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3. 看看到底誰脅迫誰!

投餵一隻家養攻·銀河之上·3,214·2026/3/27

所謂擒賊先擒王。 這屋子裡茹舜英手下的數量是郝東他們幾個的好幾倍,而且每個人手上都有槍,威懾力不是一般的大。 女王他們配合二狗行動起來,這些人不可能沒反應。那些槍上都裝有消音器,不過是幾個呼吸之間,郝東就發現周圍的傢俱地板牆面上多了好些槍眼兒。 但是從這些槍眼兒的位置倒是能看得出來,他們都在刻意的迴避打到郝東或者打到茹舜華的屍體。 屋子面積雖然不算小,但是擠了這麼多人也就不可能寬敞起來,這自然給這幫子人越加的增加了束縛。 不能打到郝東和他待著的臺子,不能打到茹舜英,也不能打到自己人。而對方在活動的人才那麼幾個,在他們十幾個人中間竄來竄去,還真挺不好下手! 人群混戰有時候就是會有那麼一瞬間的集體鬆懈。 這些人原本在二狗往郝東方向撲的時候就已經把茹舜英圍了起來,結果被戚絕繞著轉了兩圈,竟然在不知不覺中讓包圍圈出現了一個豁口。 女王掩護著二狗吸引了大部分人的注意力,旁邊一直沒太大存在感的潘翔突然發難,竟然硬是被他從那個豁口裡衝了進去,一把挾制住了茹舜英: “哎——大家小心!” 形式在瞬間逆轉,茹舜英氣的臉都白了,也不顧潘翔掐著她脖子的手,只顧放開了嗓子喊:“郝解放!你還在磨蹭什麼?!快點兒!” 不過更裡頭的屋子裡一點兒聲音也沒有。 因為潘翔制住了茹舜英,這會兒屋子裡所有人的動作都停了下來。戚絕一點兒也不在意的跑回了郝東身邊:“能走嗎?” 郝東的注意力在茹舜英身上,對於戚絕的問話基本上充耳不聞。戚絕於是直接開啟說明模式:“隔壁那個男人就是你爸爸?他十多分鐘前就離開了。” 還在喊的茹舜英聽到戚絕的話立刻也不喊了,反而顯得相當吃驚:“怎麼可能!” 不過十多分鐘前她恰好在另外一個房間裡試圖讓女王帶著探險隊接下她的委託,確實不知道郝解放這裡發生了什麼。 郝東也是很吃驚的樣子,於是戚絕繼續解釋:“那個看門的老頭和他吵了兩句,他就走了。” 郝東條件反射:“吵的什麼?” 戚絕搖頭: “我沒怎麼聽明白。他之前先接了個電話就要走,看門老頭攔他,他就罵了老頭兩句。老頭頂撞他不是正牌茹家姑爺,他火上來直接用槍頂著老頭腦袋走的。那老頭被槍託砸暈了,這會兒還沒醒。” 隨著和郝東日夜相處時間的增加,現在小戚爺也逐漸開始說話像人了。但是說的太清楚顯然也有副作用,屋子裡的氣氛瞬間就微妙起來。 茹舜英的臉色青紅交加,人卻洩了氣力,也不再掙扎。 她原本的計劃裡,郝解放反正始終等在外頭,而他手下還帶著一隊人,她這裡要是有個萬一也能靠他從外頭突圍。 結果這人突然就說跑了,連跟她打個招呼都沒有。固然這裡頭可能有那老頭得罪他的原因,但從他們一直以來的關係來說,也有點不正常。 所以說,那個電話到底是誰打來的?發生了什麼? 茹舜英這麼多年處心積慮想要成為茹家實際的當家人,如今計劃已經實現了一大半,這點兒城府還是有的,立刻就冷靜了下來,迅速考慮眼下局勢要如何才能逆轉。 可惜她今天帶在身邊的人也就現在屋子裡這些,更有戰鬥力的那些是郝解放帶來的,衝她剛才喊半天沒反應的情況來看,顯然也已經被郝解放帶走了。 所以眼下她並沒有有力的依靠可以讓她能馬上翻身的。 想明白了這點,她也不掙紮了,冷冷的盯著郝東:“你的朋友們好能耐,只是這樣一來我就沒辦法送你去南沙了。” 茹舜英的本意是她不會配合,不過顯然沒人往那個方向理解,二狗笑的賤兮兮的湊過來:“咱們帶上你,總能去的。” 嗯,雖然他至今也不是很明白到底事情發展成個什麼樣子了,但是順杆子爬順著對方話音堵對方這種事兒,他最駕輕就熟! 茹舜英一旦確定了眼前形式,身上的氣勢居然也回來了七八分。雖然還被潘翔挾制著,人卻十分的淡定從容:“你們是不可能帶著我離開申城的。” 這回開口的是女王:“你就這麼確定?” 這幾句話的功夫,戚絕看郝東應該沒事,就回過頭來把餘下人手裡的武器都繳了,然後摸出他們身上的手銬,給他們甲的左手銬上乙的右手,給拷成了一串。 這期間也有個把不那麼安分的,不顧茹舜英的死活就想著自己要逃,甚至有人為此試圖襲擊郝東。被戚絕收拾了兩個之後,其餘人也就安分了。 畢竟地上那倆人四肢關節扭曲痛的臉都變形卻喊不出來的樣子太過震撼人心,也沒人有那膽量去加入嘗試的隊伍了。 很快屋子裡就分成了兩撥人:被挾制住的茹舜英和她身後的一串葫蘆。 女王這一看就是有話要跟茹舜英說,多年的默契,二狗很自覺主動的就拖了那一串葫蘆往隔壁走: “我給你們說,別看爺爺我比戚家那位不行,對付你們這些拷成了香腸的傢伙還是綽綽有餘的。你們最好別出麼蛾子,不然爺爺不保證會做什麼。” 潘翔站在茹舜英背後撇嘴,二狗這明顯是有點心虛,怕他帶人出去之後對方齊心協力對付他。戚絕也聽出來這意思了,搖搖頭,把郝東在沙發上安置好就也跟了出去。 屋子裡瞬間安靜下來。 擺著茹舜華屍體的臺子因為設定時間到,玻璃罩自動從側邊升起,把茹舜華整個密封在裡頭,然後開始灌注液態氮——這是這臺子的應急措施。 茹舜英被潘翔扣著,站在臺子的這邊,女王則坐在郝東附近的椅子上,隔著茹舜華的臨時棺材看著茹舜英。 “你覺得一個臨陣脫逃的人會幫你到什麼程度?至於你們茹家,你都在我們手裡,我們需要擔心嗎?” 之前茹舜英“請”她來所謂“談合作”的時候那態度可不是一般的高高在上,女王心裡一口氣還憋著呢。 茹舜英不說話,也不知道是覺得女王的話沒有威脅力,還是一時也想不到什麼好的應對。 女王想了想,把剛剛拿回來的手機掏了出來,給趙政撥過去一個電話:“老趙,你那頭怎麼樣了?” 趙政接到女王的電話,著急的厲害:“你們怎麼樣了?gps訊號突然就消失了,不過消防大隊的支援部隊已經把這附近都圍了起來。” 他不過是去和本地區消防大隊的負責人說了幾句話,結果再回頭就發現車裡竟然已經空無一人。 好在那位負責人和他當年是軍校的同期,關係也很不錯。再加上今晚這次大火算是大案了,現場的蛛絲馬跡都不能放過。聽他提到同伴無故消失,立刻就帶動隊裡的人配合調查。 女王他們的gps訊號消失的突然,反而成了最大的突破口,這會兒半武裝的警力已經把這附近地面圍了起來,並且還在申請當地警方的協助。 女王的手機開著外擴,聲音十分清晰。而隨著趙政對外頭情況越發詳細的介紹,茹舜英的臉色終於垮塌了。 她原本是篤定郝解放就算之前有急事不得不馬上離開,也應該會安排好後手回來支援她,以防萬一。 但一聽到地面上的動靜,她就知道這不可能了。 郝解放這幾年搭上一個大人物,那人手裡頗有幾分兵權,而且胃口和膽子都極大,他們之前在南都順風順水就是因為有那位幫忙。 女王他們帶著郝東出現在那裡是計劃的一部分,但趙政的出現、以及他和女王的探險隊認識卻是計劃外的。 而這個意外竟然讓那位在南都的勢力一舉被拔出,只是那人平時為人處世相當的圓滑,這才沒把自己也一起搭進去。 這事兒無異要把帳算在他們頭上,所以他們有好一陣子被報復的抬不起頭來,這才給了郝東後來能自由活動的一段時間。 而同時他們也意識到,那個名叫趙政的男人大概會成為他們整個局裡的不穩定因素,所以從那之後他就一直提防著這人。 今天郝解放突然之間離開,只怕還是因為這個趙政。 因為郝解放帶來的人,多半的身份會是那位身邊的警衛員。如果被人認出來,這絕對是無法解釋的事情。看來是為了確保那些人安全,郝解放才在得到訊息之後著急撤退的。 只是這麼一來,想要等他再組織人手過來回護就基本是不可能了。 而且只怕那位大人都不會同意郝解放在這裡出現,畢竟她茹舜英沒和那位直接接觸過,真要有什麼事兒,捨棄她比舍棄郝解放要安全。 跟郝解放也做了十多年的露水夫妻,茹舜英一直是抱著利用郝解放的心理,對他們之間的關係也不怎麼看重。 但是在這一刻她突然有些後悔了,如果郝解放但凡能有一兩分的真心在她身上,她現在都還能有點指望。可倆人之間只有利益關係,接下來郝解放會怎麼做,她一點兒也猜不到。 而且郝解放來不來救她還是其次,她最擔心的是郝解放趁她不在的時候對茹家動手腳,讓她多年的心血付諸東流。 她瞞著郝解放的秘密太多了,這是絕對不能讓郝解放知道的。 兩下權衡,她也不得不鬆了口:“我送你們去海南,但是你們也要讓我參與全過程。”

所謂擒賊先擒王。

這屋子裡茹舜英手下的數量是郝東他們幾個的好幾倍,而且每個人手上都有槍,威懾力不是一般的大。

女王他們配合二狗行動起來,這些人不可能沒反應。那些槍上都裝有消音器,不過是幾個呼吸之間,郝東就發現周圍的傢俱地板牆面上多了好些槍眼兒。

但是從這些槍眼兒的位置倒是能看得出來,他們都在刻意的迴避打到郝東或者打到茹舜華的屍體。

屋子面積雖然不算小,但是擠了這麼多人也就不可能寬敞起來,這自然給這幫子人越加的增加了束縛。

不能打到郝東和他待著的臺子,不能打到茹舜英,也不能打到自己人。而對方在活動的人才那麼幾個,在他們十幾個人中間竄來竄去,還真挺不好下手!

人群混戰有時候就是會有那麼一瞬間的集體鬆懈。

這些人原本在二狗往郝東方向撲的時候就已經把茹舜英圍了起來,結果被戚絕繞著轉了兩圈,竟然在不知不覺中讓包圍圈出現了一個豁口。

女王掩護著二狗吸引了大部分人的注意力,旁邊一直沒太大存在感的潘翔突然發難,竟然硬是被他從那個豁口裡衝了進去,一把挾制住了茹舜英:

“哎——大家小心!”

形式在瞬間逆轉,茹舜英氣的臉都白了,也不顧潘翔掐著她脖子的手,只顧放開了嗓子喊:“郝解放!你還在磨蹭什麼?!快點兒!”

不過更裡頭的屋子裡一點兒聲音也沒有。

因為潘翔制住了茹舜英,這會兒屋子裡所有人的動作都停了下來。戚絕一點兒也不在意的跑回了郝東身邊:“能走嗎?”

郝東的注意力在茹舜英身上,對於戚絕的問話基本上充耳不聞。戚絕於是直接開啟說明模式:“隔壁那個男人就是你爸爸?他十多分鐘前就離開了。”

還在喊的茹舜英聽到戚絕的話立刻也不喊了,反而顯得相當吃驚:“怎麼可能!”

不過十多分鐘前她恰好在另外一個房間裡試圖讓女王帶著探險隊接下她的委託,確實不知道郝解放這裡發生了什麼。

郝東也是很吃驚的樣子,於是戚絕繼續解釋:“那個看門的老頭和他吵了兩句,他就走了。”

郝東條件反射:“吵的什麼?”

戚絕搖頭:

“我沒怎麼聽明白。他之前先接了個電話就要走,看門老頭攔他,他就罵了老頭兩句。老頭頂撞他不是正牌茹家姑爺,他火上來直接用槍頂著老頭腦袋走的。那老頭被槍託砸暈了,這會兒還沒醒。”

隨著和郝東日夜相處時間的增加,現在小戚爺也逐漸開始說話像人了。但是說的太清楚顯然也有副作用,屋子裡的氣氛瞬間就微妙起來。

茹舜英的臉色青紅交加,人卻洩了氣力,也不再掙扎。

她原本的計劃裡,郝解放反正始終等在外頭,而他手下還帶著一隊人,她這裡要是有個萬一也能靠他從外頭突圍。

結果這人突然就說跑了,連跟她打個招呼都沒有。固然這裡頭可能有那老頭得罪他的原因,但從他們一直以來的關係來說,也有點不正常。

所以說,那個電話到底是誰打來的?發生了什麼?

茹舜英這麼多年處心積慮想要成為茹家實際的當家人,如今計劃已經實現了一大半,這點兒城府還是有的,立刻就冷靜了下來,迅速考慮眼下局勢要如何才能逆轉。

可惜她今天帶在身邊的人也就現在屋子裡這些,更有戰鬥力的那些是郝解放帶來的,衝她剛才喊半天沒反應的情況來看,顯然也已經被郝解放帶走了。

所以眼下她並沒有有力的依靠可以讓她能馬上翻身的。

想明白了這點,她也不掙紮了,冷冷的盯著郝東:“你的朋友們好能耐,只是這樣一來我就沒辦法送你去南沙了。”

茹舜英的本意是她不會配合,不過顯然沒人往那個方向理解,二狗笑的賤兮兮的湊過來:“咱們帶上你,總能去的。”

嗯,雖然他至今也不是很明白到底事情發展成個什麼樣子了,但是順杆子爬順著對方話音堵對方這種事兒,他最駕輕就熟!

茹舜英一旦確定了眼前形式,身上的氣勢居然也回來了七八分。雖然還被潘翔挾制著,人卻十分的淡定從容:“你們是不可能帶著我離開申城的。”

這回開口的是女王:“你就這麼確定?”

這幾句話的功夫,戚絕看郝東應該沒事,就回過頭來把餘下人手裡的武器都繳了,然後摸出他們身上的手銬,給他們甲的左手銬上乙的右手,給拷成了一串。

這期間也有個把不那麼安分的,不顧茹舜英的死活就想著自己要逃,甚至有人為此試圖襲擊郝東。被戚絕收拾了兩個之後,其餘人也就安分了。

畢竟地上那倆人四肢關節扭曲痛的臉都變形卻喊不出來的樣子太過震撼人心,也沒人有那膽量去加入嘗試的隊伍了。

很快屋子裡就分成了兩撥人:被挾制住的茹舜英和她身後的一串葫蘆。

女王這一看就是有話要跟茹舜英說,多年的默契,二狗很自覺主動的就拖了那一串葫蘆往隔壁走:

“我給你們說,別看爺爺我比戚家那位不行,對付你們這些拷成了香腸的傢伙還是綽綽有餘的。你們最好別出麼蛾子,不然爺爺不保證會做什麼。”

潘翔站在茹舜英背後撇嘴,二狗這明顯是有點心虛,怕他帶人出去之後對方齊心協力對付他。戚絕也聽出來這意思了,搖搖頭,把郝東在沙發上安置好就也跟了出去。

屋子裡瞬間安靜下來。

擺著茹舜華屍體的臺子因為設定時間到,玻璃罩自動從側邊升起,把茹舜華整個密封在裡頭,然後開始灌注液態氮——這是這臺子的應急措施。

茹舜英被潘翔扣著,站在臺子的這邊,女王則坐在郝東附近的椅子上,隔著茹舜華的臨時棺材看著茹舜英。

“你覺得一個臨陣脫逃的人會幫你到什麼程度?至於你們茹家,你都在我們手裡,我們需要擔心嗎?”

之前茹舜英“請”她來所謂“談合作”的時候那態度可不是一般的高高在上,女王心裡一口氣還憋著呢。

茹舜英不說話,也不知道是覺得女王的話沒有威脅力,還是一時也想不到什麼好的應對。

女王想了想,把剛剛拿回來的手機掏了出來,給趙政撥過去一個電話:“老趙,你那頭怎麼樣了?”

趙政接到女王的電話,著急的厲害:“你們怎麼樣了?gps訊號突然就消失了,不過消防大隊的支援部隊已經把這附近都圍了起來。”

他不過是去和本地區消防大隊的負責人說了幾句話,結果再回頭就發現車裡竟然已經空無一人。

好在那位負責人和他當年是軍校的同期,關係也很不錯。再加上今晚這次大火算是大案了,現場的蛛絲馬跡都不能放過。聽他提到同伴無故消失,立刻就帶動隊裡的人配合調查。

女王他們的gps訊號消失的突然,反而成了最大的突破口,這會兒半武裝的警力已經把這附近地面圍了起來,並且還在申請當地警方的協助。

女王的手機開著外擴,聲音十分清晰。而隨著趙政對外頭情況越發詳細的介紹,茹舜英的臉色終於垮塌了。

她原本是篤定郝解放就算之前有急事不得不馬上離開,也應該會安排好後手回來支援她,以防萬一。

但一聽到地面上的動靜,她就知道這不可能了。

郝解放這幾年搭上一個大人物,那人手裡頗有幾分兵權,而且胃口和膽子都極大,他們之前在南都順風順水就是因為有那位幫忙。

女王他們帶著郝東出現在那裡是計劃的一部分,但趙政的出現、以及他和女王的探險隊認識卻是計劃外的。

而這個意外竟然讓那位在南都的勢力一舉被拔出,只是那人平時為人處世相當的圓滑,這才沒把自己也一起搭進去。

這事兒無異要把帳算在他們頭上,所以他們有好一陣子被報復的抬不起頭來,這才給了郝東後來能自由活動的一段時間。

而同時他們也意識到,那個名叫趙政的男人大概會成為他們整個局裡的不穩定因素,所以從那之後他就一直提防著這人。

今天郝解放突然之間離開,只怕還是因為這個趙政。

因為郝解放帶來的人,多半的身份會是那位身邊的警衛員。如果被人認出來,這絕對是無法解釋的事情。看來是為了確保那些人安全,郝解放才在得到訊息之後著急撤退的。

只是這麼一來,想要等他再組織人手過來回護就基本是不可能了。

而且只怕那位大人都不會同意郝解放在這裡出現,畢竟她茹舜英沒和那位直接接觸過,真要有什麼事兒,捨棄她比舍棄郝解放要安全。

跟郝解放也做了十多年的露水夫妻,茹舜英一直是抱著利用郝解放的心理,對他們之間的關係也不怎麼看重。

但是在這一刻她突然有些後悔了,如果郝解放但凡能有一兩分的真心在她身上,她現在都還能有點指望。可倆人之間只有利益關係,接下來郝解放會怎麼做,她一點兒也猜不到。

而且郝解放來不來救她還是其次,她最擔心的是郝解放趁她不在的時候對茹家動手腳,讓她多年的心血付諸東流。

她瞞著郝解放的秘密太多了,這是絕對不能讓郝解放知道的。

兩下權衡,她也不得不鬆了口:“我送你們去海南,但是你們也要讓我參與全過程。”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