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我要抱抱

偷吻小難哄·謝引舟·2,217·2026/5/18

謝宗潯上了牀,輕輕地躺在溫窈旁邊。   她沒說話。   他的呼吸聲也很弱,最後還是試探般開了口,「想抱你,可以嗎?」   她輕應了聲,「嗯。」   然後側過身,和他面對面,緊緊抱在一起。   他扯了扯脣,眼底破碎,努力維持聲線的平穩,「抱這麼用力?是打算給我的最後一個抱抱了?」   「……你別說話了。」   又哭了啊。   謝宗潯輕抬起手,輕拍著她的肩背。   他也好不到哪兒去,聲音哽咽。   「總是這麼心軟,這不好。」   停頓幾秒,他低喃著,「窈窈,改掉這個習慣。」   溫窈埋在他懷裡,淚水洇溼了他的領口,低低出聲,「……改不掉。」   她緊咬著脣,揪著他的衣服。   半晌,徹底哭出聲來。   「……遇見你就改不掉了!我怎麼辦啊謝宗潯……嗚嗚嗚……謝宗潯,你真的好討厭……」   謝宗潯緊抿著脣,喉間哽咽不能言,眼睫早已溼潤。   她哭了好久好久,緩過氣來的第一句話,說得斷斷續續的。   「我、我喜歡、喜歡上你了。」   溫窈抹著眼淚,深呼吸著平靜下來,又重複了一遍,聲音發顫卻又格外堅定,「我喜歡你。」   她低垂下眼睫,眼淚洶湧,「可是怎麼辦啊,我還是放不下,我放不下……」   心裡的刺拔出來了,可傷口需要時間癒合。   多久呢,她不知道。   她真的不知道。   也許,就這輩子了呢。   眼前一片模糊,溫窈從他懷裡退出來幾分,緊緊拉住他的手。   不敢抬眼,不敢對上他的目光。   脣瓣張張合合,哽咽數次才逐漸平息,她開口,更像是勸他,「我不知道需要多久能走出來。」   「……你不要等我了,你以後會遇見新的喜歡的人,下次,不能這樣對別人了。」   「要好好追……」   謝宗潯指腹輕蹭著她臉上的淚水,鼻音厚重,求她,「你別說了,我不想聽。」   溫窈吸了吸鼻子,肩膀還在發顫,她拉過他的手,仰著臉貼在了他的脣上。   吻過流淌在他脣上的,滾燙的眼淚。   她沒深吻,溫柔又細膩地舔吻著。   良久,她鬆開他,努力地彎了彎脣,可卻笑得那麼艱難,「謝宗潯,我也沒少喫你的淚水。」   謝宗潯按了按眼角,輕吻在她的額頭,虔誠的,小心翼翼的一枚吻。   他努力彎脣,可嘴角又抑制不住下垂著,「……還記著我當時說的話呢。」   溫窈輕嗯了聲。   他們相處的點點滴滴,好的壞的。   她全都記得一清二楚。   討厭他,可又控制不住喜歡上他。   溫窈重新伸出手,環住他的腰,緊緊抱住,說他,「我剛剛說的,你記住了沒?」   謝宗潯深吸了口氣,差點沒忍住喉間的嘔吐感,他這輩子,還沒這樣掉過眼淚。   他也伸出手,輕搭在她的後腰,低聲道,「我這樣,怎麼跟人談戀愛啊。」   溫窈怔愣了片刻,回過神來,淚水又湧了出來。   這是,她當時對他說的話。   那時候,她覺得自己好不堪,被人這樣對待,還談什麼戀愛啊,這不是對不起別人。   溫窈腦袋蹭了蹭他的頸窩,撒嬌似的,哄著他,「你怎樣嘛,你現在挺好的。」   謝宗潯揉了揉她的後腦勺,聲音哀慼,「我心裡有人了,怎麼跟人談啊,那不是很對不起別人嗎?」   「是不是?」   「……」   聞言,溫窈情緒徹底沒繃住,重重在他脣上咬了一口。   鬆開後在他懷裡低聲啜泣著。   謝宗潯捏了捏她的臉,溫聲開口,「窈窈,討厭我也可以。」   「不要忘記我,好不好?」   這輩子都別忘記他。   如果註定要分開,至少讓他在她的生命裡,留下一點印記。   哪怕是痛苦的,是不堪回首的。   我好自私。   溫窈,我好自私啊。   -   一整晚,溫窈和謝宗潯都緊緊抱在一起。   恨不得用盡所有力氣,可又怕對方疼,都在剋制著。   他們閤眼的那一刻,眼睛又酸又痛。   第二天起來,不僅眼睛腫了,頭還疼。   哭到頭疼。   兩個人都是如此。   他們起來得都挺早的,距離上課還有兩三個小時。   大概也不是起得早,是睡不著。   也不捨得睡。   溫窈冰敷著眼睛,跟謝宗潯唸叨著,「怎麼又是思政課啊,我討厭思政課。」   他就還像以前那樣,一臉冷淡,字裡行間卻是藏也藏不住的溫柔。   他坦言,「我還挺喜歡的,可以和你牽手。」   溫窈抿了抿脣,張開手臂,軟聲喊著,「謝宗潯,我要抱抱。」   他彎了彎眉眼,寵溺道,「嗯,抱。」   然後穩穩接住。   「再親一下,可以嗎?」   她點頭,「嗯。」   就只親了一下,輕輕地印在她脣邊。   換衣服的時候,溫窈拿了一條帶腰帶的衣服,走到他面前。   兩個人同時開口。   「你教教我吧。」   「我教你。」   他講得細緻,示範了好幾遍,她會了。   溫窈當著他的面自己繫了一遍,仰眸看他,輕聲說,「……也不難。」   謝宗潯張了張脣,嗓音低啞,「嗯,以後自己系。」   而後轉過身去,離開了她的視線。   忍不住。   過了會兒,溫窈也下了樓,今天時間過分充裕,她還特地煮了粥。   邊做海鮮粥,邊問謝宗潯。   「你記住了嗎?」   他嗯了一聲。   記住了也沒用,他怎麼可能做得出她的味道。   兩個人趁著等粥的時間,還特地去遛了泡泡。   溫窈牽著狗繩,說,「我們都沒有早上一起遛過狗。」   謝宗潯回憶著,語氣沉緩,回她,「第一次我沒起來,第二次你沒起來。」   兩個人走得很慢,臨近家門口的時候,溫窈輕聲道,「謝宗潯,以後,我就不來了。」   「……好。」   溫窈把狗繩交到他手裡,小跑了幾步,走到他面前,指紋解鎖了大門。   她回過頭,嘴角微微上揚著。   一如那日,在他房間對他露出的第一個笑容。   心跳聲,不絕於耳。   那日如此,今日亦如此。   直到他走近,溫窈深吸了口氣,說,「……你別等我了。」   「……不好

謝宗潯上了牀,輕輕地躺在溫窈旁邊。

  她沒說話。

  他的呼吸聲也很弱,最後還是試探般開了口,「想抱你,可以嗎?」

  她輕應了聲,「嗯。」

  然後側過身,和他面對面,緊緊抱在一起。

  他扯了扯脣,眼底破碎,努力維持聲線的平穩,「抱這麼用力?是打算給我的最後一個抱抱了?」

  「……你別說話了。」

  又哭了啊。

  謝宗潯輕抬起手,輕拍著她的肩背。

  他也好不到哪兒去,聲音哽咽。

  「總是這麼心軟,這不好。」

  停頓幾秒,他低喃著,「窈窈,改掉這個習慣。」

  溫窈埋在他懷裡,淚水洇溼了他的領口,低低出聲,「……改不掉。」

  她緊咬著脣,揪著他的衣服。

  半晌,徹底哭出聲來。

  「……遇見你就改不掉了!我怎麼辦啊謝宗潯……嗚嗚嗚……謝宗潯,你真的好討厭……」

  謝宗潯緊抿著脣,喉間哽咽不能言,眼睫早已溼潤。

  她哭了好久好久,緩過氣來的第一句話,說得斷斷續續的。

  「我、我喜歡、喜歡上你了。」

  溫窈抹著眼淚,深呼吸著平靜下來,又重複了一遍,聲音發顫卻又格外堅定,「我喜歡你。」

  她低垂下眼睫,眼淚洶湧,「可是怎麼辦啊,我還是放不下,我放不下……」

  心裡的刺拔出來了,可傷口需要時間癒合。

  多久呢,她不知道。

  她真的不知道。

  也許,就這輩子了呢。

  眼前一片模糊,溫窈從他懷裡退出來幾分,緊緊拉住他的手。

  不敢抬眼,不敢對上他的目光。

  脣瓣張張合合,哽咽數次才逐漸平息,她開口,更像是勸他,「我不知道需要多久能走出來。」

  「……你不要等我了,你以後會遇見新的喜歡的人,下次,不能這樣對別人了。」

  「要好好追……」

  謝宗潯指腹輕蹭著她臉上的淚水,鼻音厚重,求她,「你別說了,我不想聽。」

  溫窈吸了吸鼻子,肩膀還在發顫,她拉過他的手,仰著臉貼在了他的脣上。

  吻過流淌在他脣上的,滾燙的眼淚。

  她沒深吻,溫柔又細膩地舔吻著。

  良久,她鬆開他,努力地彎了彎脣,可卻笑得那麼艱難,「謝宗潯,我也沒少喫你的淚水。」

  謝宗潯按了按眼角,輕吻在她的額頭,虔誠的,小心翼翼的一枚吻。

  他努力彎脣,可嘴角又抑制不住下垂著,「……還記著我當時說的話呢。」

  溫窈輕嗯了聲。

  他們相處的點點滴滴,好的壞的。

  她全都記得一清二楚。

  討厭他,可又控制不住喜歡上他。

  溫窈重新伸出手,環住他的腰,緊緊抱住,說他,「我剛剛說的,你記住了沒?」

  謝宗潯深吸了口氣,差點沒忍住喉間的嘔吐感,他這輩子,還沒這樣掉過眼淚。

  他也伸出手,輕搭在她的後腰,低聲道,「我這樣,怎麼跟人談戀愛啊。」

  溫窈怔愣了片刻,回過神來,淚水又湧了出來。

  這是,她當時對他說的話。

  那時候,她覺得自己好不堪,被人這樣對待,還談什麼戀愛啊,這不是對不起別人。

  溫窈腦袋蹭了蹭他的頸窩,撒嬌似的,哄著他,「你怎樣嘛,你現在挺好的。」

  謝宗潯揉了揉她的後腦勺,聲音哀慼,「我心裡有人了,怎麼跟人談啊,那不是很對不起別人嗎?」

  「是不是?」

  「……」

  聞言,溫窈情緒徹底沒繃住,重重在他脣上咬了一口。

  鬆開後在他懷裡低聲啜泣著。

  謝宗潯捏了捏她的臉,溫聲開口,「窈窈,討厭我也可以。」

  「不要忘記我,好不好?」

  這輩子都別忘記他。

  如果註定要分開,至少讓他在她的生命裡,留下一點印記。

  哪怕是痛苦的,是不堪回首的。

  我好自私。

  溫窈,我好自私啊。

  -

  一整晚,溫窈和謝宗潯都緊緊抱在一起。

  恨不得用盡所有力氣,可又怕對方疼,都在剋制著。

  他們閤眼的那一刻,眼睛又酸又痛。

  第二天起來,不僅眼睛腫了,頭還疼。

  哭到頭疼。

  兩個人都是如此。

  他們起來得都挺早的,距離上課還有兩三個小時。

  大概也不是起得早,是睡不著。

  也不捨得睡。

  溫窈冰敷著眼睛,跟謝宗潯唸叨著,「怎麼又是思政課啊,我討厭思政課。」

  他就還像以前那樣,一臉冷淡,字裡行間卻是藏也藏不住的溫柔。

  他坦言,「我還挺喜歡的,可以和你牽手。」

  溫窈抿了抿脣,張開手臂,軟聲喊著,「謝宗潯,我要抱抱。」

  他彎了彎眉眼,寵溺道,「嗯,抱。」

  然後穩穩接住。

  「再親一下,可以嗎?」

  她點頭,「嗯。」

  就只親了一下,輕輕地印在她脣邊。

  換衣服的時候,溫窈拿了一條帶腰帶的衣服,走到他面前。

  兩個人同時開口。

  「你教教我吧。」

  「我教你。」

  他講得細緻,示範了好幾遍,她會了。

  溫窈當著他的面自己繫了一遍,仰眸看他,輕聲說,「……也不難。」

  謝宗潯張了張脣,嗓音低啞,「嗯,以後自己系。」

  而後轉過身去,離開了她的視線。

  忍不住。

  過了會兒,溫窈也下了樓,今天時間過分充裕,她還特地煮了粥。

  邊做海鮮粥,邊問謝宗潯。

  「你記住了嗎?」

  他嗯了一聲。

  記住了也沒用,他怎麼可能做得出她的味道。

  兩個人趁著等粥的時間,還特地去遛了泡泡。

  溫窈牽著狗繩,說,「我們都沒有早上一起遛過狗。」

  謝宗潯回憶著,語氣沉緩,回她,「第一次我沒起來,第二次你沒起來。」

  兩個人走得很慢,臨近家門口的時候,溫窈輕聲道,「謝宗潯,以後,我就不來了。」

  「……好。」

  溫窈把狗繩交到他手裡,小跑了幾步,走到他面前,指紋解鎖了大門。

  她回過頭,嘴角微微上揚著。

  一如那日,在他房間對他露出的第一個笑容。

  心跳聲,不絕於耳。

  那日如此,今日亦如此。

  直到他走近,溫窈深吸了口氣,說,「……你別等我了。」

  「……不好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