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大伯娘
# 第64章大伯娘
四個人邊走邊聊,不知不覺就走到了五裡村的村口,村口的大槐樹下,只坐著幾個,上了年紀的老太爺老太婆爺,在那裡坐著閒聊。
安大明夫妻倆跟他們一一打招呼,又叫叫安寧叫人,這幾個都是安家的長輩,叫一聲太爺爺,太奶奶都不為過。
安寧也乖巧,沈桂花讓他叫誰他就叫誰,沒有一點的異義。
幾個老人家看著安寧,也是不住的點頭,這個女娃子生的好,皮膚也白,五官看起來極其的漂亮,安大明夫妻倆的容貌,雖然說在他們五裡村來說,算是極品了。
但也只是他們五裡村,如果是出在外面城市裡,那就只能算是中上了。
但卻能生出如此出眾的女兒,也是出他們的意料之外,本來以為前頭那個女兒是假的,那麼他們的親生女兒,肯定還不如前頭那個吧。
畢竟安大山和沈桂花前面的那個女兒,再怎麼說,那人家也是城裡的千金小姐來的,但在容貌方面,只能算得上是清秀而已。
但在容貌方面,卻不及這個女娃的一半漂亮,是安青山夫婦倆,莫不是祖墳冒青煙了,才能生得出,如此標緻女兒。
現在見到人家小女娃在一個一個的叫他們,都滿臉笑容的應她。
「哎呦,這閨女長的水靈,長大後不知道便宜了誰家的小夥子,只可惜我家沒有,像她那麼大的孫子,不然我高低也要爭取爭取。
你得了吧,你就你那孫子,長的那個歪瓜裂棗的樣子,還是別出來丟人現眼。
「誒,我說趙大妹,你就是看我孫子長得俊,你眼紅了是吧?我告訴你,再眼紅也沒辦法,那是我親生的,可不能送給你。」
有一個比較潑辣的小媳婦,看見這個村裡的長舌婦的婆娘,又在教他們怎麼做事。
不由得在後面露出了滿意的笑容,眼珠子一轉,笑著道:「喲,趙大妹,你家那孫子啊,讀書沒讀出個名堂,幹活也不咋行,可別耽誤了安寧這麼好的閨女。」
「陳婆子,我孫子咋了?我身子1米八,又高又壯的,哪個女娃看見他不偷偷的在害羞呢?」
「再說了,趙大妹,我孫子好歹也讀了初中畢業,怎麼到了你趙大妹子的嘴裡,就啥啥都不是呢?莫不是你在嫉妒我大孫子讀了初中?那大孫子小學都沒讀明白。」
叫趙大妹的婆子,陳婆子一頓奚落,臉紅脖子粗,正要反嗆回去,旁邊一個大娘連忙開口,打斷了他們的說話。
「哎呦,大明,你這是好啦,嘖嘖,大明你坐的是啥呢?怎麼會咕嚕咕嚕的在動呢?」
安大明聽了這位大娘的話,立馬嘴角咧到耳後根去,不無炫耀的說:
「這是我閨女弄來的,說我現在腿腳不方便,坐在這四個輪的椅子上面曬太陽,身體就好得快。」
幾個人正在那裡說著話?也就有幾個大娘,背著背簍從山上下來。
這時,一個臉顴骨高挺,嘴巴徽厚1米55左右的中年女人,看見安寧,嘴上陰陽怪氣的說道:
「有的人吶,麻雀就是麻雀,飛上了枝頭,也變不成鳳凰,這人吶,就得看命,這命不好,飛上了枝頭,麻雀也還是麻雀,永遠也成不了鳳凰。」
「不像咱家思思,從小就爹不疼娘不愛的,一直都是我在這個大伯娘,在教導她,才把她教育成真,今天的優秀。」
說完,緊盯著安寧,眼底還露出鄙夷的冷笑,笑容不達眼底。
安青樹找到安寧身邊,在她耳邊說,這就是他們家的大伯娘,跟江思思最親近。
安寧上下打量著那婦女,心裡想著,喲,這是來陰陽怪氣誰呢?不就是陰陽怪氣嗎?好像誰不會一樣。
於是,她清了清嗓子:「這位大嬸,你恐怕還不知道吧,前幾天瀘市,曾上演這一段好戲。。」
安寧看著她,頓了頓,又看向旁邊走來了幾個,前幾天跟他一起下鄉來的知青。
這一批知青裡,全部都是滬市下來的,安寧同坐一輛車,人也知道安寧是跟他們一起下鄉的知青,不過人家的親生爸媽都在這個村子裡,比他們來說要好很多
「在江家隔壁的一條村,有一個資本家的老宅子,那天,派出所的同志跟割尾會的同志,還有部隊裡的同志,幾十個人在那裡布下天羅地網,準備抓敵特。」
「那迪特是人家部隊的同志,已經嗯跟蹤了很久,準備收網的時候。」
人家同志就在那裡埋伏著,等那兩個敵特按照以往的習慣,來這裡會面的時候就將他們一網打盡。
誰知道,敵特沒等來,卻等來了兩個野鴛鴦。
在那裡搞破鞋,那女的懷孕了,在跟那男的商量,要把這個孩子栽贓給人家軍人同志,讓軍人同志幫他們倆養孩子。」
說實話,雖然我的年紀不算很大,但是,我也沒有聽說過,這麼不要臉的女同志。
算計人家養一個孩子也就罷了,還要以後多生幾個給人家軍人周志養,真是把人家當冤大頭啊,
大好,他要算計的那個軍人,就在這次行動中,而且還是軍方的領頭人。
那他們知道這次的行動失敗了,被兩個野鴛鴦攪黃了。
可是軍人同志,氣憤的一腳將大門給踢開,裡面兩個光溜溜的人抱在一起,正在幹那事呢。
最丟臉的就是,那男的看見那麼多人拿著槍指指著他們倆,嚇得兩個人都魂飛魄散,那男的更加離譜。
男的叫什麼陳建軍,那江家剛回去的小姐口口聲聲叫她建軍哥,說孩子想他爸了。
軍人同志再也醒聽不下去了,雖然這個女人還沒來得及跟她相親,但是這種女人他可是不會要的。
最精彩的就是,那男的被那麼多人拿著木倉指著嚇了一大跳,結果你們說怎麼樣呢?
哎呦,結果你們知道怎麼樣,那男的馬上瘋了,那男的疼的臉色都白了
你們知道馬上瘋了嗎,那是一種病。
當割尾會了幾個小年輕,就在那裡看著兩個人光溜溜的抱在一起,指指點點的。
後來呀,還是派出所的所長看不過去,叫人拿來的一床薄的被套,蓋在他們倆身上,這才算有了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