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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心狂後 此去白府

作者:燕子violest

西苑水榭

“知道”冥昊天怎麼可能不知白煜的府邸在哪裡呢,那地方他曾經進進出出過無數次。而白煜也是雲老夫人的義女白心蘭的堂哥。也是因為另一個‘她’,所以他們多多少少都有一些交集。

“那你現在就帶我去。”雪兒見庸醫知道白煜的住處,立刻就要讓冥昊天帶她去。雪兒想找到白煜後問問她身上蠱毒之事他是否知曉。

雖說雪兒精通醫術也善於用毒,可這麼多年來她自己卻沒有絲毫的察覺身上的蠱毒,也許是夜有意的隱瞞了,也許之前有東西壓制了她身上的蠱毒。她記得以前在雪谷夜,夜每天都要讓她喝一碗極為苦澀的藥,當時她就問過夜,那藥是做什麼的。夜只是告訴她那是用來給她調理身子的補藥。現在想來,也許因為那碗藥壓制了蠱毒,她才沒有發覺自己身上有蠱毒。出谷後雪兒就沒有再服用那藥,所以蠱毒才會慢慢顯現出來吧。

“可不可以不去”冥昊天有些不想去見那個白煜,一是冥昊天從雪兒剛才的話語中的語氣讓他覺得雪兒跟白煜似乎關係不一般,他們到底是什麼關係,他也不好說,他就是不想讓雪兒去見白煜。二是他與白煜曾經有那麼的的一點不痛快的過節,雖說那已經是過去的事了,但是沒有必要,冥昊天一點也不想見到那叫白煜的人。

“不可以,庸醫,我們現在就去”前幾天冥昊天給雪兒送來了一些與蠱毒有關的書,雪兒很肯定自己從未接觸過與蠱毒有關的書籍,可是當她翻閱這些書時,卻有一種莫名的熟悉。腦中閃出一些斷斷續續的畫面。

“丫頭,丫頭你慢點。”這丫頭,說風就是雨的。可他冥昊天就是拿這丫頭沒有辦法。

“庸醫,你倒是走啊。”雪兒見冥昊天幾乎沒有移動腳步。

“丫頭,你知道這白府與雲府距離多遠嗎?”冥昊天非但沒有邁開腳步反而是反問雪兒白府與雲府相隔多遠。

“不知道。”要是我自己知道路,還要你帶我去嗎,雪兒心裡嘀咕著。

“步行也要半個時辰。”冥昊天道出答案。

“半個時辰……那你還不快走。不然一會天都黑了。”雪兒朝冥昊天翻了翻白眼。

“丫頭,你不會是想徒步而去吧。”這丫頭偶爾在小事總是有些小迷糊,冥昊天的目光始終在雪兒的身上不曾離開。

“……”雪兒聽見冥昊天的話,這才想到徒步去是有點費時。

“雨落,你去準備馬車。”冥昊天吩咐著跟他一起回到雲府的雨落。

“是的,昊天少爺,我這就去準備馬車去。”在一旁一直沒有開口的雨落聽到冥昊天的吩咐,行禮回應了冥昊天一聲,便轉身去張羅雪兒他們出府所用的馬車去了。

“蓮芯,你就待在水榭吧,不用跟著我去了。”雪兒趁著雨落去張羅馬車的這個空檔轉頭對立於一旁的蓮芯說。

“小姐,還是讓蓮芯陪著小姐一起去吧。”蓮芯低著頭說

“你留下,待會傲兒回來了,你順道帶她熟悉一下這裡的事與物。”雪兒想了想繼續對蓮芯說道。

“小姐,你還是帶著蓮芯一去吧,路上蓮芯好照顧你啊。”蓮芯似乎很想跟著雪兒一起去天機變之人間。

“蓮芯,我都這麼大個人了,哪裡還需要人來照顧,此去白府又不是去什麼龍潭虎穴,就算真是龍潭虎穴,你去了也無濟於事不是嗎。蓮芯,我知道你是擔心我,你放心啦有庸醫在,不會有事的。”雪兒跟蓮芯相處了這些日子,知道蓮芯在雲府處處都維護著自己的。見蓮芯如此,蓮芯怕是在擔心她的安危吧。

“奴婢知道了,奴婢會按照小姐的吩咐去做的。”蓮芯依然低著頭,聲音沒有絲毫的起伏。

沒多一會,雪兒、冥昊天,蓮芯來到了雲府的大門口。此時的雨落已經牽著準備好的馬車站在雲府大門口等候著雪兒和冥昊天。

“好了,蓮芯,你回去吧。”我出聲讓蓮芯別再送了。

這時雨落將馬車專用的杌凳從車上拿下來放在馬車旁邊,我在庸醫的攙扶下踏著杌凳上了馬車,庸醫冥昊天隨後也上了馬車。我和冥昊天都坐在馬車裡,而雨落則坐在馬車外的駕馬的位置。雨落驅使著馬車,馬車拴著的兩匹油光水滑的棗騮馬,邁著優雅的小方步,穩穩地拉著馬車,馬車駛過了車水馬龍的大街,馬車“格拉”“格拉”響著。

馬車有些顛簸,使我覺得心裡有些悶悶的,頭有點暈暈的,胃裡似乎有開始翻騰的跡象,冥昊天在一旁發現了我想異樣,他從懷中取出一個瓷瓶,倒出一粒藥丸要我含在嘴裡。我將藥丸放入口中,感覺好了一些。藥丸在我嘴裡慢慢的融化了,有丹皮和梔子,還有薄荷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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倚夢閣

吳青煙被梅姨娘打了後,捂著被梅姨娘打的微腫的臉頰回到了倚夢閣,只見那吳青煙一回到倚夢閣就使勁的摔東西。倚夢閣瞬間滿地狼藉。

雲夢婷在寒梅閣跟梅姨娘說了些會話才回到倚夢閣。進門的雲夢婷一見到倚夢閣此番光景。連忙出聲。

“哎喲,我的小祖宗啊,你這是幹嘛啊。好好的東西都被你給白白糟蹋了。”雲夢婷隨即上前阻止吳青煙的砸東西的行為,吳青煙這才沒有砸東西了。

“孃親,從小到大你和爹爹都不曾打過我,她是個什麼東西,居然打我。孃親,你看看煙兒的臉都腫了,你叫我這怎麼出去見人啊。”吳青煙與梅姨娘本就不親,而且吳青煙一直看不起梅姨娘妾室的身份。雖然說梅姨娘是吳青煙的親外婆,可是吳青煙從來沒有將梅姨娘當成外婆來看。這次來雲府接二連三的這些事後,吳青煙更是不會認這梅姨娘是她的外婆了。

“煙兒,那可是你親外婆,不得如此無禮。”雲夢婷喝斥著吳青煙,一邊是自己的母親,一邊是自己的寶貝女兒。可是這兩人卻是都看對方不順眼,讓她雲夢婷很是為難。

“孃親,那老太婆有把我當成她的外孫女嗎?”要是毀容了她吳青煙定是不會放過那老太婆。

“煙兒,你外婆也是為了你好。”煙兒平時都被她和庸仁寵壞了,哪肯受一丁點的委屈。

“她讓我去做個卑微的妾是為我好?她今天不分緣由的打我難道也是為了我好?孃親,煙兒看不出那老太婆是在對我好。”吳青煙咬牙切齒的說著,眼裡盡是怨恨。

“煙兒,你這樣和你外婆對著幹是沒有好處的。”煙兒如此的忤逆孃親怕是……

今個煙兒離開寒梅閣後,母親盡然問起了吳青萍。吳青萍青山縣令吳庸仁的大女兒,只因是個通房丫鬟所生的庶出女兒,在吳府並不受重視。按理說通房丫鬟生下子嗣後理應正式納為妾室才對。可是隻因吳青萍的母親是雲夢婷的陪嫁丫鬟——杏兒。雲夢婷怎會許吳庸仁將杏兒納為妾室。所以吳青萍在吳府和一般丫鬟沒有什麼兩樣。也因此吳府外的人並不知道吳府還有吳青萍這個小姐的存在。梅姨娘指所以知道吳青萍的存在,怕是她身邊的陸嬤嬤說的吧。因為杏兒是梅姨娘身邊的陸嬤嬤的外甥女無上妖君最新章節。母親今天突然提起吳青萍,似乎有意將吳青萍接來雲府。雲夢婷又看了看自己寶貝女兒,要是此刻讓煙兒知道梅姨娘有意將吳青萍接來,怕是又會是一陣鬧騰了,還是暫時不告訴煙兒的好。

“孃親,你說過寧為寒門妻,不為貴門妾。要不當初你又怎會嫁到那偏遠的青山縣,嫁給只是個小小縣令的爹爹。煙兒要麼不做,要做就做雲府的少夫人。”吳青煙才不會跟梅姨娘的一樣去做個雲府的妾室。

“……”是啊,當初她雲夢婷之所以嫁個吳庸仁,也是看在吳庸仁一是沒高堂與妻妾,二是吳庸仁好歹也是個朝廷命官。

“孃親——”吳青煙向雲夢婷撒嬌的喚著雲夢婷。吳青煙知道自己剛剛的話已經孃親站在自己這邊了。

“不愧是孃的寶貝煙兒,來讓娘瞧瞧你臉上的傷。”雲夢婷一邊看了看吳青煙臉上的傷,一邊在心裡盤算著怎麼才能讓自己寶貝女兒坐上雲府少夫人的寶座。看來雲夢婷在梅姨娘和吳青煙之間,雲夢婷還是偏向自己的寶貝女兒多一些。殊不知殺機一已經悄悄的向她的寶貝女兒吳青煙邁進,自己心裡的盤算最終只是一場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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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多久。只聽見馬車外的雨落“馭——”了一聲,馬車停了下來。雨落下車將車上的杌凳放了下去。

“昊天少爺,雪兒小姐,白府到了。”雨落將馬車前的布簾挽了起來。冥昊天先行下車,隨後有來扶我下車。我將腳踏在了杌凳上,一個沒站穩身子向一旁倒去,還好冥昊天事先扶著我的手才沒有給摔了。冥昊天見我沒有站穩手一拉將我抱在懷裡。

“丫頭,你沒事吧。”雪兒的髮梢在冥昊天的鼻尖掃過。雪兒身上的淡淡的體香飄進冥昊天的鼻子裡,卻刺激了冥昊天的神經,冥昊天微微的收攏雙臂將雪兒環在臂中。

“沒事,放我下來吧,到了。”,冥昊天這才鬆開抱著雪兒的手,雪兒的不鑿痕跡的脫離了冥昊天的懷抱,刻意的迴避了剛剛的尷尬。

下車後,我面向白府正前門,進入我眼簾的是正紅朱漆大門頂端懸著黑色金絲楠木匾額,上面龍飛鳳舞地題著兩個大字‘白府’兩個字。這筆記我認得,那是白虎的字跡。大門前放著兩蹲石虎。剛剛看見大門上的‘白府’二字我就能確定庸醫冥昊天認識的白煜和我認識的是同一個人。在看到門前的石虎就更加肯定這白府的主人定是我認識的那個白煜了。除了他還有誰會在大門前擺放石虎。

許多的豪門巨宅大門前,都擺放一對石獅子。因為石獅都被視為吉祥之物,避邪納吉用以鎮宅護衛。門前擺放石獅也是彰顯權貴,所以富貴人家會用石獅子守門,顯示了主人的權勢和尊貴。

“雨落你去扣門。”冥昊天將雪兒放下後眯了眯眼睛,然後吩咐雨落去扣白府的門。

“叩——叩——”雨落用手扣了扣門上的銅環。

我看了看雨落正扣著的門扣,朱漆大門上的門扣的圖案是椒圖,椒圖圖案我在書上見過,相傳椒圖,是龍王的生九子之一,其形狀像螺蚌,性好閉,最反感外人進入它的巢穴,鋪首銜環為其形象。因而人們常將其形象雕在大門的鋪首或刻在門板上。取螺蚌遇外物侵犯,將殼口緊閉之意,以求住宅安全。還好這門扣還算是正常的。沒有門前的那兩蹲石虎那麼出人意表。

“嘎吱——”白府的大門開啟一條門縫,出來了一個僕人打扮的中年男子。

“你們找誰?”僕人打扮的中年男子走了出來問著我們。

“我們來找白夫人。麻煩你告訴白夫人冥昊天來訪。”本來我是想開口說我們是來找白煜的,可是庸醫冥昊天卻快我一步向僕人打扮的中年男子說到我們是來找‘白夫人’的。

“你們稍等一下,我去通報夫人。”僕人打扮的中年男子對我們很有禮貌大道主。隨後僕人打扮的中年男子消失在正紅朱漆大門後,白府的大門又合上了。

“庸醫,我們是來找白煜的,你為什麼對剛剛那門房說我們來找‘白夫人’。”我在僕人打扮的中年男子消失後問出了我的疑問。

“丫頭,放心,我會讓你見到白煜的。”我見冥昊天在我提到‘白夫人’的時候,冥昊天眼中閃過了一縷複雜的神情隨即又消失了。因為那神態稍縱即逝,我看不清那到底意味著什麼,可我的直覺告訴我,冥昊天和那‘白夫人’定是關係匪淺。

庸醫既然都這麼說了,我也沒有再追問什麼。再者是我已經肯定這白府就是雪谷在蜀炎國的據點。那僕人打扮的中年男子已經進去了許久了,我開始有點煩躁了。也許是夏天的午後的陽光有些刺眼,讓此時我有些煩躁了吧。

“嘎吱——”白府的大門再次的開啟,出來的是剛才的那個僕人打扮的中年男子。

“三位,裡邊請。”僕人打扮的中年男子將大門開了一邊讓我們進去。僕人打扮的中年男子還命人將我們的馬車牽去了別處妥善安放。

冥昊天走在前我在冥昊天身後,而雨落則跟在身後。我們都跟在那僕人打扮的中年男子身後走著。進門後我們走過了一個長長的迴廊。我一邊走著一般看看著,白府約十步一棟樓,約五十步一座閣。走廊迴環曲折,突起的簷角尖聳,猶如禽鳥仰首啄物;庭院閣樓隨地形而建,彼此環抱呼應,房屋結構參差錯落,精巧工緻。

僕人打扮的中年男子將我們領至於一處閣樓的大廳後便退下了。大廳兩側站了好幾個丫鬟。我找了個就近的位置坐下,而冥昊天和雨落卻沒有坐下而是立於大廳之上。我坐下沒有一會一丫鬟打扮的的女子給我上了茶。我端起茶杯喝了口茶水。

“你去給我拿些點雪花糕去。”我讓給我上茶的丫鬟去給我拿點心,那丫鬟用奇怪的眼光看了我一眼,沒有說什麼便下去了。不多一會就給我端來一碟我愛吃的雪花糕。我拿起一塊便放入口中。

“嗯,這雪花糕的味道還行。”沒有理會冥昊天和雨落詫異的目光。

在雪兒懷中的雪貂妞妞一聽見‘雪花糕’這三個字便從雪兒的懷中竄了出來。雪花糕?我滴最愛呢。妞妞跳上放著‘雪花糕’的茶几,伸爪就抓了一塊吃。是這味道,不過比起夜的手藝還是差了那麼一點點。

冥昊天看著雪兒,再看看小東西見了雪花糕那閃閃發亮的眼睛。這丫頭怎麼到了白府宛如這裡就是她家似的,在雲府時都不見她這般。雪兒和雪貂妞妞的舉動更是讓他覺得雪兒跟白煜關係匪淺。再加上雪兒一來就叫了名喚雪花糕的點心。這點心是白府秘製的,別處是斷斷沒有了。

雨落終於知道那白老鼠的那挑食的嘴像誰了,定是雪兒小姐平時給寵出來的。

就在全部人的目光都注意在這一人一貂兩主僕身上的時候,大廳走進一個人。

我眼角瞄見有人走了進來。抬頭看了一下來人。是個二十多歲的少婦,一身水紅色飄逸的衣裙,黑色的頭髮像是流動著光澤的黑墨般輕輕挽起在頭頂,她的眼睛圓潤而烏黑,長長的睫毛像霧一樣,把她的眉眼修飾得極其潤澤,鵝蛋臉輕輕一笑酒渦生,肌膚雪白細滑如脂膏。

“哥哥,許久不見,你可還好。”原來這‘白夫人’是庸醫冥昊天的妹妹。

“筱筱,他對你還好嗎?”我見庸醫冥昊天,雖然口中滿是關切可是臉上卻是冷若冰霜。原來庸醫冥昊天還有個妹妹啊,都沒有聽他提起過。只是之前在雲府聽庸醫提過他臉上的那道傷疤是拜白煜所賜。卻沒有想到他的妹妹冥筱筱會在白煜身邊。

我記得剛才庸醫冥昊天對門房說找白夫人,難道這個一身水紅衣裙的少婦是那白狐狸的娘子?白煜還有個外號叫白狐狸,其實是當年雪兒還很小的時候給他取的。那時雪兒還在學說話由於咬字不清就白虎變白狐了,後來慢慢的白狐又變成的白狐狸特種兵之妖孽少將霸寵妻。我只知道白狐狸的老婆是一美人兒。只是我讓沒有想到這美人竟然是庸醫冥昊天的妹妹。

“他對我挺好的,哥哥這位是?”終於有人發現我了,我還以為她沒看見我呢,我知道她在打量著我。可我也沒有在意,現在的我只是大眾臉一個,說有多平凡就有多平凡。

“這是雪兒,我這次來就陪她來找白煜的,他可在府裡。”冥昊天只是簡單的向他的妹妹冥筱筱介紹了我,也向她道出了我們的來意。

當冥筱筱聽見我來次的目的後又再次的打量了我一番。“找白煜?你找白煜有何事。”只見冥筱筱眼中出現了一絲戒備的,她那戒備的目光緊緊的盯著我。

“你將白煜叫來便是。”我討厭她用這樣的目光看著我,好似我要搶她的東西一般。我用幾乎命令的口吻對冥筱筱說著。

那冥筱筱本想對我說什麼,冥昊天的話讓她沒有開口。

“筱筱,她不是你的敵人。”當我聽見庸醫這樣說了後,才明白了為何剛才冥筱筱會用那樣的眼神看著我。

“煜哥他此刻不在府中,哥哥你們若是來找煜哥,依筱筱看,你們還是改天再來吧。待煜哥回來,我讓人去知會於你。”我一聽冥筱筱這話似乎有意要趕我走,不想讓我見到白煜。

想趕我走?我還偏就不讓你如意。我見庸醫冥昊天欲開口,便搶在他前頭對冥筱筱說道。

“不用了,一來一回的也挺麻煩的,我就在這等他回來。你去給我準備一件清靜的廂房。”我隨手指了大廳裡的一個丫鬟要她去給我準備一個房間。也不管冥筱筱是否答應讓我留在白府。冥筱筱礙於冥昊天在,只是瞪了我一下。而白府的下人們再次用奇怪的眼光看著我。

“雨落你這就回去,告訴蓮芯我要在白府住幾天,若是翳晟回來了叫他不用擔心我。”我微微側了側頭目光落在雨落的身上。我沒理會冥筱筱,隨即交代了一下雨落。

“是的雪兒小姐。”雨落回應了我一下,便離開了白府回雲府去了。

“哥哥”冥筱筱喚了一聲冥昊天。意思是想要冥昊天管管我。可是冥昊天並沒有出言阻止我。那冥筱筱見哥哥冥昊天沒有動靜。便自己上前來對我說到。

“你叫雪兒是吧。”冥筱筱看著我說到,可能是因為冥昊天在,冥筱筱對我說話的語氣還算是客氣。

“嗯。”我漫不經心的應了冥筱筱一聲。

“雪兒姑娘,你可知到我是誰。”冥筱筱這時已經走到了我的身邊。離我只有一步之遙。

“你應該是庸醫的妹妹吧。”我的看了看冥昊天,隨即又望向冥筱筱說到。在剛才冥筱筱和冥昊天那短短的幾句話裡我已經知道了她就是庸醫冥昊天的妹妹冥筱筱。

“你只說對了一半。”冥筱筱一直盯了我。

“哦?”我其實已經猜出她就是白煜的娘子,卻沒有說出來,佯作不知。我倒是想看看她有什麼反應。我對著冥筱筱笑了笑。抬手將雪貂妞妞從茶几上抓了下來抱在懷中。妞妞剛剛都吃了四塊雪花糕,這妞妞吃的也未免太多了。

“吱吱——”雪花糕,我還要嘛,妞妞有些不滿的在我懷中動了動,想再跳上茶几吃雪花糕。我低頭瞪了一眼妞妞,它沒有再亂動,乖乖的在我懷中趴著。我見妞妞乖乖的在我懷中沒有亂動後,又抬頭望著冥筱筱,我倒是對冥筱筱接下來要說的話很感興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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