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2. 戚絕的分析

投餵一隻家養攻·銀河之上·2,539·2026/3/27

更新時間:2014-02-25 戚絕聽完郝東說的內容有些吃驚:“你是說你能到這兒來,是袁愛國安排的?” 郝東無辜臉:“我不知道他名字是什麼。” 戚絕失笑,揉揉他的腦袋,然後終於碰到了郝東才剛新製造出來的傷口,眼神頓時就暗了。 黑咕隆咚的郝東倒是不怎麼能看清戚絕的表情,只覺得小戚爺放在自己額頭上的手掌溫暖乾燥又寬大,能給他一種十分安心的感覺,心情也能跟著平靜下來。 可惜還不能馬上跟小戚爺走,不知道沙發上那兩隻能昏睡多久,真希望小戚爺能多留一會兒啊…… 戚絕就好像有讀心術:“那兩個的藥量應該夠他們睡兩個鐘頭,我還能再陪你一會兒。你確定暫時不跟我回去嗎?” 郝東的心情他能理解,因為他能找到這兒,還是拜老院長所賜。 說來這事兒也是湊巧,老院長安排郝東入院的時候借用的陳七的手機,結果不小心按進去了通訊錄,看到排在上頭一個的名字“boss的死對頭”。 因為是字母開頭,所以還掛在通訊錄的第一個。 老院長能做到如今的職位,本身的能力肯定也比一般人強,尤其他有很好的記憶力,這一串電話看過一眼就記住了。 等郝東終於進了病房,戚承把事兒都丟給手下,注意著老頭的眼睛一下子少了許多,老頭就開始琢磨要怎麼才能有效利用那個電話。 畢竟戚承一夥兒一看就不是可以透過警方之類的力量解決的,讓這種人轉移注意力的最好辦法肯定就是給他找點麻煩讓他自顧不暇。 不過老院長那時候也挺沒把握,不知道這個“死對頭”的份量到底如何。萬一人家是歡喜冤家,就愛平時吵鬧關鍵時刻一致對外,那就不行了。 而且他要給對方找的必須是大麻煩,能讓對方忙上倆月的那種。那樣的話,那時候他也退休了,直接回老家和妻兒團聚,再要找他就沒那麼容易了。 與此同時,戚絕也終於跟著戚承手機的定位訊號找到了地方。 不過他立刻就發現郝東不在那兒了。 正在想辦法該怎麼打探的時候,正好聽到老頭的動靜,他就跟著摸了過去。 倆人見了面,接下來的事情就簡單了。老頭確認了戚絕的身份就是那個“死對頭”,而且是真正的對頭,立刻放心的把自己知道的一切都告訴了戚絕。 所以戚絕才會來的這麼迅速而且隱蔽。 郝東聽他說完,也覺得很神奇,同時對老院長的膽量十分佩服:“這樣的話我更不能跑了。” 戚絕條件反射的又想說對不起,卻突然意識到自己已經說了太多次對不起,多到可以拿來當飯吃,卻每次依然會讓郝東遇到危險。 這麼想著,這三個字再也說不出來,心裡更一陣陣的難過,一時也說不出其它的話來了。 病房裡安靜下來,郝東又想起來之前那個夢:“我又做夢了,可是這次沒有回憶起什麼,夢裡的場景很詭異。” “嗯?”戚絕對這個話題也是有興趣的,目前來說任何關於郝東的話題他都有興趣,“怎麼個詭異法?” 郝東把自己的感覺老實說出來:“我覺得,那夢好像是活的。” 他把自己之前夢的內容給戚絕全都說了一遍:“你看,一開始我只是在巷子口,後來我回頭進了巷子裡,現在我差不多走到巷子底了。” 戚絕覺得郝東這情況聽起來真耳熟: “你看過斯蒂芬金的恐怖小說嗎?有一部裡頭講到有一副畫,畫裡的惡魔開著車。因為透視的緣故原本看起來很小,但主角買回去之後它每天都會靠近畫面一點,等到它到達畫的表面它就會鑽出來了。” 郝東:“……” 難得小戚爺突然講了那麼一長串話,可是這種無釐頭感是怎麼回事!這種話二狗來說還差不多吧! 而且小戚爺居然看恐怖小說,簡直太接地氣了! 郝東內心控制不住瘋狂吐槽,面上直接變成了沉默不語。 戚絕很快就發現自己的笑話好像一點也沒達到效果。 他的本意是想讓郝東不要擔心,不過好像自己的表達不太到位,郝東一點沒有接受到他的暗示。 尷尬隨著沉默時間的延長而越來越明顯,戚絕有點熬不住,只能再次主動開口: “夢總是會向我們傳遞一些你的潛意識已經注意到而表意識還沒發現的情況。如果單純從你這個夢的情況來分析,那麼首先它應該是和你的母親有關;其次,在你的過去肯定有一個秘密。” 並且這個秘密應該還不小,否則就不會被封印在巷子的最底部,外頭還有濃霧把整個巷子都籠罩。 戚絕會催眠術,在郝東眼裡那就一定是心理學大師,自然他說什麼就信什麼。聽他這麼分析,不由開始擔心:“那會是什麼秘密呢?” 戚絕想了想,沒直接回答他,反而問了他個問題:“在你能想起來的回憶裡,你對你的母親是什麼感覺?” 郝東認真的回想,無奈想起來的部分實在太少,他也不是有很大的把握:“很神秘,不討厭,會改變我的人生。” 郝東的媽媽是生他的時候難產死的,郝東從小就只見過媽媽的照片而已。從感情上來說,除了小孩子對父母天生的依賴之外,更多的卻是沒有的。 而從他能回憶起的部分裡來看,他的媽媽無疑有著很奇怪的舉動。就彷彿預知了自己的死亡,所以甚至做好了十五年之後的安排。 十五歲的郝東正是生命裡好奇心最旺盛也最渴望與眾不同人生的階段,媽媽從十五年前就設定好的電子郵件的出現,毫無疑問立刻滿足了他最大的渴求。 所以那時候的郝東十分聽話,立刻就乖乖按照他媽媽電郵裡的內容去做了。 但這與其說是孩子對母親的信任,又或者是願意為了母親去做這些事,更可能應該說是郝東純粹是為了滿足自己心裡的渴望。 那麼他的母親在安排這一切的時候,是不是已經預料到了這點呢? 如果是,那麼那究竟是怎樣一位母親?她這麼做是為了孩子好,還是在為了其它某個什麼目的而甚至利用親身孩子? 以及,郝東的父親在這一切裡充當了怎樣的角色?為什麼他至今沒有出現過?當年他的母親和父親又是什麼關係?是不是因為母親做了什麼才導致了他的父親如今的態度? 因為沒有以前的記憶,僅從眼下能想起來的部分來看,郝東不可避免的要加入如今自己的想法和感受,所以對於“媽媽”這個概念,他的親情感覺確實是十分的淡了。 因為單從結果來看,當初他按著電郵去做,現在就變成了這樣的局面。 聽到郝東的回答,戚絕倒也不意外。只是默默的點頭: “無論潛意識要說什麼,主觀意識肯定會對它進行‘修飾’。你的母親在夢裡出現的不多,而你現在對她的感覺是並不完全在意她的想法,那麼至少可以確定一點,她對於你所看到的迷霧中間巷子底的情況沒有太大的幹擾。” 戚絕這話說的有點繞,郝東想了一會兒才反應過來:“你是說,那個秘密基本上只是和我有關?我媽或許在這裡頭有參與,但還沒到起決定性作用的地步?” 戚絕繼續點頭:“對,應該是這樣。而那扇門背後的,可能還是和你的記憶有關。那或許是個封印,而你被人洗腦到把過去都忘了,說不定目標就是它。”

更新時間:2014-02-25

戚絕聽完郝東說的內容有些吃驚:“你是說你能到這兒來,是袁愛國安排的?”

郝東無辜臉:“我不知道他名字是什麼。”

戚絕失笑,揉揉他的腦袋,然後終於碰到了郝東才剛新製造出來的傷口,眼神頓時就暗了。

黑咕隆咚的郝東倒是不怎麼能看清戚絕的表情,只覺得小戚爺放在自己額頭上的手掌溫暖乾燥又寬大,能給他一種十分安心的感覺,心情也能跟著平靜下來。

可惜還不能馬上跟小戚爺走,不知道沙發上那兩隻能昏睡多久,真希望小戚爺能多留一會兒啊……

戚絕就好像有讀心術:“那兩個的藥量應該夠他們睡兩個鐘頭,我還能再陪你一會兒。你確定暫時不跟我回去嗎?”

郝東的心情他能理解,因為他能找到這兒,還是拜老院長所賜。

說來這事兒也是湊巧,老院長安排郝東入院的時候借用的陳七的手機,結果不小心按進去了通訊錄,看到排在上頭一個的名字“boss的死對頭”。

因為是字母開頭,所以還掛在通訊錄的第一個。

老院長能做到如今的職位,本身的能力肯定也比一般人強,尤其他有很好的記憶力,這一串電話看過一眼就記住了。

等郝東終於進了病房,戚承把事兒都丟給手下,注意著老頭的眼睛一下子少了許多,老頭就開始琢磨要怎麼才能有效利用那個電話。

畢竟戚承一夥兒一看就不是可以透過警方之類的力量解決的,讓這種人轉移注意力的最好辦法肯定就是給他找點麻煩讓他自顧不暇。

不過老院長那時候也挺沒把握,不知道這個“死對頭”的份量到底如何。萬一人家是歡喜冤家,就愛平時吵鬧關鍵時刻一致對外,那就不行了。

而且他要給對方找的必須是大麻煩,能讓對方忙上倆月的那種。那樣的話,那時候他也退休了,直接回老家和妻兒團聚,再要找他就沒那麼容易了。

與此同時,戚絕也終於跟著戚承手機的定位訊號找到了地方。

不過他立刻就發現郝東不在那兒了。

正在想辦法該怎麼打探的時候,正好聽到老頭的動靜,他就跟著摸了過去。

倆人見了面,接下來的事情就簡單了。老頭確認了戚絕的身份就是那個“死對頭”,而且是真正的對頭,立刻放心的把自己知道的一切都告訴了戚絕。

所以戚絕才會來的這麼迅速而且隱蔽。

郝東聽他說完,也覺得很神奇,同時對老院長的膽量十分佩服:“這樣的話我更不能跑了。”

戚絕條件反射的又想說對不起,卻突然意識到自己已經說了太多次對不起,多到可以拿來當飯吃,卻每次依然會讓郝東遇到危險。

這麼想著,這三個字再也說不出來,心裡更一陣陣的難過,一時也說不出其它的話來了。

病房裡安靜下來,郝東又想起來之前那個夢:“我又做夢了,可是這次沒有回憶起什麼,夢裡的場景很詭異。”

“嗯?”戚絕對這個話題也是有興趣的,目前來說任何關於郝東的話題他都有興趣,“怎麼個詭異法?”

郝東把自己的感覺老實說出來:“我覺得,那夢好像是活的。”

他把自己之前夢的內容給戚絕全都說了一遍:“你看,一開始我只是在巷子口,後來我回頭進了巷子裡,現在我差不多走到巷子底了。”

戚絕覺得郝東這情況聽起來真耳熟:

“你看過斯蒂芬金的恐怖小說嗎?有一部裡頭講到有一副畫,畫裡的惡魔開著車。因為透視的緣故原本看起來很小,但主角買回去之後它每天都會靠近畫面一點,等到它到達畫的表面它就會鑽出來了。”

郝東:“……”

難得小戚爺突然講了那麼一長串話,可是這種無釐頭感是怎麼回事!這種話二狗來說還差不多吧!

而且小戚爺居然看恐怖小說,簡直太接地氣了!

郝東內心控制不住瘋狂吐槽,面上直接變成了沉默不語。

戚絕很快就發現自己的笑話好像一點也沒達到效果。

他的本意是想讓郝東不要擔心,不過好像自己的表達不太到位,郝東一點沒有接受到他的暗示。

尷尬隨著沉默時間的延長而越來越明顯,戚絕有點熬不住,只能再次主動開口:

“夢總是會向我們傳遞一些你的潛意識已經注意到而表意識還沒發現的情況。如果單純從你這個夢的情況來分析,那麼首先它應該是和你的母親有關;其次,在你的過去肯定有一個秘密。”

並且這個秘密應該還不小,否則就不會被封印在巷子的最底部,外頭還有濃霧把整個巷子都籠罩。

戚絕會催眠術,在郝東眼裡那就一定是心理學大師,自然他說什麼就信什麼。聽他這麼分析,不由開始擔心:“那會是什麼秘密呢?”

戚絕想了想,沒直接回答他,反而問了他個問題:“在你能想起來的回憶裡,你對你的母親是什麼感覺?”

郝東認真的回想,無奈想起來的部分實在太少,他也不是有很大的把握:“很神秘,不討厭,會改變我的人生。”

郝東的媽媽是生他的時候難產死的,郝東從小就只見過媽媽的照片而已。從感情上來說,除了小孩子對父母天生的依賴之外,更多的卻是沒有的。

而從他能回憶起的部分裡來看,他的媽媽無疑有著很奇怪的舉動。就彷彿預知了自己的死亡,所以甚至做好了十五年之後的安排。

十五歲的郝東正是生命裡好奇心最旺盛也最渴望與眾不同人生的階段,媽媽從十五年前就設定好的電子郵件的出現,毫無疑問立刻滿足了他最大的渴求。

所以那時候的郝東十分聽話,立刻就乖乖按照他媽媽電郵裡的內容去做了。

但這與其說是孩子對母親的信任,又或者是願意為了母親去做這些事,更可能應該說是郝東純粹是為了滿足自己心裡的渴望。

那麼他的母親在安排這一切的時候,是不是已經預料到了這點呢?

如果是,那麼那究竟是怎樣一位母親?她這麼做是為了孩子好,還是在為了其它某個什麼目的而甚至利用親身孩子?

以及,郝東的父親在這一切裡充當了怎樣的角色?為什麼他至今沒有出現過?當年他的母親和父親又是什麼關係?是不是因為母親做了什麼才導致了他的父親如今的態度?

因為沒有以前的記憶,僅從眼下能想起來的部分來看,郝東不可避免的要加入如今自己的想法和感受,所以對於“媽媽”這個概念,他的親情感覺確實是十分的淡了。

因為單從結果來看,當初他按著電郵去做,現在就變成了這樣的局面。

聽到郝東的回答,戚絕倒也不意外。只是默默的點頭:

“無論潛意識要說什麼,主觀意識肯定會對它進行‘修飾’。你的母親在夢裡出現的不多,而你現在對她的感覺是並不完全在意她的想法,那麼至少可以確定一點,她對於你所看到的迷霧中間巷子底的情況沒有太大的幹擾。”

戚絕這話說的有點繞,郝東想了一會兒才反應過來:“你是說,那個秘密基本上只是和我有關?我媽或許在這裡頭有參與,但還沒到起決定性作用的地步?”

戚絕繼續點頭:“對,應該是這樣。而那扇門背後的,可能還是和你的記憶有關。那或許是個封印,而你被人洗腦到把過去都忘了,說不定目標就是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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