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5:塵埃落定(準備給她相親)

偷心狂後·燕子violest·3,658·2026/3/27

駱月涯杏步走到太后身旁坐下,而龍夙夜上前給太后請了平安脈後與駱月涯對視了一下。 兩人心領神會,知道此刻不是開口的時機,畢竟現在德妃在太后這裡,很多事情不能直言不諱。 看來要去皇上那裡診脈的事還得另外尋個時間給太后說,此刻不方便。 有了這樣的共識後,龍夙夜給太后請完脈後就退下了。 “御月郡主似乎與龍大夫很熟?”德妃隨口說道。 德妃剛才看得是真真的,駱月涯和龍夙夜在剛才跟那龍夙夜眉來眼去的。 “前些日子身體有些不適,讓龍大夫看了看。”駱月涯神色自若的說道。 “御月,你身子不適?怎麼沒人告訴哀家。”太后先是關懷了一下御月郡主,隨後責備的看了看自己身邊的嬤嬤。 “只是有些不適,並無大礙,而且龍大夫已經幫御月診治了。”駱月涯答道。 “太后,要不臣妾另外找幾個貼心的宮人來侍候郡主。”德妃插話道。 “好,你挑幾個得力了,然後哀家再過目。”太后點頭贊同德妃的提議,隨即又說道“原來那幾個都去杖責二十,貶去雜役房,連御月病了這事都敢等閒視之,還留在慈安殿做甚。” “太后,這事不怪她們,是御月覺得只是小事才沒她們為了一點小事來打擾太后您的,這都是御月的主意,她們只是奉命而已。”駱月涯有些不忍那些宮女受罰。 畢竟她們都是無辜的,龍夙夜的確有去過她所住的西配殿,但是並非是去給她診治的。 “御月郡主,你心太軟了,宮人做錯了事就該受罰的,這是宮規。”德妃對駱月涯說道。 “太后,御月出來宮中並不懂得德妃娘娘所說的什麼宮規,御月知道知道,太后派去在御月身邊的伺候的那些宮人只是遵照御月的命令做事,她們並沒有錯。”駱月涯沒有理會德妃的話,只是看了德妃一眼,然後對太后說道。 “太后,御月在宮中這些日子,她們對御月都是盡心竭力的,御月對她們剛剛適應,太后卻要給御月換一批人,雖然御月知道太后是為了御月著想,可是御月已經習慣了她們,要是換新人,御月怕會有些不習慣。”駱月涯知道太后因為孃親的關係,對自己是寵愛有加,在她住進慈安殿西配殿的這些日子裡,太后對她可謂是有求必應。 駱月涯相信太后這次也是一樣,只是駱月涯沒有想到德妃似乎頗得太后的信任,要不然,德妃一句撤換她身邊宮人的提議,太后想都沒有想就贊同了。也難怪太后那日會讓德妃協理後宮,而非是讓麗貴妃協理後宮。 “御月的話也再理,那就別換了,不過這罰還是要罰的。”太后雖然打消了撤換駱月涯身邊宮人的念頭,但是那些宮人沒有及時向她稟報駱月涯身體抱恙一時卻是事實。 “太后,要是你將她們各個都杖責二十,那還不要了她們半條命嗎,難道太后要讓她們帶傷在御月身邊伺候嗎!”駱月涯隨即又說道,沒有給德妃開口的機會。 “那御月所見,哀家該怎麼處罰她們呢?”太后寵溺的問著駱月涯。 “嗯……”駱月涯想了想,隨即說道,“要不就罰她們三個月的俸銀吧。” “那就依御月所言,就罰她們沒人三個月的俸銀。”只要御月高興,太后覺得怎麼都好。 “太后,這不合規矩,再說了太后剛才不也說了要將她們貶去雜役房嗎?”德妃在一旁說道。 雖說太后不是皇帝,但是太后說的話一樣是金口玉言,這說出去的話怎麼能收回呢。 “無礙事,這事就依御月的意思辦,德妃你不用多言,就這麼定了。”太后朝德妃揮了揮手,隨即又說道,“你剛從皇帝那裡侍疾完,又再哀家宮裡說了這麼些話,想必也累了,你就跪安吧,這裡有御月陪著哀家就好。” “是,臣妾告退。”德妃起身向太后行了個告退禮後就退出了慈安殿。 德妃走後,駱月涯這才開口說了,想讓龍夙夜給皇帝診脈一事。可是誰想太后卻說有月濟凌在皇帝不會有什麼大礙。 駱月涯這就有些不解了,按理說皇帝是太后的親生兒子,又是掌璃國的一國之君,如今突然病倒昏迷不醒,太后這個做母親的,這個一國的太后不是應該比誰都擔憂和著急嗎。 可是駱月涯怎麼覺得太后好像沒事人一樣,一點都看不出來有任何的著急和擔憂之色。 “御月啊,皇帝這事你就不用操心了,哀家自由安排,沒事的。”太后讓駱月涯別攙和進去,並且告訴駱月涯這事她會處理的。 “御月啊,你也快十六了吧?”太后話頭一轉的問道駱月涯的年紀。 “嗯,年底就十六了。”駱月涯回答到。 “也是到了嫁人的年紀了,要不是德妃給哀家提起,哀家倒忘了,哀家還有幾個皇孫也都沒有娶正妃,和你年齡也相當。”太后隨即提到。 並非太后覺得自己的外孫雲翳晟不夠好,實在是雲翳晟畢竟是要回蜀炎國的,要是駱月涯嫁給了雲翳晟勢必也會跟著他一起回蜀炎國,太后想將駱月涯留在掌璃國,當初沒能將駱月涯的母親御萼玥留下,現在說什麼太后也要將駱月涯留在自己的身邊。 “太后,我有心上人了,這事你是知道了。”駱月涯沒想到太后會在這時候給她提起自己的婚事。 也沒有想到德妃會在皇帝病倒昏迷不醒這當口跟太后提起此事,這讓駱月涯更加對皇帝病倒昏迷一事感到蹊蹺了。 “哀家知道你喜歡哀家的外孫,但是哀家的孫子也不比外孫差,御月啊,你還是先見見哀家的那幾個孫子再下定論怎麼樣。” “太后……” “御月,難道讓你見見哀家的那幾個孫子就這麼讓你為難嗎?”太后板起了臉來,似乎有些不高興。 “不是,只是……”駱月涯覺得在皇帝病倒的這當口,太后給自己相親,還是都是皇帝的兒子,不知道別人會因此怎麼議論她了。 太后這不是將自己推向風尖浪口上去嗎,不對,這事是德妃給太后提的,德妃為何要在這時候給太后提這事。她究竟意欲為何。 “別可是了,明個兒,哀家就將他們招來慈安殿,你見見。”太后意已決。 “太后!”駱月涯沒想到太后如此急性子。 “就這麼定了。”太后十分堅持,“哀家也累了,你也跪安吧。” “……”駱月涯見太后如此堅持,也不好再說什麼,因為駱月涯知道就算她再說什麼也改變不了太后的決定。 所以駱月涯只是安靜的起身行了告退禮,出了太后的寢殿,回自己所住的西配殿去了。 在回西配殿的路上,駱月涯一邊走一邊想,雖說在這當口以相親的形式見那幾個為娶正妃的皇子是有些不妥,但是駱月涯反過來想,自己正好接著這次見面的機會好好的觀察一下這些個皇子,說不定會給自己帶來意外的收穫也說不定。 至於皇帝昏迷一事,既然明的不行,那也就只有讓龍夙夜暗地裡去了。月濟凌的現在皇帝主治太醫,而月濟凌是月家的人,而自己所認識的人裡也就只有月之嵐是月家的人了,看來這事還得找月之嵐幫個忙才是。 駱月涯回到西配殿後,喚來了前幾日由二皇子御毅宸送來的朵兒。 “奴婢見過郡主。”朵兒恭恭敬敬的向駱月涯請安行禮。 “朵兒,你回你主子那裡……”還不等駱月涯把話說完,‘咚’的一聲朵兒就給駱月涯跪下了,駱月涯見狀愣了一下,“朵兒,你這是作甚?”。 “奴婢現在是郡主的奴婢,郡主就是奴婢的主子,求郡主不要再趕奴婢走了。”朵兒一聽駱月涯要自己回二皇子御毅宸的身邊還以為是自己做錯了什麼,御月郡主要趕自己走,當初在從烏斯拉赫回京都時,那時還不是郡主的駱月涯,也對朵兒說了讓她會她主子身邊的話,所以朵兒還不等駱月涯將話說完就‘噗通’跪了下去。 “朵兒,你先起來。”駱月涯開口說道。 “……”朵兒只是抬頭看了看駱月涯,但是身子沒有絲毫的動靜,依舊跪在駱月涯跟前。 “我沒有要趕你走,只是要你給二皇子帶句話。”駱月涯撫頭說道,這朵兒也不知道是怎麼了,和當初在別院時自己認識的朵兒不一樣,現在的朵兒對她是兢兢戰戰,跟她說話也是小心翼翼的,不若當初在別院那會兒隨性而為了。 “郡主真的不是要趕奴婢走?”朵兒半信半疑的問道。 “既然讓你到我身邊來了,我就沒打算趕你走。”要不然也不會同意二皇子御毅宸將朵兒送到自己的身邊來。“還不起來?要是你再不起來,我可就真要趕人了。”駱月涯佯裝微怒的說道。 “奴婢這就起,這就起。”朵兒連忙從地上起身,由於動作太猛,使得朵兒的步伐有些不穩,身子有些搖搖晃晃的。 “郡主要奴婢給二皇子帶什麼話?”朵兒穩住自己的身子後問道。 “你就告訴他,我要見月之嵐,越快越好,最遲明天。”駱月涯用只有自己和朵兒才能聽見的聲音說道。 “是,奴婢這就去。”朵兒應聲退了出去,隨即出了慈安殿。 朵兒走後,龍夙夜出現在駱月涯的面前,“怎麼?是太后那邊出了問題?” 龍夙夜一早就在屋裡了,只是沒有現身而已,剛才他聽駱月涯提到月之嵐,自然而然的想到了月濟凌。 “嗯,不知道怎麼的,太后好像對皇帝病倒昏迷不醒一事並不著急。” “哦?” “太后給我安排了明日在慈安殿的後花園相親,你說這事是不是很怪異。” “的確有些不合常理!”龍夙夜又想了想,“難道是想讓用沖喜?” “……”駱月涯聽龍夙夜這麼一說愣了好一會。 經龍夙夜這麼一說,駱月涯就能想通了,為何德妃會在給皇帝侍疾後沒有回她的寢殿反倒是來了太后的寢殿,還給太后提起她的婚事,難道說德妃打的是這個注意? 可是為何物件是她?德妃那麼多人不提,偏偏選上自己? 還有就是太后,以駱月涯這幾日跟太后的相處,駱月涯知道太后是真心的對自己好,如果德妃是以給皇帝沖喜這事向太后提到的自己,按理說以太后對自己的態度應該不會同意才是,可是太后卻急急忙忙的安排了明日給自己相親。 駱月涯越想越是理不出頭緒來。 “好了,你也別想了,我只不過隨口一說,未必是因為這個。”龍夙夜見駱月涯眉頭皺的跟什麼似的。 “嗯,現在只有先看看情況再做打算了。”事情現在是越來越超出自己預計的範圍了。 本書由瀟湘書院首發,請勿轉載!

駱月涯杏步走到太后身旁坐下,而龍夙夜上前給太后請了平安脈後與駱月涯對視了一下。

兩人心領神會,知道此刻不是開口的時機,畢竟現在德妃在太后這裡,很多事情不能直言不諱。

看來要去皇上那裡診脈的事還得另外尋個時間給太后說,此刻不方便。

有了這樣的共識後,龍夙夜給太后請完脈後就退下了。

“御月郡主似乎與龍大夫很熟?”德妃隨口說道。

德妃剛才看得是真真的,駱月涯和龍夙夜在剛才跟那龍夙夜眉來眼去的。

“前些日子身體有些不適,讓龍大夫看了看。”駱月涯神色自若的說道。

“御月,你身子不適?怎麼沒人告訴哀家。”太后先是關懷了一下御月郡主,隨後責備的看了看自己身邊的嬤嬤。

“只是有些不適,並無大礙,而且龍大夫已經幫御月診治了。”駱月涯答道。

“太后,要不臣妾另外找幾個貼心的宮人來侍候郡主。”德妃插話道。

“好,你挑幾個得力了,然後哀家再過目。”太后點頭贊同德妃的提議,隨即又說道“原來那幾個都去杖責二十,貶去雜役房,連御月病了這事都敢等閒視之,還留在慈安殿做甚。”

“太后,這事不怪她們,是御月覺得只是小事才沒她們為了一點小事來打擾太后您的,這都是御月的主意,她們只是奉命而已。”駱月涯有些不忍那些宮女受罰。

畢竟她們都是無辜的,龍夙夜的確有去過她所住的西配殿,但是並非是去給她診治的。

“御月郡主,你心太軟了,宮人做錯了事就該受罰的,這是宮規。”德妃對駱月涯說道。

“太后,御月出來宮中並不懂得德妃娘娘所說的什麼宮規,御月知道知道,太后派去在御月身邊的伺候的那些宮人只是遵照御月的命令做事,她們並沒有錯。”駱月涯沒有理會德妃的話,只是看了德妃一眼,然後對太后說道。

“太后,御月在宮中這些日子,她們對御月都是盡心竭力的,御月對她們剛剛適應,太后卻要給御月換一批人,雖然御月知道太后是為了御月著想,可是御月已經習慣了她們,要是換新人,御月怕會有些不習慣。”駱月涯知道太后因為孃親的關係,對自己是寵愛有加,在她住進慈安殿西配殿的這些日子裡,太后對她可謂是有求必應。

駱月涯相信太后這次也是一樣,只是駱月涯沒有想到德妃似乎頗得太后的信任,要不然,德妃一句撤換她身邊宮人的提議,太后想都沒有想就贊同了。也難怪太后那日會讓德妃協理後宮,而非是讓麗貴妃協理後宮。

“御月的話也再理,那就別換了,不過這罰還是要罰的。”太后雖然打消了撤換駱月涯身邊宮人的念頭,但是那些宮人沒有及時向她稟報駱月涯身體抱恙一時卻是事實。

“太后,要是你將她們各個都杖責二十,那還不要了她們半條命嗎,難道太后要讓她們帶傷在御月身邊伺候嗎!”駱月涯隨即又說道,沒有給德妃開口的機會。

“那御月所見,哀家該怎麼處罰她們呢?”太后寵溺的問著駱月涯。

“嗯……”駱月涯想了想,隨即說道,“要不就罰她們三個月的俸銀吧。”

“那就依御月所言,就罰她們沒人三個月的俸銀。”只要御月高興,太后覺得怎麼都好。

“太后,這不合規矩,再說了太后剛才不也說了要將她們貶去雜役房嗎?”德妃在一旁說道。

雖說太后不是皇帝,但是太后說的話一樣是金口玉言,這說出去的話怎麼能收回呢。

“無礙事,這事就依御月的意思辦,德妃你不用多言,就這麼定了。”太后朝德妃揮了揮手,隨即又說道,“你剛從皇帝那裡侍疾完,又再哀家宮裡說了這麼些話,想必也累了,你就跪安吧,這裡有御月陪著哀家就好。”

“是,臣妾告退。”德妃起身向太后行了個告退禮後就退出了慈安殿。

德妃走後,駱月涯這才開口說了,想讓龍夙夜給皇帝診脈一事。可是誰想太后卻說有月濟凌在皇帝不會有什麼大礙。

駱月涯這就有些不解了,按理說皇帝是太后的親生兒子,又是掌璃國的一國之君,如今突然病倒昏迷不醒,太后這個做母親的,這個一國的太后不是應該比誰都擔憂和著急嗎。

可是駱月涯怎麼覺得太后好像沒事人一樣,一點都看不出來有任何的著急和擔憂之色。

“御月啊,皇帝這事你就不用操心了,哀家自由安排,沒事的。”太后讓駱月涯別攙和進去,並且告訴駱月涯這事她會處理的。

“御月啊,你也快十六了吧?”太后話頭一轉的問道駱月涯的年紀。

“嗯,年底就十六了。”駱月涯回答到。

“也是到了嫁人的年紀了,要不是德妃給哀家提起,哀家倒忘了,哀家還有幾個皇孫也都沒有娶正妃,和你年齡也相當。”太后隨即提到。

並非太后覺得自己的外孫雲翳晟不夠好,實在是雲翳晟畢竟是要回蜀炎國的,要是駱月涯嫁給了雲翳晟勢必也會跟著他一起回蜀炎國,太后想將駱月涯留在掌璃國,當初沒能將駱月涯的母親御萼玥留下,現在說什麼太后也要將駱月涯留在自己的身邊。

“太后,我有心上人了,這事你是知道了。”駱月涯沒想到太后會在這時候給她提起自己的婚事。

也沒有想到德妃會在皇帝病倒昏迷不醒這當口跟太后提起此事,這讓駱月涯更加對皇帝病倒昏迷一事感到蹊蹺了。

“哀家知道你喜歡哀家的外孫,但是哀家的孫子也不比外孫差,御月啊,你還是先見見哀家的那幾個孫子再下定論怎麼樣。”

“太后……”

“御月,難道讓你見見哀家的那幾個孫子就這麼讓你為難嗎?”太后板起了臉來,似乎有些不高興。

“不是,只是……”駱月涯覺得在皇帝病倒的這當口,太后給自己相親,還是都是皇帝的兒子,不知道別人會因此怎麼議論她了。

太后這不是將自己推向風尖浪口上去嗎,不對,這事是德妃給太后提的,德妃為何要在這時候給太后提這事。她究竟意欲為何。

“別可是了,明個兒,哀家就將他們招來慈安殿,你見見。”太后意已決。

“太后!”駱月涯沒想到太后如此急性子。

“就這麼定了。”太后十分堅持,“哀家也累了,你也跪安吧。”

“……”駱月涯見太后如此堅持,也不好再說什麼,因為駱月涯知道就算她再說什麼也改變不了太后的決定。

所以駱月涯只是安靜的起身行了告退禮,出了太后的寢殿,回自己所住的西配殿去了。

在回西配殿的路上,駱月涯一邊走一邊想,雖說在這當口以相親的形式見那幾個為娶正妃的皇子是有些不妥,但是駱月涯反過來想,自己正好接著這次見面的機會好好的觀察一下這些個皇子,說不定會給自己帶來意外的收穫也說不定。

至於皇帝昏迷一事,既然明的不行,那也就只有讓龍夙夜暗地裡去了。月濟凌的現在皇帝主治太醫,而月濟凌是月家的人,而自己所認識的人裡也就只有月之嵐是月家的人了,看來這事還得找月之嵐幫個忙才是。

駱月涯回到西配殿後,喚來了前幾日由二皇子御毅宸送來的朵兒。

“奴婢見過郡主。”朵兒恭恭敬敬的向駱月涯請安行禮。

“朵兒,你回你主子那裡……”還不等駱月涯把話說完,‘咚’的一聲朵兒就給駱月涯跪下了,駱月涯見狀愣了一下,“朵兒,你這是作甚?”。

“奴婢現在是郡主的奴婢,郡主就是奴婢的主子,求郡主不要再趕奴婢走了。”朵兒一聽駱月涯要自己回二皇子御毅宸的身邊還以為是自己做錯了什麼,御月郡主要趕自己走,當初在從烏斯拉赫回京都時,那時還不是郡主的駱月涯,也對朵兒說了讓她會她主子身邊的話,所以朵兒還不等駱月涯將話說完就‘噗通’跪了下去。

“朵兒,你先起來。”駱月涯開口說道。

“……”朵兒只是抬頭看了看駱月涯,但是身子沒有絲毫的動靜,依舊跪在駱月涯跟前。

“我沒有要趕你走,只是要你給二皇子帶句話。”駱月涯撫頭說道,這朵兒也不知道是怎麼了,和當初在別院時自己認識的朵兒不一樣,現在的朵兒對她是兢兢戰戰,跟她說話也是小心翼翼的,不若當初在別院那會兒隨性而為了。

“郡主真的不是要趕奴婢走?”朵兒半信半疑的問道。

“既然讓你到我身邊來了,我就沒打算趕你走。”要不然也不會同意二皇子御毅宸將朵兒送到自己的身邊來。“還不起來?要是你再不起來,我可就真要趕人了。”駱月涯佯裝微怒的說道。

“奴婢這就起,這就起。”朵兒連忙從地上起身,由於動作太猛,使得朵兒的步伐有些不穩,身子有些搖搖晃晃的。

“郡主要奴婢給二皇子帶什麼話?”朵兒穩住自己的身子後問道。

“你就告訴他,我要見月之嵐,越快越好,最遲明天。”駱月涯用只有自己和朵兒才能聽見的聲音說道。

“是,奴婢這就去。”朵兒應聲退了出去,隨即出了慈安殿。

朵兒走後,龍夙夜出現在駱月涯的面前,“怎麼?是太后那邊出了問題?”

龍夙夜一早就在屋裡了,只是沒有現身而已,剛才他聽駱月涯提到月之嵐,自然而然的想到了月濟凌。

“嗯,不知道怎麼的,太后好像對皇帝病倒昏迷不醒一事並不著急。”

“哦?”

“太后給我安排了明日在慈安殿的後花園相親,你說這事是不是很怪異。”

“的確有些不合常理!”龍夙夜又想了想,“難道是想讓用沖喜?”

“……”駱月涯聽龍夙夜這麼一說愣了好一會。

經龍夙夜這麼一說,駱月涯就能想通了,為何德妃會在給皇帝侍疾後沒有回她的寢殿反倒是來了太后的寢殿,還給太后提起她的婚事,難道說德妃打的是這個注意?

可是為何物件是她?德妃那麼多人不提,偏偏選上自己?

還有就是太后,以駱月涯這幾日跟太后的相處,駱月涯知道太后是真心的對自己好,如果德妃是以給皇帝沖喜這事向太后提到的自己,按理說以太后對自己的態度應該不會同意才是,可是太后卻急急忙忙的安排了明日給自己相親。

駱月涯越想越是理不出頭緒來。

“好了,你也別想了,我只不過隨口一說,未必是因為這個。”龍夙夜見駱月涯眉頭皺的跟什麼似的。

“嗯,現在只有先看看情況再做打算了。”事情現在是越來越超出自己預計的範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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