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我那時候還小
溫窈眨了眨眼，隨口問了句：「為什麼突然提他？」
謝宗潯坦言道：「他問你國慶要不要一起回家。」
溫窈看了眼消息欄，思考了兩秒，「嗯，跟他一起回家，我們順路。」
謝宗潯脣線抿直，聲線冷淡：「你們很熟？」
溫窈點頭：「我們認識有好多年了，初中，高中一直都是同學，加上我們倆成績一直都很靠前，也有過不少學習上的交流。」
「除了學習上的呢？」
溫窈認真回想著，想不太起來，「沒有吧，基本都是學習上的，週末一起去圖書館自習的時候，有時候會去一起喫飯。」
「其他的，應該沒有了。」
謝宗潯迅速結束了這把遊戲，撂了手機，把溫窈的手機也熄屏放到一邊。
「你幹嘛呀？」
手機突然被抽走，溫窈驚了下，愣神之際就被他側過身來壓在了身下。
謝宗潯雙臂撐在溫窈身側，漆黑的眸子裡暗潮翻湧，他啞聲問她：「喜歡他嗎？」
溫窈一臉平靜，搖搖頭，「不喜歡，我不喜歡他那樣的。」
裴晝瀾之於她，可以是朋友，可以是學習搭子，但是不可能是男朋友。
她對他沒有那種心臟狂跳，呼吸驟停的緊張感，心動感。
謝宗潯輕揚眉梢，眸底漾起絲絲漣漪，「那喜歡什麼樣的？」
溫窈懶得搭理他，「反正不是你這樣的。」
謝宗潯默了默，溫熱的薄脣落在溫窈頸側，輕輕舔吻著，溫窈被弄得有些癢，喉間溢出一絲抑制不住的笑聲。
「別舔。」
謝宗潯沒聽。
「練習一下，現在換個地方，好不好？」
溫窈懵懵地抬眼，溫熱的大掌就覆上了她的大腿根，他指尖輕勾著布料邊緣，往下一挑。
「你要幹嘛呀？」
溫窈瑟縮了下，往回收著腿，卻被他輕鬆鉗制住腳踝。
……
謝宗潯含糊不清地開口：「……喜歡嗎？」
溫窈緊緊咬著脣，他一直釣著她，不疾不徐，很有章法。
謝宗潯眸色幽深，輕輕舔了舔脣角，淡淡開口：「說話。」
溫窈眼角掛著淚珠，忍耐到極限，嘴裡溢出幾聲嗚咽：「喜、喜歡。」
晚上，溫窈無力地靠在謝宗潯懷裡，聲音有些啞，「你給別人，也這樣過嗎？」
謝宗潯懶懶掀起眼皮，「可能嗎？」
溫窈不自覺攥緊指尖，問他：「那你，為什麼給我這樣？」
他聲音沒什麼起伏，「單純想看看你的反應，覺得應該會比較有趣。」
溫窈喉嚨哽了哽，抿了下脣，輕嗯了聲。
她翻過身背對著他，閉上了眼睛。
良久，謝宗潯的手臂緩緩搭上她的腰，把人往懷裡帶了帶，含吻了下她小巧可愛耳垂，才慢慢闔上雙眼。
-
第二天溫窈滿課，晚上還要補課。
兩個人一天沒聯繫。
晚上回到謝宗潯的家後，溫窈比賽小組還有個小會議要開。
幾個人想法碰撞得有點激烈，溫窈在謝宗潯書房一直討論到十二點才結束。
用的還是謝宗潯的電腦。
這一天下來，溫窈感覺自己所有腦細胞都死光了，起身想去樓下熱杯牛奶。
電腦上還掛著微信聊天框。
謝宗潯在房間裡打著遊戲，眼看著都十二點了，就起身去了書房。
書房裡空無一人，電腦消息提示音卻一直在響，他走到桌子前，瞥了眼消息列表。
是溫窈的羣消息彈窗。
在一系列消息列表中，他一眼就看到自己的頭像了，因為她聊天對象不多，他的頭像在很前面。
備註是壞狗。
溫窈熱了杯牛奶端上來，想繼續聊一下今天最後的討論成果。
剛進門就看到謝宗潯坐在書桌前，臉上略顯疲憊，指尖緩緩滑動著滑鼠，神色冷淡。
「過來。」
溫窈在原地僵了下，端著牛奶走過去。
她彎腰看著他剛剛看過的內容，就是她的微信而已。
溫窈面上沒什麼波動，吹了吹熱牛奶，抿了一口。
溫窈微微俯身，奪過謝宗潯手中的滑鼠，聲音溫和，「我還要收個尾，他們剛剛好像給我發消息了。」
她簡單看了下消息，然後就開始編輯打字。
謝宗潯轉眼就能看到她漂亮的脖頸，精緻的側臉，她身上淡淡的香氣也往他鼻間鑽。
謝宗潯懶懨懨地抬眼，小臂繞過她的後腰就把人按進了懷裡。
「壞狗，是我？」
溫窈打字的手停頓了下，尷尬地閉了閉眼，還是把自己的想法輸入完，點了發送。
這才停頓下來和謝宗潯繼續這個話題。
她有點魚死網破的意味了，嬌蠻道。
「嗯，泡泡是好狗，你是壞狗。」
謝宗潯揚眉，也沒看出生氣的痕跡。
溫窈觀察著他的臉色，忍不住想，他可能也覺得自己實在是擔得起這麼一個稱呼吧。
他指尖輕輕帶過溫窈脣邊的奶漬，問她，「溫六六，是什麼？」
「也是狗的名字？」
溫窈沉默了，被他這張嘴無差別攻擊到了。
她摳了摳手指，語氣都不自信了，「……這是我小名。」
當時也是直接用來當暱稱了，覺得挺方便挺順口的，就一直沒改。
謝宗潯愣了下，問著緣由。
他確實沒想過這是她小名，她小名，不應該是窈窈麼。
「我小時候交作業本，不會寫自己名字，就只會寫個溫，怎麼都想不起來窈怎麼寫。」
「嘗試寫了兩次，最後都只記得個有個六，就寫成了溫六六。」
「聽說我的那個老師對著花名冊找了好久，誰叫溫六六。」
「後面她就一直這麼叫我，我爸媽也覺得有意思，就成我小名了。」
溫窈仰著小臉，一臉認真地解釋完，說完還低低嘆了口氣，「反正，他們是那麼說的。」
「連自己名字都不會寫，還寫成溫六六。」
謝宗潯喉間溢出一聲輕笑，懶倦地蹭了下溫窈的腦袋，「怎麼這麼笨啊，溫六六？」
已經很久沒有聽到有人叫自己這個稱呼了，溫窈盯著謝宗潯那雙含笑的雙眼，微微發愣了片刻。
又跟他還嘴，「我那時候還小。」
謝宗潯笑，真就挺像哄小孩：「嗯，我們溫六六小朋友還小。」
溫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