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心狂後 074:秀秀的玉片
聽了秀秀的那番話的三人可謂是哭笑不得,水凝雪在憋了很久後終於大笑出聲了,這秀秀真是太可愛了,水凝雪覺得秀秀這丫頭有成為小魔女的潛質。
如果過段時間還未為秀秀找到她的家人,水凝雪決定帶秀秀去白府安頓,讓白煜好好的栽培一下秀秀,說不定以後還是一個奇才。
秀秀這孩子很聰明,有過目不忘的本領,身子骨也很好是個練舞的好苗子。
秀秀的父母定也是對俊男美女,你看秀秀的樣子,挺別緻,是一個小美人坯子,再過幾年定是傾國傾城。
突然水凝雪發現有些瞄頭,還別說,要不是今天德瑞郡主鬧的這一出,還不會讓水凝雪發現秀秀的眼睛和德瑞郡主有幾分神似,說她們是母女或是姐妹也會有人信的。
要不是秀秀今天只有五歲,而德瑞郡主年芳十七,而敬德王府就這麼一個郡主,所以秀秀和德瑞郡主不可能是姐妹,更不可能是母女了。
水凝雪又看了好一會,終於忍不住了,她開口對德瑞郡主閻湘琴說道。
“湘琴郡主,你覺不覺秀秀跟你有些神似?”水凝雪看看秀秀有看看德瑞郡主閻湘琴。
“一個平民小丫頭片子,怎麼可能,水凝雪你別在那裡胡說。”德瑞郡主立馬開口道。
德瑞郡主閻湘琴經水凝雪這麼一說,她仔細的看了看自己口中的那小丫頭片子,還別說,這小丫頭片子的眼睛是有幾分和自己相像。
不過說到相像,德瑞郡主閻湘琴倒是覺得這小丫頭片子與自己的大哥閻梓雄有七八分像,特別是那眉毛,那鼻子,那嘴,都像極了他大哥閻梓雄,這小丫頭片子該不會是大哥閻梓雄的私生女吧?德瑞郡主閻湘琴猜想著。
“怎麼不可能了,不信問問赫連夫人。”水凝雪就是覺得他們兩個想,德瑞郡主還說不是。於是水凝雪扭頭看向一旁的赫連夫人林天恩。
“雪兒小姐這麼說,妾身也覺得這秀秀是與湘琴郡主有些相似,只是這眼睛相似,其他的地方說像是像,說不像也不像。”赫連夫人林天恩只是說秀秀與德瑞郡主的眼睛像,仔細再看,其他部位也不是很像。
“秀秀與姨姨才不像呢,孃親曾告訴秀秀,秀秀長的像爹爹,姨姨不是我的爹爹,秀秀和姨姨才不像呢。”秀秀嘟這嘴說道,明明孃親說自己和爹爹長的很像的嘛,爹爹是男人,這姨姨明明的女人,秀秀才不和她像呢。
“秀秀長的像你爹爹?秀秀可知道你爹爹在哪裡嗎?”水凝雪問著秀秀,水凝雪還是第一次聽秀秀提到自己的家人,之前秀秀只是告訴他們他是與奶孃走散了的。
“不知道,秀秀沒有見過爹爹,也不知道爹爹在哪裡,孃親臨死前讓奶孃帶秀秀來找爹爹。”秀秀想了想說到。
“小丫頭片子,你沒有見過你爹爹?”一旁的德瑞郡主聽秀秀這麼說後,出聲問道異界戰略大師最新章節。難道這小丫頭片子真的是她大哥閻梓雄的私生女?!
“……”秀秀怯生生的看了看德瑞郡主,秀秀還是很害怕德瑞郡主,秀秀雙手緊抓水凝雪的衣裙。
“我問你話呢,小丫頭片子,快回答本郡主。”德瑞郡主氣呼呼的說道。
那水凝雪問那小丫頭片子,那小丫頭片子就乖乖的回答,怎奈她德瑞郡主閻湘琴問她,這該死的小丫頭片子就默默無語了,還一副見到毒蛇猛獸般的表情。
“秀秀,別怕,那姨姨是不會傷害你的,你就照實的回答那姨姨的問題吧。”
水凝雪見秀秀抓緊了自己的衣裙,知道此時的秀秀對德瑞郡主閻湘琴還是有所懼怕,於是拍了拍秀秀緊抓住自己衣裙的小手說到。
其實剛剛德瑞郡主問的問題也是水凝雪想知道的,只不過是德瑞郡主先了水凝雪一步問了秀秀。
“水凝雪,你……”德瑞郡主閻湘琴十分不滿水凝雪還讓秀秀叫自己姨姨,雖然說這秀秀有可能是她大哥閻梓雄的私生女,可德瑞郡主閻湘琴就是很不高興秀秀將自己叫老了。
“哎呀,一個稱呼而已,我說湘琴郡主,你又何必那麼在意呢。”水凝雪覺得沒有什麼嘛。他怎麼會不知道德瑞郡主此時的想法呢。
“什麼只是一個稱呼,哼。”德瑞郡主閻湘琴不滿的哼了哼。
“好了,好了,秀秀以後也叫我姨姨這樣行了吧。”愛計較的女人,水凝雪心裡嘀咕著。
“這還差不多。”這下德瑞郡主勉強滿意的道。
“來秀秀,告訴姨姨,秀秀從來沒有見你的爹爹嗎?”水凝雪沒理會德瑞郡主,扭頭繼續問著秀秀剛剛的問題。
“嗯嗯,秀秀從出生以來就沒有見過爹爹,身邊就只有孃親和奶孃。孃親說爹爹住在其他的地方,不和我們住。”秀秀說道這裡,眼色裡有些黯然了,秀秀頓了頓才繼續說道。
“不過爹爹從來都沒有來看過秀秀,秀秀每次問孃親,爹爹為什麼從來不看秀秀,孃親總是在哭。”秀秀說完後眼裡又堆積了許多的淚水。
“孃親走後,奶孃才帶著秀秀到蜀炎國國都找爹爹,奶孃說爹爹住在很大很漂亮的地方,只要秀秀拿著玉片去找爹爹,爹爹就會認得秀秀的。”秀秀將掛在脖子上玉片拿了出來。
那是秀秀自小,她孃親就為她戴在脖子上的小布袋,裡面有一塊玉片。只聽孃親說起過一次,那是爹爹很早前送給孃親的東西,也是爹爹送給孃親的唯一的一樣東西。
“可是秀秀不喜歡爹爹,秀秀不想去找爹爹,每次提到爹爹,孃親總是抱著秀秀哭。秀秀不喜歡看著孃親哭,這都是爹爹害的。”秀秀嘟著嘴用她那稚氣的聲音說著,話語裡都充滿了秀秀對自己爹爹的埋怨。
就在秀秀拿出玉片的那一瞬間,德瑞郡主看見了,那玉片上有鷹的圖案,那是他們敬德王府閻氏一族的圖徽。
那是屬於他們這敬德王府才會有的圖徽,也是他們敬德王府的標誌。德瑞郡主閻湘琴當然認得,因為她的身上有戴有一塊和秀秀類似的玉佩。
“那玉片……”德瑞郡主閻湘琴瞪大眼睛的用手指著秀秀身上的玉片。
沒一會,德瑞郡主閻湘琴一把抓住秀秀脖子上的那玉片扯了下來,也不管有沒有弄痛秀秀。
只見秀秀眯眼“嘶”了一聲,應該是閻湘琴剛剛奪玉片時,那繫住放有玉片的小布袋的繩子將秀秀弄痛了入天庭最新章節。
“湘琴郡主,你這是做什麼啊,你看你把秀秀的脖子都弄紅了一大片。”水凝雪見狀急忙道。
隨後水凝雪連忙察看秀秀有沒有受傷,還好只是繩子在德瑞郡主扯斷是隻是磨破了秀秀脖子上的一點表皮,這德瑞郡主閻湘琴也太過分了點。
閻湘琴奪過小布袋將那玉片拿出,沒錯,這就是他們敬德王府的圖徽。閻湘琴將自己的玉佩拿出來和玉片上的圖案對了對,確定了這玉片是他們敬德王府所有。
“小丫頭片子,快說這玉片是你從什麼地方偷來的。”德瑞郡主閻湘琴看完玉片後問著秀秀。
“雪兒姐姐,姨姨搶秀秀的玉片,嗚嗚嗚,那是孃親留給秀秀的,嗚嗚嗚不是秀秀偷的。不是秀秀偷的,那是孃親留給秀秀的,嗚嗚嗚嗚嗚。”秀秀抓住水凝雪的衣裳直搖,邊說邊哭。
“我說湘琴郡主,你怎麼可以搶一個小孩子的東西,還在那顛倒是非的說是秀秀的偷的。”水凝雪有些火了。
她本是讓閻湘琴來廣結善緣藥鋪幫忙的誰知這德瑞郡主先是欺負了秀秀,這會又在這搶了秀秀孃親給她的東西后說反過來說秀秀偷東西。
“這明明是我們敬德王府才會有的玉片,她怎麼可能會有,這明明就是偷來的。”德瑞郡主閻湘琴拿著從秀秀那裡奪來的玉片說到。
這小丫頭應該不是大哥閻梓雄的私生女,因為她和大哥閻梓雄這一輩都是玉佩不是玉片。
而玉片是她父親敬德王爺那一輩才有的,而且除了他們敬德王府才會有這鷹圖的玉片,她一個小丫頭片子怎麼可能會有,這不是偷的還能是什麼的。
“秀秀為什麼不能有,這天下大了,誰就說這玉片只能你們敬德王府有了。” 不就一塊破玉片有何了不得的。秀秀不過還是個孩子,瞧德瑞郡主閻湘琴那兇樣,至於嗎?
再說了這玉片本就是秀秀的。她怎能不顧及秀秀就這麼硬生生的將東西從秀秀脖子上扯下呢。
這真是太過分了,不行,她必須將秀秀的玉片給秀秀拿回來。
剛才秀秀說了這是她孃親臨死前告訴秀秀的,那玉片是秀秀與她親爹相認的唯一信物,雖然秀秀有些埋怨她爹爹,但是水凝雪知道,秀秀還是很渴望見到自己的親爹的。
水凝雪讓秀秀放開了那抓住自己衣裳的小手,身子一閃從德瑞郡主閻湘琴的身邊掠過,還不等德瑞郡主閻湘琴反應過來,就從她手中將秀秀的玉片拿了過來。
待德瑞郡主閻湘琴反應過來時手中已然空空如也了,再看看水凝雪的右手上,那玉片穩穩的握在水凝雪的手中。
“水凝雪,你敢搶我的東西?!”德瑞郡主閻湘琴沒想到水凝雪會從她手中搶玉片。
“非也,非也,我只是將東西物歸原主罷了。”
水凝雪將裝玉片的小布袋重新弄了下,還從自己隨身攜帶的小布包裡取出一條用雪蠶絲製成的一條小繩穿過那布袋繫了個死結,這才將從德瑞郡主閻湘琴那裡搶回來的玉片放進小布袋裡,重新給秀秀戴在脖子上。
“那明明是我們敬德王府的圖徽。”德瑞郡主閻湘琴此時激動的說道。
如果她沒記錯,刻有鷹圖圖徽的玉片與他們敬德王府的一個秘密有關,只是聽父王說過那玉片早在二十多年前就隨著二叔一起失蹤了。
可此時怎麼會出現在一個小丫頭片子的身上,而且這小丫頭片子與大哥閻梓雄還有幾分的相似,不,不是相似,簡直就像是大哥閻梓雄的翻版一般巨龍王座全文閱讀。
“就算是你們敬德王府才有,這也不能說明它不屬於秀秀。你沒聽秀秀說嗎,那是她爹爹送個她孃親的。反正這是秀秀的就對了,你趕快將這些藥碾磨好,前面病人還等著用呢。”水凝雪反駁道並提醒著德瑞郡主閻湘琴她此時還是她水凝雪的丫鬟。
“你…你…”德瑞郡主閻湘琴結巴了。
“我什麼我,還不快去碾藥,今天才第一天。”水凝雪沒好氣的說著。
“赫連夫人,你帶秀秀去上個藥。”水凝雪囑咐了下一直在一旁的赫連夫人林天恩。
“好的,我這就帶秀秀去前面敷藥。”說著赫連夫人林天恩就帶著秀秀離開了後院。
此時的廣結善緣藥鋪的後院只剩下水凝雪和德瑞郡主閻湘琴。
“湘琴郡主,我可把話說在前頭,不管那玉片是不是屬於你們敬德王府的,它現在已是屬於秀秀的了,你要是打它的主意而傷了秀秀,小心我對你不客氣。”水凝雪冷冷的撂下狠話後便離開了,留下了還有些反應不過來的德瑞郡主閻湘琴在那裡。
德瑞郡主閻湘琴被剛才那對她說了一些狠話的水凝雪嚇著,剛才的水凝雪像是變了一個人一般,她的表情是那麼的冷。
水凝雪的眼神是冷冷的,聲音也是冷冷,像是會把人凍結成冰一般。宛如剛剛從陰間出來的鬼魅一般,讓人不由自主的全身發抖。
看來這水凝雪要比三年前的那個納蘭惠敏要難對付一些,她得小心行事才行。
不過當務之急是要弄清楚那小丫頭片子的身份以及她脖子上戴的那玉片到底是不是二叔那塊。
要真是二叔那塊,那麼他們就必須儘快的將它拿回來,那可是關係到他們敬德王府的一個大秘密。
水凝雪從後院走到前廳時,赫連傲兒已經給秀秀上好了藥,而赫連夫人林天恩回賬房核對賬目去了。
水凝雪看了看與赫連傲兒一起嬉笑的秀秀,而剛才德瑞郡主閻湘琴看那玉片說的眼神不時的在她腦海裡浮現。
直覺告訴水凝雪,以德瑞郡主閻湘琴的性格,指不定會對秀秀做出個什麼來。而那鷹圖的玉片不僅僅是一塊玉那麼簡單,這背後一定還有什麼。
看來現在她必須給秀秀換個地方住才行,擇日不如撞日,乾脆一會她就帶秀秀去白府去。
“秀秀來,到姨姨這邊來。”水凝雪對秀秀招了招手。
“雪兒姐姐什麼事?”秀秀蹦蹦跳跳的來到了雪兒的身邊,口中依然叫著水凝雪為姐姐,而非雪兒姨姨。
“秀秀,一會姨姨帶你去個新地方玩,好不好?”水凝雪問著秀秀。
“好啊,好啊,雪兒姐姐我們現在就去吧。”秀秀答應的很快,還說要即刻就去,像是這裡有毒蛇猛獸般一刻也不想留在這裡。
“秀秀,再等一會,姨姨就帶你去。”水凝雪用右手幫秀秀把左邊耳邊的髮絲撩到了她的耳後,這才說道。
“不嘛不嘛,我們現在就去。”秀秀撒嬌的拉水凝雪的左手一直搖個不停。
“好,好,好,我們現在就走。”水凝雪交代了赫連傲兒一些事後便帶著秀秀離開了廣結善緣藥鋪。
一路上秀秀開心的嚷嚷著“終於不用看見那兇巴巴的姨姨了。”