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很難伺候
球賽開場。
溫窈給了池楹幾包零食,兩個人這次就坐看臺第一排觀賽。
反正,比上次當志願者站著要舒服。
溫窈就閒聊,「你昨天下午說有事,怎麼了?」
池楹纔想起來昨天太累了,忘記跟她說後續了,就說,「昨天去外面補課,回來的路上遇到一隻小貓,被車撞了,我就送去醫院了。」
「醫生說小貓應該有4個月了,但是看上去特別小,很難救活。」
「昨晚我就陪在醫院了,等到了深夜。」
溫窈驚了下,「小貓救活了嗎?」
池楹拉了拉她的手,輕嗯了聲,「已經度過危險期了。」
「那就好。」
話音剛落,看臺上就響起一陣驚呼。
這麼快就進球了。
聽大家話裡的意思,是謝宗潯進的球。
溫窈抬眸,又想起來他說的話,舉起手機象徵性拍了兩張,拍完後點進相冊。
看了兩眼。
這人,她就隨手一拍,竟然還這麼好看。
為了保留證據,溫窈還錄了一段視頻,聚焦在謝宗潯身上。
還裝模作樣喊了聲「謝宗潯加油」錄了進去。
然後就喫零食安靜地看比賽。
視線不自覺就落在他身上。
忍不住想,怎麼幹什麼表情都那麼認真啊。
看上去冷冷的,可又有點乖,就是沒想到這麼壞。
溫窈深吸了口氣,鬼使神差地又掏出手機,拍了一張他跳投的瞬間。
上次拍到他的腰了,他這次,還把球衣塞進去了。
他也會害羞啊。
溫窈無意識彎了彎脣,繼續看比賽中。
直到池楹喊她,「那個是不是上次幫我們恢復數據的人啊?」
「嗯?」
溫窈從謝宗潯身上移開視線,看了兩眼,應道,「嗯,是他。」
「他是裴晝瀾的朋友,應該跟他一起的吧。」
上半場結束,中場休息。
謝宗潯徑直就走向了溫窈。
溫窈從座位上站起來,又從包裡掏了瓶水,走過去,就挺乖的,跟他說,「我拍照了。」
謝宗潯接過水,輕嗯了聲,「聽到你給我加油了。」
溫窈眨了眨眼,有點驚訝,「這你也聽到了?」
她聲音那麼小,就只是為了擺拍來著。
謝宗潯睨她一眼,淡淡開口,「給人加油還怕人聽到?特地演的?」
溫窈嗆了一下,抿著脣沒說話。
誰讓她不會說謊呢,一開口就暴露。
謝宗潯看她這樣,又覺得可愛死了,這姑娘,總是一眼看穿,就很傻。
他把水擰好遞給她,低聲問,「我現在親你,你會哭嗎?」
溫窈怔了下,仰眸看他,眼底浮著一層薄慍,說他,「不會,我會很生氣,然後就不理你了。」
不理他了啊。
那還,真是個很可怕的後果。
謝宗潯輕笑了聲,寵溺道,「好吧,那老公回家再親。」
溫窈習慣他沒正經了,輕輕打了一下他。
又被他猜到動作,很自然地拉過她的手腕往懷裡帶了帶,想到什麼又拉開了距離。
他解釋,「出了點汗,挺髒的。」
「晚點洗乾淨了再抱你。」
溫窈低嘆了口氣,催他走,「你接著去打吧,別受傷了。」
上半場打得挺激烈的,他們兩個學院的人都挺厲害的,對的是別的學院的人。
雙方都很厲害,感覺大家好像都是炫技來的。
溫窈突然想起來剛看到的畫面,說他,「你怎麼還肘你隊友啊?」
「……看上去像是故意的。」
謝宗潯斂眸,冷嗤了聲,「怎麼了?碰他一下你還心疼上了?」
溫窈疑惑,「碰誰?」
她不太記得了,只記得他當時蹙著眉,一臉不耐煩的樣子。
謝宗潯聲音沉了沉,「……沒誰。」
休息時間差不多到了,謝宗潯又回了賽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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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半場戰局跟上半場其實差不多。
溫窈看疲憊了,轉眼就看到池楹一臉認真,挺好奇的,「你不是對籃球不感興趣?」
池楹點點頭,說得一臉認真,「顧言澈說讓我數一下他進了幾個球。」
「數對了的話,他就幫我代養下喫喫,等以後我有房子了再還我。」
溫窈嘴角彎了彎,有點被這名字逗到了,「喫喫是那個小貓?」
池楹一臉認真地盯著賽場,回她,「是呀。」
又繼續解釋著,「他取的名字,我覺得蠻有意思的,就答應了。」
比賽結束後,裴晝瀾就和靳燃去找溫窈了。
另一邊,謝宗潯也走了過來,他面上冷靜,卻不自覺放慢了步子。
短短一段路。
腦子中已經閃過了無數想法。
可最後,
他只是安靜地在旁邊看著她,等她自己處理完。
他一遍又一遍對自己說,
她不是他的寵物,他不能想怎樣就怎樣。
如果上前,他不知道自己會做出什麼。
那就別去了,給她點空間。
也給自己,留點體面。
看了幾分鐘,
也不知道他們在聊什麼,她笑得很開心,那笑容看上去也很真誠。
謝宗潯垂下眸,沒再繼續看。
指節有一下沒一下地敲在懷裡的籃球上。
思緒逐漸飄遠。
可又無形中被她的那根繩緊緊拴住。
全部,都是有關她的記憶。
時間走得很慢,他幾乎在腦海中回想過了那天有關她的所有片段。
想不明白,當時怎麼那樣對她。
……他已經,背叛了當時的自己。
不多久,一個揹包扔他懷裡,鼻尖飄來熟悉的香氣。
謝宗潯掀眸,就看到溫窈歪著腦袋打量他,臉上有幾分探究。
她輕緩開口,「我們回去吧,我覺得我需要一個午睡。」
溫窈說完就走在前面,也沒回頭。
謝宗潯回過神來,快步跟了上去,走在她身側,沉默著沒說話。
溫窈上車後就開始睡覺了,一直到謝宗潯抱著她下車,她才轉醒。
她揉了揉眼睛,還是困,無意識開口,「……到家了?」
他低應了聲,「嗯。」
謝宗潯抱著她進屋,溫窈慢慢也醒了過來,悶聲道,「……騙人。」
謝宗潯垂眼,「哪兒騙你了?」
她小聲不滿,「你說過了洗完澡才抱我。」
謝宗潯眉梢揚了揚,加快步子上樓,嘴上就逗她,「老婆,你真的很難伺候吶。」
回房間後他依舊不撒手,把人抱到牀邊,單手拉開抽屜,聲音壓低,「來,自己選。」
溫窈哼聲,說他,「你沒洗澡。」
謝宗潯嗯了聲,嘴角彎了彎,聲音沒什麼起伏,「洗啊,一起。」
「順便就做了唄,然後……」
他斂了笑意,語氣變得嚴肅,聲音往下墜了墜,冷冰冰的。
「我還有點事情,要問問我可愛的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