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1. 喝醉了

投餵一隻家養攻·銀河之上·3,439·2026/3/27

更新時間:2014-03-03 今天想著不用後臺了手動一次……然後,泥煤的到點的時候我忘了!晚了對不起!orz ========== 戚絕被郝東一句話逗的終於噗嗤一聲笑了出來,郝東立刻駱駝也不看了,扭過頭來看西洋鏡一樣的盯著戚絕。 戚絕難得臉紅:“怎麼?” 郝東恍惚了一會兒回過神,一臉的委屈:“你笑我。” 就算接觸的多了知道小戚爺其實不是冰山屬性,但也好歹不是會隨便就笑給人看的型別,結果剛才他突然笑了吧?!還發出很大的“噗嗤”一聲! 戚絕嘴角是想壓也壓不住,甚至抽出右手來狠狠在郝東腦袋上胡嚕了一把:“沒有!” 郝東下意識抓住腦袋上肆虐的大手:“就有!” 這一抓兩人都是一驚,郝東更是立刻像觸電一樣鬆開彈了回去。 戚絕心裡也是狠狠的一突,幾乎也是條件反射一樣的收了回來。還好他現在開的這段路筆直筆直的,路上也沒別的車,不然剛那一下分神出車禍都有可能。 接下來的時間裡倆人都十分默契的沉默下來,雖然各自都覺得好像這反應有點過激,可是尷尬的情緒卻依然在心裡蔓延著。 戚絕還好些,他比較清楚自己的感覺,只是不知道接下來應該怎麼辦。 郝東就比較慘,他雖然一直會對著戚絕的臉不自覺的進入到花痴狀態,還會臉紅心跳,但他其實一直在迴避。 只是剛才那一下抓的還挺用力,手掌心的觸感十分明顯,明顯到他完全無法忽略。 好多次那雙溫暖乾燥的大手手掌拂過自己的額頭,探看自己的體溫;也攙扶甚至抱著自己好多次,就為了幫助自己能順利活動。 而最深刻的回憶則是那些出生入死的畫面,在冰庫裡,在湖底,都是這雙手這副胳膊,一次次把他從死神的手裡搶回來。 以前沒有意識到的時候還算坦然,如今意識到了些什麼,就完全坦然不起來了。 郝東縮在座位上,就覺得自己整個都要燒起來一樣。 這種尷尬持續了不小的一段時間,直到戚絕終於首先平復了自己的情緒:“快到葡萄溝了。” 這個時節正是旅遊高峰期,郝東從剛才就注意到車窗外時不時有旅遊大巴開過去。這會兒戚絕突然解釋,他也正好藉機乾脆假裝之前什麼也沒發生。 所以他又趴到了車窗上。 這裡附近看起來就有人氣多了,綠化也好,整體感覺就是生氣勃勃。 而且這裡還有很多當地民族打扮的青年男女,每個看起來都神采飛揚的。 郝東好奇:“看起來真華麗,這裡要辦活動?” 業餘嚮導戚絕十分敬業:“不知道,不過這裡每天有歌舞表演。要看嗎?” 郝東揉肚子:“先吃點東西?” 他們一早就開車上路,到現在日頭已經正午,肚子裡都在咕嚕嚕了。 本地的飯食清真的比較多,反正吃的慣吃不慣也都只有這些選擇。戚絕挑了家看上去幹淨一些而且可以停車的,帶郝東進去先坐下。 選單上的菜目其實撇開食材本體的話,烹飪手法並沒有什麼創新突出的,就看店家做的如何。 倆人點了幾十個羊肉串,又要了點馬奶子酒,兩斤的烤羊腿肉,另外隨便點了兩個素菜,打算對付一頓。 他們坐的位子接近門邊,等上菜的功夫,門外露天的烤饢出爐了一批。 這家飯店還算挺大的,門前的饢坑也很大,一次能烘烤十來張。一批一起出爐,香味兒十分濃厚。 郝東背對著門口,就覺得一陣陣香味直往鼻子裡鑽。不由扭頭去看,發現是饢,眼睛都亮了。 那是不知道什麼時候的記憶,他就記得誰從烏魯木齊回來,給他帶了饢。 那是當天早上新鮮出爐的,到他手裡的時候已經是當天晚上。但是他只是微波爐裡略微加熱了一下,那香濃的口感依然讓他直接就折服。 相比之下,沿海地區新疆飯店裡賣的那種也叫做饢的餅真的只能叫做烘大餅。 這大概就是水土的差異,同樣的做法,材料不同,出來的結果也會截然不同。有時候這個結果會出人意料的好,但是大多數時候都是讓人鬱悶的糟糕。 所以要吃地道的風味還是必須去發源地。而如果在外地吃到了不好吃的某種小吃,也不要著急否定,說不定去了當地才會發現那其實是種多麼可口的美味。 郝東既鬱悶自己居然把這種特別出名的食物都忘了,又高興還好趕上了一爐。當下興沖沖的跑出去買。 等他領著一大袋饢回來,發現桌上除了馬奶子酒,又多了一支葡萄酒。 見他打量,戚絕給他解釋:“我們點的菜不少,這是老闆剛剛推薦的。據說是醇香常留口,好喝不上頭。” 郝東仔細一看才發現,這原來是這裡出品的葡萄酒,上面的維語扭來扭去他也看不懂。 不過光是看外觀,以他這個專業人士的眼光,還是能看出來這和原本概念裡的葡萄酒不大一樣,嚴格來說這應該算是葡萄果酒。 真正的葡萄酒釀製的時間會更長,發酵也會更充分,酒精度數相對比較高一些,口感更醇厚。 但果酒的話也就是所謂女士酒,酒精度數不會很高,溫和可口。重要的是裡面會有充分的水果香味,也就是比果汁略微酒精度數高一些的差異。 這一支酒顏色比較淺,掛壁的感覺幾乎沒有,但是開瓶之後香味兒倒是十足,反正他們這一桌立刻就被這種香味給籠罩了。 郝東用力的吸了一大口空氣:“真香!” 戚絕被他的舉動再次逗樂,抬手給他倒酒:“別光聞,嚐嚐看。” 他下午還得繼續開車,果酒就算酒精含量低那也是含酒精的,自然不能喝,所以他的樂趣就只剩下了看郝東喝。 郝東尚且沒有認識到這點,戚絕給他倒了他就喝。 酒液剛入口的時候只覺得果味醇香,其它倒是沒有什麼特殊,不過細品卻能發現口感和一般的果酒好像真的有些不一樣。 一般的果酒因為只是含酒精的飲品,多少都會放一些新增劑。但這酒卻沒有那種感覺,滿滿的一口,濃香的味道里帶著清涼的甜,在此之下還有一絲絲澀。 這種澀是葡萄釀製的時候果皮溶解在酒液裡所釋放出來的味道,不過正經的葡萄酒時間比較長,發酵透了,這種澀會轉化成更加濃烈的口感。 這和郝東在喝的果酒口感並不一樣,現在郝東嘴裡的這種澀,更像是果實天然的滋味。轉瞬即逝,卻把那濃鬱芬芳的甜蜜給化解開,變的更加回味悠長。 甜而不膩果香濃鬱,適當的酒精含量則讓酒液帶上了一絲淡淡的辣,從舌頭上滑過的感覺確實妙不可言。 郝東不自覺的一杯喝完又添了一杯。可惜戚絕一會兒還要開車,不然他一定會拉著戚絕一起喝,有酒友才能充分交流! 然後他發現,這酒除了配烤肉串味道很好,竟然還能配饢! 這是他這輩子第一次遇到可以配麵食喝的葡萄酒! 原本以為這種搭配估計會很詭異,他也沒想著這麼搭配來吃。但是饢是能吃飽的東西,所以他還是掰了一塊啃。同時這酒太好喝,於是他又倒了一杯。 結果就是無意中發現,這種酒竟然似乎能讓到嘴裡的饢再次發酵一樣,麵粉的香味被這酒液一刺激,竟然又提升了一個程度。 郝東買的這種饢是中間新增了牛奶的,顏色偏黃,原本就是外皮香脆可口內裡奶香濃鬱。咬一口就彷彿咬了一大口奶油,但是又沒有奶油吃太多那種油膩感。 如今被這葡萄酒一激發,奶香味混合著果香味,一起滾過被酒精刺激過更加敏感的舌頭,頓時有了種彷彿味蕾都被充滿的體驗。 吃東西吃到這個境界,郝東覺得自己簡直圓滿了。 當然,這酒不僅可以配麵食,對於桌上的肉食,它的契合度更高,也就顯得比馬奶子酒更好喝。 郝東最後走的時候又買了好幾瓶,樂的老闆十分熱情的向他推薦:“葡萄溝裡下午有演出,看完了再走!” 雖然想不通演出和葡萄酒有什麼關係,不過本來郝東也有點想看,戚絕也不是想立刻趕路的樣子,他就滿口應承了。 後來發現還真不虛此行。 維吾爾族是個能歌善舞的民族,這句話絕對沒有帶任何的吹擂成分。郝東後來才知道,這些來表演的青年男女其實基本上沒有專業的,全都是來自平常的家庭。 然而這裡的風俗,小孩子從會說話就能唱歌,從會走路就學跳舞,等他們長大到十五六歲,歌舞早就溶入了血脈之中。 舉手投足間,即便告訴你那都不是專業的,但那氣勢就已經和專業人員沒差了。 再加上本身外貌條件好,動作又到位,節奏感也十分的強。一群人一起上臺翩翩起舞,真得會讓人眼花繚亂,甚至不知道看哪裡才更好。 因為那葡萄酒味道實在好,而且酒精度數低,真的不怎麼上頭,郝東就一直還在喝。這會兒看歌舞看的開心,突然想起來李太白的詩: 蘭陵美酒鬱金香,玉碗盛來琥珀光; 但使主人能醉客,不知何處是他鄉。 看看手裡的酒,再看看舞臺上載歌載舞的人們,郝東身子一歪靠到了戚絕肩上:“嘿嘿。” 雖說屁股後頭還有個戚承在追著,但論起追蹤和反追蹤,戚絕自認絕對不會輸給戚承,所以並沒有太放在欣賞。 他也是難得這樣沒什麼負擔的到處玩,這會兒看錶演也看得津津有味,結果就發現肩上突然一沉,扭頭去看,郝東臉色紅潤眼裡霧濛濛的望著自己,還在傻笑。 明明是十度都不到的酒,結果這傢伙還能把自己喝醉了。戚絕突然覺得自己對郝東的瞭解還太少,至少這麼傻的郝東他還是第一次見到。 不過雖然可以預見接下來會有些麻煩,他卻不討厭這樣的郝東。 要知道能隨便就喝醉的,除非是天生的酒鬼或者有人在灌,否則一般來說能放縱自己喝醉的環境都是會讓這人感覺安心的環境。 對於這個發現,小戚爺表示,還是很不錯的。

更新時間:2014-03-03

今天想著不用後臺了手動一次……然後,泥煤的到點的時候我忘了!晚了對不起!or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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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絕被郝東一句話逗的終於噗嗤一聲笑了出來,郝東立刻駱駝也不看了,扭過頭來看西洋鏡一樣的盯著戚絕。

戚絕難得臉紅:“怎麼?”

郝東恍惚了一會兒回過神,一臉的委屈:“你笑我。”

就算接觸的多了知道小戚爺其實不是冰山屬性,但也好歹不是會隨便就笑給人看的型別,結果剛才他突然笑了吧?!還發出很大的“噗嗤”一聲!

戚絕嘴角是想壓也壓不住,甚至抽出右手來狠狠在郝東腦袋上胡嚕了一把:“沒有!”

郝東下意識抓住腦袋上肆虐的大手:“就有!”

這一抓兩人都是一驚,郝東更是立刻像觸電一樣鬆開彈了回去。

戚絕心裡也是狠狠的一突,幾乎也是條件反射一樣的收了回來。還好他現在開的這段路筆直筆直的,路上也沒別的車,不然剛那一下分神出車禍都有可能。

接下來的時間裡倆人都十分默契的沉默下來,雖然各自都覺得好像這反應有點過激,可是尷尬的情緒卻依然在心裡蔓延著。

戚絕還好些,他比較清楚自己的感覺,只是不知道接下來應該怎麼辦。

郝東就比較慘,他雖然一直會對著戚絕的臉不自覺的進入到花痴狀態,還會臉紅心跳,但他其實一直在迴避。

只是剛才那一下抓的還挺用力,手掌心的觸感十分明顯,明顯到他完全無法忽略。

好多次那雙溫暖乾燥的大手手掌拂過自己的額頭,探看自己的體溫;也攙扶甚至抱著自己好多次,就為了幫助自己能順利活動。

而最深刻的回憶則是那些出生入死的畫面,在冰庫裡,在湖底,都是這雙手這副胳膊,一次次把他從死神的手裡搶回來。

以前沒有意識到的時候還算坦然,如今意識到了些什麼,就完全坦然不起來了。

郝東縮在座位上,就覺得自己整個都要燒起來一樣。

這種尷尬持續了不小的一段時間,直到戚絕終於首先平復了自己的情緒:“快到葡萄溝了。”

這個時節正是旅遊高峰期,郝東從剛才就注意到車窗外時不時有旅遊大巴開過去。這會兒戚絕突然解釋,他也正好藉機乾脆假裝之前什麼也沒發生。

所以他又趴到了車窗上。

這裡附近看起來就有人氣多了,綠化也好,整體感覺就是生氣勃勃。

而且這裡還有很多當地民族打扮的青年男女,每個看起來都神采飛揚的。

郝東好奇:“看起來真華麗,這裡要辦活動?”

業餘嚮導戚絕十分敬業:“不知道,不過這裡每天有歌舞表演。要看嗎?”

郝東揉肚子:“先吃點東西?”

他們一早就開車上路,到現在日頭已經正午,肚子裡都在咕嚕嚕了。

本地的飯食清真的比較多,反正吃的慣吃不慣也都只有這些選擇。戚絕挑了家看上去幹淨一些而且可以停車的,帶郝東進去先坐下。

選單上的菜目其實撇開食材本體的話,烹飪手法並沒有什麼創新突出的,就看店家做的如何。

倆人點了幾十個羊肉串,又要了點馬奶子酒,兩斤的烤羊腿肉,另外隨便點了兩個素菜,打算對付一頓。

他們坐的位子接近門邊,等上菜的功夫,門外露天的烤饢出爐了一批。

這家飯店還算挺大的,門前的饢坑也很大,一次能烘烤十來張。一批一起出爐,香味兒十分濃厚。

郝東背對著門口,就覺得一陣陣香味直往鼻子裡鑽。不由扭頭去看,發現是饢,眼睛都亮了。

那是不知道什麼時候的記憶,他就記得誰從烏魯木齊回來,給他帶了饢。

那是當天早上新鮮出爐的,到他手裡的時候已經是當天晚上。但是他只是微波爐裡略微加熱了一下,那香濃的口感依然讓他直接就折服。

相比之下,沿海地區新疆飯店裡賣的那種也叫做饢的餅真的只能叫做烘大餅。

這大概就是水土的差異,同樣的做法,材料不同,出來的結果也會截然不同。有時候這個結果會出人意料的好,但是大多數時候都是讓人鬱悶的糟糕。

所以要吃地道的風味還是必須去發源地。而如果在外地吃到了不好吃的某種小吃,也不要著急否定,說不定去了當地才會發現那其實是種多麼可口的美味。

郝東既鬱悶自己居然把這種特別出名的食物都忘了,又高興還好趕上了一爐。當下興沖沖的跑出去買。

等他領著一大袋饢回來,發現桌上除了馬奶子酒,又多了一支葡萄酒。

見他打量,戚絕給他解釋:“我們點的菜不少,這是老闆剛剛推薦的。據說是醇香常留口,好喝不上頭。”

郝東仔細一看才發現,這原來是這裡出品的葡萄酒,上面的維語扭來扭去他也看不懂。

不過光是看外觀,以他這個專業人士的眼光,還是能看出來這和原本概念裡的葡萄酒不大一樣,嚴格來說這應該算是葡萄果酒。

真正的葡萄酒釀製的時間會更長,發酵也會更充分,酒精度數相對比較高一些,口感更醇厚。

但果酒的話也就是所謂女士酒,酒精度數不會很高,溫和可口。重要的是裡面會有充分的水果香味,也就是比果汁略微酒精度數高一些的差異。

這一支酒顏色比較淺,掛壁的感覺幾乎沒有,但是開瓶之後香味兒倒是十足,反正他們這一桌立刻就被這種香味給籠罩了。

郝東用力的吸了一大口空氣:“真香!”

戚絕被他的舉動再次逗樂,抬手給他倒酒:“別光聞,嚐嚐看。”

他下午還得繼續開車,果酒就算酒精含量低那也是含酒精的,自然不能喝,所以他的樂趣就只剩下了看郝東喝。

郝東尚且沒有認識到這點,戚絕給他倒了他就喝。

酒液剛入口的時候只覺得果味醇香,其它倒是沒有什麼特殊,不過細品卻能發現口感和一般的果酒好像真的有些不一樣。

一般的果酒因為只是含酒精的飲品,多少都會放一些新增劑。但這酒卻沒有那種感覺,滿滿的一口,濃香的味道里帶著清涼的甜,在此之下還有一絲絲澀。

這種澀是葡萄釀製的時候果皮溶解在酒液裡所釋放出來的味道,不過正經的葡萄酒時間比較長,發酵透了,這種澀會轉化成更加濃烈的口感。

這和郝東在喝的果酒口感並不一樣,現在郝東嘴裡的這種澀,更像是果實天然的滋味。轉瞬即逝,卻把那濃鬱芬芳的甜蜜給化解開,變的更加回味悠長。

甜而不膩果香濃鬱,適當的酒精含量則讓酒液帶上了一絲淡淡的辣,從舌頭上滑過的感覺確實妙不可言。

郝東不自覺的一杯喝完又添了一杯。可惜戚絕一會兒還要開車,不然他一定會拉著戚絕一起喝,有酒友才能充分交流!

然後他發現,這酒除了配烤肉串味道很好,竟然還能配饢!

這是他這輩子第一次遇到可以配麵食喝的葡萄酒!

原本以為這種搭配估計會很詭異,他也沒想著這麼搭配來吃。但是饢是能吃飽的東西,所以他還是掰了一塊啃。同時這酒太好喝,於是他又倒了一杯。

結果就是無意中發現,這種酒竟然似乎能讓到嘴裡的饢再次發酵一樣,麵粉的香味被這酒液一刺激,竟然又提升了一個程度。

郝東買的這種饢是中間新增了牛奶的,顏色偏黃,原本就是外皮香脆可口內裡奶香濃鬱。咬一口就彷彿咬了一大口奶油,但是又沒有奶油吃太多那種油膩感。

如今被這葡萄酒一激發,奶香味混合著果香味,一起滾過被酒精刺激過更加敏感的舌頭,頓時有了種彷彿味蕾都被充滿的體驗。

吃東西吃到這個境界,郝東覺得自己簡直圓滿了。

當然,這酒不僅可以配麵食,對於桌上的肉食,它的契合度更高,也就顯得比馬奶子酒更好喝。

郝東最後走的時候又買了好幾瓶,樂的老闆十分熱情的向他推薦:“葡萄溝裡下午有演出,看完了再走!”

雖然想不通演出和葡萄酒有什麼關係,不過本來郝東也有點想看,戚絕也不是想立刻趕路的樣子,他就滿口應承了。

後來發現還真不虛此行。

維吾爾族是個能歌善舞的民族,這句話絕對沒有帶任何的吹擂成分。郝東後來才知道,這些來表演的青年男女其實基本上沒有專業的,全都是來自平常的家庭。

然而這裡的風俗,小孩子從會說話就能唱歌,從會走路就學跳舞,等他們長大到十五六歲,歌舞早就溶入了血脈之中。

舉手投足間,即便告訴你那都不是專業的,但那氣勢就已經和專業人員沒差了。

再加上本身外貌條件好,動作又到位,節奏感也十分的強。一群人一起上臺翩翩起舞,真得會讓人眼花繚亂,甚至不知道看哪裡才更好。

因為那葡萄酒味道實在好,而且酒精度數低,真的不怎麼上頭,郝東就一直還在喝。這會兒看歌舞看的開心,突然想起來李太白的詩:

蘭陵美酒鬱金香,玉碗盛來琥珀光;

但使主人能醉客,不知何處是他鄉。

看看手裡的酒,再看看舞臺上載歌載舞的人們,郝東身子一歪靠到了戚絕肩上:“嘿嘿。”

雖說屁股後頭還有個戚承在追著,但論起追蹤和反追蹤,戚絕自認絕對不會輸給戚承,所以並沒有太放在欣賞。

他也是難得這樣沒什麼負擔的到處玩,這會兒看錶演也看得津津有味,結果就發現肩上突然一沉,扭頭去看,郝東臉色紅潤眼裡霧濛濛的望著自己,還在傻笑。

明明是十度都不到的酒,結果這傢伙還能把自己喝醉了。戚絕突然覺得自己對郝東的瞭解還太少,至少這麼傻的郝東他還是第一次見到。

不過雖然可以預見接下來會有些麻煩,他卻不討厭這樣的郝東。

要知道能隨便就喝醉的,除非是天生的酒鬼或者有人在灌,否則一般來說能放縱自己喝醉的環境都是會讓這人感覺安心的環境。

對於這個發現,小戚爺表示,還是很不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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