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6. 蜘蛛首領

投餵一隻家養攻·銀河之上·2,790·2026/3/27

更新時間:2014-02-06 雖然已經決定要直面自己的過去,但郝東發現,以他現在的心境,要做到這點估計有一定的難度。 因為就算他理智上知道自己應該進去,仔細的檢查,努力搞明白到底這裡發生了什麼。但實際上他的身體這會兒完全不聽大腦的指揮,就算戚絕不攔著他,他實際上也跨不出去。 那是種本能的生理反應。 雖然在他的感覺裡,總覺得自己應該可以克服這種場面。 戚絕已經越過他走到了屋子裡。 地上鋪著和房間裝修風格很搭的深紅色地毯,想必這間辦公室原本看起來應該是十分喜興的。 但如今因為到處都是的血液,乾涸的、半乾的、新鮮的,這種深紅色的裝飾本身也透出了一股子詭異的味道。 就好像某種神秘而血腥的祭祀,需求著無窮無盡鮮血的供奉。 戚絕小心的落腳,儘量不去踩到新鮮的血液,同時十分警惕的向四周探查,也提醒郝東:“當心,弄出這種現場的那個兇手可能還在這裡。” 雖然以他的感知,這會兒這裡除了他和郝東還有白星之外,已經沒有活的生物存在了。但剛才他們在走廊另一頭大戰蜘蛛的時候,這裡還在發生慘烈的爭鬥,而他卻一無所覺。 他不會認為那完全是因為被那些蜘蛛的聲響幹擾了他的感知,他只會想到這裡的敵人遠比那些蜘蛛更可怕。 即便是他也沒有辦法聽到或者感覺到存在的生物,而且顯然智力水準不是野生動物那個級別的,起碼也是有白星那個程度。甚至,最可怕的這可能還是個人。 想到這裡,難得的他有種手腳發涼的感覺。是對當前環境十二萬分的警惕,也是面對勢均力敵對手的興奮。 不過不管自己的感覺如何,戚絕還是很留心還站在門前的郝東,也注意著他的安全。 好在至少他可以確定的是,不論兇手是什麼,應該沒有跑到走廊上。 畢竟他對自己的能力底線還是有數的,而且如果真的有東西跑出去而他還是對此一無所知,那麼那個不論是什麼,早就已經讓他們死個來回了。 所以現在,他只要確保不會有東西迅速的出現在門口打郝東一個措手不及就行。 屋子裡沒有電自然也就沒有燈,雖然他們之前已經發現這船上其實是有供電的。顯然那點電力肯定有更加有需求的地方,沒計劃被浪費在這些房間的照明上。 空氣迴圈系統也是擺設,戚絕越是靠近就越能感覺到血腥味的濃烈。 他仔細的觀察著地上的血量,那深紅色的地毯已經被浸泡透了,但仍然有不少的鮮血沒有被吸收進去,而是就這樣在地面上蔓延開。 戚絕伸手觸碰了一下地毯,發現果然那東西觸手十分硬,只怕裡面早就浸透過鮮血並且發了幹,如今新的血液才不會那麼容易滲透進去。 而且湊近了他才發現,在這大量的血液裡似乎還混雜著其它的東西。 欺霜上頭纏繞著的黏性蛛絲在剛才的蜘蛛大戰中終於剝落的七七八八,戚絕用內勁給它使勁抖摟了幾下,終於整把劍再度乾淨了。 劍尖挑起那混雜在血液裡的一絲銀線,只是沒挑起多高就又滑落下去。 戚絕有些皺眉,雖然那細細一截只是在眼前一閃而過,但他分明覺得那看上去很像一小截神經。 這種細細的銀線在血液裡夾雜的很多,雖然這裡溫度不高血液凝固的很快,但戚絕還是迅速的又找到了相對更長一些的細線來觀察。 結果讓他心驚。 那似乎應該就是神經,而在上面還攀附著一些更加不明顯的灰白色物質,感覺上十分像腦細胞。 這種東西之所以會在遍地的鮮血裡是因為它們數量實在眾多,而至於為什麼會數量這麼多,則是因為那具屍體的身體裡似乎遍佈了這種神經結構。 這種感覺就好像這個死者本身是個提線木偶,而這些附著著疑似腦細胞物質的粗壯神經就是他的“線”,縱貫了他的全身,控制著他的一舉一動。 而且如果單純是提線木偶那還好,只要摧毀掉控制著提線的那隻手木偶就廢了。這傢伙的神經上如果還附著著腦細胞,那麼他就很有可能是全身都能擁有相對獨立的思考能力。 所以這個傢伙才會死的這麼慘,因為他的全身器官和肢體既是一體的也是獨立的,哪怕被迫離開了身體,也能有獨立的行動判斷力。 除非一開始就把它們截斷成無數細小的碎片,讓它們在瞬間喪失行動力。否則任何一部分的肢體,在能量耗盡之前都會是一個獨立的會攻擊敵人的小型武器。 這種感覺很熟悉,聯想到剛才外頭那大群的蜘蛛,一個模糊的想法在戚絕腦海裡一閃而過,讓他不由向著屍體的腦袋看過去。 會在身體裡都長大腦的生物是存在的,比如蜘蛛。 不過那其實不是人腦等級的那種大腦,而是無數的神經節。蜘蛛的全身都覆蓋有這樣的神經節,會對外界的刺激做出反應。 如果這裡真的有基因改造後的試驗品,甚至有傳說中的變異人,那麼眼前這個傢伙的存在也就有跡可循。 甚至之前他們之所以會被那麼多水蜘蛛圍攻,說不定都能有解釋。 按蜘蛛的那種神經結構生成內部神經系統,並在這些主要神經以及神經節上附著有大腦細胞,這樣的“人類”到底能具有怎樣的能力? 那或許就是一個真正的人體炸彈,因為他的身體的每個部分都能在一定時限內獨立完成任務。雖然同樣要以生命為代價,但這可比單純的全身捆滿了炸彈的單純自殺式攻擊有用多了。 戚絕一邊腦子裡飛快的轉著念頭,一邊手下也沒停,欺霜探出去把那傢伙的身子整個翻了過來。 雖然這傢伙已經死的很悽慘,但他為了印證自己的推測,還得讓他更加的破碎一些。 不過等他把屍體整個翻過來,馬上就發現已經不用他自己親自動手了。 在屍體的背面,一條深而長的傷口直接貫穿了這傢伙整個的後背。而他的後腦勺也被砸裂了開來,血肉模糊的一團,中間似乎還被掏走了什麼。 劃開的那道傷口毫無疑問就是為了破壞這傢伙的神經系統,因為那粗壯的完全異於常人的神經已經被從他體內拖了出來一部分,兩頭都已經截斷,只是沒另外被丟開而已。 這畫面實在很刺激,這種極端的殺人手法也很少見。好在戚絕是站在那屍體正面動作的,郝東的視線被戚絕所阻擋,看得不是太清楚。 戚絕心裡暗暗吃驚,再按剛才蜘蛛群出現異常的時間來推斷,這個傢伙應該就是之前指揮了蛛群的首領了。 那麼是誰殺了這傢伙? 肯定不是自己人,不然這會兒他們就碰面了。 可看起來似乎也不太像是敵人,如果同樣是要攻擊他們的傢伙,那麼完全可以在他們被蜘蛛圍困的時候直接偷襲。 這個暗處的不知道誰,在弄死了折騰他們的罪魁禍首之後自己卻也跟著消失,這種行為對於他們來說簡直是……這簡直就像是……活雷鋒?! 戚絕被自己的想法小小的震撼了一把,立刻打住,繼續觀察。 小劇場: 《關於胃口》 二狗一直覺得自己的胃口十分了得,無論是什麼,只要吃了不會中毒死亡,他就全都能吞的下去。 然後他發現自己被困在這艘沉船裡了,身邊只有一個小士官生。 小士官生有一定的野外生存能力,如果是在叢林裡,打個獵什麼的不在話下。 可惜他們現在在一艘沉船裡,肚子餓了,只能啃隨身攜帶的壓縮餅乾。 已經被郝東養刁了胃口的二狗自然覺得不想吃,好在他們被困住的地方是在外沿,有些船艙裡會有積水,深一點的裡頭甚至能有那種水蛇。 於是二狗打算如法炮製一下蛇炙。 只是半小時之後他才徹底明白,有些事不是看過別人做就能學得會。他就算浪費再多的煤、燒出再大的火堆,也沒辦法做出郝東當初在廣西深山裡曾經做出來過的味道。 意識到郝東不在自己連胃口都會嚴重受影響,二狗終於意識到了儘快和自己人匯合的重要性。

更新時間:2014-02-06

雖然已經決定要直面自己的過去,但郝東發現,以他現在的心境,要做到這點估計有一定的難度。

因為就算他理智上知道自己應該進去,仔細的檢查,努力搞明白到底這裡發生了什麼。但實際上他的身體這會兒完全不聽大腦的指揮,就算戚絕不攔著他,他實際上也跨不出去。

那是種本能的生理反應。

雖然在他的感覺裡,總覺得自己應該可以克服這種場面。

戚絕已經越過他走到了屋子裡。

地上鋪著和房間裝修風格很搭的深紅色地毯,想必這間辦公室原本看起來應該是十分喜興的。

但如今因為到處都是的血液,乾涸的、半乾的、新鮮的,這種深紅色的裝飾本身也透出了一股子詭異的味道。

就好像某種神秘而血腥的祭祀,需求著無窮無盡鮮血的供奉。

戚絕小心的落腳,儘量不去踩到新鮮的血液,同時十分警惕的向四周探查,也提醒郝東:“當心,弄出這種現場的那個兇手可能還在這裡。”

雖然以他的感知,這會兒這裡除了他和郝東還有白星之外,已經沒有活的生物存在了。但剛才他們在走廊另一頭大戰蜘蛛的時候,這裡還在發生慘烈的爭鬥,而他卻一無所覺。

他不會認為那完全是因為被那些蜘蛛的聲響幹擾了他的感知,他只會想到這裡的敵人遠比那些蜘蛛更可怕。

即便是他也沒有辦法聽到或者感覺到存在的生物,而且顯然智力水準不是野生動物那個級別的,起碼也是有白星那個程度。甚至,最可怕的這可能還是個人。

想到這裡,難得的他有種手腳發涼的感覺。是對當前環境十二萬分的警惕,也是面對勢均力敵對手的興奮。

不過不管自己的感覺如何,戚絕還是很留心還站在門前的郝東,也注意著他的安全。

好在至少他可以確定的是,不論兇手是什麼,應該沒有跑到走廊上。

畢竟他對自己的能力底線還是有數的,而且如果真的有東西跑出去而他還是對此一無所知,那麼那個不論是什麼,早就已經讓他們死個來回了。

所以現在,他只要確保不會有東西迅速的出現在門口打郝東一個措手不及就行。

屋子裡沒有電自然也就沒有燈,雖然他們之前已經發現這船上其實是有供電的。顯然那點電力肯定有更加有需求的地方,沒計劃被浪費在這些房間的照明上。

空氣迴圈系統也是擺設,戚絕越是靠近就越能感覺到血腥味的濃烈。

他仔細的觀察著地上的血量,那深紅色的地毯已經被浸泡透了,但仍然有不少的鮮血沒有被吸收進去,而是就這樣在地面上蔓延開。

戚絕伸手觸碰了一下地毯,發現果然那東西觸手十分硬,只怕裡面早就浸透過鮮血並且發了幹,如今新的血液才不會那麼容易滲透進去。

而且湊近了他才發現,在這大量的血液裡似乎還混雜著其它的東西。

欺霜上頭纏繞著的黏性蛛絲在剛才的蜘蛛大戰中終於剝落的七七八八,戚絕用內勁給它使勁抖摟了幾下,終於整把劍再度乾淨了。

劍尖挑起那混雜在血液裡的一絲銀線,只是沒挑起多高就又滑落下去。

戚絕有些皺眉,雖然那細細一截只是在眼前一閃而過,但他分明覺得那看上去很像一小截神經。

這種細細的銀線在血液裡夾雜的很多,雖然這裡溫度不高血液凝固的很快,但戚絕還是迅速的又找到了相對更長一些的細線來觀察。

結果讓他心驚。

那似乎應該就是神經,而在上面還攀附著一些更加不明顯的灰白色物質,感覺上十分像腦細胞。

這種東西之所以會在遍地的鮮血裡是因為它們數量實在眾多,而至於為什麼會數量這麼多,則是因為那具屍體的身體裡似乎遍佈了這種神經結構。

這種感覺就好像這個死者本身是個提線木偶,而這些附著著疑似腦細胞物質的粗壯神經就是他的“線”,縱貫了他的全身,控制著他的一舉一動。

而且如果單純是提線木偶那還好,只要摧毀掉控制著提線的那隻手木偶就廢了。這傢伙的神經上如果還附著著腦細胞,那麼他就很有可能是全身都能擁有相對獨立的思考能力。

所以這個傢伙才會死的這麼慘,因為他的全身器官和肢體既是一體的也是獨立的,哪怕被迫離開了身體,也能有獨立的行動判斷力。

除非一開始就把它們截斷成無數細小的碎片,讓它們在瞬間喪失行動力。否則任何一部分的肢體,在能量耗盡之前都會是一個獨立的會攻擊敵人的小型武器。

這種感覺很熟悉,聯想到剛才外頭那大群的蜘蛛,一個模糊的想法在戚絕腦海裡一閃而過,讓他不由向著屍體的腦袋看過去。

會在身體裡都長大腦的生物是存在的,比如蜘蛛。

不過那其實不是人腦等級的那種大腦,而是無數的神經節。蜘蛛的全身都覆蓋有這樣的神經節,會對外界的刺激做出反應。

如果這裡真的有基因改造後的試驗品,甚至有傳說中的變異人,那麼眼前這個傢伙的存在也就有跡可循。

甚至之前他們之所以會被那麼多水蜘蛛圍攻,說不定都能有解釋。

按蜘蛛的那種神經結構生成內部神經系統,並在這些主要神經以及神經節上附著有大腦細胞,這樣的“人類”到底能具有怎樣的能力?

那或許就是一個真正的人體炸彈,因為他的身體的每個部分都能在一定時限內獨立完成任務。雖然同樣要以生命為代價,但這可比單純的全身捆滿了炸彈的單純自殺式攻擊有用多了。

戚絕一邊腦子裡飛快的轉著念頭,一邊手下也沒停,欺霜探出去把那傢伙的身子整個翻了過來。

雖然這傢伙已經死的很悽慘,但他為了印證自己的推測,還得讓他更加的破碎一些。

不過等他把屍體整個翻過來,馬上就發現已經不用他自己親自動手了。

在屍體的背面,一條深而長的傷口直接貫穿了這傢伙整個的後背。而他的後腦勺也被砸裂了開來,血肉模糊的一團,中間似乎還被掏走了什麼。

劃開的那道傷口毫無疑問就是為了破壞這傢伙的神經系統,因為那粗壯的完全異於常人的神經已經被從他體內拖了出來一部分,兩頭都已經截斷,只是沒另外被丟開而已。

這畫面實在很刺激,這種極端的殺人手法也很少見。好在戚絕是站在那屍體正面動作的,郝東的視線被戚絕所阻擋,看得不是太清楚。

戚絕心裡暗暗吃驚,再按剛才蜘蛛群出現異常的時間來推斷,這個傢伙應該就是之前指揮了蛛群的首領了。

那麼是誰殺了這傢伙?

肯定不是自己人,不然這會兒他們就碰面了。

可看起來似乎也不太像是敵人,如果同樣是要攻擊他們的傢伙,那麼完全可以在他們被蜘蛛圍困的時候直接偷襲。

這個暗處的不知道誰,在弄死了折騰他們的罪魁禍首之後自己卻也跟著消失,這種行為對於他們來說簡直是……這簡直就像是……活雷鋒?!

戚絕被自己的想法小小的震撼了一把,立刻打住,繼續觀察。

小劇場:

《關於胃口》

二狗一直覺得自己的胃口十分了得,無論是什麼,只要吃了不會中毒死亡,他就全都能吞的下去。

然後他發現自己被困在這艘沉船裡了,身邊只有一個小士官生。

小士官生有一定的野外生存能力,如果是在叢林裡,打個獵什麼的不在話下。

可惜他們現在在一艘沉船裡,肚子餓了,只能啃隨身攜帶的壓縮餅乾。

已經被郝東養刁了胃口的二狗自然覺得不想吃,好在他們被困住的地方是在外沿,有些船艙裡會有積水,深一點的裡頭甚至能有那種水蛇。

於是二狗打算如法炮製一下蛇炙。

只是半小時之後他才徹底明白,有些事不是看過別人做就能學得會。他就算浪費再多的煤、燒出再大的火堆,也沒辦法做出郝東當初在廣西深山裡曾經做出來過的味道。

意識到郝東不在自己連胃口都會嚴重受影響,二狗終於意識到了儘快和自己人匯合的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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