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例行公事

偷吻小難哄·謝引舟·2,250·2026/5/18

週二下午就要放國慶長假了,所以他們這週日要調休。   溫窈第二天起牀的時候謝宗潯已經不在家了,他這幾天真的很忙。   她就自己坐車去學校了,是謝宗潯給她配的車,還貼了很漂亮的車膜,車內飾風格也很可愛。   還是,女司機。   在車上,溫窈都不自覺自在了不少。   溫窈上完上午的第二堂課就回宿舍了,下午還得上一下午課。   回宿舍的時候發現池楹已經回來了。   牀鋪已經恢復原樣了。   「我還想著今天中午跟你一起過去搬的。」   池楹淺淺笑了笑,就很溫柔,「沒有什麼東西了。」   她自己其實就一些衣服。   搬過去的都是跟他有關的東西。   她一直珍藏著的。   一整箱子的信,每一封都是檀渡手寫的。   高中那三年,她每週日都會去拿他給她寄的東西。   包裹裡的小禮物每次都不一樣,唯一不變的是一週七封的信。   他每天都寫。   她說他們可以打電話的呀,檀渡就不吭聲,緩了好久。   不知道是不好意思還是緊張,說話聲音都帶著幾分顫意。   「楹楹,我知道我這個人嘴笨,性子也冷,跟我在一起,是委屈了你,我說不出來那些很動人的情話哄你開心,對不起。」   「但是,我可以把我想說的那些話寫給你看,你不要、不要嫌棄我,也不要放棄我。」   「我真的,很愛你,我想讓你知道,我愛你。」   信件裡滿到溢出的愛意,在每一個難熬下去的時刻,一次又一次將她的心臟填滿,給她溫暖,給她向上的倚靠。   以至於這麼多年,她都堅信。   只要她回頭,他一定會在她身後,笑著跟她說。   「楹楹,你就往前走就好了。」   除了信,   其他的,都是他送的各種禮物。   越往後,禮物越來越貴重,越往後,感情越來越淡。   池楹深深吸了口氣,說:「都是跟他有關的東西,我都沒拿回來。」   「他找你了嗎?」   溫窈擔心她那一砸會給池楹招來麻煩。   池楹搖搖頭,「沒有,他沒那個臉來找我了。」   他昨天那副做派,已經是破罐子破摔了。   他不會,不會再來找她的。   -   兩個人上了一下午的課,然後又一起去食堂喫了飯。   溫窈夾了一筷子菜,神色猶疑,「……感覺你有話跟我說。」   池楹抿了抿脣,不打算瞞她。   如果是要溫窈從謝宗潯口中得知她的荒唐,不如她親口告訴她。   她不希望,她討厭她,看不起她。   「嗯,等會兒回去要跟你說一件事。」   溫窈說好。   然後給謝宗潯發了條消息。   溫窈窈:【今晚能不回去了嗎?】   溫窈窈:【我想在宿舍陪朋友。】   過了好幾分鐘,謝宗潯回她。   壞狗:【可以。】   壞狗:【就這一次,以後每天九點之前,必須躺我牀上。】   這也太早了,謝宗潯老年人作息。   溫窈窈:【為什麼是九點?】   壞狗:【例行公事。】   溫窈窈:【又不是夫妻。】   溫窈無語地看著手機,還例行公事,到底會不會說話。   謝宗潯正在和大家一起喫便飯,幾個人都看著他,沒忍住笑。   「跟你老婆聊什麼,笑成這樣。」   「誒,反正我們是從來沒見過你這麼笑過。」   謝宗潯抿了抿脣,收了手機,神色淡定。   「今晚都別回去了,還沒處理完。」   「這個進度,明天下午之前弄完吧。」   蘇霜今天有事情,就讓謝宗潯來安排下。   「別回去,的意思是?」   謝宗潯冷冷開口,一點感情都沒有。   「通宵。」   不當人!   但是大家都不想國慶還要被壓榨,所以其實也沒多大意見,都想儘快弄完這期的任務。   舒舒服服放長假。   謝宗潯重新進去之前,想到她那天控訴他不回她消息,拿出手機給溫窈又回了兩條消息。   壞狗:【嗯,但是有夫妻之實。】   壞狗:【忙去了,別給我發信息了。】   溫窈看著手機,用力嚼了一口肉。   誰樂意給他發消息了!   -   回宿舍後,池楹醞釀了很久才開口。   溫窈聽完不可置信地問了一遍,「顧言澈?」   池楹點頭。   比起驚訝,更多的是心疼,溫窈深吸了口氣消化著這件事,她很愧疚,「對不起,我不該把你一個人放在那兒。」   「我是清醒的,是我自己要這樣的,沒關係的。」   「那你現在跟他是談了的意思?」   池楹搖搖頭,「就只是,可能,炮友吧。」   「我不會再跟他聯繫的。」   兩個人有一句沒一句地聊到很晚,又去一起研究比賽的事情了。   「只有手上有事情做的時候,纔不會分心思給別的事情。」   這兩個人都很適配這一點,忙到快十點半,溫窈去洗澡了,沒多久,池楹接了個電話。   「方便下樓嗎?我在你樓下。」   是顧言澈。   她有些語無倫次,「你有什麼事嗎?」   顧言澈懶懶開口,「有事,需要見面說。」   「……那你等我一下。」   池楹掛斷電話,把睡衣換下,下了樓。   溫窈還在浴室洗澡,她們是獨衛,她正在放歌呢,就被一段手機鈴聲打斷。   是謝宗潯的鈴聲。   他平時都是給她發語音電話的,而且都是有什麼事情才會這樣,溫窈眼前一片霧氣,關了水指尖點了接通鍵。   謝宗潯嘆了口氣,看著眼前一片白霧,連個臉都沒有,嗓音有些疲憊,說她,「修仙呢?」   溫窈疑惑地皺眉,說什麼呢。   靠近一點就對上謝宗潯那張放大的臉。   「啊!怎麼是視頻?」   她把手機拿下來,有些驚慌失措,緊張地點來點去,然後成功點到了掛斷鍵。   她湊近的那一瞬,水汽消了不少。   所以,謝宗潯什麼都看到了。   溫窈臉上被蒸得熱熱的,心跳也不自覺跳得很快,她迅速洗完澡,出去的時候覺得尷尬得不行。   假裝把手機拿遠,試探地看了眼屏幕。   有他的消息。   硬著頭皮點進去。   壞狗:【在你樓下了,洗完了下來。】   壞狗:【給你十分鐘。】   啊,還剩三分鐘了。   溫窈想著這個點,樓下也沒什麼人了,穿著睡裙,然後披了件很長的外套就下了

週二下午就要放國慶長假了,所以他們這週日要調休。

  溫窈第二天起牀的時候謝宗潯已經不在家了,他這幾天真的很忙。

  她就自己坐車去學校了,是謝宗潯給她配的車,還貼了很漂亮的車膜,車內飾風格也很可愛。

  還是,女司機。

  在車上,溫窈都不自覺自在了不少。

  溫窈上完上午的第二堂課就回宿舍了,下午還得上一下午課。

  回宿舍的時候發現池楹已經回來了。

  牀鋪已經恢復原樣了。

  「我還想著今天中午跟你一起過去搬的。」

  池楹淺淺笑了笑,就很溫柔,「沒有什麼東西了。」

  她自己其實就一些衣服。

  搬過去的都是跟他有關的東西。

  她一直珍藏著的。

  一整箱子的信,每一封都是檀渡手寫的。

  高中那三年,她每週日都會去拿他給她寄的東西。

  包裹裡的小禮物每次都不一樣,唯一不變的是一週七封的信。

  他每天都寫。

  她說他們可以打電話的呀,檀渡就不吭聲,緩了好久。

  不知道是不好意思還是緊張,說話聲音都帶著幾分顫意。

  「楹楹,我知道我這個人嘴笨,性子也冷,跟我在一起,是委屈了你,我說不出來那些很動人的情話哄你開心,對不起。」

  「但是,我可以把我想說的那些話寫給你看,你不要、不要嫌棄我,也不要放棄我。」

  「我真的,很愛你,我想讓你知道,我愛你。」

  信件裡滿到溢出的愛意,在每一個難熬下去的時刻,一次又一次將她的心臟填滿,給她溫暖,給她向上的倚靠。

  以至於這麼多年,她都堅信。

  只要她回頭,他一定會在她身後,笑著跟她說。

  「楹楹,你就往前走就好了。」

  除了信,

  其他的,都是他送的各種禮物。

  越往後,禮物越來越貴重,越往後,感情越來越淡。

  池楹深深吸了口氣,說:「都是跟他有關的東西,我都沒拿回來。」

  「他找你了嗎?」

  溫窈擔心她那一砸會給池楹招來麻煩。

  池楹搖搖頭,「沒有,他沒那個臉來找我了。」

  他昨天那副做派,已經是破罐子破摔了。

  他不會,不會再來找她的。

  -

  兩個人上了一下午的課,然後又一起去食堂喫了飯。

  溫窈夾了一筷子菜,神色猶疑,「……感覺你有話跟我說。」

  池楹抿了抿脣,不打算瞞她。

  如果是要溫窈從謝宗潯口中得知她的荒唐,不如她親口告訴她。

  她不希望,她討厭她,看不起她。

  「嗯,等會兒回去要跟你說一件事。」

  溫窈說好。

  然後給謝宗潯發了條消息。

  溫窈窈:【今晚能不回去了嗎?】

  溫窈窈:【我想在宿舍陪朋友。】

  過了好幾分鐘,謝宗潯回她。

  壞狗:【可以。】

  壞狗:【就這一次,以後每天九點之前,必須躺我牀上。】

  這也太早了,謝宗潯老年人作息。

  溫窈窈:【為什麼是九點?】

  壞狗:【例行公事。】

  溫窈窈:【又不是夫妻。】

  溫窈無語地看著手機,還例行公事,到底會不會說話。

  謝宗潯正在和大家一起喫便飯,幾個人都看著他,沒忍住笑。

  「跟你老婆聊什麼,笑成這樣。」

  「誒,反正我們是從來沒見過你這麼笑過。」

  謝宗潯抿了抿脣,收了手機,神色淡定。

  「今晚都別回去了,還沒處理完。」

  「這個進度,明天下午之前弄完吧。」

  蘇霜今天有事情,就讓謝宗潯來安排下。

  「別回去,的意思是?」

  謝宗潯冷冷開口,一點感情都沒有。

  「通宵。」

  不當人!

  但是大家都不想國慶還要被壓榨,所以其實也沒多大意見,都想儘快弄完這期的任務。

  舒舒服服放長假。

  謝宗潯重新進去之前,想到她那天控訴他不回她消息,拿出手機給溫窈又回了兩條消息。

  壞狗:【嗯,但是有夫妻之實。】

  壞狗:【忙去了,別給我發信息了。】

  溫窈看著手機,用力嚼了一口肉。

  誰樂意給他發消息了!

  -

  回宿舍後,池楹醞釀了很久才開口。

  溫窈聽完不可置信地問了一遍,「顧言澈?」

  池楹點頭。

  比起驚訝,更多的是心疼,溫窈深吸了口氣消化著這件事,她很愧疚,「對不起,我不該把你一個人放在那兒。」

  「我是清醒的,是我自己要這樣的,沒關係的。」

  「那你現在跟他是談了的意思?」

  池楹搖搖頭,「就只是,可能,炮友吧。」

  「我不會再跟他聯繫的。」

  兩個人有一句沒一句地聊到很晚,又去一起研究比賽的事情了。

  「只有手上有事情做的時候,纔不會分心思給別的事情。」

  這兩個人都很適配這一點,忙到快十點半,溫窈去洗澡了,沒多久,池楹接了個電話。

  「方便下樓嗎?我在你樓下。」

  是顧言澈。

  她有些語無倫次,「你有什麼事嗎?」

  顧言澈懶懶開口,「有事,需要見面說。」

  「……那你等我一下。」

  池楹掛斷電話,把睡衣換下,下了樓。

  溫窈還在浴室洗澡,她們是獨衛,她正在放歌呢,就被一段手機鈴聲打斷。

  是謝宗潯的鈴聲。

  他平時都是給她發語音電話的,而且都是有什麼事情才會這樣,溫窈眼前一片霧氣,關了水指尖點了接通鍵。

  謝宗潯嘆了口氣,看著眼前一片白霧,連個臉都沒有,嗓音有些疲憊,說她,「修仙呢?」

  溫窈疑惑地皺眉,說什麼呢。

  靠近一點就對上謝宗潯那張放大的臉。

  「啊!怎麼是視頻?」

  她把手機拿下來,有些驚慌失措,緊張地點來點去,然後成功點到了掛斷鍵。

  她湊近的那一瞬,水汽消了不少。

  所以,謝宗潯什麼都看到了。

  溫窈臉上被蒸得熱熱的,心跳也不自覺跳得很快,她迅速洗完澡,出去的時候覺得尷尬得不行。

  假裝把手機拿遠,試探地看了眼屏幕。

  有他的消息。

  硬著頭皮點進去。

  壞狗:【在你樓下了,洗完了下來。】

  壞狗:【給你十分鐘。】

  啊,還剩三分鐘了。

  溫窈想著這個點,樓下也沒什麼人了,穿著睡裙,然後披了件很長的外套就下了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