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0. 深入草原

投餵一隻家養攻·銀河之上·2,221·2026/3/27

更新時間:2014-04-15 桌上除了麵點之外,炒菜也有幾個。 一個白蘑扣肉片。白蘑是這裡的特產,潔白細膩味道十分鮮美;裡面的肉片是風乾馬肉切薄片入鍋爆炒之後加滷汁煮開,最後再加白蘑滾成緊湯。 裝盤之後肉片暗紅油亮,白嫩嫩的蘑菇片點綴其間,單從色澤來看就十分誘人食慾。 而風乾肉也是本地的特色,新鮮肉食用蔥姜鹽糖醃製過夜;第二天把它們高高掛起風乾。十天半個月之後鮮肉變成了只有原本體積一半大的肉乾。 肉乾再烤制一下,就是成品風乾肉了。吃的時候切開成薄片,哪怕就只是這麼幹嚼味道都十分鮮美。 那一盆白蘑扣肉片數量不小,不過架不住味道好,就連女王都吃了不少,更別說郝東他們幾個男的。 但另一盆髮菜雞蛋豆腐湯就不行了。鹽放多了不說,那髮菜雖然也是本地特產,但說真的口感並不怎麼好。 而且雞蛋豆腐湯本身顏色就十分清淡,基本是白到透明,黑色的髮菜絲漂在裡頭,視覺效果上來說也不怎麼樣。 “好像這幾年因為挖髮菜破壞植被很厲害,這玩意兒已經不讓吃了?”二狗馬後炮的嘀咕; 這回不用郝東鄙視他,女王都忍不住了:“這是你點的,自己解決。” 嗯,為了杜絕浪費,吃不掉也會被女王大人硬塞什麼的,絕對很可以有! 無論如何,這頓飯大家吃的還算比較滿意。到最後那不太好吃的髮菜豆腐雞蛋湯也就是傳說中的白玉黃金髮財湯也被二狗給對付下去了,然後即便是吃口很重的他也一直在灌水。 這之後大家陪著二狗,聲勢浩大的去了醫院做頭部檢查。 檢查的結果讓人歡喜讓人憂。 讓人歡喜的是二狗果然十分的結實,那一跤除了磕得他自己有點兒疼之外,根本連個輕度腦震盪都沒有,更別說什麼視網膜震動到出現黑點。 所以讓人擔憂的就是,二狗看到的鳥人大概不是錯覺。 “果然這裡是有問題的。” 晚上終於回來的趙政在聽完郝東他們白天的活動之後,看著二狗的病例得出了結論。 二狗拿眼白看他:“廢話。” 趙政難得的沒理會二狗的挑釁,只是低著頭在他自己的記錄本上寫寫畫畫,不知道在琢磨啥。 一直等到第三天大家出發的時候才發現,他們的行李量又增加了,裡頭多了好幾套全身防護服。 “小心駛得萬年船。”趙政的聲音淡淡的,上車之後就靠在椅背上睡了過去。 他這幾天一直在做各種排程安排,又臨時去弄這些防護服。明明不是什麼拼體力的事兒,但因為要和各路人馬打交道,十分的耗精神,睡眠有些不足。 二狗習慣性的想抬槓,但是張了張嘴,終究還是沒說出話來。 哈拉哈河在海拉爾的南面,車子是效能很好的國產車,開始的一段還有公路,車子開的飛快。 這個時候坐在車裡其實還挺享受的。 四野是廣袤的草原,雪白的蒙古包散落其間,成群的牛羊和騎著駿馬的草原兒女,都是從中原地區過來的人們難得見到的風景。 但開出去沒多久,為了不引人注目,他們就偏離了公路。 這會兒開車的還是羅慶,小戰士跟郝東他們相處了這幾天早就混熟了,一邊開車一邊給他們介紹沿途的風景。 畢竟是當地的人,對於那些四散的以家庭為單位的放牧者他幾乎可以如數家珍的一一介紹。 特別是經過一個蒙古包的時候,裡頭突然衝出來一個年輕女孩子,衝著他們的車拼命揮手。最後羅慶還下去跟人家說了會兒話,才終於回到車上再次上路。 然後他就被全車的人笑了個臉通紅。 不過雖然羅慶在某些方面十分的青澀單純,但開車卻確實是一把好手; 下了公路之後開始的還有土路,漸漸的,他們歪過去的方向就除了草海還是草海,再也看不到路了。 這種時候考驗的就是駕駛員的綜合能力。 單就是辨識方向和注意路況這兩項,就已經十分容易出狀況。跑錯方向的話很容易在草海深處因為汽油耗盡而陷入絕境,不小心開到泥潭裡那更是有可能造成毀滅性的後果。 羅慶這裡兩項能力都很不錯,心理素質也強,一路就算是在一人高的草叢構成的密林裡也能毫無阻礙的馳騁。 二狗在一邊兒看的眼紅:“這車效能還真不錯。” 就這麼一路碾壓草叢的過去,居然一點兒事兒都沒有,速度還能保持在八十碼以上,顛簸感也完全在可以接受的範圍內。 羅慶有些小得意: “那是,這是咱們隊裡能調配出來最好的一輛車了。有一次冬天暴風雪,老鄉家走失了牛,我跟我們班長開著這車在狂風暴雪裡找了整整一天,硬是給人把牛找了回來。” 二狗突然就悶了。 這車再好,明顯是軍供的東西,看來他也是不可能能弄一輛的啊…… 說話的時候漸漸的前頭視野突然開闊起來,車子從原本足有一人高的草海里一頭鑽出,抵達了他們此行的臨時中轉站。 這裡已經靠近邊境,不遠處就是貝爾湖,距離血案發生的地方不過兩百來公里。但這裡都是深密的草海,而且出了事兒之後牧人們也都遷移開來,如今可以算是相當的荒涼。 郝東是第一次見到這種跟森林一樣的草原,在車上的時候就已經十分吃驚了,等下了車,看著幾乎比他人還高的草,莫名的心裡就開始發顫。 這要是有東西藏在裡頭,根本什麼也發現不了吧?!被偷襲的話必須是妥妥兒的一撲一箇中吧?! 不過這會兒沒東西藏在附近的草叢裡,只有等在臨時中轉站裡的兩個當地老鄉。 趙政這次一共弄來了八匹馬,五匹棗紅色的高頭大馬是騎乘用的,另外三匹這裡特產的矮馬則專門用來馱物資。 所有的揹包衣服、連馬鞍下面的毯子上面都有一箇中青旅的鳳凰型logo,看著倒是真的很像普通的揹包客。 他們這次計劃過去的時間是十天,中轉站這裡會留一個老鄉給他們當接應。所以羅慶和那倆老鄉幫著郝東他們把行李從車上都搬下來之後,就帶著一個老鄉回去了。 剩下的那個自我介紹名字叫阿吉納,是個剛二十出頭的小夥子,會說一點漢語。跟他的名字一樣,看上去就是個反應迅速又強健的傢伙。 羅慶他們走後,他一直幫著郝東他們把所有行李都在馬背上堆放捆紮好了,這才笑著送他們啟程。

更新時間:2014-04-15

桌上除了麵點之外,炒菜也有幾個。

一個白蘑扣肉片。白蘑是這裡的特產,潔白細膩味道十分鮮美;裡面的肉片是風乾馬肉切薄片入鍋爆炒之後加滷汁煮開,最後再加白蘑滾成緊湯。

裝盤之後肉片暗紅油亮,白嫩嫩的蘑菇片點綴其間,單從色澤來看就十分誘人食慾。

而風乾肉也是本地的特色,新鮮肉食用蔥姜鹽糖醃製過夜;第二天把它們高高掛起風乾。十天半個月之後鮮肉變成了只有原本體積一半大的肉乾。

肉乾再烤制一下,就是成品風乾肉了。吃的時候切開成薄片,哪怕就只是這麼幹嚼味道都十分鮮美。

那一盆白蘑扣肉片數量不小,不過架不住味道好,就連女王都吃了不少,更別說郝東他們幾個男的。

但另一盆髮菜雞蛋豆腐湯就不行了。鹽放多了不說,那髮菜雖然也是本地特產,但說真的口感並不怎麼好。

而且雞蛋豆腐湯本身顏色就十分清淡,基本是白到透明,黑色的髮菜絲漂在裡頭,視覺效果上來說也不怎麼樣。

“好像這幾年因為挖髮菜破壞植被很厲害,這玩意兒已經不讓吃了?”二狗馬後炮的嘀咕;

這回不用郝東鄙視他,女王都忍不住了:“這是你點的,自己解決。”

嗯,為了杜絕浪費,吃不掉也會被女王大人硬塞什麼的,絕對很可以有!

無論如何,這頓飯大家吃的還算比較滿意。到最後那不太好吃的髮菜豆腐雞蛋湯也就是傳說中的白玉黃金髮財湯也被二狗給對付下去了,然後即便是吃口很重的他也一直在灌水。

這之後大家陪著二狗,聲勢浩大的去了醫院做頭部檢查。

檢查的結果讓人歡喜讓人憂。

讓人歡喜的是二狗果然十分的結實,那一跤除了磕得他自己有點兒疼之外,根本連個輕度腦震盪都沒有,更別說什麼視網膜震動到出現黑點。

所以讓人擔憂的就是,二狗看到的鳥人大概不是錯覺。

“果然這裡是有問題的。”

晚上終於回來的趙政在聽完郝東他們白天的活動之後,看著二狗的病例得出了結論。

二狗拿眼白看他:“廢話。”

趙政難得的沒理會二狗的挑釁,只是低著頭在他自己的記錄本上寫寫畫畫,不知道在琢磨啥。

一直等到第三天大家出發的時候才發現,他們的行李量又增加了,裡頭多了好幾套全身防護服。

“小心駛得萬年船。”趙政的聲音淡淡的,上車之後就靠在椅背上睡了過去。

他這幾天一直在做各種排程安排,又臨時去弄這些防護服。明明不是什麼拼體力的事兒,但因為要和各路人馬打交道,十分的耗精神,睡眠有些不足。

二狗習慣性的想抬槓,但是張了張嘴,終究還是沒說出話來。

哈拉哈河在海拉爾的南面,車子是效能很好的國產車,開始的一段還有公路,車子開的飛快。

這個時候坐在車裡其實還挺享受的。

四野是廣袤的草原,雪白的蒙古包散落其間,成群的牛羊和騎著駿馬的草原兒女,都是從中原地區過來的人們難得見到的風景。

但開出去沒多久,為了不引人注目,他們就偏離了公路。

這會兒開車的還是羅慶,小戰士跟郝東他們相處了這幾天早就混熟了,一邊開車一邊給他們介紹沿途的風景。

畢竟是當地的人,對於那些四散的以家庭為單位的放牧者他幾乎可以如數家珍的一一介紹。

特別是經過一個蒙古包的時候,裡頭突然衝出來一個年輕女孩子,衝著他們的車拼命揮手。最後羅慶還下去跟人家說了會兒話,才終於回到車上再次上路。

然後他就被全車的人笑了個臉通紅。

不過雖然羅慶在某些方面十分的青澀單純,但開車卻確實是一把好手;

下了公路之後開始的還有土路,漸漸的,他們歪過去的方向就除了草海還是草海,再也看不到路了。

這種時候考驗的就是駕駛員的綜合能力。

單就是辨識方向和注意路況這兩項,就已經十分容易出狀況。跑錯方向的話很容易在草海深處因為汽油耗盡而陷入絕境,不小心開到泥潭裡那更是有可能造成毀滅性的後果。

羅慶這裡兩項能力都很不錯,心理素質也強,一路就算是在一人高的草叢構成的密林裡也能毫無阻礙的馳騁。

二狗在一邊兒看的眼紅:“這車效能還真不錯。”

就這麼一路碾壓草叢的過去,居然一點兒事兒都沒有,速度還能保持在八十碼以上,顛簸感也完全在可以接受的範圍內。

羅慶有些小得意:

“那是,這是咱們隊裡能調配出來最好的一輛車了。有一次冬天暴風雪,老鄉家走失了牛,我跟我們班長開著這車在狂風暴雪裡找了整整一天,硬是給人把牛找了回來。”

二狗突然就悶了。

這車再好,明顯是軍供的東西,看來他也是不可能能弄一輛的啊……

說話的時候漸漸的前頭視野突然開闊起來,車子從原本足有一人高的草海里一頭鑽出,抵達了他們此行的臨時中轉站。

這裡已經靠近邊境,不遠處就是貝爾湖,距離血案發生的地方不過兩百來公里。但這裡都是深密的草海,而且出了事兒之後牧人們也都遷移開來,如今可以算是相當的荒涼。

郝東是第一次見到這種跟森林一樣的草原,在車上的時候就已經十分吃驚了,等下了車,看著幾乎比他人還高的草,莫名的心裡就開始發顫。

這要是有東西藏在裡頭,根本什麼也發現不了吧?!被偷襲的話必須是妥妥兒的一撲一箇中吧?!

不過這會兒沒東西藏在附近的草叢裡,只有等在臨時中轉站裡的兩個當地老鄉。

趙政這次一共弄來了八匹馬,五匹棗紅色的高頭大馬是騎乘用的,另外三匹這裡特產的矮馬則專門用來馱物資。

所有的揹包衣服、連馬鞍下面的毯子上面都有一箇中青旅的鳳凰型logo,看著倒是真的很像普通的揹包客。

他們這次計劃過去的時間是十天,中轉站這裡會留一個老鄉給他們當接應。所以羅慶和那倆老鄉幫著郝東他們把行李從車上都搬下來之後,就帶著一個老鄉回去了。

剩下的那個自我介紹名字叫阿吉納,是個剛二十出頭的小夥子,會說一點漢語。跟他的名字一樣,看上去就是個反應迅速又強健的傢伙。

羅慶他們走後,他一直幫著郝東他們把所有行李都在馬背上堆放捆紮好了,這才笑著送他們啟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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