎所言,他們的計劃非常絕密,需要一個絕對可信任的人來進行。 倘若自己不夠信任的話,計劃失敗,那損失是難以接受的,因此,一而再,再而三的測試自己,這是很正常的。 如果他們知道膠囊就藏在床頭鐵管內,那麼裡面的內容,他們必然是知道的。 可如果不知道。 那麼紙條上所寫的地址,那這個地址很可能就是謝爾金緊急聯絡用的。 可是光有一個地址沒有用呀,他沒有接頭的暗號和信物,就算過去,人家也得相信自己。 可是這個膠囊和膠囊裡的地址要不要交給日本人呢? 不交,日本人若是早就知曉,那他就會被日本人懷疑,說不定立刻就會被抓起來。 可是,若是交上去,萬一日本人根本不知曉,自己可就成了罪人了,周森腦海裡一下子天人交戰起來。 這個抉擇,要比自己發現貓屋木樑上的子彈頭裡的微縮膠捲要來的兇險多了。 不行,得有兩手準備。 周森把紙條重新捲起來,裝了進去,另外再摸了一個膠囊出來,他要用這顆膠囊做一個“假”的出來。 在去“謝爾金”家裡的時候,就已經想好了,如果真有所發現,就需要有一顆備用的。 不管能不能用上,都得有一手準備才行。 現在就是二選一,要麼把真膠囊交上去,要麼就是不交或者把假的交上去。 這兩者其實是一樣的。 前者不交,日本人若是從一開始就知道膠囊的存在,但未必能證明膠囊就是自己拿走的,只要自己抵死不承認,至少還有過關的機會。 可如果交上去一顆假的,那問題就嚴重了,他發現膠囊,並且有意欺瞞的行為就坐實了。 如果不交的哈,那他就必須明天一早,就要將自己發現膠囊少了一顆的情況彙報給日本人。 這樣就算日本人知道自己偷偷再去了“謝爾金”家中,也能解釋的清楚。 去了,不等於發現“膠囊”的存在,畢竟“謝爾金”的房子已經發還給了原房東了,租房,看房的人多了去了,誰又能保證有其他人取走膠囊。 但這一顆膠囊如果是日本人放進去的…… 周森仔細回憶了一下,那張紙條上的字跡確實是謝爾金所寫,他看了這麼多謝爾金的資料,豈能一點兒分辨能力沒有。 若真是這樣,自己也只能認了,做這種事兒,本來就有風險,一點兒風險都不擔,那是不可能的。 周森想起了那一卷藏在子彈殼裡的微縮膠捲,他印象中安東尼老爹不會攝影,還是他不知道他會攝影。 那麼這卷微縮膠捲又是誰製作的,而謝爾金是一名記者,攝影技術一流。 如果製作微縮膠捲的人是他的話,那這一切就說得通了。 如果這人是一體的,謝爾金是蘇俄的潛伏的間諜的話,那安東尼老爹呢? 他又是什麼身份? 以他對謝爾金的信任,那安東尼老爹豈不是…… 可是安東尼老爹去執行的是日本人的絕密暗殺計劃,難道“獵熊”行動的失敗,是安東尼老爹洩露的情報? 可他被日本人徵兆的時候並不知道自己要去完成什麼任務,在完全封閉又不能接觸外界的情況下,又如何傳遞訊息? 日本人估計到最後一刻才會把行動計劃公佈,所以,他哪來的機會? 這裡面的內情,恐怕有許多是解不開了。 想的越多,顧慮就越多,周森索性放空自己的腦子,不去想那麼多,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這不到一會兒,就睡著了。 …… “我要見澀谷長官。”第二天一早,周森見到安娜就直接吩咐道。 “現在?” “嗯,就現在,最好是單獨見面。”周森肯定的說道。 “能跟我說是什麼事兒嗎?” “我只向澀谷長官彙報。” “好吧,你等我一下,我打個電話。”安娜點了點頭,突然約見,她做不了主,得請示。 安娜打了一個電話,“嘰裡咕嚕”的說了一通後,放下電話走過來道:“澀谷先生說,半小時後,去我住的地方。” “你住的地方?” “嗯,我在車站街的丸美大廈租了一套單身公寓房,我就住在那裡。”安娜解釋道。 “好。” 海城街距離車站街不遠,徒步走過去也不用不著半個小時,乘坐馬車的就更快了。 十分鐘左右,就到了。 “周老闆,到了。”安娜領著周森上樓來,來到自己租住的公寓房門前,掏出鑰匙,開啟門道。 在開門之後,周森注意到了,安娜注意觀察了一下地面,顯然是檢視自己不在家裡的時候,可曾有陌生人進來過。 “周老闆,請坐,我這兒地方小,也沒有現成的熱水,多擔待。”安娜解釋道,她這房間不大,有一個小客廳,沒有廚房, “無妨。”周森擺了擺手,在一張椅子上坐了下來。 安娜在燒熱水。 等了約十分鐘,爐子上水開了,門外也響起了一道腳步聲,聽聲音,應該只有一個人。 澀谷三郎居然敢一個人過來,還真是膽子挺大的。 咚咚…… 短促且有規律的敲門聲。 安娜趕緊起身過去,開啟門,一個看上去年紀有點的大的老者進來,周森也隨之起身一看。 正是化了妝的澀谷三郎。 “澀谷長官。” “周森君,坐。”澀谷三郎回應一聲,在周森面前坐了下來。 安娜分別給澀谷三郎和周森各自沏了一杯熱茶,自己就直接躲進臥室,關上了門。 “你急著見我,有何要事?”澀谷三郎慢慢背靠椅背問道。 “澀谷長官,昨天我仔細研讀了您讓安娜交於我的有關謝爾金的調查案卷,我發現了一個小小的細節……” “你是說,你發現在謝爾金常服的進口胃藥膠囊裡少了一顆?”澀谷三郎表現很驚訝。 “是的,按照他每天服藥的習慣,還有他夠買藥的記錄和單據,減去我們拿去化驗的那一顆,他的藥瓶中還剩下十二顆,完全不符合他的習慣,這裡面少了一顆藥!”周森還把藥瓶帶了過來,把裡面的膠囊都倒了出來,一一數給澀谷三郎看。 “確實如此,可是這少一顆膠囊又能代表什麼呢?”澀谷三郎道,”它可能是丟了,或者是壞了,不能吃,扔了?” “這藥是進口的,非常昂貴,一般人吃不起,而且是剛購買沒多久,如果壞的話,不止這一顆,若是掉了,那又掉在何處?”周森反問道。 “周森君,這個發現不足為奇,你就為了這個讓安娜把我叫過來,豈不是太兒戲了?”澀谷三郎不悅的訓斥一聲。 “這……” “一顆小小的膠囊,不必大驚小怪,你還是把心思放在尋找花名冊之上吧!” “是,澀谷長官。”周森連忙應聲,雖然捱罵,可內心確實極為喜悅的。 日本人如此粗心,居然沒有發現這個細節,還不把它當一回事兒,這不正好證明瞭,他們並不知道那顆藏在鐵管中的膠囊嗎? “我知道,你是想從謝爾金身上尋找線索,畢竟,你養父安東尼先生離開冰城執行任務,花名冊這麼重要之物,是極有可能交給謝爾金保管的。”澀谷三郎道,“但是從我們的調查判斷,謝爾金可能知道這份名單存在,但也不知道在何處,否則,他早就將其傳遞出去了。” “澀谷長官分析的有道理,可是,卑職實在想不出來,這花名冊究竟藏在何處?” “你不是給弗龍特提供了一個線索嗎,馬場俱樂部?” “那個,我也不知道算不算線索……”周森訕訕一聲。 “我安排了關係,你跟安娜還有弗龍特三人馬上去一趟,我在警察廳等你們的訊息!”澀谷三郎命令道。 “是,澀谷長官!”周森忙起身,垂首立正回答道。 “周森君,不要在這種無用的細節上浪費時間了,我要的是花名冊,花名冊明白嗎?”澀谷三郎重重的說道。 “是,我知道了,我一定盡力找到花名冊。”周森俯首低頭道。 “好了,我走了,你跟安娜說一聲。” “我送您。” …… 周森看著澀谷三郎離開,慢慢的直起腰,心裡不由的鬆了一口氣,雖然看不出來澀谷三郎是否在跟他演戲,但是從他這個態度看,他應該是沒有對自己產生懷疑。 這是好事兒。 那麼,那個地址自己要不要去一趟呢? 還是算了,為了安全起見,還是不去為妙,萬一這又是一次甄別試探,那豈不是前功盡棄了。 不能冒這個險。 先去馬場俱樂部了,澀谷三郎都安排好了,不去是肯定不行了,就是不知道,那把鑰匙會給他帶來什麼?

紙條上就寫了一個地址:炮隊街,“福”記雜貨店。

周森眉頭一皺。

這是謝爾金緊急聯絡地址嗎?

可僅憑這個地址,沒有聯絡暗號和信物什麼的,他又該如何去聯絡呢?

這個地址很容易記記住,沒必要單獨寫下來,他一個“普通人”都懂的道理。

那謝爾金的目的是什麼?

他把這個膠囊藏起啦是留給誰,留給他,還是其他什麼人?

還有,日本人有沒有發現膠囊少了一粒,如果他們發現了,卻不動聲色,當做沒有發現。

這會不會又是對自己的一次考驗。

聽澀谷三郎所言,他們的計劃非常絕密,需要一個絕對可信任的人來進行。

倘若自己不夠信任的話,計劃失敗,那損失是難以接受的,因此,一而再,再而三的測試自己,這是很正常的。

如果他們知道膠囊就藏在床頭鐵管內,那麼裡面的內容,他們必然是知道的。

可如果不知道。

那麼紙條上所寫的地址,那這個地址很可能就是謝爾金緊急聯絡用的。

可是光有一個地址沒有用呀,他沒有接頭的暗號和信物,就算過去,人家也得相信自己。

可是這個膠囊和膠囊裡的地址要不要交給日本人呢?

不交,日本人若是早就知曉,那他就會被日本人懷疑,說不定立刻就會被抓起來。

可是,若是交上去,萬一日本人根本不知曉,自己可就成了罪人了,周森腦海裡一下子天人交戰起來。

這個抉擇,要比自己發現貓屋木樑上的子彈頭裡的微縮膠捲要來的兇險多了。

不行,得有兩手準備。

周森把紙條重新捲起來,裝了進去,另外再摸了一個膠囊出來,他要用這顆膠囊做一個“假”的出來。

在去“謝爾金”家裡的時候,就已經想好了,如果真有所發現,就需要有一顆備用的。

不管能不能用上,都得有一手準備才行。

現在就是二選一,要麼把真膠囊交上去,要麼就是不交或者把假的交上去。

這兩者其實是一樣的。

前者不交,日本人若是從一開始就知道膠囊的存在,但未必能證明膠囊就是自己拿走的,只要自己抵死不承認,至少還有過關的機會。

可如果交上去一顆假的,那問題就嚴重了,他發現膠囊,並且有意欺瞞的行為就坐實了。

如果不交的哈,那他就必須明天一早,就要將自己發現膠囊少了一顆的情況彙報給日本人。

這樣就算日本人知道自己偷偷再去了“謝爾金”家中,也能解釋的清楚。

去了,不等於發現“膠囊”的存在,畢竟“謝爾金”的房子已經發還給了原房東了,租房,看房的人多了去了,誰又能保證有其他人取走膠囊。

但這一顆膠囊如果是日本人放進去的……

周森仔細回憶了一下,那張紙條上的字跡確實是謝爾金所寫,他看了這麼多謝爾金的資料,豈能一點兒分辨能力沒有。

若真是這樣,自己也只能認了,做這種事兒,本來就有風險,一點兒風險都不擔,那是不可能的。

周森想起了那一卷藏在子彈殼裡的微縮膠捲,他印象中安東尼老爹不會攝影,還是他不知道他會攝影。

那麼這卷微縮膠捲又是誰製作的,而謝爾金是一名記者,攝影技術一流。

如果製作微縮膠捲的人是他的話,那這一切就說得通了。

如果這人是一體的,謝爾金是蘇俄的潛伏的間諜的話,那安東尼老爹呢?

他又是什麼身份?

以他對謝爾金的信任,那安東尼老爹豈不是……

可是安東尼老爹去執行的是日本人的絕密暗殺計劃,難道“獵熊”行動的失敗,是安東尼老爹洩露的情報?

可他被日本人徵兆的時候並不知道自己要去完成什麼任務,在完全封閉又不能接觸外界的情況下,又如何傳遞訊息?

日本人估計到最後一刻才會把行動計劃公佈,所以,他哪來的機會?

這裡面的內情,恐怕有許多是解不開了。

想的越多,顧慮就越多,周森索性放空自己的腦子,不去想那麼多,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這不到一會兒,就睡著了。

……

“我要見澀谷長官。”第二天一早,周森見到安娜就直接吩咐道。

“現在?”

“嗯,就現在,最好是單獨見面。”周森肯定的說道。

“能跟我說是什麼事兒嗎?”

“我只向澀谷長官彙報。”

“好吧,你等我一下,我打個電話。”安娜點了點頭,突然約見,她做不了主,得請示。

安娜打了一個電話,“嘰裡咕嚕”的說了一通後,放下電話走過來道:“澀谷先生說,半小時後,去我住的地方。”

“你住的地方?”

“嗯,我在車站街的丸美大廈租了一套單身公寓房,我就住在那裡。”安娜解釋道。

“好。”

海城街距離車站街不遠,徒步走過去也不用不著半個小時,乘坐馬車的就更快了。

十分鐘左右,就到了。

“周老闆,到了。”安娜領著周森上樓來,來到自己租住的公寓房門前,掏出鑰匙,開啟門道。

在開門之後,周森注意到了,安娜注意觀察了一下地面,顯然是檢視自己不在家裡的時候,可曾有陌生人進來過。

“周老闆,請坐,我這兒地方小,也沒有現成的熱水,多擔待。”安娜解釋道,她這房間不大,有一個小客廳,沒有廚房,

“無妨。”周森擺了擺手,在一張椅子上坐了下來。

安娜在燒熱水。

等了約十分鐘,爐子上水開了,門外也響起了一道腳步聲,聽聲音,應該只有一個人。

澀谷三郎居然敢一個人過來,還真是膽子挺大的。

咚咚……

短促且有規律的敲門聲。

安娜趕緊起身過去,開啟門,一個看上去年紀有點的大的老者進來,周森也隨之起身一看。

正是化了妝的澀谷三郎。

“澀谷長官。”

“周森君,坐。”澀谷三郎回應一聲,在周森面前坐了下來。

安娜分別給澀谷三郎和周森各自沏了一杯熱茶,自己就直接躲進臥室,關上了門。

“你急著見我,有何要事?”澀谷三郎慢慢背靠椅背問道。

“澀谷長官,昨天我仔細研讀了您讓安娜交於我的有關謝爾金的調查案卷,我發現了一個小小的細節……”

“你是說,你發現在謝爾金常服的進口胃藥膠囊裡少了一顆?”澀谷三郎表現很驚訝。

“是的,按照他每天服藥的習慣,還有他夠買藥的記錄和單據,減去我們拿去化驗的那一顆,他的藥瓶中還剩下十二顆,完全不符合他的習慣,這裡面少了一顆藥!”周森還把藥瓶帶了過來,把裡面的膠囊都倒了出來,一一數給澀谷三郎看。

“確實如此,可是這少一顆膠囊又能代表什麼呢?”澀谷三郎道,”它可能是丟了,或者是壞了,不能吃,扔了?”

“這藥是進口的,非常昂貴,一般人吃不起,而且是剛購買沒多久,如果壞的話,不止這一顆,若是掉了,那又掉在何處?”周森反問道。

“周森君,這個發現不足為奇,你就為了這個讓安娜把我叫過來,豈不是太兒戲了?”澀谷三郎不悅的訓斥一聲。

“這……”

“一顆小小的膠囊,不必大驚小怪,你還是把心思放在尋找花名冊之上吧!”

“是,澀谷長官。”周森連忙應聲,雖然捱罵,可內心確實極為喜悅的。

日本人如此粗心,居然沒有發現這個細節,還不把它當一回事兒,這不正好證明瞭,他們並不知道那顆藏在鐵管中的膠囊嗎?

“我知道,你是想從謝爾金身上尋找線索,畢竟,你養父安東尼先生離開冰城執行任務,花名冊這麼重要之物,是極有可能交給謝爾金保管的。”澀谷三郎道,“但是從我們的調查判斷,謝爾金可能知道這份名單存在,但也不知道在何處,否則,他早就將其傳遞出去了。”

“澀谷長官分析的有道理,可是,卑職實在想不出來,這花名冊究竟藏在何處?”

“你不是給弗龍特提供了一個線索嗎,馬場俱樂部?”

“那個,我也不知道算不算線索……”周森訕訕一聲。

“我安排了關係,你跟安娜還有弗龍特三人馬上去一趟,我在警察廳等你們的訊息!”澀谷三郎命令道。

“是,澀谷長官!”周森忙起身,垂首立正回答道。

“周森君,不要在這種無用的細節上浪費時間了,我要的是花名冊,花名冊明白嗎?”澀谷三郎重重的說道。

“是,我知道了,我一定盡力找到花名冊。”周森俯首低頭道。

“好了,我走了,你跟安娜說一聲。”

“我送您。”

……

周森看著澀谷三郎離開,慢慢的直起腰,心裡不由的鬆了一口氣,雖然看不出來澀谷三郎是否在跟他演戲,但是從他這個態度看,他應該是沒有對自己產生懷疑。

這是好事兒。

那麼,那個地址自己要不要去一趟呢?

還是算了,為了安全起見,還是不去為妙,萬一這又是一次甄別試探,那豈不是前功盡棄了。

不能冒這個險。

先去馬場俱樂部了,澀谷三郎都安排好了,不去是肯定不行了,就是不知道,那把鑰匙會給他帶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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