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他好厲害
晚上,溫窈用著謝宗潯的大浴缸泡了下澡,舒服得不行。
出來的時候皮膚還粉紅粉紅的,謝宗潯淡淡看她一眼,又繼續玩遊戲了。
溫窈在下面磨磨蹭蹭的,就是不上牀,謝宗潯蹙眉,聲音沉了沉。
「過來。」
溫窈掀開被子鑽了進去,乖乖地看了他一眼。
謝宗潯眸光柔了下,問她:「幹什麼呢?磨磨蹭蹭的。」
溫窈把臉埋到被子裡,就露出個眼睛,抱怨道:「你待會兒,又讓我幫你打遊戲,我不要。」
他上次做了什麼他知道,就是混蛋。
謝宗潯胸腔微微震了下,輕輕觸碰了下她的臉,哄著。
「不讓你玩,這麼菜。」
嗯?
溫窈骨子裡就很爭強好勝,這樣說她可來精神了,立馬就半撐著身子坐起來,靠在謝宗潯旁邊。
「我只是沒有學過纔不會,我纔不菜!」
謝宗潯睨她一眼,看她一臉認真的樣子覺得挺可愛的,按著她的後腦勺親了一口。
溫窈完全沒料到他這動作,驚呼了聲,聲音有點嬌:「你幹嘛呀,在玩遊戲呢。」
謝宗潯脣線揚了揚,沒說話,手上認真操作著。
「這個就是殺掉人了的意思嗎?」
溫窈指了指播報。
「嗯。」
「這個黃色的小人是你嗎?看起來好厲害,我也想玩。」
「你笨,換個學。」
溫窈看了一整局,謝宗潯殺一個人她就誇一下,完全崇拜來的。
然後,溫窈就下了個王者榮耀。
用的謝宗潯給的一個號。
他們在一個五排房間,顧言澈和其他兩個朋友也在。
顧言澈:「誰啊?」
謝宗潯:「她。」
顧言澈:「菜得摳腳,賊船,我要退了。」
謝宗潯:「以後別想我帶你。」
顧言澈:「……」
好好好,威脅上了。
溫窈還在主頁看各種花裡胡哨的英雄呢,就開始進遊戲了。
「哎,我剛剛看到一個很好看的角色。」
謝宗潯揉了把她的細腰,說著:「有了,你看見的角色皮膚都有了。」
溫窈點點頭,選英雄界面眼睛都亂了。
「我玩什麼呀。」
謝宗潯淡聲道:「喜歡什麼玩什麼。」
溫窈就選了個漂亮的王昭君。
邊給小人換裝。
邊聽著謝宗潯給她簡單介紹的技能啊還有遊戲玩法,溫窈學習能力很強,大致明白了。
對局很順利,她控的超級準,發育路的顧言澈忍不住開麥。
「你他媽是不是幫你老婆玩的,一個手玩兩個英雄是吧。」
就完全不願意相信是溫窈的操作唄。
「凍那麼準,還是說你幫她開了啊。」
溫窈雖然聽不懂什麼是開了,反正就是沒什麼好話,謝宗潯看出來她要說什麼。
就打開了自己的麥克風,看她一眼,「說。」
溫窈正生著氣,想了想上次他罵她,隱約記得一些話,於是一連串的話冒了出來。
「就是我自己玩的,你自己菜還要質疑別人,要不是我你一個人都殺不掉……呃,拿腳玩的嗎?謝宗潯都殺穿了,你在發育路牢底坐穿了……」
謝宗潯抬眼看她,跟小貓炸毛有什麼區別。
「我操,謝宗潯,你女人這麼罵我,你管不管啊!」
顧言澈暴躁開口,媽的,上次罵了她一回求著謝宗潯好久纔跟他玩,他都不敢回罵。
謝宗潯抿著脣,輕笑道。
「玩你的去,我管不了她。」
溫窈才發覺過來,自己剛剛有點生氣,好兇啊,怎麼還跟人懟起來了。
後面她就沒說話了,認真地玩著遊戲。
好幾次快要死掉的時候,謝宗潯就會來救她。
不太好形容那種感覺,心裡是有點小波動的,被對面三個人追殺後,謝宗潯又救了她一波,還反殺了對面的人。
溫窈看了他一眼,一臉平靜的樣子,就很從容,遊刃有餘。
他好厲害,也好好看。
溫窈抿著脣,輕輕湊過去,在他臉上印了個章。
「嗯?」
謝宗潯揚眉,還沒見過她這麼主動過,有點新奇。
溫窈咬著脣,慢吞吞道:「……謝禮。」
「這麼小的謝禮。」
謝宗潯把人拉到懷裡,指尖最後點了一下普攻鍵,對面水晶炸了,同一時刻,他含吻上了她的脣。
溫窈被親到喘不過氣,臉頰紅紅的窩在謝宗潯懷裡,怪他:「你親得太重了,我嘴脣麻了。」
謝宗潯也低喘著氣,鼻尖對著她的鼻尖,一雙黑眸緊緊盯著她的眼睛,溫熱的脣瓣又貼了貼她的眼睫,抱在懷裡哄。
「那下次輕一點,好不好?」
「騙人。」
兩個人親夠了,溫窈還想繼續玩遊戲,就重新進了房間,裡面的三個人還在等著。
看到兩個人重新按了準備鍵,顧言澈來勁兒了,他現在就是跟這倆人勢不兩立。
「這麼快,你他媽要不要喫藥啊,叫聲哥我免費送你幾盒。」
謝宗潯黑著臉,罵了句滾。
第二把溫窈玩了個瑤,是謝宗潯讓她玩的。
隊友笑的樂呵。
「可以,第一個騎在潯哥頭上的女人。」
溫窈低垂著眼睫,呼吸都變弱了幾分,還是認認真真操作著。
謝宗潯這把玩了個雲中君,兩個人語音時不時就互動一下,溫窈聽著覺得耳朵軟軟的。
謝宗潯倒還是一臉平靜。
「這兩個英雄是有什麼關係嗎?」
謝宗潯淡淡道:「應該吧。」
兩個人大殺特殺,顧言澈一個人在發育路嚎叫。
「我操,謝宗潯你過來一下啊,一次都不來,我錯了哥,我真錯了。」
行,被打破防了,他就不該嘴欠。
溫窈玩了一晚上遊戲,而且自己也很厲害,放下手機的時候可開心了。
腦袋忍不住就蹭了下謝宗潯的胸膛,仰著眸子看他,「謝宗潯,我下次還想跟你玩。」
謝宗潯揉了揉她的腦袋,「網癮這麼大。」
關了燈,心跳隱匿在黑暗中,呼吸聲逐漸綿長。
兩個人相擁著入睡。
溫窈第一次覺得,謝宗潯的懷抱很有安全感,她睡得很踏實,都沒有再做噩夢了。
謝宗潯吻了吻溫窈的額頭,又把人往懷裡壓了幾分,直到她輕輕推他,他也沒有放手。
「乖點,抱著我。」
溫窈囈語:「……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