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9. 病例果然被拿走了

投餵一隻家養攻·銀河之上·3,660·2026/3/27

更新時間:2013-12-08 眼看著時間差不多,準備出發前女王突然想起一件事:“你們昨晚追的那個人,可以確定不是那些人一夥的嗎?” 二狗點頭:“根據小戚爺的判斷,可以有九成的把握,那人的行動路數很詭異。” 女王皺眉:“那他不會目標也是那份病例吧?” 不是重要的東西就沒必要藏了,那些人一直沒離開那家醫院,興許在找的就是那東西。那麼以此類推,如果出現第三方勢力,確實有不小的可能目的也是那病例。 可惜他們不是專業人士,就算一些基礎的內容能看懂,但對目前醫療界的學術發展卻並不是很清楚,也就無法判斷那病例裡記載的那些內容裡頭有多少是一定會引起醫學界同行們覬覦的。只能大概明白,裡頭有一些絕對違規的實驗。 對此二狗還挺有把握:“就算是,應該他也沒什麼機會接觸到。他從那個洞裡跌落之後小戚爺回去找小耗子,我則是直接到地下室檢查過那個洞口。那裡離小耗子發現病例的房間有一段不小的距離,如果他從那裡下去之後直接去找小耗子,小戚爺肯定會跟他對上。不過看情況他落下去之後就直接跑了,所以應該沒機會看到小耗子和那病例。” 二狗把話說完就發現不對,那人之前就在那個房間裡晃悠,也就是說他可能也已經有了線索,只不過沒能找到東西就被戚絕發現。也沒辦法完全保證經過今天一天這十幾個鐘頭,他就一直沒回去找過;又或者雖然回去找了,卻沒找到。 這麼一來,除非那病例還在原來的地方,否則事情的複雜程度果然會增加! 幾人說著話,時間已經慢慢過了晚十點,小鎮的夜生活也就是到個九點多十來點鐘,附近的小商品市場已經關門,街上人也不多了。幾十米開外的街口有一排大排檔,還有些食客,不過靠近醫院廢墟這頭基本已經安靜下來,除了路燈慘淡的光芒,沒有其它。 “前後門值班室裡各有一個門衛,還在看電視。”二狗跑了一圈回來彙報。 郝東正在戚絕的堅持下往手臂和腿上綁護膝護腕,女王聽完二狗的彙報,迅速做出決定:“依然從巷子裡走。” 後門前地方不夠大,放棄;二狗繼續把車繞開,開到了醫院所在路口的另一面。從這裡過去的話,可以從門口值班室後面的視野死角里鑽到醫院左側那條是死路的小巷子裡。 可能是考慮到這點,門衛室門前安裝了一面直徑將近五十公分的大轉角鏡,能把死角這頭的情況看的很清楚。不過這會兒門衛室裡值班的老頭看電視正看的昏昏欲睡,郝東他們矮著身子迅速的溜過去,老頭並沒有發現。 這次剛進入醫院,大家就都有了差不多的感覺:“那幫孫子果然已經離開了。” 之前他們就已經把這裡的東西轉移了,估計留下來的人也就是為了找那本病例。如今這裡的感覺和之前明顯不同,差不多可以確定這裡的人確實是已經全都離開,那麼顯然,病例,或者還有其它同樣記載有這家醫院秘密的材料,應該都已經不在這裡了。 女王跑在最前面:“起碼好訊息是這裡現在沒人了,我們暫時不用去考慮會再被襲擊。走吧,去確認下。” 這倒也是,無論是哪方拿到了病例,他或者他們肯定都會撤退,而另一方如果目標也是同樣的東西,那必然會跟上,這裡現在應該就是個真正沒人在意的廢墟了。 說來,這裡駐軍的撤離,除了趙政來過之外,只怕這裡的事情已經完結也是原因之一。這種可能雖然讓人想起來就感覺不爽,可直接假裝沒看到也不明智。 “一群狡猾的傢伙。” 二狗總結,然後跑到了女王前頭。無論如何,讓女人打頭陣對他來說都是種侮辱。郝東下意識的要跟上二狗,被戚絕一把拉住,只能老實跟在女王后頭。 這次一路暢通無阻,五分鐘之後他們就到了之前郝東發現病例的那個房間,那塊磚還在老地方,邊上被橇過的痕跡也很明顯,但底下已經被完全填平了。 意料之中的結果,為了更加確認,大家還把附近的磚都翻了一遍。 “確實是沒東西了。”二狗把翻出來的地磚再一塊塊還原回去,“所以我們接下來要怎麼辦?繼續查下去?還是直接想辦法把委託完成就算?” 其實事情發展到現在這個程度,如果就此不管,雖然能省事兒,可估計每個人心裡都會有疙瘩;可如果要繼續追查,那就絕對會超出他們目前的活動範疇。 大家的目光都集中到了女王身上,女王是領隊,這種時候就得聽領隊的! 女王嘆了口氣,招呼大家先回到了地面上,這才又問了郝東同樣的問題:“你想不想把回憶找回來?” 郝東頓時感覺苦逼無比,一天裡被反覆問到同樣的問題,而他還完全沒有想明白要怎麼回答! 沉默了一會兒,戚絕開了口:“不衝突,先完成委託。” 郝東頓時用感激的目光看向他,可惜小戚爺的帽簷遮的嚴實,看不清他臉上的神情。 女王考慮了一會兒,點頭:“也好,反正就算要查,也得離開這裡之後,現在先把委託完成是正經。” 一家醫院就這麼憑空消失,肯定是有人從中做了手腳。對於一般人來說,查當初的醫療人員,然後發現一個也找不到了,線索可能就此斷了。但如果查的人權力足夠,那麼這種大面積修改檔案的行為就會變成極大的漏洞,反而比丟失一兩個關鍵人物還要好追查一些。 如果真要下決心去查,女王覺得自己家聯合戚家的話,這個能力應該還是可以有的。何況還有二狗在,那傢伙的背景其實比她家隱藏的還要深,明明怎麼看都不是個簡單的人物,可偏偏查他的過去就一點蛛絲馬跡都沒有,完全就是個在國外出生長大然後回國當了混混的華僑。 眼下的目標是確定了,但要怎麼去完成,卻還需要考慮下。這裡的事情直接拿去給出錢的東家說並不是好辦法,因為沒憑沒據。就算人傢俬下裡能信,對他們明面上需要做的事情一點幫助也沒有,付錢肯定不會痛快,而且還會影響到探險隊的任務完成度評價。 這事兒一時半會兒也沒辦法馬上想出解決辦法來,女王最後做了決定:“先回去,明天我去查資料,看有沒有什麼地方可以找到有用的線索再說。” 第二天女王一早就離開了旅館,順帶把戚絕也帶走了。因為戚絕的記憶力特別好,查資料這種事,特別是不能隨便攜帶或者抄寫出來的機密資料,只要帶著他,就等於帶了個人肉照相機。 戚絕離開房間的時候自然會有一點動靜,於是郝東和二狗也順利的被鬧醒,然後也沒了心思繼續睡。 女王去查資料,對於他們倆的指示就是別鬧出事兒,其它隨意。 二狗一開始還挺認真的想著在白天的時候去看看那堆廢墟,看在太陽下會不會更容易發現些什麼。但很快,他的注意力就扭轉了:“小耗子,這個時候正好是吃太湖三白的時候哎。” 這真是個敬業的吃貨,郝東有些無奈的看他:“時間是差不多吧,不過這裡離太湖有些遠,不一定有。” 二狗明顯更加像地頭蛇:“應該有。我記得這裡有水產市場,專做附近縣市的生意。這裡離太湖距離不算太遠,無論是冷凍還是運活的都不難。而且這裡水道豐富,每天往來的活水船都不知道多少,太湖裡的新鮮水產應該能買到。” 郝東看看日頭:“那時間也不對吧?水產市場都是早上三四點就開門了,這會兒都要落市了。” 二狗嘿嘿笑:“傻了不是,早上三四點那是往外出貨的時間,那你說他們什麼時候進貨?” 郝東搖頭:“那種都是固定的關係戶,咱們私人去,又不可能給他批發一大堆,誰會在交貨的時候理會咱們。” 二狗翻電話簿:“這就要看你是什麼身份了,咱們反正又不是去劫他們上家的,只不過等他們卸完貨了,咱們提早一點挑好的,錢照市價給就是。” 看他那副得意樣子,郝東覺得自己已經不需要說什麼了,明顯二狗這是已經完全計劃好了!結果卻看那傢伙突然停下翻電話簿的動作,抬頭小心翼翼的問:“那啥,我忘了一件重要的事兒,小耗子你能做船菜吧?” 郝東被他問的一愣:“單獨的應該都能做,但是沒做過一整桌的。” 船菜其實是個籠統的名詞,江浙水域寬廣,河鮮湖產豐盛,於是沿著大湖大河的岸邊排開上下三層的大船,就地打撈河中鮮活水產烹製,就是這裡的特色船菜。 最早先的船菜是和遊湖的活動緊密聯合在一起的,重點也不完全是吃,而是會有歌姬舞姬吹拉彈唱,一夜銷魂。到後來賣肉的行當取消,就只剩下了饕餮。 只不過近幾年因為船菜行業對水源汙染很厲害,所以在船上現做的船菜館也基本都關了。現在要吃船菜,其實也就等於是去酒店裡點江南菜而已。 郝東現在回答的,也就是他能做這些河鮮的意思。 二狗無所謂,聽他答應能做,大手一揮:“那就成,咱們中午對付一下,下午去提貨,今晚好好吃一頓!小耗子,全靠你了啊!” “哎?” 小劇場: 《關於船菜》 二狗:其實有史以來,船菜的精華都不在於菜,而在於服務。 女王:閉嘴好好吃的飯! 二狗:秦妞兒你別不信,哥哥可不誑你。江浙一帶歷史上就多船孃,當年秦淮河更是有十里紅妝之稱…… 女王扶額:你給我閉嘴,十里紅妝是說閨女出嫁的嫁妝! 二狗:啊?嗨!反正就是那個意思,那船菜啊其實都是大彩舫上辦的宴席,專供有錢人家消遣,那船孃是一個賽一個的妖嬈婀娜,客人在船艙裡吃飯,她們在船頭吹拉彈唱,舞姿翩遷,映著天光水色,所謂酒不醉人人自醉…… 郝東:哇哦……我都不知道二狗原來還有詩人的氣質…… 二狗:……醉了之後呢,挑那最漂亮的船孃,船兒搖搖床兒……唔!唔唔!!!! 戚絕:兩分鐘。 郝東一頭霧水,女王篤悠悠繼續吃菜,兩分鐘後。 二狗:小戚爺!我真的錯了!您大人大量就讓我把衣服換回來吧! 戚絕一語不發,回到座位上。郝東抬頭去看,二狗一身夏威夷舞娘裝束,愁眉苦臉。 女王:噗,這扮相不錯,咱們沒人給服務,今晚就你來娛樂一把大眾吧!敢換回去,接下來咱們的活動經費全你自己掏腰包。 二狗淚奔:你們!還有沒有天理了!!

更新時間:2013-12-08

眼看著時間差不多,準備出發前女王突然想起一件事:“你們昨晚追的那個人,可以確定不是那些人一夥的嗎?”

二狗點頭:“根據小戚爺的判斷,可以有九成的把握,那人的行動路數很詭異。”

女王皺眉:“那他不會目標也是那份病例吧?”

不是重要的東西就沒必要藏了,那些人一直沒離開那家醫院,興許在找的就是那東西。那麼以此類推,如果出現第三方勢力,確實有不小的可能目的也是那病例。

可惜他們不是專業人士,就算一些基礎的內容能看懂,但對目前醫療界的學術發展卻並不是很清楚,也就無法判斷那病例裡記載的那些內容裡頭有多少是一定會引起醫學界同行們覬覦的。只能大概明白,裡頭有一些絕對違規的實驗。

對此二狗還挺有把握:“就算是,應該他也沒什麼機會接觸到。他從那個洞裡跌落之後小戚爺回去找小耗子,我則是直接到地下室檢查過那個洞口。那裡離小耗子發現病例的房間有一段不小的距離,如果他從那裡下去之後直接去找小耗子,小戚爺肯定會跟他對上。不過看情況他落下去之後就直接跑了,所以應該沒機會看到小耗子和那病例。”

二狗把話說完就發現不對,那人之前就在那個房間裡晃悠,也就是說他可能也已經有了線索,只不過沒能找到東西就被戚絕發現。也沒辦法完全保證經過今天一天這十幾個鐘頭,他就一直沒回去找過;又或者雖然回去找了,卻沒找到。

這麼一來,除非那病例還在原來的地方,否則事情的複雜程度果然會增加!

幾人說著話,時間已經慢慢過了晚十點,小鎮的夜生活也就是到個九點多十來點鐘,附近的小商品市場已經關門,街上人也不多了。幾十米開外的街口有一排大排檔,還有些食客,不過靠近醫院廢墟這頭基本已經安靜下來,除了路燈慘淡的光芒,沒有其它。

“前後門值班室裡各有一個門衛,還在看電視。”二狗跑了一圈回來彙報。

郝東正在戚絕的堅持下往手臂和腿上綁護膝護腕,女王聽完二狗的彙報,迅速做出決定:“依然從巷子裡走。”

後門前地方不夠大,放棄;二狗繼續把車繞開,開到了醫院所在路口的另一面。從這裡過去的話,可以從門口值班室後面的視野死角里鑽到醫院左側那條是死路的小巷子裡。

可能是考慮到這點,門衛室門前安裝了一面直徑將近五十公分的大轉角鏡,能把死角這頭的情況看的很清楚。不過這會兒門衛室裡值班的老頭看電視正看的昏昏欲睡,郝東他們矮著身子迅速的溜過去,老頭並沒有發現。

這次剛進入醫院,大家就都有了差不多的感覺:“那幫孫子果然已經離開了。”

之前他們就已經把這裡的東西轉移了,估計留下來的人也就是為了找那本病例。如今這裡的感覺和之前明顯不同,差不多可以確定這裡的人確實是已經全都離開,那麼顯然,病例,或者還有其它同樣記載有這家醫院秘密的材料,應該都已經不在這裡了。

女王跑在最前面:“起碼好訊息是這裡現在沒人了,我們暫時不用去考慮會再被襲擊。走吧,去確認下。”

這倒也是,無論是哪方拿到了病例,他或者他們肯定都會撤退,而另一方如果目標也是同樣的東西,那必然會跟上,這裡現在應該就是個真正沒人在意的廢墟了。

說來,這裡駐軍的撤離,除了趙政來過之外,只怕這裡的事情已經完結也是原因之一。這種可能雖然讓人想起來就感覺不爽,可直接假裝沒看到也不明智。

“一群狡猾的傢伙。”

二狗總結,然後跑到了女王前頭。無論如何,讓女人打頭陣對他來說都是種侮辱。郝東下意識的要跟上二狗,被戚絕一把拉住,只能老實跟在女王后頭。

這次一路暢通無阻,五分鐘之後他們就到了之前郝東發現病例的那個房間,那塊磚還在老地方,邊上被橇過的痕跡也很明顯,但底下已經被完全填平了。

意料之中的結果,為了更加確認,大家還把附近的磚都翻了一遍。

“確實是沒東西了。”二狗把翻出來的地磚再一塊塊還原回去,“所以我們接下來要怎麼辦?繼續查下去?還是直接想辦法把委託完成就算?”

其實事情發展到現在這個程度,如果就此不管,雖然能省事兒,可估計每個人心裡都會有疙瘩;可如果要繼續追查,那就絕對會超出他們目前的活動範疇。

大家的目光都集中到了女王身上,女王是領隊,這種時候就得聽領隊的!

女王嘆了口氣,招呼大家先回到了地面上,這才又問了郝東同樣的問題:“你想不想把回憶找回來?”

郝東頓時感覺苦逼無比,一天裡被反覆問到同樣的問題,而他還完全沒有想明白要怎麼回答!

沉默了一會兒,戚絕開了口:“不衝突,先完成委託。”

郝東頓時用感激的目光看向他,可惜小戚爺的帽簷遮的嚴實,看不清他臉上的神情。

女王考慮了一會兒,點頭:“也好,反正就算要查,也得離開這裡之後,現在先把委託完成是正經。”

一家醫院就這麼憑空消失,肯定是有人從中做了手腳。對於一般人來說,查當初的醫療人員,然後發現一個也找不到了,線索可能就此斷了。但如果查的人權力足夠,那麼這種大面積修改檔案的行為就會變成極大的漏洞,反而比丟失一兩個關鍵人物還要好追查一些。

如果真要下決心去查,女王覺得自己家聯合戚家的話,這個能力應該還是可以有的。何況還有二狗在,那傢伙的背景其實比她家隱藏的還要深,明明怎麼看都不是個簡單的人物,可偏偏查他的過去就一點蛛絲馬跡都沒有,完全就是個在國外出生長大然後回國當了混混的華僑。

眼下的目標是確定了,但要怎麼去完成,卻還需要考慮下。這裡的事情直接拿去給出錢的東家說並不是好辦法,因為沒憑沒據。就算人傢俬下裡能信,對他們明面上需要做的事情一點幫助也沒有,付錢肯定不會痛快,而且還會影響到探險隊的任務完成度評價。

這事兒一時半會兒也沒辦法馬上想出解決辦法來,女王最後做了決定:“先回去,明天我去查資料,看有沒有什麼地方可以找到有用的線索再說。”

第二天女王一早就離開了旅館,順帶把戚絕也帶走了。因為戚絕的記憶力特別好,查資料這種事,特別是不能隨便攜帶或者抄寫出來的機密資料,只要帶著他,就等於帶了個人肉照相機。

戚絕離開房間的時候自然會有一點動靜,於是郝東和二狗也順利的被鬧醒,然後也沒了心思繼續睡。

女王去查資料,對於他們倆的指示就是別鬧出事兒,其它隨意。

二狗一開始還挺認真的想著在白天的時候去看看那堆廢墟,看在太陽下會不會更容易發現些什麼。但很快,他的注意力就扭轉了:“小耗子,這個時候正好是吃太湖三白的時候哎。”

這真是個敬業的吃貨,郝東有些無奈的看他:“時間是差不多吧,不過這裡離太湖有些遠,不一定有。”

二狗明顯更加像地頭蛇:“應該有。我記得這裡有水產市場,專做附近縣市的生意。這裡離太湖距離不算太遠,無論是冷凍還是運活的都不難。而且這裡水道豐富,每天往來的活水船都不知道多少,太湖裡的新鮮水產應該能買到。”

郝東看看日頭:“那時間也不對吧?水產市場都是早上三四點就開門了,這會兒都要落市了。”

二狗嘿嘿笑:“傻了不是,早上三四點那是往外出貨的時間,那你說他們什麼時候進貨?”

郝東搖頭:“那種都是固定的關係戶,咱們私人去,又不可能給他批發一大堆,誰會在交貨的時候理會咱們。”

二狗翻電話簿:“這就要看你是什麼身份了,咱們反正又不是去劫他們上家的,只不過等他們卸完貨了,咱們提早一點挑好的,錢照市價給就是。”

看他那副得意樣子,郝東覺得自己已經不需要說什麼了,明顯二狗這是已經完全計劃好了!結果卻看那傢伙突然停下翻電話簿的動作,抬頭小心翼翼的問:“那啥,我忘了一件重要的事兒,小耗子你能做船菜吧?”

郝東被他問的一愣:“單獨的應該都能做,但是沒做過一整桌的。”

船菜其實是個籠統的名詞,江浙水域寬廣,河鮮湖產豐盛,於是沿著大湖大河的岸邊排開上下三層的大船,就地打撈河中鮮活水產烹製,就是這裡的特色船菜。

最早先的船菜是和遊湖的活動緊密聯合在一起的,重點也不完全是吃,而是會有歌姬舞姬吹拉彈唱,一夜銷魂。到後來賣肉的行當取消,就只剩下了饕餮。

只不過近幾年因為船菜行業對水源汙染很厲害,所以在船上現做的船菜館也基本都關了。現在要吃船菜,其實也就等於是去酒店裡點江南菜而已。

郝東現在回答的,也就是他能做這些河鮮的意思。

二狗無所謂,聽他答應能做,大手一揮:“那就成,咱們中午對付一下,下午去提貨,今晚好好吃一頓!小耗子,全靠你了啊!”

“哎?”

小劇場:

《關於船菜》

二狗:其實有史以來,船菜的精華都不在於菜,而在於服務。

女王:閉嘴好好吃的飯!

二狗:秦妞兒你別不信,哥哥可不誑你。江浙一帶歷史上就多船孃,當年秦淮河更是有十里紅妝之稱……

女王扶額:你給我閉嘴,十里紅妝是說閨女出嫁的嫁妝!

二狗:啊?嗨!反正就是那個意思,那船菜啊其實都是大彩舫上辦的宴席,專供有錢人家消遣,那船孃是一個賽一個的妖嬈婀娜,客人在船艙裡吃飯,她們在船頭吹拉彈唱,舞姿翩遷,映著天光水色,所謂酒不醉人人自醉……

郝東:哇哦……我都不知道二狗原來還有詩人的氣質……

二狗:……醉了之後呢,挑那最漂亮的船孃,船兒搖搖床兒……唔!唔唔!!!!

戚絕:兩分鐘。

郝東一頭霧水,女王篤悠悠繼續吃菜,兩分鐘後。

二狗:小戚爺!我真的錯了!您大人大量就讓我把衣服換回來吧!

戚絕一語不發,回到座位上。郝東抬頭去看,二狗一身夏威夷舞娘裝束,愁眉苦臉。

女王:噗,這扮相不錯,咱們沒人給服務,今晚就你來娛樂一把大眾吧!敢換回去,接下來咱們的活動經費全你自己掏腰包。

二狗淚奔:你們!還有沒有天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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