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鬧事二
# 第54章鬧事二
「喲,我說是誰呀,原來是安大哥呢?」
「你們說錢,什麼錢,我們一家可是被你們直接趕出來的,連一雙筷子都沒帶,哪來的錢呢?」
「安老二,你騙鬼呢,沒錢,沒錢你能有錢住醫院吶,兩三百塊錢呢,可不是個小數目,就你那女兒她出得起嗎?」
「我看了,怕不是你們以前偷偷藏起來的吧?那可不行,安大明那都是家裡的錢,你快拿出來,上交給媽媽。」
「哼,安大慶,你說這話,也不怕人家笑掉大牙,我們一家五個人,被你們逼著天天在家裡下地掙工分,別說兩三百塊錢,兩三毛錢都沒有過過手。」
「前幾天我上山,在山上摔斷了腿,好不容易撿回一條命,回到家裡,卻被自己的父母趕了出去,住在村裡獵戶,休息的草棚裡,連門都沒有。」
「而我的腳,斷了的骨頭都已經看得見了,露在外面呢,問你們要錢來醫院,你們一毛都不給,就拿一些草木灰讓我止血。」
「拖了一天,我全身發高燒,連一口粥都喝不到,因為我的父母是把我們淨身出戶。」
安大明說到這裡,聲音都有些嗚咽了,醫院前面空地上100來號人,安靜的鴉雀無聲,就聽安大明在那裡訴說。
「我三個兒子,看見我跟他娘躺在床上,連身都起不來,我大兒子帶著兩個弟弟去找他爺奶,想問他們要點雜糧,給我們兩口子熬一點粥喝。」
「大傢伙,他們仨兄弟不僅沒有要到半粒米,我爹娘為了杜絕他們,再上門問他們要糧,直接給他們拿回來一張斷親書。」
「大傢伙,我當時心裡是哇涼哇涼的,我不知道同樣是兒子,他們怎麼能夠這麼的偏心?」
「好在,我當年被人換走,去替別人擋災的女兒回來了,她去草棚子裡找到了我們,才把我們兩個送來醫院看病。」
「我手術的錢和他娘住院的錢,都是我這個閨女出的,大家看看啊,我這個閨女是下鄉來當知青的。」
「她一個女孩子手上能有多少錢呢?但是我閨女還是咬牙接濟我們,就因為這樣,李嬸子你就要把我已經交了的,醫藥費拿回去。」
眾人聽到這裡,不由得發出一聲驚嘆:「天吶,這是什麼人吶?人家治病的錢,都已經交給醫生了,還來這裡問人家要。」
這時候有幾個五裡村,跟安大明交好的人家,站了出來,這幾個人都是跟安大明一起長大的,那幾個人的媳婦和家人。
他們是真的為安大明擔心,也為安大明感到不值,同時,他們也為安大明開心,因為安大明親生閨女回來了。
安大明一家好像開始有了改變,他們還聽安老婆子說,安大明的親生女兒,買了大隊長堂兄的那個房子,準備給安大明一家住的。
他們這些人,本來都替安大明擔心,眼看就要入冬了,那個草棚子連個門都沒有,根本就過不了冬。
現在好了,人家閨女回來了,一切都在向好的方向發展的。
「安大明,你騙鬼呢,一個來下鄉的女娃娃,身上能有多少錢?100還是200,怎麼有錢給你治病,還有錢給你買房子呢?」
「今天要是不把那錢交出來,老娘就去派出所告你。」安老婆子惡狠狠的對著安大明放話。
「好啊,要告是吧?我現在就告你,青樹你去派出所走一趟,就說這裡有人敲詐勒索,讓他們派人過來調查。」
在一旁看著事態發展的大隊長,看見安大明真的要報警,不由得有些急了,再怎麼說,安老太婆也是安大明的母親?
大明當著大夥的面告母親,再怎麼說也有些不妥,但安大名也有他自己的考量,斷情文書,是安碼老頭和安老大婆都按手印的。
為了永結後患,他今天不得不拿出一個態度來。
看老太婆一定要報警,頓時慌了神,但嘴上還硬撐著。
「你敢你個不孝子,哪有兒子告娘的?你這是倒反天罡啊。」
「李嬸子,現在你可不是我娘,我告你,那是合法合規。」
「是啊,你們早就不是母子了,是你自己不要安大明的,大明啊,現在可不是你兒子,那告你怎麼不可以呢?」
這時,安寧從人群外面走到安大明身邊:「爸,沒事的,咱們依法辦事,誰都不能說你半個不字。」
俺老太婆看到安寧,眼睛裡閃著一絲貪婪:「你這小賤蹄子,肯定是在外面做了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才弄來這麼多錢,快把錢交出來,不然老娘就告你。」
安寧冷笑一聲,面向著眾人說:「17年前我剛出生,那天早上,江家一家人被人追殺,他們怕被人一鍋端了,路過安家的時候,看見我娘一個人,抱著一個剛出生的女娃,在廚房裡熬米湯。」
「安家人怕給人一鍋端了,於是心生一條毒計,他們把我娘弄暈了,把我跟他們的女兒姜思思調換了。」
「江思思在我們家,受我爸娘的愛護長大,而我卻替姜思思擋災,這些事我爺奶早就知道了,因為江思思的爸媽,每年都會給我爺奶一筆錢。」
「所以,就像你們看見的,江思思十指不沾陽春水,在安家過的就是大小姐一樣的日子,什麼家務都不讓幹。」
「那是人家每年都給我爺奶200塊錢撫養費,讓他們的女兒在安家,像大小姐一樣的生活,愜意的很。」
「這些都是我在江家無意中聽到的,我雖然聽到了,但是也給他們發現了,我在偷聽,江二夫人,也就是我的養母,她見我已經知道了。」
「而且他們的女兒,江思思也已經長大了,到了該說親的時候了,他們本來就想把她接回去的,現在就是個機會。」
「因為江二夫人突然發難,她猛然的推了我一把,我重心不穩,摔在了桌角邊,臉直接毀容了,大家看看。」
安寧把裹在頭上的紗布給揭開,讓大家看看她頭上的傷口。
當紗布揭開,那條猙獰恐怖,像蜈蚣一樣的傷口,展露在眾人面前,大家一開始除了驚訝,接著就是可惜。
可惜這麼漂亮的一個丫頭,就這麼毀容了,那滬市的江家真的不是人,把人家打成這樣,這女娃的一生就這麼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