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8. 又見地下通道

投餵一隻家養攻·銀河之上·3,366·2026/3/27

這回有了底下的溫水助陣,好歹麵糰是發起來了一點兒。雖然跟發透的面沒辦法比,但也不至於是徹底死的,做出來的餅應該能吃了。 不過為了保險起見,郝東覺得還是給它再做一下起酥會更好些。 麵糰取出來先擀。 擀麵杖是一截不知道從哪兒掰來的鋼管,好在粗細正好合適,硬度也不差,撲上乾麵粉之後除了有點輕,其它倒也還好。 做酥皮無非就是個擀和餳,一層麵皮擀開刷一層油;對摺擀開再繼續。期間繼續放回盆裡等它慢慢餳發,三四回之後就行。 最後一遍發好之後,郝東把擀開的麵皮切成了條,再揪成小劑子。 劑子繼續擀到薄,跟做包子一樣在裡麵包上梅菜肉餡兒,口封實之後在面案上壓扁,修整出圓餅的形狀。 做出一堆小圓餅之後,就是給它們弄熟了。 郝東心裡冒出來應該用的東西是烤箱,不過顯然這玩意兒不存在於這個地方。 抱著僥倖的心理他環顧了一圈四周,心說就算沒有烤箱這種高檔的玩意兒,好歹有個平底鍋什麼的也成啊。 結果不要說平底鍋,連塊合用的鐵板都沒有。 沒辦法,他只能拿過那口巨大的炒鍋,讓烏日勒幫忙扶著,把炒鍋一邊貼著爐子口擺上,點火。 炒鍋的邊也是有弧度的,但相比較凹陷的鍋底,這個弧度已經顯得很平整了,刷上油勉強可以用。 炒鍋邊的受熱面積一共也就這麼一塊,一次也就能放個兩到三張餅,基本上還是用烘的。一面透了之後翻過身繼續另一邊,就算餅子本身其實很薄,一張餅也得好幾分鐘才能熟。 烏日勒就這麼一直幫郝東扶著鍋,等所有餅全部弄完時間都過去了倆多鐘頭,而他期間居然一點兒都沒挪過地方,讓郝東實實在在的感受了一把基因怪物的強悍。 當然,支援著他的不僅僅是強悍的體力,還有那種對美食的渴望。 因為扶鍋這種事他單手就能做得來,所以在烙餅期間,他另一隻手已經撈了好幾個餅子吃下了肚,並且深受美味的鼓舞,幹勁是越來越足。 不僅是他,向成軍也很激動。並且郝東第一次看到了他臉上可能能被稱之為“笑”的表情——雖然那表情埋在整張臉上髒兮兮的毛髮裡頭,看著實在很詭異。 其實相比較向成軍,烏日勒已經算是有更多的機會接觸人群,弄到正經的吃食了。只是他的外表實在太扎眼,也就註定了除非他願意被圍觀,否則所有的行為都只能偷偷摸摸。 這種前提下,熱乎的、味道不錯的熟食基本上也就成了奢望。 而向成軍則是已經吃了連他自己都記不清有多久的各種過期罐頭,還有半生不熟的食材。 今天這些餅在郝東眼裡看來可能還各種不盡如人意,但在他們看來卻已經是上天恩賜一樣的東西了。 餅子的表皮金黃酥脆,內裡梅菜肉餡兒本身就奇香撲鼻,再加上郝東放了不少油,一口咬下去麵餅特有的香味還沒回味夠,肉混合著菜的鹹鮮肥腴口感已經接踵而來。 這對於這兩個平常看著那一桶油頂多隻能饞的厲害的時候拿手指沾點來嚐嚐的人來說,不啻是直接飛上了天堂的感受。 所以雖然郝東準備了能有起碼二十五六個的餅,但等他把全部生的都變成熟的,最後倖存下來的總量也只剩下了五個。 扣掉他自己中間太餓吃了一個,其它的全在那倆人的肚子裡,平均一人得吃了十來個。 郝東有些擔憂:“你們突然吃這麼多,不會鬧肚子吧?”這鬼地方缺醫少藥的,要真鬧肚子估計就得他們自己熬著了。 烏日勒擺手:“沒、關、系。” 向成軍更直接,伸手就打字:“我們和你不一樣,死耗子都能吃。” 郝東心裡一動:“不然我還是先看看能不能回去找找我的同伴?至少可以把你們送出去……” 雖然說他已經決定自己行動了,但如果是為了把這倆人弄出去的話,似乎先回去找人也不是那麼難以接受。 結果向成軍搖了搖頭:“不用,我們這樣子也不可能適應外頭的生活了。與其出去被人當怪物,還不如在這裡熬著,橫豎我們也沒多久可熬了。” 烏日勒在一邊點頭:“沒……錯!你、要、晚、點來,我們、說、不、定,就、遇……不到、你了。” 看郝東臉上露出了悲憫的神色,向成軍表現的大喇喇: “其實在這裡除了沒有陽光,有吃有睡也很安全,也沒有人會來對我們做什麼,算不上太差。等到最後那天直接往床上一躺,連墳地都不用另買,多好。” 向成軍說的一本正經,郝東心裡卻不是滋味兒。 茹家說來還算是他的外祖家,可那幫孫子做的實在不是人事兒。偏偏現在他好容易可以彌補點什麼,對方還不打算接受。 像是看出來了郝東的自責,向成軍把剩下的燒餅都扒拉到一個布袋子裡,完了直接指揮烏日勒:“送郝東過去吧。” 這種事情說多少也沒有什麼意義,還不如早點讓郝東去做他應該以及必須去做的。 烏日勒明顯想法跟他一致,問了下郝東還餓不餓,得到“不餓”的答覆之後,把剛才向成軍包好的那幾個餅全都塞到了郝東包裡:“路、上、吃。” 他們這裡物資真的比較匱乏,郝東又明顯不是他們這種蚯蚓蜘蛛死耗子都能吃的,在他看來這些餅郝東比他們更需要。 除了這個,他另外還塞了一些罐頭到郝東的包裡,大概估計下的話,只要不浪費,應該足夠郝東支援到醫院那頭。 到了那裡應該就比較好辦了,那裡近水源,無論是捕魚還是打獵,總之是餓不死的。 “我、會、等,一個、禮拜。”烏日勒依然說的斷斷續續,郝東聽得有點費力,但也沒打斷他,“一個、禮拜後,去接你。” 郝東點頭:“行,無論結果怎麼樣我到時候都跟你走。要是等不到我出來,就麻煩你給我朋友那邊送個信兒了。” 這話絕對是脫口而出,說出來之後郝東自己都有點愣神。 固然茹家也好,他自己父親這頭的郝家也好,隨著調查的深入他全都越來越不敢相信,但這不等於他就會轉而去相信一群根本不記得他們是誰的外人。 所以說現在這種表現,也是證明在他想不起的這半年裡那些人是真的照顧過他的證據之一? 郝東搖搖頭,把這些想法全都丟開,拎起地上的揹包跨出了房間:“走吧。” 背後向成軍突然唔哇叫起來,郝東被嚇一跳,轉頭去看卻發現他拿著什麼東西要衝過來,卻苦於被鏈子束縛住,跑不過來。 郝東疑惑的退回去,發現向成軍要給他的居然是他那面小鏡子。看來是剛才翻包的時候掉出來了,他自己都沒注意到。 這東西對於他來說用處不大,至於那個可以心想事成的功能,在聽過戚絕和二狗給他科普之後他就沒了探究的心思。 不過雖然他本來想說“送給你了”,但考慮到實際情況,最後還是很老實的道謝之後接過來揣進了兜裡。 跟著烏日勒往外走的時候,郝東心裡有些嘀咕:心想事成什麼的,不知道在這種地方許願是不是有效?回頭無聊的話或許可以試試? 烏日勒沒帶郝東回到地面上,他們這裡距離郝東需要去的那家廢棄醫院也有幾十公里的路,走地下通道比走陸地要方便許多。 等看清烏日勒打算帶他走的通道,郝東眼睛都瞪圓了。 他是知道這片地區地下有水利設施的,否則那些水力升降梯之類的也不可能存在,但他一直也不知道那麼龐大的水源到底是從哪兒來。 現在他可算明白了,這裡果然是有地下湖,並且是個十分浩淼根本看不到邊的地下湖。 不,或許說是地下湖也並不恰當。 這應該是從哈拉哈河附近流域引導過來的水,這裡更像是個巨大的水庫,儲存了大量的湖水。並且透過湖邊修建的管導通路被引導到整個地下迷宮的各個角落,用於各種設施。 所以才會有那種潮汐狀況十分詭異的地下河,因為那根本就不是自然產生的漲潮落潮,那根本就是人為控制的! 並且因為這項工程十分浩大,茹家在離開的時候甚至也沒有再浪費一筆人力物力來把它們徹底破壞掉。 郝東知道,從蒐集的資料來看,當年這裡最鼎盛時期曾經容納過近萬人,幾乎是箇中等規模的小鎮了。 但看資料上的資料是一回事,看到實物的震撼還是不可同日而語的。 這簡直讓他覺得,茹家這些年越來越顯露出敗露的樣子,和他們之前這種禪精竭慮不顧一切的搞地下實驗室肯定也有關係。 只是烏日勒沒給他留什麼感嘆的時間,湖邊也只是路過,很快他就帶著郝東到了一條通道口:“跟上。” 郝東跟著他鑽進通道里,這時候的水位還不是很高,水流雖然感覺還挺急的,但褲腿捲上去還能蹚,不至於被直接沖走。 不過郝東心裡還是有些沒底,他記得這水裡有各種奇怪的東西,有些只是外表嚇人,而另外一些則比較恐怖了。 烏日勒從一旁牆上按了一會兒,從牆體裡脫出一個木筏子來。筏子本身不大,兩米都不到的長寬,上面光禿禿的,只有一些環扣。 他示意郝東跟上,然後讓郝東跪趴到筏子上,雙手拽住前面的兩個環扣,雙腳釦進後面的裡頭,整個人就被固定在了筏子上。 郝東直覺接下來要發生的事情絕對不是會讓人開心的,但他還沒來得及發表自己的意見,烏日勒已經在後頭一推筏子,筏子立刻順著水流的方向往前漂去。 前頭的通道陷在一片烏漆墨黑裡郝東開始還看不到,但很快他就發現,原來距離通道口不到十米就開始出現了斜坡,他連喊的機會也沒有,就跟著筏子一起被衝了下去。

這回有了底下的溫水助陣,好歹麵糰是發起來了一點兒。雖然跟發透的面沒辦法比,但也不至於是徹底死的,做出來的餅應該能吃了。

不過為了保險起見,郝東覺得還是給它再做一下起酥會更好些。

麵糰取出來先擀。

擀麵杖是一截不知道從哪兒掰來的鋼管,好在粗細正好合適,硬度也不差,撲上乾麵粉之後除了有點輕,其它倒也還好。

做酥皮無非就是個擀和餳,一層麵皮擀開刷一層油;對摺擀開再繼續。期間繼續放回盆裡等它慢慢餳發,三四回之後就行。

最後一遍發好之後,郝東把擀開的麵皮切成了條,再揪成小劑子。

劑子繼續擀到薄,跟做包子一樣在裡麵包上梅菜肉餡兒,口封實之後在面案上壓扁,修整出圓餅的形狀。

做出一堆小圓餅之後,就是給它們弄熟了。

郝東心裡冒出來應該用的東西是烤箱,不過顯然這玩意兒不存在於這個地方。

抱著僥倖的心理他環顧了一圈四周,心說就算沒有烤箱這種高檔的玩意兒,好歹有個平底鍋什麼的也成啊。

結果不要說平底鍋,連塊合用的鐵板都沒有。

沒辦法,他只能拿過那口巨大的炒鍋,讓烏日勒幫忙扶著,把炒鍋一邊貼著爐子口擺上,點火。

炒鍋的邊也是有弧度的,但相比較凹陷的鍋底,這個弧度已經顯得很平整了,刷上油勉強可以用。

炒鍋邊的受熱面積一共也就這麼一塊,一次也就能放個兩到三張餅,基本上還是用烘的。一面透了之後翻過身繼續另一邊,就算餅子本身其實很薄,一張餅也得好幾分鐘才能熟。

烏日勒就這麼一直幫郝東扶著鍋,等所有餅全部弄完時間都過去了倆多鐘頭,而他期間居然一點兒都沒挪過地方,讓郝東實實在在的感受了一把基因怪物的強悍。

當然,支援著他的不僅僅是強悍的體力,還有那種對美食的渴望。

因為扶鍋這種事他單手就能做得來,所以在烙餅期間,他另一隻手已經撈了好幾個餅子吃下了肚,並且深受美味的鼓舞,幹勁是越來越足。

不僅是他,向成軍也很激動。並且郝東第一次看到了他臉上可能能被稱之為“笑”的表情——雖然那表情埋在整張臉上髒兮兮的毛髮裡頭,看著實在很詭異。

其實相比較向成軍,烏日勒已經算是有更多的機會接觸人群,弄到正經的吃食了。只是他的外表實在太扎眼,也就註定了除非他願意被圍觀,否則所有的行為都只能偷偷摸摸。

這種前提下,熱乎的、味道不錯的熟食基本上也就成了奢望。

而向成軍則是已經吃了連他自己都記不清有多久的各種過期罐頭,還有半生不熟的食材。

今天這些餅在郝東眼裡看來可能還各種不盡如人意,但在他們看來卻已經是上天恩賜一樣的東西了。

餅子的表皮金黃酥脆,內裡梅菜肉餡兒本身就奇香撲鼻,再加上郝東放了不少油,一口咬下去麵餅特有的香味還沒回味夠,肉混合著菜的鹹鮮肥腴口感已經接踵而來。

這對於這兩個平常看著那一桶油頂多隻能饞的厲害的時候拿手指沾點來嚐嚐的人來說,不啻是直接飛上了天堂的感受。

所以雖然郝東準備了能有起碼二十五六個的餅,但等他把全部生的都變成熟的,最後倖存下來的總量也只剩下了五個。

扣掉他自己中間太餓吃了一個,其它的全在那倆人的肚子裡,平均一人得吃了十來個。

郝東有些擔憂:“你們突然吃這麼多,不會鬧肚子吧?”這鬼地方缺醫少藥的,要真鬧肚子估計就得他們自己熬著了。

烏日勒擺手:“沒、關、系。”

向成軍更直接,伸手就打字:“我們和你不一樣,死耗子都能吃。”

郝東心裡一動:“不然我還是先看看能不能回去找找我的同伴?至少可以把你們送出去……”

雖然說他已經決定自己行動了,但如果是為了把這倆人弄出去的話,似乎先回去找人也不是那麼難以接受。

結果向成軍搖了搖頭:“不用,我們這樣子也不可能適應外頭的生活了。與其出去被人當怪物,還不如在這裡熬著,橫豎我們也沒多久可熬了。”

烏日勒在一邊點頭:“沒……錯!你、要、晚、點來,我們、說、不、定,就、遇……不到、你了。”

看郝東臉上露出了悲憫的神色,向成軍表現的大喇喇:

“其實在這裡除了沒有陽光,有吃有睡也很安全,也沒有人會來對我們做什麼,算不上太差。等到最後那天直接往床上一躺,連墳地都不用另買,多好。”

向成軍說的一本正經,郝東心裡卻不是滋味兒。

茹家說來還算是他的外祖家,可那幫孫子做的實在不是人事兒。偏偏現在他好容易可以彌補點什麼,對方還不打算接受。

像是看出來了郝東的自責,向成軍把剩下的燒餅都扒拉到一個布袋子裡,完了直接指揮烏日勒:“送郝東過去吧。”

這種事情說多少也沒有什麼意義,還不如早點讓郝東去做他應該以及必須去做的。

烏日勒明顯想法跟他一致,問了下郝東還餓不餓,得到“不餓”的答覆之後,把剛才向成軍包好的那幾個餅全都塞到了郝東包裡:“路、上、吃。”

他們這裡物資真的比較匱乏,郝東又明顯不是他們這種蚯蚓蜘蛛死耗子都能吃的,在他看來這些餅郝東比他們更需要。

除了這個,他另外還塞了一些罐頭到郝東的包裡,大概估計下的話,只要不浪費,應該足夠郝東支援到醫院那頭。

到了那裡應該就比較好辦了,那裡近水源,無論是捕魚還是打獵,總之是餓不死的。

“我、會、等,一個、禮拜。”烏日勒依然說的斷斷續續,郝東聽得有點費力,但也沒打斷他,“一個、禮拜後,去接你。”

郝東點頭:“行,無論結果怎麼樣我到時候都跟你走。要是等不到我出來,就麻煩你給我朋友那邊送個信兒了。”

這話絕對是脫口而出,說出來之後郝東自己都有點愣神。

固然茹家也好,他自己父親這頭的郝家也好,隨著調查的深入他全都越來越不敢相信,但這不等於他就會轉而去相信一群根本不記得他們是誰的外人。

所以說現在這種表現,也是證明在他想不起的這半年裡那些人是真的照顧過他的證據之一?

郝東搖搖頭,把這些想法全都丟開,拎起地上的揹包跨出了房間:“走吧。”

背後向成軍突然唔哇叫起來,郝東被嚇一跳,轉頭去看卻發現他拿著什麼東西要衝過來,卻苦於被鏈子束縛住,跑不過來。

郝東疑惑的退回去,發現向成軍要給他的居然是他那面小鏡子。看來是剛才翻包的時候掉出來了,他自己都沒注意到。

這東西對於他來說用處不大,至於那個可以心想事成的功能,在聽過戚絕和二狗給他科普之後他就沒了探究的心思。

不過雖然他本來想說“送給你了”,但考慮到實際情況,最後還是很老實的道謝之後接過來揣進了兜裡。

跟著烏日勒往外走的時候,郝東心裡有些嘀咕:心想事成什麼的,不知道在這種地方許願是不是有效?回頭無聊的話或許可以試試?

烏日勒沒帶郝東回到地面上,他們這裡距離郝東需要去的那家廢棄醫院也有幾十公里的路,走地下通道比走陸地要方便許多。

等看清烏日勒打算帶他走的通道,郝東眼睛都瞪圓了。

他是知道這片地區地下有水利設施的,否則那些水力升降梯之類的也不可能存在,但他一直也不知道那麼龐大的水源到底是從哪兒來。

現在他可算明白了,這裡果然是有地下湖,並且是個十分浩淼根本看不到邊的地下湖。

不,或許說是地下湖也並不恰當。

這應該是從哈拉哈河附近流域引導過來的水,這裡更像是個巨大的水庫,儲存了大量的湖水。並且透過湖邊修建的管導通路被引導到整個地下迷宮的各個角落,用於各種設施。

所以才會有那種潮汐狀況十分詭異的地下河,因為那根本就不是自然產生的漲潮落潮,那根本就是人為控制的!

並且因為這項工程十分浩大,茹家在離開的時候甚至也沒有再浪費一筆人力物力來把它們徹底破壞掉。

郝東知道,從蒐集的資料來看,當年這裡最鼎盛時期曾經容納過近萬人,幾乎是箇中等規模的小鎮了。

但看資料上的資料是一回事,看到實物的震撼還是不可同日而語的。

這簡直讓他覺得,茹家這些年越來越顯露出敗露的樣子,和他們之前這種禪精竭慮不顧一切的搞地下實驗室肯定也有關係。

只是烏日勒沒給他留什麼感嘆的時間,湖邊也只是路過,很快他就帶著郝東到了一條通道口:“跟上。”

郝東跟著他鑽進通道里,這時候的水位還不是很高,水流雖然感覺還挺急的,但褲腿捲上去還能蹚,不至於被直接沖走。

不過郝東心裡還是有些沒底,他記得這水裡有各種奇怪的東西,有些只是外表嚇人,而另外一些則比較恐怖了。

烏日勒從一旁牆上按了一會兒,從牆體裡脫出一個木筏子來。筏子本身不大,兩米都不到的長寬,上面光禿禿的,只有一些環扣。

他示意郝東跟上,然後讓郝東跪趴到筏子上,雙手拽住前面的兩個環扣,雙腳釦進後面的裡頭,整個人就被固定在了筏子上。

郝東直覺接下來要發生的事情絕對不是會讓人開心的,但他還沒來得及發表自己的意見,烏日勒已經在後頭一推筏子,筏子立刻順著水流的方向往前漂去。

前頭的通道陷在一片烏漆墨黑裡郝東開始還看不到,但很快他就發現,原來距離通道口不到十米就開始出現了斜坡,他連喊的機會也沒有,就跟著筏子一起被衝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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