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6. 暴走的戚絕
更新時間:2014-02-22
郝東這頭好容易上岸,船上則已經亂成了一片。
對於裘大和陳七的計劃,戚承十分冤枉的承擔了所有惡名。
不過他無所謂,甚至裘大來不及跟他通氣就先行動了這事兒,他在事後知道裘大是去幹了啥之後也是不僅沒有責怪,反而大力誇獎。
當然這事兒他再囂張也沒敢當著戚絕的面做,事實上那天白星跑過去搬救兵,之後戚絕發現他的人居然背後偷偷做這種事,立刻就陷入了狂暴的狀態。
戚承知道他這個堂哥很強,但他自己一個,再加上還有十位,從來沒想過能真的一起上都打不過。
而且那天戚絕的樣子太嚇人了,不僅左眼通紅,連整個左半個人的皮膚上都順著血管的紋理出現了細細的紅痕。
他們十一個人把戚絕一個團團圍住,結果對方身法鬼魅到簡直真正實現了瞬移一樣,十衛中間實力最差的兩個幾乎是照面就被揍趴下。
戚承原本還想以郝東為要挾讓戚絕有所顧忌,結果這架勢一出來,所謂絕對實力壓制,他頓時什麼想法也不敢有了,招呼人立刻跑!
十一個人畢竟不是真的軟貨,別人對他們造不成太大的威脅,而戚絕一個人要追十一個就總也有顧不到的地方,所以逃跑方案一開始是執行的很不錯的。
可惜這個時候的戚絕太超常,最初他們分頭逃跑的計劃還起了一點作用,但很快戚絕就適應了過來。
他發現這個時候的問題其實並不在於這些人分散逃跑導致他追不過來全部,而在於這些人瞬間散開,動靜太大幹擾到了他的狀態感覺。
這是隻能等他自己慢慢適應過來的。
這一次爆發除了體能速度等等得到了提高,他的感知能力諸如聽力和嗅覺等等的敏感度也突然跟著大幅度的提高,直接導致他一下子要面對太多陌生的資訊,腦子幾乎直接當機。
戚承還很第六感的挑準這個時候突然讓人四散開,他一時間才有些判斷不精準。
但好在他的適應力不錯,暈乎了一會兒,立刻明白過來,把那些陌生的資訊暫時先丟到腦後――反正之前不知道也沒出什麼事兒,先抓住最關鍵的:那十一個人的動向。
有了這個主導思想,戚絕的動作變得乾脆起來,立刻戚承就感覺到了壓力:跑在隊伍最後面斷後的倆人先後發出了被擊倒的慘叫。
這個時候戚承已經顧不上正常的找正確路線逃跑的想法,他腦子裡一門心思只有“先離開”這三個字,於是他做了一件讓趙政咬牙切齒的事情:
他指揮手下一起,就像戚絕帶著郝東二狗找到趙政的時候所作的一樣,直接從船艙牆壁上破船而出。
這種不顧後果不管他人死活的做法自然激起了船上眾人的憤怒,只是這方法也確實比較有效率,戚承一行才勉強逃了出來。
而身後的追兵忙於修補船體避免徹底被淹,不得不放棄了到水裡繼續追殺他們的想法。
戚絕開始倒是想跟出去,但是戚承他們砸出的洞口實在比較大,單靠那些官兵肯定來不及最快時間內堵上,他不得不留下來幫忙。
當然他會勉強同意留下的還有一個原因是他們抓到了十二衛裡的一衛。
那人在十二個人裡排行十一,年紀比較小,相對能力也是最差的――排十二的那個雖然本事比他還不到火候,但勝在有一雙飛毛腿,倒是被他跑掉了。
稍後審這人的時候,戚絕的臉色陰沉的幾乎能把人凍死。
“於十一,”趙政先開了口,“給戚承打電話,告訴他不是他把人交出來就是你死。”
二狗被陳七那一下砸的輕微腦震盪,正好休息的房間就在隔壁,一聽趙政這話就嗤之以鼻:“戚承的人會在意這個?”
一旁終於恢復自由身並且把自己弄乾淨了的女王直接下令:“閉嘴。”
女王這次是真生氣了,戚承不是不認識她,可他竟然還敢這麼做。戚家背景深,秦家總要給面子,但他戚承算什麼?竟然也敢這麼做!
只是顧慮到郝東,投鼠忌器,他們暫時都還不能動手而已。
隔壁於十一的聲音還是相當的囂張:“你殺了我吧。”
趙政這輩子頂煩的就是這種不要命的,心說你小子還真當部隊裡逼供的手段都是豆腐渣工程麼?今天不讓你開開眼爺爺不姓趙!
不過他剛張嘴,戚絕已經動了手。
戚絕如今十分沒耐心,郝東已經被帶走超過十個鐘頭,可他們一點訊息也沒有。不僅他們查不到什麼,就連戚承也在逃跑之後彷彿消失了一樣。
這裡出去的水道他當時大概看過,只知道肯定有能讓華英號進出的寬大水道,但其它錯綜複雜的小水路就不清楚了。
他現在很擔心,郝東身上還帶著傷,也不知道會不會出意外。對面的傢伙還在喋喋不休卻始終不說有用的資訊,他終於忍無可忍。
所有發現戚絕動手的人都下意識的往旁邊閃了一下,在大家的概念裡,小戚爺這一下子必然要把這人扇出去。
結果那人根本沒有離開座位,只是身體看上去突然僵了,臉色也古怪起來。
大家這時候才看清,戚絕這一次動手竟然沒做別的,只是把對方的右手拇指指甲蓋給揭了。
血順著那人的手往下流,但他顯然還吃得消,臉色雖然不太好,但居然還能擠出一絲陰測測的笑容來:“小戚爺,看不出來,您還有這種女人家的愛好。”
戚絕不為所動,再次抬手,這次他右手食指和中指的指甲也沒了。
所謂十指連心,揭指甲蓋的痛絕對比劃破手嚴重許多倍,那人臉色鐵青,可惜實力上完全被戚絕壓制,根本一點反抗的可能都沒有。
戚絕冷冷的看著他,也不說話,繼續抬手,於十一就覺得眼前一花,右手徹底沒了指甲。
他雖然還扛得住,但左手已經下意識的握起了拳。
這種刑罰顯然比拳打腳踢要折磨人的多,他開始琢磨不清小戚爺到底在想什麼了。
戚絕依然不說話,不過這次沒再繼續拔指甲,而是直接碾碎了於十一的食指,然後冷冷的看了他一眼。
於十一一個哆嗦,他覺得他明白了。小戚爺的意識就是,如果他不開口,那他會一點點的折磨自己!
戚絕下手完全不留情,這每次的一點點對於普通人來說都是無法承受的痛苦,而現在他打算讓這樣的疼痛在自己身上漸漸的疊加!
於十一的臉色終於白了。
但是戚絕知道這人沒這麼容易開口,先伸手卸了他的下巴:“咬舌之類的沒用。”
於十一剛才腦子裡是一閃而過要是萬一將來扛不住那看來得捨生取義的想法,結果小戚爺先給他斷了這條後路。
其它的自殺方法都沒這個簡單好用,在被重重看押之下估計能實行成功的機率也不大。
所以自己難道就真的要這麼咬牙忍受下去?於十一的心裡終於有了一點動搖。
戚絕對這些人的心理把握還是比較到位的,知道剛才趙政上來就那麼說對方必然不肯,那是以為對方覺得他們那方才是勝券在握的一方。
如今他這一番動作,幅度不大,但可以很好的瓦解對方的心理防線。眼看著於十一的臉色終於難看起來,他往後靠到椅子上。
真正開口詢問的事情他覺得還是交給趙政比較好,畢竟術業有專攻,他從小學的那些東西里也包括了這條:專業的東西就交給專業的人士去做。
而且他也覺得自己現在的心態可能不適合做審訊,因為他搞不好會情緒失控直接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