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 你們走錯方向了

投餵一隻家養攻·銀河之上·3,208·2026/3/27

女王還昏迷著,還好除了有些發燒,其它不對頭的症狀暫時並沒有出現。 趙政拿個口袋裝了一小袋燒焦的螞蟻屍體回來,打算分析下成分,看看有沒有辦法找出能給女王的傷口迅速消腫的辦法。當然,如果能找出讓她快速清醒過來的辦法就更好了。 但至少在他們能把人運出去之前,起碼要想辦法讓她不至於持續發燒。否則在這種缺醫少藥的環境裡,實在很容易引發其它的問題。 不過趙政是認真在幹活兒,卻並不是每個人都會跟他一樣的。 二狗在火熄了之後也湊了過去,看著那一坑的螞蟻屍體,砸吧砸吧嘴:“聽說螞蟻也能吃。” 郝東覺得這個叫二狗的傢伙的吃貨精神真是值得膜拜:“這些螞蟻體內都有強酸物質。”真不怕吃下去爛肚子麼?! 二狗自有他的道理:“這都大火燒成幹了,應該沒事兒了吧。” 說著他很有實踐精神的直接翻了一個焦螞蟻屍體出來碾碎,以證明自己的論調。 郝東瞥他:“這裡溫度又不高,說不定裡頭的酸性液體都固化了。”比如濃硫酸被降溫到十度以下就會凝固,這裡沒有火的話溫度只怕也不過就頂多十來度的樣子,又陰又冷。 二狗被他說的有些不確定,想了想,回過頭去騷擾趙政:“你檢查出什麼來了沒有啊?” 趙政這裡剛分析出了這些燒焦螞蟻乾粉裡的物質成分,倒是確定經過這一把大火,裡頭應該沒啥有害成分了。 二狗一聽到這個結論,立刻來了精神:“那可以泡酒吧?螞蟻酒也能治四肢麻木,說不定給秦妞兒灌一瓶下去她就能醒過來了!” 趙政簡直懶得理他,乾脆不吭聲,全心埋頭在戚絕的幫助下嘗試解毒劑的配比。 郝東在二狗身後陰測測:“我錄下來了,等回頭秦姐醒了放給她聽,看她會不會感激你。” 螞蟻泡酒那玩意兒可是始終有一定的毒性的,甚至還有人會很厲害的過敏。而就算是不過敏,那也不可能一瓶一瓶的喝。 真按二狗那說法給女王喂,那簡直是謀殺的節奏。當然,對於某個做出這種提議的傢伙來說也是找死的節奏,女王知道了一定不會給他好果子吃。 所以二狗立刻就從地上蹦起來了:“哎呦喂郝小爺!可別!” 他們這裡鬧騰的歡,被丟在一邊的洛清河鬱悶的不行,最後還是憋不住:“我說諸位,給我鬆鬆綁唄。” 他不吱聲還好,這一開口,頓時提醒了大家他的存在。二狗立刻就不跟郝東糾結了,兩步跨過去: “能人啊,不是我說你。你看你這一大把年紀,江湖上名頭也夠了,何苦還要出來折騰。折騰也就罷了,怎麼還當起了賊呢!” 當賊也就算了,為什麼還一定要偷他的年糕呢! 沒錯,二狗就是小心眼兒,就是忘不了那一盒被摸走的年糕! 只是要比臉皮厚的話,洛清河覺得他絕對不輸任何人。二狗這兩句話在他耳朵裡那根本就是不痛不癢,不過為了不徹底把人得罪了,他還是很認真的建議: “這樣吧,我帶你們出去,你們把我放了,怎麼樣?” 二狗撇嘴,大拇指朝郝東指指:“看到沒?這裡就有一位專家。” 在洛清河暈過去的這段時間裡,郝東挑他覺得不是最重要的事情跟大家大概說了下,包括這裡地下的結構走向。 因為他也很快就明白了當前的局勢,不管怎麼樣,顯然自己確實還是和這些人是一夥兒的。那麼,無論保留信任的問題另說,整個團隊的行動卻是不能耽擱的。 尤其那時候女王已經被襲擊了,他也想快點把大夥兒帶出去,起碼要讓病人抓緊時間得到治療。 二狗對郝東的記憶十分相信,這會兒提出來也是信心十足。只是沒想到洛清河對此十分不以為然: “就憑你們這會兒不想辦法把那頭的通道弄開,就知道你們肯定不知道正確的離開方法。” 這下不僅二狗,郝東也湊了過來:“什麼意思?” 洛清河抓緊時機討價還價:“把我鬆開我就說。” 二狗想和郝東對視一眼,不過郝東壓根跟他沒默契,頭都沒轉一下,只是原地思考了半分鐘就拍了板:“行。” 洛清河一直就盼著這句話,立刻扭動起來:“先解開。” 郝東手下倒是也沒猶豫,三兩下就給他把繩子解開了。只是洛清河隨即就發現不對:“哎哎哎!這是怎麼說的?” 他身上的繩子是解開了,可兩隻手上隨即又被各扣上了一個鐵環。並且這鐵環還是一對兒,另一頭被交叉扣到了腳踝上,中間有不長的一截細鏈子給串了起來,舉手投足互相牽扯。 如果是平時,這種東西對洛清河是沒用的,但現在他全身的小工具都被摸走的前提下,這就要命了。 洛清河一張本來還看不大出真實年齡的臉這會兒糾結的全是皺紋:“這和之前說的不一樣吧!給我解開啊。” 郝東冷冷看他:“已經鬆開了。” 一旁戚絕終於給趙政打工完畢,也跟了過來。聽到洛清河的抗議,他也不說話,直接從身上摸出一個小巧的鎖頭,喀拉一下,又把洛清河倆手給鎖一塊兒了: “不滿意就這樣。” 洛清河就著洞裡不甚明亮的光線仔細看了一下那小鎖,立刻苦瓜臉。這鎖頭他認得,戚家的獨門,就算有工具他也沒把握能迅速安靜的給弄開。 如今的郝東不是之前那個,完全沒有那個慢慢耗的耐心,眼看著洛清河臉色都黑了,忍不住踹他:“說話,這裡有什麼變動了?” 就算他知道自己有些東西回憶得不是很清楚,但關於這裡的地下建築群格局還是記得很清楚的。畢竟這也是他花了大力氣才蒐集到的情報,之後還實地勘察過好幾回。 洛清河這會兒頗有幾分虎落平川的感慨,無奈敵人太強大,也沒辦法,只能和盤托出: “這裡的那些傢伙離開的時候炸燬的不僅僅是這裡的通道,地下的建築群,各個部分之間的通路全都炸了。” 不用多說,郝東立刻就明白過來。 本來這裡地下是一大片建築互相連通形成的一個大建築群落,是完全可以內部走通的。 但如果各自之間的通路都被炸斷了的話,那麼不要說走通了,想要在這些建築裡做些調查也會變得十分麻煩。得從地面定位想要調查的那個建築所在方位,然後再從相應位置下到地面以下。 而眼下他們的問題就是,這一片地方也成了孤島一樣的存在,想要出去,他們可以想辦法找到來路然後從那個奇怪的水力升降梯出去;又或者直接炸開眼前堵住車庫門的磚石,直接脫出。 前者需要他們能找得到來時的路,後者則相對簡單些,只要足夠暴力。 找到來路對於這會兒已經發現了車庫的郝東來說不算太複雜,但回去的路比較長也比較曲折,如果要比較,確實還不如直接從這裡想辦法出去來的簡單。 不過…… “證據?” 單憑這老頭一句話就信,實在有些說不過去。 二狗跟著附和:“對啊,你都還沒交代你怎麼也在這兒,要怎麼讓我們相信你的話?” 洛清河剛想開口,戚絕突然插了進來:“可以信,看這個。” 他伸過來的手掌心裡放著一張迷你SD卡,插到DV機裡,很快畫面就出現了,是洛清河之前在這裡轉悠拍攝下的畫面。 “他應該也是接了什麼任務來這裡找東西,會到這兒也是想離開。”戚絕總結。 至於究竟是什麼任務,慢慢橇,總應該可以從洛清河嘴裡挖出來。 郝東認真的看著洛清河的錄影,臉色也漸漸不好看起來。因為洛清河拍到的東西,除了他們之前已經接觸到的之外,還有一些是眼下還沒見到的。 比如一些看起來足有籃球那麼大的蝙蝠,還有幾個看上去很像是人的東西,可惜模模糊糊的看不大清。 “這些,”郝東指著勉強可以辨認的那幾個類人生物,神情很是嚴肅,“我記得他們,他們是‘實驗品’。” 基因改造,總是需要各種實驗品的。 就算人體試驗是被禁止的,但在這種地下實驗室裡,會有誰在意法律法規? 郝東還記得這些“實驗品”的來歷,他們中間絕大部分都是所謂的“新藥物臨床試驗志願者”。其中很多還是絕症患者,以為自己參與的專案是給了自己希望。 然而只有當被送到了這裡,他們才會發現,等待自己的是多麼可怕的事情。 而那個時候,他們的家屬往往已經被告知他們因為治療失敗而死亡——反正弄一具外表一致的屍體是很容易的。 這些人在這裡,叫天不應叫地不靈,沒有人再牽掛著他們,每天只有無窮無盡的被實驗。 運氣好些的,在經過幾次實驗之後,體內的病症被略微控制住,得以多苟延殘喘一段時間。運氣不好的,有些就直接死在了手術檯上。 但就算活下來了,也已經完全喪失了作為“人”而存在於世的資格,成為了奇奇怪怪的活體“實驗品”。 不過郝東現在暫時還沒心情來同情他們,因為他清楚的記得,這些“實驗品”有多大的破壞力。 尤其是雖然普通狀態下可能他們的能力也只是比一般人強一點,但一旦被外因刺激,爆發起來的話,可能甚至能跟戚絕一較高下。 而從錄影上來看,這裡有的這種怪物可不止一個。

女王還昏迷著,還好除了有些發燒,其它不對頭的症狀暫時並沒有出現。

趙政拿個口袋裝了一小袋燒焦的螞蟻屍體回來,打算分析下成分,看看有沒有辦法找出能給女王的傷口迅速消腫的辦法。當然,如果能找出讓她快速清醒過來的辦法就更好了。

但至少在他們能把人運出去之前,起碼要想辦法讓她不至於持續發燒。否則在這種缺醫少藥的環境裡,實在很容易引發其它的問題。

不過趙政是認真在幹活兒,卻並不是每個人都會跟他一樣的。

二狗在火熄了之後也湊了過去,看著那一坑的螞蟻屍體,砸吧砸吧嘴:“聽說螞蟻也能吃。”

郝東覺得這個叫二狗的傢伙的吃貨精神真是值得膜拜:“這些螞蟻體內都有強酸物質。”真不怕吃下去爛肚子麼?!

二狗自有他的道理:“這都大火燒成幹了,應該沒事兒了吧。”

說著他很有實踐精神的直接翻了一個焦螞蟻屍體出來碾碎,以證明自己的論調。

郝東瞥他:“這裡溫度又不高,說不定裡頭的酸性液體都固化了。”比如濃硫酸被降溫到十度以下就會凝固,這裡沒有火的話溫度只怕也不過就頂多十來度的樣子,又陰又冷。

二狗被他說的有些不確定,想了想,回過頭去騷擾趙政:“你檢查出什麼來了沒有啊?”

趙政這裡剛分析出了這些燒焦螞蟻乾粉裡的物質成分,倒是確定經過這一把大火,裡頭應該沒啥有害成分了。

二狗一聽到這個結論,立刻來了精神:“那可以泡酒吧?螞蟻酒也能治四肢麻木,說不定給秦妞兒灌一瓶下去她就能醒過來了!”

趙政簡直懶得理他,乾脆不吭聲,全心埋頭在戚絕的幫助下嘗試解毒劑的配比。

郝東在二狗身後陰測測:“我錄下來了,等回頭秦姐醒了放給她聽,看她會不會感激你。”

螞蟻泡酒那玩意兒可是始終有一定的毒性的,甚至還有人會很厲害的過敏。而就算是不過敏,那也不可能一瓶一瓶的喝。

真按二狗那說法給女王喂,那簡直是謀殺的節奏。當然,對於某個做出這種提議的傢伙來說也是找死的節奏,女王知道了一定不會給他好果子吃。

所以二狗立刻就從地上蹦起來了:“哎呦喂郝小爺!可別!”

他們這裡鬧騰的歡,被丟在一邊的洛清河鬱悶的不行,最後還是憋不住:“我說諸位,給我鬆鬆綁唄。”

他不吱聲還好,這一開口,頓時提醒了大家他的存在。二狗立刻就不跟郝東糾結了,兩步跨過去:

“能人啊,不是我說你。你看你這一大把年紀,江湖上名頭也夠了,何苦還要出來折騰。折騰也就罷了,怎麼還當起了賊呢!”

當賊也就算了,為什麼還一定要偷他的年糕呢!

沒錯,二狗就是小心眼兒,就是忘不了那一盒被摸走的年糕!

只是要比臉皮厚的話,洛清河覺得他絕對不輸任何人。二狗這兩句話在他耳朵裡那根本就是不痛不癢,不過為了不徹底把人得罪了,他還是很認真的建議:

“這樣吧,我帶你們出去,你們把我放了,怎麼樣?”

二狗撇嘴,大拇指朝郝東指指:“看到沒?這裡就有一位專家。”

在洛清河暈過去的這段時間裡,郝東挑他覺得不是最重要的事情跟大家大概說了下,包括這裡地下的結構走向。

因為他也很快就明白了當前的局勢,不管怎麼樣,顯然自己確實還是和這些人是一夥兒的。那麼,無論保留信任的問題另說,整個團隊的行動卻是不能耽擱的。

尤其那時候女王已經被襲擊了,他也想快點把大夥兒帶出去,起碼要讓病人抓緊時間得到治療。

二狗對郝東的記憶十分相信,這會兒提出來也是信心十足。只是沒想到洛清河對此十分不以為然:

“就憑你們這會兒不想辦法把那頭的通道弄開,就知道你們肯定不知道正確的離開方法。”

這下不僅二狗,郝東也湊了過來:“什麼意思?”

洛清河抓緊時機討價還價:“把我鬆開我就說。”

二狗想和郝東對視一眼,不過郝東壓根跟他沒默契,頭都沒轉一下,只是原地思考了半分鐘就拍了板:“行。”

洛清河一直就盼著這句話,立刻扭動起來:“先解開。”

郝東手下倒是也沒猶豫,三兩下就給他把繩子解開了。只是洛清河隨即就發現不對:“哎哎哎!這是怎麼說的?”

他身上的繩子是解開了,可兩隻手上隨即又被各扣上了一個鐵環。並且這鐵環還是一對兒,另一頭被交叉扣到了腳踝上,中間有不長的一截細鏈子給串了起來,舉手投足互相牽扯。

如果是平時,這種東西對洛清河是沒用的,但現在他全身的小工具都被摸走的前提下,這就要命了。

洛清河一張本來還看不大出真實年齡的臉這會兒糾結的全是皺紋:“這和之前說的不一樣吧!給我解開啊。”

郝東冷冷看他:“已經鬆開了。”

一旁戚絕終於給趙政打工完畢,也跟了過來。聽到洛清河的抗議,他也不說話,直接從身上摸出一個小巧的鎖頭,喀拉一下,又把洛清河倆手給鎖一塊兒了:

“不滿意就這樣。”

洛清河就著洞裡不甚明亮的光線仔細看了一下那小鎖,立刻苦瓜臉。這鎖頭他認得,戚家的獨門,就算有工具他也沒把握能迅速安靜的給弄開。

如今的郝東不是之前那個,完全沒有那個慢慢耗的耐心,眼看著洛清河臉色都黑了,忍不住踹他:“說話,這裡有什麼變動了?”

就算他知道自己有些東西回憶得不是很清楚,但關於這裡的地下建築群格局還是記得很清楚的。畢竟這也是他花了大力氣才蒐集到的情報,之後還實地勘察過好幾回。

洛清河這會兒頗有幾分虎落平川的感慨,無奈敵人太強大,也沒辦法,只能和盤托出:

“這裡的那些傢伙離開的時候炸燬的不僅僅是這裡的通道,地下的建築群,各個部分之間的通路全都炸了。”

不用多說,郝東立刻就明白過來。

本來這裡地下是一大片建築互相連通形成的一個大建築群落,是完全可以內部走通的。

但如果各自之間的通路都被炸斷了的話,那麼不要說走通了,想要在這些建築裡做些調查也會變得十分麻煩。得從地面定位想要調查的那個建築所在方位,然後再從相應位置下到地面以下。

而眼下他們的問題就是,這一片地方也成了孤島一樣的存在,想要出去,他們可以想辦法找到來路然後從那個奇怪的水力升降梯出去;又或者直接炸開眼前堵住車庫門的磚石,直接脫出。

前者需要他們能找得到來時的路,後者則相對簡單些,只要足夠暴力。

找到來路對於這會兒已經發現了車庫的郝東來說不算太複雜,但回去的路比較長也比較曲折,如果要比較,確實還不如直接從這裡想辦法出去來的簡單。

不過……

“證據?”

單憑這老頭一句話就信,實在有些說不過去。

二狗跟著附和:“對啊,你都還沒交代你怎麼也在這兒,要怎麼讓我們相信你的話?”

洛清河剛想開口,戚絕突然插了進來:“可以信,看這個。”

他伸過來的手掌心裡放著一張迷你SD卡,插到DV機裡,很快畫面就出現了,是洛清河之前在這裡轉悠拍攝下的畫面。

“他應該也是接了什麼任務來這裡找東西,會到這兒也是想離開。”戚絕總結。

至於究竟是什麼任務,慢慢橇,總應該可以從洛清河嘴裡挖出來。

郝東認真的看著洛清河的錄影,臉色也漸漸不好看起來。因為洛清河拍到的東西,除了他們之前已經接觸到的之外,還有一些是眼下還沒見到的。

比如一些看起來足有籃球那麼大的蝙蝠,還有幾個看上去很像是人的東西,可惜模模糊糊的看不大清。

“這些,”郝東指著勉強可以辨認的那幾個類人生物,神情很是嚴肅,“我記得他們,他們是‘實驗品’。”

基因改造,總是需要各種實驗品的。

就算人體試驗是被禁止的,但在這種地下實驗室裡,會有誰在意法律法規?

郝東還記得這些“實驗品”的來歷,他們中間絕大部分都是所謂的“新藥物臨床試驗志願者”。其中很多還是絕症患者,以為自己參與的專案是給了自己希望。

然而只有當被送到了這裡,他們才會發現,等待自己的是多麼可怕的事情。

而那個時候,他們的家屬往往已經被告知他們因為治療失敗而死亡——反正弄一具外表一致的屍體是很容易的。

這些人在這裡,叫天不應叫地不靈,沒有人再牽掛著他們,每天只有無窮無盡的被實驗。

運氣好些的,在經過幾次實驗之後,體內的病症被略微控制住,得以多苟延殘喘一段時間。運氣不好的,有些就直接死在了手術檯上。

但就算活下來了,也已經完全喪失了作為“人”而存在於世的資格,成為了奇奇怪怪的活體“實驗品”。

不過郝東現在暫時還沒心情來同情他們,因為他清楚的記得,這些“實驗品”有多大的破壞力。

尤其是雖然普通狀態下可能他們的能力也只是比一般人強一點,但一旦被外因刺激,爆發起來的話,可能甚至能跟戚絕一較高下。

而從錄影上來看,這裡有的這種怪物可不止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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