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裝什麼?
溫窈一頭霧水,覺得他不懂裝懂,提醒道。
「這裡又沒有材料,應該要用到茶啊,還有牛奶啊。」
「你到底會不會啊?你不會就再點一杯好了。」
反正,就是不準搶她的。
謝宗潯微眯著眼,長臂搭上溫窈的肩膀,揉了揉她的肩頭,把衣服蹭下去一截,半耷拉在肩上,要露不露的。
他曖昧地看她一眼,嗓音低啞,「寶貝兒,明明什麼都有。」
「我說了,我會,做。」
「小、甜、水。」
溫窈倏地睜大了眼,吞嚥了下,隨即把衣服往上拉了拉,兇他,「閉嘴,再亂說給你嘴巴縫起來。」
謝宗潯彎了彎脣,問她,「你捨得嗎?」
「我嘴巴還挺有用的啊,你說呢?」
他太不要臉,溫窈這個時候就說不過他了,坐在牀上生悶氣。
謝宗潯正準備哄,手機這時候響了,溫窈拿過來遞給他,冷聲冷氣的,「你電話。」
謝宗潯瞥了眼,沒理。
溫窈又遞了遞,說他,「你接啊,是顧言澈。」
謝宗潯低嘆了聲,還是按了接通。
顧言澈懶散道,「打擾你事兒了?」
「不是,這才幾點啊?」
謝宗潯看了眼溫窈不太好的臉色,冷冷開口,「別亂說。」
「什麼事?我不出去。」
顧言澈輕嘖了聲,無語道,「得得得,知道喊不出來你,天天在家陪老婆。」
「……來玩遊戲。」
「……」
謝宗潯看了溫窈一眼,淡淡道,「玩嗎?」
溫窈點點頭。
玩遊戲好啊,玩遊戲總比玩別的好。
-
進組隊房間後,就只有四個人。
顧言澈:「等一下,我老婆馬上來。」
溫窈靠在謝宗潯身邊,吐槽,「你朋友也跟你一樣,好不要臉呀,楹楹都沒答應他。」
謝宗潯輕笑了聲,跟她閒聊,「他就那樣兒,沒追過人唄。」
「那他對誰都這樣?都喊老婆?」
謝宗潯看她一眼,隨口問道,「替你朋友探我口風呢?」
他頓了頓,又繼續,「沒有,他只追過你朋友一個人。」
「好吧。」
又等了好一會兒,人還沒來,但是奶茶到了,謝宗潯想要去拿,就被溫窈叫住。
她把手機扔給他,就下了牀。
「你幫我選個英雄啊,我要玩瑤。」
她就是懶懶的,隨便掛謝宗潯頭上看著他亂殺就行。
謝宗潯接過手機,無奈地彎了彎脣,又扔給他了唄。
「知道了。」
溫窈下了樓,拿了奶茶,然後就餵了泡泡一個小零食,擼了一會兒才上樓。
剛進門就聽到謝宗潯遊戲聽筒裡的聲音。
顧言澈聲線冷硬,「我老婆要玩瑤,你滾。」
謝宗潯輕嗤了聲,語氣不容置疑,「不可能,我老婆也要玩。」
溫窈拎著奶茶站在門口,反應過來來的人是池楹,她就只玩輔助來著。
「誒,我不玩瑤了,給楹楹啊。」
溫窈急急忙忙跑過去,搶過謝宗潯手上的手機,發現他已經鎖定了。
他抬眼看她,捏了捏她的臉,「想玩就玩。」
溫窈沒理他,打開麥克風。
「楹楹,你玩這個。」
池楹:「不用不用,你來就行。」
然後換來換去,亂七八糟的,徹底亂了。
最後溫窈去玩中路了,池楹去玩射手了。
瑤,顧言澈在玩。
顧言澈:「行唄,我保護你啊楹楹。」
池楹:「……」
對局中——
聽筒裡全是顧言澈的一頓誇,真心實意的。
「楹楹你怎麼這麼厲害呀?」
「楹楹!全給他們殺了!」
「你們看見沒,我家楹楹三殺了!」
「楹楹,我以後就當你的小掛件呀。」
……
謝宗潯深吸了口氣,冷淡道,「……吵死了。」
顧言澈回他,「嫉妒?」
「自己不會誇老婆,怪誰?」
「……」
這局很快,平推對面了。
謝宗潯退了房間,連帶著把溫窈的也退了。
他深吸了口氣,把手機往旁邊一甩,臉色冷淡。
溫窈偏過臉來,心裡有些緊張,問他,「你怎麼了?」
謝宗潯閉了閉眼,手臂環著溫窈的腰,往懷裡帶了帶,語氣有些說不上來的失落。
「他說我不會誇你……」
「嗯?」
謝宗潯嘴角下垂著,看上去純良又無辜,聲音委屈,「我錯了。」
「嗯?」
在說什麼。
溫窈不太懂。
「我待會兒好好誇你,好不好?」
溫窈抿了抿脣,猶豫道,「謝宗潯,你是不是在裝?」
「裝什麼?」
「裝可憐。」
謝宗潯輕嗯了聲,「那你心軟了?」
「才沒有,纔不會對混蛋心軟。」
溫窈起身,去喝奶茶了。
喝了一點就膩了,然後不想喝了。
謝宗潯看著她的表情,瞬間就明白了。
「好了,給我吧。」
溫窈也沒拒絕,剩下一些就給他了。
她知道他討厭一切甜膩膩的東西,所以纔不會放過他的每一次自討苦喫,反正是他非要的。
她命令著,語氣嬌蠻,「要全部喝光。」
謝宗潯懶懨懨抬眼,答她,「嗯,保證,一滴不剩。」
這句話,溫窈今晚聽了兩次。
-
……
「寶貝兒,還要把我這張嘴縫起來嗎?」
謝宗潯抿了抿脣,低喘著氣,眼梢瀲灩著薄紅,眸底欲色難掩。
牀上的人眼睫溼潤,睫毛一顫一顫的,看上去就很可憐,嗓音都帶著輕微的顫意,剛喊完一個名字就沒繃住。
哭出了聲。
「謝宗潯你混蛋……嗚嗚嗚嗚……」
謝宗潯低低笑了聲,躺下去把她抱在懷裡,溫柔應著,「好,我是混蛋。」
溫窈吸了吸鼻子,淚水還是止不住往下流,羞憤難當,「好丟人……嗚嗚嗚……丟死人了……」
謝宗潯覺得她可愛死了,又親了一口她的臉頰,哄著。
「不丟人,只有老公一個人在呢。」
「寶貝很厲害。」
溫窈揉了下眼睛,抽噎了幾下,弱弱開口,「你不是我老公。」
「好,那你是我老婆。」
「……」
「差不多了寶貝兒。」
「也哄哄我好不好?」
謝宗潯以前真的特別不屑那種甜到發膩的東西,包括肉麻的稱呼什麼的。
身邊一些玩的比較好的朋友都會有個什麼特別的稱呼,顯得沒那麼生疏,他就不一樣,所有人都喊全名。
也不是說關係不好,或者不親密吧。
就是,真的喊不出口。
開始喊她的時候也是喊全名,牀上也是。
但是後來,喊她就很簡單啊,什麼都想喊。
想哄她,說點好話也不會要命,最重要的是,他很樂意這樣。
而且,她還會害羞。
這會兒,身旁的人還在生著氣,又委屈又害羞的,他伸手想要安慰一下,又被她狠狠一拍。
「不準碰了!」
好兇啊,溫窈窈。
謝宗潯握著她的拳頭,手指緩緩收緊,啞聲問她,「幾天沒做了?你數一下,嗯?」
「數錯了,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